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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梦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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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走不走了?”
  赵维宗抬头,才意识到苏灵还站在远处,仍然那么瞪着自己,而岳甪山那小子不知何时也溜之大吉了。他心里是一阵操蛋,心说自己到底犯了哪尊菩萨,给摊上这种事儿。深呼吸了几下子,他尽量礼貌道:“你先走吧,大晚上的,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我能去哪啊!”
  赵维宗脑袋很疼,他知道这事儿还没这么好解决,道:“要不……我送你去火车站?反正你也见着、见着我了。这又不是旅游季,票应该好买。”
  “我不!小岳,我才见了你几分钟啊,你就赶我走,我凭什么走?” 苏灵眼看着就要落泪。
  “那你在这边有什么亲戚没有?”
  苏灵吸了吸鼻子,大声道:“没有!”
  “那怎么办?”
  “让我去你家呆一晚上,明天我就走。”
  “这……这不好吧。”那我妈得把我腿打断。赵维宗这么想着。
  “我不管,你不带我走,我就只能在这儿呆一晚上了。”
  “……”赵维宗又蹲下来,拿书盖住脸,心里非常绝望。
  “到底怎么办?已经八点了。”苏灵指着手腕上小巧的手表道。
  “我在等朋友,想等你就先一块等,不想等,随便走。”
  “你是说那个穿黑短袖的吗?刚才你跟那个小矮个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了。”
  赵维宗闻言腾地一下跳起来,胡乱把书塞进包里:“往哪儿走了?”
  “那边。”苏灵指了个方向,而这方向显然不是他们平时回家的路。他心里发慌,拔腿就跑。
  “哎,你要去哪?”苏灵跑来追他。
  赵维宗实在是很烦,又有点慌,做出很凶的样子:“站那儿别动!”也不管背后的苏灵是哭了还是怎的,只身窜进了那熙熙攘攘的、全是遛狗大妈的胡同。他总觉得有些心虚,好像对不起孟春水似的,可这心虚又不知是从何而来,搅得他心里咚咚直跳,仿佛唯有找到春水才能平静下来。
  最后他绕了很多个弯,也被几只京巴追了一段路,最终大汗淋漓,在胡同拐角的垃圾桶边上找到了孟春水。那是暗处,按理说看不清他的脸的,可赵维宗认出了他的鞋,那是双白色的网球鞋,在小巷子明明暗暗的灯光下,尤为显眼。
  “春水?你到这儿来干嘛?”
  孟春水沉默。赵维宗慢慢走近,才发现他脸那块有一点火星。
  “你……在抽烟?”这和他平时留给他的印象太不同了。
  “来,”黑暗里孟春水像是笑了,“想试试吗?”
  赵维宗他妈妈对烟这种东西深恶痛绝,每次他爸躲后院墙根抽烟,或是在外面跑活儿回来身上带了烟味,最后都搞得连晚饭也吃不成。这导致赵维宗宁愿打十场架也不敢抽一支烟,他爸抽烟下场尚且如此,换做是他,要是被老娘发现,那就不是饿一顿两顿的问题了。
  他只能说:“我、我以前没抽过。”
  “挺好玩的。”孟春水端详着烟头,若有所思道。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两三年前吧,没人管我,就跟着高年级的试了试。”说着他在墙上按灭原先那半截,又点了一支,换了只手举烟。
  这暗夜里,他们躲在墙角处,路灯也照不到的地方,对方的脸也看不真切,只有那点火星上冒出的白烟沉默着飘成不同的形状,没个定数。
  “给我也来一根吧。”半晌,赵维宗突然开口。
  说出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虽说老母的淫威让他心怀忐忑,但在眼前吞云吐雾的孟春水似乎更有魔力。倒也不是有多想抽烟,只是脱线地觉着春水一个人抽烟可能会孤单。
  哪知这烟非常不给面子,先是点不着,再是在拂拂的小风里起点火星子就灭,最后孟春水看不下去,让他把滤嘴叼好,准备动手帮他。
  孟春水不是个爱出汗的人,可赵维宗呼出的热气湿乎乎地喷在指背上,他举着打火机的手就出了一手的汗,害得他一点好烟就把手搁兜里藏了起来。
  赵维宗生怕这回又灭了,于是猛吸了一口,却立刻被呛得咳嗽起来,蹲地上捂着脸,很无奈的样子,怕是没掌握要领。
  孟春水笑道:“看来你不喜欢。”
  “咳,也不是,只能说还没习惯,”赵维宗缓了一下,又擦了擦眼角,“我劝你也少抽,我妈天天盯着我爸,说多活几年不是挺好,我觉得有点道理。”
  “哈哈,也许。”
  赵维宗站了起来,倔强地又吸了一口,像是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至少得把这支抽完。想了想又道:“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解释一下。”
  孟春水立刻道:“其实你不用——”
  “不成,我必须说明白,否则这世上就没人知道我有多冤了。”
  孟春水看着他义正辞严的模样,觉着好笑,道:“哦,那你还是说吧。”
  “第一,苏灵今晚可能得去我家呆一晚上,我准备让赵初胎跟她睡,那小祖宗天天就知道挤兑我,这回我得挤回去一次。”
  “嗯。”孟春水点头。
  “第二,这事儿其实另有隐情,但我答应别人不说出来,只能说我和苏灵真没什么关系。”
  “这个我信。”
  “你真信?”
