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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重生之颠覆星途-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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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景之行在奥体中心的新奇感觉,从来没有拍过戏的唐子约到了片场,也是一样的。
  景之行饰演的令白与慕容是师伯师侄的关系,慕容待令白极好,他虽一直不问世事,但对令白一直是很尽心的,哪怕后来出了回华剑的事儿,他的态度也不曾改变,甚至救了令白数次。他们要拍的就是慕容出场的寥寥数次场景。
  本来剧方一直和李导意见不统一,不知道两个结局选哪个,听说唐子约同意客串慕容,马上就改变了态度,同意了魏初和李导一直希望的结局,毕竟剧里有唐子约,收益基本上就不成问题了,该妥协的他们也妥协的很是痛快。这样剧本就定下来了,拍摄起来自然顺畅许多。
  因为魏初和李导的协商,这两天就是拍慕容的戏份,所以一进去就得上妆。景之行的妆容大家常见到,也就习惯了这份美,当唐子约出来时,在场的人才又感到了惊艳。
  墨发如瀑,白衣胜雪,负一长剑,翩然而立。
  恍若谪仙人。
  景之行由于其角色不是单一的正派,虽然也是白色道袍,但总归在上妆时刻意加入了一些妖邪色彩,不同于眼前这位,完完全全不染纤尘的隐逸形象。
  这样的人往镜头下一站,就是一副不用修图的海报了。
  要么说世界上真有人天生是上帝赏饭吃呢,拍摄过程中根本就没见他有一点新人的不妥当,悠然中带着清冷的那种气质简直就是本色出演,再加上有景之行引导他走位配合,失误可谓是少之又少。
  补妆的时候李导看着镜头啧啧称赞:“魏初啊,你怎么不让他演戏呢?”
  魏初站在一旁客气地谦虚了句:“子约没学过,怕演不好。”脑海中却浮现出那天唐子约答应他的场景。
  李导打来电话问的时候,他一时间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这个符合气质的演员难找,能演出来的更不容易,他又是宁缺毋滥的要求,所以言行中难免带出些忧虑。唐子约彩排期间见他这样就问了句,刚开始自己只说有个演员不好找,唐子约了解了一下要求之后也没说什么,后来突然问是哪个剧的演员,得知是景之行在的剧组,他犹豫了一下,便说愿意过去帮一下忙。
  他之所以没在一开始就提出找唐子约,自然是因为知道唐子约多半不会同意,毕竟他从未有过演戏的经历,谁知他就这么莫名奇妙的答应了,而且在北京的诸事结束以后连夜逼他收拾行李飞到了这里。
  热情至此,前所未有。
  李导道:“学什么啊,学出来的都没意思,这样多好,这就是天赋异禀!”
  魏初收回飞出去的思绪,陪着李导把话题接下去,也就不再想那些。
  自从唐子约来了,剧组的伙食莫名变得异常丰盛,全体人员在吃饭时间收到的盒饭都变成了充斥着诱人香气的五星级。景之行没搞懂是为什么,只能揣测是送盒饭的阿姨为景之行美色所惑。
  慕容作为一个世外高人的形象设定存在着,出场次数自然是不多的,所以满打满算两天也差不多了,而且为了不耽误时间,一些不必要的戏份也就顺便去掉了,这样不休息地拍摄了一天,基本上就完成了大半。
  第二天中午,拍了一上午戏的唐子约还没能适应一直吊着的威亚,被放下之后就被带到去休息室了,景之行比他晚一点结束,还有几个近景特写,拍完之后就准备去休息室看看唐子约。正往那边走着,梁擎急匆匆地跑过来:“景哥,魏哥呢?”
  “在休息室,怎么了?”
  “哎呀,午饭来了,一般的工作人员还不给拿,我这急着还道具,您叫魏哥去西门拿一下吧,我先走了!”话音未落,梁擎就带着一小推车的箱子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般工作人员还拿不到的午饭?景之行来了好奇心,难怪这几顿吃的这么好,原来真的换了。不过他觉得这种事也不必麻烦魏初,自己顺便过去一趟应该也可以。这么想着,他脚下换了个方向,转去西门。
  当他到了西门,目光搜索着午饭的踪影,视野中不期然撞进了一个人。
  景之行一下子怔住了。

☆、第24章

  由矜。
  他还是记忆里那个样子,一身纯黑的休闲装都能穿出锐利的肃穆,倚在同样是黑色的车子旁边,静静看着,像是一副精心雕琢的画作。
  当时的自己,不就是一头扎进了这样的表象里吗?
