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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予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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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都不是问题，问题只是，你想不想去。
一跑码就发光的周书逸，怎么可能不想去。
周书逸愣愣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我、我的意思是，如果去了那我们有可能……啊，也是，谁说一定能出线呢。”
“你当然会出线，”何飞将人揽在怀里，“只是你不必考虑其他的可能，放手去玩就行了，其他的，我来安排。”
多么可靠。
周书逸安静地回拥他，将头埋在他胸膛里，感动得热泪盈眶。
“项目的事我会抽调钱邵过来，你这段时间把重点交接一下，其实你稳扎稳打过来，后期的bug不会太多，宣传那边会有人跟他配合。”何飞感觉到胸口处衬衫似乎有点湿润，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等你线上预赛过了，我陪你出国。不过比赛时间你都得呆在场内，不要太想我啊。”
周书逸终于破涕为笑：“呸，比赛途中谁会想你。”
同意了东龙的邀请，双方为展示诚意交换了部分真实信息，对他们而言，就算是知根知底了。东龙来发来了战队其他成员的部分资料，不出意外地里面包括了联盟趣味赛前十中的另一个中文ID盘古。
两日后何飞拿来了战队其他成员的履历，战队队长东龙来自军部，盘古来自国安，其他的队员有的在国内知名企业就职，有的获奖经历能写够两页纸。总而言之，都是国内的精英人士。
偶尔一两个也就罢了，这么多人顶尖的人才聚在一起，何飞怀疑这可能有上面的意思，想在这届DEFN CTF中搞个大的，毕竟结合近期的国际形势和一些贸易冲突，也该到了扬我国威的时候了。
☆、20。决赛在即
钱邵作为何飞身边的前“红人”，他就是老大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早先，全程参加公司里西方奇幻风格的网游《奇幻传说》项目，忙起来的时候这个妹控都有加班到忽视妹妹的时候，在项目完成、游戏正式运营之后，他的主责虽然是负责游戏的一些调试和更新，但大多数时间还是花在“领导交办的重要事项”上。
比如说，接客户。
再比如，去支援。
又比如，当替补。
习惯了被如此使唤的钱邵在进了《浣剑书》项目之后充分体现了他的良好适应性，不仅是游戏调试，项目组员沟通和宣传组的配合也能独当一面。
对此，组员们在佩服之后又觉得意料之中：没两把刷子，怎么能入他们目光刁钻的何老大的眼呢？
周书逸这段时间忙于准备线上的预选赛，把海德联盟几次趣味赛里的程序刷完后，沉浸于东龙提供的练习题库。扪心自问，他连高考都没这么刷过题……关键还刷的很快乐。
东龙的战队名叫DRAGON，非常明显的东方意味。预选赛大部分时间在周末，比赛时间是48小时。何飞在周五就给周书逸批了假，让他养足精神备赛。
钱邵的“领导交办事项”中终于又增加了一项内容——做便当。
平时蹭饭也就算了、夺命连环call让自己做好菜打包带走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要自己打包好了送过去！换了是别人，钱邵只怕是要拼命了，然而……
“你要是愿意做好了端到他家里也行，只是怕你来来回回开门关门打扰他。”何飞点点头，作出十分民主的表情。
喂，来来回回端菜什么的，老大你就不能心疼一下我会跑得累吗？钱邵已经气得没脾气了，只能在心里劝自己：这是你老板你惹不起，那是你兄弟你要体谅，兄弟的男朋友这么关心他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高兴他大爷的这两个狗男男成天给他发狗粮！
黑化的钱邵决定以后每次他俩发生点什么再来蹭饭的时候他一定要用辣椒宴来招待他们！
钱韶本来对这些事情了解不多，但是得知这个比赛的决赛场在美国后，她无比真诚地表达了自己愿意陪青梅竹马一起出国去照顾他的想法。
何飞狞笑：“要什么青梅竹马，竹马竹马也不行，我早就定了亲自陪他去！”
钱韶只能躲在房间里跟大神视频并委屈地对手指。
