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心悦-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悦紧闭着眼睛,恍惚中听见孟桀的声音,睁眼去看,以为他完事了来接他,就抓着他的手,说孟桀我疼死了。

孟桀掀开被子要去抱他,瞥见床上的血迹,见他下体还源源不断的流出血来,骇的三魂丢了七魄,赶忙打韩东平电话让他上来。

韩东平进来一看,皱着眉去探李悦的脉搏。

孟桀在边上急的要撞墙,问他,什么情况,怎么好好的大出血。

韩东平沉着脸,说你今天是不是跟他做过了。

孟桀愣住,还没反应过来,说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

韩东平看他,一字一字的说,我没开玩笑,接着又说赶紧送医院吧。

孟桀见他脸色不对,心里胡思乱想,以为是什么重症,上车点火的时候手抖,点了几次也没点着。

好不容易将人送到医院,孟桀问韩东平挂哪个科。

韩东平说挂妇产科。

孟桀抱着李悦,脸色瞬间就沉下来,转头看他,说你什么意思。

韩东平说字面意思,你听不懂吗,说着拿了身份证去窗口挂号。

孟桀脑中惊雷闪过,山崩地裂翻江倒海,直到韩东平过来,才抱着人一言不发的去楼上。

韩东平给同事打了招呼,单独在房间里给李悦检查。

李悦蜷着身子躺在床上,那女医生让孟桀把他身子掰过来,脱了李悦的裤子去检查。

李悦皱着眉头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孟桀心中如刀绞,蹲在边上哄他,说悦悦,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乖一点,马上就不疼了。

女医生检查完,拿医用棉简单清洗了下体,说先验血做B超。

一番检查下来,女医生把单子给孟桀看,郑重的跟他说,患者怀孕了,已满十二周,胎息不稳,有流产风险,并且考虑到患者的特殊情况,要尽快决定要不要孩子。

突如其来的消息把孟桀砸的晕头转向,他抖着手去接化验单。

孟桀站走廊尽头楼梯间里吹风,突然特别想抽烟,浑身上下摸遍发现没带在身上,边上伸出只手递过来半包烟。

孟桀接过来,韩东平给他点火。

孟桀沉默着抽了两根,心绪渐渐平静下来。

韩东平问他,你怎么想的。

孟桀深深吸了一口,透入肺腑,说我要让他把孩子生下来。

韩东平看他,说你知道像他这种情况,生下来的孩子畸形的概率有多高吗。

孟桀转过身,说不是你说的,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产前检查总归是查得出,再说退一万步讲孩子生下来有问题,难道我孟桀养不起吗。

韩东平情绪有些激动,拔高了声音,说我宁愿我没告诉过你,连这种人的孩子你都要生下来养,你孟桀是有多爱白彩乐那张脸!

孟桀脸色阴沉,将烟头踩在脚底下,把韩东平一把推到墙上,说不关白彩乐的事,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顾旧情。

韩东平笑,说你还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以为你爱他,你只不过爱他那张脸,你终其一生得不到白彩乐,就去占有和白彩乐长的相像的那具躯体,你以为得到了救赎,其实不过是自我催眠早已陷入了无底深渊,简直可笑至极。

孟桀一拳打过去,凶神恶煞,说你放屁。

孟桀按着韩东平,逼近身前跟他说,我今天告诉你,我想得清清楚楚再明白没有,我孟桀就是爱上了他李悦,姓李名悦,这辈子都忘不掉,至于什么狗屁白彩乐,统统给我滚蛋。

孟桀说完松开韩东平转身离开,韩东平弯下腰来咳嗽,背对着孟桀,身影隐没在楼梯间昏暗的灯光下,说我哪里知道你还会喜欢男人。

韩东平蹲下身去笑,要是我一早知道,我早就去追你了,孟桀。

可惜世上哪来的如果。

李悦躺在病床上,医生说要观察两天才能回去。

孟桀推门进去,坐到床边的凳子上,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说你知道了。

李悦望着他,鬓角发根湿透,侧躺着在输液。

想到还没将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就要以这怪异的身体去孕育另一条生命。

他少时被人凌辱亵玩不自知,长大后想忘记却又时常记起,拖着这具肮脏丑陋的躯体,午夜梦回总觉得活在这人世间太过痛苦不如悄悄死去,偏偏又贪恋世间繁华不甘心就这样离开,心中总期盼老天眷待,看在他敬奉双亲,友待兄弟,行善事不为恶的份上,让他有朝一日能变成正常人,去看看世上真正的光明。

