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烟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料理不怎么行,梁椿还每次都正儿八经地戴上围裙,一边洗洗切切一边跟顾经鸿说话,顾经鸿放下电视进了厨房。
经过他长期的考证发现,梁椿的手艺正如他第一次见他时所言,‘根本不行’。算不上好吃也不能说太难吃,也就是个能吃的水平。
说着说着话就变成了顾经鸿忙东忙西,梁椿戴着围裙看他忙。梁椿就也不喜欢做饭,当然也做不出好吃的。看顾经鸿忙还乐得不用他操心,摘了围裙就出去了。
吃完饭,是日常烟雾缭绕的时间,顾经鸿说,“你最近怎么不画我了,连拍我都没兴趣了。”
梁椿笑起来,“我每天看你不就行了还画什么。”
收拾完碗筷,顾经鸿捧着笔记本电脑占着沙发,梁椿捧着本书占着他的书桌,梁椿准备在画室做助教,最近没日没夜的研究教育心理。常言道,活到老学到老,人一生只有书是读不完的。
十一点多,顾经鸿把电脑收起来,拍拍梁椿,梁椿看一眼时间,“我今晚在这儿睡了。”
梁椿洗完澡出来,顾经鸿插上吹风机帮他吹头发。梁椿盘腿坐着晃晃悠悠,暖风吹得太舒服了,身体一点一点往后倾斜,后来干脆倒在顾经鸿身上,“不吹了吧,都干了。”
“行。”顾经鸿拔了吹风机把放在抽屉里的戒指拿出来,藏在枕头下面。梁椿背对着他玩手机没注意顾经鸿拿了什么东西出来,他拿过搭在椅背上的领带。
“梁椿。”
“啊?”在梁椿回头的一瞬间正好蒙上梁椿的眼睛。
梁椿被吓了一跳,但没挣扎,摸索着顾经鸿的手。顾经鸿顺势把人放倒在床上,开始接吻。梁椿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气,顾经鸿摩挲着光滑的皮肤,一路往下探。
被剥夺了视力,梁椿变得比平时还粘人,挂在顾经鸿身上,用脸颊去蹭顾经鸿的脸。顾经鸿亲亲他,从他身上移开,身边的热源消失,梁椿感到发凉,嗯了一声。
接着右手被人牵起,有人捏着他的无名指把什么东西推到手指的根部,举起来像是欣赏了一番。没给梁椿摸的机会,把两只手都禁锢住摁在头顶。
“想看吗。”
梁椿说想。
顾经鸿解开蒙在眼上的领带,用一只手绑住他的手腕。等梁椿适应了光线,动了几下发现手腕又被绑住了,抬腿踢了踢顾经鸿。
“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是个大流氓,还单手系扣,你都哪学的。”
顾经鸿嫌他话多堵住他的嘴继续往下探。抹了润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做扩张,梁椿啧一声,用腿捶床,“进来。”
太勉强其实还是梁椿遭罪,顾经鸿刚伸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梁椿整个人都绷紧,腰悬空拱起来。梁椿吸一口气,把腰放下来,顾经鸿又往前顶,梁椿满面潮红下意识咬住嘴唇。顾经鸿伏下身,哄他放松,“别咬了,上次咬的还没好呢。”
“那,那我咬你吗?”
“你想咬我也行。”顾经鸿把肩膀让给他咬。
梁椿双手吊住,肩胛骨突兀地突出来,顾经鸿心想好像瘦了一点。梁椿颤抖着在他身下射出来,逼着顾经鸿也射出来,很快恢复过来抓着梁椿再来一轮。
做完顾经鸿抱着梁椿去浴室清理,被抱进了浴缸,梁椿不好意思地从顾经鸿身上下来。
领带已经被摘下来了,他看见手指上闪耀的东西,呆呆地站着看,摸一摸无名指。
抿着嘴朝顾经鸿笑了笑。眼睛像是被热气蒸红了,梁椿慢慢地眨眼,一直看着顾经鸿抿嘴笑。顾经鸿掐一下他的脸颊,“好吗。”
“好。”梁椿傻笑着,点点头。
早上起床的时候,梁椿在顾经鸿的衣柜里挑来挑去,拎了一件淡黄色的衬衫出来。
“这个能不能借我穿?”
