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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笑_玉师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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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琮眼睛都不眨地扯谎:“哦,哦,刚才信号不好。”

    王三笑哼哼,心想贵司坐落在南京最繁华的地段,你告诉我信号不好?但没有戳穿他,问道:“魏总打电话给在下有何贵干?”

    我没事儿给自己夫人打个电话都不行?魏琮有些郁闷:“就是刚才早会上,善本部签成了一套宋版,我觉得这事儿挺值得开心,想跟你分享一下。”

    王三笑何等敏锐,立即从他声音里听出一丝落寞,一时良心未泯,便没再嘲讽,轻轻地笑了起来:“是好事儿啊,那套书的成色怎么样?”

    “非常完美。”

    “非常完美的宋版书……”王三笑低声念叨着,“现在到秋拍还有好几个月,这会儿正是青黄不接,如果能举办一个古书善本专拍……”

    魏琮听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以澹冶如今的规模,拍品征集是个大问题。”

    “南京本地是有好几个藏书家的,宋文渊的怀信楼里就收藏了不少古籍,不但有宋元善本,还有一些明清精刻……”

    魏琮轻笑:“三笑,你是在帮我吗?”

    “……”王三笑猛地顿住,显然没料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就开始帮魏琮谋划,这简直是吃里扒外啊!他出离地唾弃起自己来。

    魏琮通体舒爽,比听了善本部主管的汇报之后还要开心,笑着凑近话筒,压低声音:“看,三笑,咱俩的缘分还没尽,往后啊,有的是好日子呢。”

    王三笑恼羞成怒地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上魏琮的手机号,大骂:“放你娘的狗屁!”

    “什么狗屁?”一声勺子落在盘子上的声音,杨成蹊从白日梦中惊醒,打了个哈欠,重新捡起勺子,困顿地搅了搅杯子里的咖啡,“你电话打完了?”

    王三笑嗯了一声,看向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笑道:“怎么几个月没见就蹉跎成这样了?”

    “最近天天开会到半夜,”杨成蹊揉揉眼睛,“我这会儿陪你喝咖啡的功夫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要学会感恩啊,朋友!”

    “我给你的恩情还不够?”

    杨成蹊嬉皮笑脸:“当然不够,我听说你也男女通吃,有没有兴趣把咱们的革命友谊升华一下,从朋友变成基友?”

    王三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怕得艾滋。”

    “嘿,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杨成蹊拍拍胸脯,“我玩儿的都是干净的,保证没病。”

    王三笑皱了皱眉,他本来也对约/炮、包养、金主之类的没什么感觉,你情我愿、银货两清罢了,可自从三年前在魏家老宅那一晚,他就听不得这种“玩玩而已”的混账话了。

    喝了一口咖啡,淡淡道:“最近公司不太平吗,怎么天天半夜开会?”

    杨成蹊谨慎地左右看了两眼,身体前倾,趴在桌子上神秘道:“你这几年跟我打听过好几次魏家了,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但劝你趁早抽身。”

    魏家?王三笑心头猛地一抽,面上却依然淡定,嗤道:“魏家是百足之虫,岂是那么容易倒台的。”

    “你还别不信,西南王那么深的根基,上头风向一变,不也说倒就倒?”杨成蹊食指往头顶指了指,压低声音道,“魏家能有现在这地位,就靠一个魏老爷子,知道他今年多大年纪?九十三!从三年前中风之后就卧床不起了,他还能活几年?”

    王三笑点了点头,木然道:“大概快死了吧。”

    “你觉得等老头子仙去了,魏氏会到谁的手里?”

    王三笑脑中突然浮现出魏琮的笑脸,继而摇了摇头,将他甩出脑外,一一考虑过有继承权的几位子孙,有些唏嘘地发现,今时今日,等魏老死后,最有可能继承这偌大家业的,竟然是魏老三。

    杨成蹊嗤笑:“老头子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魏七逐出家门,虽然那个王八蛋欺负了我小妹,但不得不承认他还是有点能力的,其实我们这些所谓的豪门世家看着光鲜,内里只不过是人家养的狗,魏七会是一条征战杀伐的藏獒,而魏三,连当个哈巴狗的本事都没有。”

    王三笑不动声色地搅着咖啡:“魏氏近期可一点衰败的迹象都没有。”

    “相反股价还涨了不少,对不对?”杨成蹊道,“你不懂金融大鳄们的捕食法则,看过动物世界吧,每一只鳄鱼都是机会主义者,大象体格那么庞大,但如果在喝水的时候被鳄鱼群偷袭,最后也是被分而食之的下场。”

    “你是说魏氏会被围剿?”

