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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爱你的一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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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夫……我想要。”
  我就是这么一个饥/渴的人,太久没和林萧做/爱了。
  按耐不住的让林萧进来。
  反应太过激烈,得到的更多是林萧的安慰。
  甚至神志不清的抱紧他,毫无头绪的叫着给我更多。
  趴在门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音,外面值班的护士还是很多,我想要换个姿势。
  “怎么?”
  林萧把我转过来,两手抱着我的双腿,背部抵在门上,深深的压着我。
  两人的胸/膛紧/贴,我敞开衣服,与他的西装摩/擦,竟然也有快/感。
  “啊……这里不行,啊啊……姐、姐夫……我喜欢你。”
  环住林萧的脖子,向他索求一个吻。
  “不喜欢?那你这双腿,为何夹得这么紧?嗯?”
  “啊……呜……”
  林萧停了下来,问我:“是不是还想要?”
  我诚实的点着头。
  “那你该说什么话?”
  难为情的看着他。
  “嗯?”
  “我不乖……求姐夫惩罚我。”湿漉漉的双眼里,全是恳求。
  欲望被挑起来,人都是老实的动物。
  外面突然有护士敲门:“季先生,到吃药时候了。”
  听到外面有人欲要进来,我惊了一下,腾出手胡乱的去按门锁。林萧停了下来,抽出了他的欲望,但维持着把我按在门上的动作。 
  “等……等等。”
  林萧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怎么的,突然不按顺序似的插/进来继续抽/动。
  尖叫声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怕发出呻/吟声被发现,只得捂住嘴巴,把疯狂跳动的心跳缓下去。
  “怎么了?”护士焦急的问。
  “我……啊……等等,我现在……有、有些不方便。总而言之,你先别进来,我一会儿……就好了。”
  想要讲出一句完整的话。
  感觉到后部的东西抽离,我双脚一软的坐在了地上。
  林萧又把我拉起来,我趴在病床的桌子上。
  他用力的抓着我的臀/部,再分开,把他挺/拔的性/器插/了进来。不受控制的收/缩,同时也能感觉到体内的□□肿/胀了起来。
  “啊……”
  林萧发泄了几次才放过我。
  他把我横抱起来,走到洗手间帮我清洗。
  只是刚碰到我还没消肿的地方,我小腹下又被勾起一把火,舒服得叫了出来。
  “姐夫……我……”
  有些情何以堪的低下头。
  温水下,皮肤的摩擦成了温热湿/润的触/感。
  产生的快/感,变成了悸动。
  就像当初那杯烈酒。
  简直不可理喻。
  因为关着门的关系,肆无忌惮的撞/击声伴随着身上的水,激烈的搅/和在一起。水花溅了一地,发出“哗”的一声。
  我的注意力还在那扇门,万一护士以为我要自寻短见,问医生要来钥匙开门,那岂不是……
  手指捏住敏/感的□□,身后被人用力一顶。
  “咿呀……”
  “这么不专心。”
  “抱、抱歉……”
  “延长惩罚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这边要暂更了,然而第一弹那边这本快完结了。。【突然兴奋】

  ☆、24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四天。
  我不太能够准确是不是十四天。
  只是看着白天黑夜的变化,一天一天的算着。
  做/爱成了消遣时间的爱好。
  “唔嗯……”
  林萧变得有些不近人情了,连性/事都成了刑事。
  每个人都知道。
  痛苦与快/感是互相并存的。
  可是没有人说,经历痛苦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
  “姐、姐夫……”
  我有些埋怨的看着林萧,林萧似乎特别喜欢顶/我那个点。
  不厌其烦的戏弄我。
  看到我憋不住的红着脸,他就会用赏心悦目般的眼光看我。
  “嗯?你不喜欢这里?”
