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毕生-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喝两片,原先喝一片他不会动,也不会说话,现在好了,什么都会,这样,太好了。
  “吃的什么药?病了?”
  瞅你狼吞虎咽的劲头,整的像是神仙药。
  小画家痴痴的捧着他脸,摩挲着闷声闷气的答,“嗯,我病了,很严重…”
  什么,邵寇连忙将人整个抱怀里,顺手去拿桌角的药瓶,一堆的印度字,他哪认识,打开盖闻闻,五颜六色的,营养片?
  “哪难受?”
  低头吻着他耳垂,一点点的撕扯,好久没这么抱着他了,真特么舒服。
  “这儿。”
  拉着他手到达那处凸起处,慢腾腾的磨蹭,软软的很快就乖巧的站立着一摇一晃的,邵寇干脆就这么提起他往自己身上靠,手掌捏着弄着,贴着他耳边调笑,“旷的太久,馋成这样?”
  这一天他什么活也没干,只顾着忙活他了,这样还没吃饱,非要整个精尽人亡啊。
  皮肤白皙的男人被欢愉折磨的不成样子,面色潮红的抵抗着,想要出口反驳,结果全成了暧暧的粗喘,于后的邵寇细碎的吻着他脖颈,结束掉刚才的话题,专心致志的于极限运动中。
  天亮了,生物钟准时的邵寇起床,伸展伸展被压麻的手臂,下楼熬粥,经过画室的时候看上了把锁头,这是又闹的哪样?不能理解的皱眉又看了一眼,回身去厨房。
  他手机没电,才想起来充上,拿出来点面,擀面条吃,剁点肉沫,豌豆煮了,胡萝卜丝,黄瓜丝码盘里,停下手里的菜刀,侧耳一听,啊,原来是手机嗡嗡嗡的响,还以为小画家醒了呢,发着蓝光的闪着陌生号码,倒不出来手,干脆就用肩膀夹着听,“喂。”
  那边接通了,但是传来的是很嘈杂很慌张的声线,那边是个男人,而且还很年轻,他说,“你,你是不是,邵女士口中的那个儿子?”
  邵女士?
  “你打错电话了,我不认识。”
  挂断了继续做饭,手机放操作台上还嗡嗡嗡的响,听着闹心,干脆关机不搭理,估计又是要结婚,怎么,这回还弄个年轻的玩玩?
  阴着脸做出来的饭,呃,保证难吃。
  边牧用筷子挑几口就撂下不动了,疲累的摊椅子上不动,“我困,放个歌听吧。”
  怎么吃的这么少?
  “你想吃什么,我中午给你做。”
  嗯,春困秋乏,果然是至理名言。
  “随便吧。”
  含糊不清的轻声说了句,迷瞪着眼睡了。
  旁边的男人小心的给他盖上薄毯,伫立很久没动。
  下午,太阳倾斜着快落山了,躺椅上的男人还没醒,邵寇眉头的皱褶就越来越深,上楼去衣帽间拎了件褐色的外套,下来把人裹住抱着上车,路上还算平稳,进入医院了这人还是没动静,掂掂怀里的男人,贴近他耳边急切的喊,“边牧,醒醒,喂…”
  直到进入医生办公室,邵寇的眉结还是没打开,他知道小画家作息不规律,身体弱鸡了点,但应该没什么隐患的疾病吧,医生是急诊科的大夫,示意他坐下,手里拿着血液化验单,严肃且认真的跟他解释,“病人血液中发现多种抗抑郁的药类,包括氟西汀、帕罗西汀、舍曲林等等,其中有助眠的作用,你们是朋友还是偶然遇到的?这种情况需要通知家人。”
  邵寇坐姿笔直,搓搓手问,“抑郁症吗?”
  大夫点头,“对,服用药物的话,应该是重度了,建议去做心理治疗。”
  他脑中一片空白,真的,没法形容,就是,难受,比知道自己有病还难受。
  “谢谢医生。”
  拥挤的走廊里,有个穿着黑风衣的男人停在白墙边点颗烟,明明没风,却攥着打火机点了两次,还没等抽呢,这头过去个护士,“这儿不让吸烟,掐了。”
  男人抬起的眼中晦涩难懂,忙走几步按了,连同打火机和半盒烟都扔垃圾桶里,转身进电梯。
  十五楼的住院部,医生给点的葡萄糖和稀释药性的点滴,邵寇一直看着,别让他乱动,等着拔针了,才趁空去趟厕所解决防水问题,冲水开门,一眼就瞧见空空的床和窗前站着的穿着病号服的男人,“你醒了,饿不饿?”
