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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鬼-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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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直接摆手,看到我醒来似乎很放心,但还是冷冷的问我:“鬼猫锁命,说吧,你小子昨晚到底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鬼猫锁命?我有些好奇的嘟囔了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就把昨天晚上抄墓碑的事情和他说了变。
  说完,我有些惊慌的看了老头一眼,苦巴巴的说:“师傅,难道就因为这些我才会遇鬼吗?”
  老头冷哼一声,撇了我一眼,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想了想,最后说:“你掌心有十字纹,印堂有灵光,然而生命线却是一波三折,你本人的体制又是阴盛阳衰,在加上你平时为了见鬼,沾染不少阴气,这次在坟山上见鬼也是正常的事。”
  “卧槽,那你还让我去个毛?”
  我再也忍不住,恶狠狠的瞪着他,这尼玛那是坑爹啊,简直就是坑爹啊。
  王晨对我眨眨眼,似乎是在让我注意自己的口气,老头呵呵一笑,没有在意,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我,突然说:“你小子是不是真的想拜我为师?”
  我忙点点头,如果这个时候老头在不收我的话,我做的这一切可都白费了。
  “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从来都不收徒弟,你小子还是第一个,那么老头子就收下你了。”老头说的很装逼,看了眼王晨,接着说:“看你现在的样子,三叩九拜就算了吧,以后再说,只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把你身上的女鬼给解决了才行。”
  我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虽然我和王晨是好的不能好的铁哥们,但这次也不能没有让他参与的必要,想到这,我就对王晨说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还是回去吧,千万别被教导主任逮到扣分。
  王晨鬼精的很,一下子看出现在的场面,也没有在意,就点点头,对我说了句,我现在走了,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我看着王晨的背影,想起之前看到老头在院子里做的奇怪动作,就忍不住问他。
  老头呵呵一笑,对我说:“这是五禽戏,是华佗研究的,锻炼身体大有好处,比那太极强多了,你体制不好,以后最后也练练。”
  我看着老头虽然七十多岁,但还是坚持每天早上锻炼,依旧是脸不红气不喘,可以看出这五禽戏真正的作用,我大喜连忙点头。
  接下来,老头对我讲了很多关于师门的事情。
  原来老头是崂山派的传人,用他的话来说,是威名赫赫的一脉。
  当然,这一脉是道家最重要的一脉。
  而老头的身份也大有来历,是崂山派的掌教。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说的,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
  道家七十二脉,脉脉不同,更有千秋,而崂山派善于驱鬼捉妖,镇压僵尸,诅咒解咒,传统中医,地脉风水,内家功夫,五花八门。
  只不过传过老头这里的时候就只有驱鬼捉妖和画符了,当然要是懂地脉风水的话,用老头的话说,他现在就是一个出色的卸岭力士了。
  我听到这哑然失笑,心里暗叹,幸亏他没有干盗墓这一行当,不然我哪里会有这么个便宜师傅?
  因为我刚刚醒来的缘故,身体还很虚弱,听着听着就不由睡着了,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老头暗叹一声,帮我撩了撩被子,就走出了房间,这让我大受感动,这可是除了我妈外第二个给我盖被子的人啊。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擦黑了,映在我眼前的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我二话不活伴着肚子咕咕的叫声吃了起来,还别说老头虽然长的猥琐,但手艺没的挑,吃的我是热汗朝天。
  我打着哈欠走出院子,随机就看到老头将黄纸朱砂神坛都摆在院子之中。
  神坛之上,盖着三尺三寸黄布,正中央的位置上摆着一个牌子。
  应该是崂山派的祖师了。
  我看到老头站在院子里闭目凝神,随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每一步都很有匀称,距离都差不多。
  我很疑惑,不知道这老头在搞什么,老头回头撇了我一眼,道:“你身上已经有了女鬼的灵记,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现在我就做法帮你把那鬼印消除。”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老头,心里想起来他说的鬼猫锁命,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老头点点头,似乎对我的不耻下问很满意,说:“所谓鬼猫锁命,就是鬼魂之类附身在野猫之上,寻找仇恨之人,不断徘徊,每次听到有人在身后叫自己,在回头看时却发现是猫叫,这绝对就是鬼猫,而且这鬼猫不死不休,直到自己死为止。”
  我倒吸一口冷气,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招惹那女鬼,这么恶毒的报复手段竟然用在我的身上,老头安慰我道:“不过无妨,待会我会用纸人代替你,将鬼猫引来,女鬼和野猫的联系就会中断,你也会平安无事了。”
  我狠狠的点点头,问他我现在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吗?
