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西装裤下的裙子-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二连三被郁礼惊惶避开,这让蒋长封有些受挫。
  按道理而言,他比郁礼隔了几轮代沟的年纪不应该和小朋友计较,不计较归不计较,被人如洪水猛兽避开,身为一个男人,他的自尊心确实受到了打击,而且避开他的人在他眼中看来,是那么可爱。
  郁礼今天穿的这身白色的小西服格外衬他,他挺直了身板,衬衣束在腰带里,勾勒出的腰身十足纤细柔韧。他生了一张娃娃脸,已经成年,脸颊却仍有淡淡的婴儿肥。稚气未脱的面容,晚宴上故作淡然的模样叫蒋长封回想一次就笑一次。
  老男人沉寂已久的心被如此拨动,蒋长封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任何人或者事令他身心愉悦。
  “你名字中的礼是礼貌的礼?比郁明空的名字好。”蒋长封明知故问,明显套起近乎。
  郁礼闷闷应了一声,他不想和郁家人有过多来往,也不会遮掩心思,蒋长封见他对此话题兴致缺缺,就不再过问,陪他坐了一会儿。
  清风习习,城市里的夜空并无繁星闪烁,可郁礼维持抬头的姿势一直望向头顶的夜幕,水汽扑鼻,拂散醉意,他待了一会儿,意识渐渐回笼。
  夜晚有些冷,他扭过头,发现蒋长封居然还坐在旁边,呼吸时都不带声响的。
  “你怎么。。。。。。”还没离开?
  蒋长封笑说:“怕你醉倒掉进水里给你防着,怎么说你也是明空的表弟,叔关心你应该的。”
  凭白沾上个叔字长辈的关系,郁礼不知道怎么跟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打交道。
  说自己不喜欢郁明空,他和郁明空是朋友,所以叫他不要缠着自己?可今天这只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说缠也不在理。
  郁礼没有和人回嘴的经验,只好继续闷着自己不说话。
  树叶被风吹得挲挲作响,寂静的气氛下突然听见郁礼开口说,“你多大了。”听起来倒有一丝置气的意味。
  行吧,瞧小朋友对自己这声叔耿耿于怀,蒋长封笑答:“比郁明空大五岁。”
  郁礼惊讶,嘴巴微张,眼也不眨地看他,“你、你不是跟他同级吗?”
  蒋长封说:“我留过级。”
  郁礼:“。。。。。。”
  他是老师眼里的乖孩子好学生,成绩在年级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不是他非要带有色目光去看一个人,而是、而是从蒋长封嘴里听到他承认自己留级,再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呀。
  五年,这得有多学渣才要复读好几次。。。。。。
  郁礼神色十分古怪,一会儿低声嘟囔,一会儿不说话,蒋长封不动声色地将他反应看在眼底,实则心里头早就乐翻了。
  小朋友脑补的样子太可爱了,蒋长封没舍得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让小朋友自顾脑补开心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只可惜两人并未相处太久,郁文嫣找来了。
  “长封哥。”郁文嫣朝喷泉跑近,眼睛落在郁礼身上。
  她不喜欢郁礼,也不想给他好脸色,“长封哥,你怎么和他在一块。”郁文嫣下来其实有一阵时间的,她刻意晃了一小圈,蒋长封却没注意到她。
  蒋长封说:“第一次知道你还有个小表哥,出来吹会风,见他在就顺便聊聊。”
  郁文嫣不敢在蒋长封面前说郁礼的坏话,她娇声轻哼,脸上的笑意比花园里的花儿还要美,“晚上外面风大,我爸妈也有话想和你说呢,长封哥,我们进去坐吧。”
  郁家有意撮合蒋长封和郁文嫣,虽然他年纪比郁文嫣大不少,可年纪大的男人有足够的责任心。加上蒋长封性格稳重事业有成还不花心,这样的男人在当今的年代打着灯笼也没处找了。
  郁文嫣对他亦十分喜欢,自从她满十八岁后明着暗着给了他许多提示,然而蒋长封给过她几次委婉的回绝,这让郁文嫣郁闷不已。
  好在她观望了两年,幸运的是这两年蒋长封身边一直没有人,郁文嫣对此便十分有把握,想着蒋长封或许觉得她年纪太小,不好意思马上接受。
  郁礼对两人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他对他们点头,“我回房休息了。”刚起身就晃了一下,被蒋长封眼疾手快地扶好站稳。
  “当心。”
  衬衣薄,或许是他喝醉的缘故,也或许是蒋长封和他靠得太近了,搁在腰上的手臂烫的跟烙铁似的,让他热得有些喘不上气。
  郁礼拂开蒋长封的手,“谢谢。”
  真的好烫。


第3章 罪恶之花
  两人的互动在郁文嫣眼中尤其碍眼,她特地换了一件显身材的短裙让蒋长封看看,结果人家看都没看她一眼,光顾着跟其他人说话。
  三个人相视的场面不太友好,郁礼只怕再待下去郁文嫣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凿出两个孔。
