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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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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牧:你要干嘛?
  邵寇:你知道火车在什么时候会提速吗?
  边牧:?
  邵寇:在经过山洞的时候。


第15章 传染
  “你等我会儿。”
  邵寇疾步窜下楼,往超市里去。
  老板娘正点灯熬油的算账呢,美滋滋的拍着巴掌乐,哎呦喂,小老板真是个财神爷,光他一个人的花销就快顶的上整个村子,大大的金元宝呦,听见开门动静,抬头看过去,“呵,小寇子啊,你这孩子,怎么不披件衣服就跑出来,晚间多冷啊。”
  埋怨的拍他胳膊,转身往里头去,“等着,我给你拿个旧棉袄套上。”
  邵寇扫了一圈,没瞅见有,问她,“婶儿,今年泡没泡樱桃酒啊?”
  老板娘边往外走边敲打衣服上积的灰,“咋的了?手冻了?我就说让你干活戴个手套,你偏得犟,这回好了吧,遭罪吧你。”
  手指头怼他,递过去衣服,恨恨的不解气,又骂一句,“光长个头,不长记性,你给我看着门,我去趟老姚家,她那儿有。”
  离得近,几步远就回。
  “谢谢啊,婶儿。”
  “瞎客气,拿回去抹上,明儿个早起去地里弄点茄子杆,回来用水煮开了烫,越热越有效。”
  “行,回了。”
  “缺不缺啥啊,直接拿回去点儿?”
  “不了,小老板在家等着。”
  邵寇推门大跨步没影儿了,老板娘才一拍大腿,敢情儿是那个金元宝得了冻疮啊,右手抓起油笔,嘴里念叨,“这么一大罐头瓶的樱桃酒,陈年老酿的喂,嗯。”
  随即在账本上写下一连串的数字,看看时间差不多,才心满意足的打开视频,和自家老爷们叨咕叨咕村里头的新鲜事儿。
  再说邵寇,搁怀里掏出罐头瓶,首先找个手巾仔细擦干净喽,怕让他瞧见嫌弃,再出什么幺蛾子不擦,让他白费劲,等着毛巾变黑才拿棉签上楼。
  这东西啊,一般都是夏天红樱桃成熟的时候,就用白酒泡上,搁到柜子上头,一秋都不动弹它,等着天冷了,有需要的时候才拿下来,防止小孩儿认为是吃的给误食。
  “我回来了。”
  边牧站在窗口看着呢,手指间捏着根淡蓝色的细杆烟,点点的红特别耀眼,袅袅的一缕雾隔断两人视线,“在楼下干嘛呢?”
  这祖宗真难伺候。
  “我们这的土方子,往里头再续点白酒,你坐下,我给你弄。”
  他搬个木凳坐到床头,小画家这手是真漂亮,说不出来哪好看,反正就是感觉特别高大上,别说,还挺软,手心里白净,就几条清晰的纹路,按照老人的说法,这种人最有福气,万事不操心的主儿。
  “行了,抹几天就好。”
  两个男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寸,邵寇后背微弯,手掌托着他的,酒糟沉酿的热气弥漫周边,还有着樱桃格外的清新味儿,浓熏意陶。
  “嗯,你出去吧,东西留下。”
  邵寇下意识的看他白皙的耳尖,后反应过来,莫不是,光着的脚丫子?
  起身出去,他怕这个效果不明显,干脆回屋套上棉袄,打着手电去地里薅点茄子杆连带着枯叶子一起,踏着夜风,回来稍微用凉水去去浮灰,把洗菜的不锈钢盆拿下来,抓把精盐扔里头,和着一堆煮个二十分钟,端上楼。
  边牧看着凳子上灰突突的一盆不明物体,表示很方,难不成是汤药?
  “又是土方子?”
  他真是,刚才用手机查了一下,竟然还有这种病,只能说,他细皮嫩肉,不像眼前的这个傻缺,皮糙肉厚,抗造型。
  “嗯,趁着热乎气,把手放进去烫烫。”
  你说烫就烫啊,就这刚从炉子上端下来的铁盆,是要秃噜猪蹄子啊,还趁着热乎气?
  食指轻碰了下盆沿儿,顿时缩手,怒气冲冲嚷嚷,“你怎么不搁底下再做个炉子,直接烫死我得了。”
  这个主意真不错,歪理邪说一堆,不愧是博士,就是博大精深。
  “好使,你不难受吗,快放,完事了好睡觉。”
  睡个屁觉啊,除了吃就是睡,你是猪啊,活的这么窝囊。
  “你先放。”
  卧槽,我又没得冻疮,我放鸡毛啊。
  “我放,你就放吗?”
