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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梦遗-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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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正当他有些绝望地看向天花板时,却从这树脂板的反光中发现了一些端倪。他迅速翻出手电筒,又找来电池装上,然后把全屋的灯都关掉。几乎是汗流浃背地,他按照方才的端倪进一步探索——
  两分钟后,赵维宗瘫在沙发上,对着墙发出“呜呜”的声音。他拿小臂捂着嘴,也不知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只见墙上光影随着他的手,轻轻地颤动起来。
  十二月初的一个傍晚,杨剪来赵维宗的出租屋做客,还带了他的表弟。
  赵维宗正在打扫卫生,匆匆忙忙跑来给他们开门,手里的拖把还在滴水。
  “嘿,杨剪你好,”迟疑了一下,又道,“李白你好。”
  表弟长高了一些,人也看着硬朗了不少,可脸还像以前那样一下就红。他局促道:“你还记得我呀,表哥说要经常带我见见朋友,不然都没人知道他有我这个表弟。”
  赵维宗爽朗笑了,杨剪则没好气道:“别听他瞎说,是他硬要跟我来的,我想着也行,你也好久没剪头发了吧,都快成狮子王了。”
  “先进来吧,”赵维宗放下拖把,打开鞋柜才意识到除了孟春水的那双,家里已经没有别的拖鞋可用,于是道:“不用换鞋了,我这儿平时也没人来,踩脏了一会儿正好打扫。”
  又说:“我剪头发和你表弟有啥关系?”
  杨剪神秘一笑:“我这表弟别的不行,就剪发手艺特别牛逼,你看我发型不错吧,就这小子给我弄的。今儿个我俩就来社区送温暖一下,不跟你收钱,十块也不收!”
  赵维宗有点惊讶,想了想道:“那成吧,我去冲一下头发。”
  杨剪一乐,拍拍表弟肩膀:“给赵哥好好剪,不能把人家一张帅脸埋没了。”
  李白瞪了他一眼:“你刚才干嘛说是我非跟着你?”
  杨剪捏他通红的脸蛋,懒洋洋道:“好玩。”
  赵维宗搬了把折叠椅,放在客厅里刚才扫出的垃圾堆旁,坐定下来:“就在这儿剪吧,我待会儿好收拾。”
  李白老老实实地动起了剪子,全程不说话,净咔咔咔剪,把赵维宗弄得挺虚。但他又想,就算丑能丑到哪儿去,反正也没人看,清爽就可以了。杨剪则在厨房和客厅之间来回溜达,嘴里哼着梁咏琪那首《短发》,甚是悠闲自得。
  赵维宗受不了了:“您能安静会儿吗。”
  “你还别不耐烦,就得学学人歌里唱的,剪短发剪断牵挂,人得学会自我解脱。”
  赵维宗不说话,只是睁开了眼睛。
  只听杨剪又说:“这是什么?刚才天没彻底黑我还没注意。”
  “哪个?”
  “就走廊墙上的这个,你还特意吊一手电筒照着,投影相册吗?够高级的啊。”
  “孟春水做的,一个树脂玻璃块,必须特定角度照才能投出影子,我好不容易固定的,你别乱动啊。”
  “哦……我说他当时神神秘秘倒腾什么呢,”杨剪声音低了下去,半晌又道:“这可能就叫理科生的浪漫吧,他对光学那么着迷。”
  “是呀,”赵维宗笑道,“春水喜欢弄这些。”
  “照片不错啊,你们上回去秦皇岛照的?”
  “嗯。”赵维宗简短地回了一句,似乎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眼瞅着就要冷场,李白十分合时宜地开了口:“我肚子疼,赵哥你能等一会儿吗?”
  “没问题,你快去吧,纸在左手边,冲水记得按大点的那个按钮。”
  趁着表弟上厕所,杨剪溜到赵维宗旁边,开玩笑道:“就一小孩儿,要是我,憋死也不好意思在别人家上大号。”
  “拉倒吧你,”赵维宗白了他一眼,“亲表弟?我怎么发现他一旦瞅你,耳根子都红了。”
  “不是亲的,算是我爸的徒弟吧,一直在老家待着,前两年老头死了他就来北京投奔我和我姐了。我在老家时间不长,很小就来北京了,一直是我姐赚钱养我,所以跟他也不熟。但我姐平时不住家里,我孤独寂寞冷,想着有个人陪着也好,就把他留下了。别看这小子才17岁,但特懂事特乖,会给人洗袜子,厨艺也不错。”
  杨剪低声回忆着,挠了挠头,眼中渐渐露出温和神色。
  赵维宗笑了笑,一脸我懂的神情,眯眼道:“他不上学啦?”
