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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为云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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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开着玩笑说:“面对面了,还发信息?对下一场的戏?”导演本就是为了调节气氛,谁知道,谢云开还回了他一句。
“方导你不会在我们身上装了监视器吧?这都知道?”谢云开站起身来,还抖了抖,仿佛要把身上的监视器抖掉一样。
这回导演开玩笑的那口气岔在了心口,所以说他选的这俩男主真的就是傻白甜,真的和好兄弟一样?他今年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部剧原本他计划三个月拍完的,但是照着现在这个进度,只要不是男主断胳膊断腿的,最长一个半月就能拍完,为了他省了多少预算,后期的特效可以由五毛上升到两块了,导演眼光精亮,他现在看俩人就是行走的纸票。
“今天要拍雨戏,凌疏你为了云礼能破除幻境,在雨中整整跪了一夜,还有你眉角,”导演边说边看谢云开两人,“哦,做好了,不错很像,既然凌疏和云礼装都定好了,那十分钟之后开始,你们俩先对一下词。”导演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远了。
为了让演员能快速的进入角色,在片场大家都会直呼剧里人物的姓名。凌疏和兰云礼就是谢云开和江月明饰演的角色名字。
俩人早都对完戏了,这会儿就是休息,江月明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你创口贴防水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让再给你贴一层?”
“没~事~。安啦安啦,大不了到时候再重新贴上呗,哥哥你这场好了,就两个镜头,我就惨了,还要跪在雨里这么给你求破解之术。你打算怎么谢我,云礼?”谢云开歪倚在凳子上问。
江月明被他忽然转换的语气弄的一愣,随后也换上兰云礼标准的乖巧的微笑,“你头上有伤,本来想请你吃火锅的,但是对你伤口不太好。我洗手做羹,你要是不要?凌疏。”
“要要要,快快快,拍完去我家。我有个自制的砂锅,据说煲汤最好。束之高阁,今日遇郎君,终于能得见天日,该是它的造化,我替我家砂锅谢谢你了,哥哥。”谢云开拉着江月明,脚下生风,恨不得一秒就把下一幕戏演完。
但是老天爷似乎就是和这碗羹过不去,拍了十几条,对方就是进入不了状态。导演火气蹭蹭往上窜。
“你是一个讨厌人类的孤魂,你憎恨凌疏他父亲当年将你妈妈装入融魂袋,所以你决定要让他尝尝失去最重要人的滋味,你要让他亲眼目睹,自己最爱的人,容颜一天天老去,血肉之躯腐烂又重生,生生死死,永不停歇的痛苦!你那眼神是就差一个床单了,眼神,眼神!爱恨交织,你恨人类决绝,你爱慕的是他和兰云礼的爱情。懂了吗?凌疏换上干净的衣服,十分钟之后重新拍。”方导平时好的和面瓜一样,但是生起气来,那是六亲不认,劈头盖脸一顿骂,即使对方是影帝也没用。这会儿足以见气得不轻,连兄弟情的伪装都给忘了。
早在导演喊卡的时候,李姐就带着助理把毛毯裹了上去,进了休息室,谢云开接过热茶,双手哆哆嗖嗖,还没送到嘴边就撒了一半。电热扇在一旁烤着,但是他还是觉得冷,彻骨的冷。让他一度沉入到少时在雪地里冻了一晚上的噩梦中,他心里和生理双重的冰冷。
他木然的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自己要一个人静一静。
室内灯光如昼,耀眼异常,但是没有一丝光线能直射谢云开漆黑的心底。这条路被恐惧和回忆堵的死死的。他屈着腿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毛毯一动不动靠在椅子上,双目空洞,眼神涣散。江月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显而易见,谢云开对雨或者说是冷有阴影或者说是恐惧。他本来是给他送姜汤来的,但是抖成筛子的人,连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都毫无察觉,更别提喝了这碗姜汤了。
