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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性生子]苏宝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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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权:……
  这会儿他也忘了刚刚想问什么,只陷入了满心的尴尬和对眼前这人的感激之中。
  中午,张小姐听闻钟权醒了,来问候一会儿他的病情,钟权其实对这个张小姐并不太熟悉,但看在自己义父跟张守备关系向来不错,因此对她的态度也非常友好。
  苏宝贝听这俩人一问一答,那张小姐以小妹自居,说了几句关怀备至的话,钟权竟也一一应承下来,顿时心中醋海翻腾,连给钟权喂药也粗暴了几分。
  好几勺汤药都洒到脖子里去了,钟权只得委婉道:“苏先生,你把药碗放下,休息一下罢。”
  苏宝贝刚找到几分喂苏贝贝的乐趣,哄道:“先把药喝了,别嫌苦。”
  钟权不由一乐:“不是在下嫌苦,是在下的衣襟嫌苦。”
  苏宝贝:……
  他默默放下药碗,去脱钟权的衣领,要帮他换衣服。
  钟权正要推辞,但借着窗外微光,他看着那人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锁骨间动作,忽又生不起拒绝的念头,心里想着好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这等小罪还是消受得起的。
  他早已从张小姐那打听到,这人是济世茶馆秦斐手下的账房苏重生,以身试险,这才将自己从鬼门关那里救回来。钟权想起自己前来进酒关的正事,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问话:“苏先生是秦大夫手底下的账房?”
  苏宝贝:“恩。”
  钟权好奇道:“苏先生,我听你口音似乎不像是本地人?”
  “不是本地人。”苏宝贝道,“我跟秦大夫一起来的进酒关。”
  钟权便说了那天在茶摊跟秦斐等人相遇一事,笑道:“那天没瞧见苏先生,当真憾事。”
  苏宝贝:“我那天不舒服,在车里睡觉呢。”
  钟权一愣,狐疑道:“可我明明在车上看见的是……”他明明在车上看到的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年轻女子啊?
  苏宝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忙把最后一口药喂到钟权嘴里,堵住对方的嘴,淡定道:“那就是你来的时候我去小解了。”
  钟权喝完,苏宝贝把碗重重扣在桌上:“喝个药也磨磨唧唧。”
  钟权不由一哂,看来这位苏先生随他东家,都是说话不遮掩的直脾气。
  看他这别扭模样,恐怕也不乐意伺候自己那么多天,不知怎的,这反倒让钟权对着他的尴尬去了大半。
  可钟权再聪明绝顶,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他万万想不到,当初那么害怕被当作女人看待的苏宝贝,竟然会伪装成一个女人,加上秦斐当初为了掩人耳目,一直对外宣称马车里的是自己夫人,令他此时此刻,竟然轻易相信了苏宝贝漏洞百出的谎言。
  也是,谁会觉得一个跟自己初识不久的人,会在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上欺骗自己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人。
  而人们往往对自己的恩人格外宽容信任。
  钟权含着笑,也不在意他的无礼举止,还要再问,然而苏宝贝此刻痛定思痛,怕自己多说多错,赶紧躺回自己床上背着他装睡。
  钟权:……
  钟权轻咳一声:“苏先生,在下还有一问。”
  苏宝贝不耐烦道:“要问快问,问完我要睡了。”
  “苏先生既是跟着秦大夫一路来的进酒关,当日可见到一块碎了一角的玉佩?”
  他见对方半响不答话,正怀疑是不是睡着了,却听得对方忽然问道:“那块玉佩很贵重么?”
  钟权苦笑:“那是亡妻的遗物,并不如何贵重,却对在下十分重要。”
  亡妻默了默,忍不住嘲讽道:“一边寻旧人遗物,一边求新人嫁娶,倒是两边不落。”
  钟权茫然道:“新人嫁娶……苏先生在说什么?”
  “你不是来进酒关跟这守备府的小姐提亲的么?”
  “荒谬!我来进酒关是为了寻亡妻遗物,来守备府乃是因为两家长辈交好,这才登门造访,却不知怎会有这种流言传出。”钟权一脸不可思议,“看来我得及早跟张世叔见一面,澄清事实,免得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
  苏宝贝忍不住酸道:“你刚刚跟那张小姐谈笑风生,看不出来人家早就心悦于你?”
