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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必须性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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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恺急的直跺脚,“不行了。”连恺全身开始冒虚汗,忍无可忍之下说道:“你转过身去,咱两背对背,一起上。”
  艾飞惊讶道:“这样也行啊?”
  连恺咬牙切齿道:“特殊时刻,实在扛不住了,革命友谊就是要在这种艰苦情况下才能建立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屎一起拉。”
  艾飞看出来了,连恺真的扛不住了,没办法,他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半身去,腾出一半的位置给了连恺,当连恺焦急的坐下来的时候,他竟然舒服的吼了一声,笑道:“这就叫屁股小没烦恼。”
  艾飞翻了个白眼,“别得瑟了,注意点位置,别拉我身上。”
  连恺笑道:“放心吧,准着呢。”连恺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半蹲的姿势,虽然有点累吧,却也好过憋的脸红脖子粗。
  艾飞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还是接受不了,“真够丢人的了,你说这要传出去了,不是有损你连大少爷的名头?”
  连恺忍俊不禁道:“这有什么好丢脸的,有的人没苦过,所以他总是再笑话那些活的苦的人,正因为咱们一同做了别人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才能显得难能可贵,懂不懂。”
  “不懂,我可没听说过有多少人会把在一起……”艾飞顿了顿,“当成珍贵时刻的。”
  “所以才能说难能可贵吗。”连恺真不觉着这种事情有多么的丢人,反而觉着在这样的小事上更能建立两个人的革命友谊,以后回忆起来,虽然会乐此不彼的笑个没完,但依旧是一起经历过的一种回忆。
  “哎”连恺用后背撞了一下艾飞。
  “干嘛?”艾飞语气不善道。
  连恺说:“你和我都肚子疼,叶子也肚子疼,怎么就都赶在这会儿了,你不觉着很蹊跷吗?”
  “你啥意思?”艾飞也是这么认为的,想了想说:“刚才咱们三个都吃了瓜吧?”
  连恺打了个手响,“没错,我就怀疑是那香瓜子的原因。”
  艾飞纳闷道:“我刚吃了半个,没觉着坏了啊。”
  “我也没吃出来坏啊。”
  “赶紧解决,出去再说。”
  艾飞和连恺在卫生间里蹲了十来分钟,总算熬出了头,拖着两条酸麻的腿走了出来,艾飞走在前头,没有看见客厅的地上撒了一片水,险些滑了跟头,幸好连恺从后面抱住了他,“小心点。”
  艾飞勉强站稳的瞬间,一眼看见了躺在茶几旁边的艾叶,“叶子,你怎么了?”艾飞急忙从连恺的怀里挣脱,跑到叶子身边蹲下,焦急道:“叶子,你怎么了?”
  连恺跟了过头,查看了一下说道:“该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
  艾飞吓出一身冷汗,“我们回来之前她应该吃了不少,赶紧叫救护车吧。”
  “叫什么救护车,我的车就停楼下了。”连恺抱起地上的艾叶往门外冲去,而艾飞则是跑回房间里拿了钱,这才急匆匆的到了楼下。
  去往医院的路上,连恺和艾飞的肚子均是疼的厉害,为了不耽误最佳的抢救时间,两个人咬牙煎熬了二十分钟,总算熬到了医院。经过医生近一个小时的抢救,艾叶终于安然无恙的躺在了病房里。原来,艾叶买的那些瓜是被人为的注射了农药,为了能让瓜变甜变香,而艾叶吃了至少有两三个,所以情况要相对严重一些,至于艾飞和连恺吗,一个人吃了半个,情况要比艾叶好了很多。
  此时,艾飞和连恺躺在另外一间病房里,露在被子外面的手上打着吊瓶。
  “别愁眉不展的了,叶子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你就放心吧。”
  艾飞横了他一眼,“不是你妹妹你当然不担心了。”
  连恺也不生气,艾飞注定是自己未来的“媳妇儿”,不跟自己抱怨跟谁抱怨呢。连恺继续安慰道:“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拿叶子当亲妹妹看的。”
  艾飞闭着眼睛说:“如果叶子出了什么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叶子不会有事的,真的。”
  艾飞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看着连恺说:“还有你,幸好你没事,万一有事,我……”艾飞感觉后半截话难以脱口,临时改变了角度,“我怎么跟你家里人交代。”
  “嘿,我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占我便宜是吧。”
  艾飞噗嗤笑了,“这种时候还逗我笑。”
  连恺嬉笑道:“行啦,咱们三个都没事才是最好的。”
  艾飞张了张嘴,还不等说话就看一个气匆匆的人冲进了病房,连恺闻声回过身瞥了一眼,大惊失色道:“舅,你怎么来了?”