江月明也手足无措,他很慢热,若不是老友的乌龙事件,恐怕私下里他和谢云开说不过超过十句话。这回他无师自通,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拿起谢云开身上的毯子,将人拥入怀里,紧紧抱住,又将毯子裹在他们俩的身上。
就这么一坐一蹲,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转了一格,谢云开才被源源不断的暖意唤醒。他如木偶一般的低下头,入目是如墨般的发丝,头发上还残留浓浓的发胶的味道。这些他不喜欢的味道,此刻却成了唯一能让他得以喘息的动力。
江月明看他缓了过来,把自己从毯子里脱离,拿起半热的姜汤,递到谢云开的嘴边,“喝点吧,我让助理买的。”
“呵,谢谢。你是在我开拍之前定的吧,影视城最近的饭店都要驱车半个小时,哪有这么快的。”谢云开活了过来,恢复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放佛刚才那个丢了魂儿的人不是他一样。
江月明没有开口,待了一会儿,在开拍之前就离开了。他没有在一旁观看,但是看导演出来时候暴风雨过后的表情就可以窥知,这场戏差强人意的结束了。
对戏的演员是个刚刚毕业的新人,和谢云开是一个公司的,为了之前的NG不断给谢云开道歉,小姑娘的心思一眼就能看透,谢云开也绝对不是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粗心,他很内秀,这是江月明对他的第一次正式的评价。
谢云开保持着安全距离,敌进我退,他始终没有给对方贴近他的机会。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炒作的机会,对方是不想放过的,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踢上了谢云开这块铁板了。
“抱歉啊,哥哥。一点琐事缠身了,我让我李姐把你助理送回去了。我开吧,我家比较难找。”谢云开站在车窗外,手搭在车顶,低声说到。
“上来。”江月明就怕谢云开一个精力不济,出了状况。
“好吧,我给你导航,这样你下次自己过去就行了。”谢云开设置好终点,坐在副驾驶上,摆弄着江月明车上的小乌龟摆件。
听完这句话,江月明笑了出来,“我为什么下次要去你家?”
“哎,你这个人,还真是的,能不能别把天聊死了啊。我说的下次又不是明天,就是一个虚指代词,就算是以年为单位,你也不能保证一整年都不会不来我家吧。”谢云开侧过身贴着江月明的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走开,不要影响驾驶员开车,不得和驾驶员攀谈,这连小学生都知道,注意安全。”谢云开等红灯的时候,伸手推开了毛茸茸的头。
“唉,哥哥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你别整天绷着,放松点呗,你以前不是挺欢快的吗?”谢云开嘟囔着。
江月明没有再理他,开了谢云开家门的时候,才接上了话茬,“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欢快了?”
“呃,我没事么,为了打发片场的时间,我就稍微,稍微看了那么一小丢丢,你的微博。”说着,谢云开还伸手比了比,指甲盖那么大的一小丢丢。
其实谢云开是为了更好的了解江月明,更好的合作,先看看社交平台上对方的动态,揣摩一下对方的性格。他是熬夜看的,幸好对方的动态不像自己这么多。而且他发现江月明以前还写博客!
“我都快三十了,总不能还像个毛小子一样吧,人总会变的。你中学时候的贴吧,也挺多愁善感的啊,小呔子。”江月明笑着回头逗弄下对方。
“啊,你咋知道的?”谢云开自己都快忘记了,中二年纪干过的事。
“微博上都有啊,原著粉都是大神。”
“啊,我的底裤不保啊。”谢云开象征性的拉了拉自己的裤子,这个举动又把平时高冷的江月明逗笑了。
“哥哥,你就该这样,多笑笑,来来来,咱们煲汤啊。”谢云开哥俩好似的姿势,胳膊架在江月明的肩膀上,挟着人就进了厨房。
江月明是不太习惯和人这么亲密的,即使是同性朋友,“等等,谢云开,你要吃汤,你准备食材了吗?”
谢云开这个五指不沾阳水春,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太子,自然是想不起来吃羹还要准备食材的。他拍了拍脑袋,怒斥道:“小女子误我!”他还是不死心,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开口做羹,“要不,咱俩现在去楼下买吧,我们家楼下就有一个大型超市,肯定有你想要的食材,顺便我也要买点药。”
江月明本来是不想再折腾的,但是一听到对方要买药就欣然答应了,到楼下才反应过来,“发烧了?”
