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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降竹马-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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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畅低声“火什么呀?这个封闭式gay吧,基本操作,提上裤子你是谁,火不出去。”
  当然,想包养他的大佬肯定多,但他还有层身份在,就下不了手。更何况,曲畅本身也拒绝潜规则,包养这种浪费金钱时间消耗身体的这种行为。
  “我想知道,第一名多少万?”曲畅上台第一句就开问。
  底下人也开始附和着,催促赶快揭晓。
  主持人本想颁了奖再公布,放首嗨歌收尾,没想到双重夹击下,提前公布:“第二三名是一百八十万和二百万整。第一名是。。。。。。”
  看着手卡,完全是酒吧游戏创办者们意料之外的金额。主持人实在是不愿意让他们持续高/潮,磨磨蹭蹭的。
  “五二零零零零零。”全场沸腾,主持人抬了下眼皮,“噢,不对,看错了,再添一零,五千二百万!”
  “擦。”欢呼声来临之前,曲畅拿着话筒在安静时快速发声。
  台下朝着曲畅扔了条三角内裤,接着。。。。。。
  后勤部欲哭无泪。
  烟酒气味中夹杂着柠檬酸味。台下迷雾缭绕,蓝色灯光交替红灯。
  台下人羡慕不已。
  “好了,颁发礼品!”主持人拿过一精美小盒子。
  上面绑着白色丝巾以及骚气冲天的粉亮色蝴蝶结。
  WTF???
  曲畅极为嫌弃的接过,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礼品。
  但自己能有五千二百万的“身价”,好歹不是廉价品吧。
  “好,谢了。”曲畅拿过小盒子,塞到胸前衣服兜里,“回去后看。”
  没等台下人起哄,主持人打了响指放起音乐,拉过曲畅下后台去。
  “恭喜恭喜,本吧之前也举行过,最高也就七位数,您破了记录。砸钱后台数据看得到,有位大佬砸的最多的是两千二百万,他不愿意透露姓名,让你见见他去。”主持人自顾自的说着,拉着曲畅就往贵宾间去。
  WTF?
  难怪呢,千金砸钱不可能只为个喜欢吧,喜欢就有欲望,有了欲望就会变/态。
  酒吧也是,有了钱,万事皆可满足客人需求。
  不过。。。。。。他不是这种人。
  “大哥,我不卖身。”曲畅停下,甩开主持人的手,“游戏规则可没说要见人,还约房间里。”


第3章 商界大佬
  “哎唷,小帅哥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呢?人等着你就见见,你不同意,叫我们就是,我们AK蓝保镖多,你别怕。”主持人跟个老鸨一样。
  “是吗?”曲畅秒变无辜,天真可爱的眨了眨眼,“蹭蹭就不进去?”
  “啊,是啊。”主持人还跟个智障似得回答。看他一脸冷漠,一手又拖着他,“求求你进去看看吧!我们也不知道这何方神圣砸这么多!就见一面这请求而已,我们酒吧就给答应了,你这不去,我们AK蓝得垮台。”
  “我这么重要呢?”曲畅信了他个鬼。不过,AK蓝确实是他喜欢的酒吧,如果真被举报垮台了,那还真可惜。
  “行吧,看在我是超级VIP面子上,给贵吧一个机会。”
  鸭舌帽男看了眼时间,听着声音也差不多了,紧张的握紧双手,对屋角的人使了个眼色。
  被空调吹冷的水又重新换上。
  “咚咚”终于来了。
  鸭舌帽男坐直身看过去。
  “庄先生,AK389来了。”主持人又敲了两下。
  “请进。”鸭舌帽男往后坐了坐,掩盖不住的期待。
  门被推开,一只手食指中指触碰着门板,看花衬衫,就知道是猎物了。
  曲畅随意靠着墙转身进门,直接对上里面的目光,先是一愣,再是半弯着腰。
  主要是,看不清脸,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商界大佬吧,来这种地方,怕影响名声。
  曲畅点上只烟,轻夹于手指,走过去直接坐在电视机前面的软沙发上,准确来说,是躺上去。
  “谢谢啊老兄,砸那么多钱只为看我一面。”
  鸭舌帽男听着苏音,浑身颤抖了一下,声音意外浑厚:“不用谢。”
  “你把帽子取了看呗,这样能看清吗?砸那么多钱,都不心疼吗?我要你,干脆砸钱请的好,何必搞这么浪漫,又不是谈恋爱。”男人之间就该快准狠。
  曲畅看着鸭舌帽男抬了抬头,只能见点模样,有些眼熟但记不起了。
  “曲畅。”鸭舌帽男一副肾虚样,点着桌上的资料,“二十三岁,原单小公司平面男模,月收入两万到八万。”
  不带查户口的吧。
  曲畅捏起桌上的水杯,凑在嘴边思考,看来事没那么简单。
  水里有股香味飘来,闭上眼,脑子里很快闪现了安稞的声音:酒吧里下药的酒和水都有一股味,闭上眼睛闻闻,再摇一摇,睁开眼再看水到底有没有变化。
  曲畅虽然也没打算喝这杯水,但他还是故意着欲喝状,试探试探,睁开眼,水里有小白颗粒。
  果然下药了。正经男人都死绝了吗?
