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柔的夏夜-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雪杉双眼迷离,冲陆屿露出酒鬼的标准露笑容,“陆董,陆少爷,你怎么来了。一起来喝酒呀。”
陆屿伸手抢他的酒杯,刘雪杉手里握得死紧,不肯松手,掰都掰不开,直到他那迷离目光对焦到陆屿的手时,脸上笑容渐渐凝滞,手上力气也消失了,任由陆屿强行拿走酒杯放到一边。
刘雪杉抿起唇,酒劲上脑,他浑身都像失去支撑,越发绵软。最后轻轻靠在陆屿身上,微微闭上双眼。
而那中年男子仿佛更生气了,拿起刘雪杉的酒杯,还红着脖子硬是要塞回他手上,被陆屿狠狠一瞪,更是被彻底惹炸了毛。
“怎么的,看不起人是不是!我他X的@#¥#¥%……&%”
这酒鬼嘴里已口齿不清,也不知是哪来的执念一定要灌刘雪杉。
陆屿给宴会部经理一个眼神,原本目瞪口呆的经理打了个激灵,立即上前来,和几个侍应生去应付中年男子。而陆屿则伸手穿过刘雪杉腋下半搂起他,从他的西装口袋里翻出门卡,上头写着刘雪杉的房号。
进入电梯后,刘雪杉再没能撑住,软软地靠着陆屿,跟上来的金发侍应生伸手过来帮陆屿扶着他,被陆屿拒绝了……他就着搂他的姿势,小心地让刘雪杉脸捂向自己,另一只手直接将人给横抱起来。
侍应生不晓得这人和他们董事有多大的交情,心想估计也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默默不做声。
世上有人醉酒后能歌能舞大吵大闹,或者拉着周围的人拼命呱噪倾诉。也有人喝酒如同喝了软筋散,一点儿力气也使不出来。
刘雪杉属于后者,他喝醉酒后浑身泛软乏力,别说吆喝了连说话声音都发软,他瘫在陆屿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你真的结婚了。”
陆屿纳闷,颇感奇怪,不知刘雪杉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随口道,“嗯。”
刘雪杉沉默几秒,低低的抽噎两声传来,“他人好吗?”
“很好。”
电梯到了楼层,侍应生在前方引路,给陆屿刷开了房门并插卡开灯,陆屿吩咐他让厨房做些醒酒汤过来。
刘雪杉住的是双人间,只有他一个人住,屋里乱得不像话,还飘着股浓郁的烟味,地上行李箱摊开随地摆着,衣物书籍零乱地散在床上和地上,有些惨不忍堵。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残骸。
陆屿抱着他进屋后,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躺下。
脱下他的西装外套放到一边,然后蹲下来给他脱鞋。在脱鞋的时候才发现,刘雪杉穿的袜子居然不是一对,一灰一黑,两只袜子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大脚趾的地方都破了洞。
从再见时起,仔细想来,就觉着刘雪杉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落魄感。
陆屿总觉着不太对劲,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乱糟糟的地面,将自己那刚冒出来的一点疑问苗头暂时先放到一边,他本就不能忍受哪怕半点脏乱,何况这房间犹如灾后现场。
他脱下外套扔到一边,卷起衬衫袖子,开始拣扔得到处都是的书和资料。
陆屿收拾着,心想收拾箱子的时候,估计是一股脑将所有东西直接塞了进来,找东西时只能全翻出来。不过好在衣物都不多,收拾起来不费事。
收拾完箱子,陆屿发现,刘雪杉带来的袜子没有一对整的,贴身衣物几乎都是破破烂烂的,没一件是新的。连内裤都有破了拇指粗的洞。而且连一套正儿八经的睡衣都没有。只有几件洗得快稀烂了的T恤衫作睡衣。
有几件T恤洗得发灰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和纹案模样,破得能进古墓当古董了。
陆屿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几年前有一回他去欧洲探望母亲时,顺手在机场给刘雪杉买的几件T恤。
陆屿心里泛起酸涩滋味,格外认真地叠着这几件衣服,再收拾进箱子里。
这真不像是一个有家室的人的行李箱,陆屿不由得感慨,他妻子实在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正好略熟悉的手机声大响,打断了他的思绪,烂醉中的人却毫无反应。
陆屿从枕头下翻了翻,拿出那个堪称是古董级别的智能手机,顾不上百味杂陈,先接通了电话。
来电显示打电话来的人是“王阿姨”,接通电话后一个高音的大嗓门就喊开了,“刘老师啊,小静今天早上起来有点低烧,我带他去医院看了一下,你走之前儿童就医卡没留下,放哪里了呀,医生说回头拿医保卡去报销费用就可以了。对了怎么你的电话老是打不通呢?不是说开了什么全球通吗?”
