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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娱乐圈之巅峰时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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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厌恶医院。”顾寒退后一步,被陈述当机抓住,半推半搡半扔半心疼,仗着身材优势把顾寒弄到车上,一溜烟的跑了。

    顾寒到车上之后不再做垂死挣扎,躺在副驾驶上挺尸。

    陈述任劳任怨的开车上路,每逢岔路就仔细看,生怕自己走错路。

    陈述的目标是S市的老城区,住的人都有些上了年龄,一看房子的表皮就知道了,小巷各种横穿,延伸和纵横,车子开不进去,也就停在了外边,陈述拉着顾寒往里面走,顾寒也看到这情况也就知道他要去的不是医院,心中悬着的心放下来,任由陈述拉着他的手往里面走。

    人很少,天色也有些晚,想来那些下午在这些地方玩耍的小孩已经回家,墙上还有着各种各样的涂鸦,蓝色的,白色的,用着幼稚的笔触在及腰处留下痕迹,墙角有着青苔,青石路上有些滑,都是时光留下的痕迹。

    走在这样的长巷,顾寒的心忽然平静了下来,他反握着陈述的手,挠了挠他的手掌心。

    陈述有些诧异,回头看了他一眼,顾寒笑了,“还有多远?”

    “尽头就是了。”陈述抓了抓他的指肚,顾寒终于停止了骚扰,不再用小动作给陈述造成困扰,因为陈述的脸已经够红了,如果再这么下去,等走到了巷子的尽头他直接暴血而阵亡可就不好了。

    “这医生是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啊。”顾寒喟叹,来的路上还算是顺利,但这巷子也有些难绕,一般人生病了也会去医院吧,找到这些神人也颇为不易。

    “这是从前相熟的导演介绍给我的,是一位老中医。”陈述细细给他说,“那位老中医是医药世家传承,因为性格有些孤僻,S市军医院中医那边想要请他,三番五次都请不到只能作罢,老医生姓廖,你待会就可以看到他,是个很值得人敬佩的人。”

    “所以从西医直接改成了中医?”听到那句中医顾寒似乎闻到了某些药材的味道,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看到顾寒的脸皱成了苦瓜,陈述觉得好笑,难得见到他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平日里陈述被他戏谑,只当幸福敲门便好,当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长巷的尽头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这是一幢很普通的平房,也只会存活在这些老城区了,房子的侧面还有正面都被常春藤铺满,看起来绿意盎然,院子里有一座井,旁边都是一些花花草草,门没有落锁,陈述叩了叩大门,对着正堂喊,“廖先生?”

    顾寒听到一句从正堂的屋子里传来的“请进”,声音不似普通老年人浑厚,反而透着一丝文雅,人没有从门里出来,陈述便主动拉着顾寒走了进去。通往正门的小径铺着鹅卵石,月亮已经升了起来,从这边的葡萄藤下走过,顾寒有种时间的错落感,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百年前那个还保留着古风雅韵的时代。月光洒落下来,从疏疏落落的叶子中穿过,映在地上有些斑驳,踩上去,影子也像是藻荇交横。

    “这人一定很是有趣。”顾寒轻声评价,这个有趣不一定是讲话,而是做人很有意蕴,很会生活。

    “廖先生听到你这么评价他,大概会很高兴。”撩开帘子,侧头眼中带笑意,“你和他大概可以成为忘年交,廖先生也很喜欢看书,大约找上好的话题聊上几天。”

    “如果不看病,我想我很高兴和任何风趣的人交朋友,人生难得讲得上话的人,人和人的缘分和人与书与作者的缘分大致相似,时间不对,便什么都会错过,比如当下,我真的很不想看医生。”

    “我说了你不许讳疾忌医,我不会放任你对身体那么不重视的。”陈述无声的指责顾寒对身体的不在意,“西医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所以这次干脆都问一下怎么回事,我现在担心你身体还隐藏着其他什么毛病。”

    “相信我没事的,不过你说的对,眼睛这里我确实应该注意一下。”顾寒还是先一步妥协了,毕竟这次也是他的不对,回到年轻之后就有些忘本,思忖着身体还好就过度滥用,放在从前他绝对不会如此,所以果然重生一遭之后整个人都会有些不同,他沾染了年轻人的急躁冒进,但灵魂的本能让他时常纠正这种冲动。