  老头摇了摇头,对我说了句,现在就去沐浴更衣,待会再凌晨的时候在来,一定要保持全身灌注的精神。
  这个时候老头的话几乎就是圣旨,我来不及反映,就赶紧去了趟卫生间,尼玛,大秋天的竟然是冷风,好悬没有冻死我。
  转眼之间,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明月当空,月光正好照在神坛上。
  老头吩咐我盘膝坐在神坛上,气守丹田,不可胡思乱想。
  接下来,老头拿出一支沾满朱砂的笔,在我身后书符,“天圆地方,梳理九方,邪魔外道,在此何方。急急如律令。”
  话音一落,毛笔落下,一下子落在符纸之上。
  “一笔惊天地,二笔动鬼神,三笔诛邪为道。”
  老头手中的笔虚空点了三下,口中的咒语也念完了,接着老头提笔书符,一气呵成。
  随机,老头手中的符咒直接贴在我的后背上,一把抓起召唤灵,口中大喝道:“血债血偿,阳人不欠阴时债,先祖显灵,赐吾斩魔,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老头迅速的拿起一个其貌不扬的稻草人,在上面写下我的生辰八字,还有姓名。
  老头手指虚空点了几下,同时嘴里念念有词,奇怪的是,那稻草人竟然在老头的手中站了起来。
  于此同时,老头手中的黑剑在我掌心一滑,顿时就疼得我龇牙咧嘴起来,我看着我手心里的鲜血缓缓流出,有些心痛,不明白老头接下来要做什么,老头将手里的稻草人在我手中一按,我只感觉到稻草人哆哆嗦嗦的不停的颤抖,我知道,老头这是帮我做替身,要把鬼猫引来,消除我身上的鬼印。
  老头手中的黑剑一挑,稻草人直接被他跳起来,恰巧的落在神坛上。
  老头手里的召唤令铛铛的响动不停,脚下七星步,念叨着:“李刚再此,冤鬼速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足足念了三遍,桌子上的稻草人突然像被什么力量拉扯着,发出奇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老头脸上大骇,额头上冷汗直流,大吼道:“呔,好胆,何方妖孽胆敢做次?”
  说话间,老头右手掐起剑纸,手指蘸了下朱砂,在桌上的黄布上画了个太极八卦图。
  老头手指落下,突然神坛上刮起一阵寒风,地上的沙石不断的吹打着,竟然隐隐之间有把黄布打翻的架势。
  此时突然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喵呜。”
  是那鬼猫,我跳了跳眉,不由自主的想起,正要提醒老头,只见老头大喝一声,身影一动,手中黑剑一挑,凭空挑起一只黑猫,剑指正中猫胸,那只黑猫被黑剑挑着,但没有死去,还在不停的惨叫着,终于叫声慢慢微弱,而猫胸膛里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
  我看着老头潇洒的动作,连忙高兴的跳下,赞道:“师傅,怎么样了,这下我应该没事了吧?”
  “没。” 老头在我期望的眼神下吐出一个字,撇了眼剑上的黑猫,摇了摇头说:“你小子也不知是怎么得罪了那女鬼,女鬼对你怨恨极深,此时我虽然解决了这鬼猫,但你身上的女鬼依旧还没有解决,唉,看来以后有的忙了。”
  我苦着脸摇了摇头,心里游侠沮丧,尼玛,我怎么就和女鬼过不去了呢,先是玩笔仙找到了叫小红的女鬼,现在抄墓碑又碰到这么厉害的女鬼,妈的,还真是流年不利,和女鬼较真了。
  我苦巴巴的看着他,问:“那,那师傅我接下来有没有事啊?”