  “一直就没怎么上过,他是孤儿,从小跟着我爸学剪头发的手艺。前段时间我就是在给他找活干,可把我给闹得,好在现在终于跟我家那边的发廊找了个学徒的位子,他手艺好,在城市里好好混混,往后应该不用让人操心。”
  赵维宗压低嗓子道:“多说一句,我看得出来,他挺喜欢你。”
  杨剪倒是很大方地说:“我知道,我也挺喜欢他的,但你别告诉他啊。”
  “不当姑娘杀手啦?肯定有女孩要哭了。”
  “你呢?我姐也没少为你哭啊。”
  赵维宗低下头,半天才道:“她为什么非要喜欢我呢,太倔了吧,我就一直觉得不信,毕竟我俩根本——”
  杨剪一下子就不太高兴,打断他:“赵维宗你还真别这么说,我姐喜欢谁都是她的自由,你不答应可以,不信她就是你的不对了,况且我还想问,你为什么非喜欢孟春水呢?你怎么这么倔?”
  赵维宗立刻道:“这不一样,我知道我这辈子没法爱上另一个人了,你说我怎么办吧。”
  杨剪沉默了,半晌才说:“说真的,你这段时间的反应和我想象的挺不一样的。我以为你会去警察局报案,然后满城贴寻人启事之类的,或者我以为你会天天丢了魂一样,课也上不好活也活不动。还真挺担心你的,没想到你天天照旧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期中专业课还考了全系第一。”
  “你把我想得太傻了吧,要是孟春水被人绑走了,我确实会住警察局里,直到把他找回来为止。但人家是明摆着自己要走,难言之隐也好,个中缘由也罢,反正不想让我知道。我自讨没趣干嘛?”
  “那你就是能自己走出来啦?”
  赵维宗则答非所问:“对了,前几天我买了个新手机号,给孟春水打电话,你猜怎么着?他接了。”
  “你俩说上话了?”
  “没有。我当时根本没出声,他也没出,我俩就跟那儿听对方呼吸,听了半分钟,然后我挂了。挂完我就抱着手机满地打滚,是不是特搞笑。”
  “他肯定不知道是你。”
  “是呀,但他为什么不换号呢?会不会也有点在等我给他打的意思。”
  “猜不出来。也许吧。”
  “那你说我还该不该再给他打?我怕打了之后我这个新号也废了,”赵维宗从眼角摘下一根碎发,放在手里盯着,“但不打我又做不到。愁人。”
  杨剪感慨:“你还是没法放下。”
  赵维宗顶着半干的乱发,抬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放下?”
  他可从来没说自己要放下。他可连想都没想过一回。
  杨剪被他盯得发毛,转脸扯嗓子对着厕所喊:“老弟,你掉马桶里了啊!”


第49章 。
  赵维宗直到放寒假才从学校回家,倒不是说他之前不想回去——事实上孟春水刚消失的那阵子,他一度非常想要回到自家雨棚底下待一会儿,看着那人曾经帮他家安装的加固搭扣,吃上一碗母亲煮的饺子。
  他也想回家抱抱老妹,跟她说哥哥变成孤单一个了,你快来安慰安慰我。
  又或者什么也不说,跟爸爸还有奶奶坐在客厅里,安静看一晚上电视,看完就躲到自己小屋里思考一会儿人生。
  但他没有这么做。不知为什么,他甚至有点害怕回去。之前母亲打来的电话、妹妹发来的短信,也只是简单搪塞一下。
  你到底在怕什么呢?赵维宗问自己。怕自己在家庭温暖的环境中情绪崩溃,把这段时间的一切都招了?怕让家人看出来,你其实特别难过?
