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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必须性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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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飞气极反笑,“难道你不知道?”
黄朝紧皱眉头,“操,老子为什么会知道?”黄朝敏锐的目光扫过艾飞带有嘲笑的脸庞,惊醒道:“你小子该不会以为是我从中作梗吧?”没错,黄朝是为黄觉抗了不少事儿,可艾飞的这件事并不是他处理的,那个时候的他跟现在可是有着天壤之别,换句话说,那时的他混的还不够好,所以,那次的事情是黄老爹亲手处理的。
艾飞用力地抽回手,哂笑道:“难道不是吗?”
“哎呀我操了。”这回换黄朝急了,想都没想一把将艾飞拽到了软床上,身子一歪压了上去,“你有种再说一遍。”
艾飞怒视道:“说就说,就是你们兄弟两个害的我,你给了那些人钱,让他们一口咬定是我干的。”
黄朝额头上青筋暴起,一拳砸在艾飞的肚子上,“你再说一遍。”黄朝这辈子最恨别人诬赖他了,他没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承认,这是他做人的基本准则。
“说多少遍我都敢说,就是你们兄弟两个……”话没说完,黄朝整个人骑在了艾飞身上,手起拳落,硬生生停留在艾飞的鼻尖上。
第二十九章
艾飞梗着脖子,双眼中充满了挑衅,“打啊,往死里的打,什么时候解气了咱们之间的仇就一笔勾销了,以后别在碰我妹妹听见了吗?”
黄朝真没想过要动手,他是被艾飞气急了才这样做的。黄朝的拳头停在艾飞的鼻尖上半晌,最终收了回来,翻身躺在软床上点了根烟,仰头闭目道:“老子犯不着跟你解释,你要认为是我出钱冤枉你的,那你就这么认为。”黄朝吐出烟圈,顿了顿说:“老子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是坏的问心无愧,敢做就敢承认。”黄朝低下头,瞥了艾飞一眼说:“今儿我过来的目的很简单,黄觉找人劫了你妹妹,这件事是他做的不对,很早我就对他说过,冤有头债有主,祸不及家人,有什么事儿冲着你去就可以了。”
艾飞衣衫凌乱的爬了起来,扯了扯衣服说:“行,你让他来找我,再敢碰我妹妹一下,别怪我……”
黄朝连忙摆了下手,“得了,你再耍狠又能如何,我算看明白了,以前我干的那些事是赶上治安不好的时候了,换做现在不到两天就得进笆篱子,难道说,你还挺怀念里面得生活呗?”
黄朝一语中的,瞬间唤醒了艾飞的理智,黄朝说的没错,他已经没有机会和资本去耍狠了。艾飞心中的怒火慢慢消减,待冷下来之后便坐在了矮凳上,低着头说:“你怎么不把这话对你弟弟说?”
黄朝噗嗤就笑了,下意识的伸手在艾飞的脑袋上拨弄了一下,“你小子一点都不傻。”黄朝一扫刚刚郁愤的心情,嬉皮笑脸的躺在软床上,双手垫在脑后说:“黄觉那小子就是欠揍,小时候我揍过他无数次了,你看他长记性吗?”黄朝长叹一声,苦笑道:“说句不好听的,有时候我都挺庆幸他残废了,不然指不定惹出什么乱子呢。”
这番话让艾飞别扭极了,就好像黄朝在极力讨好他似得。艾飞瞥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在工具筐里翻出了一瓶软膏,再次往黄朝的脚上抹的时候,他轻声道:“这话你应该当着你弟弟的面说,不应该跟我说。”
“操。”黄朝痞笑道:“你当我没说过啊,可那小子压根不往心里去。”黄朝绝非是胳膊肘朝外拐,他这叫帮理不帮亲,黄朝以为自己就继承了老黄家阴损蔫坏的基因,其实不然,黄觉才是老黄家唯一血统的继承人,绝无参假。
一山还比一山高,长江后浪推前浪,黄朝的坏在黄觉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艾飞嗤之以鼻,忙活的同时讥笑道:“他会不听你的话?”艾飞早就从孙东那边听说了,黄朝一句话,黄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黄朝指南,黄觉不敢往北。
艾飞说到了黄朝的痛处,不免有些感慨,再次点了根烟说:“艾飞,说真的,哥……”黄朝清了清嗓子,“我比你大,叫哥没差啊。哥这人吧恩怨分明,黄觉是黄觉,我是我,不能连坐不是,更何况,黄觉自从残废了以后,他这个人变的吧……”黄朝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词儿来形容他,“变态了,对对对,就是变态了。”黄朝绝非胡诌八扯,自从黄觉从医院回家以后,他不爱说话了,除了吃饭的时候能和一家人坐在一张桌前以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躲在他那一亩三分地的小卧室里,灯不开窗帘不拉,房间里乌漆墨黑的充满了诡异的压抑与愤懑,他把他痛苦的源头归结在这次的意外上,纵然艾飞蹲了笆篱子,他依旧无法从怨恨的环境里挣脱出来,黄朝觉着,除非艾飞死了,不然,这个心结这辈子都不会解开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否则这辈子都要纠结下去。
“行了,黄觉的事儿咱不提了,一提他我就头疼。”黄朝掐灭了烟头,整个人躺下去以后说道:“给我按按脚,晚上还有得去外地一趟,今天你别把我当黄朝,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客人,你看行吧?”