  边牧没搭话,但眼神里有这个意思,没办法,实在是太痒了,他都想直接让这个傻缺拿菜刀砍掉得了。
  邵寇呢,笑了下,意味带着莫名的股子宠溺劲儿,像对待年幼无知的孩童一般,回身搬个凳,挨着清俊的身形坐,防止他一会儿说话不算数。
  两只大手张开,毫不犹豫的直接放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温水呢。
  但,边牧知道啊,即使看不见升起的热气,也能闻着这股让人作呕的腥蒿子味儿。
  “嗯?”
  嗯什么嗯,跟谁示威呢,咱俩这手的档次就不一样,边牧下定决心试探着往里伸,哎呦喂,烫熟了个屁的。
  邵寇速度更快,直接两手按住他的,压到茄子杆上,说话转移话题,装作看不见他龇牙咧嘴。
  “明天还吃素吗?”
  双手被压住的边牧只想开黄腔,“放手。”
  “男子汉,大丈夫,你别是大豆腐啊。”
  谁他妈的是大丈夫,不,谁他妈的是大豆腐。
  “放手,别逼我说第三遍。”
  说三遍你能怎么滴,还能把神龙召唤出来啊?
  两个男人面容无限贴近,中间一盆乌漆麻黑的水,但交叠的手掌却清晰可见,上头压着的黝黑,下头被压的白净,同样的纤长,骨节分明。
  边牧见他不松,手腕用力要往外抽。
  “别闹,这是治病。”
  突如其来的严肃气氛瞬间冷却了糜意,邵寇再凑近一点,直视着他的眼睛,左脸差点贴挨上,语气冷静,安慰说,“很快就好,我不陪着你吗,别乱动,药效就这么一会儿,你要是弄洒了,我就再去煮开一盆,这玩意儿我可弄回来好多。”
  他说话的吐气声传到边牧的耳膜,再经过炽热的血液到达心脏,微微颤动过后,迎来的,竟然是感动,是的,无关其他,就是单纯的,属于一个陌生人关怀的感动。
  多久没有被别人关心了呢,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N年,他的父亲常年在国外,偶尔的视频问候,整的像开国际会议,母亲呢,是位唱戏剧名角儿,也是同样的,常年不在家,他都来这个破村子三个月了,他母亲才知道,打电话胡乱关怀一通,也就不了了之。
  在他的记忆中,唯一从别人身上汲取到关怀温暖的,只有他的外祖父,也就是那个爱吃橘子的姥爷,想到这,脸上浮现出想念的神色。
  邵寇不知道小画家想起来了谁,才老实这么一会儿,还颇为欣慰,悄悄的把自己的手掌松开些,和他的拉开点距离。
  等着水温了,他站起来端着下去,回神想起来又跟他念叨一句,“等着,我下去再热热,泡泡脚。”
  小画家只抬头盯了他一眼,有点像狗急跳墙,气急败坏的回嘴,“哪个缺心眼的拿开水泡脚?”
  你看看,说自己呢吧,谁让你大冬天的开拉门,不得冻疮还留着你。
  “我,我缺心眼,您多了哩,百十八个的不在话下。”
  邵寇见天儿的和他耍嘴皮子,越来越溜。
  泡脚又是一场大战,这回他不能用自己的脚去压着,只能还用手,一个坐在床上阴郁着张脸,一个坐在小马扎凳上体会了一把足疗师的尴尬与职业道德,他是为人民服务,不,为神经病人服务,他光荣,他骄傲。
  他这服务绝对的到位,完事了,又拿温水冲过,重新抹上樱桃酒,看着他还绷着张臭脸,开玩笑调侃着问,“大哥,小弟这服务还行吧,您看,给个五星好评的笑脸呗?”
  边牧噗呲笑出声,放屁不嫌臭的缺心眼,“给你小费,你也没地儿花,还是不给了吧。”
  谁说没地儿花?
  “小老板,几号给我开工资啊?”
  我这么拼死扒命的,一个月五千,有点亏。
  边牧瞪圆眼睛,薄唇一撇,有点刻薄的神情,“等着他们拟个合同,这段时间算试用期,没工资。”
  成天和他怼怼怼的,还想要工资,美的你。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村里陷阱遍,一不留神就被骗。
  文明点的描述,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刚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吧?”
