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来无恙1-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文。”裴知说,“认识你挺高兴的,以后见面的机会大概也不多,你将来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
  陆文紧张地撇开脸,以为要挨训,谁知耳朵一疼,裴知揪着他的耳朵令他回头,说:“我妈妈是拼了命生下我的,你妈妈也是。”
  陆文眼神闪烁:“你还想说什么,我听。”
  裴知说:“你只用她十分之一的努力去生活,就好了。”
  陆文没意识到自己点了点头,等反应过来时手心里多了那一只贝壳,仍然那么小,但似乎有了些重量。
  夕阳落尽,只剩一片苟延残喘的余晖,顾拙言和庄凡心下山后,他们离开南普陀寺去下馆子,搓了顿海鲜,还吃了沙茶面,蚵仔煎,上火车时撑得直打嗝。
  回榕城后先送裴知回家,陆文扒着车窗大喊:“小裴哥!我一定洗心革面!下次来榕城再拜访咱外婆!”
  越野车重新启动,顾拙言心里不平衡:“我们劝你那么多你都不听,认识人家才两天,你就洗心革面?”
  陆文说:“你不懂,他直击了我的灵魂。”
  十点多了,越野车驰骋回家,到小路口时迎面打来一束强光,喇叭声响起,一辆黑色保时捷先一步拐了进去。
  他们一同张望,看见保时捷一直开到巷尾,停在薛家的门前。越野车也停了,陆文担忧道:“不会是你们那什么曝光了……你爸来抓你吧?”
  顾拙言不确定,对庄凡心说:“没事儿,你先回家吧,早点睡觉。”
  庄凡心一脸担忧地进门,门关上,顾拙言和陆文朝巷尾走去。保时捷上下来俩男的,一前一后,哥俩走近看清,顾拙言愣道:“叔叔?”
  陆文已经傻掉:“操,是我爸。”
  陆战擎沉着一张铁面,直入主题:“去收拾东西。”
  陆文屁滚尿流地跑进去,动静太大,引得薛茂琛从楼内出来。陆战擎上前打招呼,抱歉道:“薛伯伯,陆文打扰您这么久,实在是我家教不严,您见谅。”
  薛茂琛很疼小辈,说:“哪的话,小陆在这儿和拙言一起,兄弟俩多高兴。”
  陆战擎亲自来拿人,局面已定,陆文不敢拖延,胡乱装好行李箱就下了楼。送出大门,陆战擎道:“您留步,这混账我就带走了。”
  薛茂琛叮嘱:“也别为难孩子,就当给我个面子。”
  陆文感激涕零地喊一声“姥爷”,拉开车门,走之前争取到五分钟,要单独和顾拙言说几句话。
  拐到旁边的小岔路上,有盏破路灯,俩人立在下面道别,陆文低着头:“兄弟,我要走了。”
  顾拙言张开手臂拥抱,陆文惶恐道:“我这一去不会英年早逝吧?”
  “别这样,那个男的应该是这边分公司的高管吧,有外人在至少路上安全。”顾拙言说,“到机场把航班号发给我,我联系铭子和苏望,让他俩掐着点儿去你家,这样你爸也不好发作得太厉害。”
  陆文吸吸鼻子:“拙言,我一直都知道你对我好,因为我没妈,所以你劝我或是看不惯我,从来也不说重话,我都懂。”
  顾拙言遮掩道:“说这些干什么,你不是要洗心革面么,兄弟支持你。”
  陆文问:“咱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长点的假期只能是寒假,但顾拙言今年想在榕城过年,不和庄凡心分开。陆文猜到了,理解地点点头:“没见过你对谁这么好,肯定特喜欢小邻居吧。”
  顾拙言笑起来:“特喜欢,没个天崩地裂都不带变心的。”
  陆文忽然抬起头:“拙言,其实我没告诉你,来之前于杳找过我,问我你过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顾拙言沉默片刻:“噢。”
  陆文舔舔嘴唇:“他说他对不起你,说一半哭了……”顿了顿,“你当初出柜,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清楚,但是因为他对么?”
