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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躁教练有点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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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令人发愁。钟泽看着那抹身影,就像透过浓得化不开的大雾去抓住自己想要的东西,有点不真切。
  “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钟泽取出来一看,是周羽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因为前一段时间在黑名单关得有点久了,所以放出来之后格外话多。
  周羽:泽儿,在干嘛呢?【图片】【图片】
  周羽:我和斌子小树聚啦,就差你!
  周羽:不过,你还是好好学习啊,撸串什么的,你不配【得意】
  配图是夜市的涮涮锅,菌菇汤底,红色辣椒油碟,还有各色丰富的菜品。周羽生怕深夜放毒不起效果,还特费心地把滤镜调了。不可否认,食物确实很诱人,但是和师兄剥好的虾仁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钟泽骄傲地倚着沙发,腿上下意识去叠二郎腿,刚有所动作,就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因着这点行动受制的不畅快,平时懒得和周羽瞎唠嗑的钟泽这回也有点来劲了。
  他手上哐哐哐打字,眼睛像小狐狸一样眯起来,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钟泽:不好意思啊
  他假模假样地客气道。
  周羽回得快:害,哥几个原谅你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一早起来给导师当狗呢吧?
  啧,小人得志。钟泽毫不客气地嘲笑他。
  钟泽: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钟泽:现在在外面,我先不说了啊,有点忙【图片】【图片】
  第一张图,是陆漾起朦胧的身影,被磨砂玻璃突显出一种柔和迷离的意味,别说,高挑的身形还挺引人遐想。
  第二张图,床头柜上的某牌子套。无需多说,很知名,大家都懂。
  这几条信息发出去之后,手机就安静了。
  那头,周羽看到消息,被刺激得不轻。他们宿舍感情最空白的老幺居然搞对象了?还把人哄去开房了?他将手里的竹签往面前的毛血旺上用力一戳,激动地抖着手,招呼斌子和徐树过来看:“卧槽卧槽!”
  “泽儿开房去了!”
  “卧槽?”那两个立刻凑脑袋过来围观。
  三个人老父亲似的咋呼,激动得不得了。斌子伸手去缩放图片,想看清那道身影。被放到最大的图片有点失真,颗粒感很强,但依稀感觉这人很高挑。
  “啊?”
  “怎么好像是个男人?”徐树发出单纯的疑问。
  “卧槽?!”三人对视,按耐不住好奇,立刻去抢手机,想拨个视频通话过去。
  “咚——”突然,混乱之中,手机从周羽手里溜了,落进菌菇汤底中。
  “我不管,泽儿得赔我手机!”周羽干嚎,徐树和斌子手忙脚乱地拿着漏勺去捞。
  “害,别想多了,就是人姑娘长得高一点而已。”也不知道谁这么说了一句。
  周羽这厢被这个伪爆炸消息闹得兵荒马乱、鸡飞狗跳。其实呢,钟泽初衷只是抖个机灵。他是想给自己找点面子回来,也不能总是被周羽那家伙压着嘲讽。而且今天伤了腿,折腾了一晚上,本来就憋着股劲,正巧周羽撞上来,那就顺势拿他消气,完全不知道会引发一波三个人的小骚动。
  发出去的时候真没想太多,就是为了装点一下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问题。等两张图一发,钟泽盯着聊天对话框看了会儿,觉得自己也挺煞笔。
  都说下意识的举动最能暴露内心的真实想法,那这不是意味自己心里巴不得和陆漾起有什么?明明是纯洁的外宿事件,为什么非要加工得这么有内涵?
  疯了。钟泽用力拍了一下脑门,拍完,他长按图片,准备撤回。
  两米外,陆漾起轻缓地脚步声踩在地铁上自动消音。他往钟泽这边走,看见他拍自己脑门,还揶揄了一句:“本来就不聪明了,还拍?”
  这句话声儿不大,但是钟泽心虚,一听见陆漾起的声音就如同惊弓之鸟,他猛地把手机翻过来往大腿上拍。
  这一拍,力气没控制好,又伤到了自己手心的创面。
  “嘶——”他甩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丢出去。
  好巧。亮着屏落在陆漾起脚边。
  陆漾起弯腰捡起来:“你能不能顾着点自己,别。。。。。。”话没说完,突然卡了壳——
  屏幕上的图和字,太难忽视了。因为屏幕有限,所以之前周羽刺激钟泽的话都滚到上面去了,整个屏幕上只有钟泽瞎嘚瑟的那几条。陆漾起还是挺尊重他的隐私,没往上滑,虽然不小心看到了,但也只是纵容地笑了笑:“很忙?”