  除了他和安稞。。。。算了,就自己。
  “嗯,查户口?”曲畅绯红的脸在光下显得更可口诱人,“想干嘛直说。”
  “我可以养你,月百万,条件只有一个。”
  曲畅忍不住笑了下,确实很诱人的数字,但又不好意思的正经起来:“什么条件?”
  “让安家二少爷身败名裂。”鸭舌帽补了一句,“我相信你很容易办到。”
  WTF?
  这有钱老男人想搞安稞?
  看来目的不是来泡他的,不过既然下药。。。。。。
  在这个封闭的房间内,外面的声小了许多,曲畅忽然感到害怕。
  安稞仇家盯上了自己,依此作威胁,这些上流人士脑子都不大正常。绑架、折磨、侮辱、撕票、使对方心态崩盘……
  封闭的空间里,点着烟酒味,空调貌似开的有点大。曲畅倒吸一口冷气,把衬衫纽扣一颗颗的扣好。
  “我不行的,我跟安稞不熟,你听错了,他说不准都不记得我。我也挺讨厌那男的,特装B。”曲畅缩回脚站了起来。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抬起眼皮,保镖都上前一步。
  “别紧张,你不愿意我也不强迫你。”庄严深再次看向尤物,从脚到头好好欣赏了一遍。
  他确实为了搞垮安稞,做了不少计划,入手他的最爱竹马算一个,不过见到曲畅的那一刻起,这个计划也可有可无了。
  庄言深见过不少尤物,关于诱惑这方面也颇有造诣,有人娇弱易推倒,有人是惊艳妖媚,而曲畅这个面相纵欲的男人,却是从内到外无时无刻不散发着迷人的性感气息。
  就像生鸡蛋,外表光滑圆润看似坚韧,轻轻一敲,就能感受里面的晃荡,壳碎了,清香便扑鼻而来,蛋清随着蛋黄涓涓流淌出,渐渐融合,让人欲罢不能。
  喜欢吃生鸡蛋的人,会上瘾会着迷,也更会注重鸡蛋品质,眼光自然毒辣。
  曲畅就刚好满足他这与众不同难以理解的全部需求。
  “噢~我不愿意。”曲畅正想去拉门,被屋内高壮保镖拦下。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庄严深用手调整着帽檐,“我不强迫你去搞安稞,但你既然参与了游戏,就应该付出点代价。”
  保镖上前。曲畅犯头晕,按着额头,往后一步退:“劝你别动手,还能留下/体面。”
  烟飘在空中再吹散开。
  “我们家安稞已经回国了,就在AK蓝酒吧,他要找不着我,整个酒吧都得完蛋,更何况是你。”
  吹牛是一种天赋。
  不需要打草稿,说得自己都信了。
  庄严深猛然想起,安稞是今日回国,而面前这个人说的话,不可轻视。
  如今市场竞争激励,小心翼翼怕被人抓住把柄,公司利益不允许他为所欲为,在别人地盘去碰对方的人。
  “在门口时我发了门牌号给他,你猜他现在来了没?”
  “放他出去。”庄严深立马示意,咬着牙,拿起桌上的水下肚。
  “诶~这就对了。”曲畅嬉笑着,这些人都是小垃圾嘛。
  曲畅一出门,纽扣解开,大喘一口气。腿有点软外,还有点小骄傲。
  这一解开袖子,低头一看,胸口红了一片,糟了。攒了半宿的酒劲来了,那杯鸡尾酒的后劲十足。
  感觉站不稳脚,前方走廊变得望不到了尽头。
  谁有种再说一遍,微醺!?