  钟权听这苏先生阴阳怪气的,心里免不了有火气,冷冷道:“恕在下直言,看不出!亦不想看出!退一万步讲,便是人家小姐心悦于我,又与我何干?我已有妻儿,自不会再娶!”
  苏宝贝立刻道:“唔,是我错了,你别生气。”
  钟权:……
  寻常人等,听到他这般说话,要么羞愧不语,要么拉不下面子反驳,却鲜有这种态度良好,干脆道歉的。他摸不清这苏先生的性子,感到莫名其妙。
  苏宝贝却是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心如擂鼓,忍不住嘴贱撩他:“钟公子,看来你跟尊夫人虽然和离了,但感情挺好啊,那你跟我说说你们的事儿呗?”
  钟权:“我跟他……”
  他开口才说了三个字,便倏然失声。
  那些长长的回忆之中,一幕一幕,似俱在眼前,又恍如隔世,千万念头,满心怅然。
  他想到两人围着炉火喝粥,那人念诗,自己在一旁取笑他,气得他满脸通红,自己忍俊不禁,上前去亲他。
  他想到两人席地而坐,自己手把手教他查账,那人却故意犯错,惹得自己亲口去“罚”他。
  他又想到两人曾经坐在一处,同看烟花,那人满脸别扭地将玉佩送到自己面前,自己笑着跟他说送给你最好……
  钟权恍然,低声苦笑道:“赌书泼茶,只道寻常。”
  苏宝贝一愣,顿时有些生气地嘀咕:“谁跟你赌书泼茶过了……”
  面上有点生气,内心又有点欣喜,他侧着身,忽然感觉鼻梁上痒痒凉凉的,用手一擦,指腹竟已经沾湿了。
  他怔了怔,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感染七日破的那个晚上,控制不住表情,转眼已是泪流满面。
  钟权回过神来:“苏先生,不知道那块玉佩……”
  苏宝贝心烦意乱:“不是说了我当时去小解了吗?不知道!”
  钟权:……
  ***
  说要睡觉,苏账房却失眠了。
  钟权大病初愈,精力不济,倒是早早睡去,苏宝贝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钟权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心里跃跃欲试,有点想明天就把自己的身份给他挑明了,但想着才跟秦大夫说了那么有骨气的话呢,怎么能因为一两句甜言蜜语打退堂鼓?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来回拉扯,折磨得他睡也睡不好,索性转过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对面那人。
  这大晚上乌漆抹黑的,他其实什么也看不到,顶多能分辨出那人身上起伏的线条,可他还是那么兴致勃勃地,用手指顺着那干净利落的弧度,在空气里,一点点地描摹。
  冷不防那人翻了个身,顿时把他惊得动也不敢动,生怕对方瞧见自己这副痴汉的模样,被吓着。
  苏宝贝假寐了一会儿,发觉那边床上的动静一直没停过,他起身叫了一声钟公子,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才警觉起来,下床去看钟权是不是发病了。
  钟权在床上躺着,睁大眼睛,满身是汗,迷迷糊糊不知在说些什么,苏宝贝担忧地抓着他的手,忽然想起那天自己发病的时候,最后的时候也是眼前各种幻觉,莫非这是七日破的后遗症状之一?
  他正要喊小厮去请大夫,却不料钟权却顺势将他一扯,两人顿时滚在床上,抱成了个团儿。钟权满目深情望着他,口里喃喃念着他的名字,还不断摩挲着他耳垂。
  这下苏宝贝简直心猿意马极了!
  毕竟谁也不能拒绝一个长得好看,自己又喜欢,还一直在深情呼唤自己名字的人吧!
  唔,虽然这个人已经成了他的前夫。
  怀中美人如此多娇,苏宝贝实在把持不住,索性一口亲了上去!
  钟权:???
  钟权从幻觉中清醒过来,看到一张大脸正往自己这凑——
  啪嗒一声,苏宝贝被一脚踹到床下。
  苏宝贝:说好的往死里爱小爷呢?把小爷踹到床底下都不带喘气的!!