  钟泽捂脸。正是陆漾起这幅“心中有数”的态度刺激到他了。
  钟泽内心呐喊:别问我啊!我不会解释的,因为解释也很苍白无力。。。。。。
  “去洗澡吧,浴巾和浴袍都帮你挂进去了。”陆漾起没多说,他把依旧亮着屏的手机放回钟泽身旁的床头柜上,也就是那盒套的旁边。
  钟泽腾地一下站起来,揣上手机往洗手间走,因为动作太急,还把那盒套碰翻了。。。。。。当然,他肯定不会折返来捡的。
  卫生间门被关上,钟泽靠在冰凉的淋浴间墙壁上,依稀看见陆漾起倾身蹲下,在捡。
  “需要我帮你吗?你腿不能碰水。”陆漾起问。
  “。。。。。。不用。”钟泽把水开到最大声。
  “记得用保鲜膜把膝盖裹起来。”那人还在嘱咐。
  “。。。。。。嗯。”钟泽盯着璧架上的一小卷保鲜膜,哪来的呢?神奇。
  因为那层欲盖弥彰的玻璃,钟泽全程贴着最里边的墙根洗澡,他一边洗,一边痛恨酒店的设计师。作为一名未来的设计行业知名室内设计师,钟泽的眼光真的很挑剔,从进门换鞋凳的高度,到房间的格局、配色,他没一个看得过眼。
  好不容易洗完澡,他又有点不想离开这个百般嫌弃的浴室了,毕竟,浴袍穿在身上,露出大片胸膛,这让他觉得有碍观瞻。
  水声停了好一会儿还没见人出来,外头,陆漾起又问:“用不用来捞你?”
  。。。。。。
  “您太客气。”钟泽把衣服丢进脏衣篮,拉开门走出来。
  “过来坐着,我给你看看伤口。”
  沙发上放了东西,钟泽两步一停,慢悠悠晃到床沿坐着。浴袍确实松垮,这一坐,露出一大截腿。
  “有点短了。”钟泽嘀咕一句,扯过被子压在大腿上。
  “你太高了。”陆漾起话是这么说,心里门清,其实酒店只有男女各一套浴袍,他给钟泽拿的女款。
  钟泽虽然仔细,但纱布还是浸了点水,有些湿润。陆漾起小心替他揭开纱布,上碘伏,重新换干净的。
  陆漾起做事很细心,怕钟泽痛所以涂药都很轻。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陆师兄当然首当其冲。
  等顾好钟泽,陆漾起才得空自己去洗澡。
  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钟泽有点困,但还是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准备欣赏师兄的美好肉。体。
  淋浴间里,陆漾起离磨砂玻璃门很近,几乎完全能看清。他手抓着衣服下摆,正要拎起来脱掉,余光一瞥,突然伸手将吊顶上面的滑动浴帘放了下来。
  钟泽:???
  不可思议。
  所以是知道有浴帘但是刚刚故意不提醒自己吗?!
  “你刚刚为什么不提醒我?”钟泽带着恼怒质问。
  “你没问。”陆漾起含笑的声线太明显。
  好一个我没问。钟泽滑进被子里,认了。
  过了会儿,陆漾起洗完澡出来,站在床头给客服电话留言,预约明早的衣物烘干服务。
  钟泽快睡着了,听见声音又迷迷糊糊探出脑袋来看:“为什么你的浴袍是长的?”难为他这么困了,脑袋还在思考。
  陆漾起分神看过来,腾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快睡。”
  “哦。”钟泽依言躺回去,但是不甚清晰的视线仍是落在陆漾起的浴袍上。
  师兄好像比我高?为什么师兄的的浴袍滚边是蓝黑色,而我的是粉红色?
