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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教授难求-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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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符合他的一贯作风,可是在这两只无耻男男的强烈见一下,便只好勉勉强强答应试试。
  没想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怎么说呢,温和是很希望景初能同意跟简白复合的。虽然他跟简白认识不是太久,但这两年也看得出来简白的日子过得有多枯寂。简白和江乔不同,他一直是一个非常自我压抑的人,因为他极其强大的自控力和冷静,很容易让人以为他的心是冷的。而当年简白在处理和景初的感情上也是极其压抑自己的,这并不代表简白不爱,而恰恰相反,正是由于简白对景初动了心,他才如此自我控制以免重蹈上一段恋情的悲剧。
  或许吧,受过情伤的人在之后的恋情中大都选择控制自己不去深陷,他们不是不爱,而是不敢。
  不过,似乎有些人是例外呢。
  想到这里,温和忍不住回头,便看见江乔笑容谄媚地跟在他身后无耻地泛着星星眼,眼睛亮亮地盯着他。是这样天真无辜又充满期待。然而温和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微不可闻地在心底叹息:江乔大概也不例外,他和简白唯一的区别在于,他不会向内控制自己以免再次受伤,他会通过控制外界让自己避免受伤,譬如他会用尽一切手段留住自己,无论这手段是肮脏龌龊还是光明正大;而简白,如果景初真的坚持走,他大概也会放对方离开吧……
  但温和是真心不希望简白和景初会走到那一步的。
  “媳妇……”江乔跟着温和走进大厅,确定门窗都关好没人打扰后,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模样,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温和的衣角,“银家刚刚被景初那小破孩恶狠狠地撞了一下呢,你看银家被撞的部分都红肿起来了……”
  温和额角抽搐:“……”
  江乔趁机扑上去从背后抱住温和,两人滚到了沙发上。某只小攻随即俯身热情如火地吻住温和,手灵活地钻进温和的衣物内肆意揩油。
  温和被某只发情的动物亲得简直喘不过气来,不由恼羞成怒地推开对方。然而江乔就跟牛皮糖一样紧紧地黏在温和的身上,幸福地冒着粉红泡泡。
  “媳妇~”江乔用下半身某已经火热挺立的东西极其**地摩擦温和的大腿内壁,“这几天碍于景初你都不跟我做,现在闲杂人等都走了,我们一起嗨吧~”

☆、第二十七章 误入酒吧

  简白很快就追上了景初,不过一看对方完全没有想要理会自己的欲望,也就不自讨没趣地贴上去了。他默不作声地跟在景初身后,两人保持着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
  景初知道简白在后面跟着,可奇怪的是今天他一点儿想要把对方赶走的欲望都没有。一切都太奇怪了,简白今天竟然跟他表白,他说他爱他,说得郑重其事。原以为自己可以把自己控制得很好,但当听到那三个字从简白口中说出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心脏依旧为对方加速跳动。而他又是这样轻信的人,简白这样说,他便这样毫无怀疑地相信了。相信他的确爱着他。
  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这样难受?又为什么在这一刻心底惆怅得几乎要落泪?为什么心口像被针刺痛了一样?为什么还要爱着对方?
  景初的脑海里无法控制地浮现出这一连串的疑问,结果发现他越想就越觉得想哭。可哭泣这种娘不啦叽的行为是不该出现在一爷们身上的,只是内心汹涌的情感实在无处发泄,景初最后决定干脆去酒吧借酒消愁。
  景初慢慢地在路上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才发现他只是沿着沿海公路总共走了五站。这一带他并不经常来,所以很快他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不过他发现了路边有一个酒吧:Just for you 。只是为你。
  这家酒吧背后对着大海,如今夕阳西下,坐在酒吧靠窗的位置就能够看到日落时的海面了。
  这家主题酒吧的设计是走巴洛克风格的,装修是复古的中欧风,低调华丽,又带有点小资情调。景初知道酒吧风格大体分两种,眼前的酒吧显然就属于安静又有格调的那种。
  景初估摸了一下钱包,前阵子跟老板出去调研分了两三千块呢,加上他小金库里还存了好几万,今晚在这里喝,再怎么应该都不会影响这个月的生活费吧?