  不想再见到这个人,景之行转身就要重新回去。但是由矜已经发现了他,西门不常有人,景之行一身剧里的造型又如此醒目,因此由矜向前几步,叫道:“等一下,穿白衣服的这位。”
  景之行只好停住步子,一时不知道是应该回头,还是继续走。
  “你好,你是剧组的人吗,我找魏初。”
  硬硬地撂下一句“他马上出来”,景之行头也没回便快速闪进了门。
  由矜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眼中聚集起疑惑的色彩,虽然他没看见这个人的脸,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奇怪的熟悉?好像冥冥之中有一个声音牵引着他,让他去跟这个陌生人搭话,去靠近他多一点,而当那抹白色在门内彻底看不见之后,心头传来的那股缺失了什么的感觉,也让他一下子又记起困扰自己至今的痛楚,那个当年没能拦住的人,没能挽回的失去。
  那场悲剧发生的时候,心里就是这样的感觉,仿佛生命乍然少了一种色彩,彻骨铭心。
  进门之后,景之行随手拦了个人叫他去找魏初过来,自己则四下打量一番之后寻了个没人的休息室待着。
  但是人不走运的时候,任何人都能给他制造出不痛快。比如现在,明明他只是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安静地待一会儿,可是梁擎在外面满场子的叫他,不出去都不行。
  一打开门,就见由矜和魏初站在不远的地方。
  魏初看见他,几步走过来,道:“阿行,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快吃饭。”说着就叫梁擎拿饭过来。
  由矜跟在魏初后面走近,默默地看着他,不出声,却还是有着无言的威压。
  前世纠葛过生死爱恨的人,今复重逢,景之行有再好的演技也掩饰不住眼底的波澜。他竭力压制住情绪,使自己看上去显得平静:“我觉得不是很饿,魏哥,我不想吃了,我去休息一下。”
  魏初是多么机敏的眼色,立即发觉到景之行与平常有异的神态,虽然不清楚原委,也顺着他的意思道:“不想吃就算了,你可以去子约那边和他一起。”
  “嗯。”景之行点点头,马上离开了。
  由矜看着景之行匆匆走开的背影,道:“他是谁?”
  “景之行,我手里的艺人,”魏初语调冷淡,“今天麻烦由总了。”
  “不麻烦,”由矜深深地看了景之行离去的方向一眼,回过头来对着魏初道,“我一直想见你,好知道我弟弟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
  魏初皱着眉,不想和他探讨这个话题,直接下了逐客令:“我们马上有工作要进行,就不耽误由总时间了。”
  由矜也很干脆的告了辞,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
  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景之行。
  休息室里的唐子约其实也没多大事儿,就是威亚吊得太久有点不适应,不多久就缓过劲儿来了。当景之行进门的时候,唐子约已经精神不错,但是进来的人脸色却不怎么好看,这是不常有的事,因为景之行平时都是保持着很平和的状态,正是由于不常有,才更显得严重,于是他立即担忧地迎上去:“之行,你怎么了?”
  景之行顿住步子,望向眼前的人。他眼里的关心是那么真实,从第一次见面,他就一直是善意的,像一束光,照彻进自己的黑暗里。
  昨天在雨花台时的那股情绪突然漫上来——连生命都是额外捡来的人,还有什么值得畏惧。
  现在拥有的生活是崭新的,而且身边还有这样的人,一路帮扶,并不是孤寂凄冷的自己。
  “我没事,”景之行缓慢地开口,“我很好了。”
  唐子约心知不是这么回事儿,但也不好多说,便有意转移话题:“你,你吃饭了吗?”
  得到否定的答案,唐子约暗道可算找到安全的话题了,忙拿起手边两份没打开的盒饭,递给他一个:“魏初的还没吃,你先吃着,待会儿再让他拿一个。”
  景之行接过来,终于想到这盒饭大概就是今天见到由矜的罪魁祸首,便问道:“这是哪儿的饭?”