  他识相开口:“我回房间休息了,你们慢慢聊。”
  不等蒋长封说话,郁礼快速离开,忘记自己的西装外套还落在喷泉边。
  郁文嫣朝郁礼离开的方向轻声一哼,蒋长封低下身拾起外套,“我给他把衣服送上去吧。”
  她上前将外套夺走扔开,“长封哥,你不要管这个人!”她不好在蒋长封面前说郁礼是私生子家里不喜欢他的话,免得对方觉得她心胸狭隘。
  郁文嫣作势要搀上蒋长封的手臂,却被不着痕迹地避开。
  蒋长封说:“你上去陪伯父伯母聊聊,我过会儿就上去。”
  郁文嫣以为他要跟长辈谈和自己的事,被喜悦冲昏头脑,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蒋长封原地站着,直到郁文嫣消失在视线下,才转身捡起刚才被她扔掉的外套。
  他拍去衣服上沾到的尘土,上头隐约还留有小朋友身上淡淡的气息。
  蒋长封笑笑,眼底划过一丝暗光。
  ——
  郁礼回到房间后就把自己扔在床上躺平,卧室里温暖,本就不算清醒的头脑越是混沌,躺了一阵才恢复转动。
  他开始安静思考这几天的事情,回到郁家一周,表面上他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修炼不够,面对郁家人的虚情假意,笑的时间长了,身心疲累。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溺水的人,憋着气沉在水底下就要喘不上气了。
  郁礼蜷缩在床上重重喘出一口气,房里的空调的温度已经被他打低,额上仍冒出细密的汗水。
  疲倦中身体忽然涌起一股诡异的冲动,好似有一把温火在燃烧,亟待发泄,又带着若隐若无的空虚之感。他低低呻吟着在床上翻转几圈,从床上爬起来时,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脖子下,他醉眼迷离,湿润的眼里仿佛能滴出水。
  那把火燃大了,郁礼突然抓紧身下的被子,如同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挣扎的小兽,想要释放却又不敢动弹半分。
  ——
  蒸腾的水汽在浴室里弥漫开,镜片布满水珠,湿气缭绕,隐约照出站在镜子前冲洗沐浴的人。
  郁礼的身体线条柔韧而细瘦,白净的肌肤被热水冲刷后透出一层浅淡的粉润,他伸手反复抹开沾在镜子上的水雾,眼睛直直盯着镜子里自己,闪过一丝放弃挣扎的绝望。
  他看着,手掌逐渐握成拳头,猛的往湿壁砸出一拳,平静的眼眸涌动起愤怒的波澜。
  他厌恶极了这副身体。
  热水沿着臀股往下冲刷,不停地经过那处时,郁礼双臂撑在墙上,额头以软弱孤独的姿势抵着瓷砖,轻轻溢出一丝呻吟。
  手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脖颈、肩膀一路往下抚摸,他的身体此刻格外敏感,光是自己随意摸了几下,细腻的肌肤仿佛随时会激起战栗的火花。口中的喘息越来越高,郁礼调大了水流,哗啦啦的水声掩去他的吟喘,好像只要有声音,就能掩去他堕入深渊的脚步。
  快感一波一波袭来,郁礼不得不夹紧双腿,他的腿软得在打抖,却坚决不碰叫他难堪的地方。
  那是罪恶的花,他生来就有的印记。
  他躬起腰背任热水冲过脖颈和头发,恨不得溺闭。水流沿着背上的蝴蝶骨哒哒落在地板,手掌上下来回好一阵后,郁礼才拖着疲软的身体回到卧房。
  身子湿漉漉的,水也懒得擦干,就这么赤着身子躺在床上,眉梢透出情潮涌动后的红,细细看去,他双眼中积聚的水光越来越盛,很快,从眼角溢出泪水,缓慢打湿枕头。
  郁礼攥紧被子,使劲擦干身上挂的水珠,白净的肌肤很快被他用力折腾出一道道红痕,一眼看去,就像被施了虐的人。
  他在床上疯了一会儿,把身体仅剩的力气发泄完后,无力躺在床上,双目涣散,嘴唇嗫嚅,无意识念着什么。
  “我是怪物。”
  “我不是怪物。”
  “我是怪物。”
  “我不是怪物。”
  “我是怪物。”
  “不,我不是。”
  “你是。”
  ……
  久久之后,郁礼才平复下来,眼眸中的挣扎和绝望消失了。他睁大无神的眼,眼里有泪光闪现。
  夜已深,指针转动中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十二点,叮——
  就像收到释放的信号,郁礼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意,蜷缩起来的身体完全展开平躺在床上。
  他直勾勾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眼里有了光。也不知想到什么,嘴角突然翘起,低低笑出声。与稚气未脱的面容相反,这抹笑容带有丝丝蛊惑的味道。
  明明像个无邪纯洁的天使,却又压抑着绝望而肮脏的放荡。
  作者有话要说:
  怕有人没看清文案的,说明一下,双性文,受有异装癖,外正经内色气老狼狗攻X外纯洁呆萌有点小自卑内女装大佬精分(伪)浪受 攻受年龄差12岁,年上!