  为什么?钟泽脑子快糊成一团,但是他太困了,懒得去细想。
  身侧的床垫陷下去,是陆漾起躺下了。他关掉了其它的灯,只余下一张昏黄壁灯。
  钟泽缩在软被里,向身旁的人挪去几分,然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陆漾起浅眠,天快亮那会儿,他听见钟泽在说梦话,低声絮叨着什么。每当他凝神去听时,对方又停了。
  几次反复,陆漾起彻底清醒。他侧身枕着自己的手臂,借着昏暗的夜灯端详钟泽——他睡觉的时候真的很爱动,哪怕受了伤,那只伤腿也照样踢人。
  此刻,钟泽皱着眉,不大高兴地控诉:“骗子。”
  “骗你什么了?”陆漾起觉得有趣,问道。
  钟泽当然没法儿回答他,人在做梦呢。他撂下一句“骗子”,又翻了个身,背对着陆漾起轻轻打起了鼾声。
  “你肯定是给我儿童款的。”过了会儿,他又呓语一句。
  陆漾起失笑。一件浴袍得是多大仇?做梦都念叨了一夜。
  

  ☆、捡猫

  不管昨晚多么混乱,总之是捱过去了。窗户透进来午后骄阳,钟泽睡梦中下意识抻了个腿,然后就睁眼醒了过来。他脑子还是有点混沌,坐起来靠着床头,怀中拥着被子。
  房间门口有低低的交谈声,还有一次性拖鞋摩擦着厚地毯的声音,紧接着,关门声响起。陆漾起拎着自己和钟泽的衣服走进来,整个人带着刚醒不久的困倦随意。
  “起了啊,穿衣服下楼吃早餐。”陆漾起把钟泽的上衣和外套放在他身侧。
  虽然有点不太想问这个问题,但是钟泽确实紧迫:“师兄,我内裤呢。。。。。。”
  “自己的内裤,问我?”陆漾起放下衣物,进了洗手间。他换好衣服,然后出来,手里多了个纸盒。
  男士内裤盒子,里面两条装,已经空了一半。钟泽接过来,看着里面剩的那条花里胡哨的内裤,顿时有点无语:“不是吧,师兄你的审美这么可怕吗?”
  陆漾起看他一眼:“有的穿还挑?”话是这么说,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审美有点夸张了,不过他在外卖平台上下单的随机款式,所以也预判不到会是这么个样。
  钟泽当然没得挑,老实去换了衣服。这会儿已经是中午了,两人折腾了那么多事,又睡得太久,现在该去吃饭了。
  陆漾起领着一瘸一拐的钟泽下楼,为了方便,随便挑了一家距离最近的店,巧的是味道很可以。
  钟泽吸溜粉丝到一半,突然想起个问题:“师兄,我们忘记向老师请假了。”
  “请了。”陆漾起给他递了张纸巾。
  “行。”钟泽隔空点了个赞。他是真心服气,陆漾起这个人做事太有计划了,打电话给客服洗衣烘干、网上下单内裤、向老师请好假。。。。。。他通通都安排好了,无需钟泽操一丝一毫的心。
  吃完饭,两人打车回学校。往宿舍楼走的路上,钟泽收到快递信息,他在网上购买的床帘到了,存放在宿舍楼下快递柜里。
  钟泽觉得还挺棘手,买床帘那会儿觉得自己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这会儿和师兄和好了,反倒觉得在两个人住的房间里挂上床帘有点见外。
  陆漾起脚步很慢,是刻意适应钟泽走路的频率。钟泽侧头看他两眼,对方越是妥帖周到,越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几番偷看,陆漾起想不发现都难:“怎么了?”
  “有个快递到了。”钟泽答。
  说话间正好走到快递柜前,陆漾起停下来:“取货码。”
  钟泽稍作犹豫,报了出来,于是陆漾起动作利落地把快递拿了。快递包裹不大,也不重,陆漾起没什么好奇心,主动替他拿上楼。
  回到宿舍,钟泽接过快递包裹,拆也不是,不拆也不是。陆漾起开窗户透气,走动了一圈回来,钟泽还抱着包裹没动。
  陆漾起以为他手痛不好拆:“我帮你?”
