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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如初-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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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答应你,永远做你二弟。”
  张景初听到回答,有些一愣,然后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拥抱着苏瑾年。紧紧将他搂住,生怕这是个梦,又怕苏瑾年会反悔,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松开了苏瑾年满脸忧心,“你不会嫌弃我是天煞孤星吧!看我多自私,明明知道我会害了你,可却还是硬要把你留在我身边。真自私,永远都是这般自私。”
  “干嘛,这么信别人的话?”
  他心里都清楚,自从遇到那算命得之后他就开始怪怪的,虽然陪自己下棋,可却还是没有忘怀那人说的花。
  “不是的,那人说的对,我是天煞孤星,会害了所有人的。其实我的父母没有死,只是他们不要了,因为我害了很多人,”
  张景初松开了苏瑾年,放下手喃喃自语,步步往后退,他眼神不安的四处转。
  “你?”
  他没想到张景初原来是被父母抛弃,怪不得他的性格一直都这样。他去军营真的是走投无路,被逼无奈。
  “你是天煞孤星,那我是什么。那些都是骗人的,若是真的,你怎么会遇到我呢?咱们还结拜了呢?”
  

  ☆、第 26章

  听见苏瑾年的安慰,张景初抬眼看着苏瑾年反应过来道:“我绝不能让你出事。你说的对,我不是天煞孤星。我不能就这么认命。”
  “你这样想就好很多了,想想你可是张景初,张大司令啊!多少人羡慕呢”。
  关于自己父母的事就连跟自己的多年的路震都不知道,今日却告诉了苏瑾年,他对苏瑾年没有任何戒备心,苏瑾年也没想到外人眼里的张景初,威风凛凛,外表坚硬,冷漠的张景初。原来内心是比普通人都要脆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任谁都不能接受,以前的日子不用想都能大概知道他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你喜欢听戏?今儿就由我亲自来给你唱戏”
  “哦?你竟然还会唱戏?他知道张景初喜欢听戏,也经常去戏园子,但不知他竟然会唱怪不得那日是戏园老板说他对戏曲有独到的见解,而且别人唱错一句戏词,他都能听得出来。原来是会唱戏。
  “当然了,我给你唱一首我的拿手戏”说完张静初顺手夺过苏瑾年手里的梅花扇子。巧妙的握在手里,顺手带走了桌上得酒壶,身子晃悠悠的走到亭子最前面,面对着苏瑾年步伐都不稳,就站在那了,
  “别唱了,你堂堂张大司令给我唱戏,要是让人传出去,岂不让百姓笑话,你威严何在啊?苏瑾本想上前扶住他,刚站起来,迈开腿,张景初一个手势让他退后,冷声喝到:
  “你坐下!威严算什么东西,脸面不要也罢!认真听,我唱戏可要比旁人唱的好,”说完把将折扇打开,流连自己的眉眼间,眼神迷离,手作兰花,扇子掩面饮酒。那样子真的挺像回事的。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
  张景初一开嗓,着实让苏瑾年一激灵。他听过挺多戏曲,知道这是贵妃醉酒,听过的戏虽然多,但张景初一开嗓,才知道自己以前的听得戏,什么花旦,小生,和张景初都没法比。
  他手指微微翘起,词中带有着十足的韵味,他很难想象张静初声如莺丽,跟他的形象实在是不符合,许是张静初酒喝多了,唱着这贵妃醉酒着实是相配,眼眸里的微醺迷离,把杨贵妃这个人物刻画的入木三分。
  举手投足还带有一些醉态,他轻抚折扇唱着戏词满眼里都是杨贵妃的哀怨,孤独和等候,她常听人说唱戏之人会将戏词里的小动作带到生活中,可他从未见过张静初有什么小动作?张静初将扇子拿开直接将酒壶高举仰着头唱饮,那样子好生的潇洒随性,真是绝代风华一点也不夸张。
  京腔京味的唱词在苏瑾年的耳中来回婉转,他觉得张静初好像样样精通,这世间就没有她不会的东西,他从前听过不少的名家戏曲,但终究不及张静初。