他时常幻想,在一片虚无中,他问老天爷。

他说,我只是想跟别人一样。

老天爷说,你的诚意不够。

他说,我想不明白,我只是想跟别人一样。

老天爷说,去问问你的心。

他哭着说你为什么要去看我的心,我努力念书努力赚钱,努力对每一个人好,努力不成为大家的累赘,努力让自己活下去,努力的想要变成一个被别人认可夸赞的正常人,你为什么还要看我的心。

他只不过把那点见不得人的自卑阴郁、贪婪嫉妒、怯懦自私、怨恨愤懑藏在心底,为什么这样都不行。

他跟老天爷说,我觉得太累了。

老天爷回他,既然累了,为什么不做真正的自己。

他说,真正的自己太过丑陋,不配活着。

老天爷说,你还是没想明白。

他追着老天爷,说你别走,老天爷忙,哪里有多余时间分给他。

他在虚无中看见孟桀的脸,对啊,那个人是孟桀啊,是他爱惨了的孟桀,是这世上唯一将他放心上宠着疼着护着的孟桀。

李悦眼睛红了,千言万语都没说出口,嗓音喑哑,只低低嗯了一声。

李悦坐起来,孟桀去抱他,说悦悦,你别怕。

李悦把下巴靠在他肩窝处,说孟桀你要它吗?

孟桀说我要。

李悦又叫他,说小孟子,你知道皇上有了宝宝,会生个小怪物出来的。

孟桀说,小孟子可喜欢皇上,小孟子陪着皇上一起养小怪物。

李悦咬他的肩,说小孟子你傻。

孟桀将两人松开些,双手去捧李悦的脸,四目相对,说,悦悦,我不傻,我甘之如饴。

孟父打来电话,问孟桀放着一屋子的宾客到底去了哪里,话语中夹杂着怒火,连边上的李悦都听见了。

李悦催孟桀快回去。

孟桀把手机塞他手里,俯下身去,说悦悦,你只要记住,凡事都有我。

李悦推他,说你快走,我知道了。

孟桀久久看着他,而后转身离开。

李悦不知道这是他跟孟桀的最后一面。

他跟只属于他的孟桀的最后一面。

如果他知道,他不会催着孟桀离开,他会拉着他的手说三天三夜的话,跟他说我有多么喜欢你,我有多么离不开你,我有多么的……多么的想你,孟桀。

第十九章

孟桀处理完寿宴上的事,把二老送回家,然后开车去医院。

夜里十点,孟桀的SUV撞上半路窜出来的土方车,人当场昏迷。

李悦接到电话,那头吵吵闹闹,问是孟桀的家属吗。

李悦有种似曾相识的恐惧,直觉告诉他孟桀出事了,立马从床上坐起来,说我是。

那头说你来二院急诊部,他出车祸现在人昏迷不醒。

李悦抖着手去拔手背上的针头,踉踉跄跄的跑到隔壁楼的急诊部。

护士看他身上套着本院的病患服,问他找谁。

李悦脸色惨白,说是不是有一个叫孟桀的出车祸送过来了。

护士说有,刚才就是你接的吧,指了指角落里的床位要带他过去。

李悦跌跌撞撞跑过去,孟桀躺在病床上,脸上都是血。

护士把孟桀的手机交给他。

李悦找医生问,说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说刚刚拉去做了头颅CT,脑子里有血块,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李悦又问,那怎么还不醒。

医生看他,说你是患者什么人。

李悦说是朋友。

医生说你把患者家属找来,有些话家属在场比较好。

李悦脑子空白,这一天他受了太多的惊吓,突然而至的意外,孟桀车祸,医生话里有话,他呆坐在走廊中,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尸壳。

手中电话震动,李悦接起来,那头是孟母陈芝兰,本来是想问问孟桀他朋友的情况,之前孟桀有跟她说朋友住院了。

李悦声音沙哑,说阿姨,孟桀出了车祸,现在在二院,您快过来吧。

那边挂了电话,李悦又打给韩东平。

陈芝兰和孟父赶到医院的时候,韩东平从急诊室出来,将二人带进去。

李悦从走廊里的椅子上站起来一同跟过去。

医生跟孟父孟母解释病情,说患者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脑部遭到撞击,头颅里有血块压迫神经,这也是人没醒的原因。