  “哦对,都忘了和你说,”唐子约恍然道,“你没发现魏初在的地方吃的都特别好吗?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人,尚歆总裁,叫由江的,魏初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连饭也得有讲究,每顿都得做的各种花样送过来。
  因为魏初不吃,他就直接包下魏初身边所有人的伙食,除了有事的时候让秘书送,天天都亲自来,我演唱会那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是这个待遇。”
  竟是这样。
  唐子约之前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别人的隐私不好说出名字,他一直不知道由江的身份,甚至前几天魏初在董事会上宣布总裁身份的事情他也知道,但就是没往心里去,又一直在剧组没怎么回去公司,竟然不知道这层关系。
  想来由矜就是为了弟弟,所以亲自跑一趟来送饭。
  难道逃不开吗?
  景之行闷闷地吃了几口东西,看出他心情不好,唐子约也没多说话,只能暗自揣测着原因。魏初进门后看见房间里氛围沉重,又见到景之行默然不语的样子,便以口型问唐子约,阿行怎么了?
  不知道。唐子约以口型回他。
  魏初比唐子约更早见到景之行的异常,但是他拼了命去想,也猜不出那个场景能带给景之行什么不好的影响,都是熟悉的人,寻常的事,唯一的变数就是由矜,但是他们甚至都不认识。
  想也想不出,景之行也明显不打算跟谁倾诉,两个人也没有任何办法。
  经过了几十个小时的辛苦,终于看见一丝胜利的曙光了,根据进度安排,下午的戏拍完,再拍一场夜戏,令白和慕容就可以杀青了。令白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李导又喜欢景之行,对于这两场戏,有着十分的期待。三个人在房间里待了没多久,李导的人就叫两位演员出去讲戏了。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景之行立马就收起了之前低落的情绪,把自己完完全全投进了角色里。唐子约也没怎么了解过剧情,只是大概知道了一下慕容的角色特征,所以在景之行和李导有商有量地发表意见时,他也插不上话,索性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景之行无比认真的样子。
  商定好细节,李导最后又给他们讲了一次,就放他们去补妆然后开机。
  “开始。”
  令白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回华轻轻地摩挲着,动作温柔,身形寥落。
  “令白,你在想什么?”慕容走进镜头里,站在大约三步开外的地方,衣袂翩然,绕华剑负于身后,像是画中走出的人物。
  “师伯为何救我回来?”
  慕容低头看着他,目光沉静:“为何不救?”
  令白终于抬起来头,将眼神从回华身上移开,使镜头能够捕捉到那抹令人心悸的晦暗。就像是天河中星子落尽,无月,无光,才会有那种黯淡的神采。
  “江湖皆知,我因贪图功力,解了回华封印,还残害同道,无恶不作,罪大恶极。”
  “你不是,我知道。”
  令白忽然笑了,朱唇轻勾,眼角却慢慢渗出泪来:“我不是,我不是吗?”
  明明就不是他的错,回华的启封更是无意为之,为了避免牵连同门,他已经决心弃了那十几年所有的根基,可还是走到如今境地。
  “世人贪求太多,却把过错都归于你。”
  “师伯,”令白站起来,“回华身负罪孽名声才沦落至无人敢启,那你当年得到绕华剑,江湖中人都该是称道不已吧?”
  慕容沉默半晌,却也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应是回忆起了当年,面容带了丝神往,:“那时江湖,并非如今模样。”
  “我反正是无缘得见了,”令白无谓道,“这些时日总连累师伯,实在不妥,我还是尽快离开的好。”
  “缘聚缘散,不过如此,你若愿意,随心即可。”
  说罢,慕容转身离去,衣角生风,步履从容,绕华剑的剑柄露出来,也是纯白的。
  令白手执回华对着他的背影深深施礼,两人的距离越拉越大,终于镜头中只剩令白一人。
  “cut!”
