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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必须性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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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三子了呗,你说这小子一天到晚不见个人影,一出现就带一大群人,那阵仗就好像要找谁群殴似得。”
  孙妈是个聪明人,眼睛一亮,“三子都带谁了啊?”
  孙爸仔细回忆着,“有老高头的儿子儿媳妇,还有张大凤他那表哥……”孙爸一连说了几个人名后,抬起头看着孙妈,“不你问这个干嘛啊?”
  孙妈一拍手,“完了完了,一定是艾飞回来的事儿被他们知道了。”
  “艾飞?”孙爸这才想酒桌上还坐着一个寸头的小青年,他原以为是孙东的狐朋狗友这才没得意去看。孙爸火烧屁股似得站了起来,担忧道:“三子带的那些人可都是老艾的债主啊,这样可不行……”孙爸顾不上和艾飞闲聊,急忙招呼孙东和李宝,“你们两个赶紧带着艾飞出去避一避,这要是让他们找到了,还不得把艾飞生吞活剥喽!”
  孙东和李宝得了指令,一左一右把艾飞架了起来,直奔后屋跑了过去。艾飞喝了不少酒,哪经得起这么折腾,头晕目眩胃里一通翻滚,好不容易平稳了,艾飞早已被搁置在后屋的窗台上。
  艾飞咧着嘴朝楼下看了一眼,“我说哥们儿,你们该不会是要把我扔下去吧?”
  “放心吧,底下有我家不用的一个床垫子,摔不死你。”孙东作势要推,不料却被李宝抓住了手腕。孙东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啊?”
  李宝冲窗外扬了扬下巴,遗憾道:“来不及了。”
  三子是艾爸众多债主中的一个,职业是开大卡车给人送货的,一连跑了好几天的长途总算得空回家看看,也就是在回家的路上,三子认出了蹲在路边的艾飞。三子召集了艾爸所有的债主,此时已经把孙东家的前门后窗围了水泄不通。
  艾飞被倒挂在窗台上,看到了楼下乌泱泱的一片人,从他们焦急且愤怒的叫骂声中,艾飞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幕自己惨死的景象,看来……是时候英勇就义了。艾飞伸手过去拍了拍孙东肩膀,“放我下来吧,迟早都是要面对的。”
  孙东朝李宝瞥了一眼,合二人之力把艾飞拽进了屋里。
  不过片刻,砸门声如期而至,孙妈跑去开了门,三子带着一群男女老少冲了进来。艾飞涨红着脸从里屋挪了出来,左手摁着胃的位置坐到了椅子上。
  “你回来的正好,你爸欠了这么多人的钱跑了,你既然是他儿子,就应该替他把钱还了。”开口的是三子的媳妇儿,她是个出了名的泼妇,撒泼打诨信手拈来。
  艾飞揉了揉肚子,拿起桌上的半杯啤酒喝了,清了清嗓子说:“凭什么?就凭我是他儿子?”
  三子脸一横不乐意了,“你这话怎么说的,父债子还的道理你没听说过?”
  艾飞不屑瞥了他一眼,“三叔,你知道我这几年蹲笆篱子都干嘛了吗?”
  “谁他妈的关心你干嘛,我们只想要钱。”
  艾飞伸了个懒腰,嗤笑道:“你关心不关心我都要说,我这几年在里面就是学法了,以前不懂,现在可是精通,父债子还在当今社会的法律上是不存在的,你们找我要钱,找错人了吧?”
  “少他妈的跟我扯这些,我就问你还不还。”三子急了,身后站着的男男女女开始七嘴八舌的扯起了艾爸那些风花雪月不知检点的羞耻play。
  “三子啊,有话说话,骂什么人呢。”孙爸看不过去了,一群人一半大孩子算怎么回事儿啊。
  大家都是普通老百姓,谁心里面都有说不出的苦。三子对孙爸还是极为尊重的,放轻了语气说:“孙哥,我这不是急吗,艾飞他爸爸骗了这么多人的钱一走了之,你让我们怎么办啊,那都是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
  孙爸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话是这么个理儿,可艾飞说的也没错,父债子还法律是不支持的,这也要看艾飞愿不愿把这事儿揽过去了。”孙爸这番话说的极为高明,即是给艾飞听的,也是给这群债主听的,里外都是好处,聪明绝顶了。
  “我说孙哥,你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啊。”三子媳一手推开三子,破马张飞似得说:“据我所知,艾飞他爸也跟你借了三万块吧,你真不打算要了是你财大气粗,我们可都是平民老百姓,就指着这些钱过日子呢。”三子媳妇儿精细的身板儿往艾飞眼前一横,“艾飞,姨也是没办法,为了这些钱,也不得不难为你一个孩子了。”
  艾飞抬眼看着她:“你想怎么难为我?”