  “不……不是。”
  热吻间荡起的颤抖,是唯独对你的□□难灭。
  结束后,我一边洗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全是某人乱咬的牙印,在我身上疯狂的又啃又咬,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记号。
  林萧穿着一成不变的黑西装,里面搭了一件浅青色衬衫,整天顶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问题是,就算这样,他还是十分受医院里的护士妹妹们欢迎。
  “医生说你这周可以出院了。”林萧给领带打了个完美的结。“到时候我会给你办理出院手续。”
  “这样啊……”我漠不关心的敷衍着。
  出院的那天。
  天空格外晴朗。
  回到家里,这个我近乎一个月没有回来过的家。导致了我开始了彻夜失眠的噩梦,反反复复的寻来。
  在医院还好,睡不着可以摸着林萧的手。
  但是在这里不可以。
  睡得不舒服,所以我早早的起床开始做早餐。
  “这么早?”
  林萧无论多晚睡,总能很准时在早上醒来。他靠在厨房门栏上,端着一杯牛奶。
  我朝他笑了一下:“嗯,昨晚很早睡。”
  请了整整一个月假的我,慢吞吞的走进公司。
  一路上寻思着用什么理由来搪塞齐思。
  “齐思,我回来了。”尽量的把面部表情轻松化,好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僵硬。
  齐思听到我的声音,愣了一下。很快的走到我面前,使劲的揉了我脸几下,下一瞬间就突然抱住了我。
  “你没事……”
  我无奈的叹了一声:“怎么,你很想我有事?”
  “你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诶,林萧说你去了美国,暂时躲避一下秦梓澜。”
  刚想搭上齐思肩膀的手停了一下,原来林萧早就帮我找了个借口啊。
  “你看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的站在你面前吗?话说,你刚刚居然在关心我……”
  齐思才反应过来,立刻推开我,狠狠的打了我一下:“去你的!谁要关心你这个没良心的。”
  “不要就不要,我还省了……”
  “季末,故意翘班一个月,扣你三个月工资!”
  听到要扣工资,我猛然回头喊徐泽明:“徐秘书……”
  “你少叫他打救你,是徐泽明都不可以!”
  “老大,你今天一如既往的帅气……”
  “没用!”
  ……
  “哎呀,失踪人口回归了。”
  许北惯例的在我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旅游好玩吗?”
  我收起笑容,拉住他放下咖啡杯的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直觉告诉我,许北这个男人不简单。他既能知道秦梓澜会对我下手,三天两头的给我温馨提示,又能在我回来后露出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他会是幕后的那个人吗?
  许北只是别有意味的笑了笑:“我能知道什么?你没回来这段时间,齐思都担心死了。虽然你姐夫说你去国外旅游散心一段时间,没想到一去就是这么久。”
  听到这,捉住他手腕的手松了一下。许北抽回手,当手指与手指触碰时,反而握住我的手掌,右手对左手,与我十指相扣。
  “你……”
  许北却一本正经的说:“我很想你。”
  我另一手从口袋摸出一张卡片抵在许北嘴边。
  “你可以打电话找这个MB,听齐思说技术不错。”我特意放大了声音。
  徐泽明刚从齐思办公室出来,听到这番话,又开门走了回去。
  许北看到折返回去的徐泽明,压低声音说:“你太坏了吧。”
  “我可是很认真和你说呢。”
  他假装难为情的拿走卡片,诚实的塞进口袋:“哎,好吧好吧,看在你回来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
  “不过这一个月的工作量有够你呛得,待会儿你可能会听到你可爱迷人的小助理来抱怨了。”
  我细细的打量他,语气一沉:“怎么?你是不是想今晚加班?”
  许北一副投降的摇了摇手:“哎呀,我突然想起我有好多事情要做,我先去处理了。”
  看到他这浮夸的动作和表情,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起来多可爱啊,别老是板着一张脸,公园里打太极的老爷爷都没你这么多愁善感。”
  “一、二……”
  “我这就忙去。”
  许北说完,一下子就溜得不见人。
  我看着桌面上一大堆文件夹,苦恼的皱起眉头,拉开抽屉找了一些药,当糖吃了下去。
  看来中午又没时间吃饭了。
  中午12:05分。
  “季先生。”
  门外有人敲了几下门。
  “进来。”
  我的助理沈月抱着一大堆文件进来。
  “哎,季先生你回来了可好了。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可忙死我了。”沈月边抱怨边走过来。
  我敏感的往后靠了一下。
  自从那件事过后,虽然留下了个不大不小的阴影,我始终会对女人过敏。甚至是她们一旦靠近我,就会高度警惕起来。
  “你……你先放在地上,待会我会处理。”
  “诶?好。”沈月停在原地,疑惑了一下,把文件放在地上。
  “没什么事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个月批多你三天假期。”
  沈月黯淡的眼神色一下子亮起来:“谢谢季先生!”
