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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养成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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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蝾凄厉的叫了一声,挣开冷余刃撞在琉璃像上,又缓缓跪下来。
琉璃像中色泽斑斓滚滚,忽的生出一阵阵嗤啸爆裂声,似破冰欲出。

谢必安走到夙蝾跟前,扯下一条锦缎给他止血。拉着夙蝾站起身来。左掌微动,击在封琉璃像的寒冰上。

冷余刃惊道:“七爷……”还不及冷余刃身形有动,谢必安冷不防反手一掌,冷余刃被他震出去三丈远。此时谢必安无论做什么,冷余刃也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谢必安将半数修为从掌中沥出,灵力缓缓在琉璃像前集聚成一株艳色牡丹。
谢必安只觉得喉间一股血腥越来越浓,拼尽了全力也压不下去。甫一开口,血就溢出来,苦笑道:“果然……女娲的心头血是不是。”

冷余刃拦腰抱住他,胡乱的给他擦脸上的血迹,只摇头,却说不出话来。谢必安似乎是第一次见冷余刃落泪。他微一聚力,将那半数修为击入琉璃像内。

涤尽五彩的琉璃像,显出干净青白的原色来,像中有影子翩翩而动,那影子像一只长着双翅的麒麟,夙蝾趴在琉璃像上,痛哭失声。
谢必安眼前一黑,只觉得大抵是魂飞天外了。

洛邑城这年冬日奇冷。
冷余刃道:“雪这么大,七爷何苦亲自来。”
谢必安掀起食盒看了看,一路车马颠簸,点心倒还个个模样端庄,“今日就四十九天了,夙蝾该回来了,我不来接他,怕他不高兴。”
冷余刃冷哼道:“他敢?”
谢必安皱眉道:“你就不懂得让着他些。”
冷余刃:……

夙蝾在浮图寺抄了四十九天经书,谢必安见着他时,夙蝾拿经书给他看。谢必安看着他一笔一画写的许多《不动明王经》,不由得眼底温热心头一恸,却说不出安慰他的话来。

夙蝾垂首道:“七爷,亡魂的事,是我不对。我也给你抄了经书的。”说着拿出十几卷《心经》来。

冷余刃不高兴了,“七爷好好的你给他抄什么经。”
夙蝾抬眼,一撇嘴:“方丈说祈福来着。”
谢必安笑道:“写得好。”夙蝾对冷余刃翻了个白眼,嘴里一哼,抱着食盒美滋滋的吃点心。

谢必安回九冥镇前,先把夙蝾送回轩辕坟去。
夙蝾坐在饭桌上,啃着一只烤羊腿的时候,说:“我也想去九冥镇。”

冷余刃还没抽他耳光,树妖不干了,干什么啊,轩辕坟不值得么,一个两个的,去给一个地府鬼差做牛做马,那是有皇位要继承么?我是那排着队给人送闺女的人么?就算有皇位你们俩也生不出太子来吧。

树妖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火就差烧胡子了,指着冷余刃和夙蝾,气出丹田道:“你们俩,这俩月,谁也不准出轩辕坟半步!”

冷余刃垂着眼不做声,夙蝾塌着眼角望着谢必安欲言又止,谢必安嘴角扯出了一丝极其舒心的笑容来:“树伯教训的对,是得管管了。”

冷余刃瞅准了夙蝾,桌子下的脚一动,就是能踹断腿的一脚,夙蝾腿上好似长了眼,将脚往树妖那儿一挪,勾着树妖的脚伸过去,冷余刃一脚踹错了人,树妖腾的从椅子上蹦起来,拎起墙边的笤帚,照着冷余刃和夙蝾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

谢必安就着这一场“家暴”,一个人喝了一锅野参山鸡汤。
末了,两人齐齐跪在祭天台上抄论语。

“十一哥,我记得,你六千年前,没追上七爷吧。”
“嗯。”
“现在怎么追上了?”
“我怎么就不能追上了?”
“你除了做饭什么也不会。跟个木头似的。”
“七爷就喜欢吃。”
“明天我告诉七爷你说他是饭桶……”
“明天我告诉树妖你找了两只猹替你抄书。”
“……”
“……”
谢必安站在祭天台下,手里拎着两只开了口的石榴,想了想,还是转身回去自己吃了。

过得几日,谢必安要回九冥镇,冷余刃让九尾狐跟着去。谢必安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他那点心思,倒也不拆穿,抱着九尾狐嗤笑道:“好生在轩辕坟修内丹。过些日子,还得去地府走一趟。”
冷余刃恹恹的“嗯”了一声。

