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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笑_玉师师-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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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王三笑一言不发,关上房门就后背倚在房门上,疲惫地闭上眼睛,爆炸后遗症仿佛还在,他的大脑好像炸裂一般,满脑子都是杂乱的街道、痛哭的人们,和爆炸前一秒扑过来的魏琮。
身体慢慢滑落下来,王三笑坐在地上,后背抵着房门,抬手捂住眼睛,一帧一帧的画面在眼前变换,欢愉、热恋、狂怒、不甘……经年累月的记忆如走马灯一般闪过,一刻也不肯停歇。
最后定格为一张照片——年轻的魏琮揽着杨小姐,从酒店中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我那么信任你,你却想和别人结婚……
——你既然要和别人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救我?
不知坐了多长时间,他努力甩了甩脑袋,睁开眼睛,两眼通红地看着前方,突然冲到冰箱旁,抓出一罐冰啤酒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涌进胃中,稍稍平息了满心的炽热。
门铃响了起来,王三笑走过去,不耐烦地问:“谁?”
“我。”魏琮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三笑怔了两秒,打开房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干嘛?”
“看看你。”
王三笑大大方方地让他看,看了快一分钟,淡淡的问:“……看完了没?”
魏琮微笑:“看不够。”
“……”
王三笑含笑和他对视,几秒钟后,突然一把揪住魏琮衣领将人拖入房间,砰地一声压在房门上,二话没说吻住了他的嘴唇。
魏琮顺势抱住了他。
两人在寂静的房间缠绵地亲吻,彼此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的唇舌纠缠,呼吸之间交换着相互的气息,双双都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王三笑摸着魏琮的后背,轻声问:“疼不疼?”
魏琮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笑道:“本来很疼,你一摸就不疼了。”
“走,去洗洗,你跟从小煤窑里爬出来的一样。”
“……唉,你自己也差不多。”
两人脱光衣服走进浴室,魏琮眼尖地发现王三笑手腕上空无一物,提声:“你的珊瑚串呢?”
王三笑低头看一眼,吃了一惊:“卧槽,什么时候掉的?”
“可能刚才逃命的时候又是摔又是滚,蹭断了吧,”魏琮安慰道,“回头我找人去那儿找找,说不定还能找到几颗珠子。”
王三笑有些怅然:“好吧。”
魏琮眸色沉了沉,仿佛不以为意地随口问道:“那珊瑚对你意义很大?我看你带很长时间了,日夜不离手。”
“也没什么,康天真不要了的,”王三笑倒也没有很心疼,淡淡道,“我答应他找个好买主给转手,这下不用麻烦了,希望他别想起来问我要钱就行。”
“哦,原来是这样,”魏琮点点头,不由得笑了起来。
两人站在狭窄的浴室中,温水喷洒下来,魏琮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给他冲洗着头发上的泡沫,王三笑蹲在地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水光粼粼,后背有两处淤青。
魏琮冲去他身上的灰尘,小心翼翼避开伤处:“得拿药膏擦擦,不然明早起来肿得疼。”
“嗯,”王三笑站起来,双手将额发抹到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从魏琮手里拿过莲蓬头,拍拍他的肩膀,“转过去,我给你冲冲。”
“不了,”魏琮含笑亲亲他,“你先洗完出去,我自己洗就行。”
王三笑脸色一变,按着他的肩膀硬是将人掰了过去,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突然呼吸一窒,只见宽厚的肩膀下,是满背挫伤,皮肤几处破裂,被热水一冲,伤口泡得发白,表皮几乎要脱落。
“啧,”王三笑嘬着牙花子冷笑一声,“在下还以为魏总修炼金钟罩铁布衫刀枪不入了呢,搞半天也是个*凡胎。”
魏琮被他骂得通体舒爽,不怒反笑:“一天之内你已经给我炼成两门神功了啊,上午夸我神出鬼没,下午夸我刀枪不入,这……在下有点儿受宠若惊啊。”
王三笑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来和自己对视,看着他的眼睛,恶狠狠地笑道:“不如再夸你一句臭不要脸,如何?”
“惭愧,惭愧!”魏琮满脸谦笑,“那怎么担当得起呢。”
“不知死活的臭玩意儿!”王三笑声音一凛,抬手一巴掌狠狠抽在他的伤口上,“你担当得起!”