    “历来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魏家背后的老神仙已经成了软柿子,他自身都难保了,还会保魏三这条哈巴狗吗?”

    从咖啡馆出来,王三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熊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纳闷:“怎么了?”

    “我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熊二倏地警惕起来,自从三年前被魏老三偷拍之后,熊氏兄弟二人对这种事情就非常敏感,低声说:“你先上车。”

    车子缓缓融入车流中,熊大叼着烟面无表情地开着车,驶了十几分钟,沉声道:“是有人在跟着我们。”

    王三笑往后看去,只见车流如织,完全无法辨认:“能甩掉吗?”

    “甩掉?”熊二歪头活动活动关节,笑道,“三少,你就在这里坐着,等着看好戏吧。”

    话音未落,熊大一踩油门,车子猛地加速,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左突右冲,身后一辆灰色轿车紧跟而上,熊大拐下主干道,几个灵活的拐弯消失在视线中。

    灰色轿车缓缓停下,调转车头准备回去,背后一辆车骤然冲出来,挟雷霆之势撞了上来,轿车猛地一打方向盘,被逼撞进路边的绿化带。

    熊二跳下车,手里拎着一根链条锁,大步走去,俯身敲了敲车玻璃:“哥们儿,下来聊聊。”

    轿车拒不开门,熊二撩起链条锁,只听哗啦一声,车玻璃应声而破,他一脚踹下整块玻璃,探头看向车内的两个人,笑道:“怎么着?不给面子啊?”

    大概是看他人高马大、肌肉虬结,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实在太过恐怖,车里两个人哆哆嗦嗦地下来:“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

    王三笑打开车门走过去,上下打量两眼,觉得实在不像专业的黑社会,皱眉:“谁派你们跟踪我的?”

    “没、没人啊,”司机愁眉苦脸,“没有人指使。”

    “哦,”王三笑点头,“那就是你们确实是在跟踪我。”

    司机惊觉掉进他的语言陷阱,一脸懊恼地抽了自己一嘴巴,矢口否认:“没跟踪,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不可能,”王三笑道,“北京城没有人不认识我魏光耀。”

    “什么???”司机顿时傻了,“你……你怎么可能是魏光耀?”

    “还他妈装不认识我!”王三笑一脚把他蹬翻,转头往车边走,淡淡道,“不用管他们是谁派来的,一人留一只手。”

    “是,”熊二立即掏出一把野外生存刀,抓住司机的手就要劈砍下去。

    “啊啊啊我说!我说!!!”司机立即怂了,一股尿骚味散发出来。

    王三笑倚着车门,远远地看着他们:“说吧。”

    “是魏特助让我们跟着您的!”司机鬼哭狼嚎,“魏特助说只要拍下你全天的行程就算完成任务,我们哪想到还会被这样……”他边哭边斜眼看着熊二手里寒光四溢的野外刀,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三笑脸色一变,声音阴寒地逼近他:“魏特助?魏光耀?”

    “是魏……魏栩。”

    王三笑眨巴眨巴眼睛,茫然地望天:“……这特么是谁?”

    “穆习习啊,”熊二小声提醒。

    王三笑恍然大悟,惊愕地扭头看向抖若筛糠的两个年轻人,百思不得其解:“这龟孙子派人跟踪我干什么?”

    熊二看了他一眼,觉得魏琮好像又被自家三少很隐晦地给骂了。

    “算了算了,”王三笑一摆手,“滚吧。”

    回到车上,熊大看一眼正努力从绿化带里往外推车的两个年轻人,沉声问:“三少,不怕他们在说谎?穆习习没有理由跟踪你。”

    “他怎么没理由?”王三笑轻松地笑道,“他暗恋我呢。”

    这事儿那么让你自豪?熊二眼神充满了质疑,想了想,鬼鬼祟祟地进了一条谗言:“我们要不要报复回去?穆习习上次还把你骗去魏琮那儿,这小子越长越不可爱了。”

    王三笑饶有兴趣地看向他:“你要怎么报复他?上回给塞了一嘴柠檬还不够丧心病狂的?”

