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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尘-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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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贺骋消化着这话里的信息量,想问问他都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又为何要告诉自己。
“没有为什么。”对方看穿他的想法,扔下这句就走了,比大学时期的贺骋还冷漠无情。
“诶不是,你该不会暗恋我吧?!”
想他贺骋哪儿有吃亏的时候,看着对方转过拐角的背影扯着嗓子耍流氓,喊得整个车库里都听得见。
其实没那么难想通,陈博延这种体量的律师做事,随便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究竟在查什么。对方或许也在做和他们一样的工作,用的却是完全不同的视角,知道了这些也并不奇怪。至于为什么要特意告诉他,也许是英雄惜英雄呢?
“你放屁!!!”
至此才算是尘埃落定,关于那个让季川衡受伤的案子前前后后的所有疑问都解开了。贺骋舒了一口气,当初在病床前扛起来的担子,今天总算能放下了。他不是觉得累,只是想着季老师终于可以放心了。
从前的贺骋绝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追究什么真相,也只有为了季川衡,向他袒露了自己的坚强和脆弱的季川衡。和季川衡一样,他们从无所谓任何事,到渐渐在意对方,再去改变自己,经历了十分相似的一段历程。
不久前在贺家二老的墓前,贺骋带着季川衡给爷爷奶奶磕了头。原本贺骋无法理解季老师为什么总是记着某些重要的日子,会特意为此准备庆祝或者纪念,他不知道季川衡追求那些仪式感有什么意义。可是当贺骋面对这种世俗传统的礼节和规矩时,也只有那一个念头了。
正如此刻季川衡心里盘算的一样。
贺骋跟他说头天晚上听来的事,季川衡却压根儿没认真听讲,而是突然自顾自翻着日历和天气预报,甚至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捣鼓行李箱。
“怎么着?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不听就不听吧,等季川衡想知道了再问他就行。
“收拾行李,您18号得跟我出趟远门。”
“我哪儿有空,18号不上班啊?”贺骋莫名其妙就被自己的奴隶安排了,他总得讨个说法,于是指着日历问到。
“我已经请好假了,咱们21号就回来。”
贺骋就烦他擅自做主,到了今天都不知道改,这不是讨打么?于是他扯了扯手里的牵引绳把季老师拽回了床边。
“干嘛啊?规矩忘了?”
季川衡有恃无恐的理了理屁股下面蹭乱了的尾巴毛,然后拽起一撮来挠贺骋的小腿。他低头亲了亲贺骋的脚趾,别的他可能还有什么不擅长,但跟贺骋撒娇这一项,谁都比不过他。
“您别生气……我前几天,有发病的迹象……”他说的可怜委屈,贺骋关心则乱,立刻就懒得计较刚才的逾越了。
季川衡老实交代了自己接到的婚礼邀请,还有以前法律援助的一些经过。
“您能陪我回去吗?”
“你以后有事儿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吗?”贺骋又吃起汪沉的醋了,这场面怎么这么像刚认主的时候?
“对不起主人……”季川衡知道他不爱听道歉,立刻献起了宝:“我订做了两套西装,您想看看吗?”
贺骋却摇头拒绝了,家里多了什么他能不知道吗?只是不知道季川衡偷偷打了什么主意,如今知道了也不用看了。
既然季川衡全都计划好了,那就听他的吧。贺骋也不是不好奇,季老师从小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趟在路上就要花掉将近一天时间,途中还换了三种交通工具,季川衡当初考大学,当真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季川衡给梁莹打了电话,她和她妈之前一直住在老宅子里,筹备婚礼后才搬去了新家。季川衡说要住外婆隔壁那间厢房,她们就提前去替他收拾了出来。
家里其他小辈几乎都在外买了新房,只有外婆一个人年纪大了不愿意搬动,还住在这个小院子里。
季川衡家是那种南方农村里常见的精致宅院,看得出来许多年前也是大户人家。厢房的承重结构都是木质的,爬个楼梯还能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
“这是我妈以前住的屋,后来就只有我住过了。”
两个人刚奔波了一整天,夜里就靠在窗边看星星聊天。夜凉如水,贺骋看会儿星星也三心二意,怕他着凉,索性脱了衣服把季川衡抱在怀里,又去裹上锦缎面的厚被子。
季川衡不管他做什么都认真说自己的,仔细回忆自己以前每次回家都是什么情景,不一会儿就盘点到了某一次趴在这扇窗前看到别人情侣分别的全过程。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贺骋侧头吻上季川衡的喉咙,感受到他说话时发声处的振动,都让贺骋心悸。
“那时候想着您怎么还没出现呀?”