  “我……”三子媳妇儿愣住了,她应该怎么难为艾飞来着?
  艾飞把玩着手里的筷子,“我给你指条路吧,如果你们想要钱,看看我身上哪个零件值钱,卸下来卖了去吧。”
  “耍无赖是吧?”一个膀大腰圆的老爷们儿从人群里窜了出来,指着艾飞的鼻子说:“操你妈的,最后问你一遍,还不还。”
  “大军你干嘛呢这事儿。”人群里出来一老太太,他推开凶神恶煞的儿子后对艾飞说:“艾飞啊,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可认得你,以前你妈还在的时候,我还去你们家抱过你呢,那时候你才……”老太太比划出艾飞婴儿时期的体型,哽咽道:“那时候你就这么大,其实咱们街坊四邻的住着,不应该难为你一个孩子,可你爸做事儿也太不负责任了,他从我这儿骗了两万多,那可是我的棺材本啊,没有这笔钱,我老了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太太是个耳聪目明的,她算是瞧出来了,艾飞这样一个社会渣滓和他来硬的是没用的,一个人吃饱了全家饿不着,要是艾飞纯心耍赖,他们又能怎么样,打人杀人可都是犯法的。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赌的就是艾飞还有一点良心。
  “奶奶求求你了。”老太太装模作样的要下跪,心里早已把艾飞骂了一百二十个来回,小崽子你再不还钱小心我扎小人咒你丫的。
  艾飞心里明镜似得,但他还是伸手揽住了老太太,“您先起来吧,有事儿说事儿就是了。”
  老太太顺势站了起来,哭天抹泪道:“那孩子你说吧,你想怎么解决,如果合理,奶奶一定站在你这边儿。”
  站你奶奶个腿,艾飞心里咒骂了一句。艾飞其实很矛盾的,他是应该揽下来呢,还是应该继续抵赖呢?这是两条布满了荆棘与坎坷的路,无论选择了哪一条,都注定要毁了他接下来幻想出的安稳生活。
  权衡利弊,还钱,他还能过点安稳的日子,只要这些人不催,一家一家的还总能还完;不还,艾飞势必要颠沛流离,甚至有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
  他到底应该怎么选择呢。
  几经挣扎,艾飞决定抗下艾爸所欠下的债务,全当报答他这十几年来的养育之恩了。艾飞想事情永远都是这么简单,尽管做到了权衡利弊,可他依旧会朝着最难走的方向步履蹒跚的前进着。
  有些事情不是用法律就能说的通的,艾爸是做错了,可对于艾飞来说,他终究还是印象中那个拼命挣钱养活他和艾叶的好爹。然而,艾爸一个人所犯下的错误却连累了这么多人,艾飞真的很难做到铁石心肠,如果不是因为信任,他们又怎么会把自己辛苦的血汗钱借给老爹,如今钱没了,很有可能让他们一夜之间从小康家庭变成拮据贫农,这种蹦极式的落差,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艾飞揽下债务后,与三子等人重新写了份欠条,等众人散去后,艾飞瘫坐在孙东家的沙发上,不论眼前的人说什么他好像都听不见了,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累死的惨状。
  从孙东家出来天都大黑了,艾飞拒绝了孙东和李宝的强烈挽留,他不想给任何人带去麻烦,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找个地方窝一宿。艾飞上了天桥,对面是记忆中废弃已久的花园,幸好现在是夏天,睡个一两晚应该不是问题,等找到了工作,一切困难都有解决的资本了。
  以天为盖地为庐,艾飞躺在花园的长椅上,看着明月星稀的夜空,他想起了艾叶以前对他说过的一句话——你若安好,那还得了?