  顾拙言没明说,模糊地“嗯”了一声。
  “你为了保护他才认的,就为他没事儿,你跟家里闹翻转学,值吗?既然现在喜欢小邻居,那无论如何你跟他断干净,万一小邻居知道了……”
  五分钟已经过去,陆战擎降下车窗命令陆文上车,陆文只好无奈地将话咽下。
  顾拙言慢一拍跟在后面,走出这截路,拐过墙角抬眸,他看见庄凡心木然地站在那里。


第42章 小庄发疯。
  保时捷驶远了; 徒留一阵冷风。
  紧接着庄家虚掩的大门推开; 庄显炀探身喊庄凡心回家; 让他当心感冒。庄凡心从木然中回神,他刚洗完澡,穿着短裤踩着人字拖就出来了; 一双腿在降温的深夜里发颤。
  他怕真是顾士伯来拿人,怕顾拙言被带回家,庆幸的是顾拙言没走; 但不幸的是; 他似乎听见了一些秘密。
  庄显炀又催促一句,赶紧回来。
  庄凡心后退两步; 转身跑了,跑出去两米急刹车; 硬生生杀了个回马枪。他来势汹汹,杀气腾腾; 两条小细腿在黑夜中闪着白光。
  庄显炀在后面喊:“你干什么呢!”
  “咚”的一声,庄凡心一头撞在顾拙言的胸口,使了好大力气; 像一头发怒的小牛犊。顾拙言身形微晃; 站稳时庄凡心已经掉头跑了。
  跑得太快,顾拙言伸手都没捞住,安静的巷子里仅有人字拖拍打地面的声音,然后是庄显炀的数落,吱呀; 庄家的大门关上,余响散在风里。
  顾拙言在原地立了一会儿,胸口被撞得生疼,皮肉都一阵阵地发紧,他掏出手机,陆文发来一条短信:“兄弟,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顾拙言回,你觉得呢?
  陆文又发来:“要不你向小邻居摊牌吧。”
  顾拙言回,要不咱们俩绝交吧?
  陆文忏悔道:“对不住了兄弟,以后再向你谢罪,我爸要收我手机,记得帮我联系苏望和铭子!”
  顾拙言转身回家,谁也没联系,他认为陆文非常需要一顿毒打。进了屋,他一边上楼一边打给庄凡心,回应他的只有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完,真的捅了个窟窿。
  庄凡心冷着眉目坐在床上,还有张生物卷子没写,不想写了,小半盆海玻璃没清洗,也不想洗了。
  他听见了,陆文提到的那个名字,陆文说的几句话,包括顾拙言“嗯”的那一声,他全部都听见了。
  顾拙言全程没有否认,说明陆文提及的都是真的。
  为了保护那个于什么,顾拙言当时才会出柜,才会和家里闹翻被送来榕城,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于什么!那个人至今还惦记着顾拙言,还哭,而顾拙言有没有断干净根本都不知道!
  庄凡心憋得肺管子疼,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栽床上,折腾出满脑门子汗。顾拙言谈过恋爱,那就是一直在欺骗他?如果没谈过,那就是顾拙言单方面暗恋那个人?靠,那还不如是在骗他。
  庄凡心越想越多,越想越复杂,顾拙言没能和那个人在一起,遇见他,不会是把他当成对方的替身吧?人家是心里的白月光,他只是墙上的蚊子血?
  他恍然间想起来,顾拙言曾经说漏嘴,当初勾搭他是想气爸妈而已,难道顾拙言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声东击西,哪怕有一天曝光了,也是为保护那个人不被发现?
  “凭什么啊!”庄凡心吼了一声。
  他急需一些抚慰,但不能和裴知说,太丢人了,秦香莲当年被陈世美抛弃,估计也不太好意思跟闺蜜说。他想吃一包薯片,翻柜子没找到,记起来被赵见秋没收了。
  庄凡心趿拉着拖鞋去隔壁,哭丧脸:“妈,我想吃薯片。”
  赵见秋驳回:“吃什么吃,睡觉去。”
  庄凡心抱着门框:“我想吃薯片!给我一包!”
  那劲头活像毒瘾发作,要么也是熊孩子犯浑,庄显炀从床上坐起来:“刚才在外面就发神经,欺负人家小顾。”
  庄凡心此刻就是一挂小鞭炮,点着捻儿,立刻噼里啪啦地炸起来:“你知道什么!是你儿子被他欺负!是他欺负我!”
  “行,他怎么欺负你了?”赵见秋问。
  这问题没法答,庄凡心在四目之下结巴起来:“他、他骗我,骗我的感情。”
  庄显炀说:“不是骗钱就好。”
  庄凡心气得冒烟儿,“嘭”地关上门,回房间熟虾似的蜷在床上。他惶惶地琢磨,顾拙言和那个于什么发展到哪一步了,一起上下学,牵手,接吻?
  那个于什么长什么模样,有一米七五吗?