  连恺的舅舅?艾飞惊讶之余看向那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连恺的舅舅叫滕刚,奔五张的人了,不过看上去却很年轻,也就三十五六的样子吧。滕刚这个人长相比较粗犷,身材更是没话说,一打五妥妥的那种,而且两条胳膊上纹了一些看不清图案的纹身,密密麻麻的一片,狰狞而恐怖。
  
  第四十四章
  
  滕刚是连恺妈妈娘家最小的儿子,所以岁数上比连恺也就大个八九岁。连恺和他之间没什么挂钩,甚至相谈甚欢臭味相投。连恺小时候最能打架斗殴了,不过他绝不是那种专门挑软柿子捏的主儿。记忆中有那么一次,滕刚从外地回来给连恺带了一台bb机,外形更是酷炫的企鹅造型。连恺拿着bb机爱不释手,高兴了还会跑到马路上的公用电话亭里呼叫自己玩。
  土豆我是地瓜,收到请速度回话。
  听着传呼台传来甜美的声音中传来各种无奈,连恺更是心花怒放。由此可见,当时做传呼台工作的人是多么辛苦,每天要发出多少条这样千奇百怪又让人啼笑皆非的消息啊。搞不好还能笑出个工伤出来呢。
  连恺收到了自己那条自娱自乐的短信时,笑的合不拢嘴,也就是这个时候,身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几个小混混,连恺一转身险些撞个正着。连恺倒退几步,警惕道:“哟,哥几个摆这么大的阵仗想干嘛?”
  “干嘛?瞅你不爽,想干你”为首的人倒是身材挺拔,相对而言还要比连恺高出半个头呢。
  连恺只当听了个笑话,小心翼翼地把bb机塞进裤兜里,随后说道:“想干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啊。”
  “哟呵,小逼崽子还挺能装逼吗。”说话的这位倒是手脚麻利,话音刚落抬腿就往连恺的裆下招呼了一脚。
  连恺从小就跟着滕刚摸爬滚打,这种过家家的招式简直小儿科。连恺一晃身躲了过去,一伸手抓住了那小子的头发,用力一扯拽到身前,抬起膝盖毫不留情的来了三个点炮。一旁站着的几个看着哥们儿被打了一拥而上,顿时和连恺厮打成一团,混乱中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更有凑热闹的人往战场里扔砖头,一边还吆喝着,“给你们点武器,光用拳头多没意思。”
  瞅瞅,搅屎棍比比皆是,嫌的就是事儿闹的不够大。不过这种情况也能理解,以连恺当时的岁数,大多是人们眼中不务正业的小混混,死了也就死了,还能给好人留口氧气。当然了,这是连恺对自我进行的分析,但凡递砖头的人能预知未来,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连恺会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出现在某个不可攀比的高度时,他们一定不会那么轻易的递出砖头。
  记住,以貌取人这是个贬义词儿。
  群殴的事情有了着落,连恺的结局不算坏,但也不能说有多好。混战中连恺不知被谁拍了一砖头,正巧拍在了后脑勺上,半根手指长的口子不住的往外冒着鲜血,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滕刚闻讯赶来,守候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把这个小祖宗给等出来了。
  病房里,滕刚怒不可遏地盯着连恺,“赢了还是输了?”
  连恺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不过他并没觉着有多疼,反而很有闲情雅致的磕起了瓜子,每磕开一个瓜子,那嘎嘣一声都会让伤口随之跳动一下。连恺觉着自己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吗,竟然对这种感觉上了瘾。
  嘎嘣,又是磕开一个瓜子,“你说我该赢还是该输啊。”
  滕刚哼了一声,“你小子1v4,你真当自己是泰森?”
  连恺嬉笑道:“得了吧,我要是有泰森的能耐,那四个孙子的耳朵早就不在了。”
  “你小子就是皮糙肉厚,耐操的很啊。”
  连恺听的直咧嘴,“我说你可是我舅,咱能不乱用词儿不,就算要那啥,也是我那啥别人啊。”
  滕刚大笑:“你小子也懂得礼义廉耻了,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
  连恺不好意思笑了笑,扔了手里的瓜子皮说:“舅,我换下来的裤子呢?”