“啊……”魏琮笑容瞬间消散,直起颈子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回真的疼!”
“自己洗干净去床上趴着去,”王三笑将莲蓬头扔进他的怀里,抓过浴巾,满脖子满脸地擦了一通,大步走出浴室,顺手抄起浴衣披在身上,白色的下摆在门口一闪,消失了。
魏琮攥着莲蓬头,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笑意,怔了半晌,才抬起手臂,用温水冲洗着后背,喃喃道:下手也忒狠了,真的是疼啊。
第48章 吓死穆习习
魏琮洗完澡,边擦着头发边走出浴室,看到王三笑没有在房间中,将毛巾搭在脖子上,走到他的大床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知音》,他随手拿起来,百无聊赖地读了起来。
刚看没几个字,房门咔哒一声响了起来,王三笑拎着个袋子走进来,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行动间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
魏琮将书放下,倚着床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不由得笑起来。
“笑什么?”王三笑走过来,将他掀翻,拿起毛巾将后背未干的水滴擦了擦。
魏琮抱着枕头趴着:“不知道,只是看见你就想笑。”
“魏总这是拿在下取乐呢?”王三笑凉凉地哼了一句,拿出一支消炎药膏,“从熊大那边要了点跌打药,忍着,”说着用手指胡乱涂在他的伤口上。
魏琮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嗯了一声。
王三笑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霸道总裁竟然如此敏感,真是让我很是开了眼界呢。”
“……我是疼的,”魏琮郁闷地说,“敢问三少能用棉签上药吗?你那手指没轻没重,按得伤口疼。”
王三笑置若罔闻,自顾自往他伤口上挤出一大坨药膏,然后手掌跟揉面一样好一通揉搓,给魏琮疼得浑身发抖,额头连冷汗都渗出来了。
才拿出一瓶云南白药粉,均匀地给他撒上,懒洋洋地说:“棉签要钱的。”
魏琮没被汽车炸死,却差点殒命在王三笑的床上,有气无力地抱着枕头:“三少真是勤俭持家,令人敬佩。”
“多谢魏总夸奖,”王三笑淡定道,“在下的意思是你都不配让我拆一包棉签。”
“……”魏琮侧过身子,抬头看向居高临下的王三笑,伸手拉住了他的浴袍带子。
王三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魏琮轻轻一拉,扯开了带子,浴袍大敞开来,露出优美性感的*,王三笑撩开浴袍跨上床,将魏琮拉起来,俯身吻了下去。
此时不早不晚,夕阳还未落山,两人兴致上来,颠鸾倒凤,一直玩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边,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一只汗涔涔的手臂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打开台灯,暖洋洋的光芒照亮大床上一隅温柔帐。
王三笑仰躺着,单手枕在脑后,看着魏琮,一阵阵地发笑。
魏琮抹一把额头的汗水:“你笑什么?”
“不知道,只是看见你就想笑。”
“……咦?”魏琮觉得这话怎么如此耳熟,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就是刚才自己的原话,不由得跟着笑起来,俯身搂着他趴下来,笑道:“这回轮到三少拿在下取乐了?”
王三笑目光下流地在他光洁的肌肉上逡巡,舔了舔嘴唇:“乐子已经取了,我很满意。”
魏琮哈哈大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也很满意……三笑,这一刻,我已经等很久了,简直无法相信,我们还能有这样的一天。”
王三笑含笑看着他,没有说话,两人对视片刻,他抬手搂住魏琮的脖子,仰脸吻了上去。
从克拉玛依回到北京已经是好几天后,穆习习听说王三笑回来,立刻急吼吼地冲去酒店,一开门,就献宝一样摸出一块玉带板,捧到王三笑面前:“笑哥你看,我是不是捡漏了?”
“唔……很不错的秋山玉,”王三笑点头,“外面热,进来吧。”
穆习习走进房间,一看到里面的人,猛地一个激灵,刹那间后跳了半米远,大惊:“你为什么在这里?”
魏琮站在穿衣镜前将衬衫扣子一粒一粒地系好,整整领带,睥睨他一眼,淡然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这是我笑哥的房间!”
