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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肉和胯下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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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都不小了,抓点紧。”
  “是,是,妈说的对,我们也着急呢。”说着,韩婷婷瞟了一眼旁边的武文殊。
  这个人低垂眼帘,辨不出任何情绪。
  **
  婆婆走后,韩婷婷叫武文殊帮忙收拾汤碗。
  这是继武喆上次来家里挑事后两人第一次对话,武文殊没有拒绝,很自然地配合韩婷婷打扫。
  虽说只是些家常琐碎不得不说的话,却仍是让韩婷婷的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
  至少她知道他并没生她的气,他还是站在她这边,心还是向着这个家的。
  那次发飙后她没少进行自我反省,无论自己如何猜测脑补,无论这个混蛋侄子如何挑拨妄言,在事实方面她并未发现丈夫在婚后有一丁点的出轨行为,就算他俩曾经发生过什么,那也是过去的事,是她没出现之前的世界。
  谁还没有点黑历史啊。
  武喆这根刺虽然如鲠在喉,吞不下也拔不出,但毕竟只是根刺,随便做个小手术分分钟就能消失不见,还能作出什么妖来?
  想到这儿,韩婷婷心中一片大好。


第11章 
  武喆满怀信心,坚信那个老太婆一定HOLD不过一个星期,甭管多么不情愿,也会低下她高冷的头。
  把货安置好又再三叮嘱老蔡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他一刻等不及,屁颠屁颠地飞回老巢。
  用钥匙开了门,眼前乱糟糟的情景仍然维持在他走之前的模样,一切好像定格一样……卧室床铺被单凌乱,拖鞋衣物四散,浴室敞开的门前湿漉漉的脚印横七八竖地印在那儿,除了好几天没通风老房子的潮味过于浓郁以外,全部停留在姜明晗摔门而出的那一刻。
  在新沂的时候一门心思实施复仇计划倒也没什么感觉,一回来面对一屋子熟悉画风,他还真有点……想他。
  拿出手机,在姜明晗的名字上一阵划弄……
  忽然,他掉头向楼底下的小卖部跑去,以一箱子康师傅绿茶为交换,借了小卖部老板的手机。
  嘟……嘟……嘟……
  电话一通,没等武喆那个“首长”全部叫出来,咔啦一声,听筒那边便成了盲音。
  武喆不认怂,再接在励。
  分别用公共电话亭,网吧前台座机,咖啡厅路人的手机等各种不同的电话号码轮番攻击对方,打到最后只要是陌生来电就会被决绝地挂断,姜明晗彻底将武喆的声音扼杀在通信信号中。
  武喆觉得自己真是又贫又贱又软,太他妈不像个爷们。
  他把自己完全放空地在床上,拿起枕头盖在脸上,当四下皆空万籁俱静时,脑海中开始偷偷勾勒起人形,那人一笑一边会有个酒窝,而另一边平平整整啥都没有,武喆老是取笑他,见窝如见人,天生就一怪,连这玩意长得都跟别人不一样,可其实他心里特喜欢,有了这个他笑起来又骚气又可爱……
  还有那一身在部队长期操练下来的腱子肉,什么时候摸起来都是硬邦邦的,清晰的八块腹肌,好看的臀形,结实的触感,温热的骚穴,潮湿的甬道……
  当姜明晗咬着下唇,满脸燥热,被他操得泪眼迷离的销魂表情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时,武喆噌的一下坐起身。
  他拿上外衣,直奔车里。
  **
  北山军区在北化市最北端,靠近大佛山,离市区300多公里,开车要三个多小时,要是再赶上早晚高峰,开出四五个小时都是常事。武喆一早下的飞机,做了大半天的无用功,等开到部队的宿舍楼已经是落日暮霭,炊烟袅袅。
  下了车,他深吸一口气,用羽绒服厚重的帽子将自己的脑袋严严实实遮住,开始硬闯门口的警卫室。
  攻下军区戒备森严的驻守警卫和混过大学女宿舍门口的大爷大娘完全不一样,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也是为什么武喆在退伍时想尽法子也要把军区的通行证留在自己手里的原因。
  果不其然,连警卫室的半截窗户都没过就被人叫住。
  武喆淡定地拿出证件在警卫面前似模似样地晃了一下,其实原版的早在退伍时便交了,不交不让走,现在这个是他那会儿拿到外面偷偷做的假玩意,如果仔细看,墨迹和做工挺不了多久就会露馅。
  伪造军证可不是小事,判刑的都有,往轻了说也会被拘禁审讯。
  正当警卫员一脸较真地越看越皱眉,武喆冷汗越流越多时,一个朝思暮想动人心魄的声音划空传来:
  “你们干什么呢?”