  哦对了,他现在是苏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
  赌书泼茶,只道寻常。出自纳兰容若的“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著名悼亡词里的大名句。啥意思不解释了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翌日。
  一觉醒来,忽然接触到耀眼晨光,顿时刺得他睁不开眼。
  苏宝贝用手去挡阳光,迷糊中忽然想起钟权还病着,顿时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来要去关窗,却瞧见那人站在窗口,手里拄着拐杖,正在看风景。
  钟权听见动静,转身看他,也没提昨晚的尴尬,只淡淡笑道:“苏先生起来了。”
  苏宝贝悻悻道:“你怎么把窗户打开了,你的病还没好,受不得……”
  话才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终于清醒过来,何止是窗户,门也是半掩着的,整个房间许久都没这么透亮了,新鲜的草木气息从外边散发进来,让人心旷神怡。
  “早上秦大夫来过,说我的病已经大好,我觉得光这么躺着也不利于恢复,就下床走走。”
  苏宝贝看他笑得爽朗,心里嘀咕,屁,昨天秦斐还跟我说,过几天才能下床呢,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活动筋骨吧。
  他心里这么腹诽着,嘴上却又不由自主地说:“你腿脚还不灵便吧,我陪你?”
  钟权推辞道:“不必了。”
  钟权借着阳光,可算看清楚这衣不解带照顾自己多日的苏先生。
  明明是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庞,声音沙哑低沉,跟那个人没一丁点儿相像,可昨晚自己却差点把对方当成替身给压到了床上,对其行那不轨之事。
  也亏得苏先生大度,早上起来跟没事人似得跟自己说话,这会听见自己要下床走走,还热心要来帮忙。
  他内心十分惭愧,温言道:“我已经听秦大夫说过了,苏先生能舍命救我,钟某感激不尽。如今我已好得差不多,苏先生连日劳累,可回去休息一番。”
  钟权体谅他才说出这番话,但苏宝贝心里有鬼,听在耳里与逐客无异,顿时心里空落落的,呆呆道:“你这是要赶我走?”
  钟权一怔,忙道:“在下并无此意,只是经昨日一事,钟某怕再唐突了先生……”
  哎,真是谁都比不上钟大官人会做人,瞧这话说得,多委婉,就像错处不在自己,全在他身上似得。
  苏宝贝点点头:“我懂的,你不用说了。”
  钟权感觉对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但似乎结果是自己乐于见到的,也便点点头,不再言语。
  两人正尴尬间,张小姐提着饭盒来了,她早从下人那得知钟权已经大好,便亲自做了几样点心粥食,借慰问二人的由头来看自己心上人。
  可惜苏账房昨晚就跟钟权挑明了佳人之心,钟权自然不会放任流言再传下去。他礼貌地表示要见令尊的一面,张小姐以为他是要向其父提亲,满心欢喜,忙叫人带他去见张守备,她自己害羞,便找借口留在了原地。
  这下,张小姐的拳拳心意倒便宜了苏账房。
  他捻起一枚点心尝了尝,以情敌的苛刻标准来看,其实张小姐的厨艺还是不错的。
  那张小姐似乎对他敌意颇重,钟权一离开,便毫不客气地跟他说:“苏先生,你可以走了。”
  啧,这一个两个的,都要赶他走,凭什么呀,他差点就想赖在守备府不走啦!
  不过苏账房转念一想,济世医馆堆着一大堆账等着他清呢,多拖一日就多苦一日,顿时对离开守备府这件事也不那么抵触了。
  苏宝贝眼观鼻鼻观心,准备吃完点心再走。
  可张小姐却误以为他在挑衅自己,冷冷道:“你还想留在这做什么,别做梦了,钟大哥不会看上你的。”
  苏宝贝:???
  他有点心虚道:“张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张小姐冷哼一声:“别狡辩了,我是个女人,又怎会看不懂你注视他的眼神?”
  “我可以告诉你,钟大哥的前妻虽然是个男人,但那是他被那苏家逼迫的,肯定不是因为他喜欢男人。他也许会为了报恩对你礼遇有加,但绝对不会对你产生别的想法。而他义父视我爹为知己,两家一定会结为秦晋之好的!”
  苏宝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放下手里的早点,对斗志满满的张小姐微微一笑:“拭目以待。”
  说完,便满身轻松,离开了守备府。
  ***
  苏账房猜得果然不错,当日钟权便拒绝了张守备的美意,言明自己并无迎娶张小姐的想法,把人家姑娘气得大哭一场后,搬出了守备府。
  然而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守备府呆了七天,济世医馆的账本都是阿彘做的,简直乱七八糟,只得早上吃了饭就在账房吭哧吭哧干活,中午才得出空儿来,逗了一会儿苏贝贝。
  好几天没见苏贝贝,他也是想念的紧,这娃儿又圆润了一点,跟软乎乎的包子一样,别提有多可爱了,又活泼又爱笑,还见到他就要抱抱。苏宝贝见到自己儿子,顿时什么烦恼都扔脑后边儿了,简直有儿万事足。
  至于那个把他踹到床底下的娃他爹,滚蛋去吧!