陆屿被这呜哇哇的一阵吼炸得耳朵疼,拿远了些轻声回复,说他是刘雪杉的同事,而刘雪杉酒喝多了正在休息,王阿姨“噢噢”两声,“那行,这位老师打扰了哈,您转告他,我是托儿所的王姨,他小孩儿有些发烧,不过现在没事儿了,要他别担心。”
原本以为是住家保姆打来的电话,对方却说是托儿所的人,这令他心中不由升起一个疑问。
大约是三年前,他曾问过舅舅陆子锐刘雪杉的近况,陆子锐告诉他刘雪杉的儿子取名叫刘静,一家三口在S市贷款买了房子过得还算圆满。
不知为何,陆屿忽地脱口问出,“王阿姨,那孩子他妈妈呢?”
王阿姨听了,声音一下变尖利,隔着一整个大洋刺啦刺啦的信号,愤慨地开始倾诉,“哎呀,这位老师您不知道吧,小希两个月大时就离婚走啦,说是去欧洲留学,回都没回来过。连外公外婆都不认这孩子当外孙,可怜刘老师一个人带着当爹又当妈,这不就没带好三天两头病着吗。”
电话那头王阿姨还在不断地说着什么,陆屿已无心再听,应付几句后挂断,他在另一张床上坐下,靠在床头看窗外,手里细细地摩挲着刘雪杉的手机。
他的心头微微地在发酸。
这手机是六年前的九月发布的当时最热门的机型,在当时还曾轰动一时,被认为是高端科技的结晶,现在看来非常落后,不仅不支持指纹解屏,连解锁密码还只要四位数。
当年红遍祖国大江南北,大街小巷里都能看见这手机的广告。
但以这手机商的每年发布一台新机的频率,这款机型现在除了二手市场都找不着影儿了,而刘雪杉居然到现在还在用。
那时,刘雪杉正好顺利通过直升保博的面试,陆屿为庆祝他念博士,特地买了一黑一白情侣款作纪念,还特地土里土气地找人在后面激光刻了两人的姓名缩写。
现在还掉了漆,原来刻着二人名字缩写的部份已掉得七七八八,看不太出来。
屏幕上刘雪杉的工作群一直弹出消息框,其中有个胡老师一直在给他微信,“雪杉你还好吧,喝醉了吗?” “怎么不回复?”
他稍稍划动那消息框,弹出来的输入密码的提示。陆屿的脑子自动从记忆的深处弹出来一组数字,手随着输入四个数字,锁屏就这样被解开了。
在卡顿几秒后,画面弹到微信对话。
“… …”
陆屿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这密码是陆屿设置的,他自己的生日。
没曾想这么多年来他居然连锁屏密码都没换。
他没看微信的内容,目光被对话列表最上面那个消息框吸引了。
那个被置顶的消息框正是他的。里面的对话停留在五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他对刘雪杉说两人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思考各自的未来,再做决定是否要接着在一起。然而两人皆心知肚明,这是分手的意思。
那时正是他最为心灰意冷的时候,定了航班回A国,却遇上了台风过境,航班被取消,更让人觉得烦躁。陆屿和母亲在机场酒店滞留一夜,后来经过漫长的十三个小时的飞行,再次踏上A国土地时,他觉得时间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样的漫长。
抵达后收到刘雪杉的微信,问他安全抵达了没有。
他的心态早已在这不愉快的旅途中崩坏得十分彻底,人生中头一回,用带着气极败坏后夹杂着不甘和失望的心情回复刘雪杉,“到了,我觉得我们不必再联系了。再见。”
刘雪杉只简单回复了一句,“对不起,你多保重。”
随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不久之后陆屿就换了手机,国外和国内用的社交软件完全不同,等于是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
在他手机的对话框里,似乎在后来也有几次给他发过微信,然而都被他删掉,只剩下他的那最后一句不必再联系。
不知刘雪杉在那之后又给自己发了什么内容。
跳出他的对话窗口,陆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动着屏幕,最终停留在“张沐洁”那个对话框。
