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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养成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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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景岸把白木蛟扔在墙角,给小丫头洗干净脸和手,捏捏她的脸,“说过多少次了?你若不待见谁直接杀了不就好了?不准张嘴咬人,牙多不好看。”
小姑娘一脸傲娇:“那个好看的星君可说我的牙长得好看得很。”说着对历景岸呲牙。历景岸听得这一句,眼神微有恍惚片刻,随即舀了一勺子汤塞进她嘴里,笑道:“他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小姑娘一扭脸:“胡说,你才是骗子呢。”
白木蛟缩在墙角,刚才进门的时候,他看见门头匾额上漆黑大字“女婴祠”,这屋子离祠堂大门有些许距离,香客是不会来的,没人会知道这屋里住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屋里连个油灯都是头盖骨,帐钩都是肋骨,白木蛟一身冷汗。
历景岸抱着小姑娘教她习字,门外听得婴儿啼哭,顷刻,进来一老妇,提阴沉木手杖,花甲之年。相貌奇丑,右半脸上一块半掌大的褐色胎记。怀里握着一个不足周岁娃娃的魂魄。
小姑娘跑过去叫:“鸦婆婆你去哪儿了。”
鸦婆婆嘿嘿一笑:“二十里处一个村子上有一屠户,三年前他家就有女婴被溺身亡,死时怨气太重不得投胎,她在这儿求我十日香火以克怨气好入轮回,她自愿将怨气植入下胎男婴之身,两年前,他家又死一女婴,攒了两次怨气,如今这个男婴,偏偏八字不硬,一出生便被那两次怨气冲去一半元阳,便是半口人气半口鬼气,你瞧,我拿了他的元神来给你吃。”
小姑娘看着那男婴咂咂嘴,对纸扎人道:“勺子呢?”纸扎人递给她,白木蛟看着小姑娘一勺一勺吃西瓜也似的吃男婴的元神吃得津津有味。浑身抖得如同筛糠。活似她吃完了那个男婴就要来挖他眼珠。
鸦婆婆瞥见扔在墙角的白木蛟,问:“这个娃娃是谁?巳儿捉来的么?要吃么?”
作者有话要说:
女婴祠这章贴个恐怖预警。比之前的情节略有一点恐怖,胆小的妹纸慎入,可直接跳过等第五章。
第12章 第四章 女婴祠(2)
小姑娘道:“他是藏剑山庄的,不能吃,还没死呢,历叔说他能帮我杀人,才捉回来的。”
鸦婆婆闪身到白木蛟跟前,捏着他的手就着小姑娘咬的疤舔了一口,眼神陡然亮了,“这娃娃身上有天机蛊。”
鸦婆婆看了看历景岸,直言:“他阳寿已尽,真身有赖天机蛊而未死,使魂魄不游离,非人非鬼,可杀范无救。”历景岸微微一笑,“不错,巳儿,往后你出门带着他,就不怕范无救了。”
范无救者,黑无常是也。
白无常谢必安,人称七爷,司职摄魂,黑无常范无救,人称八爷,司职诛恶。
小丫头数百年前五岁时横死,怨重聚而为灵,地府有令,但凡聚怨为灵,便是恶魂,可杀。被杀魂者,或元神散尽,或永不超生。怨灵道行不足,大多是被范无救杀了。开散怨灵需人间香火,需杀怨气之源。小丫头死因并不离奇,家中求子,杀女求男之惯用手法,以刀割喉,沥血三日,注以铅汞,封以朱砂。遂化怨灵便不足为奇。
历景岸无意救了她,只因见她死的那夜,魂魄游荡在雨里,眉眼间迷茫无助,一颦一蹙,竟有七八分像一个故人。历景岸心中一恸,便带了她在身边。
民间素来没有为女婴立祠之说,历景岸一夜之间杀了几个男婴,又借师婆之口危言耸听,方立下这座女婴祠,她便在这儿接受供奉积攒香火。
杀怨气之源,是要吃那些杀女所得的男丁魂魄,本来不是易事,但有女婴时常来找她求香火开散怨灵,她便让铁树婆婆助那些女婴将一部分怨气封存,适时便会转嫁入自家后来的男婴。
出生之时便被怨气所冲的男婴,元阳不足极易夭折,正合心意。小丫头吃了这些魂魄炼做净魂丹,分给因杀女求男的怨气而结的女怨灵,以助她们开散怨灵好做个正常的鬼,去九冥镇再入轮回。
她吃这些男婴需将死不久之时,于是极易碰上范无救,时常在范无救的劈灵斧下东躲西藏险象环生。
历景岸虽位尊地府二殿,却是出于私心而救这小丫头,不合法度,范无救却是分内之事,无可厚非。如此艰难凶险数百年,不想天赐白木蛟,如若得逞,有如神助。
小丫头名为丁巳,姓随历景岸,原因无他,她死那年,正凡界丁巳年,她如今不似凡人,六十一甲子才长一岁,当年她五岁,掰着指头都数不到六十,历景岸便告诉她,她叫丁巳,如若再遇丁巳年,便是长了一岁。
小姑娘听了鸦婆婆的话,再看白木蛟如看着一堆金子一般神色发光,喃喃道:“早知道便不咬你的指头了。”
白木蛟既害怕且倔强,断然拒绝:“我不会杀人。”
丁巳丫头笑说:“不会你可以学呀,历叔叔是鬼殿,他会教你呀。不让你杀人,你打得过范无救就好了呀。”
历景岸见他心思无一丝转圜之意,幽幽笑道:“白家有两个丫头还在地府,你知道么?算起来,你得叫她们姐姐。”
白木蛟是藏剑山庄独子,自然不信,历景岸笑道:“藏剑山庄以一套七杀剑立足江湖,七杀剑历代传男不传女,可惜白庄主眼见不惑之年只得两个千金,膝下无子,一日,听闻西域一个师婆有十分本事,重金相请,那师婆果然给了白庄主一个绝妙的法子,一年后,庄上小公子出生,取名白木蛟。你想不想知道,那师婆给了你爹什么法子?”