谢云开自己摸了摸头,肯定的回答他“啊?我挺好的啊,我给我养的小乌龟买药,他肺炎了,说来话长,等有时间和你细说。”
当两人赶到超市门口的时候,门上贴着告示:本超市由于店面升级装修,下月一号正式营业。。。。。。
两人相顾无言,由于谢云开住的地方隐蔽性极好,方圆百里,只有这一个超市,连个为民解难的便利店都没有。所以俩人只买了药就上了楼。
订餐起码要一个小时才能送来,江月明看着谢云开把冰箱从里到外翻遍,搜刮出两袋汤圆,心中更加确定,谢云开是个没有生活的人。但是当看到龟缸上玲琅满目的龟粮和药物时又犹豫了,总觉得自己可能冤枉了一个好人。
“你家有米吗?你刚淋完雨,吃点粥比较好吧。”江月明是真的不喜欢吃汤圆,从小就讨厌,无论是什么馅儿的都不行。
“哥哥不会是讨厌吃汤圆吧?幸好我家还有米。”谢云开一语中的,但是当最后一粒大米从袋子中滑落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寂静的。
“我走了,再见。”江月明假意转身,谢云开一把拉住他,“逗你的,我家里还有没开封的米!”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更神仙

 



第5章 第五章 吻戏(上)
谢云开全程围观江月明洗手做粥,他在心里默默记下每一个步骤,甚至放多少水和多少米都熟记于心,以备不时之需。
江月明将一切食材放入锅中,调好时间,两人从厨房移步客厅。实在待的无聊,谢云开便掏出游戏机,两人盘坐在电视机前开始打上了游戏。
“可以啊,哥哥,高手。”谢云开第十次被江月明无情地暴虐之后,生无可恋地把手柄仍在一旁,举起双手,已示投降。
“我大学的时候经常和我室友玩,蒙锋玩这个比我溜,后来我们玩就不带他了。”江月明将谢云开身旁的手柄捡起来,整整齐齐放在桌子上,眼底都是对往昔的感慨。
“啥?不是,蒙锋?蒙影帝和你是同学,不是,不是,是室友?真的假的?”谢云开坐直了身子问。
这也不怪谢云开这么吃惊,因为蒙锋这个不足三十岁的男人,简直就是他们这些演员的楷模,最佳男主拿了一个又一个,最近又因为一个军事题材的电影荣登影帝宝座。可以说是人生赢家了,几乎是所有演员追逐的荣耀光环,都已经是这个男人的囊中之物了。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耀眼的影帝,竟然是名不见经传的江月明的同班同寝同学?!
江月明也是第一次对外人说这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方面蒙锋从来不在公众场合谈论他的圈内朋友,另一方面碍于有蹭热度之嫌,他对此事更加三缄其口。若不是今天这个游戏,让他回想起自己昔日的好友,他可能就这样一直莫不相识下去。
“嗯,不过。”江月明顿了顿,“算了。”
谢云开挑了挑眉,连连点头,“哦,我知道。”
江月明听见他的这句不言而喻的话有些欣慰,谢云开这个人有时候也挺识趣的,不该问的从来都不会多问一句,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好奇心,真挺奇怪的。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第一将军的孙子,身上也根本没有那种公子哥的娇气,倒是挺接地气的。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聊着聊着又聊回到了剧本上。两人的槽点十分一致,他俩都觉得这部改编自小说的网剧,铤而走险,在通过与被毙的边缘疯狂试探,他俩真怕这剧播上一半就被叫停了。而且剧本的质量和剧情和小说相比,天壤之别。如果小说的作者是一杯厚重醇香的甘洌,那么他们拍的这部剧的编剧就是掺了沙子的矿泉水。他俩都可以想象的出来,若是剧成功播出后,弹幕大军绝对会给编剧寄刀片的。
对于两个熟读过原著的人,关于两个男主之间的感情到底是兄弟情还是爱情这一点上,心知肚明,当然不看小说的人也心知肚明。碍于总局的样审,当然不能打着这么明目张胆的旗帜,还是要有一块“遮羞布”的。
可是,明天为什么谢云开饰演的凌疏要和剧里唯二的女配有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戏?虽然剧里的剧情是梦境之中的幻境,但是两人还是理解不了。
“我都能预想到,剧播出的时候,原著粉若看到这一幕,是什么心情,我这个剧中人都想掐死编剧,更别提她们了。我才不要真吻,我要借位。”谢云开只是想想都觉得浑身抗拒。