谢必安知道这是夙蝾记仇,他长这么大,谁也没碰过他一指头,冷余刃一时脑子发热为了谢必安跟他动手,他不给冷余刃添点堵,不解委屈。
谢必安交待他:“好好哄着夙蝾,他任性惯了,吃软不吃硬。”
冷余刃鼻音一哼,皱眉不说话。

谢必安走后,夙蝾又开始了愁云惨淡的看门狗日子。索性这次拉着冷余刃有难同当,不免有点不高兴的时候损人不利己也是舒心的。





第39章 第十四章 心头血(1)
夙蝾心性极通透,不如莫阙飞不着调,也不如冷余刃认死理,十几天经书抄罢,洛邑城外,窟中千佛,龙门晚钟,以及山中的琉璃像,在他心上,如大雪涤过江山万里后的冰裂河开,天地明澈俯仰清灵。

两个月后,冷余刃紧箍咒一去,便要忙不迭的直奔九冥镇,夙蝾冷冷一吊眉梢:“十一哥,妖灵修的那半吊子模样,去九冥镇也不怕克死你。”
冷余刃虽不以为忤,却皱眉道:“这些话不准当着七爷说。”
夙蝾恨道:“七爷又不傻。”

冷余刃忽地记起谢必安在洛邑城为救后卿的琉璃像舍去半数修为,心里似被什么剜了一下,自言似的低声道:“我不会让他再这么做了。”
夙蝾这才缓声道:“你代我跟七爷道声谢。”
冷余刃微一点头算是应了。

找不着能替冷余刃的厨子了,谢必安在九冥镇度日如年,最可怜的时候,门童都觉得,谢必安堪比街上敲碗唱莲花落的乞丐。

谢必安吃完厨房里挂的最后一条腊鱼,看着窗外倒春寒的天气,一时间悲上心头。铺了信纸准备给树妖去个信儿,写了个开头,大致是寒暄了几句,便不由得问起冷余刃归期,想了想觉得忒没出息,揉巴揉巴扔在门槛,一连写了四五封信,越写越心酸,索性闭着眼仰在圈椅里。

冷余刃进门时,见的便是这个模样。抻开地上的纸团一瞧,浑身的血都涌上脑门,悄声儿走近了去,撑着椅子便吻住谢必安,谢必安一惊之下,睁大了眼,一见冷余刃,随即竟觉得眼眶发热,唔了一声,似笑非笑问道:“你回来了?”

冷余刃听得这一声问,将这两个月憋在心里的思念,都化作直白白一句:“我想七爷。”
谢必安听得这一句,为了脸面也得把这两个月来心里那“我想你做的菜”的真实想法摁下去,只清浅浅一笑。

冷余刃却问:“七爷近来好不好?”
谢必安觉得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嗯?”了一声。
冷余刃皱眉道:“舍得那些修为……”
谢必安随口道:“哦,不妨事。”

冷余刃看着他躲躲闪闪的神情,不信,但也不说,只道:“我给七爷做吃的吧。”
谢必安差点热泪盈眶,立时点头如捣蒜。

冷余刃低头一笑,便转身进了厨房,谢必安晚上便吃了一顿久违的香煎鳕鱼,简直吃的手舞足蹈,于是冷余刃也就顺便偷了腥。翌日谢必安睡到了日上三竿,睡得死沉,倒让冷余刃有些担惊。

谢必安本就出奇的懒,如今这一身懒筋更是如同闭关修炼过似的更上一层楼,冷余刃也不大分得清,他这精神恹恹的模样,到底是懒还是修为折损的后遗症。

一场倒春寒带来的桃花雪,谢必安理直气壮地一日至少八个时辰赖在床榻上,冷余刃怕他睡得头痛,强行拖起来,“七爷,北街牌坊那儿的腊梅开的十分好……”
谢必安:“不去。”
“东市茶楼里刚来了一个说书的……”
“不去。”
“何裁缝他娘过寿,请了个杂耍团……”
“不去。”
“……”

冷余刃到底也没把谢必安哄出屋门半步。谢必安抱着黄铜手炉,歪在贵妃椅上,果脯一盘一盘的吃,仿佛嘴巴闲一会儿就浪费了似的,活似地主。

“七爷,这大冷天的,干果儿少吃些,吃多了容易表里俱实,恶寒壮热,要头痛的。”门童看不下去了。
谢地主不以为然:“胡说。”
门童:“……”
于是谢地主仗着自己不同于人间肉体凡胎,胡吃海喝。

冷余刃虽说离开了一阵子,但一回九冥镇,摄魂差事技能依旧好似娘胎自带,上手十分娴熟,门童看见冷余刃比见自家七爷都亲。
冷余刃摄魂之时,时不时瞥一眼歪歪斜斜一尊佛也似坐在中堂的谢必安,谢必安看似无心无意的散漫,冷余刃却隐隐觉得出他在修灵力。因为没有人在吃喝睡觉的时候,还会偶尔皱一皱眉毛。谢必安一皱眉,他心里就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唯恐他修为运化行之有涩。