  “简汤文—”曲畅扶着金箔花墙,摇了摇脑袋喊了声。
  不要在这半晕不晕的,被人捡走怎么办。
  坚持着只要叫答应了简汤文那群人就好。
  这两步走的跌跌撞撞,细金链子打在胸膛上摇摇晃晃,步子跨大,一上前,就在出来这包间的隔壁间,门忽然开了,他就那么没稳住撞了上去。
  被接住了。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往上看,一黑口罩,再然后一双冷厌的眼睛,棕灰色眼瞳中闪过温柔。
  “安。。。。。。果?”
  “不是。”
  曲畅立即纠正:“稞,稞。”
  “嗯,畅畅。”
  什么鬼。不管了,曲畅安心的躺在了他身上。
  安稞对劣质酒气感到厌恶,但还是贴着他,拉着他手臂放肩上,揉了揉他的头发。
  “回家吧。”
  实在疲倦,从下飞机到就赶了过来,在这个反感的地方呆了几个小时,撑到了现在。
  看着醉醺醺贴着自己的小机灵,有些欣慰,没让他出手,就能全身而退。
  现在终于能回家了。
  “啧。”简汤文坐立难安,给安稞大神发的信息也没见回,曲畅哥又不见了人影,这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说,人呢?”一群人在厕所找着了主持人,堵在墙边恐吓。
  “在在贵宾包间008”主持人一说完,连拉链没来得及拉上,看着一群人匆忙冲了出去。
  贵宾包间对外说是为商务人士谈生意提供,其实大多都是干见不得人勾当。
  可怕的是,包间数之多,像个迷宫似的。
  门牌号根本不是依顺序来,都是打乱着,几个人分开去找。
  简汤文单身跑到最里面去,乍然听到喘息声,顺着声扭头望去,就在对面。
  008,终于找到了。
  简汤文推开门,眼前的场景真实的冲击着他的眼睛,弥漫着淡淡的腥味。
  瞳孔自然放大,画面过于清晰。
  一中年男人躺在沙发上,鸭舌帽遮住保镖在自己身下的头。
  天呐。要瞎了要瞎了。
  误喝了那杯水的庄严深喘息着,被突然出现的小鲜肉吓到后,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闯进来的羔羊,任狼宰割。
  作者有话要说:
  想吃鸡蛋 馋了


第4章 回到安家
  车内散发着浓烈的酒味,刺激到安稞敏感嗅觉,睁开沉重的眼皮将窗户打开了条缝。
  夜晚的风很凉爽,抚过发丝,到烧糊糊的脸颊上,曲畅好受了许多,蹭了蹭旁边熟悉的肩膀,嗲了一声:“回你家吗?”
  “你家我家都可以,你想回哪?”安稞轻声细语问。
  曲畅抬了下眼皮,冷冽的目光瞪回了瞄着后视镜浮想联翩的司机,呼出口酒味,望向窗外沉默不语。
  回家,他又哪来的家可回。是公司宿舍还是满地狼藉冰冷的出租房?
  那种孤独感融进了骨髓里,害怕厌恶。
  要是能回到以前就好了,这样可笑的想法又出现在了脑海里,一遍又一遍。
  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出息。
  怀里的人直贴的更紧了,安稞有些疑惑:“怎么了?”
  曲畅红着脸瞄着难得温柔的安稞,多么想是她该有多好。一见到他,就会联想,这么多年,没得变。
  “我想。。。。。。见她。”
  这么唐突的一句,安稞也没多问,他已经预料到了。
  从他扭扭捏捏开始。
  “确定吗?”
  曲畅点了点头,犹豫了一路,换来了此时此刻的坚定。或许,准确来说,这种情绪,徘徊了十几年。
  等等。曲畅看了看自己这身吊儿郎当的穿着,才瞧身边公子哥正经的黑色西装,这差距大的自己能忍受,但是一会儿就要见到她了,这样对比,有失体面。
  一辆宾利驶入进了安家豪宅大门,绕了两圈花园。曲畅扯出细金链子放在胸前,套上西装外套,男士香水遮盖了些烟酒味。
  “有口香糖吗?”