“是啊,”魏琮弹弹袖口,“我三笑的房间。”
“……”穆习习倒吸一口冷气,转脸看向王三笑,波光粼粼的双眼中满是震惊和谴责。
王三笑捧着茶杯喝一口茶,微笑:“习习,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男友魏琮。”
“我不接受!!!”穆习习瞬间就疯了,双手揉着脸,跟一只母亲改嫁的拖油瓶一样疯狂甩头,“我不接受他!不行!笑哥你不能嫁给他!!!他是个渣男!!!”
王三笑灿烂一笑:“嫁?”
“这不是重点,”魏琮拍拍他的肩膀,越过他的身体走到门口,抬手,充满爱意地揉了揉穆习习的头发,轻声问,“小朋友,你管我叫什么?”
穆习习僵硬地站着,用力吞了下口水,颤声:“……七、七爷爷……”
“那你还敢说我是渣男!”魏琮提高声音,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小没家教的,信不信我把你打包送到老家去?”
穆习习如丧考妣,哭丧着脸:“可……你怎么就和笑哥和好了呢?”
“是啊,怎么就和好了呢?”魏琮若有所思地仰头看向虚空,气宇轩昂地自言自语,“大概就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
王三笑默默地低头喝茶,觉得这货嘚瑟得有些得意忘形了,慢悠悠喝了两口茶水,提高声音:“某人不是要去上班么?”
“这就去,”魏琮抄起西装走出房间,走了两步,突然回头指了指穆习习,“别再胡言乱语。”
穆习习想立刻把他的秘辛全都卖给王三笑。
王三笑让穆习习进了房间,泡上一杯碧螺春,接过那块玉带板看了看:“在哪儿弄的?”
“寒哥卖给我的,”穆习习指着上面18k的金搭扣,“他说这个带板不全,完整的一套应该有十几块组成,他那里只有这一个,就给镶了个搭扣可以当挂件带。”
王三笑捏着古玉摩挲,突然有些诧异地抬头:“寒哥?”
“岁寒斋的李寒柏啊,”穆习习赞不绝口,“我发现他为人真不错,不温不火,游刃有余,娴静如娇花照月,行动似弱柳扶风。”
王三笑啧了一声,心想娇花?弱柳?那是你没见到他吃人的样子,不过,在这小小少年的眼里,仿佛满世界都很善良,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打量着穆习习,魏家这个大染缸里真能养出这么一朵娇嫩嫩、水灵灵的小白莲花?
穆习习指着玉带板上的雕刻:“寒哥说上面雕的是飞鸟,下面是走兽,这是古代狩猎时候的样子。”
“不错,这只飞鸟看上去狠戾矫健,应该是猎鹰,下面的走兽庞大健硕,是黑熊,这是北方游牧民族很是推崇的一个图案,鹰、熊,寓意英雄,”王三笑拿着玉带板翻来覆去看了看,“花多少钱买的?”
“还没给钱呢,寒哥说相信我,让我拿走找专家看看,回头再给钱也行,”穆习习嘿嘿地笑,“我知道都是凭笑哥你的面子呢。”
“我可没这么大脸,”王三笑将玉带板还给他,“是你的寒哥会做人,走吧,陪你去付钱,顺便看看我的铜镜修复好了没。”
两人驱车去了潘家园,路上,穆习习仿佛屁股底下坐了个钉板一样不停地动来动去、欲言又止、欲语还休……
王三笑瞥他一眼,用脚趾头都看出来这货有话要说,却还是一脸淡然,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
穆习习忍不住了,双手握拳:“笑哥!”
“嗯?”
“你真的跟我七爷和好了?”
“难道你刚刚看到的一幕还是假的么?”
“不是,”穆习习垂头丧气地说,“可他……他这个人吧……”
王三笑含笑,一字一句地说:“他这个人自私、心狠、不负责任、没有担当……”
穆习习惊愕地抬头瞪向他。
只听王三笑淡淡一笑:“可是我喜欢他。”
“不!你不是这样的……”穆习习满脸不敢相信,“我认识的笑哥不是这样的人!”
王三笑饶有兴趣地看向他,笑道:“你认识的笑哥是怎样的人?”
“反正不会轻易原谅他!”穆习习恨声,“我七爷爷那样的渣渣,他不配得到你的原谅,就让他安静地狗带吧!”