  边牧正沉浸在美丽的夜色中,真高啊。
  “手还挺凉,我给你倒杯热水喝吧,嗯?听见我说话了吗?”
  邵寇于他身后交叉的握着他十指,语气温柔贴心。
  前面的小画家还是没说话,他现在是清醒的,透过玻璃能看见后面的那个老男人焦急的表情,太真实了,但他就是知道,这个人是他幻想出来的,一挥手就会破灭无踪,闭上眼,复又睁开,活着太累了,他对抗外部世界的本能封闭方式已经失效,痛苦加深的心脏已经完全负荷不住,或许,可以换一种终极的防御了,这种防御最快捷,最有效,也最彻底,从这么高的楼上飞下去,一定很爽,乘风飞翔的毁灭吧…
  他打开一扇窗户,外边有个短的缓台,眼神定在那上头,冷风呼呼的灌进来,后面的邵寇大跨步上前关严,搂着他腰往床上带,“都快入冬了,开窗干嘛?”
  边牧被按在床上,听见他问,嗤笑出声,“你不想让我死?”
  这一句疑问,两个男人都听的清楚,却没人回答,直到过了好久,边牧撇嘴的嘲笑,“怎么可能呢,他是完全无所谓的。”
  站着的男人如同石膏僵硬不动,只听他一会儿说一句,隔好久又说一句的自言自语,“对了,你是我臆想出来的。”
  “所以,是我的潜意识,哈,原来我还抱有这么大的期待呢,真他娘的可笑。”
  “可笑啊,边牧。”
  突然,他站起来蹲下翻抽屉,医院的抽屉里放的是洗漱用品,等着所有东西都被狂乱的掀翻倒到地上了,男人才支撑着手臂虚脱的跪在原地,缓慢的回头看了眼时钟,又看了眼一直盯着他的邵寇,目眦欲裂的用喉咙嘶吼,“哈哈哈,你高兴了吧,马上就可以走了,马上就可以不伺候我了,解脱了我,你很轻松吧…”
  邵寇同样跪下,挨着他一步之遥,却如隔着千山万水。
  “我没有高兴,真的,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在拼命的早点回来找你,相信我,好不好?”
  他只想让小画家恢复正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离开会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创伤,真的,他不知道…
  边牧怎么会相信呢,继续大笑着嘶哑着,“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有好多药,只要我一吃上,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即便你是个假的,我也要留住你,我就是个这么死皮赖脸的人。”
  对面的男人这次彻底僵住不动了,腹部的双手攥紧,全身紧绷着不会动。
  “邵寇,活在我想象里的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边牧:今天有点悲伤。
  邵寇:为什么?
  边牧:因为,下雨了。
  邵寇:下雨好啊,庄稼都旱了。
  边牧:不好,你没看见桃花都被打落了吗?
  邵寇:呃,它比较轻吧,你看,就是因为它吃饭吃的太少,所以下一点点雨就饿晕了,你可得多吃点儿。
  边牧:哦,这样啊,行,那我想吃臊子面。
  邵寇激动:得令。


第88章 毕生
  “邵寇,活在我想象里的你,真好。”
  反言之,现实中的人,却没了颜色。
  邵寇最终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沙发上的,转头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的男孩,蜷缩着身体捂着心脏大口喘气,脑中反复的回放刚才的片段,就是因为他,小画家才变成这样,那么,他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他救别人的同时,又有谁会来救救他心爱的人呢,太讽刺了,这一切。
  早晨照旧升起的太阳是正常的,怀抱着温暖世人的心,高挂在天空上,邵寇用边牧的手机查询了一夜的抑郁症,烦躁的抹把脸,站起来给他父亲打个电话,那头的老边总很快接听,两人说了很多,直到下午边牧醒了,看见床头一左一右的男人,迷茫的坐起来,有点搞不清楚情况,“你来干嘛?”
  老边总此时已经卸下了严厉,孩子真的经不起折腾了,头一次语重心长的关心他,“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好好配合,一切都会好的。”
  啥玩意?
  边牧直接蹦下床,看着身上的病号服和手上的针孔,真晦气,怎么又进医院了。
  “用不着,您忙吧。”
  他自己有病没病,他心里头清楚,就是对事有点悲观,没啥需要紧张的。
  老边总给对面的小伙子打个眼神,意思是你还不痛快献殷勤去,傻站着等饭呢。
  “那也行,反正邵寇回来了,能好好照顾你,有问题赶紧通知我,有空你们俩回家吃饭。”
  边牧疑惑回头看着两人,敛下眼睛默不作声,他爹能看见他,这么说,这货是原版的?