顾经鸿随意的嗯了一声。梁椿比顾经鸿小一点点,衬衫穿的空空荡荡的,扣子有几个没系上,露出锁骨,显得人瘦削又性感。梁椿照着镜子把衬衫下摆掖进牛仔裤里。他皮肤白很适合穿黄色,牛仔裤卡在胯骨,绷出一个平平的小腹。
顾经鸿踢开椅子站起来,把梁椿抵在墙上,手从没系扣子的衬衫里伸进去,另一只手拽出他别在裤子里的下摆对其上下其手。梁椿无处可逃,一边把自己蜷起来一边喊衬衫出褶儿啦,但很快就气喘吁吁连话都说不出。
牛仔裤被拉开拉链,衬衫也几乎被人脱掉,顾经鸿把手上的精液揩在梁椿身上,扣着梁椿的下巴又吻了个痛快才拿着包飞快的跑了。
边跑边说,“亲爱的我快迟到了,我晚上去画室接你,你吃完饭再走。”梁椿气的冒烟,昨晚刚深情款款的送了戒指,今天就这么欺负人。“你狗逼顾经鸿!”
“我也爱你!”
郭老师领着梁椿进来,“以后梁老师就是你们助教了,我不在的时候梁老师就和我一样。你们谁不听梁老师的话。”眼神巡视小学生一遍,“我就给他家长打电话,都清楚了吗。”
周末,画室里的中小学生空前的多,郭老师看不过来,听说他要来做助教,还挺高兴。小不点儿新鲜地一遍遍喊梁老师梁老师,裴裴说,“梁老师!劳驾您!来一下。”
“你们几个还叫什么梁老师。”梁椿胳膊肘压在裴裴肩上。
旁边一个刚来的小姑娘握着铅笔怯怯地喊了一声,“哥哥。”
梁椿走过去问她,“怎么啦昭昭。”
“哥哥我不会削铅笔。”
昭昭才三年级就被送过来学画画,画室里没有这么大点儿的,小姑娘没什么朋友一直怯怯的。她妈一开始送她来的时候,她妈还不知道梁椿是助教就让昭昭管他叫哥哥,就这么一直叫下来了。
教完昭昭,裴裴又来捣乱,“她刚才叫你什么,哥哥,啊?梁哥哥?”
“滚滚滚,你恶不恶心。”
“凭什么昭昭能叫你梁哥哥,我就不行。”
“行,裴楚广你以后必须天天叫我梁哥哥。”
裴裴做呕吐状,梁椿说,“你呕吐个屁,你自己说要喊我哥哥的。”
张良走过来,“你们干嘛呢。”
“裴裴死乞白赖要叫我梁哥哥。”
张良眼睛看着裴裴,却喊,“梁哥哥。”
裴裴脸色有点变了,“张良你别说了。”
“我就叫,梁哥哥,哥哥哥哥。”
梁椿投降,“你俩闹吧,我不当电灯泡了。”
“谁说你当电灯泡了?”张良反驳。
第二天他俩都没来,只有姜泥没课,问梁椿要不要一起去买颜料。有一家他们常去的画材店,离画室不远翻个坡就到了。
梁椿说,“行啊,去黑白灰吗?”
“黑白灰最近总进假铅笔,我上次买了一把三菱,有一半都是假的。”
“我的也是在黑白灰买的,还行啊,就一两根是假的。”
姜泥挎上包跟办公室里的郭老师打个招呼,“老郭我们走啦。”
回头跟他继续说,“以前他们家的东西还挺好的,现在假的越来越多。”
“网上假的更多。”
“我看上次我同学上网买的还行,反正比黑白灰的好。”
“都断了吧,你上网买次炭笔试试,一根新笔从头削到垃圾桶。”
这还是第一次跟姜泥两个人单独出来,微妙的优点尴尬,姜泥说,“裴裴前两天跟我说他去约张良看电影了。”
“什么时候?”
“没几天,去看的动画片。”姜泥说。
“裴裴是不是喜欢张良啊?”
姜泥一摸后脑勺,“画室里除了张良自己不知道,还有谁不知道。”
“连老郭都知道。”他添一句。
“郭老师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谁跟他说的吧。”
“画室老有谈恋爱的,老郭早都习惯了,可能一看就知道了。”姜泥从初中开始就跟着郭老师画画,见证了数多的画室恋情。
“你说裴裴能追上张良吗。”
姜泥也摇摇头,“够呛,张良就不喜欢裴裴,张良喜欢你。”
“谁跟你说的?”梁椿摇头,让他别胡说。
“能看出来,张良肯定喜欢你,裴裴都快痛苦死了,反正他也抢不过你。”
顾经鸿就见过张良一面,都看出来张良喜欢他,梁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感知能力有问题。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姜泥看他的表情像在看一个笨蛋,“这你都没看出来?”
“那你喜不喜欢张良啊,你是不是喜欢男的吧?”