艾飞没应声,继而专心的帮黄朝按起脚来。包房里静了下来,艾飞终于得空分析黄朝前来的目的,如果说他不是找茬的,难道真的是来道歉的?还有,他们兄弟两个的感情,难道说真的很差吗?
黄朝为了让艾飞放松下来,故意装作熟睡的样子,时不时的还会发出两声呼噜加以修饰,而暗地里,他却眯缝着眼睛观察艾飞的一举一动。以前的黄朝觉着艾飞不过就是个能耍狠的小崽子,能耐不了也不会出人头地,直到有一天,一哥们儿跟他说了连恺帮艾飞还了所有外债的时候,他震惊了,他第一反应就是,别说艾飞这小子还真有点能耐,就连连恺那样心高气傲的人都能帮他还钱,看来还是低估他了。
说到这儿,黄朝想起那天的偶遇,艾飞一记无情龙抓手险些要了他的命。其实那天他根本没想找艾飞的麻烦,他不过就是想吓唬吓唬他,反正黄觉已经残了,他也为此付出了三年的时光。不过,此时非彼时了,艾飞回来的消息在黄家传开了,盯着他的人可不止黄觉一个人。
黄朝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艾飞已经准备收工了,他小心翼翼的起身,拾掇好了工具包便准备悄无声息的推门而出。黄朝窥视到这里便装作被艾飞吵醒的模样,坐起来打了个呵欠,“舒服的我都睡着了,没想到你的技术还挺不错的吗。”
艾飞闷声道:“还好。”
黄朝干笑两声,“现在几点了?”
艾飞指了指墙上,“有表,你自己看。”
黄朝吃了干瘪,瞥了眼墙上的表,“哟,都这么晚了,那我得走了。”黄朝伸长了手从柜子里掏出了衣服,从兜里摸出五百块钱说:“这是给你的,上钟的钱我一会儿到前台结账。”
艾飞下意识的想伸手去接,中途又硬生生的缩了回来。
黄朝看的眉头一皱,噗嗤就笑了,“你是要啊还是不要啊?”艾飞在黄朝看来就跟小孩似得,别扭中带着点稚气,特招人稀罕。黄朝起身脱了浴袍,背过身换好了衣服,等转过身时,他来到艾飞身前,拍了下艾飞的肩膀说:“给你你就拿着,别跟我说你现在不需要钱了。”
艾飞嘎巴嘎巴嘴,不客气的收下了。
“这就对了,别扭个毛啊。”黄朝把桌上的烟塞进兜里,“今天我过来的事情你得替我保密啊,可不能让老黄家那些人知道,听见了没?”黄朝猜想艾飞是不屑于提起跟黄家有关的任何一个人,这么说不过就是闹着玩罢了。
“难道你不是黄家的人?”
黄朝撅了撅嘴,“你完全可以把我当成另一个黄家的人。”黄朝放声大笑,走到门口推开了门,回过头时竟然有些严肃,“艾飞,以后自己出门的时候小心点。”说完,黄朝咯咯笑了两声,“操,我真是吃里扒外,竟然帮你一个外姓人了,走了。”
黄朝离开了,艾飞却僵在原地回想他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让自己小心点,难道说,除了他还会有别人会对自己动手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来之则安之吧。
不得不说,黄朝的到来让艾飞一整天的心情都十分郁闷,直到傍晚收工的时候,多日不见的李宝和孙东的到来才让他的心情有所好转。
“艾飞,你小子也太不够意思了,有事儿都瞒着我和李宝的?”孙东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候,反而是质问。
艾飞笑了笑,“有吗?”