  小画家非得要出院,邵寇给办了手续,开车往别墅开,副驾驶位的边牧揪着椅套上的小线头问,“这段时间,你去干什么了?”
  旁边的男人专心开车,眉头的结一直没松,听见他问,解释说,“我出国了,去调查案子,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走了,已经跟领导打了辞职信,下半辈子保证陪着你。”
  还真是正经事?
  “你是可亲可爱的人民警察?”
  怪不得身上总痞里痞气的,一股不服输的蛮牛劲儿。
  “我是你一个人的可亲可爱,对不起,之前没跟你说。”
  彻底坦白的好处是,以后少了争执,邵寇不想再为了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困扰。
  “那,你为什么?”
  警察为什么会呆在他身边这么久呢,对了,赌场?
  他看新闻了,前一阵子的重大事件,虽然震惊,但却心无波澜,程度的罪行因为捐款和个人名誉得到缓刑机会,他还帮着找过律师帮忙申请,程度的养父才是主谋,所以挺好办的。
  边牧无所谓的笑笑,是啊,世界上哪来的偶然,一切都是人为。
  “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嫌疑人,我不怕跟你说,当时我是故意把你家大门给撞的,故意接近你,但是,能爱上你,确实挺意外的。”
  确实意外,想想以前,想想现在,像两个世界的事儿,“你现在是个严重失信的人,知道吧。”
  邵寇趁着红灯,转头亲他一口,这幅故作玄虚的样子真他娘的可爱,“你说赔什么吧,我都愿意。”
  男人傲娇的随手一指,“陪我撸串吧。”
  冬天的大排档里头是点的暖气,进去了里头闹哄哄的,一堆人喝酒划拳,这地方挨着个工地,下班了晚上出来都得整点才能回去睡觉,是爷们就喝。
  邵寇给他搬个塑料凳,找了菜单点,青菜多,肉少,他那胃吃这东西不好,偏犟不过他。
  “来一瓶白酒,一箱啤酒。”
  边牧亲自要了个扎啤杯,给他混着弄满,咣当拍那,一个字,“喝。”
  原不原谅的,你看着办吧。
  艹,白酒混啤酒,辣苦辣苦的,他妈的,那也得喝,咕嘟咕嘟几口干了,一翻瓶底,示意他看,喝光了,行了吧。
  “来,为你的双重身份,干杯。”
  行,你说啥都行。
  “为我解脱了嫌疑,干了吧。”
  行,好使。
  “为你本事挺大,满饮此杯。”
  行,喝。
  ……
  “你就喝吧,还用理由吗?”
  用不着,邵寇端起来就往嗓子眼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直流入脾肺,说不上什么感觉,莫名的就觉得自己挺活该的。
  对面的边牧一口菜都没动,喝了两瓶啤的,有点醉熏的脸颊一片通红,他俩只顾着喝,旁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夜深,反而客人更多,吆五喝六的嚷嚷着,突然,中间的那桌哗啦啦的啤酒瓶子被掀翻在地,穿黑色风衣的男人站起来一把薅住另一个男人的衣领子,估计是喝多了,一群人都等着看打架呢,诶,突然搂着亲起来是个什么情况?
  邵寇知道自己的舌尖已经被咬的出血了,还是顶着他牙关,小画家,我允许你作我,却不允许你作你自己。
  边牧的嘴里也算是铁锈味儿,划向手腕的铁签子松了掉水泥地上。
  “我他妈的就是太惯着你,说了多少次,我爱你,是不是听不懂?”
  粗粝的嗓音围绕着两个男人,他们忘了周遭的一切,只在彼此的领地中,急切而疯狂的接吻,真的,不会有世界末日的那一天吧。
  第二天,以知名画家被强吻的小视频,以及那句霸道的体现极限占有欲的表白宣言被微博刷爆了,人们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对最霸道的夫夫,就是边牧和邵寇。
  而他们本人,却连夜回了那头的村子,寒冷的冬天也不觉得冷了,边牧搂着小混蛋的脖子控诉老男人的罪行,“咱俩以后就是一国的,专门欺负教训他,你说好不好?”
