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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味总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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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大伯对着记者开始表演:“洵阳他,主动提出签竞业协议。其实我们都说没这个必要,但洵阳毕竟是做了这么多年,这消息还没出去,就有人来请他,他也是为了避嫌,说干脆和我们签这个。我们觉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信不过他?他就是坚持,有情有义。”
我:“……”
好吧。
我接过话筒,解释:“毕竟我不是纪家亲生的,只是抱养的,这样做也能让大伯安心一点吧。”
记者们顿时精神了。
怎么说,这种八卦比公司领导权转让可有意思多了。
临走我送纪陈阳一程,帮忙把镁光灯引向纪陈阳,介绍:“这位才是我爸妈的亲生儿子,以前因为意外走丢了,最近回来。我也是因为这样,所以物归原主。”
纪陈阳叹了声气,苦笑道:“我只是回来找父母家人团聚……”
后来我还是签了那协议,毕竟话都到这份上了,我当众打脸他们也没必要,都送到这里了,也不妨多送他们一程。
协议中我作为纪氏前一把手的身份,两年内没有纪家允许都是不能够涉足同行业的,否则要赔出天价。
大伯顺势还拿出了岱樾的那一份,结果岱樾比较绝,笑眯眯地说:“我突然就失业了,怎么还要签这个呢?”
纪陈阳也笑眯眯地说:“其实我们没有开除你,是你自己要跟着洵阳走的。”
岱樾笑眯眯地看了他一小会儿,笑容就渐渐地淡了下去,轻轻地叹了一声气,忧郁地说:“一朝天子一朝臣。”
纪陈阳笑眯眯地不说话了,估计心里在骂岱樾。
再往后一天的追悼会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去送了二哥最后一程。但记者比较多,基本都是来拍我的,所以我也没停留多久,给二哥鞠了个躬,写了副挽联,在后台陪了他一会儿,就从后门离开了。
……
我又干掉了一瓶肥宅快乐水,顺便干掉了游戏boss。
岱樾的表情很微妙,据他说,他刚买这个游戏时,boss打了五次,最后查攻略才打过的,但我一次就过,令他很不爽,他不爽就要啃我两口来报复。
我觉得他是故意来恭维我的,不过这种时候照单全收就好了。
我俩正在两天前新买的地毯上就着我游戏胜利的BGM打滚互啃时,我手机又响了,真是十分不想接了,但瞥一眼,还是得接。
一接,声音就如雷贯耳:“纪洵阳你什么意思?”
我从地毯上爬着坐起来,靠着沙发,一边踩岱樾一边问:“大伯?怎么了?”
“你如果不想分家你直说,不想还资产给纪家,你明说,背地里来阴的算怎么回事?记者会你也来了,对着镜头你说得冠冕堂皇,做人不是你这么做的啊!”
我恳切地说:“你先说是什么事情。”
大伯愤怒地说:“你二嫂!怀着孩子!你也让人抓她!”
“恐怕是误会。”我关切地问,“二嫂怎么了?哪边抓的?”
大伯愤而挂了电话。
半个月前还在号称分分钟会打死我的岱樾此时此刻躺在地毯上,被踩得十分享受,半眯着眼睛,问:“怎么了?”
我说:“大伯说二嫂被抓了。”
我话刚说出口,手机又响了。唉,我才过几天清净好日子啊。
“洵阳。”
我放过岱樾,不踩他了,朝手机说:“爷爷,我在。”
岱樾也爬起来,凑过来非得要听。
爷爷叹了一声长气:“有个事情和你说,你二嫂被带走了,说是协助调查。她还怀着呢,都快生了。”
我说:“刚刚大伯打电话给我了,但他好像误会了,这件事情我也是听他说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说是非法集资,主犯跑了,请她协助调查。”爷爷又叹气,“这事儿吧,我们问了她,她说没这回事,也是被骗了。你陈阳哥说事不会有大事,问完就放她回来了,但就怕她这身子受不了折腾。”
我说:“应该没事情的,政府会考虑她的身体,只是协助调查,爷爷你们不用害怕。”
“你二哥出殡的时候,她就累得快倒了,唉。”爷爷问,“我记得,你好像有个老师在检察院……”
他说到这里,停下来没说了,大概是等着我来主动接话。
我只好接话:“不是我老师,是我一门课程的老师的岳父。”
“你二嫂没什么文化,跟你二哥呢,高中就弄一块了,也没读大学,是市侩了点——”
爷爷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难为情了,我听得不忍心,就干脆打断了他的话:“爷爷,现在都在严打,我们都不要犯错误。我是认识赵检察长,但一来他不一定和这案子有联系,二来,我和赵检察长只有过几面之缘,三来,这件事情本来只是小事,二嫂如果只是被骗,那她问完话就能回家,国家会考虑她的身体,国家比我们更害怕二嫂在他们那里出什么事情。”
爷爷沉吟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我猜他和其他纪家人大概也不是指望我出手救二嫂,而是想让我收手停止报复二嫂,毕竟这看起来很像只是一个开端,谁知道我接下来会干什么呢?