第4章 雨中再遇(捉虫)
  郁家生活的节奏不紧不慢,或许是为了维持书香世家骨子里那份矜贵,他们从不要求子女在外头玩命加班工作,也不会把自己关于工作上的想法强加给对方,可对郁礼,那又是另一种态度了。
  别墅的后院里腾出一片地种了竹,竹子自古以来就有高风亮节的寓意,对月成影,赏竹弄墨,文人爱搞这一套。竹子栽在院中已有数十个年头,竹林郁郁葱葱,摇曳时竹身相互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风大一些,空气中还会弥漫淡淡的竹叶清香。
  郁礼喜欢这片竹,待在郁家的这段日子多数时间都对着竹子发呆,不仅是他喜欢,郁振江更当成了宝。
  闲时他在楼上总能看到老爷子坐下竹林间喝茶,好不容易逮着今日,见竹林周围没有人,就想悄悄溜下去走两圈。
  才踏出房门,老爷子郁振江不知从哪冒出来,拄着拐杖的手在地板上跺了一下,“来我书房一趟。”
  郁振江和郁礼谈及关于他工作的事情,算算时间,他回来差不多两周了。
  郁家谁都能养,唯独郁礼。
  郁振江说:“咱们家不养闲人,薇薇当年虽然做了那样的事,可我身为他的父亲,自然不会偏心,你的工作我让明空给你安排好,他的公司恰好有几个位置缺人,明空说你可以随时去那里报道。”
  郁礼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打算去西区那边找工作,顺便租房住,前两天去看了太爷爷,我想多花点时间陪陪他。”
  郁振江背过身,其实就在等郁礼的这一句话。
  郁礼的回归对郁家而言实在算不上一件多么光彩的存在,奈何太老爷子疼爱他,这些年太老爷子因为不满郁家对郁礼的排挤,宁愿自己在疗养院里住也不肯回来住,一家人轮番去哄着劝着,也没能把人劝回来。
  太爷爷今年已经九十七岁的高龄,不知道还能再享福几年。
  太老爷子离开郁家的事,不仅是郁家的人愁心,外头的人也在看着,猜测这太老爷为什么不肯和家里一起住。
  此次郁礼回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陪太爷爷,恰好迎了郁家的意思。
  郁振江说:“这倒不错,你表哥在西区那边跟蒋长封合作投资了一项工程,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腾出一个位置应该是不难的。”
  郁礼点点头,他明白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会惹老爷子不高兴,索性就什么也不说了,任他们随意安排吧,只要能见到太爷爷,这些倒也无所谓。
  ——
  郁明空办事的效率很快,一个电话过去,办公室那边刚好说需要文员,郁礼才毕业,从普通的职位做起倒也合适。
  于是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郁礼当天把行李收拾完准备好个人简历,第二天一早坐车往公司的地址去了。
  入职手续办理得很快,郁礼给郁明空发了条信息,希望他不要把自己的关系身份告诉其他人
  。
  两人虽然不亲,郁明空多多少少也清楚他的性子,电话里吩咐过去,除了负责人和郁明空,没人知道郁礼的来头。
  负责人老莫让他明天才上班,趁还有时间,他在附近找了间房子租。
  西城这块地区距离市区挺远,偏郊区的地理位置,环境不错,适合上班族休息时过来小住几日散心放松,因此沿带出租的公寓楼不算少。
  他很快锁定好租的房子,联系上房东签好合同交房租。傍晚前郁明空打电话过来说要给他一套西城的房子时,郁礼客气回绝,说自己已经找到地方住。
  那头郁明空顿了一下,“有什么事可以找我,我毕竟也是你的表哥。”
  关系淡了,为人处世那一套还在,更何况郁家的掌事权逐渐交到郁明空身上,说得通俗一些,长兄如父,如今郁明空代替郁振江管他也是不为过的。
  郁礼挂掉电话,对空气露出空虚一笑。
