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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许家吃完晚饭之后，许铮然就回了他和莫轻歌的那个小家。他开车回去的时候是一直哼着歌的，尽管他哼的歌大多都跑了调子，但许铮然却不在乎。莫轻歌总是取笑他唱歌跑调，但是呢，莫轻歌的嗓子唱歌真真是太棒了。这大概也算是一种另类互补吧。想到这儿，许铮然眉梢都飞舞了起来，他本就是个粗犷的汉子，这下子激动得不再轻声哼唱，而是大声地吼了出来。“今天是个好日子……”
　　……
　　“我擦，哪个sb唱歌？这么难听！”
　　……
　　对于两个月后的考验，许铮然其实一点儿也不担心。他太了解他们家了，说来让人很难以相信，翻开家族史，竟然没有多少腌臜事！许家，可以算得上是华国最古老的几个家族之一了，本来在很久很久以前，许家和其他大家族一样，外表光鲜靓丽，而内里腐烂的臭气足以让人晕厥。
　　就在按照一般规律，许家将要从历史的扉页上消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许棋溟。几百年前的他力挽狂澜，把许家又推了上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许棋溟之后，许家内外肃然一清，族风焕然一新，并且，这良好的氛围延续至今。
　　而许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而一直屹立不倒千年。
　　也正是因为这家风，所以许铮然能够很肯定地说：考验没问题！而现在，许铮然最关心的不是考验，他只想快点儿回家好好拥抱他的轻歌。

☆、第81章　绯闻and反响

　　“啪！”《娱乐周刊》被恶狠狠地砸在了会议桌上，“你看看，你看看！”关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对面那位一副大爷模样，便只好伸长了手将那本被自己险些甩出桌面的杂志拿了回来。
　　“蓝大爷，小的给你念！”
　　“就在两天前，新晋最佳男配得主莫轻歌召开了记者发布会，决定将在下月十号发布第一张专辑。然而就在同一天，有着音乐小王子之称的杜成也宣布在下月十号发布新专辑——《雨火》。”
　　关云顿了顿，却听得那懒洋洋的声音“这不就是那新闻早报的死人语气吗？”关云和蓝总相识多年，掌握了一套旁人不知的针对于蓝总的独门翻译手法，根据这翻译规则翻译过来，蓝总的意思就是：你更年期到了？
　　憋着一口气，关云不与蓝总置辩，只瞥了一眼，他又挑了几句念道：“明星公司不知是如何打算，竟然把一个演戏的好苗子拖到了日趋低迷的歌谣界！……如今毫无根基的新人又和《雨火》撞期，呵呵，据业内人士估计，《雨火》总销量此次有望突破20w大关！”
　　念完这一段，关云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他以为自己是龙傲天还是什么？平时看着他滴水不漏的模样还以为有多厉害，怎的就打了这么一个赌？打赌也就算了，居然还输了！哼，从影视圈转到歌谣界，也不看看现在歌谣界低迷成什么样子！——那边也好意思说？区区20w都卖不出，也好意思打擂台！二十年前，20w连入门水准都算不上。还音乐小王子！”
　　“20w？刚刚及格而已。”蓝总笑着，也不知说的是谁。
　　关云骂着骂着反而骂到了杜成身上，也是，现在盗版横行不说，网络技术又如此发达。买什么唱片？随便找一个网站就可以下载mp3，放到手机里面随便听。哪里又用得着去买唱片呢？在这样的环境下，20w张也算得上不错的了。不过关云说得也对，要是放在上世纪，这20万张有哪里够看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无论形式怎么变，目的总是没有变的——以各种手段捞钱。明星公司自然不是铁板一块，这次莫轻歌的跨界，就在董事会内部引起了巨大的争议。若非是蓝总在会议上力排众议，恐怕莫轻歌真的要被雪藏了。但若是这次首战就以失败告终，即便是蓝总费劲了口舌，董事会的那帮子人也是不会答应的。
　　赚不了钱的，就丢掉。
　　商人，本就唯利是图。
　　总的来说形势还是比较严峻的，这样的局面，莫轻歌也是知道的。一早，关云就厉声厉色地告诉了莫轻歌：首张专辑卖不好，就再也没有第二张！
