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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生-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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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牧:那你这么殷勤?
  邵寇摊手:祖宗,你知不知道,你很难伺候。
  ?
  边牧:?
  邵寇:可是我就是喜欢伺候你,你说怎么办。


第22章 品茗
  邵寇看不过去,招手让他过来,“坐下,我给你吹干。”
  他肩膀两处已经被湿发润暗,变成更深的浓黑色,风筒举过头顶,嗡嗡嗡的热风响彻耳边,边牧的头发丝特别柔软,邵寇有一瞬间的恍惚,是不是他身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这么的软,然而,这是丝毫不带感情的扩散性思维,并不会在记忆中停留多久。
  边牧眼眸微合,感受着他宽厚手掌移到脑后,有股温热无意的擦过耳边,来回撩拨,发丝飘飞舞动,热气烘干围绕着他的整个上半身,温暖又舒适,或许,他有些抗拒,抗拒他的头发如此的薄,如此快的就会干爽。
  直接对着发根一顿乱吹,也就三两分钟,关掉,抬手将风筒收到橱柜里,对着他说,“我就炒了点饭,对付一口,等晚上再重新做。”
  停顿了下,稍微放低语调问一句,“你困了?”
  小画家一向是个接话快的,这会儿,半天没声音,他以为是困的睡着了呢。
  “剩饭?”
  你个胆大包天的老男人,竟然敢给我吃剩饭?
  “早上出门前焖的,不能算剩饭。”
  边牧不想多费口舌,要是不好吃,他就直接都拍他那张老脸上,让他瞎嘚瑟。
  然而,事情总是反转,应该说,是他的嘴变得不那么挑食了,还是,饿了的原因呢,总之,他第一次吃了满满一碗饭,还附带好多只辣眼睛的鸡爪子,简直奇迹。
  “我发现你把我的口味带的越来越重。”
  应该是口气也越来越重。
  对面的壮汉在心里头打着小九九,合计着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
  顺口接一句,“要想生活过得去,就要带点绿。”
  两人说话真他娘的费脑子,这是从哪个轨道上拐弯的?
  直到他的眼神一眨不眨的停留在边牧的墨绿色开衫上,才回神儿,说你傻你还不承认,这是一回事吗?
  “你,怎么滴,每次没话接,就跑题,胡邹八扯,扯什么蛋,我就问你,能不能给我做点清淡点的菜,这,这个,全是蒜,你过来,我冲着你脸上哈口气,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是味道?”
  一连串的不带喘气的话噼里啪啦的甩过去,邵寇颓了,再憨的笑也起不到作用了,“我改,马上就改。”
  有味道,怎么了,有能耐你别吃。
  蒜吃多了,辣胃,边牧这小体格真是太不抗造,看他那副忠犬的样子,只能压下火气,狠他一句,“沏茶喝。”
  “不喝咖啡啦?”
  你说你皮不皮,人家是老板,说啥是啥,你老顶什么嘴。
  边牧连个眼神都不甩他,就你那咖啡技术,连速溶的都赶不上,跟磨豆浆一个步骤,感情都能出水。
  诺诺的收拾东西,往茶室里去。
  茶室,边牧的姥爷当时设立的实际上是戒室,用来解除不该有的欲望的这么个地方,边牧呢,则更愿意把它当成是禅室,用来静心养气,念经参佛。
  邵寇进门,巨大实木的茶台上,铺着本姜黄色封皮的金刚经,上面的字迹端正,明显是手抄本,没敢细看,站到跪着的男人对面,先把装清水的桶换掉,上面的玻璃壶里正烧着水,热气腾腾的雾气缭绕,他透过那些雾看跪坐着的低垂的眉眼,这个小画家,真的像个青春期的男孩子,性格多变,上午看着心情很棒,起码从他穿的衣服就能看出来,一身牛仔服,然而,回家了,为啥又成了这副德行,里面是米色的v领宽松薄毛衣,下身的裤子也是同色调的,在家里好像一直很随意,哎,想多了,他也不明白,这时候不是该睡午觉吗?
  外头的篱笆院被重新修整过,小花园里有点绿色的草冒出来,清爽的很漂亮,拉门开了一半,木质的地板边缘有些破旧,边牧站起来踩到那上面,做了个深呼吸,一股泥土的芬芳直达心底,这是,新生吧。
  等到水开,边牧复又跪下,执夹子从陶罐里捏出来块红茶,扔茶壶里,倒开水烫过,倒掉,复在倒入开水冲泡几分钟,再次倒入宽口的公道杯中,从消毒器中取出品茗杯,一手托底,一手执壶,倾斜角度倒入浓朱色的茶汤,品茗,需闻,呷,含,咽,然后回甘,这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然而,边牧在今天再一次见识了什么是牛嚼牡丹,上一次是喝红酒,哎,糙汉子。
  “什么味道?”