  滕刚往连恺身上的病服看了一眼,“干啥。”
  “我那bb机在兜里呢,赶紧拿出来瞅瞅,打坏了没。”
  滕刚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那bb机的屏幕早就砸了粉碎,能用那就是个奇迹了。滕刚看得出来,他这个大外甥很喜欢这个bb机,安慰道:“等舅下次去外地,再给你买一个。”
  连恺没了笑脸,失望一闪而过后是暴怒的神情,“操,那几个孙子呢。”
  滕刚无奈道:“都让警察带走了”滕刚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多少还是懂点法的,那几个小混混是被警察带走了不假,可又能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他们几个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教育一番再等父母来了也就没什么事儿了。说真的,滕刚自己都咽不下这口气,他向来疼自己这个外甥,如今都被人敲了脑壳,惨兮兮的模样看的他心疼。
  连恺的父母工作忙,很少有管教他的机会,滕刚算是言传身教的第一位吧。滕刚对待教育连恺的工作有时候挺矛盾的,是自我矛盾。一方面滕高告诉连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惹急了往死里的打。可另一方面又驳回了这一点,如果人人都用武力来解决事情,那么还要法律干嘛呢。于是,滕刚对连恺的教育一直都是在矛盾中进行着,直到现在,他都没能找出一个合适的答案来。
  时隔多年,相同的场景,滕刚再次发飙了,“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儿,男子汉大丈夫竟然以这种窝囊的方式进医院了?”
  连恺习惯了和滕刚抬杠,笑着说:“这话说的,你以后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千万别上医院,容易影响你男子汉的形象。”
  话一出口,气疯了滕刚,逗乐了艾飞。
  艾飞笑了一声连忙忍住了,趁着滕刚愤怒的眼神还没扫过来的时候急忙钻进了被子里。
  滕刚往艾飞躺着的位置看了一眼,“谁啊?”
  连恺说:“我朋友。”
  “你朋友,我咋不认识?”
  连恺笑道:“我求你了行不,难道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让你认识啊,什么理论呢。”
  “别他妈的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滕刚挪着椅子往连恺的床边凑了凑,“小恺,你舅我最怕的就是看见你进医院了,小时候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爸妈以前让你跟着我,你知道我有多大的心理负担不,我真怕把你教育的跟我一样,混到最后连个家都没有。”滕刚从没有用自己举例过,他这个人就是因为脾气不好,媳妇儿才受不了跟他离了婚,幸亏两个人那时候还没有孩子,不然苦的不是大人,而是孩子了。
  连恺太明白他这个舅舅了,粗糙男人的外表下其实藏了一颗很柔软细腻的心。记得老妈曾经说过一句话“男人都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得哄。”连恺爸爸的脾气也不能说好,但却被老妈管的服服帖帖的,这就叫驭夫有术。滕刚虽然脾气不好,又有些大男子主义,但他对他媳妇儿却是没话说的,不发脾气的时候,都赶上家务小能手了,记忆中还有那么一次,舅妈来了例假,肚子疼的厉害,双腿酸麻,只能躺在床上,而那段时间,滕刚推了所有的工作,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她,就连她脱下来的内衣裤都给洗了。
  关于这件事,连恺是偷听了老妈和滕刚的谈话才知道的,那时候的连恺不懂男女之间的感情,直到多年以后的今天,在遇到艾飞以前,连恺依旧费解着,为什么舅舅对她那么好,她却义无反顾的选择了离婚呢?
  如今连恺的心里存在了一个人,所以他明白了这是为什么,至于答案吗,连恺是没办法对滕刚说的,还得他自己去慢慢体会。一想到这儿,连恺不禁有些叹息,没想到自己一个当晚辈的,竟然会在领悟的道路上走在了舅舅的前头。
  舅舅啊,你可长点心吧。
  “舅,这次真的是意外,不然你以为我想拉肚子拉到……”连恺急忙闭了嘴,关心则乱险些把仅属于和艾飞的那点事情宣之于口了。
  连恺顿了顿,又说:“哦对了舅,你是怎么知道我进医院的。”
  一说起这事儿滕刚就有些郁闷,就上个月,连恺老妈做主给他介绍了个对象,女方正巧就是这家医院的护士,更巧的是今晚轮到她在门诊值班,更更巧的是,她在连家见过连恺一次,所以连人带名字都记住了。
  滕刚不太擅长处理男女之间的事情,有点难为情的说:“问你妈去。”
  “关我妈什么事儿啊?”