但是,还真不是我干的,我纪洵阳是会干出这种事的人吗?当然不是。我现在沉迷美色与游戏还有肥宅水和一切享受生活的项目,昨天傍晚跟岱樾吃完火锅在店门口免费上称,发现自己胖了两斤,我都毫不在乎的。
过了好一会儿,爷爷问:“洵阳,你这段时间还好吗?”
“还好。您别让人给我打钱了,我的钱够用。您给我打钱,我也不会用的。”
“你还哪来钱?”爷爷又叹气,“洵阳,你这次确实是冲动了,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赌那一口气,什么都不要,划得来吗?不管怎么说,该你的,你该拿,还是拿着,那几个混账东西再说闲话,你当左耳进右耳出,拿在你手上的才是实在的,你怎么就——唉。你以前从来没这么任性过,这次到底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就是很多人都不愿意相信我说的真话。我的钱真的够用,天天有四面八方的人赶着给我打钱,只是都打在了岱樾的户头而已。
以前无聊的时候,我为了增加挑战性,在岱樾名下借了五千块钱炒股,炒到二十万就拿去做小额投资,现在也不记得具体有多少了。
当然了,也不是特别多,但日常生活开支够用了,遑论我还新担任了我一大学同学的董事会顾问。
最关键的是,那天记者会召开完了之后,我接了二十四小时的电话,都是要给我打钱的。
我忽略掉他们五花八门的目的比如刺探军情虚实、聘我去做高管或顾问的、要跟我合伙开公司的、凑热闹听八卦的,自我催眠我的人缘其实还没想象中糟糕。
人嘛,钱够用就差不多了,一千万和一个亿对我来说差别不是很大,重要的是及时行乐,享受人生,所以我还拒绝了好多公司的邀请。
我同学还有点看不开,说:“你不是吧?你是不是受打击太大了?这不像你啊。”
我也没法儿跟她解释说我现在沉迷吸樾,只好否认三连。
她就更担心我了,伙同另一个同学拉着我劝了大半天,就差没对着我合唱人生不过从头来过。
哦,他俩就是跟我合伙给学校捐建体育馆的同学,一个叫高薇,一个叫王超。
他俩死活不相信我没事,高薇说我看起来很像自暴自弃了,都有人拍到我穿着正面印着卡通人物背面印着卡通人物的经典台词的T恤去菜市场买菜了。
王超说是啊是啊还有八卦周刊的标题就叫《一朝真龙成假凤,夺权失败被逐出豪宅,纪洵阳街头痛饮肥宅水》,标题基本上占了一页纸,还配合着我的偷拍照片,照片上我还头扎小揪儿,戴着眼镜,穿着兜帽卫衣和背带牛仔裤,正在小超市门口吃冰激凌。
就很标题党了,明明照片上的我是在吃冰激凌,肥宅水被我拿在手上了,因为我懒得拧瓶盖儿,等岱樾付完款过来给我拧。
我倒是知道这个周刊,因为周刊出来的第一时间向乃就打电话给我念了一遍,并且从他专业的角度批评了他的竞争对手一遍,进而向我提出独家专访的请求,出场费五万块。
我觉得这价格很不真诚,丝毫不符合我一个月前在向乃口中那过亿乃至于无价的身价,就挂掉了向乃的电话。
高薇和王超又问我记者会上我突然自曝我的身世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真的像八卦周刊说的那样内部争权失败。
我说不是不是,就是人老了,想退休了。
后来话题就有了一定的偏差,他俩从我们这年纪算不算老了出发,忽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讨论到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一个说她表妹跟我年纪差不多,一个说他亲妹刚大学毕业。最后他俩吵起来了,为了我到底适合年纪跟我差不多的还是适合比我小的吵起来了。
我觉得他俩早晚都还是要复合的。
真的,从以前开始,我就深刻地觉得,我在这个三人小团体中,是一个硕大的电灯泡。他俩一开始跟我都不是很熟,分手了又想凑一起搞东搞西,就拉着我当幌子,一来二去的这才强行跟我熟了。
第32章 第 32 章
爷爷见我很久没有回话,又叫了我一声:“洵阳。”
“您说,我在。”
“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他问,“我们几个老的商量过,也讨论过,你虽然有时候做事是出人意料,但总体来说,那都是生意上的事,平时,你性格不是这样的。你二哥的事情是发生得很突然,我们也很懵。但是——总之,我们还是觉得你的决定很不明智。”
“爷爷,”我说,“我只是累了。”
他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说:“无论如何,也不至于家也不回了。你得空回来吃个饭。”
“我会的。您和奶奶还有姥姥姥爷保重身体。”
“洵阳!”