  于是他就推门进去了,当然,身后紧跟着简白。他在吧台点了一大杯酒,付了帐,然后就由服务员领着他到窗边的位置上坐了。
  “你今晚没吃饭,这样喝酒容易伤胃。”简白端着两盘沙拉慢慢走到景初的对面,然后把其中一盘沙拉推到景初面前。
  景初恶狠狠地瞪了简白一眼,然后赌气地把头扭向窗外,既没拒绝也没接受。
  简白也不在意,径自低头吃东西。
  两个人就这样气氛古怪地对坐着。
  窗外的夕阳渐渐地落下,慢慢地便消失在海平面上了。而天空依旧被余辉映衬得格外耀目,天边布满了漫天的红霞。海平面上全是晚霞的倒映,红得就好像快要燃烧起来似的。然而这样的景象也只停留了不到十分钟,天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下漆黑的幕布,天色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酒吧内在刹那间亮起明暖的灯光,一个扎着一头小辫子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男人抱着一把木吉他走上了舞台中央。这个男人皮肤黝黑,全身肌肉匀称紧实,然而目光却非常清亮干净。他在舞台上调好音,然后坐到舞台正中央的高脚凳上,凑近话筒,微微一笑道:“欢迎各位来到Just for you!今天的开场曲就送给在座的每一位朋友!希望你们在这里玩得愉快!”
  紧接着,歌手便在舞台上自弹自唱起来。对方唱的是一首景初从来没有听过的歌曲,是慢摇,旋律激荡而又压抑着躁动,就跟那个年代躁动不安的摇滚歌手一样。那些青春和梦想。
  景初这时候才环视了一下四周环境,忽然发现在酒吧里坐着的都是男性。他甚至发现了远处一桌上有一对男男,竟然就在座位上旁若无人地接吻了!
  景初蓦地意识到似乎这家酒吧连服务员都是男的呢,而且刚刚在吧台上调酒师看他和简白那饶有深意的眼神……当时他以为是自己想太多了,没想到尼玛他竟误打误撞进了GAY吧!
  景初虽然也是同,但从来没有真正进入这个城市的G圈。也不是他不想进,只是觉得如今这样一个人平平淡淡的生活是很好的。学院的研究生群体因为数量少,所以大家的关系都处得不错。所以景初这么久以来都不缺可以一起去玩一起倾诉的朋友。其实这样一个人的生活也就足够。
  但没想到景初有一天竟然就跟简白一起坐在海边一间位置偏僻的GAY吧。
  “阿初?”简白轻声喊他。
  “……”景初默默地转过头看对方,却没有搭话。

☆、第二十八章 趁人之危

  “阿初,”简白温温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景初跟前半点没动的沙拉上,“吃点东西吧,你这样对肠胃不好。”
  “……”单吃沙拉也不见得对肠胃好啊!魂淡!
  景初忘了在酒吧里除却沙拉,别的都是些水果拼盘鱿鱼丝一类根本填不饱肚子的零食。然后他气呼呼地抓起桌上的叉子,翻着白眼,囫囵吞枣地吃了。他敢保证他要是不吃的话,简白能一晚上都唠叨这一句。其实对方大概也是为了他好,可景初就是很恼怒,心中有股怒火怎么也灭不下去。
  简白失笑不已,只好从口袋里找出餐巾纸,从里边抽出一张,折好。他忽然站起来,俯下身,脸凑到景初旁边,然后用餐巾纸仔仔细细地擦景初嘴角沾的食物碎屑。手指在擦拭过程中不小心碰触到景初的唇,柔软湿润,呵出的气体里仿佛带有淡淡温暖的甜香。让人……很想就这么吻下去,那本该是属于他的权力。
  简白怕自己在这么下去会做出什么让景初暴跳如雷的事情来,于是勾勾唇角,忽然把餐巾纸塞小破孩手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然而景初却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景初怔忪了好一会儿,才蓦地回神。他立马气鼓鼓地低头用餐巾纸恶狠狠地擦嘴唇,粗鲁地把叉子甩回盘子里。叉子撞上白色的瓷器猛地发出急躁又清脆的声响,就好像一个人在发泄心中的烦躁不安一样。
  “阿初,”简白轻声说道,“你要气可以直接找我,犯不着憋在心里,小心闷坏自己。”
  景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么愤怒,好像只要跟简白在一起,他就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把头扭向一边,沉默。自从和简白重遇后,他的确表现得太反常了。
  “温和跟我说,嗯,”简白顿了顿,似乎是在想什么恰当的措词,“你其实只是在吃陈昔的醋?”