    熊二得意洋洋地笑说:“这回可以先给塞一嘴百香果,再堵上柠檬。”

    “好主意!”王三笑拍掌大笑,完了冷声道,“熊大,回头买十斤百香果和柠檬,你看着这货吃,半个小时没吃完就给塞菊花里去!”

    熊二:“卧槽!!!!”

    鄙视完熊二,王三笑含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高楼大厦,问:“穆习习算哪门子的特助,他这会儿在北京?”

    熊大立即道:“穆习习大学还没毕业,在澹冶拍行挂着总裁特别助理的名头,现在应该已经陪同魏总去上海看慈善拍卖会预展了。”

    “哦,”王三笑点点头,“走,我们去上海吧。”

    安蕾慈善夜是近年来影响力巨大的慈善活动,拍卖会现场莺歌燕舞、争芳斗艳,连预展都布置得十分奢华,穆习习在人群中百无聊赖地逛着,突然手机响了一声,他低头一看,神情不由得僵硬了。

    魏琮端着一杯香槟,长身玉立,仰头看着墙上的一幅后现代主义油画,淡淡地问:“怎么了?”

    穆习习哭丧着脸:“派去跟踪王三笑的人被发现了。”

    “哦,”魏琮应了一声,然后就没了言语。

    穆习习扭头瞪着他:“你不准备帮我吗,王三笑会弄死我的!”

    “你是成年人了,应该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魏琮一脸漠然地对他举了举杯,优雅地喝了一口香槟。

    “!!!”穆习习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被这货坑了,怒道,“是你让我派人跟踪他的!”

    魏琮微笑:“是吗?”

    我他妈不跟你玩儿了!穆习习崩溃,一把夺下他的香槟,猛地灌进嘴里,愤恨地咽了下去:我叫你喝!

 第74章 拍卖场中计

    王三笑赶到上海的时候慈善拍卖已经开槌,电梯缓缓上行,在6楼停下,一个年轻人揽着两名烟视媚行的美女走进电梯,王三笑瞥了一眼,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一见他的笑容顿时心头发毛:“你笑什么?”

    “有日子没有见到魏小主了,”王三笑微微颔首,笑得如沐春风,“在下甚是思念。”

    “放你娘狗屁!”

    王三笑目光从两名美女脸上扫过,笑道:“当着女士的面爆粗口,魏小主有失风度啊。”

    “女士?”魏光耀的手在一个美女胸前揉了一把,目光下流地在他腿间转了一圈,抬起头,恶劣地盯着他的脸,眼神如同毒蛇一般淫/邪阴桀,哈哈大笑,“就是两个高级婊/子,跟你一路货色……啊……”

    电光火石之间,王三笑倏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上前一步,揪住衣领将人提起,逼近他的眼睛:“口出狂言?来,接着说,说一句我打你一拳。”

    “我艹你妈!你他妈就是个烂货!”魏光耀暴怒,一边拼命挣扎着想要反击,一边破口大骂,“就是给人玩儿剩下的!臭婊/子!啊……”

    王三笑叼着烟,一手揪住他,拳头接二连三地落在他的脸上,电梯缓缓上行,两个美女尖叫着躲在角落,惊恐地看着王三笑微笑着把魏光耀给揍成一团人肉沙袋。

    16、17、18,叮……电梯门打开,王三笑掏出一条干净手帕擦了擦手,歪头看一眼鼻青脸肿的魏光耀,嗤笑一声,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中,整整衣领,风度翩翩地走出电梯。

    慈善拍卖旨在将“爱心”、“公益”传递出去,因而与一般的古董拍卖很不一样,拍卖的空隙请来多位明星登台献艺,整个会场欢声笑语、掌声雷鸣,王三笑在侍者的引领下走到一张圆桌前坐下,和同桌几位熟人一一打过招呼,抬头看向展台。

    “尊敬的各位来宾,下面我为大家隆重介绍来自女神黄千云的一件拍品——女神原味内衣!”拍卖师激情洋溢地大声道,旁边工作人员捧出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展台上。

    现场立即沸腾,气氛空前热烈起来。

    拍卖师目光满意地扫过台下几个亢奋的竞拍人,满面笑容:“起拍价30万,每次加价5万……”

    大家纷纷举牌。

    “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同桌一个收藏家目瞪口呆,“一个咪咪罩卖30万?”