　　那莫轻歌他担心么？
　　他要是会为了这个而担心不已，那许铮然就会撒泼打滚了。
　　虽说不担心，但并不代表着不做准备。其实现在还算不得是最坏的时候，最坏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歌谣界百废待兴。目前华国对于网络产权这一块的意识正在慢慢觉醒。音乐圈这边，几个主流音乐网站都相继推出了歌曲下载收费这一管理。虽然很多小型网站、论坛、贴吧等地还是网盘泛滥，但只要有了整顿的迹象，有了潮流出现的前兆，有了前面的人，那么一切都不再可怕。
　　莫轻歌嘛，他自有办法。
　　莫轻歌不会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也不会把所有资产交给一个人，更何况那个人他自己都不信任。所以，除了交给刘凡打理的公司外，莫轻歌还有一些产业。这些产业，由启明监管，莫轻歌他只负责掌握大方向。对于启明，还是相对比较放心的，毕竟有着法则条约约束。
　　由于愿望并不是想要重新建造一个不朽的商业帝国，所以，自然是什么来得快就选择什么。莫轻歌并没有什么实体经济，更多的视线投在了虚拟电子上。网络上的东西纷繁而复杂，说要从零开始，早就失去了耐心的莫轻歌是不耐烦去干的。所以，他就选择了另一条路，投资。
　　就比如其中音乐网站。在七八年前，这家音乐网站在业内是占据了绝对的龙头位置，但现在，不复往昔之峥嵘，衰微之势愈发明显。这样的网站的归路无非两个，一个是被收购，另一个是解散。
　　这个音乐网站——南郭音乐网，最后的结局正式被莫轻歌收购了。并且，经过大刀阔斧的改革，如今南郭音乐网又重回一流音乐网站之列。另外，南郭音乐网还是一家收费网站。不过这个收费倒是和其他网站没有太大的区别。不外乎和歌曲所属公司、歌手进行洽谈，以及自己签约一些原创自由音乐爱好者。
　　而现在嘛，莫轻歌要开始一种全新的合作模式。
　　至于会不会失败？抱歉，他只做成功的买卖。在确定这项决定之前，他就已经从让启明搜集的资料中，以及对近几年数据的分析中，得出了一个让他可以一做的支撑。
　　以前那只是小打小闹，而现在才是真正的挥军直下。

☆、第82章　反响and轰炸

　　“什么？”关云拍案而起，他紧盯着莫轻歌的眼，想要从里面看出什么端倪来，很显然，他失败了。一想起这人的性子，他又耐着性子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和音域网合作，贩卖数字专辑。”莫轻歌对关云的反应并不在意，他不咸不淡地又重复了一句。
　　“数字专辑？”蓝总似乎挺感兴趣的。
　　“对。全新的数字专辑。”莫轻歌双臂撑在会议桌上，神色坚定，嘴角含笑。
　　“不行！你这是疯了吗！”关云狠狠一拍桌子，“现在网上盗版泛滥成灾，你一个刚进入歌谣界没有基础的新人，根本没有号召力，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不敢保证你能够卖出一千张！”
　　对关云的愤怒视而不见，莫轻歌只是笑着说，“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吗？想，就相信我。”
　　“无聊，你以为你是中二男主？”
　　“挺有意思的。”
　　蓝总和关云同时说道。
　　而之后的一份企划案和数据分析，则是让两人连同整个董事会都通过了。
　　“以你的才能，用不着当明星。”蓝总仍旧是那副懒得天怒人怨的语气，“别说你喜欢当明星，我可不信。”
　　“……”
　　·
　　张婷婷是一个墨粉，她是第一批墨粉。她在莫轻歌还没有出道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他。那是论坛的一个视频，莫轻歌到明华公司海选的视频。在视频里，莫轻歌对“信仰”侃侃而谈，那份自信，那份神彩，当然，还有最最重要的颜值，让张婷婷迅速成为了莫轻歌的粉。自然，那时候还没有“墨粉”这个自称。
　　但是，在看到那个视频后，一个独属于莫轻歌的贴吧就悄然出现了。自然，张婷婷就是这个贴吧的吧主。噢，她还是“墨粉秘密聚集地”论坛的坛主，这个论坛的注册人满打满算也不过一千人。但是，这不到一千人、不到一千的id却每一个都是处于活跃状态。他们是莫轻歌最忠实的粉丝。
　　她看着莫轻歌从一个籍籍无名的路人甲，一直到最佳男配角，然后，就为了一个赌约转战去了歌谣界！