  邵寇见他跪下,也随着跪坐在蒲团上,眼睛平视,从头至尾的观赏了他这一整套行云流水的茶艺展示,给一句中肯的评价,那就是,应该换套古装,那样的话,就可以开机拍部电视剧了。
  至于味道,他一口就干杯了,只觉得烫,还有味道?
  “没啥味儿。”
  是啊,你那么个喝法,也确实品不出来,又问他,“你渴了?”
  “这不正喝水呢吗,你渴?”
  边牧后悔跟他说话。
  “这是红茶。”
  意思是,这他妈的不是水。
  “不是用水泡的吗?”
  靠,那油菜花是用油泡出来的喽。
  对于智商有限的人,真的没法探讨人生。
  “你就活在自己那个缺东西的世界里自生自灭去吧,没人能懂你的美。”
  咦,变着法子攻击他。
  “我缺啥?我自己咋不知道?”
  边牧低沉的哼笑一声,衬着外边的雪山越发的高冷又遥远。
  “你都缺了三十多年了,病入膏肓,治不了了。”
  邵寇在这个瞬间,察觉出两人之间的差距,完全不同的两种生存环境,造就出来的人也会截然不同。
  “你就损我吧,我就当听不出来。”
  在这个午后,两个男人之间隔着个茶桌,也有可能隔着的是一堵无形的墙,他们相视而笑,心领神会。
  边牧今个儿下午没睡,又吃撑了,干脆喝过茶,招呼老男人出去散步溜达,风暖和,扑在人脸上柔柔切切的,如美人心仪,羞羞答答,各家各户有的看天气好,都收拾收拾院子,掏出来地里埋的萝卜,有的家连着窗户根的厚塑料布都拆了,厚重老旧的音响嗞啦的像卡带似的动静播放着几十年的老曲子,林志炫的单身情歌。
  抓不住单身的我,总是眼睁睁看她溜走,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边牧头一次感受了姥爷所说的乡村味儿,这里的一切都跟城市的快节奏挨不上边,两个字概括总结,老土。
  上山的路不太平,谁家的小脏狗尾随着他俩乱叫一通,却不敢近前,这是怕谁啊,谁比狗还厉害?
  “狗都怕你啊,长的一副穷凶极恶的脸。”
  边牧靠近他,肩膀歪着撞了他胳膊一下,调侃着戏谑。
  一侧的男人稍避开,后知后觉的张开手臂放到他后背处,防着他别一个腿脚不利索摔个狗抢屎。
  “呵,这话你可就错了,那狗是有审美的狗,看你颜值太高,碍于美颜不敢近前。”
  翻译过来,意思就是他的模样是以狗的审美长的。
  日你祖宗。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果然是也。”
  原本是并行,现在边牧步子迈的大,邵寇就落后一步,浅笑着跟随,并没有追上去。
  夕阳也有别样红,满霞漫天,有人家里出来人,远远的瞧见一高一矮的身影,回屋的时候都啧啧啧的同自家老爷们嘟囔,“这城里来的小伙子真帅,看一眼,晚上就能多下一碗饭。”
  炕上的老爷们不服输,吭哧半天也只能回一句,“瞎叨叨,赶紧做饭去。”
  巡视一圈,还是没看出来个所以然,大致在心里模拟了一个规划图,两人又一前一后回自家院子。
  路过超市,老板娘出来喊邵寇,“寇子,过来帮个忙。”
  原来是她家那口子寄回来的最新款的手机,她不会用呢,让他教教。
  边牧冲着老板娘打个招呼就直接回家,他要回去把脑子里存储的规划图准确无误的画出来。
  老板娘烙点煎饼,卷起来用棉绳捆了,又从坛子里掏出来点咸黄瓜和酸辣椒,“不是啥新鲜玩意儿,你拿着回去吃。”
  “行,谢谢婶儿。”
  邵寇把手机递过去,那只手接过来。
  “客气啥,吃了再来拿,到时候你就自己开门。”
  她拿过来手机,稀罕的左瞧瞧右看看,还是个粉不溜丢的壳子呢,也不知道掉地上能不能给摔碎喽。
  “婶儿,你要干啥去?”
  让他自己开门?
  “啊?嗨,这不开春要种地了吗?你叔说今年外头效益好,不回来了,我想着,好几亩呢,空着白瞎了,干脆就种点苞米,我自己个去弄。”
  老板娘把手机翻过来放柜台上,瞅了眼外头,又快嘴的继续说,“嘿,你们那院子地儿大,不种点菜啥的?”