  滕刚叹了口气,小声对连恺说:“你妈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就是这家医院的护士,不然你当我会算卦啊。”
  连恺嬉笑道:“那你们谈的如何了?”
  滕刚脸一沉,“长辈的事儿还轮不到你管。”
  “嘿,这会知道你是我长辈了。”连恺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靠在床头说:“舅,你都快四十了,舅妈也都另外成家了,如果这个处着不错,你就稳定下来吧,我这个当外甥的就希望你过的好。”
  滕刚虽然感动,但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来,态度强硬道:“我的事儿你别插嘴了,我倒是想问问你,跟你一起住院的除了你这个朋友,还有一个姑娘,刚过来的时候,被那谁带着去看了一眼。”滕刚嘴里的那个谁指的就是他相亲的对象。
  “这个啊。”连恺解释道:“王闯的助理啊,叫艾叶。”
  滕刚猛然记金矿里是有这么一个姑娘,只不过……滕刚疑惑道:“你跟舅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那艾叶?”
  “啥玩应?”连恺先是一惊,之后便笑的前仰后合,“舅啊,你可真能乱点鸳鸯谱啊。”
  “不是吗?”滕刚眯缝着眼睛道。
  连恺不笑了,啧了一声说:“真不是。”
  “你要不说她叫艾叶我还没想起来,金矿都一早就传开了,说她以前是在公关部的,是你把她调给了王闯当助理,既然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安排一个小姐去当管理?你认为这事儿靠谱吗?”
  滕刚的话顿时让躲在被窝里的艾飞浑身一僵,慢慢地把手攥成了拳头。果真啊,艾叶不管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干了那份工作,就算一直严于律己,可在外人知道了内幕以后,无不是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艾飞心疼叶子,更担心这一污点会如同一个梦魇伴随着她一辈子。
  连恺心里咯噔一声,急忙朝艾飞看了一眼,“舅,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以貌取人,艾叶虽然……但她是个聪明的姑娘,而且工作认真,不信你问问王闯,自从她当了助理以后,帮王闯解决了多少事情。”
  滕刚十分纳闷:“你急个屁啊,我说错了吗?还是说……你真的喜欢她?”滕刚笑了,“我可先跟你说,这事儿要是让你妈知道了,她死都不会同意让艾叶进连家的大门的。”
  连恺忍无可忍,“舅,你别以为谁都稀罕我,她艾叶是个好姑娘,就算我喜欢她他也未必看的上我,而且,我自己都觉着自己配不上她,至少她比我勇敢,你知道吗?”
  滕刚越发觉着连恺不对劲儿了,“小子,你能跟舅舅说说,你因为啥急不?”
  连恺横了他一眼,“你回去吧,我困了要睡觉。”连恺翻身躺下,背对着滕刚说:“舅,我越来越觉着咱们之间有代沟了,是不是因为你年纪大了,所以连思想上也跟我爸妈统一战线了?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们在没有了解别人的时候,不要轻易妄下定论!而且,我把艾叶当成了妹妹,所以希望能帮她一把,一个姑娘在那种环境里摸爬滚打很不容易,就算你不能正眼看待,但也别把心里的话轻易说出来。”
  滕刚先前感到莫名其妙,但从连恺的话中他慢慢醒悟过来,或许他真的是因为年龄大了?还是说,他本身就是这样一个人?想想,他确实不该那么说艾叶,但他好像也没有全错,他希望连恺找个好的媳妇儿,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
  对与错只在一念之间,如何衡量还是看自己吧。
  滕刚的脾气比以前收敛多了,他只是轻声叹了口气,“行吧,你早点睡觉,这件事我不告诉你妈了,免得她担心。”滕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等会儿。”连恺叫住他,并没有起身,“舅,实话告诉你,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我希望我带他回家的时候,你能站到我这一边。就算你不能站我这边,也求你不要开口制止。”
  让他中立的意思吗?好小子,滕刚笑了,“我是你舅,我可不想和你有代沟,你好好睡觉吧。”
  滕刚以为连恺口中的他是她,所以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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