  当然好了,就趁着我咳嗽住院的这么几天,就把我的帅帅主人给夺走了,可耻。
  冲着驾驶位的男人就是汪汪汪一顿叫唤,吓死你个抢走我心头所爱的卑鄙小人。
  惹得边牧乐不可支的笑的打滚,“你看看,它都不认识你了,让你干事业,可好吧。”
  一点也不好,邵寇默默的回答。
  他俩还是半夜进的村子,寂静中那栋二层楼还是老样子,邵寇支的那口大锅还在,院子里枯败不堪,覆上了薄薄的一层银雪,进屋先开空调,怕小画家冷,烧上热水器,烘烘屋子,大半夜的,邵寇开始大扫除,边牧躺刚铺的厚毛毯上睡的踏实,底下是条大金毛陪着,唉,这回地位就真不如狗了。
  等着小二层楼里焕然一新了,邵寇才躺下睡一会,恰巧,边牧接了个他的电话,短暂一怔后,晃晃他肩膀,面色不太好的通知他,“你母亲去世了。”
  谁母亲?他的?这根本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会?
  “你再说一遍,谁?”
  知道这个消息很难让人消化,但边牧还是说的清楚干脆,长痛不如短痛,“刚才有个人打电话说的,你母亲在几天前在酒店天台坠楼身亡,现在尸体还停在殡仪馆,我陪你过去。”
  那个,那个女人,跳楼自杀了,因为什么?因为,他。
  或许他私心里已经希望这个人死了千百万回,但实际,他的心最柔软,谁能不爱自己的妈妈呢,只不过,从小就被她这种教育下,真的很难接受,如果是为了钱财,那么,长大后怎么说,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邵寇一直绕不出来,直到将人火化了,有一份遗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他,还有封信,没有几句话,只说让他把她的骨灰葬到邵家的祖坟里,再有一句留给他的话,你不是我儿子,也就不必假惺惺的悲伤了。
  冬天的祖坟墓地,冷硬寒瑟,边牧穿着羽绒服猫车里暖和,留下黑色的影子自己站在山上,邵寇从母亲的墓碑前站起来,转身到大舅的坟前,同样跪地磕了三个头,敬上一杯水酒,丝毫没有留恋的下山,直奔着小画家去。
  回家了,两个男人洗了热水澡,搂着躺床上,邵寇不想说话,反而边牧一个劲儿的说个不停,讲他的画展,讲他捐助的希望小学,讲设想的他们俩的未来生活,讲小时候的各种糗事…
  这个冬天,二层楼里是温暖如春的。
  这年,邵寇三十六,边牧三十三,他们经历了各自的生劫,然后完整度过了。
  翻过年去,小混蛋已经成为一条凶猛的看家狗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院子,葡萄藤下的邵寇正给躺着的男人按腰背呢,满口的埋怨,“你晚上就不能早点睡,画个画非得整个几天几宿,我看你就是仗着年轻抗造…”
  边牧的画家名气越来越盛,经常出席各种协会,宣传留守儿童的教育问题,以及聋哑男性艾滋病的救治活动,人们都知道他有个助理,也是他公开承认的另一半,每时每刻都伴随左右,有些人专门会黑他们,作秀啊,恶心啊,但人俩神仙眷侣一般的躲在小二层楼里,颇有点不问世事的味道,管不了那么许多,这是邵寇的心声,他这一个都管不了,还能管别人?
  春天耕地种田,邵寇拉着小画家非得让他出来见见太阳,要不在家都窝死了,土地先得翻犁的松软,然后播种,两个傻子出去也没戴个帽子,边牧首先挺不住,说啥也摊夏凉席上不动,中暑了谁难受谁知道。
  还是互相怼怼的人生,乡村田园生活的风光是祥宁的,过的瞬息,已去几年,邵寇今天起的早,特地给小画家做的生日蛋糕,今年,他三十九,他四十二,人到中年,于各种浪漫就出现了抵抗情绪,没啥可送的,干脆就做桌子菜得了,等到边牧从楼上走下来,面容还是一样的英俊潇洒,只不过,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的佛家宁静致远的气息,相对而言,邵寇就彻底长成个中年油腻大叔的典型,身形胖了一大圈以外,就是成天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煮夫感,见了人随意的问他一句,特不真诚,“想吃什么?”
  边牧就近踢他一脚,成天就是吃吃吃,都胖成小混蛋那样了,还惦记着吃。
  “陪我吃一个月素吧。”
  你瞅你都胖成个球了。
  无语,你过生日,干嘛非得糟蹋他,“嘿嘿嘿,别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