  “刚才你跟墙角那商量事儿的时候,苏灵跟我说了很多小岳和她的故事,一说一大堆,挺迫不及待的,但我越听越觉得不像你,而且,你不是说过永远也不骗我吗。”
  赵维宗脸上终于轻松了起来,嘴皮子也利索了:“可不是吗,其实最开始就能排除,你觉得我像爱写信的人?”
  “嘿,这点我还真给忘了,”孟春水也打起了哈哈,“我怎么老觉得你是个文化人呢?”
  其实他早就猜出了这小岳到底是谁。早在赵维宗和岳甪山躲起来比划的时候,他就把这事儿猜了个大概,全当是个闹剧,顺便还在心里对赵维宗表达了同情。但不知怎的,当苏灵举着那张照片,用手摸着里面赵维宗那张不甚愉快的脸,声情并茂地跟他倾诉自己的苦情罗曼史时,孟春水感到异常的烦躁,到最后完全听不下去,只能走人,走来走去就绕到这胡同深处了。说句实话,要不是赵维宗来找他,他可能还绕不出去。
  现如今赵维宗跑来跟他解释这些,按理说是完全没必要的,可这些简单的话让孟春水感到开心,甚至有点感谢这位倒霉的小赵。这么想着,就又出了些汗,嘴里也开始因为烟抽得太多微微发麻发苦,他摁灭烟头,跟赵维宗说:
  “苏灵还等着你呢吧?”
  “估计是的,我让她站原地别动。”
  “咱快回去吧,我多说一句,你这回可没什么绅士风度。”
  “那我下次改呗。”
  赵维宗很自然地把手臂搭在孟春水肩上,就像热血漫画里的篮球少年经常做的那样,但没察觉到对方极轻地抖了一下——他光顾着惊讶了——春水临走前居然直接把剩下的大半包烟随便扔进了旁边塞满肉串签子的垃圾桶里。
  “你干嘛?”
  “不需要了。”
  “啊?”
  “我是说,”孟春水转过头去,眼睛很亮地望着赵维宗,“我现在不需要抽它了。”
  他们回去时,苏灵果然还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蹲在路灯下,让孟、赵两人心里都有些过意不去。
  “走吧,我让我妹分一半床给你,”赵维宗把她拉起来,“但咱们先说好了,明早吃完饭,你就好好回苏州去。”
  “你抽烟了?”苏灵瞪着他道。
  “嘘,千万别告诉我妈。”赵维宗嬉皮笑脸地默认了。
  “也别告诉他爸。”孟春水也弯着眼睛补充。
  快走到赵家门口时,苏灵快步走到两人前面,一边把头发扎起来,一边道:“有时候我真觉得,你根本就不是小岳。”
  “我也觉得,”这么说着,赵维宗对正拿钥匙开自家门的孟春水挥了挥手:“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走队列,别给忘了。”
  “我忘了你就来叫我呗。”孟春水侧身望他,说罢就掩上了自家的老木门。
  苏灵大叫:“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这不听着呢吗,一会儿我就说你是附近住的同学,家里水管坏了,碰巧遇上就说来我家借住一晚,记得跟我爸妈问声好。”
  苏灵全都照做了,可赵维宗仍然没能避免被爹妈用怀疑的眼神审视一番。幸亏苏灵“叔叔阿姨”叫得很甜,还讨了些赵母的欢心,让他们得以平静度过此夜。
  不过,为证清白,赵维宗那晚还是选择在院里的小转椅上度过。他听着屋子里头吱儿哇乱叫的声音,知道赵初胎又不想写作业,在瞎闹了,可他不想管,只是拿脚蹬着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天上的几颗亮星也跟着乱转。他想着明早隔壁的鸽子会不会在自己身上拉屎,一直很清醒。夜里冷了,溜进屋里拿了毛巾被盖上,才慢慢睡了过去。
  那边的孟春水坐在床上,注视着蚊帐里飞舞的几只大蚊子,也没有很快睡着。