  “婶儿,到时候你喊我,我去帮你弄,你看着店吧。”
  邵寇从回来就一直麻烦人家,干点出力活还是行的。
  “不用你,你就好好的伺候好小老板就成,再说了,到时候你不也得上山去干活啊,哪匀的出来空。”
  老板娘一直就是个热情人,嗓门大的拒绝他,这孩子,看着机灵,内里却是个傻的。
  “没事,耗不了多少功夫,您就听我的吧,走了,到时候我过来。”
  邵寇看天气快黑了,得赶快回去做饭。
  轻手轻脚的开门进屋,通亮的客厅里边牧在书案前站着,上半身伏在上面,手挪着尺来回移动,量着什么距离呢,听见声音,没抬头,冲着他的方向冷声吩咐,“我要喝水。”
  作者有话要说:  边牧:我要喝水。
  邵寇:嗯,茶水?
  边牧:温水。
  邵寇:你渴了?
  边牧:废话。
  邵寇:说好的温柔呢?
  边牧:执行力。
  邵寇兑一杯,放到他跟前。
  边牧:吸管。
  邵寇:你手怎么了?
  边牧:执行力。
  邵寇:我喂你吧。
  边牧抬头一饮而尽:墨迹。
  邵寇:你,这是不是牛嚼牡丹?
  边牧无语:我想把你嚼了,老牡丹。


第23章 舒坦
  边牧冲着他的方向冷声吩咐,“我要喝水。”
  哎,他这奔波劳碌的命呦。
  有晾凉的白开水,舀上一点蜂蜜柚子茶,给他端过去,才刚从超市里搬回来的几箱子新鲜食材,这回真有螃蟹了,还有一桶肥蚬子,用水泡上,螃蟹就直接下锅蒸,用鲜鱼豉油搅了点蘸料,晚上来顿海鲜大餐吧。
  虾爬子先冻着吧,明天包点饺子,嗯,还有一堆青菜,当养兔子呢,一丁点的肉都没有,果然是挺了解小画家的脾性啊。
  久违的餐桌上又恢复了斗嘴的愉快时光,主位上,边牧手里的蟹八件使的灵巧,看不惯他那大老粗的样儿,施舍的把盘子推过去,“喏,快放下你手里的凶器吧。”
  真格的能把盘子给锤了的人,就是他无疑了。
  邵寇也确实没那天赋,可咱笨人有笨法,“可不敢抢了小老板的劳动果实,我自给自足。”
  嘿,糙人不粗,可就没啥看头了不是。
  边牧第一次见识了有人用手掰螃蟹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徒手分离了两只钳子,然后里面的肉就那么直接放嘴里吸咬着吃,没有电视的杂音,都能听见他牙齿咬断蟹壳的吱嘎声,你用的难道是,冷热酸甜,想吃就咬的冷酸灵牙膏吗?
  请原谅他扩散性思维,毕竟,真的挺难见到如此粗鲁的吃法,但凡出外吃饭什么的,即使有人不会用这些银质的器具,或者不怎么娴熟,怕出丑的,一般都会选择不吃,真的,没见到过如此生猛之人的喂。
  “呵呵,厉害,给你点个赞,”
  他还能说什么,还是吃吧,要不,刚才还六个呢,现在就剩两个了,你是属耗子的吧,这么快。
  两人吃的都不算多,饭后喝点新榨的橙汁,西瓜切成块放到茶几上,邵寇随手调了个频道,站起来回屋去看看小混蛋,顺带着热的牛奶。
  小混蛋睡醒了就哼唧,可能想嘘嘘,抱着它去厕所,专门给它弄了个地方解决生理需求,完事了,抱回去喝奶。
  边牧有点累,下午就没睡,这会儿打了两个哈欠,走到他门口,这个蠢男人,就是个伺候人的命啊。
  小奶狗真可爱哦,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信赖的望着你,让人无从拒绝。
  邵寇正给它往碗里倒奶呢,回头看见小画家一脸慈爱的老奶奶笑看着小混蛋,无害的模样真的演的有点好,素质不错。
  挨着边牧蹲下,伸手摸了下小混蛋的头,递过去碗,它可能饿的狠了,乌嗷一声蹦过来,小尾巴欢快的摇啊摇,舌头一卷一卷喝的欢快。
  哎,小混蛋,你可长点心吧,千万别被小画家的外表所迷惑了,要不,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邵寇在心里嘀咕的时候,嘴里也带出来一句,“别忘了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靠,你把旁边这个大活人给彻底屏蔽了,是吧。
  边牧稍一串联就明白了,站起来一脚朝着他屁股踹过去,滚一边去,耽误我脚放下。
  旁边的大个子单手撑地,回头不加掩饰的受伤眼神控诉着肇事者。
  “呵,突然站起来,有点脚滑。”
  留下一句话,仓促的上楼关门睡觉了。
  一楼的邵寇看着俊秀灵莠的男人步履匆匆,不由的开怀而笑,不过瞬间又收敛,换上平日里不会出现的冷酷神情,二十天了,真快。
  一夜好眠,但是这是对于边牧来讲的,对于邵寇,却是非常糟糕,小混蛋真的很对得起它的名字,不知道是白天睡多了,还是扎疫苗的过度反应,总之,一夜,整整一夜,它都在嗷嗷的奶叫,无论他怎么劝说也不好使,真是见了鬼。
  黑着眼圈起床,用厚棉袄给它抱起来,去隔壁的老大爷家,进门了,发现老大爷正在收拾破旧的仓房呢,上前搭把手,边说着昨个儿怎么怎么了,“是不是这小玩意儿离了妈妈不行啊?”
