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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临深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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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渊给秦小二添了粮和水,回到客厅给秦肃征比了比沙发让他先坐。
  顶灯没开,壁灯和台灯柔柔的发着光。这儿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书乱七八糟的扔着,沙发毯一半搭着沙发一半堆在地毯,抱枕叠在一起像一座城堡。
  秦肃征顺手把沙发毯捞起来,“我哥想请你吃个饭,让我问问什么时候方便。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正好和朋友在附近,就顺路过来看看。”
  陆渊拿起手机。白如安还没回信,两个未接来电都是秦肃征的名字,算时间他还在陆继明的花房。
  香荚兰的气味又涌上来,陆渊放空了一瞬,“请我?”
  秦肃征在归置桌上的书,“嗯,说是谢谢你那天照顾琛宝。”
  秦小二跳回陆渊怀里,一人一猫静悄悄的坐在一边。
  秦肃征动作不停。他收拾惯了,从哪来的、该放哪儿,根本不用思考。
  熟悉的场景让他几乎失控。
  他觉得自己一直住在这里从没离开,他像每个普通的晚上一样在睡前整理客厅,手柄纸张猫玩具一一收好,卧室里陆渊还在看书,他一会儿可以躺在陆渊腿上让陆渊帮自己吹头发,再缠着对方要一个晚安吻……
  然而身旁的视线带着凉意,将他从温暖的幻觉里惊醒。
  秦小二有日子没见过秦肃征,看了半晌总算认出这是他另一个铲屎官,大着胆子往他胳膊上蹭了蹭。秦肃征挠了挠它的下巴,看陆渊不答,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些慌,“琛宝也想见你。”
  邀请隔了一层,不好拒绝。陆渊垂下眼帘,“那就周末吧。”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暴雨骤然而至,闪电划破夜空,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光网。秦小二被雷声吓了一跳,扒在秦肃征肩上不肯松爪。陆渊站起身打算把它摘下来,不防和秦肃征对视了一眼。
  雨声嘈杂,房间里也没有那么静了。秦肃征眼神发亮,反手抓住陆渊的手臂,似耍赖又似恳求,“我没开车。”
  ***
  秦肃征最终获得了睡沙发的资格。
  雨越下越大,陆渊的教养让他做不出这时候赶人出去的事儿。本想让秦肃征睡小卧室,但里面放满了白如安的东西——白如安怕他再给陌生人借宿,恨不得给房间挂块儿牌子,写上“陆渊与白如安以外不得入内”。
  秦肃征在浴室洗漱,陆渊去厨房煮面。他还没吃饭,可香荚兰的香气仍在飘荡,击散了最后一点儿食欲。
  陆渊皱着眉盯着面碗发呆。
  疲惫从每一节神经里透出来,饥饿的尽头是诡异的饱腹感,热气散尽,面吸饱了水,烂成一团糊糊。
  秦肃征擦着头发出来时陆渊正挑着凉透了面糊吃。
  两分钟之后,这碗面进了垃圾桶,秦肃征系着围裙在流理台上洗小葱。
  陆渊坐在餐厅的椅子上看他在厨房里忙活。
  他穿着陆渊的睡袍,略有些紧,胸肌连着一部分的腹肌都敞着,下摆只到小腿肚,有力的踝骨和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
  洋葱小葱切成小段儿,加一点猪油热锅炸成葱油。面在沸水中滚煮,待熟了过一道温水收紧。化几滴酱油一点葱油做汤底,盛好面,上面再铺上几颗鲜葱粒。
  动作利落,赏心悦目。
  秦肃征端了面碗出来,把筷子递给陆渊,“尝尝看。”
  陆渊吃的很慢,先鼓着脸颊细细的吹筷子头上的那一点儿,觉着不烫了,再咬断了慢慢嚼,专注又细致,像是面对珍馐美馔。
  秦肃征看的心软极了。
  慢吞吞的,像是温驯小动物,全心全意只有面前的食物。投喂带来的成就感和幸福感从脚底一直没到头顶,他想从今往后都被陆渊这样依赖。
  从今往后,秦肃征心里重复了一下。
  即刻生效,连绵不断。
  陆渊推开碗。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顶灯暖和的光照的人昏昏欲睡,香荚兰的气味终于消失了。
  秦肃征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好吃吗?”