  公寓楼是随时入住的,家具一应俱全,不需要他特意准备什么,郁礼放好行李又出去吃了些东西,随即拦了辆车去疗养院那边看看太爷爷。
  太老爷子郁山鸣打小就疼爱郁礼,郁家每一个人都不待见他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郁山鸣却从他被接回郁家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喜欢他,明着暗着护了他好几年。
  直到十岁那年他被郁家暗中送出国外,太爷爷一气之下不顾所有人的劝阻,搬到疗养院里住,无论郁家的人说什么他都不回去,说郁礼什么时候回来他才考虑搬回家里。
  郁礼一走就是十三年,老人家便在疗养院里住了十三年,他刚到国外那会儿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想要联系太爷爷都没有办法,直到后来郁明空联系上他,他才和太爷爷通了视频。
  得知小曾孙被送走,郁山鸣巴不得他早些回来,可等他真的到了国外,郁山鸣忍着思念,又不愿小曾孙那么早回来。
  郁山鸣希望小孩借此机会去看看外面广阔的世界,天高任鸟飞,他盼望啊,盼望他的小曾孙以后不要被绑死在郁家。也因此,郁礼在国外停留十三年,这数年时间除了太爷爷,郁家的人他一个也没联系过。
  父母赋予了他生命,太爷爷却是他这辈子最亲近的亲人。
  ——
  疗养院依山傍水,环境清幽,郁礼到地方时天色慢慢暗下,这会儿刚好是老人用晚餐的时间。
  他做了登记后很快来到太爷爷的房间,敲过门进去,郁山鸣还在吃饭呢,抬头见到小曾孙过来,立刻笑了,满脸皱纹荡漾。
  “小礼怎么过来啦。”
  郁礼在床边拉了张凳子坐下,说:“家里给我安排好一份工作,就在西城,公司靠近这里,以后我就能多陪陪您。”
  郁山鸣笑呵呵地,“他们没为难你吧。”
  郁礼摇头,“太爷爷放心,我已经长这么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您也要注意好身体。”
  郁山鸣除了在郁家对郁礼态度上这件事上不松口,其余时候倒是个心胸广阔的人。
  他年纪虽然大了,好在脑袋没完全懵,甚至年轻人喜欢的东西、潮流他也是了解一些的,爷孙俩聊天时,郁礼偶尔会被太爷爷嘴里蹦出的网络用语逗笑。
  九点到,郁礼才和太老爷子告别。走出疗养院时外头的天红沉沉的,空气中有一丝窒闷,看起来像是要下雨。
  念头才闪过,车没等到,一粒接一粒如豆大的雨珠从天而降,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水坑。
  郁礼身上没有雨具,时间又晚,一时半会儿没有出租车经过。
  眨眼的功夫雨势猛地变大,哗啦啦的雨水瓢泼而下,郁礼身上很快被淋个湿透,他等了又等没有车辆经过,只好往回跑,打算找间便利店买把雨伞。
  这时身后传来叭叭的声音,他扭头一看,后方有辆黑色轿车降下车窗,露出一张叫他心生惧意的脸。
  又是这个面带刀疤的男人。
  蒋长封对他侧头,打开车门,“进来。”
  郁礼身上都是水,眼下也不是扭捏的时刻,他不好意思进前座,挑了后座靠边的位置坐下,往下流的水很快染湿皮椅。
  蒋长封扯出一条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擦吧。”
  “谢谢。”
  蒋长封关掉空调,把车靠在路边,透过后视镜看他,“过来看你太爷爷?”
  郁礼点头,毛巾沿着纤长的脖颈擦了几遍,“对呀,没想到刚出来没多久就下雨了。”
  蒋长封说:“这段时间的天气就是这样,出门最好带把伞防着。”
  他苦着眉头扯开湿透后黏在身上的衣服,没看到通过后视镜看他的男人无声笑了笑。
  看够了也笑够了的蒋长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