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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傻子,老总很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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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傻子,是轻微智障。”
  “轻微智障你大晚上瞎跑?再有一次揍你屁股信不信!”卞鹤轩开始吓唬人了。
  刘香被那三个手板吓住了,知道大哥下手狠; 摇头不让:“揍屁股?不行,大哥你打我太疼了; 揍屁股我该起不来了。”
  “那你干嘛想人家小左啊?”左腿骚断了,不妨碍卞总使用右腿,一下下撞人家膝盖; 逼人家回答问题; “你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不然干嘛想小左啊!”
  刘香在冥思苦想,他不懂,明明是大哥先想的,怎么被大哥问了一句,就变成自己想了。手里捏着一串豆腐,也顾不上吃,辣油顺签子往手背流。
  “我没有,就刚才; 大哥先说想小左哥哥了。我没听错。”刘香抽纸巾,擦手,还是没想明白。
  “怎么,哥还不能想别人了啊?”卞鹤轩拿签子戳鱼豆腐玩儿,觉得傻子挺逗的,自己一句话记这么清楚。
  “能想别人。”刘香小口咬了一口豆腐,声音也像豆腐,易碎,得拿勺儿接着,“就是,大哥想别人,不想我,我这儿又难受了。”说着,拿油乎乎的手,指了一下胸口。
  瞬间又他妈把卞鹤轩给撩歇菜了。
  再是阅人无数,浪里白条浪里个浪,卞鹤轩没见过这么打直球的傻子。这种话,也就是真傻子敢说。说出来不害臊,更不怕丢人。叫卞鹤轩那张口吐莲花的嘴瞬间消停了,不知道怎么接。
  艹,有病吧。卞鹤轩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想弹傻子的白脑门儿。
  “那个,你小左哥哥,家里出了点事儿。”喝了一口凉白开,压压惊吧。这傻子太虎了,忒吓人了。
  刘香快吃饱了,一口一口慢下来,就有功夫琢磨其他的。“小左哥哥家里什么事儿啊?”
  “挺乱的,你听不懂。”卞鹤轩看他那串吃不完了,拿过来,接着吃。再便宜也不能浪费啊。
  “哦……”刘香咂咂嘴,眼睛也眨巴慢了。他觉得自己不该问,大哥不愿意告诉他,直接就说他听不懂。其实他能假装懂的,假装一下,就能和大哥接着聊聊。
  其实这些事,卞鹤轩真没打算和刘香讲。一来,小左的家事未必想叫外人知道,二来,傻子可能会绕晕了。但是吧,今天他不是冤枉人家来着嘛,不是还把人家打哭了嘛,再看傻子磨磨蹭蹭不肯好好吃饭了,想了想,行吧,行吧,能听懂多少算多少。
  “你小左哥哥,眼睛不好。”卞鹤轩开了个头儿。
  刘香一下来了精神,知道大哥这是要和他说了,很规矩地坐直了,一看就知道傻子妈矫正过儿子的坐姿,像专心听讲的大学生。
  “我知道,顾异哥哥说了,得吃多胡萝卜。”
  “胡萝卜个屁,他那是天生的。”卞鹤轩气得牙痒痒,就米小左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挺可气,就因为怕看病,死活不去医院。
  “玻璃体你知道吗?就是眼球里一个水泡儿,特别脆,容易掉下来。”卞鹤轩戳了个鱼丸,生物老师似的,“这个泡儿掉下来,扯坏了视网膜,他眼睛就歇菜了。这些你能听懂多少就多少啊,不用瞎琢磨。”卞鹤轩知道傻子开始犯迷糊了,歪着头像小狗儿似的。
  刘香点点头,开始假装自己都听得懂。“大哥,你接着说,我喜欢听你说话。”
  妈!傻子又他妈开始撩我了!