季川衡讲了句没什么可信度的谎话,贺骋仍旧受用,被子里的两只手悄悄地纠缠在一起。季川衡扭头找他,贺骋便同他接吻,舌头重重地舔过他的上颚,引得怀里的人颤抖起来。
两个人侧身躺着,贺骋手法熟稔地调情,从他赤裸的皮肤上轻轻的摸过,季川衡立刻再也想不起别的事来。于是不甘示弱的季老师挣开了他的手,钻进了被子里。
“川衡,出来。”
季川衡选择不听话,贺骋借着月光看那被子里耸动的凸起,随即性器被纳入了一个极致温暖的地方。光是听着他舔弄的咋咋水声,想一想季川衡现在的表情,贺骋都有立刻把人扯开来施虐的冲动,还好他盖着被子。
还好他盖着被子,季川衡卖力却做了半天无用功,恼羞成怒的表情就没被他看见。于是季川衡贴着贺骋的身体又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皱着脸指控贺骋。
贺骋随他骂,三两下扩张开底下那张紧闭的小嘴,然后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季川衡平躺在身下,季川衡顺势攀上他的腰,两人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你还是以前那样话少一点比较可爱。”贺骋恶意评价到。
“那现在呢?”
“现在话这么多,”说话的人扶着那根凶器恶狠狠地捅了进去,“比较欠操。”
贺骋缓慢而用力的动作,只找准了腺体去顶弄,季川衡被他磨得找不到北了,木床在身下吱呀作响,寂静的夜晚放大了每一种声音。季川衡后怕了起来,不知道他们这么放肆会不会把外婆吵醒。
“还敢分心?”
姜未半夜打求救电话却找不到一个人,只有邢光接了还说人不在市内,贺骋他们俩你也别找了,现在指不定在哪儿野合呢。
奶奶有高血压,跟几个老姐妹一起出门逛公园却忘了带药,下午送到医院打了两针就稳定观察了。只是姜未一个人守夜觉得没劲,就想打搅打搅朋友们的好梦,结果一个都找不到。他只好下载了个俄罗斯方块怀旧一下,刚死了两局正在烦躁,就被突然推门而入的简齐星吓了个结实。
“你怎么来了?”
简齐星看着观察室里睡得打呼的姜未奶奶,和捧着手机皱着眉头的姜未,觉得邢光应该是给他递了个假消息,就不知道是主观犯错还是有什么误会了。
“邢光说你住院了……”
“他造谣别人不怕阳痿吗?”
“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
“上哪儿去啊?”
“啊?”
“过来坐会儿。”
29
简齐星骂自己记吃不记打,都生生忍下这几个月了,到最后还是破功,姜未肯定又要骂他多管闲事。
而姜未心想,我看你一路跑过来还呼哧带喘的,让你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开车了吗?”
好吧,就算是只图这个交通工具也无妨。简齐星这么想着,点头说是。
“算了,”姜未自己心虚,声音小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让你回了家还了得。”
“什么?”