乔鸿乐安慰道：“我也不在拉斯维加斯啊，到时候另一个项目启动，我周末肯定在加班，也没时间过去，”安慰完了还有点委屈，“再说了，你一说青梅竹马，别说你上司了，我都想吃醋了。”
钱韶登时破涕为笑。
周书逸是后来才知道这个小插曲的，钱韶还问他心里什么想法。能有什么想法呢？这样有事没事吃飞醋的恋人，唉，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预选赛的48H是格林尼治时间第一天的0点至第二天的24点，周书逸在周五就直接没去上班，白天好好睡了一觉，下午4点准时坐在电脑前。
虽说是预算赛，但是题目难度一点都不低。周书逸原本就擅长攻击和漏洞利用，而国外的CTF题型也以二进制程序分析和漏洞利用为主，Web渗透和杂题占少数，可以说相比国内的CTF赛事来说，周书逸可以更好的发挥他的优势。更何况目前的题目风格更偏向模拟实际软件系统的漏洞挖掘与利用，周书逸从工作之后参加的两个项目里汲取了大量的经验。
通宵对周书逸来说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连续通宵多多少少会影响人物的状态，因此他也没有死磕。在团队中他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并配合队友相互助力，没有过分出头，而队长应该是把他们的能力摸得很清楚，彼此的分工也安排的很合理，预算赛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毕竟准备很充分，一路向前拿到了前三名。
队长东龙一手操办后续的相关手续，约定了决赛的出发日期，让团员们回归工作的同时也不要忘了继续练习。适逢周末的时候，还会组织几次模拟赛来分组对抗，增进大家的默契度。
周书逸和钱邵等四几人小规模的庆祝了一下，回归工作之后，周书逸还是《浣剑书》项目的主担，钱邵退居二线，主要负责宣发的配合。
宣传组的对接人叫楚俏俏，是个刚过实习期的萌妹子。钱韶算是发现了，公司里这帮老油条总是喜欢让新人来当传声筒，受夹板气，而偶然间她发现原来两个人的爱好也挺一致，于是越发和楚俏俏惺惺相惜起来。
钱韶从小和一群男生一起长大，除了大学室友之外几乎没什么同性朋友，很高兴结实了这个妹子。两人平时说说小话，相互推荐一下新文神马的，钱韶有时候也会讲讲她脑补的竹马竹马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之类的，气氛友好而和谐。
楚俏俏在实习期也是吃过不少亏的，再加上宣传部和美工部相邻，她也时常听到关于开发部的“妖魔化”传言——毕竟开发部是老大，美工部只能返工返工再返工——所以一开始去传话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
后来她发现传言中又嚣张又痞气像个流氓一样的金发部长不见了，黑发的部长看上去还是挺像个正常人的；和自己对接的同事说话也很客气，办事也牢靠，很好相处的样子，而且还是好朋友钱韶的亲哥哥！这让她工作的信心增强了不少。
钱邵对于妹妹终于有个能在身边一起玩的同性朋友也感到高兴，至少和女生一起玩总比和外面的野男人玩的好！于是对楚俏俏的态度也愈发和善起来。
到后面楚俏俏负责官博的打理，钱邵也负责用认证的微博在官博下解释一些问题，两人合作起来非常愉快。
两个月的时间转眼即逝，《浣剑书》的网络热度随着官博发出的第四只PV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周书逸带领着项目组成员完成了扫尾的测试，只等游戏版号审批，就可以正式开放公测了。
而这个等待的期间，何飞借口业务开展，顺路带着周书逸飞往美国。
飞机上，周书逸表示呵呵：“谁家业务开展连个秘书都不带？”
何飞嬉皮笑脸地卖好：“我办公室你天天看得见，我哪儿有秘书？”
“呸，年终总结的时候我看你在集团发言的照片，那边上的不是你秘书？”
“不啊，那是叶老板的秘书，我就借来用用，”何飞捉住他的手轻啄了一下，“我的明职还是部长，那些都是虚的，所以如果要用也是接他的来用。”
周书逸默默收回手：“……你们关系真好。”
何飞不知为何有种多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感动道：“你终于知道你每次钱邵来钱韶去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了吧！我和老叶的关系就跟你和他们的关系是一样的好么！”