  其实小赵问他烟龄的时候,孟春水说了谎。这也是他第一回 抽烟,就刚才在胡同腰那块的小店随便买了包看得顺眼的红塔山,连兜里那个塑料打火机也是现买的,居然抽得还挺顺,赵维宗来找他时,已经靠墙边干下去五六根。
  那时为什么突然想抽烟,又是为什么不告诉赵维宗真话,他说不明白。至于后来为什么突然又不想抽了,连烟盒也懒得留着,可能心里有那么点模糊的答案,却又像没有。他只记得天上的月亮又大又亮,勾肩搭背那种实打实的压感混着汗味和路边的馄饨味儿,让这蜻蜓点水般的思虑很快散在夏天的热风里了。


第03章 。
  苏灵那事还没完,这边赵维宗又摊上事儿了,似乎还是更大的事,但不同的是,这回根本没给他时间去想怎么解决。
  起因是他那天从院儿里的转椅上醒来,竟看见淑芬赫然站在自己跟前。这比见鬼还惊悚,让他感觉活在梦中,往四周一看,和淑芬站一块的,居然还有他那向来气势很足的老娘,以及满脸写着“自求多福”的老爹,再举目四望,向来和自己统一战线的爷爷奶奶赵初胎,全都没了踪影。赵维宗心说坏了,我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怎么有种天要亡我的感觉?
  淑芬还带着他的招牌微笑,背着手弯腰道:“醒啦?”
  赵维宗知道来者不善,脑子飞快转着,瞬间排出了许多种可能:第一,胡同里卖烧饼的还没开始吆喝,肯定还没到七点,自己绝对没睡过头;第二,这学期他一没拖欠作业,二没干混蛋事儿,怎么着也不至于让淑芬这尊大佛这个点儿突然找上门来。
  他沉吟了一下,站起来道:“老师,昨天有点累,刚才真不好意思没去迎接您。”
  “可不是吗,你昨天还真是累着了,”淑芬幽幽道,“闺女让学生帮忙照顾了一晚上,我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
  赵维宗大骇:“……您闺女?”
  “过来吧。”淑芬扭头朝着里屋说了句,然后赵维宗就看见苏灵肿着眼泡,鼻子红红地小步走了出来。
  淑芬道:“昨晚别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是在校门口看到我闺女了,我说不可能啊,她不是在她妈妈那儿好好上学呢吗?今早顺路去问了问保安大爷,人家说确实有那么一个小姑娘来了,最后还跟着你走了,所以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
  话说回来,这淑芬确实姓苏,名叫苏深,可赵维宗怎么也没想到随便来俩姓苏的都能有这么大关系,他只觉得自己完蛋了:“我、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到底怎么回事。”
  苏灵和赵母同时怒了:“怎么回事,我还问你呢!”
  “阿姨您先说。”苏灵道。
  赵母倒也不客气:“我说赵维宗,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没事儿把人姑娘往家带,连人家是谁,是干什么的都没弄明白,还嫌你妈这一天天的事儿不够多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赵维宗很委屈,可他没法说。
  苏灵见赵母说完了,便瞪着赵维宗,恨恨道:“你根本就不是小岳,为什么要骗我?”
  这得问你家小岳去啊!赵维宗更委屈了,可他还是没法说。他看见自己老爹已然拎着菜篮子溜之大吉,心里又是一阵绝望。
  “你把小岳藏哪儿去了?”苏灵又道。
  “咱不能不讲理吧,我能藏得住一活人?我又不是故意骗你的,而且你要是见到了小岳,你们俩说不定都不会开心。”
  “你不是我也不是他,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开心?”
