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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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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过去之前花了零点一秒考虑了一下会不会给顾经鸿造成不便,但来不及了,他已经合上眼睡着了。梁椿定了七八个闹钟,还是怕自己醒不过来,闹钟在他真正想睡的时候叫不醒他,所以请顾经鸿在必要时哪怕砸门也要把他叫醒。
他刚刚睡下时,隔壁的人刚刚从梦里醒过来。顾经鸿做了一场很怪让人很不舒服的梦,他梦见上学时候很喜欢,后来自杀的歌手,又一下子又变成另一个人的脸。
看上去好像是梁椿的人,满脸泪痕的自己在路上走,无声无息地掉眼泪。旁边的公路上有卡车轰隆隆地碾过去,而路上除了他们俩一个行人都没有。
他好想走过去拍拍他,可还没来得及伸出手他就醒了。
醒来之后,顾经鸿还牢牢的记着那个梦。他对梁椿总抱着点旖旎的幻想,但昨晚真的牵着人的时候,心里倒没半点想法了。
他还想再抱抱梁椿,把他捧在手心,把他当成小朋友宠,把所有都给他。只要梁椿别再明明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又让他无能为力了。
顾经鸿一早满脑子想的都是梁椿,想到自己都觉得不正常的地步。到了公司拿前台的小妹妹试探了一下,不是他疯了,对着跑来跑去葱嫩的实习生,他也没有那种感觉。他只想梁椿,把他当成小动物一样圈养起来,欺负他,又对他摘星星摘月亮的好。
周五晚上,顾经鸿下班,迫不及待的想见梁椿。
估计梁椿还没吃饭,顾经鸿拎着晚餐去敲他的门。敲了很久都没人开门,他琢磨难道是梁椿不在家吗,还是,千算万算,他没算到的是梁椿根本没起床。
他一直一直敲终于惹怒了想睡觉的梁椿,梁椿霍一下把门打开,脏话蓄势待发,没想到自己先闪了眼。屋里太黑,走廊太亮,梁椿惨叫一声遮住眼睛,没心情和这个催命鬼算账了。
“现在几点?我让你几点叫我?”
走到屋里梁椿也没打算开灯,只有玄关的声控灯发着昏黄的光。顾经鸿把晚餐放下,打开客厅最亮的灯,追进去,揪出躲进卧室继续蒙头大睡的梁椿。
“叫你?什么叫你?什么时候?”
“你都不看手机的吗?自己看。”梁椿把手机甩给他。
手机一打开就是一条正在编辑中的短信,“你没发出去,你是不是发到一半就睡着了?”
“梁椿?你别睡了。”
“吃完饭再睡吧。”
他坚持不懈地骚扰被窝里的梁椿,梁椿多年形成的良好家教让他忍住没把来人直接踹走,“烦死了!”
“来吧,出来吃饭了。”
“你烦死了!”
顾经鸿把他赶进洗手间,“你洗洗脸。”
梁椿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一边刷牙一边想这他妈算是什么事,自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人逼他起床吃饭了。
趁梁椿洗漱,顾经鸿挨个把窗户打开透气。密闭的空间里全是梁椿身上的气味,比平时浓了好几倍。梁椿闻不出自己的味道,但他从外面进来就像是猛然闯入了别人的领地。
不能说是难闻,甚至还有些熟悉的好闻,是小时候闻到过,但长大后就没再闻到过的味道。很难形容他怎么会在梁椿身上闻到故乡的感觉。而卧室更甚,像是把后颈、腋下,贴身穿过的衣服萃取过之后的气味,顾经鸿驱逐自己脑海里能获得更多他的气味的画面。要疯了。
梁椿洗完了脸,刘海湿漉漉的,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多,脸白的简直发光。吃过了饭,顾经鸿自觉去收拾垃圾,梁椿睡了时钟一圈多,现在浑身酸痛四肢无力,整个人软绵绵的。趁着没人看,下巴颏枕着桌子变成软体生物,目光还黏在顾经鸿的背影上。
顾经鸿发觉目不转睛盯着他看的梁椿,他时常发现梁椿会盯着他看,梁椿解释过很多遍他的形体很好看,很协调,很美,所以才会邀请他做模特。
他擦干净手,看化在桌子上的梁椿,觉得他有点可爱。梁椿不太好意思地把自己撑起来,维持个人形。
“不好意思,我一般不这样,今天睡太多了。”
“怎么能一下子睡这么多,晚上还怎么睡,你总这样黑白颠倒对身体不好的。”顾经鸿说着,把烟灰缸拖过来点上烟。梁椿靠在椅背上,一条腿屈起,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模样,只看他。
“饭也得定时一天三顿地吃。”
“嗯,知道。”梁椿随便敷衍道。
下了班顾经鸿就直接来了,还穿着衬衫西装,普普通通的白衬衫包裹住身体。顾经鸿一运动打在衣服上的光影也跟着变化,隐约显出肌肉的形状。
他自觉不自觉就在考虑这个颜色关系要怎么处理,如何才能表现衣服质感。
真想扒光了衣服研究他的肌肉运动,把手贴在上面感梁椿肌肉蕴含的力量。换句话说,真想和他做爱啊,退而求其次,看他做爱也行。
顾经鸿看他眼神放空的时候肯定想不到梁椿都在进行什么学术性的思考,梁椿熄了烟,“我可以拍照吗?”
