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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巅峰时代-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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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精致而美好。

    你一直是我生命中永远都不可能重复的一场奇迹。

    *

    贺平在书房里。

    他看着自己手上拿着的相框,相框里是两个年轻人,看眉眼不过二十余岁,意气风发,勾肩搭背,对着镜头,笑的灿烂。

    那时候的照片还是黑白色的,他记得那时候穿着白色的衬衫,下面是军绿色的长裤,裤腰带上系着牛皮腰带,雄赳赳,气昂昂。

    贺平在回忆,人老了就是这样,回忆很多,从前觉得记不起来的,后来都记起来了。

    年轻时候的梦想就是保家卫国,他们做到了,只是他回来了,老小永远留在了南面。现而今成了含饴弄孙,颐养天年。

    “老小,你说你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贺平眼中有着疑惑,似是怎么想,都想不通。

    他确实想不通,这件事情困扰了他二十年,他以为年轻时候的贺孟津只是在歧路上踏了一步,现在看来,已经是拉不回来了。

    照片上的人依然笑的很开心,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担忧,时光铭记的永恒,不会褪色。

    贺平把照片从相框中抽走,把照片放到了抽屉里的那本相册中,夹在了最后一页。

    他合上了抽屉。

    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他又把那个抽屉给锁上。

    “老小,”贺平的声音很低,在空档的屋子里回旋,“别说我不讲情面,事可一可二不可三,欠你的,到了地下,我一一还给你。”

    “咱兄弟二十多年,我养孟津这孩子养了也快五十年了,半个世纪了啊。”

    “但我不能再让孟津这孩子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他太危险了,你人那么好,怎么生了一头白眼狼呢?”

    “我想好好活剩下的时间。”贺平的最后这句似是呢喃,想到顾寒,想到贺兰若最后告诉他要来见自己,电话中那种无奈的语调,眼眶有些湿润。

    他隔着抽屉的板子敲了敲,“对不住了,老伙计。”

    贺平站起来,背是佝偻的,当他走到书房的门口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威严的模样,面色冷峻,腰背挺直,走路虎虎生风。

    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顾寒和陈述没有敢很折腾,毕竟楼上就是老爷子的卧室,声音太大,顾寒自己都不好意思。

    两人不到十二点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是八点多,平时不拍戏,这个点醒来已经算早的了,洗漱过后出门,发现老爷子已经在客厅吃早茶了。

    老爷子一副世事洞明的样子,顾寒心想这真是,早知道昨天就不闹了,“爷爷,起的好早。”

    “老了,五点多就醒了,所幸就下来了。”贺平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抬头看顾寒,“看样子休息的还好。”

    “回家睡得安稳。”顾寒笑道,“林嫂呢?我想念她的蒸饺了。”

    贺平手一顿,“你林嫂他回去了。”

    顾寒一愣,“为什么?”

    “当年你的消息传来,林嫂直接昏过去了。”贺平微微叹息,“林嫂的老大老二都过来接她,你林嫂说看到这房子就伤心,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去了,她觉得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所幸去老大那边了,就这样,走了。”

    顾寒脸上怅然若失,“是我的错,我该早回来的。”

    陈述拍拍他的肩膀。

    “没事,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贺平轻叹,他把管家招来,顾寒一看,是福伯。

    “找个时间,把熟人都聚一下吧。”贺平淡淡的吩咐道,“我有件事情宣布。”

    福伯点点头,他在贺平这边做事很久了,懂老爷的意思,“多久?”

    “一个月后吧,尽量调整大家的时间。”贺平道,“其他的事情你来办就好,礼节照旧。”

    福伯下去后,顾寒眼带疑问的看着爷爷,“这是要?”