周书逸低头想了想，露出一丝坏笑：“原来是这样啊……我把他们当智障儿童，原来你是这么想叶老板的？”
“……”这么给恋人挖坑真的好吗？何飞有些哭笑不得，只能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小坏蛋。”
下了飞机，两人抵达东龙指定的酒店，已经有一部分队员抵达入住，队长在大厅里接人。
东龙的全名是李耀龙，他在两人刚到大厅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周书逸，但是对他身边的人印象却不深，至少不是他的家庭成员。他看到两人几乎是并肩的姿态，心下有些疑虑，面上却是不显，热情地欢迎他们到来。
“东龙你好，我是舍予书。”周书逸用ID称呼对方，算是表明了态度，然后指了指身边的何飞，“这是我男朋友。”
李耀龙几乎是瞬间就打消了赛后把人收编的想法，但是面上还是很镇定地和两人打招呼。
“李少校你好，我是叶氏集团的何飞。”何飞一点也不客气，自报家门时很有一丝挑衅的味道。
这下李耀龙是完全放弃了，这两个人明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之后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是他们一开始就表明了立场，让自己不好开口，很明显是早就做好了打算。这样也好，省得后面自己开了口还被拒绝，面子上不好看。
当然，既然对方挑衅了，他不还击一下也不开心：“没想到何先生会一起来，上面对这场赛事很看重……不过既然来了，我就做主多开一间房吧。”
何飞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婉拒：“感谢你的好意，可能李少校对情侣有些误会，大家是成年人不是兽类，该有的自制力的还是有的。”
这是在嘲笑他单身狗是兽类吗？李耀龙微笑着伸手指路，意思是慢走不送。
根红苗正的周书逸有点怂，开玩笑人家好歹是正经的少校啊……他偷偷看了眼何飞，非常没原则地觉得这样怼天怼地充满王霸之气的何飞特别帅！
☆、21。花开两朵
回房间安置好行李，看看时间已经快到晚饭了。按照李耀龙的意思，第一天是抵达日，自由活动，晚饭可以在酒店解决。第二天团员们集合正式见面，再统一安排。
何飞早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功课，下飞机之后就预约好了餐厅，晚上直接带着周书逸去吃饭。自从去年圣诞的那次约会后，他就很喜欢带他去吃西餐。
“吃西餐我是没什么意见，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总盯着我？”吃饭的时候一直被人盯着很影响胃口的好不好，尤其是盯着你的人还一副很想吃了你的样子。
“那不行，圣人都说过，食色性也，秀色可餐呐！”何飞意有所指地盯着他，故意舔了舔嘴唇。
周书逸无奈，算了算时间，只要不太过分的话应该来得及……等会儿，什么鬼！他才不要跟这个老流氓同流合污！不行不行，明天还是集体活动的好！
至于将恋人优雅进食的场景当下饭菜的老流氓会不会同意嘛，嗯，反正只有一间房，不给吃肉也就算了，肉汤总会还是有一口的嘛！那既然汤都喝了，后面也不过是半推半就了嘛……
第二天周书逸差点错过酒店的自助早餐，而何飞对他的殷勤程度明显就是欲盖弥彰。
李耀龙此时只想问问何飞脸痛不痛。
GRAGON战队总共十二个人，比赛会场里最多可以去八人，其他的人可以在酒店套房里参加。一番商定之后李耀龙刻意把周书逸放到会场里，本来他觉得没什么，直到他看到李耀龙用很嫌弃的目光盯着何飞，这才发现这个安排似乎还有这种意思，搞得他差点绷不住，心里又把某个兽类千刀万剐了一遍。
定下来的八个人一起去会场领取入场证，何飞作为家属陪同，被李耀龙戴上一顶“后勤支持”的帽子，要负责采购食物和水、订午餐晚餐等工作。何飞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大爷有钱，不怕浪。怕影响不好，李耀龙给何飞的家属身份是周书逸的“哥哥”，因此知道他们真实关系的除了李耀龙之外只有副队长盘古，国安的赵攀。
会场的条件其实并没有多么高大上，一个小组三张长桌围成缺口正方形，共计二十个小组分别交错着聚集在大厅里，彼此有些距离，所以也不怕被偷看。在周书逸看来，除了地上铺了地毯，其实和学校里组织的比赛环境也差不多。