  最开始那阵子还真有这种危险,那时随便来个人,只要跟他说“你放心哭吧我听着呢”,他知道自己的眼泪就真的能立马掉下来,掏心掏肺也不在话下。
  好在当时并没有人这么做,好在时间慢慢地过去,他的内心相较之前,已然粗糙坦荡许多。
  但鼓楼边上那条小胡同始终让他魂牵梦绕。家还是要回的。
  于是当身边的诸位如同归巢的鸟一样,纷纷撤出这偌大的校园时,赵维宗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事先没告诉父母——尽管这么长时间不回家,挨顿骂是绝对的,但他相信自己的归家给家人带来的终将会是一种叫“惊喜”的东西。
  以往都是带着孟春水一块回来过年,这回只要别问小孟去哪了我就谢天谢地。当时赵维宗拎着一提核桃粉,两盒对虾,还有一串送给妹妹的人造水晶项链,站在熟悉的院门前,如是想着。
  但他敲门之后却是半天都没有回应,喊爸妈也是石沉大海。没人在吗?赵维宗并没有家里钥匙,正想给母亲挂个电话,门却又突然地开了。
  是赵初胎给他开的门。小姑娘见到是他,眼神雀跃了一下,但马上又变得有些踌躇。
  “干嘛,没想到吧,”赵维宗捏捏妹妹的脸蛋,“让哥先进去,给你带礼物了。”
  赵初胎却已然变成一副苦瓜脸,几乎要哭出来:“哥你快走吧,暂时先别回来了,怎么回事我待会儿短信跟你说……”
  这反应大大地超乎赵维宗的意料,第一反应是家里出什么大事了。一瞬间不安和自责炸得他头皮发麻,赶紧放下礼物抱住妹妹:“到底怎么了,爸妈呢?别急啊老妹,哥在这儿呢,别急——”
  这时突然有个声音从里屋传来:“谁让你给他开门的,关上,回来!”
  赵初胎从哥哥怀里挣出,回过头去大叫:“妈,你别这样,他是我哥啊,你亲儿子!你别这样好吗!”
  从辨别到确认,再在心里真正意识到,刚才说出那话的,确实是自己的母亲,这过程花了赵维宗足有半分钟之久。他想了想,对自己说了几遍没事的,然后尽量平静地开口道:
  “妈,我干什么混蛋事把您气成这样啦,我肯定跟你忏悔,您先别急着把我扫地出门啊,这大冷天儿的……”
  他本以为母亲听到这话会怒气冲冲地出来,揍他几下子,然后一条一条数落他犯下的“滔天大罪”——无非是不好好接电话,腿儿野不回家之类的。他已经想象出母亲一如既往中气十足的骂声了,因此看到父亲搀着她缓缓从里屋走出来时,赵维宗脸上用来对付河东狮吼的嬉皮笑脸尽数消失了。
  母亲憔悴了很多。头发松松垮垮地扎着,看他的眼神又冷又难过。
  “还知道回来啊,在外面跟你那小男朋友过得不是挺滋润吗,我们都不好给你挂电话了。居然还惦记着你有这么一个家?”
  赵初胎呜呜地哭起来,那一瞬间赵维宗算得上是心乱如麻。
  “您……您听谁说的?”
  母亲冷笑一声,道:“反正我是知道了,儿子啊,从小就告诉你纸包不住火,你还准备瞒我们一辈子?”
  赵维宗低下了头。冬天阳光太远了,在地上竟映不出他的影子。
  “这算是承认啦?说吧,谁家小子,是以前隔壁那位小孟?”
  赵维宗攥紧了拳头,低声道:“不,不是他。妈您让我进去说好吗?”
  母亲远远地站在一院之隔的堂屋门口,厉声道:“我说赵维宗,你还有脸要进来?不看看你干的恶心事儿?我没你这么个儿子!”
  父亲叹着气道:“好了好了,”又转脸对赵维宗使眼色:“跪下!”
  “我不跪。”
  母亲大叫:“那就滚!”
  赵初胎拽他袖子:“哥……”
  赵维宗则把妹妹推开,声音也颤抖了,可说的话却冷静:“我喜欢男的,我承认,但我不认为这是一件需要下跪的事,一没偷二没抢三不犯法,我为什么跪?”
  母亲随手抄了个花盆朝他扔过来,赵维宗躲开了,花盆碎在门槛上,溅了一地的土。
  “同性恋还没罪?同性恋就是天理不容!我当时是怎么养出你这个混蛋的,就该把你丢进医院厕所里!还有你小男朋友呢?滚出来让我们也瞧瞧啊,他不是爱你吗,这时候去哪儿了?”
  赵维宗脸上显出一丝痛苦,但他很快就平复了下来。爱我?去哪儿了?我还真不知道。他有些自嘲地想。
  这时已经有街坊邻居在门外远远地围观了,赵维宗听见背后模糊的议论,对接下来该说什么做什么也产生了迷茫。于是推了推抽泣的妹妹:“好了,哥没事的,你先回屋去。听话!”
  母亲也在里面喊:“赵初胎你进来!”