  声音一入耳,武喆全身一振,呆呆地望过去。
  此时此刻的姜明晗好像踏莲而来的观世音菩萨,整个人笼罩在一层神圣的光晕之中。
  武喆满眼放光欣喜若狂,恨不得立时上去抱住他的大腿大叩大拜。
  姜明晗却一记生猛的耳光将他抽得两眼冒出小星星。
  突如其来的耳光把武喆扇懵逼了,没等回神,耳朵被揪得老高,姜明晗的骂声又粗又重:“让你跑圈干他妈什么去了?!是想再多跑几百圈直接连上明早的操练是不是?!”
  武喆呲牙咧嘴,哀嚎连连:“连,连长……轻……轻点……疼疼疼疼,我烟瘾犯了,出去买包烟……我不敢了……真不敢了……”
  姜明晗松了手,脚底下却没闲着,对武喆又踢又踹,脏话连篇:“真他妈废物!就你这样还他妈保家卫国?一包烟你就能当逃兵,我怎么带出你这么个玩意?!”
  一边吼,一边打,一边踢……
  武喆屁滚尿流,像个球一样被赶进去,临走时姜明晗还不忘抽走警卫手中的通行证。
  耿直的警卫一只手还僵在空中,目瞪口呆地目送他俩渐行渐远……


第12章 
  武喆被姜明晗像牲口一样赶进屋。
  按照军衔级别,姜明晗在军区大院里完全可以拥有一室一厅的独立住宿条件,关上门,拉下窗帘,他向武喆一通叫骂:
  “你他妈是皮痒痒吗?!当兵时遭的罪想重温一遍?是想挨打还是想关禁闭啊?!还伪造证件?!胆真你妈逼肥啊你!”
  “首长,首长,您消消气~~~”武喆嬉皮笑脸地哄:“我这不是没辙了么,您不接我电话,我再不赴汤蹈火孤身闯龙潭入虎穴,您不就彻底跟我拜拜了吗?”
  “你不就盼着吗?没我搅和早他妈放飞了,心头念着一个,身下爽着一个,人生多棒啊!我算看出来了,我就是一送来白玩的货,不玩白不玩是吧?!”姜明晗越骂火越大:“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混蛋人渣决不能让你痛快,必须跟你丫死磕到底。”
  “那必须的!!”武喆义愤填膺:“一定要磕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让我的世界一刻没有你都不行。”
  “……”
  “首长,其实吧,像我这种极品败类后天改造的可能性是没有了,您决不能轻易放过我,一定要天天折磨,夜夜蹂躏,”武喆星星眼瞅着对方:“咱就这么做了,行不?”
  “……”
  知道已经被这王八蛋带到沟里,姜明晗红着脸怒瞪他,一个字也不想说。
  武喆从双肩背里翻出一枚搓衣板和一盒活蚂蚁,双膝跪地手捧过头:“主人,惩罚我吧。”
  姜明晗送了他一个字,滚。
  武喆像小叮当掏口袋一样,瞬间又变出皮鞭,蜡烛,润滑剂,按摩棒等工具,一一摆在对方面前,佯装害羞道:“要不,咱来这套?”
  姜明晗恨不得一脚送他归西。
  眼神从下刀子渐渐归入平静。
  “行,你不是要我糟蹋你吗?我满足你。”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磕了磕,叼了一根在嘴里:“既然来了也别白来一趟,故地重游怎么也要好好温习一下过去的时光啊。”
  “是!首长!”武喆似模似样地敬了礼。
  “把羽绒服脱了,出去给我罚站。”
  话一出口,武喆瞪大眼睛,颤抖地掏出手机,天气APP上清晰显现着室外零下六度。
  他嘴角抽了三抽:“您真舍得这么玩我啊?”
  “再多一句废话就把毛衣也脱了。”姜明晗说话时脸若冰霜,毫不动容。
  武喆觉得自己真他妈是贱到姥姥家了。
  不惜身陷囹圄独闯军区,热脸巴巴地贴人家冷屁股不说,人还得在他妈冰天雪地里被活活冻成一根冰棒。
  他自嘲地点点头,将羽绒服毛衣一件件脱下,只剩下里面单薄的白衬衫,问了句:“裤子还脱吗?”
  姜明晗把烟夹在指缝中,愣了很久:“不用。”
  武喆一声冷笑,把衣服甩在地上,推门就走。
  **
  天真他妈冷啊!