王三笑哈哈大笑,掏出一个金丝玉纸镇,对着阳光含笑看着:“这是你七爷送给我的,是不是很漂亮?凤凰于飞,翙翙其羽……”
穆习习目瞪口呆地张大嘴巴,半晌,喃喃道:“一块玉石你就束手就擒了,笑哥,早知道你这么好追,哪儿还有我七爷的事儿啊,”说着他突然提起精神,将那块玉带板塞进王三笑的手里,“送你了,我这块是和田玉,宋金时期的,比他那破石头贵多了,笑哥,你踹了他,考虑考虑我吧。”
王三笑捏着玉带板,轻轻抽了一下他的嘴巴:“熊玩意儿,我喜欢他,他送我块石头我都觉得好看,我要是不喜欢他,就算他把克拉玛依所有金丝玉都买了,那也白瞎。”
穆习习郁闷地哀叫一声:“可你为什么喜欢他一个渣男啊?”
“我就纳闷了,”王三笑捏起他的下巴,质问,“当初是谁和渣男合伙做戏溜得我团团转的?”
穆习习懊恼地叹气:“那时候我刚认识你啊,要是现在,他出一千万我都不会帮他,哼!笑哥我跟你讲,我知道当年七爷背叛你是去和杨小姐结婚,虽然说那会儿他婚没结成,但狗改不了□□,有一就会有二的,现在大姑奶和三爷爷在联手欺负他,说不定哪天他为了权力就又去卖身求荣了,到时你咋办?”
“卖身求荣?”王三笑琢磨着这个字眼,忍不住笑起来,“到时我没别的办法,只好先阉了他,再一脚踹开。”
穆习习觉得腿间一凉,讪讪道:“踹就够了,还……还要阉啊?”
王三笑不知想到了什么,邪笑着舔了舔嘴唇,笑道:“我用着挺好的东西,还没用够呢,想拿给别人?门儿都没有。”
“……什、什么呀?”穆习习两颊绯红,十分羞涩地夹紧大腿,喃喃道,“人家怎么听不懂了呢……”
说话间,两人到了岁寒斋,里面没什么客人,李寒柏正坐在一张老式摇椅中慢慢翻看一本拍卖图录,见二人进来,站起来,笑道:“贵客。”
王三笑和他握了下手:“又来叨扰李老板了。”
“三少太客气了,”李寒柏目光落在穆习习手里的玉带板上,“三少看过这个带板了?”
“金早期的精品,”王三笑拍拍穆习习的肩膀,“陪习习过来送钱,顺便看看我的铜镜。”
李寒柏打开一个博物柜,取出铜镜,放在八仙桌上,浅浅地笑着说:“三少来得巧,昨天刚刚修复完成,我这里正好有一个紫檀木老镜座,做工很好,只是上面的螺钿有些脱落了。”
王三笑坐在桌边,拿起铜镜仔细把玩,只见断裂处都已经黏合,连繁复的花纹都修复得一丝不差,修复痕迹做旧之后,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面铜镜曾经断裂过,不禁赞道:“李老板这手艺,啧,简直巧夺天工。”
“寒哥真厉害啊,”穆习习蹲在旁边,目光痴迷地看着铜镜,“我还以为这是个原版的呢,嘿,笑哥,这个铜镜出手吗?我买!”
王三笑对他嫣然一笑:“不卖!”
“……”穆习习瞬间哭丧起脸。
王三笑将铜镜包装好,顺便买下那个紫檀木镜座,闲聊的时候目光瞥道桌子上的拍卖图录:“咦……这是嘉华拍卖行的书画专场?”
“对,”李寒柏将图录递给他,“送来有些日子了,这周末开槌,有几幅非常不错的字画,三少要去看看吗?”
王三笑慢慢翻着图录,目光落在一副画上停了很长时间:“这幅《雅集图》……居然要上拍了?”
李寒柏看过去一眼:“这幅画呀,听说是元代画师集体作画,那可实在太难得了,三少觉得能拍上什么价?”
“这幅画的宝主叫宋文渊,是我一个朋友,”王三笑不假思索地说,“我见过实物,十分震撼,拍出3亿都不足为奇。”
李寒柏点头:“据我知道,有很多收藏家都表示过有意思,到时拍卖现场会十分精彩的。”
第49章 魏琮美人计
两人离开岁寒斋,穆习习猴子似地跟在王三笑身后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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