  许是张静初有些头晕,他摇了摇头试图清醒一些,看奈何酒喝的有点多,头发晕,身子不稳,步伐往后退,差点就要倒下了,一下子就身子轻轻抵住了后面的亭子的柱子。可他竟然还不忘唱戏曲。手拿梅花扇遮住右半张脸,张静初只觉得头晕,有些恶心,他手成空拳状轻轻捶了自己的太阳穴,他立马转身,手指着莲花亭的栏杆,身子弯着头微低下,大口大口喘着气,
  “张静初你怎么了?做下吧!别唱了”
  他发觉到张静初的身体不适,张静初回过头笑了笑眼眸如一汪清泉,“不用担心我没事。喘口气就好了”张静初将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本来这栏杆的高度对于苏瑾年就是到大腿根,可是对于身材高挑的张静初来说这栏杆不过才刚过膝盖而已。
  他望着湖里的池水看着那红如血色的莲花,只感觉那莲花染血般红,仿佛时时刻刻都往外滴血,张静初不禁将头低了下去,想要看清楚这莲花。他身子刚弯下去,这湖心亭里的红鲤鱼全都聚集在张景初附近。,刚刚还不见这么多红鲤鱼,不一会儿功夫整个池都是红鲤鱼,全部在水面来回游走,成片成群的的红鲤鱼,
  “二弟,你这鲤鱼看样子养的不错啊!都快赶上我手掌大小了”
  红锦鲤似乎很兴奋,时不时还要越出水面。
  “二弟?你这鲤鱼是不是好久不喂食,一般的红锦鲤不会这么兴奋啊,看到人就上前。都不怕人。
  苏瑾年看着他,“张景初,别看了,过来陪我聊天。”
  透着月光,仿佛将整个池塘都映红了,加上这满池的红莲花。他突然看到满池塘的水一点点被染红散开。然后彻底成了鲜血,莲花的花瓣都滴血。满池鲜血可是红鲤鱼还在里面游,吓得张景初瞳孔一缩,呼吸都忘了,他揉了揉眼睛再一看就全都正常,没有任何的血迹。他急喘着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喝得太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张景初,那危险!”
  苏瑾年这才注意他,厉声厉色喊道。可张景初就像中了邪一般,不听苏瑾年。仿佛那莲花有巨大吸引力,他将整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伸手打算去捞鱼,苏瑾年几步跑去,可是已经来不及,张景初噗通,整个人一头栽进了池子里。
  

  ☆、第二十七章

  只听噗通一声,张景初一头扎进池子里,湖面溅起一朵水花,池塘里所有的红锦鲤疯狂的涌到张景初坠下去的地方。
  来不及多想,大脑就已经给身子下了命令。苏瑾年脚踏栏杆,飞身跃进池子里,池子里的水微凉,带有着浓重血腥味。苏瑾年深入湖底,看见张景初的身子慢慢往下沉,身子让红锦鲤全面包围,形成了巨大的球形。张景初就在那群鱼中间,眼眸紧闭,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
  但苏瑾年知道他是被莲花迷了眼,所以才会毫不挣扎掉进池塘里。莲花是他从魔域拿来到人间私养的。莲花自身就带有魔气,本就以血滋养生存,此时莲花的根茎四处蔓延,苏瑾年立马游到张景初那边,手掌一挥,一道狠历的光波似飞刃朝向锦鲤的挥去,可奈何这锦鲤太多,刚刚的确是好不容易打开一个球形的缺口,本想抓紧时间进去把张景初弄回来的,可一眨眼,立马前仆后继的锦鲤游前将缺口堵住。不容丝毫缝隙,将张景初包围,苏瑾年知这些鱼吃着湖里尸体的腐肉长大带有怨气,又沾染了血莲的魔气。
  不能再耗时间,这红锦鲤是在啃食张景初的肉体,在拖下去,肉体会坏。莲花见血疯狂蔓延,到时想走都走不了。就真的要藏身湖底了。
  顾不得那么多了,苏瑾年运气,将整个身体气息彻底爆发出来,身体由红色灵光围绕,巨大得灵气把整个湖底都照的通亮。身子迅速冲向张景初,灵气震碎了一大半的红锦鲤,破碎的尸体飘洒,见此时机立马拽住张景初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的身边,单手搂着他的腰,本想冲出水面,可他的手背有狰狞的伤口,手背整整缺块肉,莲花的根茎疯狂蔓延,紧紧缠绕住张景初两只脚踝,将他往下拽,张景初脱离的苏瑾年身边,无数个根茎向他袭去,根茎像软刀子直接从后背插进身体里,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血色。血莲在吸食他的血液,枝叶将他的四肢换绑起,四肢张开,身子成个大字。供着血莲吸食。白色衬衫瞬间染红。血液在水里散开,引来越来越多得莲花,