  老头冷哼一声,很不满我的怂样,大喝道:“好歹你也是我崂山的弟子,怎么这么怂样,靠人不如靠己,等你学了本事,大不了把这女鬼打灭了就是。”说着还气哼哼的瞪着我,好像对我很不满似的。
  
  ☆、第八章   学艺的那些日子
  
  老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我现在身体里就好象有一个定时炸弹,老头没办法解决,只有我自己学会了本事,才能拆线解除爆破。
  想到这,我欲哭无泪,尼玛阿,坑爹也不是这么这个坑法阿。
  老头在一旁自顾自的收拾东西,丝毫不在意我的脸色,似乎是想起什么事来,转头对我说:“对了,你以后还是别去学校了,留在我这里好好学东西吧,学会了你以后肯定会挣大钱的。”
  我不知可否的点点头,谢特,现在这个操蛋的社会,大学生似乎是一文不值,有一技之长还是好的,最关键的是这个手艺还是见鬼,尼玛,想想都特马的兴奋阿。
  我给教导主任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跟他提出我要休学半年的打算,他很惊讶,并且问我这几天在哪,我想了想,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当然还有要留在老头身边拜师学艺的事,主任没有反对,似乎很高兴,跟我说让我好好学本事,他很看好我之类的话。
  得,这是妥妥的把我当成潜力股的心思阿。
  要想真正的拜师必须得有拜师礼,最起码三叩九拜的不能少,而且还得对着佬山祖师爷的挂象行李方可,老头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三叩九拜,尼玛,小爷表示只听过没见过,我嘿嘿笑着就和老头打折扣把这三叩九拜换成敬师茶,老头气的胡子直飞无奈的答应了。
  我心里暗爽,恭敬的举着茶杯递给老头,老头接过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眼,微微喝了一口,可以看得出来喝过茶之后对我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我跟着老头来到厢房,屋子很小,只有一个桌子,墙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有一个年轻的道士,背着剑仙风道骨,老头跟我说这是涝崂山的祖师爷,历代拜师崂山的弟子须给祖师上香磕头才能算真正的崂山门墙弟子。
  我一一照做,插完香,我突然想起来,看着老头说出心里的疑惑,问他,为什么现在崂山名气这么大,和龙虎山茅山有的一拼,不管是旅游景点还是地位在山东都是数一数二,为什么你这个传说中的掌教却只能在大街上修破鞋呢?
  老头叹了一声,眼角有些沧桑,他说都是权利惹的祸,这个世界上多少的家破人亡都是利欲造成的。
  我赞同的点点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正在我苦心想主意安慰他的时候,老头竟然挺了挺胸膛,一扫之前的秃废,道:“你既然入了咱们这一行,那么就得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我考考你,看看你的资质怎么样,人七魄是什么?”
  我一一撇嘴,靠,我逛贴吧这么长时间,这些还不是小菜一碟啊,我说:“这个我知道,第一魄名尸狗,第二魄名伏忤,第三魄名雀阴,第四魄名吞贼,第五魄叫非毒,第六魄是除肺,第七魄就是臭肺。”我说得很熟练,就像是背课文一样。
  老头尴尬的一翻眼,有意的为难我,继续说:”那么这七魄用英文怎么说?”
  我,我操?
  老头看着我吃鳖的样子,似乎很得意,很没节操的哼道:“现在咱们都是地球村了,万一你以后抓鬼的时候碰到外国鬼怎么办?那不得saEnglish了?告诉你小伙子,懂一门外语很重要,好了,现在就到这里,明天开始抄文天祥的《正气歌》一百遍,用中英文各一百遍。”
  我一翻眼,心里忍不住大骂,草,坑爹也不带这么坑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就显得很枯燥多了,老头说是为了锻炼我,便让我每天早上六点来钟就起来,跟着他做五禽戏,他和我解释,这五禽戏可以让我伸手敏捷,最终要的是对学道有重大的作用。
  在经过几天之后。我明显感受到自己似乎比以前有所不同,最关键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戒撸了,这着实让我激动。
  老头看着我健壮的身体,似乎很满意,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对我说,现在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是时候交你真本事了。
  我在痛骂老头藏私的功夫,又忍不住好奇的问他,什么才是真本事?