白木蛟呼吸急重,这天大的秘密,像重锤一般在他心上砸着,他想知道,又怕知道。历景岸依旧笑吟吟道:“将那两个丫头活着钉在棺木里,钉七七四十九根银钉,将棺木埋在南北大道,需千人踩万人踏,那师婆说,这样女婴便不敢再投胎到白家。”
白木蛟冲历景岸大喊:“你胡说。”
历景岸冷笑:“白庄主自然知道这般求子的下场,倾家荡产找蛊圣为你种天机蛊,企图改你命格。只是如今……有什么用?藏剑山庄都鸡犬不留了。你现在最大的用处不过是为巳儿做个肉盾。我还是那句话,你若不听她的,藏剑山庄百十条冤魂都得在地府做贱鬼。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天天受刀砍斧劈之刑而元神不散求死不能。”
谢必安在窗外“哎”地一声叹息。屋里二殿便笑道:“我还以为你能坚持多久呢,听墙角听得很舒服?”
谢必安推门进来,皱眉道:“这白木蛟你若要了,我拿什么交差?”
历景岸好整以暇瞧着谢必安:“这公文虽是我差判官给你送去的,却是七殿朱批。出了篓子,薛途定会绞尽脑汁兜着董慕回,断不会为难你,你放心吧。”
谢必安冷笑:“殿下,上次让我捉妖的事儿,还没完呢。”谢必安虽不大记得住自己占过的便宜,却一定记得住自己吃过的亏,对让他吃亏的人,记得就更清楚了。
历景岸干笑道:“一码归一码,妖族的事,容我以后再与你解释。”
谢必安嗤笑一声,正待说什么,却听历丁巳那小丫头扯住他的手脆生生叫道:“这位叔叔真好看,长得像林子里的风一样。”
谢必安头一回听说人还能长得像风一样,不由得低头去看这小丫头,冷余刃却十分喜欢这小丫头这般夸谢必安,蹲下去摸了摸她的头,问道:“你喜欢他么?”
小丫头点点头咯咯一笑:“喜欢。”
冷余刃抱起她,丁巳丫头对着谢必安眨了眨眼,冷不防凑近谢必安嘴上亲了一口,还不等谢必安回过神来,扭头又在冷余刃脸上亲了一口。冷余刃看到谢必安尴尬失神地舔了舔嘴唇,对这小丫头喜欢得不得了。这简直约等于谢必安亲了他啊。
冷余刃也向着她说话:“七爷,这小丫头可爱的很,再说,她这祠堂在这儿,不知能超度多少怨灵,凡界还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之说,这些怨灵都是被人世间的愚钝恶意所累,也是可怜。开散怨灵,是功德无量的事。七爷姑且把白木蛟留在这里助她,就当是做了一件法外开恩的事吧。”
历景岸看着冷余刃,颇有赞许之意,心道:到底是妖王,这等胸襟气度,情意练达又不卑不亢,委实令人敬服。也不知道谢必安哪里来的狐媚功夫,把这妖王吃的这么死。
谢必安倒也不是非要捏着这件事不放,只是历景岸这般行事,总让他觉得有种替人背锅的憋屈窝心。
历景岸何等的眼力见儿,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该下什么药,幽幽道:“我想起来前些日子有人送了我一尊天庭里的二龙戏珠羊脂玉摆件,有一尺多长,起码也能值四五百两银子了,可我素来不爱摆弄这些物件,寻思着你或许看得上,你近些日子若是得闲了,去我那儿看看?”