    “认亲。”贺平吐出两个字,看着顾寒欣慰的笑,“把你过继在老三名下。”

    老爷子做事沉稳,知道这还魂一事不可对外人道,到时候只会被斥责怪力乱神,还会被人问起,他把顾寒过继到贺兰若父亲名下,就什么事儿都解决了。

    顾寒怔住了,眼眶变红,合上眼睛复又睁开,似是不想流泪,然而眼泪还是留下来了。

    “爷爷,”顾寒声音颤抖,“我真的没想到,还能这么回来……”

    他预料他回来会一番波折,他预期的好结果是可以以后回来,却没想到以这种方式回归。

    正大光明的,回归。

    “傻孩子,你都回来了,怎么还可能只当根蒲公英,没有落脚的地方?”贺平一笑,眼睛就被皱纹挤到一起,“就凭你叫一声爷爷,也该把你的给你,不缺一点一滴。”

    顾寒拿手抵住眼睛,陈述递过去纸,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可有时候流泪,也是感伤到了深处。

    或者,喜悦到了深处。

    “该给你的,不能缺一毫一厘,该惩罚的,不能逃避任何责任。”贺平道,心中又暗想,有什么事情,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担了吧。

    顾寒第一次失态,在他至亲至爱的两人面前,陈述看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气氛有些凝滞,便主动道,“他心情,太激动了。”

    “人变年轻了,心也跟着年轻了。”贺平笑道,“从前他性子很稳,我总担心稳过头了,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也就没什么开心的事情,现在瞧着,反而正常了不少。”

    “哪儿有,我现在也正常。”顾寒颇有不服。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贺平心情很好,这时候福伯上来,“四少爷来了。”

    三人本来笑着的脸顿时都凝住了,半晌,贺平道,“让他进来。”

    他声音里没有感情,很平。

    福伯转身要走。

    “等一下。”贺平又叫住了福伯。

    福伯转身,躬身,似是在等老爷子的吩咐。

    “把路斌和柴权也叫进来吧。”贺平淡淡说了一句。

    路斌和柴权就是那两个警卫员。

    顾寒此刻神情已经回到了正常,他没有说话,等着后续发展。

    贺孟津进来之后本来是笑着的,看到坐在客厅中的两人,笑容停住,他眼睛一转,其中的光芒掩盖,面朝贺老爷子那边,“爸,这是?”

    他声音拖了一下,省略了宾语,陈述神色倒是温柔而恭敬,“贺叔叔。”

    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和伪作的恭敬。

    “啊,原来是小述,你瞧我这脑子,昨天还在和你爸爸商量说回头见一面,你说这好久不见,我只记住你小时候的样子了。”贺孟津一脸恍然大悟,走过来拍拍陈述的肩膀,顺势坐到了陈述的旁边,仔细打量了一圈陈述,像是满意和赞美。

    “荧屏上光芒万丈,荧屏下还是这么帅气,我都没敢认出来。”贺孟津啧啧称赞,“静嘉还一直念叨着你呢,自从你们中学毕业之后就没有聚过,该找时间多聚聚了。”

    陈述眼睛一弯,浅浅一笑,“贺叔叔说的对,这人确实应该多聚一聚,不然说不定哪天路上就出个天灾*,譬如车祸之类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顾寒的忧虑是多的,可怜那三年。

    感觉这就像是少小离家老大回,没有电功绩,就不敢回去,其实家人期盼的是你的平安,很多东西觉得很重要,但其实没那么重要一样。

    后空翻三百六十度外加托马斯大回环七百二十度转而猛虎落地式感谢偷菜吃的菜童鞋的地雷和日暮池归的手榴弹!每天新姿势,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停了的电也给我回来吧!
 第56章 收拾
  贺孟津脸色一变;有些讪讪的把自己的手放下来;嘴上还说着;“说的倒是,天灾*;没有办法预知啊。”

    他话这么说出来,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那些做出来的腌臜事在场的都心知肚明,四个人都在演戏,各演各的。

    但只有贺孟津一个人蒙在了鼓里。

    贺平拿出烟斗,把烟叶放进去,顾寒起身;轻车熟路的拿起细长的火柴划给老爷子,点燃烟草;两人这么一侧,顾寒背对贺孟津,面向贺平的眼神颇有不赞同。

    贺平轻轻摇摇头,顾寒无奈,甩甩手,把火柴熄灭,又坐了下来。

    “孟津,公司近况怎么样?”贺平深深的抽了一口,缓缓的吐出来,问贺孟津这么一句。

    贺孟津脸上这时候浮出苦笑,“爸爸,我对不住兰若侄子,我果真不是经商的范儿。”

    “是么,你都在里面投资了那么些年,还是没有学会怎么经营?”贺平漫不经心道。

    “才能不够用。”贺孟津说完这句眼神忽然一变,他听出刚才老爷子问话似乎有夹杂其他意思,又加了一句,“爸,你怎么忽然对公司感兴趣了?”