六千年前,云中君屏翳在涿鹿之战中元神俱灭,是冷余刃擅自拿女娲给妖族用来诛魔的心头血硬生生拼凑起来的,又在日出之地守了他三千年。
谢必安是冷余刃用心、拿命浇铸出来的。他一想到谢必安屡次铤而走险,心里就一股怪异的念头蔓延过他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看着谢必安望向九尾狐时温润带笑的眼神,把心里那股邪念压了下去。
由爱而激发出的占有与付出,他还没有学会拿捏得当。付出的越多,占有欲越可惧。妖族天生心思决绝,他险些克制不住。而谢必安对此一无所知,每天都在挑战冷余刃的邪恶底限。

他看着谢必安是真的困极了,才起身过去,将脑袋歪在他怀里,轻声叹了口气,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才将他抱回卧房。远远地听着鸡鸣,冷余刃转身进了厨房,昨夜里,一锅鸡鸭牛羊肉煨了一个时辰的汤,一罐鲍鱼干贝老参鱼翅火腿鸽蛋,用熬出来的肉汤和花雕酒,荷叶封坛,足足吊了两个时辰了,再添些白炭,熬一个时辰,等七爷睡醒了,不仅起锅,温凉也正好了……

谢必安又吃多了……不禁还是有些惆怅的,虽金刚不坏之身,倒还吃不出病来,但是能吃出肉来,对此谢必安心有戚戚的留意了一下衣衫,当发觉衣带瘦了半寸时,不啻五雷轰顶。
狂躁的在屋里转了几圈,试图想出一个狂吃不胖十全十美的法子来。最终,只得出了一个“想得美”的结论。
这残酷的人间……

门童自地府回九冥镇,带回薛途让他回一趟地府的口信儿时,谢必安心里莫名的有些打突。看了眼在檐下修妖灵的冷余刃,又有些烦躁。
薛途没见着冷余刃,眼神上上下下扫了谢必安几遍,“冷余刃让你一个人回地府?”
谢必安嗤道:“你又不是天仙,不值当。”
薛途:……
薛途正色道:“那狼崽子又不蠢,你能糊弄得住?”

谢必安皱眉道:“大帝还没成魔呢。”
薛途一勾嘴角:“听老二那意思,不远了。”
谢必安咬牙道:“你们抗不住了再说。”

薛途扯住他的袖子道:“不带这么干的,他是妖王,女娲钦命的诛魔者。”
谢必安一股躁气涌上心口:“他没有金刚钻,干不了这瓷器活儿。”
历景岸扯着丁巳进门时,正听见谢必安这一句,笑道:“公器私用,其罪当诛。”
谢必安怒道:“你……”

历景岸将丁巳推到谢必安跟前,丁巳爬到他膝盖上躺进他怀里,扯着他的头发玩儿。谢必安幽幽道:“你们消息倒是灵通。”
历景岸道:“洛邑城数百亡魂,一朝烟散,你作为摄魂鬼差,责无旁贷,虽说大帝没有怪罪责罚,但龙门山中多野魂精怪,地府想打听些什么,倒还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谢必安一脸不屑,显然不太把历景岸当回事儿。
历景岸恭敬道:“既是知道云中君,自然不敢再把你当鬼差使唤,五百亡魂,地府也不敢怪罪到你头上。”
谢必安微微皱眉,历景岸这高帽子往他头上一扣,他如何好舔着脸,眼看着酆都大帝成魔无动于衷?

他微微眯了眼,偏头靠着椅背,心思似乎跑过了几千年,他大约与当年的冷余刃心意相通了,原来这世界上,有比自己的性命更贵重的性命。
他望了望掌心,倏然间似是怕流失什么似的,又握紧了些,他还有一半的女娲心头血。这不是他的命,是冷余刃给他的,或者说,是冷余刃的。

历景岸和薛途安安生生的坐着,不说话,只偶尔看一眼谢必安,都知道他此时有着择生死的剜心。什么话都无用,也不必说。
谢必安眉头越皱越深,冷余刃逆天改玄,早在六千年前改了他本该绝的命数,这六千年,是他白捡的,偷得的。终究不是自己的,该来的迟早要来。

谢必安开口时,声音沉的像是眼泪倒灌进了嗓子,“酆都大帝,还有多久。”
历景岸道:“大帝自说,顶多三五年。”
谢必安微一颔首,缓缓起身离去了,历景岸和薛途看着他的背影,仿佛穿过了岁月和生死的模糊和飘渺。

薛途问道:“你说他,能怎么办。”
历景岸摇摇头:“凡事都那么好办,这两人也不至于这几千年的,你生我死,以命换命。”