谢必安的脸色登时由阴转晴,却端着架子,微微颔首“嗯”了一声。
冷余刃趁着这俩人说话的当口,跟那小丫头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谢必安冷不防又被这小丫头亲了一口,接下来便去亲冷余刃,如此几次三番,谢必安皱眉了:“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胡闹。”说着拿眼神示意历景岸:把孩子养的这样野,也不管管。历景岸笑道:“她喜欢你才亲你,平时她连我都不亲。”
丁巳丫头被谢必安那样一说,嘴角一撇便扑进冷余刃怀里委委屈屈的看着谢必安,冷余刃抱着她轻声哄。谢必安也伸手摸摸丁巳丫头的脸。
这事便由历景岸送了他一尊羊脂玉,他销去白木蛟鬼籍做结。
由此可见,谢必安对收受贿赂这种事也是干的十分顺手。
白木蛟瑟缩在墙角不动不言,如是五日,历景岸神龙见首不见尾,丁巳时不时拿根棍子敲敲白木蛟看他是不是还活着,她只有在历景岸来的时候才出门,因为怕碰上范无救,鸦婆婆每隔几日就能抱来一个男婴魂魄给她吃。
丁巳丫头穿着那件葱绿色寿衣在屋里跑来跑去,十分晃眼,脚上还拴着铃铛,有点聒噪,抱着男婴吃的时候,喜欢坐在他跟前吃,看久了,白木蛟竟觉得也就习惯了。这些男婴踏骨趟血而来到这世上,出生便背着血债,本就该死。
白木蛟到底成了丁巳的肉盾,替她杀人,替他挡范无救。
这日,鸦婆婆要带丁巳丫头出门,说有家男婴数年前就被惨死的女婴下过怨气,刚出生不久便眼看日渐西山,活不了多久了,三人站在那家院里,鸦婆婆指了指那家老太太道:“当年,这老太太说给女娃娃灌香灰水祭一祭送子观音,便可得男,可他家那女娃娃本就多病,不成想灌了两天就死了。那女娃娃来找我求了七日香火嘞。”
丁巳想了想对鸦婆婆道:“婆婆,你知道花甲墓么?”鸦婆婆阴恻恻一笑:“你这鬼机灵。”言罢,使了个法术,附体于师婆身上,对那家男人好一阵耳语嘀咕。
三人回去时,白木蛟问丁巳,“花甲墓是什么?”
丁巳丫头在街上寻了一圈,指着一处卖糖人的:“你去给我买个糖人吃我就告诉你。”白木蛟言听计从。
丁巳拿着糖人蹦蹦哒哒:“凡界有说,说家里有活太久的老人,子孙就容易多灾多病,因为他们活的是子孙寿,若想子孙安康,就把那老的放进墓里去,每天送一顿饭,添一块砖。等他们死了,儿孙自然就好了。那老太太不是想要男丁么?她死了她孙子就好了呀。”
白木蛟嗤笑:“当真会好么?”
丁巳咯咯地笑:“自然不会,那个男娃娃,我是要吃的呀。”
白木蛟又问:“那她儿子会送她进花甲墓么?”
丁巳道:“你问问鸦婆婆嘛,是婆婆跟她儿子说的。”
鸦婆婆诡异一笑:“自然会。等那男娃娃剩一口气的时候,别说送他娘进花甲墓,便是让他把他娘剁碎了祭天他都愿意,人这毛病,几千年了,无一例外。
作者有话要说:
女婴祠这个故事到此结束了。
周末不更了,我存存稿,争取下周一到周五日更。鞠躬谢各位。
第13章 第五章 封神旧事(1)
冷余刃非常喜欢丁巳丫头,时常还会带她到九冥镇或者轩辕坟玩。谢必安嘴上不说,可见了丁巳丫头眼里还是有欣喜之意。
冷余刃在厨房炖一盅鸡汤,透过花窗瞧着丁巳追着谢必安身前身后嬉闹,惹得谢必安时喜时恼,谢必安被她惹的烦了,便叫冷余刃把人扯走。冷余刃笑着牵了丁巳到厨房,给她吃果子蜜饯。她吃得高兴,便要揣着盘子拿去给谢必安吃。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有人就是天生金贵有人巴结有人宠的命,与人品无关,比如谢必安这样的,连丁巳这刁钻又可人疼跟地府二殿下顶嘴都不带眨眼的丫头,竟也追着他巴结,简直天怒人怨、人神共愤。这谢必安好似一只夜壶成精做了金钵,好没天理。
丁巳丫头在九冥镇的时候,跟小白貂十分要好,一只鬼一只妖建立了跨越种族的钢铁友谊。且仗着冷余刃、谢必安与历景岸,狐假虎威飞扬跋扈,本就任性的两只,扎堆后简直如螃蟹一般横行地府与轩辕坟。
这日,小白貂跟丁巳被冷余刃带回轩辕坟,一个没看住,便互相打掩护跑出了轩辕坟的结界去捉弄附近的捉妖人。轩辕坟是妖族圣地,时常有一些凡界的修真之人铤而走险在轩辕坟附近打转转,企图捉一两只不长眼道行低的妖,借此在修真界扬名立万。