  卞鹤轩觉得这么着不行,傻子撩人不自知忒他妈吓人了。抛开世俗功利,直接得滴水不漏,有毒吧。
  “啧!别打岔!你说还是我说啊!”他凶回去,“好好听着。你小左哥哥,赚了好多钱,能买车买房那么多,懂吧?”
  “懂。小左哥哥说过,他卖奶茶,真厉害!”刘香点头。
  “但是你小左哥哥的爸,很讨厌,很坏,很不要脸,很没文化。估计也没上过多少学。”这种骂人的方式,卞鹤轩只在幼儿园听过,说出来把自己恶心得够呛,但没办法,傻子理解能力太有限了,他对轻微智障这个病也不了解,摸不清刘香能听懂哪一步,一句话分成三小句说。
  “他欺负小左哥哥吗?”刘香忍不住想问,他没爸,不懂爸爸为什么要欺负儿子。因为妈从没让自己挨欺负。
  卞鹤轩一听,可以啊,不算太傻。“欺负了啊,把你小左哥哥赚的钱,都花别人身上了。有种人,专门救济兄弟姐妹,不管孩子,把你小左哥哥给坑惨了。”
  刘香消化着大哥的话,讪讪地说:“大哥,照你这么说,我觉得小左哥哥的爸,他不好。”他觉得自己像是告状呢。
  “是个人都觉得他爸不好,可你小左哥哥,比你还傻。”卞鹤轩把自己都逗乐了,“他小时候,没你走运,爸妈都不疼他,长大了就习惯讨好人家,说什么都听。他爸一瞪眼睛,你小左哥哥就把钱递过去了,不乐意也不敢不给。香香你说,他是不是傻?”
  傻,这个字,刘香很敏感。一般人提到了都是说他呢。可大哥这回没说他,说小左哥哥,刘香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闭紧了嘴巴,不吭声。他觉得小左哥哥一定比自己聪明,否则不会赚那么多钱。可他又觉得,这个事情小左哥哥是犯傻了。
  妈说过,自己赚的钱要管好,不能随随便便给人啊。
  “等他病好了,得给他上一课,把他给亲戚的钱收回来,这事儿不能就他妈算了。”卞鹤轩不是受委屈的人,哪怕要他暂时装孙子,等翻过身还是要出气。话讲完了,也不知道傻子听懂了多少,卞鹤轩拿手在傻子脸前晃了晃。
  “你听懂了吗?”又轻拍了拍傻子的脸。
  “懂了,大概懂了。大哥,你可一定要帮小左哥哥。”这会儿刘香眼睛里的大哥,又不一样了,不仅漂亮,还有爱心,还帮助人呢。他知道钱不好赚,小左哥哥叫人拿走那么多钱,得多心疼啊!
  卞鹤轩嗯了一声,裹了大衣:“吃饱了没有?没饱打包,饱了的话就回吧,要不没电梯了,哥就得蹦着上楼。”
  刘香突然急起来,没电梯不行啊,大哥走楼梯,腿疼,九点就停电梯了。“饱了。我去交钱,大哥你等等我。”
  “不用,叫他过来结账,哥请你。”卞鹤轩招手,掏钱包。现金是昨天特意问卞姐要的,一拿出来就是一沓子。其实他习惯身上带现金,不爱用手机付钱,真金白银拿在手里,踏实,真遇上什么事儿,还是现金管用。
  这一顿,卞总身上带了4000块,付了62,觉得特别没面儿,牛逼形象都崩了,改天得请傻子吃顿好的挽回一下。
  谁知道常年不感冒的卞鹤轩,经过一晚上折腾,回医院就发高烧了。
  骨折恢复期的高烧来势汹汹,因为大腿有伤,一烧起来就直逼40度。李护士长忙给他物理降温,冰袋贴脑门儿,贴腋下,嘴里不忘教育着。
  “刚拆了线就吃辣,你这腿是不想要了吧?”