  “不用!现在还用不上。”钟泽一把将包裹丢进床底下,滚进角落。
  不用就不用,怎么这么大反应?陆漾起归于病号的病后应激情绪,比较容易亢奋。
  因为腿上的伤需要卧床静养,而最近的工作又都是上施工现场,陆漾起这个得力助手必须上工,所以钟泽只好独自留在宿舍。
  头一天,他觉得挺舒服自在,毕竟闲下来的时间可以思考、做职业生涯规划,而且到了饭点陆漾起还会给他点外卖送上楼。可是,等到第二天,钟泽就有点不太习惯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他总是在忙碌中挤压时间,拼命地学习、兼职,实践,哪怕偶尔得闲,也都是陪在弟弟妹妹身边的,从来没有哪个时候独身过着这种悠闲的时间。
  早上起床时,陆漾起已经出门了。晚上,他躺在卧室的单人床上等得都快困了,陆漾起才回。这样一来,两人的交流时间就少了很多,尤其钟泽被迫待在宿舍,可交流对象基本只有陆漾起。
  可能是脸上的无聊太明显,陆漾起坐在他床边,问道:“一个人待着是不是太没劲了,要不,送你回家待几天?还可以多和淇河相处。”
  虽然有点心动,但钟泽还是拒绝了:“老二高三已经正式上课了,平时还要兼顾淇河,压力很大。如果我这个时候回去,他还得抽空照顾我,太麻烦了。”
  说得很在理,陆漾起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钟泽一个人在宿舍待着没人陪,确实也很让人心疼。晚上睡觉前,陆漾起习惯性浏览时政热点,在心理问题板块,看到国外一则新闻,讲的是一只猫治愈了一位抑郁症患者,引导他走出心底的阴霾。
  猫。
  陆漾起心里倒是一直记着钟泽喜欢猫,可是需要找到一只温顺又健康的猫需要经过仔细的筛选,这是个大工程。
  看来,要早点把这件事提上日程。陆漾起睡前想。
  奇迹般地,不知是因为昨晚对于猫的执念太深,还是缘分真的很奇妙,陆漾起第二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在公交站台上捡了猫。。。。。。
  就是这么一只猫,在人满为患的早班高峰期,独独只跟在陆漾起身后打转。
  那是一只一两个月大的三花,干瘦,也不温顺,身上还很脏,毛被泥浆粘成一块块的。
  公交来了,陆漾起看一眼红色灯牌,刚好是他要等的那班,因为是去郊区的,所以间隔时间有点长。
  一大波乘客蓄势待发,陆漾起没去挤。因为想到钟泽,他没作犹豫,弯腰抱起那只脏兮兮的三花猫,转头进了对面的宠物诊所。打疫苗,洗澡,除虫,挑选猫粮,一系列事情下来花去他一个上午的时间。
  因为这事儿,他需要临时请祁遇帮忙去现场代班,态度一反常态地客气,搞得祁遇莫名其妙、还以为这家伙出了什么急事。
  中午,陆漾起领着龇牙咧嘴的炸毛猫,从宠物诊所出来。回宿舍的路上,他看着笼子里凶巴巴地挠着笼壁的三花,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这么暴躁的猫,钟泽这个病号能压得住吗?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陆漾起却几番顾虑,直到打开宿舍门那一刻,看见钟泽支棱着伤腿蹦跶着跑过来,眼神里全是雀跃的神采——
  “猫!”
  那一刻,陆漾起什么杂念也没了,他知道自己是图什么。只要看见钟泽眉眼间掩不住的生动明快,陆漾起就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他。

  ☆、香菇

  终于。。。。。。有猫了,这种感觉很难描述。总之,钟泽在猫笼前蹲了好一会儿,认真地和猫咪对视。铜色的猫眼大而溜圆,它张开嘴,龇着尖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咕隆声。
  “好凶。”钟泽客观评价。
  “它在公交站跟着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陆漾起也在看猫。他确实非常不解,这只小三花在拥挤的人潮中紧跟着陆漾起的脚步,并发自内心地发出喵喵叫,那种情绪。。。。。。陆漾起沉默了一瞬,在思考该如何定义,终于,他得出结论——渴望。
  没错,就是渴望。当时,小三花的毛脏兮兮的,身体细瘦,脑袋小小,一直跟着陆漾起,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样不肯离开,这不就是渴望被带回家吗?
  听了陆漾起的解释,钟泽也有点纳闷。为什么猫也能如此迅速地翻脸不认人?他看着持续挠猫笼的半大小猫,问陆漾起:“买猫粮了吗?”
  “买了。”
  “现在要喂吗?”钟泽也是新手,第一次养猫,不太明白。
  “它早上吃了很多。”陆漾起解释:“就像好久没吃过饭一样。”
  钟泽看着凶巴巴嘶吼的小猫,挺心疼,心疼之余,脑子里面精光一闪,突然想到什么:“你当时在做什么?它跟着你的时候。”
  “在等车,怎么了?”
  “没事。。。。。。”钟泽摇摇头:“我还在想,是不是你当时在吃早餐,他饿了所以才跟着你,但是现在看来不是。”
  早餐?
  陆漾起手一抬,越过猫笼将桌上的大帆布袋拿过来,从一堆设计稿中找出一个油纸口袋,打开一看,是4个已经变冷变硬的香菇鲜肉烧麦。。。。。。
  钟泽看了一眼烧麦,又看了一眼陆漾起,然后有点绷不住笑意:“这就是你骗猫的手段?”
  陆漾起也有点好笑,因为一份赶车没来得及吃的早餐,误打误撞捡回一只猫。
  在场三双眼睛都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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