孟父问什么时候能醒,医生说不确定。

这个意思就是也许马上就醒,也许永远醒不过来。

孟母被吓得差点晕厥,韩东平在一边扶着,说阿姨您别担心,暂时是没有生命危险,如果观察几天不乐观,可以考虑开颅。

但是开颅有风险,这也是韩东平没说出口的。

这时孟母注意到李悦,看他身上穿着病号服,说你就是孟桀的那个朋友吧。

李悦说是。

陈芝兰问他,你不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是安的什么心。

李悦说不出话来。

陈芝兰又说,亏着孟桀专门过来看你,要不是因为你,哪里有这么多事。

李悦低着头,说阿姨对不起,您别担心,孟桀不会有事的。

陈芝兰说我哪里能不担心,我就这么个儿子,你说他没事有用吗。

李悦没再说话。

韩东平扶着陈芝兰去他办公室休息,孟父在床边守着。

李悦捂着肚子靠着急诊室的外墙,眼前白茫茫一片,缓缓倒下去,他希望这一切都是个梦,醒来会看见孟桀的脸,孟桀跟他说,悦悦,我回来了。

第三天孟桀转入普通病房,脸上几处擦伤,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就是没醒过来。

李悦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上,整日整夜的盯着孟桀看。

韩东平过来,说你上次的药还没挂完。

李悦没动,韩东平说了两遍,李悦才反应过来,说韩医生你帮我在这输吧,麻烦你了。

韩东平给他带了碗粥放在床头柜上,晚上再去看,粥没动。

韩东平站在李悦边上,看不清表情,说你要是真顾念孟桀,就好好对这孩子,万一孟桀有个好歹,也帮他留下条血脉,说完就走了。

李悦靠在椅子上,静悄悄的病房里,他拿过柜上冷掉的粥一勺一勺咽进喉咙。

水滴落入粥碗,好半晌,李悦双手捂面,俯下身去,失声痛哭。

八月初,美国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席卷全球,雷曼兄弟宣告破产,众多金融机构遭受灭顶之灾,从而引发股票市场山崩地裂般的动荡。

人民币不断升值,生产成本大幅上涨,利润不断被压缩,外出口订单受金融危机影响大幅缩减,中小企业相继倒闭,供应链断裂,供应商收不回钱拿不出货,客户订单只能违约。

孟桀公司的人来了一拨又一拨,李悦只能站在边上看着他们愁眉苦脸心急如焚而想不出一点办法。

李悦去看孟桀之前买的股票,基本都已跌停。

不断有工厂倒闭,员工下岗,毕业生找不到工作,公司裁员,整个中国人心惶惶。

严冬在那年酷热的八月提前到来。

孟桀在昏迷了整整二十五天后醒过来,见到李悦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在这?

李悦在整理床头柜上快枯萎的花束,闻言转过头去看,差点打了手里的瓶子。

李悦眼睛瞬间就红了,俯下身去抱他,千言万语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孟桀伸手挡着他,眼里有点疏离,说你去把医生叫过来。

医生过来检查,问孟桀感觉如何。

孟桀摸着头,说我好想记不起一些事了。

医生问他,你还记得自己是为什么进医院吗。

孟桀摇头。

之后孟桀被推去做了一些检查,医生下论断,说是比较常见的脑部受撞击后造成的暂时性失忆。

病床上,李悦端着碗给孟桀喂饭,孟桀在床上躺了二十多天,整个人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孟桀看着虚空中的一点想事情,手摸着脖子,突然转头问李悦,我项链呢。

李悦看他,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孟桀皱眉,沉着声音说,我那条一直戴着的链子怎么不见了?

李悦想起来,说我给你收起来了。

孟桀盯着他,说谁让你收起来的,赶紧给我拿来。

李悦说我放在家里卧室了,等回去了拿给你吧。

孟桀一字一句,脸色阴沉,说我现在就要你给我拿过来,听懂了吗。

李悦看着孟桀,站起身,脚下不稳不觉往后退了一步,竟有些怕他。

李悦放下手中的碗,以为是重要的东西,暗怪自己之前随意收了起来,说我这就去拿。

大中午,李悦站路边等出租,招了半天没有车停下来,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又怕孟桀等的急了,就去站台坐公交。

李悦嘴唇干裂,看了眼头顶明晃晃的太阳,又朝着车来的方向张望。

公交车爆满,李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挤上去,拥挤吵闹的人群,滞塞闷热的空气让他脸色发白。

李悦注意着路牌,快到站的时候一路往后车门挤过去,下车后扶着柱子把早上喝的粥全数吐了出来。

韩东平推门进去,看见孟桀坐在床上在看电视里的新闻,在放此次金融危机下中国企业现状,几个专家围在一起分析原因,统计数据,采访民意,提出建议。

韩东平过去问他,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孟桀看都没看他,说我不认识你,你谁啊。

韩东平笑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孟桀,说你还记得多少?