“拍什么?我?”
”可以吗?”梁椿的背离开椅背,前倾着看他。
“做什么用?”
他赶紧否认,“什么也不干,不会用于任何商业用途。”
“你昨晚在楼下怎么了?”
“最近接的稿子太多了,忙昏头了,下来吹吹风。”梁椿前倾的身子又靠回椅背。
顾经鸿垂下头,回避他的视线,“这么没诚意吗。”
犹豫了一下,又吐出一点真相,“我。我今天在画室看见一个和我前任很像的人。”
听到这顾经鸿突然不想再问了,不管梁椿说的是不是实话,理由来自跟他没有关系的前二十年。这就够了。就算知道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你拍吧。”
一开始被拍的时候他还有些不适应,表情僵硬地看着镜头,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自如的走来走去,梁椿让他停他就停下来。
“顾经鸿。“梁椿拦住他,紧张地舔舔嘴唇,“我能不能,你能不能脱了衣服让我照?”
他把眉一挑,“你也不请我看场电影,吃个饭什么的培养一下感情,就想让我脱衣服啊?”
“不是请你吃了不少饭了吗。”
顾经鸿做作地叹了一口气,故意不看他的脸。
“你是坐地起价啊,那你想怎么办?”
“你讲讲和你女友的恋爱吧。”
顾经鸿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句话自己就从嘴边跑出来,他其实不是个八卦的人,可他就是知道他想也想不出的,梁椿和别人恋爱是什么样。
他睫毛一垂,没指认顾经鸿说的性别错误,将错就错地说,“他是个学化学的,瘦高个儿,戴眼镜。以前上学认识的,现在不联系了。”
听不出一点情感倾向,也没有一句有效信息,他听完依然想象不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像有人去了趟火星,回来只说,那地儿挺远,没人,是圆的,完了。
梁椿一直不太肯提之前的事,就像他一直回避他为什么读书读到一半回来了,顾经鸿不知道是他就是对他顾经鸿介意,不愿意在他面前提,还是因为是这个问题才不能提。
“嗯?”梁椿示意他,我都说了,这次该你脱了。
他本来就想睡梁椿,脱个上衣其实是帮了他的忙。梁椿关了家里所有的灯,只留了一盏写生灯,然后隐在暗处对着光下的顾经鸿比了比。
“我昨晚做梦梦见你。”顾经鸿看向镜头背后的梁椿。
“梦见我什么?”
梦已经不像刚醒来时记得那么清晰了,他得使劲回忆,“我梦见你,在一条公路上,在哭,边走边哭。”
梁椿皱了一下眉,顾经鸿继续说,“路两边种了一排树,好像还有一个,一个灰色的东西,上面有个电话号码。”
他绞尽脑汁回忆那个隐隐约约的梦,费劲的把它用语言表达出来,“应该是冬天或者秋天的下午,太阳快落山了。”
梁椿迷惑地笑了笑应对他期待的眼神,顾经鸿心里有点沮丧,“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有一次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回家的时候坐错了公车,在荒郊野岭迷了路,一路沿着公路走。路上一个人的没有,我边走边哭,后来给警察打电话才回了家。”
“我和你说过吗?你怎么会知道?”