  
  第五章
  
  艾叶一语成谶,艾飞这辈子注定清闲不了,且得折腾呢。
  艾飞打小就是花样作死中的一员猛将,睡花园这种洒洒水的小事根本不值得一提。夏季的夜晚总是让人燥热难捱,更何况是心事儿万千的艾飞呢。在长椅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才睡着,待天蒙蒙亮的时候,耳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兴许是昨晚喝酒太多的缘故,艾飞连眼皮都懒得抬一抬。
  七八点钟,花园里鸟鸣声大作,叽叽喳喳吵闹个不停,艾飞耸动眼皮儿,挣扎着从长椅上爬了起来。艾飞张嘴打了个哈欠,正好看到不远处路过的拾荒的老头,他朝这边看来,不加掩饰地透漏出鄙视的神色。艾飞无所谓的动了动嘴角,准备找个免费的地儿去洗把脸,然后再去路边的早点摊吃碗豆腐脑,之后就去找工作。
  一天的计划安排的满满当当,就在艾飞准备离开花园的时候,他发现他随身携带的帆布包不翼而飞了。艾飞绕着长椅来回转了两圈,一屁股坐在长椅子上,扯开脖子吆喝了一句:“谁他妈的这么做损啊,我也你偷,你长眼睛了没啊。”艾飞怒火难消,不禁联想到昨晚那窸窣而又古怪的声音。
  那个帆布包是艾飞蹲笆篱子的时候带去的,是艾爸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送他的礼物。帆布包隔空陪着艾飞三年,不离不弃,意义重大,如今被偷了,岂有不生气的道理。艾飞在人烟稀少的破花园里坐了好半天,忽然就想开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里面大都是艾飞的背心裤衩,偷就偷了吧。
  不长眼的小偷注定要大哭一场了,这逼也忒穷了点吧!
  艾飞不愿意绕远路,就近原则地跳过了花园生了锈的铁栅栏,穿过马路就有一家早点铺,两张肉馅饼,一碗豆腐脑,再来一碟免费的小咸菜,三块钱吃了个半饱。艾飞吃过早饭并没有急着离开早点铺,而是等到现场没人的时候,跟老板借了一盆水,简单的洗了把脸,掏出身上所剩无几的零钱付了账,之后急匆匆地赶往孙东提及的那个人才市场。
  说是人才市场,其实就是个廉价苦力的雇佣场地,破旧不堪却人满为患。艾飞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不绝于耳喊的都是招工的信息。艾飞蹲笆篱子以前还是个半大孩子,老天爷更没给他什么机会去学个手艺,唯有依靠他这还算结实的身板儿,给人卖卖力气了。
  艾飞跟人才市场转悠了好半天,最终停留在一家运货公司的招聘台前面。艾飞排在应聘者的队伍当中,不紧不慢的地前行着,眼瞅快选他的时候,招聘台里站着的漂亮妹子突然站了起来,对面前排着的长龙说:“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今天公司只招聘十五位搬运人员,现在已经齐活了,各位还是去别的公司看看吧。”
  如果不是处在和平年代,这公司的头儿绝对会被人削掉两门牙。艾飞听着身后乍起的叫骂声,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艾飞自嘲地笑了笑,瞧瞧自己这个命,别说鲤鱼跃龙门了,就是鲫鱼跳铁门都轮不上自己,还是应了那句老话“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没办法,像艾飞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傍身技能的人,在所谓的竞争压力面前显得尤为的脆弱与不堪一击,为了体现他唯有的一点价值,他决定继续留守在这里,直到有人愿意雇佣他为止。
  现实依旧充满了骨感。艾飞在人才市场转悠到了下午,总算有一家公司决定试用他三天,如果公司满意就可以转正,月薪二千五外加包吃包住,工作范畴就是替公司卸货搬货,每天八小时。老天爷开眼,终于让艾飞尝到了无法抑制的喜悦,他兴冲冲地跟在负责人的身后到了一辆大卡车前面,待负责人简单嘱咐几句以后,艾飞搓了搓手掌,卯足了劲儿开搬了。
  卡车上的货物都是层层密封的,至于里面装的是什么艾飞并不知晓,只觉着尤为的沉重。艾飞一连搬了十几箱后,身上的力气就像随着汗液被排出了体外,最终蒸发在熊熊烈日之下。实在搬不动了,艾飞站在卡车的阴凉处歇息片刻,看着眼前来来回回的工人们均是处于大汗淋漓的状态,一个年岁和他差不多大的青年早已累到瘫软在地,他斜眼扫过艾飞,笑着说:“这活忒他妈的雷了,不是人能干的。”
  艾飞连连苦笑:“话也不能这么说,你看人家不也这么干吗,也没见他们喊累啊。”
  小青年站了起来,“也是,人家能干咱就能干,继续吧。”
  毕竟不是万恶的旧社会了,没有可恶的地主老财站在身后手持皮,沾着鞭辣椒盐水的抽打着。歇息够了还是要继续工作,没错,这对于艾飞来说确实是一份难能可贵的工作,不仅解决了住宿和伙食问题,还能让他凭借力气拿到千八百块去还债,虽然只是杯水车薪,但总比好过一分没有来的强。