  庄凡心又爬起来找软尺,站在穿衣镜前给自己量身高,使劲挺胸抬头,174。5了。他把软尺缠在脖子上,慢慢勒紧,在轻微的窒息中憋红了眼眶。
  他不介意顾拙言喜欢过别人,他介意的是顾拙言骗他。
  如果坦坦荡荡,何必刻意隐瞒?
  他也抵触顾拙言接下来的说明,怕顾拙言承认,那他宁愿自己装傻。
  礼拜一早晨,庄凡心顶着两只黑眼圈爬起来,早餐是赵见秋做的三明治,还有一小包薯片。他走到厨房门口,卖乖地说:“妈,放学回来帮你除草。”
  赵见秋瞥来:“疯劲儿过去了?今天升国旗,赶紧出门吧。”
  庄凡心装好薯片,拿着三明治走人,庄显炀收报纸进来:“小顾在外面等你呢,有问题好好说,他要真欺负你爸爸给你做主。”
  “你怎么做主?”
  庄显炀说:“给你校服写上——胆小认生,好汉饶命。”
  庄凡心冷艳地哼一声,没推单车,啃着三明治在门口对上顾拙言。“庄儿。”顾拙言开口,“昨晚怎么关机了,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庄凡心问出憋了一整晚的问题:“那个人叫于什么?”
  顾拙言没料到,愣了愣:“于杳。”
  庄凡心往外走:“我搭地铁。”
  顾拙言把自行车锁墙根儿底下,大步追上去,伸手拽住庄凡心的书包带子,庄凡心挣一挣肩膀,回过头怒目而视。
  “我六点半就在你家门口等了。”顾拙言说,“好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小路口外面川流不息,上班上学的都赶时间,就他们俩杵在那儿对峙,庄凡心问道:“你出柜和于杳有关,是不是?”
  顾拙言承认:“是,但——”
  “你公开出柜,他没有,我猜得对吗?”
  顾拙言松开手:“对,但是——”
  “所以你是保护他才出柜的,他觉得对不起你,是不是?”庄凡心反拽住顾拙言的书包带子,“你都为他出柜了,他也惦记你,你还勾搭我干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回事儿——”
  “我没想!我亲耳听的,你亲口认的!”庄凡心猛地一推,“我他妈喜欢你,听你认一句我就受罪一次,你从一开始就骗我,你没心肝!”
  这话听来有些耳熟,顾拙言一回想,发现庄凡心这咄咄逼人的一套像极了他当初的做法,简直是过度借鉴。回过神,庄凡心已经走到地铁口,还回眸狠狠剜了他一眼。
  顾拙言不知为什么特想笑,从盛夏认识,不久都要圣诞节了,他这是第一次看庄凡心生气。那人要么温柔,要么活泼,善解人意更是排得上年级第一,这样浑身扎刺儿地发脾气实在是罕见。
  他忽然不着急了,想让庄凡心威风凌厉个够。
  无论如何,他的确隐瞒了对方,挨些刀子也不冤枉。
  地铁内拥挤不堪,庄凡心塞着耳机,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杆,顾拙言站在他身后,胸膛贴着后背,有人挤来时便将他圈住。
  挨得实在近了,庄凡心能嗅到顾拙言的气息,便没出息地心猿意马,他偏头瞄一眼,心想怎么不追着他解释了?
  顾拙言垂眸看穿那点矫情,低头问:“听什么歌呢?”
  庄凡心不搭理他,他摘下一只耳机塞上,听清里面的词:“可以死了心但忍不住恨,但求天会追究这男人,仍相信有场好戏命中已注定等你,报应日渐临近来清算你罪行……”
  歌名是《你没有好结果》,顾拙言说:“听完解气吗?”他抬腿顶庄凡心的膝弯,“你一般报复人都采用听歌这种方式吗?”
  庄凡心脸色臊红,他能怎么办,亲爹都只会求好汉饶命,他压根儿没有睚眦必报的基因。到站出地铁,他随便勾搭一个同学作伴,不搭理顾拙言,心底里酸得像砸了醋缸,他不是顾拙言的初恋了!
  切,谁稀罕啊,庄凡心努力回忆中小学时期,试图给自己也增加一段旧情,然而升完国旗也没想出来。他跟个精神病似的,去办公室送英语作业,对老师说,顾拙言完成得不太好。
  老师翻出来一看,怎么笔迹有些眼熟?