顾经鸿被巧合惊的愣住了,梁椿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扩大,“而且那时是一个冬天,正好是太阳快落山的黄昏。”
梁椿也显得很迷惑,“可你怎么会梦到这个。”
“命运吧。”他说的轻飘飘的,像是只是为了接对方的话,无意中说出来的。
没人再说话,梁椿翻看着相机里拍出的照片,重心放在一条腿上,用牙齿叼着食指的关节。他看起来那么专注,顾经鸿不想自己出声破坏了气氛,于是也沉默着。
屋内昏昏暗暗,他后仰倚在靠背上,重新穿上衬衫,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梁椿在他能听到的范围里,鼠标很有节奏的嘎达嘎达响。他闭上眼。
大脑还在无意识地思考着,而身体已经睡着了,顾经鸿陷入半梦半醒之间,一个让人安心的气息靠近他,他一下子放松下来,彻底睡着了。
家里唯一的椅子被顾经鸿占去了,梁椿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沙发里,导出内存卡里的照片,删除拍花的,建了一个新的文件夹。干完这些事顾经鸿已经等他等的睡着了,梁椿没叫醒他,从房间里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重新坐回沙发,家里太安静了。他盯着光源下的顾经鸿发了一会儿呆,心里陡然升起一种近似恋物的迷恋,从笼罩了一层光辉的睫毛,到一动不动的喉结,垂下的手臂,半开的领口隐没在毛毯下面。
他不自觉就想到,现在这个人,躺在我的椅子里,披着我的毛毯,只被我一个人注视着。这一刻的他和满屋的黑暗,只有我知道。
梁椿被这个念头点燃,抓紧了自己的头皮,感觉自己无声地在爆炸。他想起第一次在电子屏幕上见到罗丹雕塑的感觉,被美迎头痛击的感觉。
那一刻的感觉又来了,而且,这一次至少在灯亮起之前他拥有拥有他的权利。梁椿陷在沙发里,数百遍的在心里描绘他的轮廓,远远地想象摸上去的触感。
想要靠近他的想法是不是太贪心了,光是能注视着这种美他就该心存感激。
顾经鸿醒来时眼前一片昏暗,他扶着脖子坐起来,“几点了?”
梁椿坐在地上,借着台灯的光写写画画,仰着脖子看他,“快十一点了”。
一觉好眠的顾经鸿没有一点儿起床气,伸了个懒腰,甚至原样叠好毯子。
“我要走了。”
梁椿站起来,打开客厅的灯,明亮的光线打碎了种种。
“我送你。”
“照片照的好看吗?”
走到玄关了,顾经鸿是不舍得走。
梁椿撇了撇嘴角,眼睛里是笑着的,“你要看吗?”
“看。”
梁椿重新开机,顾经鸿拾起地上的速写本,一大厚本因为用久而变色的封面。从以前顾经鸿就觉得有些奇怪,从第一次看梁椿的画开始。
梁椿的画里不怎么出现女人。
速写本里也是,多半都是平胸矫健的男性躯体。顾经鸿突然想起来梁椿用来形容他前任的词,一般形容女生,还是前女友,会用瘦高个儿吗。应该会说腿长,说个高应该也会加上数字,像,一米七多,是个大高个儿。
还有,他说他在地铁站遇见的好看的,小哥哥。
顾经鸿放下本,“你前任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问题问得很奇怪,但梁椿的反应不像是听见了一个奇怪又可笑的问题。顾经鸿捏着梁椿的下巴,逼着他朝向自己,梁椿慌了一下,眼神里的慌张变成怒火。
“说话。”
顾经鸿说话的语气依然很平静,梁椿笑了,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表情像是被抓到把柄,“男的。”
对方的眼神一下子变了,梁椿分不清其中都是什么情绪,只是感觉到掐住下巴的手更加用力,脖子抻到极限,连呼吸都变得费劲,可对方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两人一直僵持着,梁椿发了狠,向上咬住顾经鸿的嘴唇,才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松开了下巴。
“你就是想要这个吗?”梁椿的挑衅没得到回答,因为没来得及及时撤离的梁椿被扣住后脑,连本带利地讨了回来。
“你说呢。”
梁椿被抱住带往卧室的时候才明白过来顾经鸿刚才的眼神——那更好。
有些人是越做越浪荡的类型,梁椿是奇怪的越做越捂着脸喊不要的人。梁椿被扔到床上,自己主动脱了上衣,勾着顾经鸿的腰带喊来。
千钧一发的时候梁椿摁着顾经鸿问他洗澡了没,“不洗就不做。”
顾经鸿没辙。飞快地洗完,湿淋淋的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梁椿还乖乖的坐在原地等他。脱光,接吻,梁椿骑在顾经鸿身上摸来摸去,顾经鸿等不及制住四处霍乱的爪子翻身把人压在下面。接下来的事情意料之外的顺利,没有第一次磕磕绊绊的摸索,梁椿的身体完全敞开,顾经鸿很快就掌握节奏,有一种无言的默契。遇见梁椿顾经鸿心里总是会有这种感觉,他们就应该在一起,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他们的身体,就像拼图一样完全契合。
梁椿腿盘在顾经鸿的腰上,搂住顾经鸿的后背,呼吸不匀,声音也走了调还继续撩,“宝贝你真性感。”顾经鸿伏下去贴着耳朵说,“再撩你明天可上不了课。”
一个整日不是画画就是读书的死宅显然从体力上是跟不上常年坚持运动的健康人士的。顾经鸿拔出去,第三次还想再来的时候就遭到了拒绝,梁椿裹着被缩起来。
顾经鸿只能出卖肉体把梁椿从被窝里哄骗出来,强制再来了一次,梁椿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哼哼唧唧抱怨,试图撒娇让自己逃过一劫。和刚上床骑在顾经鸿身上四处撩火,催他赶紧进来的不是一个人了。
顾经鸿在梁椿身体里四处横行,逼问他和前男友哪个活好。梁椿处在高潮来临的临界点上,完全陷在情欲里,胳膊也无力的勾不住他,只能依持顾经鸿。
“我不好吗?”