  景初一听,立马回头恨恨地瞪住简白。我勒个擦!什么跟什么嘛?!小爷我像那种会吃醋的人吗?!何况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好不?!就算吃醋也早过了最佳时候了好么?!
  可生气归生气,十几秒过后,景初便又陷入莫名的心虚中,就好像被人戳穿了心事:尼玛当初好像真的就是为了陈昔这个莫名其妙的原因他才下定决心跟简白分的……
  不能怪景初单纯,主要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简白又混淆视听,他便稀里糊涂地被简白偷换概念,把“简白根本没有爱过我才分的”变成了“因为吃陈昔这个人的醋才分的”,尽管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可简白却忽然郑重其事地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跟陈昔在一块儿十年没错,跟他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对他念念不忘也不错。可是阿初,距离我跟陈昔分手都已经过去十年了,十年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包括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我不明白你当初为什么会揪着这个原因不放,但我现在想一起生活的那个人是你。”
  其实简白也不敢保证说出这段话有没有效果,毕竟温和根本没有跟他说过这样的话。只是今天下午三个龌龊老男人凑一块儿,讨论着讨论着,温和就忽然说出这么一回事了。温和说当初景初似乎总是缠着他说简白和陈昔的事情,会不会一切的事件的转折点就是在这里呢?这在江乔眼里根本不算一回事儿,于是话题很快又回到如何扑倒景初上了。
  但就这么一句话,却如石子投入湖面,在简白的心里激起阵阵浪花。
  所以他就挑了这么个时刻,试探一下景初。没想到小破孩一听,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掺杂着恼怒和心虚,就好像一个叛逆期的少年被戳破心事一样。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原因。
  简白微微一笑。

☆、第二十九章 放过我吧

  之后景初就不再搭理简白了,他一个人闷声不吭地把那一大杯鸡尾酒喝光后,又点了好几大杯。整个晚上他都把头扭向窗外,皱着眉,一言不发地一口接一口地喝酒。像陷入了某种沉思。
  别桌有一对情侣见他们这一桌有点意思,尤其是看到景傲娇充分发挥了他的别扭气场,简白这个外表温润儒雅内里却是以苦逼货只能闷闷地陪在景初身边,顿时觉得这世界狗血又欢脱。于是心情大好,招招手让服务员送杯酒过去,算请他们的。
  简白无奈,事实上他并不希望景初喝太多酒,他家破小孩应该是又干净又温暖,完全跟酒这类物品绝缘才是。不过他却没有出言阻止,毕竟以如今景初性格,他要是出言反对景初怕是要反其道而行了。
  这下可好,连些无关人等也跟着凑热闹了!
  景初这天晚上喝了不少酒,空腹。所以不到两个小时,酒精就攻占了他的大脑,整个人晕乎乎的,脑子瞬间成了一片浆糊。
  但景初也只是晕乎乎的而已,虽然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且情绪高亢兴奋,但他知道他的意识却很清醒。在最后结账的时候景初甚至还记得冲向前抢着付账,可惜景初清醒的时候就不是简白的对手,如今有点儿醉了,就更抢不过简白了。
  看见简白不徐不缓地掏出钱包,景初只得气鼓鼓地丢下简白离开酒吧,他觉得简白欺负人不止欺负那么一点点儿。
  简白刚把从钱包里掏钱给服务员,便看到景初一个人摇摇晃晃地往酒吧大门走,怕这个醉鬼闹出什么幺蛾子,于是他连零钱也懒得找了,连忙站起来追出去。
  简白在酒吧大门终于追上景初,赶紧拉住他的手腕。
  然而景初却猛地转过头,简白只是看一眼,心脏便像被什么紧紧地攥住,揪痛了一下:
  景初不知道为什么,两眼通红,眼泪如掉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地从眼角坠落。他盯着他的时候,满脸的委屈和伤心。
  “简白你是个大混蛋!”景初咬牙切齿的,牙齿磨得咯咯作响。可眼泪就这么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停都停步下来。
  是,简白就是个大混蛋!