  苏瑾年回头看过张景初,眸子闪烁妖冶的红光,眼底翻涌这怒气。一个旋身,水形成巨大暴风。仿佛要把整个池塘翻过来。将湖里的莲花锦鲤,卷在风暴里,直接粉碎成了血雾。根茎没有了莲花本体,慢慢得枯萎了。从张景初身体里抽出,没有了支撑张景初身子一沉。
  苏瑾年直接飞过去,拦腰抱着他,飞身重出水面,站在亭子里,抱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将他请放下在床上,徒手将衬衫扯开,丢在地上,他的身上的上由于在水里都有泡的发白了。伤口往外泛着血。苏瑾年手轻抚他手背,缺少的一块肉立马已恢复如初。好像从来没有受伤。
  将张景初扶起半坐着身子,他则坐在身后双手扶着肩膀支撑他要倒下的身子。背后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苏瑾年手一挥灵力覆在张景初的后背,所有伤口慢慢愈合直至消失。
  苏瑾年松手,张景初一下倒在就苏瑾年的怀里,头轻轻的靠着苏瑾年的胸膛,苏瑾年看着他,脸色依旧苍白。湿发紧贴脸旁。苏瑾年抽出身子,将他的头慢慢放下,打算帮他把全身的衣服都换了,不换的湿衣服明天一定会生病的。
  他刚要起身去拿自己的衣服,床上的人似乎感知他要走。嘴里梦呓着,
  “别走!”
  一把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去,苏瑾年本想挣脱开,可是不管怎么弄都掰不开他的手,一个手指一个手指掰,都不管用。就像被钳住了。只要他一走动,手就会被握的更紧,就怕他要跑一样。现在别说换衣服了。哪都去不了。
  苏瑾年只好坐在床边,身子倚着床头,
  “求你不要,不要赶我走。我不是丧门星,我不是,”
  床上的张景初大喊,额头都是冷汗,神情痛苦,眉头紧锁来回摇着头。苏瑾年紧握他的手,替他把凌乱的刘海整理了下。
  “看来你是真信了那算命的话了”。
  总袖口将他额头的喊擦了擦。为了救他他把自己辛苦养的血莲全都弄死了。心里有点可惜。那可是他费劲心力从魔域拿回来的血莲啊,刚在人间养活了,今天为了他全都死了,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合上眼眸,
  张景初握着他的手,他的梦永远都是挥之不去的童年回忆。那段时光是他一生的噩梦,无论他怎样掩盖都忘不掉,他曾经试图重新开始忘掉过去,可今天那算命的话,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又勾出他以往的回忆。 
  他出生没几个月,母亲身子虚,就去世了,他的母亲本就是不受宠的姨太太,所以她的去世没有引来他爹的怜惜,甚至葬礼都没有办就匆匆下葬了。他的出生就被视为不详,克死了自己的生母,父亲也是对他避而远之,将他安排在张家的一处偏远的废院里。身边只有一个小厮。
  他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不过还好自己的爹还算没有完全丧失良心,也送他去了私塾。他凭借自己才学有幸拜得孙言之先生为老师。跟着孙先生学了不少的东西。他非常刻苦。孙先生将毕生所学全部交托与他。诗词绘画样样精通。但他有非常低调,将自己的锋芒全部掩盖。自己本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可惜天不尽人意。13岁那年大太太得了儿子。为了他的儿子,她不得不处心积虑要赶他走。
  他无心争夺家产。可大太太奈何逼人太甚。儿子生病却要偏偏赖在他身上。非要请来法师做法事为他儿子祛病。可想而知,大太太请来的法师早已跟她串通好了说词。在众人眼里,他本来就不受宠。那日法师指着他的偏远说着“那处堕落妖星,不知何人居住在那里”。众人一听脸色惊变。住在那里的,还能有谁不过就是自己和一个小厮。
  当时张家所有的仆人包括他自己。还有几个姨太都在场,
  “你胡说!哪里来的什么妖星?”陪在自己多年的小丝站出来替自己说句话。张静初听闻这些只是感觉到可笑
  

  ☆、第二十八章节

  张景初只是觉得可笑,只是想赶自己走,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请人演这出戏呢?大太太一直都看不惯他,现在是容不下他了。势必要把他从张家清除了。
  张景初按住冲到前面的小厮,抿着笑看着那法师,道:“那正是我居住的地方,不知有何不妥?”