“嗯?”
“过两天你奶奶生日,家里出了这些事,也就不大办了,就家里人一起吃个饭,你回来吗?”
其实我奶奶是从来都不过生日的。所以拿出这个理由来,我也没有办法拒绝,总不能老人家都把事情做到这步上来了,我还倔着。
于是我说:“好的,我后天一定回去。”
爷爷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岱樾把我手机搁茶几上去,问:“打算休息到什么时候?”
“把何田玉找出来为止。”我剥了颗荔枝塞他嘴里,“何田玉的手上肯定有祁明珠丑闻的秘密,从向乃那里,我们是不可能要到的,只能从何田玉这里拿到。”
而到了那一刻,事实就可以和我的猜测相互验证了。
我已经猜到了祁明珠那桩天大的丑闻里面的另一个主角是谁。怪不得何田玉居然会被失踪,因为对方确实是个大佬,一个如果被曝出丑闻,就会迅速地蔓延牵连无数的大佬。
我中学的时候是偏文科的,学政治学得很嗨,有一个学期的政治课主题是哲学,课本告诉我,这个世界上面的事情都是有联系的,只看你找不找得到。
恰恰好,我找到了。
我让岱樾去查纪陈阳曾经在国内尤其是在本市及本市附近省市参与的项目,原本只是想查他在国内的靠山,排除筛选出他突然空降回纪家、还安排了我二哥这一出好戏的幕后指挥者——毕竟不会空穴来风,对方必然得跟我有点仇怨或者比较大的利益纠葛。
然而,意外的收获出现了。
我居然从一个项目资料中发现了祁明珠的身影。
祁明珠当然只是作为那个项目的剪彩站台明星而过去的,但有三个疑点,一则,祁明珠原本是应该不能够参加那个项目的剪彩的,因为那项目很大,国内外合资,祁明珠一个视后,档次不够,且她曾插足过的一个富豪的老婆女富豪也在这个项目中,那女富豪很有点势力,早年当街掌掴过祁明珠,一度放话要封杀她,没理由能放祁明珠参与进来。
二来,在这个项目过后不久,祁明珠暂退了一年娱乐圈,远走国外,说是去进修去了。坊间传闻,她是生孩子去了。
第三个疑点,就是自从祁明珠生完孩子之后,再也没有插足过谁了,仿佛浪子回头,专心演戏,岁月静好,事业长虹。
如果说,祁明珠是傍上了一个相当有地位的长期饭票呢?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实在要说起来,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也比较牵强。所以我要等到何田玉。
在何田玉回来之前,我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必要时给对方营造一种我自暴自弃的假象,以达到麻痹对方的效果,也是为了不多生事端。
当然,用岱樾的话来说,我现在这情况不像自暴自弃,大概给对方的实际效果是更觉得我这人行事有点诡异。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一个曾经外表辣么朴实憨厚的人会给某些人这些莫名其妙的印象,但总之都随便吧,反正我能避开不利的风头就好。
我奶奶这么多年来都不办生日,这还是第一次,虽然说也只是家里人吃顿便饭,主要目的只是让我回家一趟,但我还是精心准备了一下。
倒是岱樾这人戏多,一下子说他讨厌回去,一下子又迅速飞快而矫健地搭了两套正装出来,无比积极地说要把我弄得光鲜亮丽,气死那群想看我笑话的亲戚。
我只好语重心长地告诉他,此时此刻正处于人生低谷的我不适合打扮得太光鲜亮丽。
他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但你这一身也过了吧。”
自从我没给他发工资,并且从他卡上刷钱开始,他逐渐地就变了,以前我穿得再怎么瞎眼他都不管的。
但我是不会放弃我的阿宅套装的。
穿,我要往死里穿!