那是刘雪杉的妻子,或说是前妻,两人的聊天记录显示最后一次对话是在过年前。张沐洁先是拜了个年,再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了孩子刘静的照片。
刘雪杉只简单地说了声新年好,然后发送了刘静生日时的单人照片给她。
张沐洁的回复很煽情,说真的对不起他,能把刘静照顾得这么好,真心感谢并且抱歉。
那之后显示对方转过来了一笔金额不小的转账,刘雪杉没有收,只回复了一句,“不必了,我们很好。”
隔着手机屏幕,陆屿都有一种想将她掐死的冲动。
尽管知道这么翻别人的手机是不正直的行为,但面对这个人时他总无法控制自我行为。这次依旧不例外,陆屿没忍住,翻看了刘雪杉的手机。
他的手机和以前一样,干干净净,娱乐的应用一个都没有,六年了,16G的储存居然都没用完。相册里总共也就几十来张照片,其中一半还是五年前留下的。
而相册的收藏夹里存着的寥寥几张,全都是陆屿的单人照或两人的合照。
其中有一张陆屿记得很清楚,那是刘雪杉最喜欢的合照。
那是在本科毕业式的高桌晚宴上拍的,两个人一起穿着西装在合影留念处拍的。
陆屿为了毕业式,提前八个月让F市的老牌西装裁缝铺量身定制西装,老师傅特地坐着头等舱特地飞到S市,给他们量的尺寸。那两套衣服的定制价格比一个普通家庭的年收入还高。
这两身西装穿上去后,两人都显得特别英俊帅气,尤其是陆屿,甚至被不少人当成了模特。
拍完照合影后,陆屿还笑着对刘雪杉说,“你看,这多像结婚照。你的一个心愿达成了。”
刘雪杉脸红透至耳朵尖。
相片里刘雪杉二十岁出头,仍是青涩的少年模样。陆屿心头泛上一股不可名状的心酸,忽然觉得也许当时他的坚持根本就是错的,如果那时的自己再妥协一些,两人的结局也不必至此。
他往下拉,相册里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刘雪杉和他儿子刘静的合影,在金拱门快餐店里拍的,刘静的头上戴了顶金色的纸片王冠,两人的脸上都露着笑容。
相片里的刘静看上去瘦弱矮小,一张小脸白白净净。算起来这个孩子也四岁多了,居然还这么瘦弱,看上去像是只有两三岁。
对比起来,刘静长得并不像他的生父,刘雪杉的堂弟刘瑞,反而更像刘雪杉的小时候。
这照片令陆屿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刘雪杉的时候,他那时同样也是瘦得厉害,像长期营养不良。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门外侍应生相当有礼貌,“晚上好,客房服务。”
第8章 第 8 章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门外侍应生相当有礼貌,“晚上好,客房服务。”
过了这么久厨房煮好醒酒汤,终于送上来。
陆屿放下手机去取汤。
回来时正好刘雪杉支起身,脸上露出痛苦神情,他意识到刘雪杉是要吐了,急急忙忙搬过垃圾桶放到床前。
可为时已晚,刘雪杉已经捂着自己胸口往地毯上吐了个昏天暗地。酸臭的气味瞬时便在空气中蔓延开。
“那老混蛋是灌了你多少酒!”陆屿愤愤地骂。
刘雪杉吐完后,一头栽下去接着睡,像是毫无意识。
担心他可能会被呕吐物呛到气管,陆屿连忙扶起他的头,谁知他被这么来回一晃,又一波吐得昏天暗地,这次则直接糊到陆屿身上,他那身定制没多久的西装直接报废。
从前刘雪杉从来没有这样烂醉的时候,以前偶尔喝点小酒,微醉后浑身无力,全身通红在床上蜷成一团像只煮熟了的虾米,偶尔嘟着嘴说几句糊里糊涂的醉话。
那时的陆屿只觉得颇为可爱,搂在怀里能说好久的温存话。和眼下这个烂醉如泥的家伙真是天壤之别。
可这人不论如何也是刘雪杉,因此他那接近人类极限值的洁癖症愣是没有发作。陆屿无视那堆呕吐物,从容地将一碗醒酒汤给稍稍有点清醒的刘雪杉灌下去,掏出手帕给他擦干净脸。
这屋子已经让人没办法住了。陆屿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住房部来人把刘雪杉的行李运到他的休息室里去。