　　张婷婷咬咬牙，跟了！
　　在这一个赌约当中，只有一小半墨粉是哀嚎着跟过来的，至于其他的，当然是粉另外的影视明星咯。毕竟演戏的明星这么多嘛。跟过来的大部分，又是在上次道德事件当中，对莫轻歌心中有愧的。另一小部分，是真正喜欢莫轻歌的，例如张婷婷。
　　其实，张婷婷很为她的莫帅心疼。出道演的第一部电视剧就获得了最佳男配，本来是前途敞亮，但就为了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赌约，又为了爱他的粉丝不离开娱乐圈，去了没什么前途的歌谣界。
　　不过还好，莫帅的第一张专辑是由r先生填词作曲保驾护航，这让张婷婷稍微心安了一些。同时，又让她忍不住骄傲。那可是r先生呢！
　　千呼万唤，终于莫帅召开了记者发布会，确定了新专辑的发布日期。然而，就在同一天，那个什么音乐小王子竟然也确定在同一天发布专辑。媒体、粉丝全都炸了。
　　那个音乐小王子的粉丝数量很多，但留下来的墨粉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可以顶俩。双方掐得是天昏地暗，不分伯仲。但是，媒体却一边倒地唱衰莫轻歌。
　　这硬是让张婷婷气得都长了两个痘痘。
　　“有种把地址放下，老娘当面和你好好说一说！”张婷婷怒拍电脑桌，但瞬间又蔫了下去，双手撑着腮帮子，喃喃自语，“哎，二十天后就是新曲发布会了，莫帅一定要加油啊！”忽而，她又振作了起来，眼里闪着星星一般的光芒，握拳道“不行，我们墨粉也要加油！”
　　此刻，像张婷婷一样在电脑前心情复杂的墨粉不知凡几，一边默默祈祷不要太惨，另一方面又期望着他们的莫帅能够再一次让奇迹降临。
　　不是因为不相信，而是太在乎而已。
　　·
　　圆月团团，羞怯不安地在天空顶上挂着，淡淡的被悬浮物氤氲了的暖黄色洒遍了整座京城。不知月亮听见了什么，本就怯懦的她更是扯住了一朵棉花云遮住了脸。
　　京城某小区的某住房内
　　一场酣畅淋漓的x事过后，莫轻歌扶着他的笨牛去浴室清洗。为什么是扶呢？莫轻歌他也想要公主抱啊，但是考虑到许铮然的性子，只好择其下策了。
　　在这种时候，泡个澡要比冲淋浴好得多。两个大男人同时坐进去，让那一池热水荡漾。
　　“许铮然。”莫轻歌清澈的声线里还带着几丝慵懒，像极了春天里漫山遍野飞起来的蒲公英。
　　“嗯？”许铮然小麦色的肤色下是掩藏不住的绯红，只是那眼睛是纯粹的黑色，是离地球、银河系万万光年以外的未知处——那样夺人心神——至少在莫轻歌看来是如此。他忍不住啄了一口，“我有没有说过我喜欢你。“
　　怀里的躯体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没有。”
　　“是么？”莫轻歌无所谓地说着，然后下一秒他的脸逼近许铮然的脸，四目相对，流光溢彩，火花四溅，“许铮然，你是我莫轻歌除了母亲外，最爱的一个人。”
　　许铮然没有说话，他只是笑了，笑得很夸张，很疯狂。他的笑声一如初见那般爽朗热情，比初见那般缱绻诱人。伸开双臂，回抱莫轻歌，“我也是。”
　　两具□□的身体在浴缸里紧密结合，这是一种奇妙的状态，所触所目所思所想全都是对方，似乎连自己都已经被对方入侵控制。不过无法否认的是，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
　　早上五点一刻
　　今天京城被一片白色所笼罩，莫轻歌披了睡袍，赤脚走到落地窗前，目力所及之处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隔着窗玻璃看，似乎是置身云海中，美妙极了。但所有人都不想要这恍若仙境的美，莫轻歌也不例外。伸手不见五指的，除了浓厚的黑夜外，还有在这样的环境里呐。所以说，这样的雾霾天气，还是早早散去比较好。
　　听得背后的声响，莫轻歌回过头来看，“醒了？”
　　“嗯。”悉悉索索地套好睡袍，许铮然也走到莫轻歌身旁看着那雾海翻滚，“这样的天气……你的新专辑会不会受影响？”
　　“或许会吧。”莫轻歌不甚在意。

☆、第83章　专辑and成就

　　现场一片混乱，这场大雾打乱了所有人的步骤，包括莫轻歌和那个音乐小王子。被媒体调侃的打擂台，除了是在同一天发行之外，两人专辑发布的地点也不过相距区区四百米左右。
　　莫轻歌到达现场的时候已是七点钟，八点半准时发售新专辑。但这时候，在现场看见的是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关云。