于是,当我头顶小揪儿,身穿背带牛仔裤,脚踩小白鞋,还背着个潮包出现在纪家大厅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静默,大家看我的表情不亚于我当初看到纪陈阳死而复生时候的内心中的震惊到仿若被雷劈了的表情。
不过他们的戏过了,毕竟我在那之前并不知道纪陈阳还活着,而他们大概早就传阅过我在八卦周刊上面的青春靓丽形象了。
我小姑比较绝,直接问了句:“你是哪位?”
说着,她求助似的看向了我身边的岱樾。
岱樾倒是坚持了他一贯对外的形象,抛弃了他的宅T,梳回了他的背头,喷起了他的香水,打扮得风流潇洒地来了。说实话,我感觉他确实有点精分了,他在他的房子里很放飞,但这段时间出门买菜都要换套衣服,死活不穿阿宅套装出门。啧,他越来越迷幻了。
“这是纪总。”岱樾一本正经地说。
岱樾话音刚落,我小姑的眼泪就下来了,拽着我的手,仿佛在看一个因为破产就精神错乱了的孩子,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我小姑还是挺偏向我的,她俩孩子,一个我二姐,一个我五弟,都不是跟我站敌对立场的。但也因为这样,所以上回那件事我小姑没太多发言立场,她性格比较弱势,我二姐又中立,我五弟年纪小早早被锁房里面了。
“挺、挺好的,显得年纪小。”我小姑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洵阳,你要钱不够花,跟姑说啊。”
她大概是看出来我这T恤三十五,牛仔裤一百三十五,小白鞋七十五,小潮包三百二了。橡皮筋是买潮包送的,不要钱。
小姑又小声说:“你二姐那不是拿着你房间钥匙呢吗,等会儿你问她要了,回你房里拿点东西,别这么亏着自己,啊,她说你走的时候把什么都扔房里了。”
我说:“没事,这样挺好的。”
感性的小姑眼睛又红了:“你有什么难处千万跟姑说,啊。”
感觉她已经进入听不进我话的模式了,我只好点头:“嗯。”
“虽然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给你买两件衣服还是帮得上的。”小姑哽咽着说。
“……”
真的只有我觉得我现在身上这套比我以前那些性价比低到不如直接去抢劫的衣服好看吗?我是不相信的。
也许,在小姑的眼里,贵的才是最好的吧。
也可能,三十二岁的我不应该这么装嫩。
啊,这个解释很合理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就是要放飞自我,哈。
四位老人家听到我回来的消息就赶紧下楼了,看见我的一瞬间也很统一地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我和他们四位问过好,就让岱樾把礼物拿过来,人人有份,男戴观音女戴佛,翡翠观音翡翠佛,每人一份,是我前个星期跟岱樾出国时候找当地有名的大师求的开光吉祥物。
我其实也不是特别相信这些,但我家里人信,而且就当一般佩饰戴着也挺好看的,所以当时就给请了这些,连我爸妈也有。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送回来,这下子正好。
也是凑巧,那大师的侄子曾和我在生意上有来往,彼此挺谈得来的,否则一般人还真没法子一趟请这么多,大师自己都笑这像批发,我说家里人多没办法包涵一下吧。
“你也没什么钱,省着点花吧。”姥姥忍不住说,“给你打点钱,还都让阿樾给退回来了,哪来钱买这些,留着自己花,啊。”
“也没多少钱。”我朝她笑了笑,“你们喜欢就好。”
“喜欢,喜欢。”她赶紧说。
接着四位老人家就拉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开始了嘘寒问暖环节,话里话外对我的精神状态表示了高度的关注,再度劝我搬回来住,云云。
正说得热闹,我就听到一句“我|操”,抬头一看,我三哥刚从大门进来,站在门口,手里摘着墨镜,盯着我看了三秒钟,问:“你真的受刺激了啊?”
我朝他打了个招呼,谦虚地说:“向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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