他说的这么平淡,让人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讲一个惊人的陈述句。
“上次程成跟我们说的,裴裴也知道。”他看梁椿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嗯,我喜欢男的。”
姜泥的表情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惊讶的程度像梁椿刚才说了一句,我觉得香菜特别好吃。
“那你得告诉张良啊,让她别再那样了。”说完慌忙补充。
“我不是那个意思,当然你要不想说也行,我就是说你得跟张良说你不喜欢她,不是让你跟她说你是,那个的意思,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
“我也不会说的。”
梁椿摆摆手,“没事,那我跟张良说一下。”
“你和裴裴什么时候知道的?”
姜泥抬头想了一会儿,“嗯,得有一阵了,就上次你推完他,他说的。”
“那时候裴裴就知道了,他怎么不来找我,或者告诉张良什么的。”
“是张良喜欢你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他来找你有什么用。裴裴还侥幸呢,你要是真喜欢女的还有他什么戏。”
晚上回家,顾经鸿躺在他家沙发上,“回来了?”
“今儿我画室的男生说,张良喜欢我。”
“我就说吧,一看就能看出来。”
他把包放下来,倒了杯水,“我感觉我可能是个猪吧,怎么就我看不出来。”
顾经鸿放下手机站起来,“你连我都看不出来,你还能看出来个谁。”
梁椿冲了冲杯子,倒扣放好,“那时候贺祈来,她就说你喜欢我。”,他轻笑了一下,“我还说她胡说。”
“那男生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得跟张良说说了,”梁椿把衣领里埋着的项链拿出来,“说我有男朋友了。”
项链上拴着一个戒指,闪着和顾经鸿无名指上的同样的光。
“张良,来。”
梁椿冲屋里的张良招手,“干嘛呀。”
他打开画室旁边小屋的门,这间被郭老师当成仓库用,杂物堆到天花板那么高,梁椿站在戴草帽的神父石膏下面,张良一挽头发,“死老郭,脏死了,就不能收拾收拾这儿。”
“郭老师说他已经收拾过了,好不容易才收拾成这样的。”
“懒死了老郭。”
窗户被一个大架子遮住中间的三分之一,光从缝儿里照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飘来飘去。张良逆着光站着,从一个盒子里掏里面的橡皮泥,“哇,老郭这还有橡皮泥呢,我小时候超级喜欢玩橡皮泥。”
“张良,我跟你说个事。”
“怎么了。”
“我找到男朋友了。”
张良定住了,听见自己的心裂了条缝的声音。
“你怎么了?”
“你交男朋友了?”她咬字强调了一下性别。
梁椿把项链扯出来,给她看戒指,抿着嘴笑了笑。
“你是gay吗?”张良捂住嘴差点吃了一嘴橡皮泥,连忙把手拿下来,手里的橡皮泥捏得飞快。
“嗯。”
张良看起来快哭了,瘪着嘴,鼻子也皱着。梁椿在心里预备安慰她的台词,张良却说。
“你肯定特别不容易吧,光我们同学都好多歧视同性恋的。”
梁椿心里一酸,女孩子怎么这么善良啊,明明自己刚被拒绝,还在担心他过得辛不辛苦。
“来。”梁椿招招手,抱住伤心的张良。
他的脖子凉凉的,眼泪顺着衣领流进去,张良说,“是谁啊,我认识吗?”
“嗯,就是上次开车送你的人。”
张良从他怀里起来,“那个顾先生吗?”
“嗯,就是他,顾经鸿。”
张良抹了抹眼泪,不好意思地别过脸笑了笑,“我本来没想哭的。”
“我能看看你的戒指吗?”
梁椿把项链摘下来给她,张良戴在自己手上试了试,酸酸地说,“真好看。”
“他好吗?”女孩眼睛里泛着水光,亮晶晶的,抿紧了唇,问了一个听起来很傻的问题。
“嗯他特别好,好到我配不上他。”梁椿偏头,很无奈的笑了笑。
“别傻了!”张良情绪一激动好像又要哭出来了,“你比他好多了,你怎么可能不配他。”
“画室里还有别人知道吗,你是gay?”
“裴裴和姜泥都知道,不是我说的,程成丹告诉的。”
“谁?是不是上次跟你打架的那个?”
他点头。张良换了副表情,坚定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跟别人乱说。”
开门出去的时候,张良握着门把手,回头看了看他,“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嗯知道。”
过了几天,裴裴向张良告白了。张良答应了。裴裴全网搜索了102色的粘土橡皮泥送给了张良,甚至还是可食用的。两人在学校旁边的咖啡馆坐着捏了一天,张良的社交网络一天就没停过上传照片,粉泡泡快从屏幕里透过来了。
约会完他俩手牵手的回来了,郭老师倚在门框上,“你俩这是?”