  没有吃中午饭,体力显然有些透支。
  我疲惫的靠在软椅上,按摩着手指。伤疤用了昂贵的药膏,只要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但是细细的摸着,就能感觉到那凹凸不平的纹理。
  这双手,受伤后落下的后遗症,每当拿起笔写字时,指尖都会传来一阵无力。一用力,还会握不住笔。
  除此之外,对异性的恐惧,在生根发芽,它成了一种障碍。

  ☆、25

  下班后,齐思抛下徐泽明,强行硬拐的把我拖上车。
  “咱们两兄弟好久没去兜风了。”
  “我看是你和徐泽明又吵架了吧。”
  齐思努了努嘴,没说什么。
  开了一小时多的车程,我们来到海边。
  我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海风吹得我都有些冷,打火机的火老是被吹熄灭,烦躁的把打火机塞回去。
  “你的手怎么回事。”
  心里暗自佩服了一下齐思的眼尖。
  “没什么事。”
  “秦梓澜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
  “那林萧呢?”
  没有回答齐思,只剩长夜里无尽的空虚在蔓延生长。
  过了许久,我才苦笑着问他:“真的有那么明显吗?”
  齐思默不作声,同样在烦恼着什么。
  “齐思,我喜欢林萧。”
  “嗯。”
  我再次掏出打火机,用手遮挡了风,终于把烟点燃。
  刚吐出的白雾,一下子被风吹散。
  显得可怜又卑微。
  齐思抢过我手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烟,我打开打火机帮他点燃。
  只听他说:“董故梦前几天来找过我,大概事情你也了解了吧?”
  “住院的时候,林萧把我手机拿走了。”
  “这样啊……”齐思吸了一口烟,眼神变得迷离,“董故梦和秦梓澜开战了,董故梦简直不要命的把秦梓澜逼上绝路。秦梓澜也是惨,本来人缘关系就不好,比不上董故梦。连自家父亲都看不过眼,靠着热度从新闻社那赚了一点小钱,现在也逃到国外去了。”
  “董故梦突然性情大变,我当时在想,会不会和你有关系呢。”
  我靠在堤坝的栏杆上,被路灯的昏黄照得有些犯困。
  冷风吹得我眼睛刺痛,连心都是恍惚不定。打开车的后尾箱,拿出两罐啤酒,丢了一罐给齐思。
  “齐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林萧的?”
  “大概是第一次去医院看望你那次吧。”他转了个身,把手搭在栏杆上,拉开啤酒罐上的易拉环。“身为你的姐夫,与你息息相关的生活着,会不知道你对鱼过敏吗?”
  “但是……你却对他说出想吃鱼的话。”
  我回想着齐思所说的那段画面。
  扯出一个牵强的笑容。
  手里的烟快要燃尽到末尾,忽然想起还没有和林萧说我今晚迟点回家。如此心神不定的面对齐思,没有了多余的话题。
  “齐思,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你最想回到哪里?”
  “大学吧?”他饶了饶头发,“没有徐泽明总是美好的。”
  “啧,徐泽明挺好的啊,你怎么老是这么抗拒他?”