“你别告诉我,你以前拍的那么多吻戏,都是借位的?”江月明被谢云开这幼稚的想法给逗弄笑了,作为一个演员,别说吻戏,就是必要的时候裸|戏都得亲自上场,特别是他这种小演员。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哎,哥哥,我和你说,拍吻戏真的特别麻烦,特别是和女生。”谢云开手撑下巴打算长篇大论。
江月明听到这句话一口水全部喷在了谢云开脸上,一滴都没浪费掉。
“不好意思,你的电视剧还有哪个是我没补上的吗?你除了和女生拍吻戏,还和男生拍过吻戏?”江月明抽出纸巾,递给谢云开。
谢云开啧了一声,抓过纸巾一点都不温柔地擦了擦脸,看的江月明都替他的脸心疼。果然保持这张成熟的脸是由来有因。
“啥,咋就扯上男生了,我说的其他的吻戏是和小动物的,我以前拍的一个电视剧为了和猫贴面吻,我差点被挠成肉丝,真的!你看我卸妆之后,脸上还是能细微得看出有疤痕的。哥哥,你不信你看看。”谢云开问了证实自己说的是真的,特意拿出一大瓶卸妆水,用了砂纸打磨墙面的力气,搓着自己的脸。
待脸上厚厚的粉底被擦掉之后,他又去洗了把脸,屁颠屁颠地凑到江月明身边,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看,就凑上去了。还友情提示疤痕的位置。
李姐拿着今天谢云开给他的家里的钥匙,手里拿着凉透的外卖,推开门就看到俩人贴在一起的脑袋。
由于俩人坐着的位置特别容易让人引起误会,从李姐的角度看过去,两人就像是在歪着头接吻一样。她先是内心啊啊啊啊的啊了半天,随后是脑袋嗡嗡嗡嗡的响了半晌,最后是piapiapiapia的耳光声音,她从犄角旮旯里划拉出半两理智,用了能把肺咳出来的架势咳嗽了一声,还替俩人解围,“对戏呢?”
“你进来都没声音的?外卖拿过来,赶紧给我滚蛋,开着我的车走,到家给我发个信息!赶快滚滚滚,车开慢点。”谢云开伸手接过外卖,又拿了一瓶胃药递给李姐,把人轰了出去。
“我要是这么对我的助理,我第二天就能被我经纪人生吞活剥了。这么晚了,你还让她一个女孩自己开车回家?”江月明又被谢云开给震惊了一次。
“哎呀,没事,她家就在我对面的小区。我不让她回家,我还留她在我家?他老公不剥了我才怪。他老公是林城公安部的副部长,我爷爷的得力干将。你可别看李姐这体型,她可是拿过军嫂散打冠军的。”谢云开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江月明终于能在谢云开身上找到一点大将之后该有的一点影子了,至少身边的人还是把他护得周全的。
“我都不让她买了,非不听。她怕我哪天病倒了,她买的股票打水漂。”谢云开把东西放微波炉里热了一圈,拿出来规规矩矩盛在盘子里。
李姐是嘴硬心软,给谢云开买的是他念叨了好久的老街小吃,一份一份,齐全的很,真是不知道跑了多少家。谢云开心里暖洋洋的,连带着端盘子出来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老街的风味豆腐?烤面筋?轰炸鱿鱼。。。。。。”江月明对于这些味道比谢云开还要熟悉,他经常去吃的。
“哟,行家啊。下次拍戏空闲,约上胖子他们一起去吃,吃他个天翻地也覆~。”谢云开说到最后用西游记里插曲的调调唱了出来。
胖子是剧里的男配,但是人家是个气质出众的美男子,至于谢云开为啥叫人胖子,至今没人知道原因。
两人吃完饭已经将近凌晨了,江月明自然是留宿谢云开家里了。他这人随遇而安的本领让人惊叹,刚躺在床上就熟睡过去了。
谢云开右眼睛一直跳,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冲了个澡,披着浴袍就跑去看了看他的小龟。
透明的龟缸里,躺着奄奄一息的小瞎子,他顿时心里一凉。他跑过去把龟缸抱起来,跌跌撞撞跑回自己的房间,把室内的温度调到了28度,他头上的汗水簌簌地顺着耳边落入衣袍内,他恍若未觉。
他又翻出注射用药,消毒,注射,一气呵成。小乌龟不足五厘米大,体重不过10克,躺在谢云开大大的手掌里,显得那么得脆弱和无助。
找出保温箱,先是垫上了一层湿毛巾,而后又放了一碟清水在里面,看了看湿度才稍稍放心。他拿起遥控器将房间的灯都熄灭,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台灯黄暗的灯光投射在小小的保温箱上,小瞎子一张一合的嘴,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也在为自己的命运而苦苦挣扎着。渐渐他闭上了眼,张喙呼吸的频率也开始降低,谢云开守了他一个小时,但是他还是担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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