  “公子面露凶色,全身煞气,实乃难得一见的天煞孤星,克人克己。”
  众人一听,脸色一变全都躲闪一旁,离他远远,生怕和他近点,被他连累,女眷们全都窃窃私语指着他,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怪物,以往他们只是知道这个大少爷是个不受宠的主,那想今日才知道他根本不是不受宠而是天生的丧门星,张景初笑容依旧,不去在意这群人的指指点点。对于他而言,这些冷嘲热讽,他听得多了也就不在意,平时就连张家的下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有时都会出言不逊,因为所有张家的人都知道这个大少爷只是空有虚名而已。时不时的以下犯上,已让他习惯了。现在他根本就不想在意谁说些什么了。
  “法师说我是天煞孤星,可有何证据?”
  那法师没想到张景初会是这么说,显然他是没有任何证据的,张静初的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既然没有证据,那你就是信口开河。据我所知,你们这号人常在大户人家进行招摇撞骗的勾当,骗取了不少钱财,我看你才是害人害己。”那法师立马慌张了,他本就是大太太请来的,被人戳穿了,不知如何是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大太太,希望她能替自己说话
  还未等她开口张景初便抢先开口。“大太太,你好歹也出身望族受过教育。按理来说,您不应该信这些江湖骗子,弟弟,有病了就应该看医生吃药。而不是在家里做一些法事。”说的大太太脸色一阵白一阵黑咬牙切齿,但这里有这么多人,顾及到以往平易近人的形象,她不好当场发作,只得将心里的气压下去缓和的笑了笑。“景初,说的对,是我荒唐,不该信骗子的话。”说完侧头目光看向一旁的法师,然后脸色一变“来人呐,还不把这个骗子给我拖下去。”
  还没等到法师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张府的壮汉抓住了肩膀,强行拖走。大太太之所以这么做,是害怕一会儿那法师口不择言将他供了出来。到时自己积累的形象就崩塌了。
  “哎呦,闹了这半天原来一切都是误会啊。要不说人家大少爷受过教育呢!还拜了孙先生为老师。果然这想法就是不一样。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今天的事要是搁在旁人身上人就是长100张嘴也百口莫辩。还得蒙受不白之冤。”
  说话的人正是三姨太太,三姨太手拿着团扇,一身水蓝色旗袍,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温婉的笑着。三太太是出了名得理不饶人。三姨太媚眼上下调转,尽是妖娆华贵之气。眼里虽然含着笑,可这话里却有着另一番深意。在场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哪里还不明白这话里的深意呢?这种事事无论是往谁身上扣这个屎盆子都难以脱身。可见大太太其心狠毒手段高明。刚刚还是一旁看热闹的人们立马换了一副眼神看了看大太太。
  三姨太步伐轻缓的走上前面。用团扇掩住自己的脸轻笑一声看着大太太说着。
  “大太太下次可要弄明白了,这搞不好都差点冤枉了,人家大少爷。姐妹们不懂的还以为你专门欺负大少爷呢!”
  还以为此事早已就此作罢,没想到突然之间三姨太跳了出来。平日里三姨太就跟大太太不对付使尽人皆知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只是面和心不合。但从没有撕破过脸皮。况且三姨太做事谨小慎微的很找不出任何的缺点。现在三姨太太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好好的讽刺,大太太。
  “三姨太说的对,今天的事是我做错了。景初别放在心上,”大太太嘴上谦卑的说着抱歉的话,可是心里却不知道怎么想的呢?心理恨不得立刻将张静初,赶出府外。
  张景初紧忙把话接过来说的“今日的事景初毫无在意,大太太也不要放在心上,不过就是个骗子,何必跟他计较。”
  一旁的三姨太听张景初的话。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如铜铃般清脆。兰花指指着张景初
  “大少爷不计较,可有些人不一定啊!心里计较着呢。只是大少爷看不出来而已。”在场的人心理都清楚这说的就是大太太。
  “叫什么呢,此事作罢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都累了。”大太太领着身旁的丫鬟,转身就走,她也不想继续在这里与三姨太争辩了。反而是她走了,她说什么都由着他吧!
  张景初也不逗留,带着小厮回了自己的偏院子里。路上小厮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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