“没什么。”
然后是沉默,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姜未偷偷看了看简齐星,发现他似乎比分手时更瘦了一些,帅倒是仍旧很帅,眼下也积了一片熬夜的青黑,不像是有巨额家产在等他继承的样子。
“最近过得怎么样?”于是姜未忍不住问。
“姜未,我很想你。”这也算是回答,没说错。
“嗯。”姜未本来试图用手机转移注意力,简齐星猝不及防来这么一句,他便梗住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从鼻腔里哼哼了一句出来,“知道了。”
知道了就行。
几个月前被姜未分了手,项目又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简齐星回家好好睡了两天,想通了之后心平气和的跟他爸低了头。
简齐云被要求给自己弟弟使绊子,心里总归有些愧疚,还在琢磨怎么补偿他,却没想到简齐星下一句话居然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会改。
“我错在没学会怎么样更好地处理这些事,是我能力不足。姜未也没拿你的钱,我跟他没什么感情,而且这和我要做什么都没关系,你那套迂腐父权的暴力在他那没用。从小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偏不,现在也是。”
不同于姜未偷偷摸摸的观察,简齐星则是大大方方地看他,把许久未见的人从头到脚看了个够够的,然后心满意足地走了。
离开了姜未的简齐星也能好好生活,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甚至找到了人生目标,父母也没办法再阻挠,比以前好太多了。但闲下来就不行,关于对方的记忆填满了生活的缝隙,所以他不愿停下来。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不这么惦记姜未就好了。
可凭什么一定要他忍着?明明姜未都忍不住了。
果然没过几天简齐星开会的时候就接到了姜未的电话,说家里收拾出了好多简齐星留下的东西,要他来拿走,语气大有需要他请搬家公司的程度。
于是简齐星承诺发奖金,第一次丢下整个加班加到叫苦不迭的团队跑了。
他试想过无数种和姜未重新开始的场面,没想到还是最简单粗暴的这种适合他们。
简齐星翻看着纸箱子里扔着寥寥无几的几样东西,眼前出现姜未挠着头在家里翻找半天最后只找出这些的样子。有整齐收好的简齐星的内衣裤,一团看起来像是被姜五一咬坏了的袜子,几盒过期常用药,几张外卖小票,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张简齐星的名片。然后简齐星从箱子里拽出了一叠他买的安全套,两根手指夹起来看着歪在沙发上的人。
“我想着这些安全套该过期了,扔了可惜。”
姜未睁着眼睛说瞎话,言语间便从沙发上蹦起来挂在了简齐星身上。
简齐星差点没站稳,把人抱了个满怀,闻到他身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心里一直憋着的想念顷刻间散了个干净。他想问问姜未这算怎么回事,又舍不得把人拉开。
到了这时候,一句废话都嫌多,争分夺秒的干点正事不好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床上,姜未酥到骨子里的鼻音就是简齐星最好的春药。
简齐星手指撑着穴口挤润滑,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姜未收缩括约肌把简齐星的手指头吞了进去。简齐星一边骂他馋猫,一边俯下身叼着他香滑的舌头搅弄,吸姜未的唾液。
被进入的时候姜未还挤出了两滴生理性的眼泪,简齐星抱着他等他适应,揉弄那两处脆弱的囊袋,小心翼翼的怕弄痛他。姜未却见他迟迟不做反应,自己晃了晃屁股不好意思开口。
简齐星知道他在床上不爱说话,许是以前被逼着说得多了,今天却不怎么想轻易放过他。
“怎么了?”简齐星明知故问。
在姜未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又慢慢动作了起来,握着姜未的腿盘在自己腰间,面对面缓慢有力的在他身体里进出。姜未一直不肯说话,他也不着急,十指相扣的两只手在空中摇晃。
等到两个人都越来越有感觉,姜未便嫌他慢了,迷蒙着眼睛想勾引对方。
简齐星挺了挺腰,死死的楔在他身体里,滚烫的皮肤贴在一起,炙热的甬道也浸得滑腻,姜未清楚的感受着那东西的存在。
“我是谁?”简齐星拨弄开姜未额前的碎发,轻轻吻到他眼睛上。
“简齐星,你动一下呀。”姜未没发现,对方温柔珍惜的动作,换来了他自己声音的微弱颤抖。
“叫我什么?”
“阿星,阿星,快给我……”
听到了想听的,简齐星扶起他的腰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姜未还没来得及说完话,牙被顶得磕在了一起。每一次进入都深得要把他身体顶破似的,抽出去时又虚虚的扣在门口,要等姜未呻吟示弱才进去。
姜未恍惚间听见自己说了一堆荤话,从前不愿意讲给简齐星听的那种。等他和简齐星一起射出来后,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有戴套,姜未横了他一眼,被咬着锁骨舔的又软了腰。
“现在咱们算怎么回事?”