“怎么没有。”孙东拽着李宝到了店外,站在街边上说:“你和叶子见面了你没说过吧,你和叶子找了房子也没说吧,你把我和李宝当哥们儿了吗?”
艾飞跨过门槛,“先不说这个了,我要去市场买菜,晚上给叶子做好吃的。”
孙东翻了个白眼,兄弟三人并肩前行,“艾飞,我和李宝不是埋怨你,是想和你说,你是不是该考虑买个手机了,平时都联系不上的。”
“买手机?”艾飞计算了一下当下手机的价钱,“我还是不考虑了,有那个钱还不如给叶子买吃的了呢。”
“吃吃吃,你当叶子是猪啊。”孙东拦住艾飞的去路,掷地有声道:“有些东西是生活必需品,该买就得买,不能省着。”
艾飞冲他笑了笑没说话,反倒是李宝推了下孙东,小声说道:“看谁来了。”
孙东好奇的回过头,正巧看见从车里下来的连恺,“哟,这不是那个谁吗。”
连恺抬手示好,痞笑道:“我跟车里都听见你们吵吵了,什么东西不能省啊?”
“没什么。”艾飞抢了孙东说话的机会,暗地里狠狠瞪了他一眼,如果孙东敢提手机两个字,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连恺会做些什么。
第三十章
其实连恺这个人在某些特定场合里还是挺抠门的,譬如和石头那群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的时候,连恺立刻转变为不拔一毛的铁公鸡,请客付账压根没他什么事儿。久而久之,连恺终于得到了众死党的一致“好评”,有异性没人性,妥妥的。
当然了,就在连恺耳朵都快起茧子的时候,他破天荒的为自己做出了辩驳,他说钱是要用在值得的地方,例如吃喝玩乐这种光荣艰巨的任务还是留给你们吧。得,这和抠门没啥大的区别。
按理来说,以连恺这样的处世之道早该和身边的人友尽了,可现实却是截然相反,一个个都把连恺当成了推心置腹的铁哥们儿,只要他一句话,肝脑涂地又有什么难的呢?
吃喝玩乐那叫货,出生入死才是友。正如先前所说的那样,连恺不屑于在吃喝玩乐这种小事上浪费心思,或许是他自诩过高,可事实证明他真的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前些年,石头也不知从社会上认识了哪些牛鬼蛇神,竟然瞒着一众兄弟捣鼓起了古玩,一连失踪了半个多月,再次露面的时候不出意外地得到了众人的逼问,强行施压之下,石头终于扛不住吐出了真相。他说他通过一哥们儿去了趟北京,跟潘家园那边转悠了挺长时间,功夫不负有心人,历经长达半月之久,终于让他找到了一块旷世奇石。
连恺对那块石头的评价简言意骇,就像用尿泚出来的差不多。
对于连恺的平价,石头愤愤不平,宝贝似得端着古玩开始了近一个小时的漫长描述,说到最后,他自己口干舌燥不说,现场众人更是到了昏昏欲睡的地步。古玩这种东西可不是一个人随随便便就可以理解的,它是要在漫长的时间与金钱的积累中获取经验,只有被骗才能练就一双火眼金睛与敏锐的洞悉力,连恺对这一点坚信不疑。
于是乎,石头得到的结果是唯一的,是很多刚刚玩古玩的人都会遇到的,他——被骗了。
石头就是石头,脑袋里装的不是智慧,而是石头。这块玉石可是石头花了大价钱砸下来的,以他那时候的条件来说,能买下这块玉石几乎已经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了,回过头看看,留下的除了懊悔与愤怒之外,剩下的大概只有这块最多能值个几百块的破玉石了。
吃一堑长一智,石头就此断掉了以古玩发家致富的想法,但眼前的难关可不是一个懊悔的想法就能改变的,他几乎掏空了家里的存折,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被自家老娘拎着菜刀满大街追砍的场景。日复一日,石头担心着害怕着,走投无路的时候,到底还是连恺伸出了援助的手,从家里拿出大笔的现金堵住了石头家的资金缺口,那时候的石头哭天抹泪,感恩戴德道:“恺子,我能有你这样一个哥们儿真是死都值了。”
过命的交情不是在小事上体现的,而是在你遭受人生巨大挫折的时候才会慢慢显露。
连恺的仗义感动着身边每一个人,却始终没能打动自己喜欢的那个人,或许是他用错了方式,从一开始,他只是把艾飞当成了一个可以用钱就能够得到的人。
所以,就算连恺在车里听到了孙东的话,他也要装作没有听到,只是装作听见了个末尾,以此来观察艾飞的真实想法。果不其然,艾飞隐瞒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他怕连恺给他花钱,或许并非是钱那么简单,这里面包含了艾飞的自尊与骄傲,他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是连恺无法用钱去镇压的傲气。