    进去之后便听到有人说了两个字:“左边。”

    陈述和顾寒往左边的房间走,看到坐在藤椅中的廖老先生。

    老先生带着一副无框眼镜,长相清俊,鬓角有些花白,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两人一同前来,也没有什么诧异,顾寒落座之后才走过来看他,走路有些慢,顾寒看他一瘸一拐,克制自己的眼神不去看他的腿。

    他觉得这么会冒犯对方。

    廖老先生坐到了顾寒的对面,这是一张小桌子,像极了古时候用来招待客人用的器具,廖老先生坐下之后背部依然是挺直的,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比他们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老中医神色很淡,那种清雅中带着疏离之感,他坐到顾寒的对面,这才抬起头看顾寒。顾寒看到他的那双眼睛也有些楞了。

    廖老先生的双瞳是银灰色的,初一看是那种带着烟灰色萦绕的蓝,朦朦胧胧,仔细凝视才会发现是银灰色,有些透明,看起来很漂亮。

    “你好。”廖老先生先开口。

    “……”顾寒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廖老先生没有等他回答,抬手翻他的眼皮,顾寒眼睛不能视物之前还是看到了他的手掌,修长,细致,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人,自称医药世家出来却又不回去,不知道为了什么来到这城市一隅,甘心做了一个普通的老医生。

    冰凉的东西忽然滴到眼睛里,顾寒吓了一跳,身体抖的厉害,陈述赶紧按住他,看着透明的液体从顾寒的眼角溢出时睫毛扑闪的厉害,陈述知道这是人的身体的条件反射,仍然抑制不住心中那钩钩的触动,痒的厉害,伸出食指轻轻的抚平他的睫毛。

    顾寒感觉的到有人在动他的眼睛,动作很熟悉,在场的除了陈述也就老中医了,廖老先生不会这么无聊。他闷闷的问陈述,“很好玩吗?”

    “还好。”陈述又想动手了,廖老先生抬眼瞥了他一下,那目光似是疑惑又似是了然,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陈述在这老人如水般明亮的眼神中动作变得十分拘束,廖老先生动作如行云流水,翻眼皮滴东西,然后翩然而去,给顾寒抓药。

    “他的眼睛影响很坏吗?”陈述忍不住朝着那个背影问。

    顾寒有些紧张,抓着他的手很紧。

    “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把身体调理一下,包括你。”廖老先生淡淡道,“还年轻的时候千万要珍惜身体,没有什么比天赐的健康更为可贵了。”

    陈述顾寒虚心受教。

    廖老先生的手很巧,折牛皮纸包住那些称好斤两的药材包好,折的地方简单却又有效,拿过来一个纸袋子装着,用笔在上边标注了一下,“这个是他的。”他指了指顾寒,“我再给你开一些药,一起调养。”

    “劳烦您了。”顾寒出声。

    “来者即是缘,慕凛把你们介绍来了,自然是关系好的,人也不错的,所以也当多交了两个朋友,虽然是小朋友,看上去也是不错的。”廖老先生大约是平日里一直独居,陈述看周围的物品摆设,发现东西都是单人份的。他抬头看着对面,发现墙上挂着一张老旧的照片,边框是木制的,照片中的两人面孔都很年轻,左边看起来应该是廖老先生,右边那个人陈述不认识,但看起来两人笑的都很羞涩,羞涩中带着甜蜜。

    廖老先生星目剑眉,年轻俊美,旁边那人比不上他看起来是那个时代“潮”的美,却有一种读书人的韵味,看起来像是一个学者。两人西装革领,对着镜头,很认真。

    陈述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心酸,廖老先生抓药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带着老花镜,室内都是中药味,初时闻起来有些生理性厌恶,但不知是呆的时间久了,还是此刻的心境变了,陈述觉得没有开始那样的反胃,反而可以细嗅到窗外院内木槿花开了的味道,有些淡淡的铁锈味。

    “怎么了?”顾寒低声问他,脸轻轻往陈述的方向侧了一侧。

    “待会儿出去和你说。”陈述不敢在这里提及这件事儿,怕老先生听到了伤心,慕凛说一人独居,伴侣早已离开,现在在这里只是怀念年轻时的生活,陈述到了现在才明白这个年轻生活指的是什么,廖老先生想来和他们是同道中人,那个年代走上这条路需要勇气,两人没有后代,其中一人离开,另一人想必要独居到最后。

    想到这里,不禁轻声喟叹。

    “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叹气?”廖老先生没有回头,古稀之年将入耄耋,却仍耳聪目明,“有什么烦恼之事?”