  卞鹤轩就觉得身体特别累,沉得不想动,烧得脑袋快冒烟儿了还和护士长顶嘴呢,贫得要命。不一会儿打上退烧点滴了,才昏沉沉迷瞪了一会儿。
  醒的时候,傻子还在旁边坐着。
  “大哥醒了啊?”刘香被护士长教训一顿,有些后悔。大哥这种状况不能发烧啊,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呢。都怪自己嘴馋,非要吃串串香。看大哥睁眼睛了,他立刻去按护士铃,一分钟之后进来一个护士,推着护理车。
  “姐姐好,我大哥刚醒,姐姐你看他烧退了吗?麻烦姐姐了。”刘香赶紧给护士让位子,站在后头,盯紧输液管里的点滴液。
  夜班护士声音很轻,问了卞鹤轩几句,还想不想吐,胃部有没有灼热感。恢复期发烧很容易把腿伤带起来,真烧起来不是闹着玩儿。又给卞鹤轩夹了个电子体温器,滴滴滴几声,拿出来看,降到38度了。
  还是高烧,但好歹热度是往下走了。
  “液输完了记得按铃啊。”夜班护士嘱咐刘香,知道他情况特殊,又说:“你别光看着他烧,找凉毛巾给他擦擦,前胸,大腿,腋下,淋巴,物理降温会吗?不能叫病人这么烧着。”
  刘香懂物理降温,冰袋都准备好了,但大哥刚才昏睡,他不舍得动。这下护士姐姐发话,等人一走,他把冰袋拿出来,仔仔细细包了一层干毛巾。
  “大哥,我给你塞个冰袋,放胳膊底下。冰一下,就不烧了。”刘香说,掀起被子,一点点往里面塞冰袋。
  两边都塞了冰袋,卞鹤轩顿时就清爽许多。脑门儿贴的降温贴已经升温了,刘香拿手背试了试,撕下来,换了一块凉毛巾。等都弄完他才坐下,眨巴着眼睛,坐得笔直。
  “你不困啊?”卞鹤轩觉得自己刚刚是烧迷糊了,现在开始醒神,腿疼也折腾起来。
  腿特别疼,连蹦带冻,整条左腿像被碾碎了那么疼。
  “大哥我困。”刘香不逞强,都快4点了,早就困了。可大哥这样烧着,他心里揪着,他睡不着。
  “滚床上睡觉去!”卞鹤轩被烧烦了。
  刘香摇头:“不睡,大哥还没好呢。”
  “老子发个烧,又他妈死不了,让你睡就睡去!”卞鹤轩浑身关节疼,火烧火燎地疼。他就不喜欢难受的时候身边有人。
  “那……我等哥哥的点滴打完了,再睡。”刘香困得直犯迷糊,一会儿大哥一会儿哥哥的,突然又站起来了,跑洗手间用凉水洗脸。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毛巾。
  “这是我的毛巾,每天用开水烫,特别干净。”大哥给他的毛巾太大了,自己的毛巾正合适,“我给大哥擦擦吧,姐姐让我给哥哥擦的。”
  卞鹤轩也不想费力气争辩了,索性伸手过去,谁料刘香直接就解他扣子,剥了他半边身子,拽出一整条右臂。
  卞总本身就喜欢别人给他脱衣服,爽嗨了快。爽得想给卞姐打电话。
  妈!傻子扒我衣服!他先动的手!
  刘香很用心,拿自己擦脸的毛巾给大哥擦,右腰,右胸口,右肩膀,右胳膊。冰冰凉凉的湿毛巾带走一些热度,卞鹤轩舒服多了。
  舒坦了几分钟,卞鹤轩睁着一只眼睛偷看傻子干活,嚯,困得直打摆子,真傻。
  真那么喜欢照顾自己啊?卞鹤轩有点儿困惑,故意不出声,等傻子自己撑不住,自己要睡觉。
  等着呗,傻子撑不了多久。
  等着。
  等着。
  “哥哥好受了吗?”等了好半天,刘香终于说话了,小小心心地擦着卞鹤轩的大臂,一只手抬得都发酸了,“大哥,你这个花臂,是不是掉色啊?”