“什么?”
简齐星整个汗湿了的身子都贴在姜未身上,呼吸间都是彼此的味道,他满足的嗅了嗅。
“咱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什么意思?”姜未懒懒的睁开眼,不知道他讨的是哪门子说法。
“分开也不是不行,可我到现在还是想要你。给我什么都换不了,只想要你。你就当是我没人要,你勉强收留一下好不好?”
这回他可不想再做什么炮友了,要就要个张得开嘴的名分。
“谁说你没人要?”
简齐星感觉到包裹着他的地方好像更湿软了,姜未手搭在他脖子上,自己动了动腰。因为被禁锢在他怀里不能动作太大,只能收缩着用操得又烫又软的甬道挤压简齐星。
“我早就过了打闹凑合开玩笑的年纪了,你想好好过日子吗?”姜未郑重其事地问他。
“过啊。”
“你那个公司怎么样了?”
“挺好的。”已经慢慢起步走上了正轨,姜未找朋友们都打听过了。
“你爸妈还会来扔我支票吗?”
“不扔了。”
“那就过。”
梁莹说婚礼不会大办,果然最后只是两家人在酒店里围了几桌。季川衡挂掉通知他地址的电话,继续给贺骋熨衬衣。
季川衡穿的也是从里到外同样材质的一套西装,这两身衣服花掉了季川衡大半年终奖。贺骋问他买这么贵干嘛,季川衡只说您也不必穿着它去工作。
贺骋站在一边等季川衡伺候他穿衣服,西装三件套一件一件穿上去,定制的西服合身挺括,贺骋身材比例也好,看起来就是俊朗养眼,不知道亲戚们是不是又要上赶着给主人介绍对象了。
“您是我的。”季川衡扣好袖扣,后悔了,这样的主人只想藏着自己看,于是低头在贺骋右手腕上咬了一口,做了个只属于他的标记。
贺骋倒不觉得疼,只是定睛看他,看着看着两个人就吻在了一起,季川衡刚刚换好的斯文的粉色衬衫上又揉出了一道褶。
婚礼没有司仪主持,季川衡拉着主人跑到没人认识的角落里坐。梁莹致辞的时候特意提到了季川衡,季川衡听的不太认真,贺骋反而仔细听着,悄悄在桌下牵住了季川衡的手。
新人敬酒的时候贺骋出面给了个大红包,再没眼力见的都猜到了二人关系不一般,也没人主动去捅破或不给季川衡面子。等应付完新郎敬的酒,两个人就提前离了席。
“我带了根你最喜欢的鞭子。”
走着走着,离开热闹的大街拐进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里,贺骋脱下了西装外套搭在手上,停下了脚步。突然没来由的说了这么一句。季川衡回头,不明白主人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算是对你瞒着我的惩罚,”贺骋伸手点了点他胸前的口袋,季川衡以为他不知道,那里面装了两枚素面的铂金戒指,“还有戒指的回礼。”
30
家里空无一人,空气中萦绕着常年焚烧的檀香味,这几天一直都能闻到,季川衡本来不是很喜欢,但是闻得多了也便接受了。季川衡合上院子里的木门,回头发现贺骋已经上了楼,便跟过去,结果刚迈上楼梯就听见贺骋让他在院子里等着。于是季川衡退了回去,借着月光看了看脚下的地面,跪在了院子里的石桌面前。
一股冷意透过裤子薄薄的布料传了上来,让季川衡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经历什么,贺骋从不会把调教项目列成表格让他选择,他们每次都可能会接触一个全新的玩法,贺骋热衷于开发他的身体。
他以为自己会在那条无人小巷里接受一场鞭打,为此还立刻给自己做起了心理建设,可是贺骋说完话就继续往前走了。他以前习惯去猜测贺骋的想法,提前知道主人想用他做什么,好让自己不至于面对主人的要求无所适从,后来却慢慢学会了不去猜,他不需要对于这些事情轻车熟路,只要保证自己所有反应都真实就够了。因为贺骋这个人很难猜得透,猜中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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