    “倒也没有,只是心想世事多变,心生惶恐,叹息一下。”

    “未来之路多艰又何妨现在?不要想太多,他的身体也没有什么问题,有恋人在身侧,享受大把的青春时光是最好的事情。”廖老先生说到这里似是想起了什么。药柜那边没有装什么高亮的灯,昏黄的灯光映在他侧脸,显得很温柔。

    如同夕阳西沉,黄昏铺满江面。

    “先生说的是,何必因身后之苦扰眼前之清静,人都要经历生死离别,却也不能这离别,而苦了相聚之时。”顾寒轻声回答。

    廖老先生颔首,提着两个纸袋踽踽过来,陈述欲起身帮着拿过来,廖老先生示意他不用站起来,“就当我在活动身体吧,现在也走不了远处,只能在这房间院里活动。”

    “辛苦您了。”陈述衷心感谢,没想到廖老先生连询问症状都不需要,看了他们两眼就明白了哪里出了毛病或者哪里有了隐患,怪不得慕凛说老先生妙手回春。

    廖老先生这时已经走到了两人跟前,坐了下来,他话如春风拂面,温暖和煦,“医者父母心,这也是我当做的。这是我刚才给他滴的药水,不过以后可以改用药渣敷眼睛,药已经放在了纸袋里,还有一些给你的,同样也给他用,我备了双份,一日一碗,不能跳过,既然来了我这里,我就要负责到底。他现在眼睛不能睁开,你可以搀着他走,他这两日就先暂时不要往眼睛中放那些东西,我也建议你们换一副,因为手上这个不适合他,去找专门的地方配几副,他双瞳异色,给工作带来不少麻烦?”

    陈述点头,顾寒称是。

    “与众不同总是如此,走在哪里都不方便。”廖老先生说了这么一句,似是意有所指,“凡事都小心些,路会越走越宽的。”

    作者有话要说:室友四级考试,“技术”拼不对,直接写的“jishu”

    “核能”不知道,写的“heneng”

    “核电”不会拼,搞成“hedian”

    出去别说咱俩一个寝室啊,你知道你重复了多少遍拼音吗!#荒废两年英语成狗#
 第40章 居心
  陈述心想他表现的很明显吗;怎么谁都能看出来。殊不知他的朋友都知道他平日的状态,和现在的他完全不同;如果以前是中药有着苦楚;现在就是蜂蜜带着甜味;人们对于味道还是分的清楚;更何况陈述极少在挚友面前伪装;时时刻刻处处都伪装成影帝而不是真人,也是十分辛苦。

    一只小猫从中堂进来左间;廖老先生微微倾身,那只猫轻巧的跳到了廖老先生的膝盖上,廖老先生看着猫的眼神十分温柔。

    “您养的猫儿?”顾寒听到猫儿的叫声;颇有兴致;他前世少年时期也养过一只猫;可惜猫儿长得不多大,性子就十分的野,快一岁的时候从家里跑了出去,顾寒第一次找到了那只在垃圾堆上脏兮兮的猫,十分潇洒的在流浪,第二次就再也找不到了,不知道和谁私奔了,或者是想要逃离那个冰冷的樊笼,徒留下顾寒一人,慢慢长大。

    “我和夏先生一起养的那只猫的后代,曾孙一辈了吧,和它曾祖母长得还是很像。居然没有一代变异,都长成这个样子,也难免让人分不清楚。感觉时光都没有走,但白发总是在出卖我。”廖老先生自我轻嘲,“它还小,才六个多月大,在这里生活的很舒服,到了快一岁的时候就会想要从这里出去,去外边的世界,因为这里总是很安静,太过静寂。”

    “它会想着陪您的,猫儿很恋家。”顾寒开口安慰。

    “无需安慰我,到了一定年龄总要看开。我想猫儿的灵魂总是能世世代代重合下去,它的父母一辈就是在这里呆了十六年,心中定然有声音想要让它走出去。”廖老先生笑了,“我也没有多少时日可以陪着它,如果到时候它没有主动离开,我也得给它寻个主人,趁着年幼还养的熟就赶紧送出去,不然以后新的主人也要操一份心思去寻他。”