孟桀转过头来,说我想了半天,就记起我问你什么时候拆石膏,后面的事一片空白。

韩东平在床边坐下,说你忘了就忘了,咱俩还跟从前一样,行吗。

孟桀不解,说你说什么胡话呢。

韩东平笑,说我觉得老天待我挺好的。

孟桀也笑,拿拳头去锤他。

李悦气喘吁吁拿着链子赶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孟桀不在,床铺收拾的干干净净。

李悦以为进错了房间,出去看了一下门牌号,又问护士,说那房的病人呢。

护士翻着登记本,说已经出院了。

李悦脸色惨白,双手撑在护士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李悦在走廊里的椅子上坐了一会,掏出手机打给孟桀,许久没人接。

李悦又打给韩东平,说韩医生,孟桀怎么出院了,他人在哪啊。

韩东平举着电话,说他去公司了,最近忙着处理公司的事,你先别去打扰他。

韩东平挂了电话。

李悦坐在走廊里,一时都不知道要去哪。

护士见他脸色不太好,就拿了个纸杯给他喝水。

李悦回过神来,说谢谢。

项链静静的放在口袋里,出门前李悦还满屋子去找了个恰当的首饰盒装起来,小心翼翼的揣在兜里,一路上摸了几次,唯恐弄丢。

第二十章

李悦回了泽景园,每天拖地板,洗衣服,擦窗户,等所有活干完,又拿抹布把屋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他觉得他的强迫症越来越严重,他不停的拿抹布去擦地板和墙上的灰。

他把客厅的电视机开着,晚上抱着孟桀的枕头睡觉。

过了几天,李悦接到孟桀的电话,说晚上要回来。

李悦拿着电话站起来,咧着嘴,声音轻快,说好,我给你做饭。

那边挂了,李悦脱了袖套和围裙去市场买菜。

晚上七点,孟桀没回来。

晚上八点,李悦把菜热了一遍。

晚上九点,李悦坐的腰酸背痛,躺到沙发上,不知不觉睡过去。

晚上十点,李悦一觉醒来,电视屏幕的光亮投在他脸上。

天气热,菜很容易变质,李悦把菜一个个放冰箱,然后去卧室睡觉。

半夜,孟桀推门进来,李悦睡得沉没听见开锁的声音。

孟桀来到卧室一按开关,卧室亮起来,李悦拿手挡着眼睛醒过来。

孟桀脱了身上的衬衫压上去,他喝了酒,抓着李悦的手腕,力气大的惊人。

李悦迷迷糊糊,咧着嘴看他,说孟桀,你终于回来了。

孟桀去吻他,手下用力将李悦的睡衣扯开。

李悦被口腔内浓烈的酒气熏得胃部翻腾,手里推他,虽然很想抱抱孟桀,但想起之前俩人肆无忌惮,差点害了腹中孩子就心有余悸。

他把孟桀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说孟桀,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

孟桀闻言,脸色瞬间就沉下来,皱着眉问他,什么孩子?

李悦知道他记忆缺失,就跟他说,我们俩的孩子,五一去影视城玩,那个晚上,快四个月了,那次你给我拍了好多照片,还教我——

够了,孟桀打断他,显得心烦意乱,别跟我说,我都忘了。

孟桀坐在床边抽烟,他觉得过去的一年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他竟然全都给忘了,现在居然还搞出个孩子,孟桀觉得简直莫名其妙,很想敲开自己脑袋问问当时怎么想的。

他不过是花点钱买个顺眼的人养在屋子里,时不时回来干他一炮就可以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又转念一想,孩子是不是自己的还另说,看他肚子已经这么大,赶紧先让他去医院流了,完事拿点钱安抚一下不就结了。

孟桀的分身还硬挺着,知道现在不适合做,就看了眼李悦,示意他给自己咬。

李悦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