张良靠着裴裴身上,裴裴揉揉她的头发,她甜甜蜜蜜地说,“老郭,我俩好了。”
“呕,真恶心。”
“郭老师你怎么这样!我要打你了。”
裴裴跟姜泥还有梁椿打招呼,“你知道我俩下午捏了个什么吗?”
“梵高的星空。”
裴裴有点失落,讲的故事提前被人破了梗,“你怎么知道。”
姜泥抱怨,“你问问张良她今天发了多少动态了?”
裴裴一点也看不懂姜泥的眼色,掏出手机还炫耀,“你看你看,还没拼完,现在是不是有点像了?”
“行了行了。”
“幸亏我买了102色的橡皮泥,才能拼成这样,要不然都没有合适的颜色。”
“行行行。”
“张良让我再买一盒下次拼那个电影海报,不过那个好像不太好拼,可能捏完还得画。”
“好好好。”
“你怎么连点反应都没有,真没劲。”
姜泥叹口气,“我这不是嫉妒吗,你理解一下。”
裴裴拍拍他,“你也会找到你的幸福的。”
姜泥看上去快要吐了。
可能是因为梁椿长得比郭老师帅多了,梁助教迅速在画室里获得了一大批人气。初中的小妹妹挎着梁椿的胳膊喊梁老师梁老师,小男生也被梁老师迷倒,因为梁老师不仅会画超级酷的机器人,还会画两个小人举着剑打架。
“梁老师,我们班上有个女生欺负我,我现在没有朋友跟我一起玩了。”
梁椿把手机收进兜里,“怎么啦依然。”
“我同桌钱丢了,董萌跟她们说的我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李铭旭的钱放在哪,她一直问我是不是我偷的。”
“我从来没偷过,她就一直跟同学说是我,她还告诉老师了。我说我没有,我没拿,董萌就是不信还诬陷我。她还不让别人跟我坐一起吃饭。”
依然上初三,正爱美的时候,包里随时揣着小镜子和梳子,一分钟检查三次短头发有没有翻出去。但最近不怎么臭美了,也不像以前那样穿好看的小裙子了,唇膏也不抹了。
“然后我就跟她们吵架了,我回家跟我妈说,我妈还骂我,说怎么她们都不对其他人这样,就对我这样。”
“我妈让我对她们好一点,还让我把好吃的分给她们。我妈说都是同学,不能恨同学,还说以后我的同学就是我的人脉。”
“我妈老说是我的问题,她一点都不向着我,她还让我去跟我同桌道歉!我从来没偷过她的钱,凭什么让我去道歉,她们还吃了我哥从香港拿回来的饼干,我自己都没舍得吃的!”
依然强忍着眼泪,瘪着嘴,又生气又委屈。梁椿递给她卫生纸,摸摸她,“你也没做错什么。”
“就是啊!”依然跺了一下脚,眼泪汪汪的。
“你什么也没做错,道什么歉,不用听你妈的。”
“我妈让我去喜欢她们,我凭什么!凭什么我道歉!凭什么我得喜欢她们!”她的脸憋的通红,吓坏了旁边的小男生,“你看什么!”
三三两两的小男生被她吼的坐远了,边走边嘟嘟囔囔地,“吼什么,看还不让看了。”
“你要觉得她们不对,你就不用非得让她们喜欢你跟她们玩。你坚持你觉得对的事就行了,没准你觉得对的就是对的呢。你明白了吗?”
梁椿用拇指把依然的脸擦干净,“不哭了,哭什么。”
依然突然碰了碰梁椿,梁椿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顾经鸿。
“你怎么来了?”
“下课了吧,我来跟你吃饭。”
梁椿拍拍依然,“走吧依然,吃饭去。你爸今天来接你吗?”
“嗯,他在车里等我。”
张良看见顾经鸿,小声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嗨。”
“嗨张良。”
裴裴问她,“谁啊,你怎么认识他。”
“梁椿的朋友,你不知道也行。”
顾经鸿和梁椿去了他们常去的那家面馆,“那个小姑娘怎么哭了?”
“被她们同学欺负了,说她偷钱。”
“想起你自己了?”
“没有。”
“你当时是怎么回事?”
“你不就想问这个吗。”
“不是。”顾经鸿受了梁椿一个你明知故问的眼神,心虚地移开视线。
“告诉你也没什么,”梁椿换了个姿势,盯着碟子里的食物,回忆道,“丛青哲甩了我之后,我就觉得是不是我有问题,怎么老丢朋友。然后我室友说什么我都忍着,不想跟他们吵架,结果他妈的,狼心狗肺的垃圾,抄了我的论文还说我抄他们的。”
“我读博的教授说了我好几次,说我不想努力,跟我谈了几次之后,让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他说我是在报复自己想取得别人的关注。我当时就感觉当面被人删了一巴掌。”
“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