  他凭什么在他已经决定不爱之后跑来他面前说他爱他?!他凭什么在他在这段感情里受尽委屈后才跑来说他要和他在一起?!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
  他恨他!这世上没有比简白更让他深恶痛绝的人了!
  ——可为什么明明应该是这样愤怒和憎恨的情绪,心底仍旧觉得委屈?
  景初的心疼痛得简直要窒息,对自己除了绝望还是绝望,因为他娘的他怎么就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个老男人嘛,都分开两年了,可还是被对方轻易逼入绝境,他发现自己依旧爱得这样卑微,狼狈不堪。
  “……”可简白没有回答,而是一把把景初拉入怀里。他把景初紧紧地抱在怀里,霸道又强势,根本不容对方反抗。
  起初景初在简白怀里仍不服气地激烈挣扎,可越是挣扎简白就越抱得紧。渐渐地,景初便心灰意懒地放弃了所有抵抗,因为他知道任何抵抗都毫无用处,他总是这样,对简白毫无办法。
  再然后,景初便听到自己心底的叹息,他终究还是向自己妥协了。尽管他知道这个妥协非常愚蠢,甚至将来有可能会让自己再次受伤,但还是伸出手回抱住简白的腰肢,把脸埋在简白的胸膛无声地哭泣。
  也不知道这样哭了多久,瞬间爆发的软弱终于随眼泪全部流出体内。
  景初蓦地惊醒一般,猛地推开简白。有些气急败坏,却又有些难堪。他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了,也只是喝了点酒,竟然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刻景初只想逃离。也只能逃离。他根本无法面对自己:他竟然抱着简白哭了!
  于是他连忙跑到路边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就好像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一样,刚一拦下车就慌手慌脚地钻进车内。
  可惜他才刚跳上车,简白就紧跟着挤进后车厢里了。
    新…回,忆~电。纸、书~论,坛~整…理,发~布!
  景初见状,慌忙伸手想要打开车另一面的门,他如避蛇蝎一样想要避开简白。可惜手才碰到车门,就被简白拦下来了。对方抓住他的手腕,强势地把他禁锢在怀里。然后转过头淡淡对司机说:
  “师傅,麻烦你开到S大。”说完,简白就转过头,严肃道,“你喝醉了,好歹让我把你送回去。”
  明明景初刚刚还在简白怀里哭得昏天暗地,可转眼间景初就像逃难似的逃走。简白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觉得自己的耐心几乎已经耗尽。可上了车,看到景初水润红肿的眼睛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于是他就再也没办法继续逼破小孩,干脆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只是淡淡地关怀,如同长辈对待一个不懂事的小辈一样。他在搬台阶给景初,也是给自己下。
  司机见景初一副刚哭完的醉鬼模样,又见简白满身正气,也就相信了简白,启动车子开往S大。
  一路上景初都被简白圈在怀里,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浑身难受,也就再也没有力气挣脱了。简白心情亦很沉重,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破小孩离他越来越远了。即使两人近在眼前,心也远在天边。
  两个男人在车里搂搂抱抱的难免让人感觉诡异,司机甚至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瞥了车后座这两个男人好几眼,但到底没有说什么。
  好不容易终于回到学校。
  景初立马推开简白跌跌撞撞地冲下车,好在他还剩最后的自控力,强撑着跑到路边巨大垃圾桶旁,才朝着垃圾桶里吐得昏天暗地。他吐得黄疸水都要出来了,这瞬间的经历和两年前急性肠胃炎半夜发作重合在了一起,同样吐得撕心裂肺费,同样绝望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最后景初才虚弱地跌坐到垃圾桶旁边的草地上,后来干脆平躺下去,大口喘息。
  他妈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果然喝醉后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他应该好好爱惜自己,而不是像这样把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然后简白的鞋子就忽然出现在他的身侧,对方蹲下来,用微微湿润的纸巾轻轻擦拭他唇角的污渍,然后把一瓶绿茶递给他。
  简白的声音非常平静,然而语调却非常沉重:“起来漱一下口,然后回宿舍好好休息吧。”
  “……”景初却下定了什么决心,坐起来,用绿茶漱口后,忽然冷冷地扭头对简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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