  陆渊点点头。
  秦肃征起身收拾碗筷,语气轻松,“今天太晚了来不及,下次再给你做吊汤的。”
  陆渊格开他的手,“不用了。”
  顿了顿,“你以后不要来我家了。”


第52章 
  秦肃征脸上的笑意凝住。
  陆渊看着桌面,声音很轻,几乎要被窗外的雨声遮挡过去,“还没玩够吗?”
  他停了一会儿,“我是不是特别好骗?”
  陆渊的问题问的突然。
  那个夜晚在他怀里哭的发抖的陆渊好像是一场梦,梦醒了,陆渊又穿上了冰冷坚硬的盔甲,竖起了高高的围墙,把所有人都隔在外面。
  他从来就没进去过。
  秦肃征张了张口,没有出声。
  陆渊顿了顿,把筷子端正的摆在碗中央,仔细调整了一下角度,点点头同意自己的观点,“是挺好骗的。刚才你那么熟练的收拾房间,给我煮面,我差一点点就要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了。”
  “真的只差一点点。”陆渊比了个“一点点”:三只手指缩起来,拇指与食指虚虚合着。他从虚合着的缝隙里看向秦肃征,光线衍射扭曲成模糊的斑纹。
  陆渊长的显小,做这样的动作就带着几分稚气,“可是我突然想起来,白如安特别爱吃阳春面。”
  从见到陆继明时就陷入沉眠的情绪逐渐复苏,陆渊甚至有些亢奋,他轻轻踢了一脚椅子,弄出一点噪音,“秦肃征,你在看谁呢?”
  秦肃征闭了闭眼,略有些哑,“陆渊,你别这样。”
  陆渊沉默的看着他。
  秦肃征目光沉沉的和他对视,“我根本不知道他爱吃这个。”
  陆渊又踢了踢椅子,拖鞋“嗒”的一声掉在地板上,轻轻的重复,“你根本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不知道他会做饭,不知道他会打游戏。”秦肃征语速很快,“我也不想知道。陆渊,我只想知道你的喜好。”
  秦肃征声音放缓,像在安抚,“你喜欢吃辣,喜欢吃蟹但不喜欢姜醋,喜欢科幻小说,喜欢猫咪但讨厌铲屎,不喜欢下雨,手脚一凉就不高兴。”
  “你介意我喜欢过白如安,我以后会和他保持距离。秦氏的工作是秦晋霄在负责,泰珩和陆氏没有工作上的联系。能不能见面,要不要说话,你说了算。哪里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来改。我没有骗你,不会再骗你了。”
  秦肃征蹭了蹭掌心里的汗。
  他喜欢过很多人,但直到现在才知道那时的喜欢有多浅薄。他根本不了解他们,也没有了解的好奇心,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仅仅只沉迷在多巴胺带来的短暂愉悦感里。
  喜欢不是这样的。
  会心软,会心疼,不想放手,不敢敷衍。想参与陆渊每一分每一秒的生活,想陆渊眼里只看到自己一个。他有无数的辩词,却不知道哪一个更能说服陆渊。他无计可施。
  陆渊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低头甩掉另一只拖鞋,“你以为我介意白如安……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他是我弟弟,是吗?”
  秦肃征忽然白了脸。
  陆渊从他的神情中获得了答案,用脚尖把拖鞋推远了一点儿,和另一只并排摆在一起,“好玩吗?”
  “很麻烦吧,睡都睡过了,在他面前装作不认识我,回过头又要哄我说我们并不像。你没想过总有一天我会发现吗?还是说你根本不觉得我们有为此对峙的机会?”
  “原来我一直就是个拙劣的代替品,是上不得台面的情人。我的声音是和白如安差别最大的地方,对吗?让我想想,你和你的朋友们怎么介绍我呢?‘长的还行,傻,听话,不粘人,耐操,勉强合格’?”
  “你的朋友们说我是你小情儿,说你那天喝的烂醉是因为心上人订婚。秦肃征,我从没有那么难堪过。”
  他曾对秦肃征有无限期待。
  秦肃征给了他关于爱与家的幻觉,他沉沦的心甘情愿。他长在肮脏污秽的泥沼里,没人教他什么是喜欢。得了一点点好,就迫不及待的敲破了坚硬的外壳,想让秦肃征摸一摸柔软的自己。
  ‘你看看我吧,我保护的很好,里面没有坏掉。我还可以喜欢,我想长长久久的和你在一起。’
  一朝耗尽了二十多年的勇气,不料面对的却是一场虚假的骗局。那一点点好不是对他的,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他无数次摸到这场美梦背后的阴影,却没有一次敢探个究竟。
  “他们都告诉我,你不是喜欢我,你没有真心,我不信,非要自己试一试,结果他们是对的。”
  “我不想和你玩了。”陆渊笑了笑,“一点儿都不好玩。”
  一点儿都不好玩,壳没有了,他无处可去。
  秦肃征从来不知道陆渊心里梗着这么多的结。
  “只有第一面,陆渊,我只有那一次认错了你和白如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以改,你得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换我追你,你来选择接不接受,好不好?”