　　他们这次是现场发售，并不像以往的那般记者占主体，什么记者问答是主要部分。这一次，是莫轻歌和他的粉丝的主场。经公司讨论后一致决定，采用现场直播的方式。当然，不是电视直播，而是网络频道直播。
　　咳咳，虽然这次记者没有唱重头戏，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不重要了。毕竟他们背后站着的可是媒体和一半的舆论导向啊。这也就是让关于急得直冒火的原因。
　　“什么？你们来不了人了？堵在路上了？”
　　“喂？大雾天气容易出现交通事故？就不来了？”
　　“wtf！别告诉我你也不来了！”
　　连续接到了十几个电话，全都是这种情况，明明已经约定好了的媒体，却突然变了挂，说是因为种种原因无法到达。七点半的时候，已经确定本来商量好的二十家媒体，最后只有五家能够来，还全都是小行业内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影响力的那种。
　　“尼玛这些都tm是什么人？”忽而话锋一转，“莫轻歌，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然怎么可能十五家媒体全都变卦？说什么天气原因？还真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儿啊。”
　　得罪了什么人？
　　拐跑了许家的宝贝孙子算不算？
　　莫轻歌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只是摇摇头，“只要粉丝能来就行了。”
　　其实，许老爷子自然是不会玩儿这么low的段数的。而这些招数，显而易见，自然是那些自认为是蛔虫的人。这些，莫轻歌自然也是知道的。知道了又怎样？莫轻歌照样不管。
　　risalwaysright，这句话莫轻歌一直谨记在心。明星是什么，还不是包装得光鲜亮丽的商品——在莫轻歌看来就是如此，而粉丝又是什么，是消费者。媒体于他而言，只不过是刺激消费的一条路而已。所以，他说“只要粉丝能来就行了。”
　　关云顿时无言以对，是啊，粉丝能来就行了。
　　但问题是，粉丝能来么？
　　·
　　张婷婷很激动，当然，激动的也不止她一个人。在十三天前，有一个自称是莫帅派来的人联系了她。这个人叫启明，他说让她联系一下莫轻歌的铁杆粉丝，名额只有五百，然后会包机接她们一起去10号的发布会现场。
　　在经过证实启明身份属实后，张婷婷行动力max，几天时间，张婷婷完美完成任务。并且除了那五百人之外，还有好几百人自费跟着他们一起来。
　　两百多辆一模一样的红色大巴车结连成串，形成了一条火红的长龙，蔚为壮观。在一片白雾中，也只看得见这红色的长龙了。不少好事的车主，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并且传到了微博上，还成为了当天的热门话题。
　　·
　　关云揉着太阳穴，看着广场上稀稀拉拉的一些粉丝，不由得更加头疼了。他连话都懒得说了，这次会不会是他金牌经纪人生涯首次遭遇滑铁卢。他瞥了一眼莫轻歌，还是那副装逼的模样，不由得更加气闷了。
　　就在关云大呼“天亡我也”的时候，只见茫茫白雾中靓丽的红色由远而近，连绵不绝。“那是什么？”关云不由得好奇，这样的景色实在是难得一见。白色的雾，红色的车，不知是雾轻薄了车，还是车冲撞了雾。
　　“诶？上面还有字？”关云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兴奋了起来，眯着眼睛伸长了脖子向那车子看去，红色的车身，亮黄色的字，很容易看见，他无意识地念着：“莫…帅…！”
　　关云也吃了一惊，手里的手机差点儿都掉下去，连忙扯住旁边工作人员的袖子，忙问到：“你说什么？‘莫帅’？”
　　作为莫轻歌的经纪人，他自然是知晓自己所带艺人在粉丝里面的昵称的，莫帅？真是莫轻歌？转过头去看莫轻歌，还是那一副装逼样，但此时，这装逼样却让关云的心也不由得安定了下来。
　　“真的是莫帅！”工作人员跳起来指着那向他们驶来的大巴车，“朝这边来了！”
　　整整二百四十辆车，全都涌入了广场旁边的车库。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