  城里人还带变卦的啊,他坐着有点蜷的慌,干脆站起来俯视他,给他造成无形的压力。
  可边牧是谁啊,恨不得上趟花果山当猴子的人,还能怕他个庄稼糙汉。
  “现在就跟你说明白,能干就干,不能干拉倒,试用期一个月,过了就给工资,别说什么刚开始,刚开始你还把我大门给撞的稀巴烂了呢,你赔了吗你,合同来了,你好好看看,把身份证复印一个备份,别你跑了,我没处抓。”
  你这是压榨农民工的劳动力,竟然还要大言不惭的要抓我?
  边牧越想越靠谱,这老男人憨厚着呢,不拿捏拿捏你,对不起我这一百八的智商。
  “行了,明个儿再说。”
  这一天,太累了。
  “我还有个事儿,小老板。”
  他退后一步,低垂着眼睛说清楚,“你有脚气吗?别传染我。”
  作者有话要说:  邵寇:你有脚气吗?
  边牧:敢不敢把菜刀递过来,看我不砍死你。
  邵寇:我就问问,反应这么大干嘛?难不成被我说中了?
  边牧:换成斧头。
  邵寇:你看你,有就有呗,我不嫌弃你。
  边牧:外面有飞船在等着你,别耽误时间。
  邵寇:会飞的船?
  边牧和蔼:是啊,你个外星人,快滚出我的世界。
  邵寇趴在窗台上往外看,疑惑:没有啊。
  边牧骂句傻逼,抬起脚冲着他撅起的屁股踢过去。
  一声哀嚎传来,边牧倚在二楼信誓旦旦:你看,晚了吧,人家不等你,先飞走了,让你瞎磨蹭。
  邵寇趴在一楼半天没动,完了,我遭了大罪的老腰子呦。


第16章 合同
  “你有脚气吗?别传染我。”
  他还没感觉到床上杀过来的剑雨,自顾自的解释,“这事可大可小,再说,这不锈钢盆原先是洗菜的,是消完毒再用呢,还是重新再买一个啊,主要是你的脚,要是有脚气,我们这也有土方子,特别好使,你别讳疾忌医…”
  未完的话被一声怒吼打断,“滚。”
  小画家的脾气可真暴躁,邵寇不敢停留,灰溜溜的像条泥鳅一样窜下楼。
  不给我开工资,我就成天恶心你,上哪找我这么好的男保姆,哎,悲伤,玩两把游戏再睡觉吧。
  邵寇盘坐在床上开局玩游戏的时间,在他上面的边牧,却是盘算着什么,站起来坐到电脑桌前,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上头宋体的黑字标题,用工合同。
  一夜,如流水般湍急淌过,迎接着高升的太阳跳跃出晶莹剔透的水珠,充满激情和勃勃生机。
  又是美好的一天,好吧,邵寇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冲个澡,光着膀子站在镜子前剃胡子,刀片被他耍的利落且快速,伸手摸摸,舔了下后槽牙,回头拽件T恤套上,推开门出去跑步,乡村独有的宁静和原生美,同时也养育着最淳朴的人民,现在天儿暖和,还没到种地的时候,各家各户早起都坐着闲唠嗑,树根底下晒着太阳的几个老爷子,摆好象棋,走上几回,观棋不语真君子,显然,邵寇不是,正巧是隔壁的那个老大爷,眉头紧锁着,手下游移不定,正是入局之时,忽然斜刺里插进来个沉稳的声音,“大爷,你家那大金毛可是一马当先,先怀了一大兜崽子啊。”
  一马当先?
  几个老爷子都没空搭理他,眼睛都瞪大了瞅着棋盘,呦嘿,刚才还迟钝的老头竟然像打通了任督四脉,竟然奇异的扭转了战局,妙着,妙着啊。
  功成身退的邵寇脚步轻快的回院,拿大笤帚扫了扫大门口,回屋做饭。
  今个儿吃回西餐吧,咖啡奶茶,煎几条培根,面包片里抹上芝士,放片生菜叶和西红柿,还有点碎花生末,撒里头,简易版三明治,完美。
  十点多,楼上才传出来动静,边牧昨个儿睡的晚,脑子用的太多,需要多睡觉补补,醒后迷茫一阵,才掀被下床,等着洗漱完喽,才想起来冻疮的事儿,嗯,效果挺好,红肿也消了,但还是轻微的痒,手里捏着几张纸,想想又返身拿根笔,这才踢踏下楼。
  “今个儿西餐,插着吸管的咖啡来喽。”
  健硕的身形挂着个不伦不类的围裙,大步生风的端着托盘过来,餐厅里阳光暖人,衬着他的脸庞意外的俊朗深邃。
  边牧嘴角扯着,狭长的眼眸惧着刺眼的光线眯起,语气里还带着早起少年特有的沙哑磁性,声线无比拿人。
  “小寇子,你坐下,先签完合同。”
  看着高大的男人坐在木椅上,他站在侧面,一张一张的放到他眼前,清下嗓子,充当解说员,“第一条,在职期间需保持电话手机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不得无故失踪。第二条,在职期间必须爱岗敬业,认真达成我,也就是边牧的任何要求和指示。第三条,在职期间不得与女性发生混乱关系,造成不良影响,这个我可以解释一下,如果你以后有了结婚对象,这条自动作废,但在之前,你不能乱搞男女关系,我信佛,讲究因果关系,尤其讨厌男人不负责任,这种不可取,你明白?”