参观得差不多，一行人在会场买了T恤衫做几年，何飞这个明明没有参赛的人也蹭了一件，两个队长倒是能理解——毕竟也就这一次了，特殊任务，不论成败他们都不会再来第二次，买下来留个纪念。
还好他们不知道何飞纯粹是当情侣衫买的。
中午回酒店，战队所有人一起聚餐，李耀龙正式强调了一下夺冠的决心，顺便介绍了会场的情况，组织编排比赛现场和酒店套房的网络环境。正式内容说完，大家放松下来相互介绍，周书逸虽然已经从何飞那里看到过履历，但见了真人才知道原来自己进了一个多么厉害的队伍。
除了军方和国安的两位具体身份不便透露外，队伍里还有世界级的知名黑客、国内知名红客、业界知名白客……其中一位获奖履历写满两页纸的，除了这些比赛获奖和国家授奖之外，还参加了一系列知名程序的开发，一顿饭下来已经成为周书逸的偶像。
在这一桌人中，周书逸的履历没有那么精彩，但他唯一优势，就是他的年纪。
他才二十三岁，刚刚毕业一年，还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也许这个年纪在参加CTF的队伍中并不是最年轻的，但是根据李耀龙的调查，他是进入海德联盟前十中年纪最小的，并且每次的趣味赛排名都在上升，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因为都是交过底的，众人在介绍的时候不存在吹牛的情况，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因为坦诚而拉进。下午本来也是安排的自由活动，但是感情正处在上升期的一行人根本不想打断燃起的热血，直接转战套房开始部署分组战术，再度加强彼此之间的配合。
纵使何飞再想和恋人来个异国浪漫游，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更何况听这一群人讨论算法，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学习。
另一边，《浣剑书》开放内测版，并提前开始了线下推广。除了网络投放外，开始在网吧、地铁等地方投入广告，同期进行校园推广。
校园推广的主要成员是宣传组，开发部指派一名程序作为专家随行，这个重担毫无疑问地落在钱邵的头上。好在内测开启后，项目组的其他程序只要按照玩家反馈进行调试就好，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不然这老大不在、组长不在、副组长也不在的项目组怕是要歇菜。
第一站是楚俏俏毕业的学校，她在校时就是学校游戏社的成员，再加上学校又在本市，推广成本低又有成熟的渠道，就先在这里试水。她提前联络好游戏社的社员，打好群众基础，然后在找学校负责相关事务的主任，一般学校老师都会支持本校学生的工作，这一关也很容易就过了，从计划开始到行程敲定，总共只花了两天的时间。
这让宣传组的人对她交口称赞，也给了她很大的自信。尤其是推广活动当天，游戏社联合动漫社组织了splay表演，极大地带动了现场的气氛，当下排队试玩的人络绎不绝。
楚俏俏在人群中被挤出了一身的汗，但是不妨碍她的好心情，她在试玩区给学生们指导的空档，抬头看了一眼侧面的舞台，活动进行到了现场答疑的阶段，一些已经参加了内测的玩家积极进行提问。
舞台上，钱邵一身正装端坐在桌前，从容不迫地回答着玩家们的问题，遇到有些抖机灵的也不生气，而是幽默地予以回应。
楚俏俏有些呆了。她没听清玩家提出的问题，只看到灯光下他原本认真的表情变得柔软，笑容打开，苍唇皓齿，眉眼弯起，宛如星辰。
完了……
她好像听到了有什么沦陷的声音。
“喂、喂？问你话呢？”身边的玩家不满地拍了拍她，“这个怎么这样了？”
楚俏俏这才回过神，捂住自己有些发红的脸，弯下腰看屏幕：“哦、哦，你这个是试玩账号，暂不支持这个功能。”
玩家“哦”了一声没再纠结，她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有些羞耻：啊啊啊他应该没看见吧，我、我怎么……哎，可是，他是小韶的哥哥呀！想到这点，她又有些失落，要不要和小韶说呢，如果说了，小韶会不会误会我是故意接近她的呢？还是说，小韶会生气我对他哥哥抱有想法呢？如果不说的话，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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