    王三笑含笑道:“关键是心意,和拍品无关。”说完,也随之举起了号牌。

    左前方的圆桌边,魏琮正巧回过头来,看到王三笑,欣喜地笑了起来,和身边的穆习习交代了一声,起身坐了过来,刚要说话,却见王三笑冷淡地转过脸去,和另一边的人谈笑风生。

    “……”莫名其妙碰了个冷钉子,魏琮敏锐地捕捉到他异样的情绪,遂闭了嘴,安静地剥着开心果。

    女神原味内衣经过10口叫价,最终被一个粉丝以80万元拍到,接着又现场捐了出去,开启第二场竞拍,王三笑和旁边的人说笑完,转脸看向展台,却发现面前多了一小堆剥好的开心果,诧异地皱了皱眉:“魏总犯贱吗?”

    “犯,”魏琮眉眼含笑。

    王三笑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展台上。

    同桌其他人狐疑地看着他们,魏琮微笑着颔首致意,在桌下捉住王三笑的手指放在掌心,发现温暖的仲夏夜,他的手指竟一片冰凉。

    王三笑抽出手来,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魏琮掌心一阵空虚,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王三笑这是不声不吭地生了大气。

    台上拍完女神内衣,工作人员捧出一个黑红相间的漆器,拍卖师热情说道:“下面这件拍品,是南京收藏家孔信先生捐献的明永乐剔红雕双凤莲花盏托,起拍价80万,每次加价10万,请各位出价。”

    “漆器价格历来都不高,这起拍价80万,是不是有点离谱了,”同桌一个收藏家端起酒杯,“三少觉得怎样?”

    王三笑和他碰了下杯,侃侃而谈:“漆器价格确实不高,但也是依品相而言,这一个素地雕朱、花纹精致,堪称卓尔不群,08年香港佳士得拍过一个同款,也是永乐漆器,托内有乾隆御题诗,最后成交价为三千三百万港币,折合人民币两千九百万,老李,你说这个80万算不算良心?”

    “有道理!”收藏家一听,顿觉是个大漏,立即举牌竞拍。

    王三笑道:“掌眼费拿来!”

    “哈哈,”收藏家大言不惭地耍了个无赖,“三少第一天认识老哥我吗?我在拍场借你的眼已经不是第一次啦。”

    都是熟人,王三笑也不是真心要掌眼费,闻言哈哈大笑:“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

    魏琮眼热地看着王三笑和别人有说有笑,含笑靠近过去,低声道,“这个漆器漂亮,拍回来给你当干果盘用,怎么样?”

    王三笑收起笑容,凉凉道:“魏总一掷千金的豪迈让人佩服,可惜在下不是你玩过的那些小明星,不太识抬举。”

    魏琮心跳倏地漏了一拍,他盯着王三笑面沉如水的侧脸,后悔得五脏六腑都扭曲一般地疼了起来——是如今生活□□逸,他竟忘了当初是怎样为了前途,狠狠羞辱过这个深爱自己的男人。

    时间只过三年,没有人会如此健忘,这样的屈辱也不是时间能够洗去的,更何况还是王三笑这样骄傲的人。

    自己不过是一个六姨太养出来的七儿子,爹不疼娘不爱也敢妄称天之骄子,养出一身狗眼看人低的臭毛病,而王三笑呢,古玩行第一掮客王八贤的独子,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年纪轻轻练就一双火眼金睛,掌心翻覆间能过几千万的生意,古玩行里谁不卖他三分薄面?

    这样的人物甘愿雌伏在自己身下,自己非但没有珍惜,反而任他被家人围攻欺凌,还要那般羞辱……

    他按住胸口的烟疤,幽深的眼眸中隐藏着极致的痛楚——分分合合十一年,王三笑带给自己的是无与伦比的幸福和欢愉,而自己还给他的,却是罄竹难书的侮辱和痛苦。

    “三笑,我知道我罪无可恕,”魏琮轻声道,“但我很庆幸我们还年轻,还有那么长的一辈子,慢慢地向你忏悔。”

    现场喧嚣杂乱,耳边充斥着乱七八糟的噪音,王三笑却神奇地听到了他的话语,眼眸闪了闪,漫不经心地攥紧酒杯,没有表态。一个阶段的拍卖结束,台上开始歌舞表演,王三笑站起身。

    魏琮紧张地问:“你要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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