  庄凡心猛然想起来,在旅店里他帮顾拙言写的,赶紧溜了。回教室看到生物老师,要上课了,他的生物卷子还没补。
  老师走下讲台:“都把作业拿出来,我看看。”
  庄凡心掏出空白的卷子,齐楠一瞅:“我靠,你怎么没写啊?快快,BBADC,DCBAD。”
  第十道选择题还没写完,老师走到第三排,停在桌旁:“庄凡心,没完成作业?”
  庄凡心站起来,老师问原因,他如实答:“心情不好,不想做。”
  “噢,心情不好就可以不做作业,那我心情也不好,你去走廊站一节课吧。”老师说。庄凡心拿上书出去,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罚站。
  顾拙言在最后目睹全程,心里犹如明镜,他把卷子揉了扔桌兜里,举手说:“老师,我也没写,卷子也找不着了。”
  老师气得很:“你也出去!一个前门一个后门给我站着!”
  顾拙言拿上书就跑,上课了,空荡的走廊只有他们两个,他从后门平移到前门,隔着一拳距离陪庄凡心罚站。
  “我没喜欢过别人。”他直接撂下这么一句。
  庄凡心捏紧书页,发了一晚一早的疯,现下终于安静。顾拙言说:“我以前是一班,于杳是二班,从高一下学期开始,他总趁着打扫老师办公室的时候翻我的练习册,往里面夹小纸条。”
  于杳是个极内向的人,成绩、相貌都不出众,平时也无人会多注意他。“他始终没透露身份,我一直不知道他是谁。”顾拙言说,“后来某一天,他表明自己是男生,是同性恋。他说没勇气和我说话,更不敢被人知道他是gay,并且反反复复地问我会不会觉得恶心。”
  那一刻,顾拙言才想确定对方是谁,他发现后直接拦住于杳,想告诉他同性恋没什么不正常,然而于杳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一句话没说就跑了。
  “他又给我写了一封很长的信,向我道歉认错,求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他的性取向。说真的,我没见过那么自卑可怜的人,也是看他的信才想起来,原来他是学校助学活动资助的福利院的孩子之一,典礼时我作为学生代表给他送了礼物。”
  顾拙言大概懂了对方的胆怯,之后他只当自己是个接受投稿的树洞,没再拦住对方拒绝。这份温柔令于杳备受鼓励,除了越写越长的情书,他的成绩也越来越好。
  一直到期末考试前一天,大扫除很乱,于杳鼓起勇气塞给顾拙言一封信,顾拙言其实都没看,放进桌兜就去搞卫生了。布置考场的同学搬动桌椅,所有没清理的物品被暂时摆在讲台上,有同学看见那封没署名的信,班里顿时炸了锅,甚至惊动老师和主任。
  “消息一下子传开了,当时教室和走廊堵满了人,于杳站在他们班门口,吓得脸都白了。我没想别的,就觉得他能念个好学校不容易,把他供出来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继续上学。”
  庄凡心一直没说话,有些声颤:“所以……你替他顶了?”
  顾拙言道:“我一口咬定是我写的,那些纸团我抖搂开,说全是我写的。这事儿怪我大意,何况我本来就是gay,承认也没什么大不了。”
  他潇潇洒洒地立在走廊,嗓门洪亮,说给老师同学,说给于杳,说给他自己听——“我是同性恋,我喜欢男的,没什么害怕,没什么可耻,也没什么不敢承认!”
  三两钟头的工夫,顾拙言出柜的事情传遍全校,连几位校长都出面了。期末考试结束,顾士伯就给他办了转学手续。
  这件事谁也不知道,顾拙言不说,连奕铭他们也只好忍着不问,国庆节陆文开演唱会,散场后在会所外碰见等了一晚上于杳,才隐约猜到一点。
  庄凡心久久没回神,他脑补的初恋,欺骗,替身,原来是顾拙言对另一个人的悲悯和保护。如果换做是他,他不确定自己有那样的勇气。
  顾拙言忽然握住他的手:“其实我应该谢谢于杳,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来榕城认识你。”
  庄凡心有些惭愧:“我还乱猜他是你的白月光。”
  “以后要真有白月光,”顾拙言笑道,“那也该是你。”


第43章 心,你好靓。
  在走廊罚站一节课; 顾拙言和庄凡心聊天、拉手、眉来眼去; 期间夏维来扒着后门偷看; 直接赏了他们一人一脚。
  课间回教室,顾拙言点开一条未读,陆文发的; 兄弟你那边怎么样了?没被小邻居甩了吧?你若安好,我便心安。
  他实在不想搭理这厮,把手机扔书包里没回。
  午休; 庄凡心和顾拙言坐在一起补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