谢必安青衫寥寥,回九冥镇的时候,天色微暗,他在炊烟缭绕的街上,亦步亦趋的缓步前行,看上去轻的像一条影子,可心上,有几千年时光和最重的人压着,压得他深吸了一口气,依旧堵得眼眶生疼。

他远远地瞧见冷余刃立在街口,那一瞬间,他恨不得回到六千年前,在冷余刃最初表现出亲昵的时候,回他一个绵长的吻,而不是笑说他不懂事。
最深沉的痛,不是相濡以沫后的阴阳相隔,是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份痴心,就轻飘飘的分离,让另一个人拼尽了全力去换可见结局的带着血和泪的重逢。
而他,对这些,一无所知。肆意的挥霍冷余刃“拼尽的全力”。

冷余刃眉眼含笑:“七爷回地府怎么不带着我。”
谢必安答非所问:“我问你,你把女娲的心头血放在我这儿,你拿什么诛魔。”
冷余刃皱眉,“七爷问这个做什么。”
谢必安扣住他的手腕:“告诉我。”
冷余刃微微侧首,只道:“我死不了。”
谢必安:……

死不了,那代价是什么。
谢必安不敢问,他怕知道。





第40章 第十四章 心头血(2)
谢必安极轻的叹了口气,松开冷余刃的手腕,推门进去。

自夙蝾的事后,冷余刃似乎欢喜于此后他与谢必安之间再无干扰,可见的,全是倾心相守,整个人都快开出花来了。

谢必安忧心的不露声色,只好边学边做,将本不大活泛的心思,全拨给了冷余刃,都晓得在饭桌上给冷余刃夹菜,虽说是借花献佛举手之劳,可也委实不容易了。

冷余刃见他这样一板一眼的试着给他花心思,比上床还要难得一些,想着六千年前的时候,险些感动的掉泪。冷余刃一直都知道,自家七爷这样的人,能让他挂心的东西不多。

识乾坤大易,知草木青难。他惯看人间烟火,若说学,也能学的七八分像来,可他到底没能真真切切地走进烟火里。

冷余刃捂了几千年,也才捂出他一点懵懂情意来。

谢必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冷余刃蹲在灶台旁,拿火棍把地瓜扒拉出来,用粗纸包起来,不禁搓了搓手要去接,冷余刃笑说:“七爷小心烫着。”

谢必安两手倒换着地瓜,走到檐下,把地瓜放地上,蹲在那儿看,一会儿进屋找一把小刀,一会儿进厨房取一把筷子,过了一盏茶功夫也没想好怎么把烤地瓜剥开,使吃相不那么难看。

冷余刃见他蚂蚁搬家似的来来回回围着那地瓜转,忍不住过去,拿粗纸包住一半握着,一点点揭下另一半的皮,递到谢必安嘴边,笑说:“咬。”

谢必安眨了眨眼,就着冷余刃的手啃了下去,笑说:“还挺甜的。”
冷余刃道:“放过一个冬天的地瓜,烤起来最好吃。七爷若是喜欢,明日再买。”
谢必安笑着点点头。

谢必安以前真不知道这种,有人给做饭,有人替干活的日子过起来这么舒坦。捯饬捯饬院里的菜地花草,在闲书里打打瞌睡,这一天也就过去了。

冷余刃好似一棵树,不说话,就站在那儿,谢必安就觉得安心,有时候总觉得那三千年像是白活了,也不敢想没有冷余刃,这没有穷尽的天光是个什么境况。

谢必安试着将自己身上仅剩的一半女娲的心头血沥出,整个人有一种元神离散的知觉,他似乎知道当初冷余刃为何要动用女娲留给他用以诛魔的心头血来养他的元神……

涿鹿一战,他元神消亡,没有女娲这种上古尊神的元神,决计救不回来。
女娲的道行,躯体可补天,心血可诛魔。可她没有时间了。她得找一个人来做这个事,永生永世地做。
她知道冷余刃对云中君的心思……

谢必安问冷余刃:“你傻不傻?女娲这是故意的,一点心头血,就把你拴死在诛魔这事上。”
冷余刃在摄魂卷宗上做完最后一个魂魄的标记,侧头看他,笑说:“为了七爷,就值。”顿了一顿,又皱眉道:“七爷不要再做傻事了,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了……你为别人的时候,能不能,先想想我。”
这句话,说的很慢,言语沉沉的,却让谢必安陡然间生出一种惧怕来。

在一个极漫长极黑暗的世界里,他就像一个火星子,冷余刃靠着这个火星子窥探这个让妖族懵懂的世界,也靠着这个火星子在尔虞我诈中初心自若。

冷余刃没有怨轩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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