  陆渊晃了晃小腿,“不好。”
  “为什么?”
  陆渊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顶灯,“没有为什么。”
  他累了,不想再纠缠下去了,错的题目永远做不出正确的结果,没有必要让两个人都为此耿耿于怀。
  秦肃征困在无力感里没法挣脱,“陆渊,别推开我。”
  折磨也好争吵也罢,只有他们两个。他是陆渊唯一的焦点,唯一的听众,唯一的情人,陆渊的喜怒哀乐全部与他分享,惊惧忧怖也统统让他分担。
  他不敢想象没有陆渊的未来。
  这幢房子会不会有另一个主人?陆渊会朝着他笑,在他怀里哭,会系着围裙给他做饭,会带着温暖的奶香味与他相拥入眠。
  手背青筋暴起,秦肃征急切的重复,“别推开我。”
  陆渊用手捂着眼睛,“晚了,秦肃征,我没有喜欢了。”


第53章 
  陆渊睡前拿来的烘干的衣服和叠好的绒被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秦肃征攥着毯子怔怔的坐在沙发上。向来敏锐的直觉在叫嚣着陆渊今晚不对,但他现在没法儿思考。
  秦肃征勉强凝了凝神,原地走了两步,拿起手机推开阳台的门。
  阳台上并不安静。雨势愈烈,窗玻璃被雨点敲击,发出闷闷的声响,冷气沿着窗缝不间断的透进来。
  秦肃征明白自己是个混账。
  陆渊伪装的太好,以至于他从不知道陆渊有这么多的芥蒂,天真的认为只要忘记白如安就会被陆渊接受,全然忘了这一切都跟白如安没有关系。
  做错事的是他,从来都是他。
  那些误会……并不都是误会。
  因为偏爱而肆无忌惮,恶意不曾费心遮掩,明知是刺痛陆渊也毫不在意,自以为到最后可以和以前一样潇洒退场。
  如今他却哪里都去不了。
  他和秦小二都是被陆渊驯养的猫咪。初时抓挠咬无所不用其极,最后无一例外都在主人的温柔里沉迷。
  他和秦小二不一样。
  他太桀骜,不服管,磨掉了陆渊最后的耐性。
  陆渊真的不在乎了。
  他不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爱恨都别有优待。自作聪明的追求都是搅扰的痴缠,陆渊甚至不愿意耗费心力表现出一丝厌烦。误闯桃源的幸运儿被赶了出来,再找不到回去的路。
  爱意被错配了期限,他醒悟的太晚,债务到期时还无可还,终于有一天他信用破产,从此不能还也不必还了。他的喜欢不再被需要,他的喜欢成了陆渊困扰。
  他一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攫住。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他们没道理会走到道尽途穷。
  他从没答应过分手。
  他已经认了主,烙了陆渊的印。他舍不得强迫陆渊接受,却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生怕他会被人抢走。一身的气力不敢对着陆渊施展,剩下的只有本能一样的耍赖撒娇。
  他不惮于坦率的承认喜欢,以至开始希冀陆渊觉得自己软弱可欺。他和陆渊曾经互不了解,没有血缘过去,不同性格爱好,能够分享注定会有分歧的未来的概率小的看不清,可他不甘心。
  不甘心让陆渊难过,不甘心让他被别人照顾,不甘心自己就此退场,再与陆渊毫无瓜葛。如果陆渊想抓着他的爱,像鞭子一样在他的头顶挥舞【1】,他甘愿束手就擒。
  陆渊注定了要和他绑在一起。
  秦肃征揉了揉眉心,拨通了电话。
  ***
  一墙之隔。
  陆渊靠着门坐在地毯上,轻轻点燃了一支烟。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黑暗淹没掉一闪即逝的火光,烟雾逸散,明明灭灭,搅开再度笼罩回来的香荚兰——
  陆继明还没死。
  这个念头让他挣脱了幻境。知觉回笼,陆渊直起身,没再贴着冰凉的门板。
  眼眶发热,鼻根泛酸,无尽的委屈要将他溺毙。
  为什么是他呢?