  

☆、第25章

  李导高兴地表示,只剩晚上的最后一场夜戏了,也用不着太晚,就要那种将暮不暮的感觉,所以大家可以休息几个小时。
  魏初赶紧拉着自己的两个艺人到休息室里,但这两个人也是闲不住,景之行拿着剧本深思,唐子约见景之行不说话,则对着手机轻轻练习起了演唱会的歌。
  当他唱到《剑前事》的时候,景之行已经琢磨好了剧本,听见熟悉的旋律,情不自禁地跟着和了几句。他音色与唐子约的清冽不同,另有一种温润的韵味,唐子约与他对视一眼,默契地与他配合起来,以完美的收尾结束了整首歌。
  魏初在旁边听得颇有兴味,见二人配合效果极好,心血来潮道:“改天不如把阿行请到演唱会现场,你们一起唱怎么样?”
  “那怎么行?”景之行讶异道,“我没学过唱歌的。”
  唐子约当时能答应出演慕容这个角色,心里真正的理由其实就是想和景之行待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他一直没想过要怎么表达出来自己的感情,甚至不敢试探,但能和景之行多待一会儿这样的好事,他还是非常乐意的。因此他立即站到了支持魏初的立场上:“我刚开始也没学过,都是后来学的,再说唱一首而已,难度也不大,还能做个宣传,多好!”
  开始只是一时兴起的魏初听完唐子约的话,更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明智,一定能得到不浅的益处,语气也坚定了一些:“就是,你刚才唱的很好啊,就作为特邀嘉宾上台吧,顺便做一下宣传。”
  景之行一直认为艺人听从经纪人安排是一种义务,既然魏初已经做了决定,他自然也不会反驳回去,便答应这几天跟着一起过去排练。
  这便有了新的话题,三人就着此事商议了起来,不知不觉间,就到了李导口中“将暮不暮”的时候。
  最后一场戏,是跟下午那一场承接着的剧情,令白在夜色中跟慕容告别,独自远去。
  “师伯,此一别,您多保重。”令白恳切地看着他,眼神澄澈,恰如多年前少年意气之时,所闻所想,俱是赤诚。
  慕容自然知道他这一去恐无再见的机会,但也没有拦着的话语,注视他良久后,轻轻叹了口气,微微颔首:“嗯。”
  令白后退一步,郑重地跪下,行了一个叩首的大礼,再抬头,二人四目对望间,似有万语千言,在无声处各自诉说。
  夜风习习,吹起离人三千青丝,交缠扣绕。令白执剑转身,在慕容绵远的目光里缓缓远行,再也不曾回头。
  这个特写很要紧,一是慕容的眼神,要求非常高,既不能失了高人气度,又不能没有凡尘情感,必须得演的悱恻又高深;二是令白离开的背影,要求走得既要有不舍还得显示出决绝,最好在夜色衬托下表现出落寞伤情来。
  这是李导原话,所以他在镜头后面一直寻找这个感觉。
  但这也没难到两个人。唐子约本身形象就是拒人千里的冷清,演个慕容绰绰有余,至于导演要求的情感,那也用不着什么演技,他只要看着景之行在他面前渐行渐远,感觉就出来了,而且简直不能更真实。而景之行那边,这点要求就更不值一提了,他执剑而行,每一步都是缓而果决,白色衣角在风里轻折,以及那飞扬的墨发,无一不展示着无尽伤悲。
  “cut!”
  李导又检视一遍镜头之后,起身拍了一下手,“过了!”
  在场的工作人员一阵欢呼,令白杀青了,按照惯例,他们今天晚上肯定会有一个小型的杀青宴,毕竟令白也算是个重要角色。果然,李导在众人平静下来之后就宣布,在千锦楼已经定好了地方,大家可以自行赶过去。
  唐子约不喜欢这种场合,但这是令白的杀青宴,无论如何景之行都是不能缺席的,所以当魏初问的时候,他想了一下便说也会过去。
  在杀青宴上,平日里受苦受累受尽剥削的劳动人民,包括场务、道具、摄像……反正就是几乎所有人,都解放了天性,极力地嗨了起来,宴会上觥筹交错,可谓是乱不堪言。景之行也不是很能享受这种感觉,猜到唐子约肯定是更加反感,所以待了不多久,确定该敬酒该交际的基本上都做完了,便寻了个借口拉着唐子约离开了千锦楼,但是魏初还不能走,所以出门的只有他们两个人。
  现今是季夏差不多也到了尽头的时候,白日里不觉得什么,到了晚间,风虽然柔和,却也还是带了几丝凉意,扑到人身上,仍会有一点专属于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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