  老头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从屋里拿出几张整齐的四方形的黄纸,和我介绍书符,也就是当天用来对付女鬼的那符咒。
  我按照老头的吩咐,小心翼翼的握着毛笔,蘸了下朱砂,在黄纸上慢慢的落下。别看就像是鬼画符一样,但这上面的线路却蕴含了极大的用处,朱砂至阳之物,是自古以来帝王炼制长生不老药的重要物品,而黄纸也是大不同,裁成正方形在太阳暴晒之下在经过鸡血浸泡,必然是天下至阳之物,而在经过道家的符咒之后自然可以捉鬼降妖了。
  我小心翼翼的握着笔,感受着大自然的气。
  老头说过道家修炼的就是气,所谓气其实和宇宙中的辐射差不多,但气是人体中的东西,只要抓住了气就会和大自然融为一体,感受大自然的神奇对自身的修炼也有关系,这好比气功,练气功把气集中在一处当做攻击,而道家是把气当成修炼的钥匙。
  可惜的是我永远抓不住这个钥匙,简单的说我根本就找不到这个钥匙,在每次朱砂笔落下的时候,脑中的符线却好像是戛然而止,无法下笔,这让我很不解,老头给出的解释就是我根本不能聚精会神,只要能专心一致,必然会书符下手。
  这一天,我起的很早,在院子里做了五十个俯卧撑,看着鱼白的太阳,耳边不时传来的虫鸣声,我突然脑子里一阵恍惚,灰蒙蒙的什么都没有想,不由自主的拿起朱砂笔就仿佛是有人操控一般,我大喜,我这是感受到气的前奏。
  符篆有符头,主事神佛,符腹和符脚,符胆组成。
  而一般的符篆,符头都是三点,而符头就代表一个人的头颅。
  当我手中的符头为三点的时候,我就要念起符的符咒。
  我提笔书符,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一笔惊天地,二笔动鬼神,三笔诛邪为道,急急如律令。”我口中大喝,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看向手中的符,手中传来淡淡的颤色,我忙紧闭双眼,用心感受,似乎可以看到我手中的符上有一丝淡淡的金色溢出,颇具威严气势。
  我高兴的嘴都快要咧到后脑勺上了,冲着里屋大喊:“老,,师傅,快看啊,快看看我画的符。”
  老头被我大喊大叫的吵醒,好半天才披着衣服不耐烦的走出,嘴里很不高兴的骂着:“卧槽,你有病啊,大早上的叫魂…”话还没有说完,一眼就看到我手中闪着金光的符,有些惊讶说:“这是你画的?‘百解邪法符’?好小子,你竟然会画这个了?”
  我嘿嘿一笑,洋洋得意的说:“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画的?”
  老头对我的自恋嗤之以鼻,很无情的一竖中指,对我说这百解邪法符,他十二岁的时候就会画了,你现在十八岁会画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瞬间,我被他的话打击的有些失落。
  我和老头吃过早餐,就开始收拾着东西,准备跟他去大街摆摊修鞋,其实我身上还有不少生活费,完全不用摆摊的,可是老头很正色的教育我,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不能总是坐吃山空,哪怕是金山银山也不够我们吃的。
  我拿起背篓,老头穿了身古板的中山装,虽然样式古老,但穿在老头的身上却显得很沧桑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影子快速的从外面就冲了进来,也没敲门,看到老头,就要跪下。
  我连忙上前,将这个人扶了起来。
  我打量了他一眼,发现这个人和老头差不多,不过看着他比老头还要苍老很多,显然是生活所累。
  如此岁数大的人,而且还和比老头岁数大,无缘无故的受人一拜,终究有些说不过去的。
  老头很满意我的表现,对我点点头,就问这人,有什么事?
  “王大师,王大师,请您救救俺们家吧?”
  老头点点头,没有说话,对着屋里做了个请的姿势,说:“老乡,上屋里来说话。”
  转头对我道:“李刚,咱们今天休息,你也进来听听吧。”
  我心里大喜,看着两人进屋,就跟在后面进了屋。
  来人喝了口水,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的说:“王大师您可得救命啊,我们家的那小子,不知道是咋回事,昨天夜里突然就像疯了一样,两眼通红,嘴里老是说胡话,还留口水呢,怎么叫他就是没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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