  陆继明是贪婪,虚伪,道貌岸然的人渣,郑婉琼是傲慢,善妒,歇斯底里的疯子。他一生下来就与他们纠缠不清,不得解脱。他被他们洗了脑,自我阉割自我折磨。他们有罪,他们却从不忏悔。他们用抛弃了的良善捏一个陆渊,陆渊便要代他们受过。
  他知道这样不对。
  哪有这样的道理,“世界以痛吻我,我将报之以歌”。
  凭什么。
  他有阴暗丑陋的冲动,想反击,想报复,想让大家都不好过。他在心里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别心软,别心软。
  但他做不到。
  他不喜欢烟味,不喜欢酒味,却下意识的向这些厌恶的东西寻求庇护;自以为足够坚定不至于被陆继明激怒,却不想在秦肃征面前情绪崩溃到失控。
  先是无事生非的提起白如安找架吵,再是揪着以前那些得了理的事端不依不饶,最后顾影自怜到令人作呕。
  从疯狂中回神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郑婉琼。
  另一个郑婉琼,长着他的脸,用着他的身体,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尝试着尖锐的言辞刺向别人,以为能从报复中获得快感,到头来却发现血淋淋的仍是自己。锋利的刀刃割开了被时间覆盖的伤口,陆渊无助的不知所措。
  可哭有什么用呢。
  没用,一点用都没有,只会让他软弱的不像个男人,沉溺于矫揉造作的情绪不能自拔。
  没人有义务要一次又一次的接住他的负面情绪,一时或许可以忍耐,等日子久了,耐性耗尽了,还给不知纪极的他的就会是一把剥皮拆骨的刀。妄图依靠只会将自己限在一隅,被驯服的惯性会成为枷锁,每一分卑微祈求的爱意都将引发新的欲求,而自由一旦丧失,就梦也梦不到了。
  陆渊蜷缩在地毯上,茫然的拨弄了一下打火机。
  快了,也许陆继明一死,他就自由了。
  睡一觉吧,醒来一切都会好。


第54章 
  陆渊醒来时已经不早,手机上有两个凌晨两点多的未接电话,都是白如安打来的。
  平常他不会起这么晚。为了控制秦小二的体型,陆渊严格控制它的三餐,不到饭点儿绝不给粮。秦小二早上那顿吃的早,每天一到点儿就开门上床蹭蹭舔舔嗷嗷乱叫,比闹钟还准时,不把陆渊折腾醒了绝对不走。陆渊习惯了这一套叫早服务,今天没有“享受”到,居然还有几分诡异的失落。
  秦肃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桌上的早点已经凉透了,沙发上绒被和睡袍叠的整齐。房间里静的古怪,陆渊洗漱完,去阳台看了一圈。
  猫碗里剩了一点儿粮,猫砂明显换过,挂在架子上的小马甲也没了。
  然而陆渊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猫也没有了。
  老话说的好,猫咪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阳台,客厅,厨房,浴室。。。。。。都没有。
  陆渊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书房。
  书房门缓慢的打开,门缝里小心的探出一只猫头。
  猫头左转,没见着人,于是往外蹭了蹭,抻长了脖子往右看。
  正对上陆渊没有表情的脸。
  秦小二瞬间警铃大作,仓皇逃窜。
  陆渊目送犯罪猫上了爬架顶,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推开门。
  现实击碎了陆渊的幻想,满室狼藉犹如台风过境。
  柜门大敞着,下面三排的手办被扒拉了一地,剩几个东倒西歪的横在角落里;盒子里的游戏机倒是幸免于难,可接线都被拽出来咬的不成样子;光盘盒子摔的断开,碟上面还印着猫爪痕迹。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
  天凉了,是时候给猫咪绝育了。
  白如安的电话再进来的时候陆渊勉强收拾好了书房。手办大部分已经没救了,碟片还没试过,说不得还能用,陆渊换了只空包仔细装起来,把摔碎的盒子扫扫拢打好包扔出去。
  白如安听他这边悉悉索索的响好奇的很,“忙什么呢?”
  陆渊正着手逮猫大计,手机开着外放扔在沙发上,冷哼了一声,“你问问秦小二干了什么好事。”
  秦小二只听懂陆渊喊他,很积极的“喵”了一声。
  “又造反了?”
  “进书房了。”
  白如安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你没关门吗!”
  “关门没用,”陆渊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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