殷越就是其中之一,其实也不是他要来这儿博功名,修真嘛,说好听了是一腔热血降妖除魔,其实大多数都是坑蒙拐骗以糊口,殷越一颗心蜂窝煤似的,刚入师门没几年就把修真这一道摸得门儿清,本来他也只是想混日子,毕竟没爹没娘,不抱着师门的大腿,只怕要天天跟乞丐争破庙住,主要是他那个贼胆比野心还大的师父,隔一段时间就要提溜着一众弟子来轩辕坟附近踅摸踅摸,说是捉妖,实则碰运气捡漏。
这次也不例外,殷越自告奋勇守夜探路捡柴禾,为的就是不想跟这些蠢得出奇的师兄弟们一起听师父念经。
殷越在树洞里一觉睡醒,揉开了眼,觉得肚子有点饿。他自个儿摸爬滚打长到十岁才被师父捡进门,打小就练就了一身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近破庙骗乞丐的本事。当下巡了一圈,见了棵枇杷树,一条溪流,殷越一边吃着枇杷一边烤着鱼,觉得就这么过几天其实也挺好。轩辕坟附近别的没有,野味是真不错。
当一只小白貂剑也似的窜出来叼了他烤架上的鱼时,殷越第一反应不是跑路,而是去追那条鱼。挨过饿受过冻的凡人,骨子里对衣食的渴望,胜过性命。不是因为饥饿与寒冷,而是刻进骨髓血肉里的凄绝无助。这种感觉离开殷越还不到十年。太突然的状况,一下子激发了他十年前那经常誓死护住自己碗里一口饭的反应。
小白貂窜的飞快,殷越十指翻飞结出一张缚妖网打出去,那缚妖网跟着小白貂出去不远便停了下来,殷越吃了一惊,缚妖网是修真之人用来追妖的,虽不见得真能捉住,但一路追踪问题不大,殷越看着他那张飘在半空的缚妖网,一时觉得周围阴风习习,可能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东西。小白貂早已跑的影儿都没了,当下他也不打算再去追了,狠狠啐了一口骂了句倒霉,回头要寻师门大本营去。
殷越走了半个多时辰后,发现他今天遇到的倒霉事不只是丢了一条鱼,还有现在这种状况——他遇到了鬼打墙。他站在他刚刚烤鱼的火堆旁,看着将要铺天的夜幕,叹了口气,又去捡了柴火把火堆拢起来。
他不确定他遇到鬼打墙是因为他对轩辕坟附近不熟以至于自己迷了路,还是确实有人在背后搞鬼,但今日横空窜出一只白貂让他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他看了天象,找不着北极星,轩辕坟居西南位,看不到北极星是意料之中的事,他须得等上一半个时辰再看看。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殷越好歹一只脚踏着修真的门,最清楚山林里一入夜才开始活跃,什么牛鬼蛇神都可能有。更别说他在妖族之地轩辕坟附近,还是个落单的人,对那些妖魔鬼怪来说,好似一道长了腿的招魂幡。
果然,天黑透后,殷越耳边开始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什么猫叫狗叫孩子笑女人哭,还有什么东西在丛林里爬来爬去上蹿下跳,还有风过枝叶沙沙响……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热闹的堪比戏台子。殷越觉得自己在听一场口技。直到那只小白貂再次出现在他视野里……
那白貂显然不怕她,抱在一棵离他两丈远的小树上摇着尾巴,冲他吱吱的叫。殷越还听见小白貂旁边发出一阵阵女娃娃的嬉笑声。
他脖子里那块月牙儿形状的紫黑曜石闪出一丝光亮时,他看到小白貂身旁站着一个穿着葱绿色寿衣长着四颗獠牙的七八岁的姑娘。原来今天是被一只妖兽和一个女鬼耍了。
他还没开口,只见小白貂轻身扑面而来,他忙侧身躲过,顺手从火堆里抄起一根火棍,一边念诀一边结网,却不忘身边还有一个时能见时看不见的小鬼,一把摘下脖子里的曜石向丁巳的方向扔去,那曜石似有灵识,追着丁巳跑。
丁巳不知道那曜石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曜石逼近时,如火欺身,便忙不迭躲,活似奔命。小白貂见丁巳那边有异状,尖啸一声便去救丁巳,怎奈那块曜石委实殊异,小白貂也近不得。两人白日里将这人耍得团团转,不成想却栽在了一颗石头上。
冷余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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