梁椿被操得眼眶发红,半边脸埋进枕头里懒得理他。顾经鸿狠狠心整根都退出去重新进来,果然刺激的身下人一跳,发出一些心痒的气音。顾经鸿又狠狠往前一顶,梁椿一下子睁开眼,怒气汹汹地瞪他。顾经鸿立马服软,用鼻尖摩挲他的脸颊,“你说啊,我好还是他好。”
“你!你好。”身下人皱着眉,红着眼,和他梦中出现的那个人影重合,顾经鸿亲亲他的眼睛缴械投降。感觉自己捡了个宝物,怎么看怎么可爱。顾经鸿下床找地方扔了安全套,刚想把人抱到浴室清理,梁椿已经迷迷糊糊扶着坐起来了,缓了一会儿咬牙自己站起来往浴室走。
过了好一会儿,梁椿窸窸窣窣从边上摸上床,顾经鸿问他还行吗,梁椿点点头,累得缩起来。
“你前男友叫什么?”
梁椿背对着他,已经没力气跟他绕圈子了,“丛青哲。”
“哦。”
顾经鸿自我反省是不是做过分了,心疼地把人捞上来靠着自己,梁椿一动不动地随他摆弄。他不习惯身边陌生的呼吸,也不喜欢被人锁在怀里的姿势,可身边暖呼呼的身体太有吸引力了。他悄悄地靠近了一些,挣扎了一下,把胳膊也搭了过去。
第二天梁椿醒的比闹钟还早,关掉七个闹钟躺了回去。试着碰了碰顾经鸿,被叫的人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梁椿胆子大起来翻到顾经鸿身上上去,非常非常小心的摸了摸他突出的胯骨,借着一路往上摸到肩膀,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锁骨。心满意足准备起身时听见头顶上传来,“亲够了吗?”
顾经鸿开车把梁椿送到他兼职的地方,回家时路过梁椿的画室,停车抽了支烟,看路进出的每一个人都像梁椿的前任。那个时候他就想通,他想和梁椿在一起。
“喂?”梁椿在地铁里接通电话,起身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
“坐上地铁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
“嗯。我跟你说我昨晚睡了个男模。”梁椿顿了两秒,“唉身材太好了,妈的。”
“啊?真的是模特啊。”
“不是。是个学工科的。”
“你他妈就知道找工科的。”
“我他妈什么时候就知道找工科的了?”
”哎,贺祈,啧,我感觉,他不一样,啧,你明白吧。”
贺祈发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感叹词,“花痴。”
“我跟你说,我们老板太傻逼了,今天……”贺祈喋喋不休地抱怨她的傻逼老板,梁椿哈哈大笑,姑娘就连他一起骂。
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梁椿走到家楼下,换了只手拿手机,“我发现了一家特别好吃的麻辣烫,你来了请你吃。”
“你是不是抽烟呢。”
梁椿点燃烟刚抽了一口,“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边呼、呼、呼的,你家刮风还带节奏啊?”
他被噎的没话说。贺祈又说,“你来不来机场接我?”
“我打出租去接你啊,我又没车……诶行,我借个车去接你。”
“借谁的?”
“当然是我昨天睡的男模。”
“呕,不用你接了。”
“你看给你酸的。”
“谁酸了,谁还没睡过工科的男朋友了?”
“酸就直说。”
“谁?谁酸你?”
离晚饭点还有两个小时的时候,昨晚被梁椿睡过的男模来了。拍了拍梁椿的脑袋,“晚上吃什么?”
男模比梁椿高,高出他的胳膊搭在梁椿的肩膀上最舒服的高度。
“你做饭吗?”
顾经鸿看了看冰箱里剩的菜,说行,两人吃了一顿比晚餐时间早两个小时的饭。
又是一个饭后吞云吐雾的时候,梁椿胳膊肘垫着餐桌,开了话头,“昨晚。”
顾经鸿紧张的舔舔嘴唇,在心里准备告白的台词。梁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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