  “有。”安稞笑着嘴里嚼了嚼,吹出一泡泡,“这里。”
  “。。。。。。”曲畅扭过头去,可以写标题了。
  #金榜题名的才子竟会做出这种事情#
  安家金碧辉煌的大厅内,几位阔太太看时候不早了便想起身告辞离开。
  “再坐会儿吧,我们家稞儿一会儿就到了。”叶青连忙起身,又让女仆给她们续上杯花果茶。
  看着茶壶又满上,几位阔太对视着,各自内心是拒绝的。
  喝了一下午的茶,哪还有心情继续。要不是想看安家有名的二少爷,估计中午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人。
  “安太太这话都说一下午了,也没见着人,可看得出安少爷多么优秀,是公务太多忙不过来吧,也是正常。改天选个他不忙的日子来瞧吧。”阔太太们都说着说着走到了门口,叶晴只好跟去送客。
  “这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稞儿今天刚回国,就要处理着公司方面的事情,他呀,年纪轻轻的就受到那么多人的喜爱期望,压力自然大不敢松懈,我也是怪心疼他,这不准备了一堆补品,也等了一个下午呢。”叶晴语气里掩盖不住的炫耀,看她们要走,尽量拖着时间。
  这么好的儿子,得让大家亲眼都看看。他又多优秀,多有魅力。
  “诶,是不是安少爷回来了?”一位眼尖的阔太看一辆宾利行驶而来。
  叶晴放下心,温柔似水看去,车停了下来,等了一下午的儿子终于回家了。
  做母亲的自然开心着上前去亲自迎接。
  叶晴踩着高跟鞋踏下阶梯,两修长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接着一声“妈”传到了耳朵里。
  这不符合的声音使得叶晴骤然停下脚步,甚至往后退了退。
  不。
  “妈。”曲畅扯了扯领带低声叫她,眼神动荡,希望能到的回应,又靠近了些,“妈。。。。。。”
  叶晴脸上只留下了惊讶,说不出话来,看着曲畅委屈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怜悯,淡淡的扯出苦笑。
  几个阔太太不明所以:“安太太,您原来有两位少爷呀!我们怎么没听说过呢?”
  “是呀,安家不是只有安大小姐和安少爷吗?这位是?”
  叶晴回过神来,淡定从容的微笑:“那是当然,这位是我们家安稞的朋友,从小两人玩的好,他没有妈妈,我看孩子可怜,便让他当我干妈好了,所以……”
  所以,所以不惜咒自己也不愿意去认亲生儿子。
  曲畅喉咙渐渐发紧,呆在外面很冷,她说的故事情节,真容易让人信服。
  “这样啊~”几位阔太太看向一旁一表人才的安稞少爷,外面暗看不出他脸色铁青,“安少又帅了,忙到现在才回来,累着—”
  “累,脑细胞死亡,编不出凭空捏造的故事文案,还需要上楼整理资料,就不奉陪了。”安稞一口气说完,拉着快掉下眼泪的曲畅进了大厅。
  “好的哦,叫你家稞儿不要太累,身体最重要。”阔太太没发觉什么异常跟发神的叶晴说道。
  叶晴不自然的笑着,赶紧终止话题送客,焦急进门去。
  “曲畅!”叶晴叫住楼梯间的人。
  曲畅得到了信号燃起希望之火,擦了擦眼睛边:“妈妈。”
  叶晴看着周围下人的眼神,黑下脸:“我不是你妈妈,这里是安家,你最好赶快离开。”
  “那我妈是谁?”曲畅幽幽的盯着她。
  “你妈已经死了。”这句话,刺痛了曲畅,也涉及到了安稞。
  安稞的亲妈已经走了好多年,叶晴对着两人,也不知道说给谁听,一团火冉冉升起。
  “别以为进了安家的门就是安家的主人。”安稞半垂着眼,毫不留情,扶好了曲畅往楼上走,“就算我妈走了,你也永远代替不了她。”
  “砰”随着关门声,曲畅被扔在屋内的沙发上,眼泪跟决堤一样。
  安稞喘了口气,抽过纸巾低下身擦了擦他通红的眼睛,冷淡的脸配合着毫无感情的语调:“哭能解决问题吗?”
  “不哭能解决吗?”曲畅按住纸巾,浸湿一片。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爆发这种委屈。这么多年来,还会幻想她是有难言之隐,还会想着自己,结果一次次的被伤害。
  那没有温度的眼神,比路人还冷漠。
  “我去给你弄醒酒汤。”安稞擦了擦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准备下楼,手臂忽然被一双手给握住。
  嗯?回过头……
  沙发上那哭的梨花带雨的男人,花衬衫揉的凌乱不堪,胸口大敞开,红润诱人的嘴唇还闪着水渍。
  他长了一双自然下垂的眼睛,拥有楚楚可怜的技能,他就那么紧紧抓着手臂带着哭腔:“安稞,你教教我吧……怎么让妈妈像喜欢你一样来喜欢我。”
  这一幕,安稞心猛然抽动,他用力护着的这个人,究竟受了多少委屈?现在的曲畅跟初见时判若两人。
  记得那时候的曲畅,无忧无虑做事不考虑别人的目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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