    “你来了必然又有公司上的事情要帮忙,我不开口,你也总是要开口的,不是么?”贺平说话温和的不似平时,贺孟津生意场上没一套,但察言观色却很是有天赋,察觉的出老爷子话语间有山风欲来风满楼之意。

    这下子他反而不好开口了,便道,“这点我还是能自己解决的。”

    “静嘉丫头要回国了是吧。”贺平话题转移了。

    “这丫头满世界乱跑,我就让她先回来了。”贺孟津声音中带着愉快,“本来想到时候说一下,我和阿述的爸妈商量着这两人的年龄也差不多,又小时候相熟,这阿述未婚静嘉也未嫁,不如出来重新认识一下,没想到阿述今天忽然直接来了。”说完自己幽默似得笑了。

    “是啊,我也没想到,该来的人终于来了,老天的福泽倒是厚道我老贺家。”贺平的烟斗前方飘出一丝蓝紫色的烟,隔着朦胧的雾似乎看不到人的表情,但那语气不是什么好的口气。

    “爸你这话,乐善好施,福泽有余,咱们老贺家一直都福源广播,总有好果。”贺孟津眼皮子一跳,嘴上本能的说着讨好的话。

    或许正是这副伪善,听话,看起来一直在笑的面孔,还有一条欠了四十年的命债,让自己一直宽宥下去的吧。

    贺平微微闭眼,然后睁开,身体微微前倾,深邃的目光注视贺孟津的眼,“那你说,老三为什么会坠机,你兰若侄子为什么会两度遭灾?天灾*,老三的事儿是天灾,你兰若侄子的*倒是不少,这古语说的好,祸起萧墙,哪一堵是这墙,非要让我贺平子孙皆招灾!”

    他语气先是平静,继而暴怒,像一头狮子一样毛鬃耸立,眼欲喷火,“你给我说说,是谁?当年兰若被绑架,是谁在背后做的主?后来的车祸,又是谁当了幕后黑手?你刚才说的福泽,你告诉我,为什么狼总是养不熟,总是想要咬别人一口?!”

    贺孟津被这强大的目光逼的直往后倒,听到贺平的那几句话全身打了个激灵,他似是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拉回的理智给阻止了,勉强的挤出一句,“爸,你想老三了?”

    “老小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狼崽子?他那么温厚纯善的一个人,怎么就生了一个魔王?到了现在你都不肯承认,我对你一再忍让,我的儿子死于意外怪不得你,兰若死于意外,你对我这么说,怕我伤心不让我去看尸体,你是怕我看到兰若不瞑目吧!”

    贺孟津全身抖得跟筛子一样,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他心中有鬼,听到贺平这么说,忽然明白贺平应该是被人告知了一些事情,立刻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抱住贺平的腿,“爸你别听别人挑拨啊,兰若那是我真的不忍心让您担惊受怕了啊,侄子死的太凄惨了,您都昏过去了不是吗,我怕您出什么意外啊,这贺家需要您啊!”

    他头贴着贺老爷子的大腿,痛哭流涕,“爸,我都是为了您好啊!谁在您身边挑拨的事实?五十年的父子情谊啊,您怎么就信了别人的鬼话呢?!我为别人的公司操心,做牛做马,劳心劳力,您怎么就没看在眼里呢,我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别听旁人挑拨啊!”

    贺平要被他气出心脏病了,一脚踹开贺孟津,直接踹到了贺孟津的心窝子了,老爷子快八十岁了但身体棒的很,连贺孟津这么个年富力强的人也受不住,捂住心头低吼了一声,很是痛苦。

    贺平从茶几上把那一叠东西抄起来直接摔在贺孟津的脸上,“畜生!我怎么养了个畜生在身边!”

    顾寒缓缓起身,他眼中是从前那种对着所有人都和煦的表情,说了八个字,“四叔,你不记得我了?”