连恺现在虽然是艾飞的债主了,可那二十万却成为了彼此间沟通的最大障碍,就好似两个人站在了一堵厚实的大墙两边,什么时候坍塌了,才有机会有资格去谈“感情”这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儿。
于是,就在连恺请了艾飞和孙东李宝吃了一顿大餐之后,他开始暗中计划起了一件足可以砸碎那堵墙的大事件。
艾飞自从搬进了连恺的房子,总算找到了家的感觉,这天正巧是周末,杨老板难得的大发善心一回,给了艾飞一天的假期。艾飞原本想利用好这一天多做点事,例如收拾收拾屋子,去菜市场买点菜,给艾叶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打他睁开眼睛那会儿,艾叶便开始了无休止的数落。
艾叶昨晚下班早,所以起的也挺早,这会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描眉扑粉,嘴里不停的唠叨着,“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请连恺到家吃饭吗,你可倒好,竟然让他请你和孙东李宝去吃了顿西餐,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艾飞有点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艾叶放下粉饼盒,睨了他一眼说:“昨晚孙东和李宝到娱乐城来唱歌了,是他们跟我说的。”
艾飞嘎巴了下嘴,“那你应该听孙东说了吧,不是我非要让他请,是我根本就拧不过他,再加上孙东那个没眼力价的,你让我怎么办。”
艾叶冷哼一声,“两三年没见了,孙东爱贪小便宜的毛病还是没改,孙叔不是总唠叨那句吃亏是福吗,他可倒好,当耳旁风了。”
艾飞忍不住笑了,“你啊,现在都赶上王母娘娘了,欺负我都欺负成什么样了,幸亏我是你哥,愿意让着你,万一以后你嫁人了,可不能这样。”
“嘿”艾叶急了,“哥,你是想说我像母夜叉吧?”
艾飞笑着摆手,“我可没说,再说了,我也没那个胆量。”
“哼,量你也不会这么想你的亲妹妹。”艾叶抬手扫了扫刘海,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正好你今天没事儿,陪我去趟商场。”
艾飞眉头紧皱,“我跟你去商场干嘛啊,我一不会看二不会挑的,我可不去。”
“我让你去就去。”艾叶很早就看不惯艾飞那一身连和“土气”都搭不上边的打扮了,明明是个不错的帅小伙,不打扮打扮那才叫暴殄天物呢。
没办法,艾飞拧不过她,便顺从她一起出了家门。去往商场的路上,艾叶目光落在车窗外说:“哥,我昨天给你收拾屋子,发现你柜子里有一双崭新的皮鞋,款式不错,价格还挺贵的,是你买的?”
艾飞很喜欢这双鞋,但是舍不得拿出来穿,可他不敢跟艾叶这么说,如果说了,可想而知会得到什么样的评价。
“啊……那鞋啊,是……我买的。”艾飞可不想说实话,他怕艾叶那聪明的脑袋瓜子飞速运转,然后联想到某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可拉倒吧。”艾叶大笑,“哥,你这叫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我可没见过你什么时候肯为了一双鞋花那么多钱的,以前不可能,现在更加不可能,你老实跟我说,那鞋到底哪里来的,是不是谁送的?”艾叶莫名的觉着,这双鞋和连恺之间有着不可分割的关联。
艾飞傻头傻脑的笑了笑,“叶子,没想到你这么了解你哥我啊。”
艾叶翻了个白眼,“少跟我打马虎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艾飞挠了挠头,“这鞋啊,是你老板送的。”
“还真是啊?”虽然早有怀疑,可艾叶不免还是有些惊讶了些,“哥,没想到我老板对你还挺好的吗,咱爸的债帮忙还了,又给我换工作,又腾出房子给咱们住,没想到连买鞋这种事情他都包揽了啊,你说他为嘛这样做呢?”艾飞单手托腮,一副思想者的德行。
艾飞心慌意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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