  小姑娘最终还是听了话,抹着眼泪躲进了堂屋里,扒在门边悄悄看着。
  母亲则挣脱丈夫的搀扶,眼眶红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眼神平和又倔强的儿子走来。
  上来就是一巴掌:“到底谁家小子,说!”
  赵维宗被打得往后退了半步,又站回原处,沉默。
  紧接着又是一下:“什么时候开始的?”
  赵维宗这回站稳了,依旧沉默。
  第三下母亲似乎使了全部力气,抽完就哭了:“你跟不跟他分手?”
  从人间跌入地狱是非常容易的,赵维宗曾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底层,不会再低了,现如今才发现脚下别有洞天——他只觉得两边脸蛋都是火辣辣的疼,脑子里也嗡嗡直响——尤其是看到母亲的眼泪,母亲一哭就把他哭垮了,几乎要膝盖一软跪下去。
  但他还是稳住了,嘶哑道:“我爱他,妈,我做不到。”
  “你太年轻了……你知道什么是爱?”父亲跑过来扶住母子两人,“儿子,赵家只有你一个儿子,初胎到时候也只能嫁到别家去,这些你都想过吗?你要我们老两口以后怎么办?你老了之后又怎么办?同性恋在这个社会没有任何出路你懂吗?”
  赵维宗盯着地面,缄口不言。
  父亲继续道:“况且两个人光爱是不足以走到一起的,你们的爱给周围人,给你父母,带来的只有伤害,这就不能叫正常的爱。这几天我们都没给你打电话,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妈一提起你就哭!”
  赵维宗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此刻只觉得非常的陌生。雨棚上的葡萄藤仿佛已经枯萎了很多年,他曾种在角落里的郁金香不知何时也消失不见。他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些什么,于是轻轻重复着这句话,在街坊邻居的注目下,慢慢退出了自家大门。
  “走?走了好啊!把你的破玩意也带走,再别回来了!”
  几盒他带来的礼品被扔了过来,狠狠甩在他身上。随后是关门“砰”地一声。赵维宗停住脚步,动作有些迟缓地把它们一一捡起来,拎好,顺着方家胡同翻修一新的砖块路,走了。
  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送给妹妹的项链盒子。还好没碎。他竟笑了,一笑脸上就扯着疼。
  然后赵维宗肿着两边脸,在一月初干冷的北风中,回了他的出租屋。把核桃粉和对虾收好,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居然被打流血了,一条暗红色的细线顺着嘴角延伸至深灰色高领毛衣的领口。
  怪不得刚才人看我的眼神都那么奇怪,确实挺狼狈,好在没遇上什么熟人。他这么想着,心里倒是出奇地平静。洗脸水很冷,把他一冻,清醒了很多,嘴里的腥甜与苦涩也终于能感受到了。
  那天后来夜深了。赵维宗给自己做了一碗西红柿炒蛋盖饭,打开电脑,准备边吃边看一集今日说法。他想起以前高中放假在家的时候,每天中午吃饭他都陪着他爸看今日说法,每天中午都吃他妈做的西红柿炒鸡蛋。
  年关愈近,校园里就愈空,租的公寓楼亦然——大家都是有老家可回的人。最后赵维宗甚至觉得只剩下杨树枯枝头蹦跶的鸟雀与自己做伴了。他又回博物馆做起了讲解的兼职,可发觉过年前人连旅游参观的兴致也淡了,每天他跟几个同事就在那高墙巨柜间溜达,对着一群千年的老物件,相顾无言。
  二零零四年的开端出奇的冷,虽然没下过一次大雪,可单单是那风就刺骨得要把人身上的皮肉都刮下来。暖气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赵维宗独自一人躺在双人床上,穿着孟春水留下的睡衣,还裹两层被子,仍觉得非常冷。
  早知道就不给他洗那么勤快了,好歹还能留下点味道……我现在都快记不起他身上什么味了,买的风油精怎么也都跟他以前用的不一样?迷迷糊糊睡着之前,赵维宗总是这样想。
  腊八节的时候他又回了趟方家胡同,他不知道这回会是什么情况,怕扰了家人吃年夜饭的兴致,特意提前了两天。果不其然,母亲不肯见他,父亲也叫他快走,带去的牛奶和海参照样和他一样被扫地出门。但这回赵初胎追了出来,默默跟着他,一直走到胡同口,像有什么话想说。
  赵维宗看着眼前只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少女,想起她以前看企鹅还需要自己抱的模样,很多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根项链,给妹妹戴上,语气轻松道:“爸妈身体没出毛病吧?”
  “没有,没出毛病。”赵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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