  “我只知道来自己老爹教的班里找相好是种很蠢的行为。”
  “小岳又没说他班主任就是我爸!怎么就这么寸呢?”苏灵烦躁地踢着地上的几株小草,她不知道那是赵维宗特意种的郁金香,只不过从没开过花罢了。
  赵维宗很是心疼自己的花草,有点受不了她这刁蛮劲儿,却念着自己昨晚抽烟,还有把柄握在她手里,也只能就此罢休。
  “我懂了,小岳就是岳甪山吧,”这时,沉默许久的淑芬说话了,“我差不多知道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了。”
  “岳甪山?我终于知道他真名了,他在哪儿?”苏灵迫不及待道。
  淑芬瞪了苏灵一眼,神情颇为威严,苏灵就不说话了。他思索了一下,跟赵维宗说:“老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找你麻烦,而且你们小孩儿之间的破事我也懒得参与。就一条,我不管你和岳甪山之间是不是约定了什么,总之这事儿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我送苏灵去火车站,你赶紧拉上孟春水出发走队列去。”
  赵母似乎巴不得淑芬快点走人,连忙道:“听苏老师话,快洗脸刷牙去!”
  “就这么简单?”赵维宗惊道。人生真是大起大落,暴风雨也能突然变成毛毛雨。
  “不然呢?”
  “得嘞!”赵维宗如释重负,“妈再见!老师再见!”
  说罢端着牙杯跑去了水房,没一会儿就利利索索地出门去了。
  那天赵维宗队列走得格外认真,当一个大麻烦终于过去时,人总会对这个世界充满感激,把自己原先的倒霉也都忘记。他光顾着和旁边人聊这些天国安如何,再时不时瞅瞅一排之隔的孟春水,完全没察觉到岳甪山消失了踪影。
  彼时苏灵在火车上望着麦田和土山,明白自己已经在这哐当哐当声里离北京远去了,即将回到见不着父亲,也没有伙伴的生活中去,什么也没有改变。她还是没能亲眼见到小岳到底是什么模样,不知道他笑起来有没有照片里那个男孩那么好看,她也不想去思考他为什么骗自己,自己以后还要不要与他通信。
  她更不知道的是,北京站里有个连月台也没敢上去的戴眼镜的小矮个,自打她的火车发动开始,就一直躲在人群里默默地哭,看起来非常非常的后悔。
  时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蝉鸣打马而过,每天太阳落下又升起,期末考试也在走队列的疲乏里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暑假赵维宗倒是没有彻底荒废,他在自家院里的槐荫下支了张桌子,闲暇之余拉着孟春水把不会的物理数学题都补了一遍,学没学会暂且不提,这种充实的感觉至少让人舒心。
  某天他们掸掉落在桌面上的槐叶,赵维宗突然提议:
  “咱周末去雍和宫施粥吧。”
  “你劳动模范啊,过生日还去施粥?”
  赵维宗一愣:“你知道我生日?”
  孟春水轻笑:“你不知道我的?”
  赵维宗挠了挠头:“怎么可能。就是因为过生日才要去,其实这是我奶奶教我的,以前她精神好的时候,每年都熬一大锅绿豆粥带着我去,说是可以攒功德。我从小确实过得比较顺,所以挺信这个的。”
  “原来还有这个说法,”孟春水若有所思,“那我陪你一块去,先说好我不会熬粥啊。”
  “我会就成了,我熬得特好,你到时候也得喝。”
  “你确定不玩点别的了?”
  玩点别的?没考虑过。对于赵维宗来说,他喜欢玩的平时也能玩,不用就着生日这个时间,可孟春水显然不是他这种人。相处这么长时间,赵维宗发现他虽然为人低调,但见识很广,估计以前在长沙过得很潇洒。他又琢磨着过生日好像确实可以干点新鲜的,于是道:“那要不周末我请你看电影吧,我看见海报了,荆轲刺秦王。”
  “你喜欢看电影?”
  “一般般,我上次看电影可能还是八九岁。”
  孟春水抵着下巴想了想,然后眼睛亮了,道:“不好,哪有生日还请客的。要我说咱该去玩点刺激的,这事儿你别管,包我身上了。”
  赵维宗还是没忍住问:“刺激的?什么?”
  孟春水狡黠一笑:“蹦极。”
  北京人凡事都喜欢讲究个正统,其实不单单是北京人,恐怕地球人多数都是如此,而且这正统不太讲道理,你得按它说的做才能舒坦,反之则被认为非疯即傻。
  好比雍和宫的正统就是在腊八节施腊八粥,届时宫门口架上几只大锅,不到五点就会排起条条人龙,多少人冻一早上班也不上就为那一口热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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