  武喆100%确定真正的室外温度要比APP上的数字冷上100倍,用身体感受手机上一个抽象的符号那真叫一个舒爽。
  不到一分钟全身上下就冻木了。
  武喆像患了多动症一样上下左右不停的动,皮肉却仍是针扎一样疼。
  隔着二楼窗户,一束目光死死钉在武喆身上,一刻也不敢移走,连烟头上的火星快烧到皮肉也没有注意到。
  突然间猛地哆嗦,指间皮肉灼痛,姜明晗下意识去甩烟。
  仅仅这么一秒钟,再抬头看,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他惊得四下寻找,花坛边一个白色的影子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姜明晗的心跳瞬间骤停,回身拾起地上的毛衣和外套,疯狂向楼下奔去。
  武喆躺在一个街灯无法企及的角落,只有淡淡的月光笼罩在他身上,勾出一个人形轮廓。
  姜明晗扑到这人身旁,焦急万分地打着他的脸:“武喆!武喆!你醒醒!醒醒!!我操!你睁眼啊!!”
  他彻底慌了,声音都是抖的。
  正在此时,一股劲力突然袭来,天旋地转之间,姜明晗已经仰面躺在地上。
  眼前寒凉的夜空瞬时变成一个熟悉的贱脸,这个人把他牢牢地按在身下,嘴边挂着贼兮兮的坏笑。
  没等姜明晗反应过来,上面的嘴就亲下来……
  武喆的唇实在太凉了,跟在一块冰上磨蹭没区别。
  姜明晗浑身一个激灵,一脚将他踹开,爬起来捂着嘴骂:“你他妈真……这是在军区!你个疯子!”
  “没事,我早侦查过,这是个盲区,别说摄像头,连个路灯都没有,”武喆不以为然地站起来,拍了怕身上的土:“再说我亲我媳妇,天经地义,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姜明晗一愣,脸上竟升腾出一朵娇艳的红花,一直绽放到耳朵根。
  他尴尬地低头慌忙掩饰,却被武喆用他带下来的羽绒服一把搂进怀里。
  耳边的腔调一反常态的正经:“明晗,我说不清对你是什么感觉,咱俩在床上挺舒服的,至于别的……”
  “别的什么?说啊。”姜明晗催促。
  “嗯……怎么说呢,”武喆将这个人的手放在自己左心上:“就是这儿,摸到了吗?它是不是跳得特别快?跟你在一起经常会这样,心慌意乱的。”
  心脏一下又一下的跳动是那样地富有生机,如果闭上眼细细品味,就好像一只不安分的小鹿在武喆坚实的胸腔里乱撞。
  姜明晗惊奇地看他。
  “我真的舍不得你,真的。”武喆一连说了两次。
  姜明晗微张着嘴,不可置信的表情里蕴藏着难掩的惊喜。
  武喆一边替对方将羽绒服穿好,一边跳着脚哈手:“瞧你急的,跑下来光拿我的,你的呢?这天贼他妈冷,把你冻坏了怎么办……快上楼去。”
  姜明晗抓着他胳膊,轻声说:“跟我一起吧,天太晚了。”
  “别了,你本来独居,两个大男人同进同出还过夜太惹眼,好歹是军区低调点好,我可不想给你惹出麻烦。”
  “太冷了,你怎么能穿这个走?”
  武喆嚷嚷开了:“现在才知道心疼我?刚才干什么去了?我这样是谁弄的啊?”
  见姜明晗一副又懊悔又怨怼的模样,他笑了:“算了,反正已经挨冻了,也不差这一会儿……”他上下牙不住地打颤:“我我……操操!不……行行了!真他妈要冻成……冰冰坨了……走了啊……”
  说着,脚下像按上弹簧,蹦蹦跳跳向门口跑去。
  进到车里,屁股挨上座位,武喆赶紧掏出手机瞅。
  微信联系人上飘飘悠悠出现一个鲜红的小圆点,点开“新的朋友”,姜明晗的请求加留言飘过来:
  回去喝点姜糖水别感冒了,我这边事一完就去找你。
  武喆在心里暗暗比个大V,结结实实地在手机屏幕上亲了一大口。


第13章 
  脑袋像灌过铅水,四肢如同带上镣铐。
  门铃大作时他仍是浑浑噩噩。
  甩头醒了醒盹,武喆艰难地摸索床上的手机,划开屏幕匆匆一眼,是凌晨6点。
  门铃还在哇哇鬼叫,满屋聒噪,咚咚不休。
  武喆骂了句,操你妈,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去开门。
  门外武文殊眉目紧皱,满脸担忧神色,见到武喆本人表情才算恢复如常。
  “你来干什么?还他妈这么早。”武喆打开廊灯,去找鞋柜上的烟提神。
  “早?都晚上6点了,没看到外面天都黑了吗?”武文殊沉下脸:“你车在下面,人在家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开门?”