  秦斐从街坊邻居那听说了张小姐的趣事,便来问他:“尊前夫跟那张小姐的桃花账总算是算清楚了,你现在想清楚接下来怎么办了吗?是跟人说清楚呢,还是继续躲着,等下个张小姐冒出来?”
  苏宝贝自那天跟张小姐交过手后,竟生出几分有恃无恐来:“什么叫做继续躲着?我苏爷是这种扭扭捏捏的小媳妇吗?我想好了,先不认,好歹在外头干出些名堂来,将来跟他在一起了,吵架的时候腰板也能直一些!”
  “再说了,我娘跟我奶奶还在水深火热呢,我怎么能不顾他们,只顾自己。”苏宝贝这么说,不由发愁道,“这也有一两个月了罢,也不知道当初托的人找到没有。”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没过几天,苏宝贝托的那人就从京城给他来信了。
  苏宝贝才兴冲冲出门找人,钟权就登门造访来了。
  这日医馆生意清淡,小厮正在柜台前拍蚊子,抬头就被来者的样貌怔了怔。
  豁,这官人好俊的模样,剑眉修眸,鼻梁高挺,只是眉目间积攒了些沉郁之气,似是大病初愈的状态。
  “这位小哥,烦请你跟你家主人通报一下,说是渭阳钟权来访,今次特来登门答谢。”
  小厮见他样貌出众,谈吐有礼,不敢怠慢,转身去找秦斐了。
  秦斐正无聊逗着苏贝贝,听到小厮来报,知道是钟权来了,顿时精神抖擞,将孩子交给奶娘,要去会会这位苏账房的前夫。
  钟权在中堂等着他,秦斐一见他就笑道:“刚刚在逗孩子呢,来得迟了,不要见怪。”
  钟权一直以为茶摊上见到的那个怀孕女子是秦斐的夫人,此刻听到他说到逗孩子,便有些恍然:“尊夫人已经生了?恭喜。”
  秦斐笑眯眯道:“同喜。”
  钟权说着恭喜,脸上却没什么笑意,他扯了扯嘴角,拱手道:“钟某此次前来进酒关,便是为了来见秦大夫,没想到能得秦大夫再次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日后必当倾力相报。”
  秦斐:“这次你可得感谢我们家苏账房,没他你可就没机会在这跟我道谢了。”
  钟权点点头:“不知苏先生可在馆里,在下也要好好谢他。”
  秦斐:“他有事出去了,要不你等等?”苏宝贝出门去见那京城来的信使,估计得好一会儿才能回来。
  钟权自然满口答应。
  他此番来也不是专程为了道谢的,便直抒来意:“当初在茶摊与秦大夫相谈甚欢,记忆犹新。不过在下当时走得匆忙,不慎遗失了一枚玉佩,不知秦大夫可曾见过?”
  秦斐:“哦,那个玉佩啊,破了一角!阿彘捡到的,当初以为是破烂,差点扔了。”
  钟权不由精神一振:“那块玉佩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对在下非常重要,是亡妻留下的唯一纪念,不知能否将其归还,钟某必当重礼答谢!”
  秦斐听到那句亡妻,差点噗哧出声:“不瞒你说,我把这玉佩送给苏账房啦,正好,你待会儿找他道谢的时候,顺便要回来吧。”
  钟权一怔:“在苏先生那?”
  “你等着吧,正好现在馆里人少,堂里多你一个人也不碍事。”秦斐笑眯眯点头,接着就把钟权晾在那,又把那奶娘喊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苏贝贝,竟然旁若无人地逗起孩子来。
  钟权正在茫然这两人的口供怎么对不上呢,恰好见到苏贝贝那白嫩活泼的模样,心中不由缅怀起“亡妻”来。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苏先生秦大夫的,脑海里只回荡着个无限懊恼的念头——若是母子平安,如今也早该生出来了。
  他想到这个,就不禁心若刀绞,悲从中来。
  秦大夫这人蔫儿坏,还特意将苏贝贝抱给他看:“你儿……咳,你看他好看么?”
  钟权哪里知道这就是他儿子,只得勉强笑着:“好看。”
  “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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