  齐思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今天讲了什么!害他又把我教训了一顿。”
  我眨了眨眼,干咳了几声,十分无辜的说:“我什么也没说呀……”
  “徐泽明这个人,我从来都只把他当兄弟看,顶多就是竹马竹马。”
  他停了停,深思熟虑般又说:“总的来说,不想和他蒙上那层不清不楚的关系。”
  “哪里不清不楚了,你们公开不就行了吗?我看徐泽明啊,追你挺辛苦的,还坚持那么久了。”看到齐思那副认真脸,我打趣的逗着他,
  齐思倒是认真和我说:“他床上倒是不错……”
  “咳咳……”
  刚讨论某人,远远就看到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GS停了下来。
  徐泽明寡着一张脸从车里出来。
  “简直就是阴魂不散……”齐思小声的抱怨。
  “你看某人都要担心死了,还不快过去。”
  齐思点点头,把车钥匙给我:“嗯,你开我的车回去吧。”
  说完他就往徐泽明的方向走去,徐泽明则脱下了外套,轻轻盖在了齐思肩上,才帮他打开车门。
  噫。
  真酸。
  我把整盒烟抽完,才发泄般的把打火机丢在地上用力踩踏。
  把齐思的车开回家,家里的灯还亮着。我一看手表,都已经11点多了。
  客厅散发着雌性分泌的荷尔蒙气味。
  沙发上余留女人的口红,我捡了起来,拿着它打开了书房的门。
  口红的主人不在,林萧穿着休闲的灰色T恤在看电脑。
  “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林萧说这番话没有抬头看我,不然他一定会因为我脸色难看到极致而感到不快。
  我把口红放到他桌面上,带着我的情绪,不由自主的加大了手的力气,口红与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是上次那个女人吗?”
  “不记得了。”林萧批阅着手里的文件。
  “为什么……”
  “你无权过问。”
  “姐夫,我喜欢你。”
  林萧停下手里的笔,轻蔑的笑了一声。
  绝望超过我所能承受的底线。
  无法自制。
  毁灭在我眼前放大。
  林萧厌恶我,他甚至连话都不屑和我说了。
  我沉默的走了出去,替他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只得用这个方法,来不停息的空想。
  濒临到灵魂瓦解和世界崩塌。
  误以为和你是预料中必定会发生的过程。
  有点慌乱无主。
  急忙的回到房间找出药箱,手颤栗的哆嗦,把药翻得凌乱。拆出一排抗抑郁症的药,不要命的塞进嘴里。
  不对,不应该吃这个。
  我找出镇定剂,一大瓶被我喝了一大半。其中,我还乱吃了一些止痛药。
  不行了……
  林萧,林萧,林萧……
  突然想起我没有吃午饭和晚饭,胃痛得我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好热。
  我摸了摸头,额头在发烫。
  应该是吹了冷风的问题。
  我是不是要死了。
  吃力的拉着把手,微微颤颤的站起身。
  全凭意识支配身体的走到书房门。
  打开门,脚一软直接坐在地上,双手撑住地面。
  想要告诉林萧我不舒服,脱口而出的是急促的喘息,大口大口的吸着氧气,像个哮喘症发作的病人。
  “你发烧了。”
  林萧用手背放到我颈间,我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横抱起来,放到柔软的床上。
  他从冰箱拿出一个冰袋,放到我额头上。
  我不怎么喜欢冰冷的感觉。
  迷迷糊糊的抱着被子,伸手想要摸个枕头,摸来摸去都摸不到。清醒了视线,才惊觉躺在了林萧的床上。
  “别乱动。”林萧皱了皱眉头,把我额头上的冰袋摆好。
  他走了出去,片刻过后拿着一杯温水放到床边桌上。
  “你是不是乱吃药了?”
  “我……”
  “等会我带你去医院洗胃。”
  我从被子里腾出一只手,悄悄的拉住他:“我不想去医院。”
  “不论到你来说。”
  医院深夜的急救室。
  病情加重的我,躺在病床上推进手术室。
  管子穿过我的喉咙,摩擦着还没好的伤口,比催吐还要难受一百倍。耳边嗡嗡的传来医生着急的声音:“病人出现了休克现象了。”
  喉道插着管子,我呼吸变得不顺畅,想要用手去扒胸口。
  我步入昏迷。
  纵然是遗憾结束,免不了的后患无穷,那有什么所谓呢?

  ☆、26

  “三天两头请病假跑医院,我看你不是不要工资,是连工作都不想要了吧。”
  齐思得知我再次光临医院后,第一时间把手头工作全丢给徐泽明做,自己一个人跑到我病房叽叽喳喳了一天。
  “我看你是来这里避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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