    贺孟津捡起那些东西匆匆看了一眼,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嗷”了一声,就想要往贺老爷子身上扑,喊自己冤枉,然而贺平已经把最后一个机会给了他,人的心都是肉长的,但不代表能一直这么退让下去,贺平想过直接把这逆子囚上个几年,不把他送进监狱那个地方,但现在想想,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狠心,况且是对一个根本无心的人仁慈,那就是把仁念打水漂。

    他摆摆手,两个警卫员很有眼色的上去把贺孟津给压住,贺孟津还想要说什么话,贺平一句冷冰冰的话抛了出来,“把他的嘴堵上。”

    贺孟津眼里是哀求,但有时候你能从狼的眼神中看到哀求,可是你一旦同情了,它就可能咬你一口,或者吃掉你。

    不被狼吃掉的原则之一,就是对狼狠心。

    贺平纵然昨天做好了心理准备,今天亲手把自己养了近五十年的人捆上,还是有那么一丝悲悯,他嘱咐警=卫=员把贺孟津给拷上,锁在杂物屋里。

    警=卫=员都很有眼色,发生了什么事都当做没发生,叫你动手就动手,千万别问为什么,也不要记得,记得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就好。

    三人都离开了客厅之后贺平才松下了精神,那样子,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他眼睛流下了一行眼泪,只有一行,嘴上不知道在低声说什么。

    顾寒上去搀住老爷子,才听到他在说什么。

    “老小,我对不住你。”

    贺平说,老小,我对不住你,居然把你儿子养成了这个样子。

    五十年,捂石头都要捂热了,怎么有人的心,还是能这么冷?

    自古红颜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美人迟暮了,将军老了,心也就软了,有了软肋。

    贺平让顾寒松开自己,自顾自的回到屋子里。顾寒都跟不上老爷子的脚步,老爷子前脚进门,后脚就直接把门给锁了,连顾寒都锁在了门外边。

    顾寒敲敲门,“爷爷,你开门。”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贺老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先忙你自己的。”

    顾寒这时候怎么可能离开?他坐在门口,背后靠着墙,陈述这才追上来,坐到了顾寒的旁边,门的另一侧,两人像寻常人家院落门口的小狮子,只是小狮子是蹲着的,他俩是坐着的。

    “我没想让爷爷这么伤心。”顾寒开口,“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他的打击这么大。”

    “血浓于水。”陈述道。

    顾寒摇摇头,“老爷子心寒的不仅仅是这个,他刚才口中的老小,你知道是谁吗?”

    陈述眼中带着询问。

    “爷爷年轻的时候参加X战,那时候年轻气盛,冲到前方,有一次被人肉炸弹给偷袭,当时离他最近的一个兄弟掩护了他。”

    陈述一脸震惊。

    “那人就是老小,爷爷和他一起长大,没想到会这样一瞬间,手足兄弟就死在了面前,当时出来的时候老小的妻子怀孕了,本来他们想着回去的时候认干爹,结儿女亲家。”顾寒微微叹了一口气,“后来生下孩子后老小的夫人直接走了,爷爷把他接过来,我从此多了一个四叔。从前没想过会是这个结果,一起长大,一起上战场,相约好一起回来,最后却只有爷爷一个人回来了。”顾寒轻轻叹气,“爷爷平时也很疼四叔,四叔是在他身边待的最久的人……”

    他话没有说完,但陈述也知道那叹息声中到底包涵了多少惋惜,老人付出的远远比他们这些做子孙的多,近五十年,那是半个世纪的感情啊,结果就养出来这么一匹狼,专在暗中咬自己人。

    子不教,父之过,真的是他的错吗?

    顾寒没有站起来,陈述也就陪着他坐在门边,听着屋内的声音,像是老狼在低声呜咽,月圆之夜,大草原上,那种孤狼呼啸,天地茫茫的感觉。

    然而这时候不能进去打扰老人,因为顾寒知道,贺平并不喜欢在他们这些后辈面前表露这种温情,或者自己脆弱的情感。

    过了一个多小时门才再次打开,贺老爷子又成了那副铁面孔,面色与平常无异,顾寒想要站起来,腿由于坐的时间太长,有些麻木,打了个趔趄,陈述站的稳,急忙搀住他。

    当着老爷子的面,两人也没有什么避讳的,贺平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顾寒听着他这个声音小了,“爷爷。”

    “还知道叫我爷爷?你这三年不回来……想到你直接三年不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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