  艹,怎么回事儿?卞鹤轩一睁眼,发觉傻子都困过劲儿了,像半夜才开的小茉莉花,笑着看他。
  真好看嘿。
  但自己这纹身,真不掉色。卞总真想一头烧晕过去算了。


第26章 出谋划策
  艹; 怎么回事儿?卞鹤轩一睁眼,发觉傻子都困过劲儿了; 像半夜才开的小茉莉花; 笑着看他。
  “你傻乐什么呢你!”
  “大哥这个花臂,掉色吗?”刘香以前经常熬夜,有的病人专门夜里难受; 他知道熬过劲儿就好了。刚才彻底精神过来了,给大哥从大臂擦到小臂,再到掌心。他懂物理降温; 必须不停冷敷才行,病人的热度才能降下去。有时候; 比打点滴好使。
  摸得卞鹤轩,又要膨胀了。
  “不掉色,你擦秃噜皮了也不掉。”卞鹤轩手指一勾; 在傻子脸上勾了一下; 滑滑的; “你别擦了,给老子滚去睡觉。”
  大哥这是,又摸脸了?刘香突然开心,又叫护士来拔了针,直到大哥手上的针眼不出血了,才去洗漱支床。然后坐在窄窄的海蓝色护工床上愣神,手摸着脸,脸热得不像话。
  卞鹤轩又醒了一小觉; 看傻子不听话,就开始抽风了:“你怎么还没睡啊,赶紧躺,天都要亮了啊。”
  刘香没好意思说自己是不舍得睡:“大哥,今天是腊廿四了,得扫房子,我白天把病房收拾收拾吧?”
  “嗯,睡够了就收拾,睡不够扣你工资啊!”卞鹤轩知道傻子怕扣钱,果真,一直不肯躺平的傻子顿时就傻眼了,赶紧躺好盖被子,连绳子都没拴。
  “大哥,那我睡了啊,你有事,叫我。”刘香说。脸被大风吹得有些疼,涂了好厚一层孩儿面,椰子肉一样香。这一天确实太折腾了,下午做饭,回来挨骂,还打了手板,再出去吃串串香,到现在实在撑不住了,枕上海绵枕头就眼皮子打架。也就5分钟,小呼噜声就响起来了。
  呼噜声很小,很轻,很软,一声接着一声,是累坏了。
  卞鹤轩侧目偷看,心里有点儿轻视。又他妈睡这么快,傻子就是傻子,沾枕头就能睡,脑子里什么事儿都不想。打呼噜都像个高中生似的,一点儿都不爷们儿。
  完全没意识刘香是被他给折腾累了。
  呼噜,呼噜。
  这下轮到卞鹤轩睡不着了。体温往下降,人也睡饱了。左思右想,他从床头柜上拿手机,整5点。
  又是周六,得嘞,给顾异打电话呗。每周六顾老板都合大帐,餐厅多,够他熬一个通宵的。
  “喂,弄完帐了?”卞鹤轩不怕吵醒了傻子,这时候,精明的卞总就算想顺手把傻子卖了,人都未必会醒。
  “轩哥?你怎么没睡啊?”顾异在总店里,一边合账一边转笔。昨晚上轩哥一通电话,店里20个兄弟就打车往医院去,半路又给打回来了。
  “睡醒了啊,老子失眠。”卞鹤轩挪了挪身子,嘶一声,真他妈疼。
  “腿又不行了?要不咱转院吧,是不是这医生不行啊!艹,别给耽误了!”顾异从冰柜拿了一瓶啤酒,桌边儿上一起,开了。
  卞鹤轩听他那边咕咚咕咚喝,更渴了:“说你没文化就没文化,也不多看点儿书!骨折了都是养着,养好就成。诶,我问你,店里最近忙吗?”