  邵寇看着都头大,无声点头,接下来还有十条,简直,零零总总的加起来,包括到衣食住行各个方面,这招的真的是工人吗?
  “好了,这些是你需要遵守并且注意的,接下来,才是最主要的,以年限为基准产生的工资绩效,签五年,工资每月五千,签十年,工资是每月一万,签二十年,工资就是两万,特别提醒,我发放工资是一年一回,如果你签二十年,期满就给你二十四万整,看你表现,要是各项达标,过年就额外给大红包,怎么样?上哪找我这么好的老板。”
  邵寇抬头看了他一眼,这个嘚瑟劲儿呦,我傻啊,还签二十年,干脆卖身给你得了,上哪都找不着你这种神经病晚期的老板。
  “没有一年的?都是一年一签,然后再续约。”
  欺负谁没混过社会啊,哪个地方招工也不是这个用法。
  “没有,费劲,你快签,你想饿死老板,好找下家,是不是。”
  强词夺理,我就服你。
  “那你把五年的拿过来。”
  退而求其次吧,事儿精。
  “喏,这儿。”
  邵寇静下心,一笔一划的在他手指处签上自己的名字,哎,卖身契啊,自由即将离我远去,我将来能否再追上,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站在他身后的边牧脸上露出斜佞的笑,手掌拍了下他毛茸茸的大脑袋,愉悦非常的说,“小寇子,你做了个很明智的选择,以后好好听话,否则,你将面临高昂的违约金。”
  卧槽,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连忙重新打开,从头往后看,在尾端,也就是刚才被他捂住的地方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楚,以上所有,如有违反,则赔偿边牧的联合损失费一百万元整,签字生效,本合同所有制度边牧可任意修改增添,最终解释权归边牧所有。
  “我不让你拿五年的吗?这怎么是二十年的?”
  坑爹啊,他怎么没检查检查呢,上当受骗怨的了谁,自己本身就硬件不足。
  此刻后悔万分的邵寇,在最初的绝望后,又出现了自我的心理安慰,二十年,二十年,很快,很快,很快就会过去的。
  放屁,护理神经病的日子,他真没法度过的这么快。
  他很绝望,甚至于恐怖,觉得连天空都遍布阴霾,很快就会迎来狂风暴雨,冲着他的头顶哗啦哗啦的浇冰水,而此外的全世界都是一片艳阳天,只有他,孤独的一个人承受着冰雹的拍打。
  邵寇属于抗压能力很强大的那种,既然事情已经形成,怨天尤人不如想个奇招扭转乾坤。
  他的想法不过一息间,腆着脸抬头憨厚的问,“小老板,身份证号还没填,我本来也是想签二十年的,就怕你成天看着我审美疲劳,为您着想。”
  边牧想耍他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个男人的反应真好玩。
  像是得到了一个新玩具,拥有百玩不厌的劲头。
  “嗯,是,挨在这后面写。”
  把轻飘的合同递过去,看着他双手接过去,稳当的继续写,心里嘲讽,晾你也不敢撕掉。
  其实邵寇是真的这么想过,合同到手就直接开撕,要命的是过后了,该怎么办,撕成碎片的可不只是合同,还是这个自恋狂最爱的脸蛋呦。
  黝黑的眸光闪动,大腿绷紧,双脚踮起使桌子一侧抬高,然后,幸运就降临了。
  边牧眼角一直扫着他,突然旁边的咖啡就倾斜着洒下来,褐色的小河流一直流淌啊流淌啊,瞬间就淹没了那个老男人眉飞色舞的签名,以及那一行赔偿条约。
  哔了狗。
  “哎呦,脏了?”
  装,再装,连丝风都没有,马克杯能无缘无故的倾斜?
  邵寇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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