脱下被吐脏的外套扔在一边,陆屿扛起刘雪杉,去了楼上的套房。
刘雪杉吐过之后又睡死过去,陆屿想让他去洗个澡,奈何这人毫无反应。陆屿帮他换下粘了污秽的衣服,给他简单地擦拭了身体,换上酒店准备的睡袍。然后把人塞进主卧的床上盖好被子。
他睡梦中的神呢说不上安详,皱着眉头缩成一团,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没等他睡上一会儿,开始闹起胃疼来,脸疼得直发白,陆屿给他喂了些温水,却全都被吐出来,还开始抽筋。无奈之下,陆屿只好打电话请家庭医生过来看看。
医生大半夜的被叫醒也没说什么,看这情状啧啧摇头,“年轻人就是不爱惜身体。”
给他服下药后,医生说,“你这朋友还是去照个胃镜比较保险,可能有轻微胃溃疡,以后别再喝这么多了。”
折腾大半夜,刘雪杉吃药后才又安安静静地睡去。送走医生后,陆屿担心下半夜刘雪杉又有突发情况,顾不上洗澡,换上睡袍在刘雪杉床前的长沙发上守着他。
这一夜过得过于漫长,陆屿感觉自己几乎没有入睡,他望着天花板,在昏暗的睡眠灯在天花板上精致的雕花和墙纸投下暧昧的影子。
他再次回忆起过往,那漫长的十几年。
他想起小时候,刘雪杉第一次来他家借住的时候,也是坐在他床前的长沙发上睡着。
陆屿转学到刘雪杉的小学是在十岁那年春天。小学四年级的下学期。
他的外公发现的女儿居然无视自己的要求,从来没有给外孙上过一节中文课后,彻底发飙。趁着把女儿调去欧洲分公司的机会,直接把外孙送回了国内。
那时国内的陆宅只有外公的两个姐姐住着养老,主屋是一幢始建于民国时代的洋楼,还被列入了S市重要文化财产之列。两个姨婆爱清静,见了表外孙也没多大喜悦之情,各自发了利事和糖完事。
他的两位姨婆则住在主屋,二人分别信佛教和天主教,每天的生活是一位在佛堂敲木鱼念经,另一位到教会去接受并传播正义与爱,完全没空理他俩。他们两个的起居完全是由老仆福伯和两个奶妈照看的。
而陆屿和陆正雅住在了主屋旁边的别馆,是一栋新建的两层楼的小别墅。
别馆靠近马路,和马路之间有一道宽阔的灌木隔离带,马路对面是国企单位的大院。
陆屿是过完年回国内的,S城位于南部,早已春暖花开。
那时的春日,北方依旧会有猛烈的沙尘暴。由北而来吹至最南端,尘暴天气时天空会泛着淡淡的黄,路面铺着一层细细的沙,连街边停着的车辆都不可避免。
连门窗都不能开,否则不消半个小时,屋子里会被铺上一层细沙。
陆屿的房间在陆宅别馆的二楼,对着的是侧门,有着独立的巨大的落地玻璃窗,阳台外侧围起典雅的白色雕花栏杆,在那个经济刚刚好转的年代,是极为奢侈罕见的装饰,只有非常富裕的家庭才用得起。
他站在栏杆前,看着外头的昏黄灰霾背景下的世界。
这世界看起来既脏乱又了然无趣,他心里只觉无聊,且无趣。
门前有一条小路,往来不过两车道,车流量也不大,偶尔有几辆车飞驰而过,扬起一层尘沙。
另一头的国企大院里,有一群孩童嬉笑打闹的身影,他们在院里的平地上摸爬滚打,又在花丛里你追我闹,或者追着院子里养的鸡鸭四处跑,蹭得一身上下全是灰黄的泥。
那大院的一个角落里还有一小块菜地,在那崭新的大院里相当突兀。
他转身走进屋子将阳台门锁起,双层玻璃做的推拉门隔音效果特别好,外头吵闹的声音几乎是瞬间便消失了。
他转去的小学是S大的附属小学,半私立性质,是当地最好的小学之一,离陆家大宅距离不远。走过去也不过十来分钟,所以他拒绝了福伯让司机送他去上学的提议。
只是刚踏出陆家的正门,陆屿便有些后悔。
他实在是不喜欢这里的一切,他一直就是个喜爱安静、整洁的小孩,甚至是有点神经质。
而这里车水马龙热闹到了极点,那时的S市还没有禁摩,摩托车呼啸着在大马路上到处乱窜,道路上也因此拥堵不堪。
此起彼伏的鸣笛、摩托车马达的加速声还有行人的怒骂声,交织在一起,无一不冲击着陆屿的听觉神经,短短的十分钟路程里炸得他的耳膜轰轰作响,对他而言如同酷刑般的折磨。
他原以为到教室后会好一些。
他在A国念的是极好的私立男校,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