  铲着地的老头嘿嘿笑两声,冲着他摆手,“不会,你就回去养吧,头几天都得适应适应,过几天就好,快,进屋,我烫的酒,咱爷俩喝一口。”
  “行,正好馋着呢。”
  两人进去,火炕烧的热乎,炉子里头的煤炭烧的通红,老头掏出来几个烧地瓜,锅里还溜的昨下晚的猪头肉,花生米倒盘里,两个人盘腿坐炕上,开喝。
  “啧,够劲儿。”
  他喝一盅,憋着口气儿体会这个粮食酒的辣爽,好喝。
  对面的老头也一饮而尽,满是褶皱风霜的脸上抽吧一块,陶醉其中。
  “我啊,一辈子就爱喝上这么一口,不喝就浑身难受,喝上了,嘿嘿,哪他娘的都舒坦。”
  是啊,清早的就烫这么一大罐子,海量,海量。
  “叔,你这是上瘾了,我还行,有就喝,没有就歇菜,不惦记。”
  但,如果摆在跟前,不让他喝,那可真的忍不了。
  “嘿嘿,你小子猴精,谁眼神儿不好使说你憨,明明比黄鼠狼都鸡贼。”
  这老头,瞎说什么大实话。
  “叔,不是吧,才一杯就多了?”
  对面的老头喝酒可能走肾,这么一会儿就跟红脸包公似的,上头了?
  “哼,哼,贼小子,别把你叔当傻子,你从小可还挨过我的鸡毛掸子呢,忘了?”
  都几百年前的事了,谁规定长大就不能变傻的?
  “记得,叔那时候的腿脚可真利索,抓着我就一顿打,不就偷了你一只鸡嘛。”
  “你说的可轻巧,那可是给你婶儿补身子用的…”
  刚接了一句,就像个面袋子自动掐了口,闷头只顾喝酒。
  邵寇知道不小心揭了人伤疤,也没说话,直起腰给他倒满,自己也跟着一盅对一盅。
  十点,太阳懒洋洋的升到半空,隔壁院子里才出来个醉醺醺的人影子,兜里揣着个活物,攀着他口袋往外瞧,颠着开门脱鞋,准备回屋睡觉,他困的眼睛都眯瞪着,自然没瞧见楼梯上,满脸阴沉的像从牌位上跳下来的小祖宗。
  “喝酒了?”
  兜头冲过来一股白酒的刺鼻味道,这个混账,一大早的,上哪喝这么多?
  高大的男人随手把狗掏出来扔地上,外套脱了,甩一边,继续往前走,听见声音也像没听见,抬起一条腿开始脱袜子,往后一扔,继续走。
  呦嘿,还敢装疯卖傻?
  “装,是不是?”
  边牧气的胸潮起伏,几步下来,挡在他前头,有能耐你隐形穿透我过去啊,敢瞧不见我?
  男人两个大脚张着,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一瞬间的清醒,喝过酒的嗓子粹满了性感沙哑,“边境牧羊犬?”
  他要是清醒了以后,想起自己干过的事,说过的话,估计得去死一死。
  边牧惯是脑子活跃,反应过来,也只能骂他一句,“你个傻逼。”
  因为,隔着一米的距离,那个老男人正在脱裤子,扒了蹬脚底下,只留着个灰色的裤头,眼神迷蒙着看他一眼,又抬手脱了棉T恤,露出来鼓囊结实的胸肌,肩宽腰窄。
  怎么滴,晒胸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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