  忙吗?顾异一个纳闷儿。轩哥早就不管餐饮生意了,也信他不会坑钱,按年拿分红,从不过问。“忙啊,不忙不就歇菜了。轩哥你想说啥就直说。”
  卞鹤轩瞟了傻子一眼,睡得那叫一个香。“我看医院这附近挺有市场的,要不腾出人手来,在这边儿弄个小店呗。”
  “小店?多小?现在餐饮确实是大店难干,150平米的最好,翻台率也好控制。”顾异不是管理出身,可搞了这么久的餐馆,早就是行家了。
  “就,20平你觉得行吗?”卞鹤轩回忆了一下串串香的门店大小。
  “20平?20平连排烟系统都装不下啊轩哥。现在查油烟可他妈严了,又不能污染空气又不能距居民楼太近,要是弄个过滤机,光后厨最起码30平了。”顾异一听,轩哥这是要谈正事儿啊,立马拿出图纸来,刷刷地画上了。
  “不要排烟,没灶,没小炒,也不起锅。”卞鹤轩刚躺舒服了,傻子翻了个身,露出一截儿后腰,肚皮翻着。
  小金鱼儿似的。
  “啊?那还开什么啊,不行,20平真不行。”
  卞鹤轩瞧傻子翻着的肚皮全晾在外面,一下子特别烦。真他妈能给人找麻烦啊。
  “开个串串香呗,医院门口有个门脸儿,你找人给盘下来,现在那店铺半死不活的,你多给半年房租,老板立马拿钱,笑着关张滚蛋。”卞鹤轩又开始挪腿,觉得自己有股子身残志坚的意思,挺带劲的。
  “串串香?”顾异那头把笔撂下了,“大冬天开串串香?轩哥你没撞坏脑子吧?明早叫香香推你做个脑CT吧。”
  “香麻痹香,叫小刘。”卞鹤轩继续挪身子,终于从床上起来了,“你这几天抽个时间,赶紧的,给老子把那门脸儿盘下来。就开串串香,东西要好的,找店里信得过的伙计跑一趟广东,弄点儿什么港式小香肠,脆皮豆腐,濑尿牛肉丸的,正月十五之前就开张了。”
  “啊?这么大动静?”顾老板一听就摇头了,拿笔算成本,“不行,这他妈血亏啊!”
  卞鹤轩拄着拐,弯腰很别扭,给傻子踹到大腿的被子往上拽。别说嘿,人靠衣装马靠鞍,傻子穿上好睡衣了,真不一样。比肉色秋衣、枣红秋裤漂亮多了,安安静静一躺,脸上一层薄薄的红,优质大学生似的。仿佛一睁眼就能拿几个学位。
  小肚皮洗得真干净,晾着肚脐,也不怕拉肚子啊。
  卞鹤轩给他掀开的睡衣往下掖,傻子不仅睡觉沉,体重也不轻,毕竟身高在呢,拽了几把才掖好。这下卞鹤轩舒坦了,他是贼不走空的主儿,给人家掖衣服角了,摸一把挺正人君子的。
  嗯,就摸了摸后腰,很不客气,但没往下再摸了。肉挺滑,挺软的,再闻闻手,全是椰奶味。
  艹,这他妈抹了多少孩儿面啊!有毒吧!
  这算勾引自己呢吧?卞鹤轩出离烦躁了,烦得怒火收不住,想把傻子一巴掌拍醒了,接着审审。
  刘香睡得醉生梦死,刘海遮住了眼睛,压住了睫毛。卞鹤轩觉得自己有点儿手痒,过去掀一把傻子的头发,怎么形容呢,五官很英气,组合起来就莫名变软,睁开眼睛的时候挺冷清的,多半时候发愣。睡着了,特别欠收拾,欠折腾。
  “轩哥?”顾异听手机没动静了,以为卞鹤轩挂电话了,“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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