  啊?睡了一整天?
  昨晚从南山军区一路开回来,困得抬不起眼皮,一沾枕头就着了。
  武喆点上火,吊儿郎当地斜靠在玄关墙上,眼中尽是戏谑:“我看GV打炮呢,正撸得高兴,声太大没听见。”
  叔叔的脸色显然更不好了。
  他跨步进来,关上门,咔嚓一声上锁。
  “什么事?快说。”这一锁竟有些忐忑。
  “你为什么扣下中泰的原料药?”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接不到蒋玉珍的电话。
  武喆冷笑一声:“叔,你说你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去做一条狗,图什么?”他狠狠吸了口烟,弹在地上:“回去告诉蒋玉珍,要见我就自己来,甭他妈用别人敷衍我!”
  “别没大没小的,她是你奶奶。”武文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奶奶?真敢说,你怎么不说她是我姥姥?”武喆吐出几个滑稽的烟圈:“反正我是一对女同性恋找精子攒出来的,随便叫是吧?”
  “你姓武,按照老例,她理应是你奶奶。”
  “少跟我提这个,你是逼我跟派出所改姓是吗?蒋玉珍她干过一天人事吗?别说我了,武小玲的墓她去过吗?奶奶?没叫她臭婊子就……”
  一声脆响,武喆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他被揪住衣领生怼在墙上,武文殊眼底散着寒光:“武喆,从八岁那年一直到你二十一岁,我照顾你整整十三年,就算武家欠你的,我也早就替他们还了,少他妈像只疯狗,见谁咬谁!”
  武喆不怒反笑:“对啊,你在床上可没少‘照顾’我,是这么还的吗?”
  对方手一抖,身体绷得笔直。
  武喆趁机勾住叔叔的脖子,手伸入发丝揉搓,挑逗地舔他的耳垂:“你操我三年,我玩你一辈子,不亏吧?”
  又污又贱的挑衅没能让对方有半点排斥行为,哪怕推他一下都没有。
  武喆颇感意外地看向他,正好与这个人侧过来的脸挨在一起,鼻中的热气撩在对方的唇齿间。
  “你高烧了?”武文殊皱眉。
  “没有。”武喆无趣地松开他,刚一离开,眼前的景物便开始猛烈摇晃,像陀螺也一样转个不停,紧接着胃内翻江倒海,大量的酸水涌到嗓子眼。
  身体倒下时,他感到一只手将他有力地架起来,最后的那一眼,是西装笔挺的武文殊身上挂满他吐出来的胃内残渣和水样物……


第14章 
  在热度感知上,武喆的大脑总是比常人慢很多拍,反射弧长得吓死人。
  他总在想,一定是自己的魂魄上辈子欠下肉身很多钱,这辈子才被它往死里整。
  明明都是一个种族的,别人没上39度就被干趴下,打针输液直哎呦,自己40度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活蹦乱跳,生龙活虎,分分钟跳段健身操都不带商量。
  可问题来了……
  他他妈又不是葫芦兄弟里的火娃,神功护体,吃火吐火。
  当身体长时间承受不能承受之热,会在到达一个临界点后,全线崩溃。
  高热惊厥,晕眩抽搐,呕吐不止,深度昏迷,武喆无一不经历个遍,这种奇葩的顽疾来势汹汹,绝不多给你一秒的反应时间。
  感冒不可怕,肺炎无所谓,就是这个温度难以自感才是最让人提心吊胆,这也是为什么过去武文殊在家中一直长备退烧药,电子温度计,大小各式冰袋药品和器具的原因所在。
  武喆很少发烧,一旦烧了就会凶险无比,退烧药根本来不及起作用,若是发现迟了,只能120送医院抢救。
  他不是没踏过黄泉路上过奈何桥,有一次半截身子都入了鬼门关,愣是被人硬生生地拉回来。
  到现在他都还能清楚地记得,当时病床边武文殊那一对熬得赤红的双眼和汗湿遍布的手。
  这个人紧紧攥住他的手,狠得骨碎,疼得锥心。
  见自己醒过来,这个男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将头深深埋入双臂中……很长很长时间,他的双肩后背一直在微颤,细小的抽泣声若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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