  艾飞再次上阵,往返于卡车与仓库之间,处于忘我境界中的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靠近,直到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捏住了他的肩膀,他才所有回神儿。灵魂回窍,艾飞瞬间从搬运机器恢复到了血肉之躯,他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身后捏着他肩膀的人,看了一眼又一眼,最终认出了面前站着的人是谁。
  黄朝撇嘴而笑,讥笑道:“哟,这不是牛逼晃腚的艾飞吗,怎么着,刚出来就这么拼命啊。”黄朝抬起闲着的那只手挖了挖耳朵,“我怎么听人说,你把你那风流爹所欠下的债务都扛下来了,小伙儿够牛的啊。”
  面对黄朝的讥讽,艾飞不禁动了动嘴角,与他对视的眼睛正悄悄观察四周的环境,最终他看到了仓库旁边有一条狭窄的小路,以他奔跑的速度完全可以趁黄朝反应不过来的空档逃之夭夭。艾飞遇见黄朝算他倒霉,但要让他留在原地等死,那他绝对可以配的上“傻逼”两个字了。
  艾飞趁黄朝再次开口的空档,突然喊了一嗓子,“孙东,你想打死他啊。”
  黄朝是认识孙东的,前一年没少找孙东麻烦,要不是孙爸诚心和解,现在孙东哪里会这么悠闲的过日子。黄朝见艾飞朝身后大喊,下意识的警惕起来,他回身看去,心想孙东这小崽子竟然敢玩偷袭,真是活腻歪了。
  黄朝一转头,艾飞抓准时机,一把将手里的货物砸在了黄朝身上,伴随着噼里哗啦的碗碎声,艾飞头也不回疾风般地冲进了仓库旁的小路当中。
  黄朝被砸了一个踉跄,反映过劲儿的他冲着艾飞的背影嘶吼道:“操你妈的艾飞,我让你跑,你敢跟我玩阴的是吧。”黄朝奔三十的人了,当着下属的面头回暴露出了他凶神恶煞的一面。
  黄朝穿着刚买了没几天的名牌皮鞋,一路狂追,可不管他怎么跑,他最多只能看到艾飞缩小的身影。黄朝气到青筋暴起,脸红脖子粗的一路呐喊,“艾飞你他妈的给我站那儿,不然别让我抓到你,否则老子不拆了你就跟你姓。”
  艾飞飞奔疾驰,耳旁呼呼的风声掩盖去了黄朝大半的呐喊声,偶尔几句听清了,艾飞忍无可忍回头给了个回应,省的黄朝自个儿唱独角戏怪累的。
  “事情都过去了,你还追我干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咱们就算两清了。”
  黄朝跑到毫无形象,衬衣下摆露在裤腰外面,随风起舞的同时,还能看到系在腰上的铜钱红线,哦对了,今年是黄朝的本命年,算卦的说他今年会遇到命中克星,这不,艾飞妥妥就是他生命中头号克星。
  黄朝不仅要跑,还得负责呐喊,一人兼两样实在忒累。
  “艾飞,你给我停下来,咱哥两儿有话好好说,你别见了我就跑啊。”
  艾飞嗤笑,又加快了速度:“我停下来让你揍啊,你当我傻的。”
  黄朝怒不可遏,“你他妈的给我等着,今儿不抓到你给我跟你姓。”
  黄朝饱受愤怒的刺激,猛然加速追赶了上去。就这样,艾飞和黄朝在繁华的大马路上展开了激烈的马拉松比赛,势必要得出一个谁更快的结果。
  要么说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呢,眼看艾飞快要逃出黄朝的魔爪重获自由了,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在地上扔了西瓜皮,艾飞只管跑没看路,脚下一滑四仰八叉一脑袋载了下去,这一跤摔的艾飞眼前一片片的星星,等他缓过劲儿再想跑的时候,黄朝已经到了身边,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
  黄朝汗流浃背,弯着腰大口喘气,“我……我就操了,你怎么这么能跑。”黄朝蹲下身,伸手拍了拍艾飞的脸蛋子,“跑啊,你再给我跑啊。”
  艾飞边呼吸边笑:“跑不了了,我认栽。”
  黄朝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怒骂道:“你和我弟那笔账还没了解呢,你想跑没门知道不。”
  “知道。”艾飞做出回应的同时,偷偷观察黄朝的一举一动,他发现黄朝蹲在他身前,一只脚踩在他身上,就是这样一个古怪而又不协调的姿势给了艾飞可乘之机。
  黄朝瞪着艾飞从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以后放在了耳朵上,“喂,都给我到杏山路这边来,快点滚过来。”
  黄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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