    顾寒眼睛不能睁开,却想去摸一摸这猫儿的皮毛,他伸出手,陈述不用听他讲话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既然已经被廖老先生看透,也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了。他牵着顾寒的手,去摸那只猫的毛,猫儿很通灵性,或者根本在看脸,歪头看了顾寒的脸,默许了这一行为。

    廖老先生嘴角抿笑,他一笑,眼角皱纹就更加了两层褶子,如菊花绽放,那猫儿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陈述伸手,猫儿跳到陈述的手上,方便顾寒温柔地“□□”。

    “倒是和你们打得到一起。”廖老先生沉吟。

    “它还小,对什么都有好奇心吧。”顾寒道。

    廖老先生没有回应,不知道在神游什么,顾寒满足了一把□□的心思,弥补了少年时期养的猫儿背叛私奔的受伤心灵,便顺势拍了拍那猫儿的屁股,小猫儿炸毛,尖叫了一声跳到了原主人的膝盖上,廖老先生拿大手抚摸它,一只手就把它的身体给覆盖了,小猫儿从掌下探头正大光明地“偷窥”顾寒,顺势把陈述也从头到脚扫罗了一遍。

    陈述想要把钱算一下,廖老先生坚决不肯要,沉吟了一下道,“我现在要钱也没有什么用处,不如欠我一个人情,到时候请你们帮一个忙。”

    欠人情太可怕,倾家荡产还不了怎么办。顾寒心中第一个念头便是如此,不过想到自己也没什么可以破产了,便点点头。

    他慢了一步,陈述先他一步点头。

    “不会是什么还不起的人情,这只是一份药的钱而已。”廖老先生笑的温和,“天色已晚,恕我不远送了。”

    陈述扶着顾寒躬身示意告别,顾寒体验了一把当盲人的感觉,但身边有陈述,安全指数便上升了不少层次,到达了三S级别,他从不疑心陈述会把他带到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走出正门的时候陈述往身后扭头看,透过窗户的是柔和的昏黄的灯光,像极了千万旅人的灯塔,这灯光似是二十年前,三十年前的灯光,从未改变,市场上已经很少见了,大多都是白惨惨的节能灯,廖老先生一直坚持用这样的灯泡,大抵也是怕故人的魂灵回归,看到改变的家,而不识回家的路了吧。

    古老誓言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民间例子数不胜数,反而星光璀璨的娱乐圈极少如此,大约是平日里的光太强烈,照的人眼睛晃得疼痛,看不清人,也看不清世间多态。

    曲幽小径旁原来不止有罂粟,雏菊和木槿,离开的时候陈述又发现了新的品种——蔷薇,淡紫色,素白色,爬满了旁边的藤蔓,月亮又爬高了,几乎跑到了墨洗般天空的正中央,高悬着,照亮青石小路,来的时候两人眼睛都看的到东西,一前一后的并行,此刻默契般地成了牵手而行,顾寒眼不能视,方向感全部交给了他。长巷尽头仿佛被遗忘,世界之外又是霓虹灯光,他却独独记住了此刻。

    平生相见即眉开,长干人倚栏。

    “你刚才发现了什么?”顾寒开口。

    “我发现了墙上挂着一张照片。”

    “什么照片?”顾寒颇有兴致,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照片会让陈述感兴趣。

    “廖老先生和另一个老先生年轻时候的照片,廖先生想必和我们一样,也有一位同性伴侣。”

    “但那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顾寒奇怪道,忽然又明白了,“是另一位老先生已经过世了?”

    “慕凛曾经跟我说过这件事,我也是今天才想到,平日里从来没有和老先生见过面,慕凛那次过来,我也只是顺路当个司机送他来,做个顺水人情。”

    “老先生一人挺孤苦,却听不出来他声音中的落寞。”顾寒沉默。

    两人只是沉默地往前走,对此时的顾寒来说,这来时走过的巷子的路,这时候忽然变得很长,又很短,长大约是因为目不能视,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尽头;短大概是还没有走多久,陈述就顿住脚步,给他打开车门,然后安置他坐在副驾驶上。

    “我觉得我这时候真的很像是残疾人。”顾寒等陈述坐到驾驶座上后对他说自己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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