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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养成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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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发带不知何时折腾开了,一头乌发轻飘飘搭在薄薄的锁骨上,喉咙一动,锁骨便也轻颤一下。冷余刃打横抱起他时,摸到了沾在他身上的束发丝带,不知想起什么,不由得舒心一笑……
谢必安回地府时碰上薛途,薛途许久不见他,又搂又抱,谢必安捂着腰痛的直抽气,怒道:“滚开。”薛途忙放开他:“你这是……”
谢必安端然坐下,面无表情:“你离我远点。”
薛途眨了眨眼,似信非信,却不敢口舌造次。见了冷余刃却才把咽到肚子里的话倒了出来:“你把谢必安睡了?他揍没揍你?”
薛途在谢必安跟前是不敢问,在冷余刃跟前是问了不说。一点八卦也打听不到,真是百爪挠心。
谢必安问起酆都大帝:“大帝可知道麋白鹿?”
大帝点点头:“我前几日翻阅过上古时仅存的卷宗,麋白鹿是上古神祗的坐骑,尊贵非常,早在六千年前也才只有云中君和共工的坐骑是麋白鹿。现如今已经绝迹。”
谢必安摇摇头道:“不,属下前些日子找到一只。据说,是当年共工的坐骑,不知何因被封印在阑河阳,那些鹿纹异魂便是它在阑河阳作乱,如今冷余刃已经将它收回了轩辕坟。我只是好奇,这云中君和共工之间的干系。”
酆都大帝看着他的眼睛,道:“上古神祗之间,恩怨错综,焚毁所有卷宗是女娲大帝临终前的旨意。如今仙神位上,也没有一位上古时候的神祗了。你……”
谢必安笑道:“我知道。是我糊涂了。竟一时迷了心窍对这前生来世好奇起来了。”
酆都大帝也笑道:“如今六千年前的人还在世的,只怕妖族最多。你倒是可去问冷余刃。做什么舍近求远?”
谢必安想起冷余刃扔麋白鹿的模样,便笑了:“他?总归是我对那些事一无所知,是黑是白可不就全由他了?这冷余刃学什么都快,学撒谎学厚脸皮也是面不红气不喘。真是不知道怎么教得出这玩意儿来。”
酆都大帝一本正经道:“凡间说这类的词句很多,比如有其父必有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枚不胜数,枚不胜数啊。”
谢必安:……
这是拐着弯骂人么?怎么酆都大帝现在也不好好说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注':出自屈原《九歌·云中君》
第34章 第十二章 云中君
谢必安自麋白鹿口中听得“云中君”这三个字,心里总不大安稳,只是除了妖族还有些老妖略微知道,上古神祗一来无卷宗存留,二来天庭地府仙神鬼族都在三千年前封神之战中将前尘往事洗了个干净,便是记事的也记不了六千年那么长远了。
谢必安知道,冷余刃的记忆自他从金鞘鞭里脱身后,必定开始苏醒,虽现下也不见得全然记起,不过有老树妖这活似一本长了嘴的仙神妖鬼百科史书,冷余刃该是什么都知道。思及此,谢必安微微皱了眉。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历景岸这二殿,和他那特有的看似胸中万壑的模样。以及酆都大帝也觉着他想知道的太多了,不合适。
谢必安心里颇有些不平衡,倒不是他对这前尘事执着,只觉得从头到尾,一样是唱戏,合着就他一个人没戏本儿?
谢必安觉得自冷余刃斩铜方罍后,便乱了方寸,此时脑子转过筋来,觉得这动不动就担忧东西着急南北的毛病着实不好。没遇上冷余刃之前,他何曾这样过?细想来,冷余刃一个妖王,自该有妖王的能耐,妖灵修炼用得着他一个地府排不上名号的鬼吏担忧?只怕说出去妖族都要笑死了。
谢必安骑麋白鹿回九冥镇的时候,老树妖看着牵鹿的冷余刃欲言又止,知道这根源都在谢必安这儿,走到麋白鹿身边,仰着脸望着谢必安赔笑脸:“七爷这回在轩辕坟还不到俩月,怎么走的这么急。”
谢必安摸了摸麋白鹿的犄角,不咸不淡道:“近来觉得脑子不大好使,管不了许多事,连你家妖王的事也顾不上,就想回九冥镇混日子。各人有各人的命,你们脑子一个比一个好使……有人当着睁眼瞎,却想让真瞎的人去蹚水。”
树妖听得这些话,一阵哆嗦,又不敢乱接话,只道:“七爷,没有的事……”
谢必安笑道:“有没有你自个儿心里清楚。”
树妖望了望冷余刃,悄没声儿的退了回去,他也委屈,妖族上下都委屈,自家王上明令禁止所有知道上古事的老妖们跟七爷提起那些往事,他能怎么办。七爷六千年前再尊贵,对妖族再有恩荫,可他们是妖族,妖族还有王。再说,这事说到根上去,它现在应该算是家务事了吧。谁敢多嘴。
谢必安说让真瞎的人去蹚水也真是冤枉了冷余刃,树妖再清楚不过,冷余刃哪里舍得他去蹚水,就是这水涨起来湿了他的鞋,自家妖王都要心疼。不让他知道六千年前那些糟心事,就是怕他知道了自己去蹚水。
“哎……”树妖看着两个人一只鹿的背影消失在轩辕坟外的山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如今九冥镇热闹的像个杂耍团,一个丁巳丫头,一只白貂,一只麋白鹿,麋白鹿本就胆小,又是初来九冥镇,就时常紧张,一紧张就记不得冷余刃的交待,就会叫错了谢必安,开口就是“云中君”。
谢必安问过他云中君的事,他只说不记得。谢必安也就罢了。谁知被丁巳丫头瞧见一次,丁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这日趁着冷余刃和谢必安不在,拿一张缚妖网把正卧在蒲团上睡觉的麋白鹿捆了个结实,麋白鹿一惊之下,挣扎打滚。
丁巳叉着腰笑得前仰后合,麋白鹿缩在桌角哭道:“王上回来我告诉他你欺负我。”
丁巳噘嘴道:“我又没打你,你敢。”
麋白鹿哭道:“你快放了我。”
丁巳蹲下来,问道:“我听见你常叫七爷云中君,也瞧见七爷问你云中君的事,你又不告诉七爷,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麋白鹿急道:“不行,王上说了,妖族谁也不能提,说了割舌头。”
丁巳一听更好奇了,可麋白鹿敬酒不吃,站起身四下一望,瞧见墙上挂着冷余刃的鞭子,拿在手里举到麋白鹿眼前笑道:“你不说我今天先打你三鞭。反正你们王上这鞭子打人伤筋动骨不留皮外伤。你告状他也不信。就算他知道我打你,可七爷疼我呀,我一哭七爷就心软。”
麋白鹿看着这张甜甜的小脸,听得这人畜无害的童音,却冷汗三层,哭地抽抽嗒嗒道:“我跟你说,你不准跟别人说,王上知道了,你也不准说是我说的。”
丁巳把头点的如捣蒜:“好好好,我发誓。”
丁巳收了缚妖网,麋白鹿趴在蒲团上哭丧着脸,跟丁巳讲起……
六千年前,轩辕黄帝伐九黎妖族,蚩尤将军力战轩辕,互有胜负,后来轩辕请女魃,蚩尤只得请神农炎帝,神农势衰,只求安逸不欲参战,蚩尤逐一登门请炎帝麾下诸神,大多闭门不见,蚩尤在东海之外找到云中君屏翳时,云中君正与女娲下棋,女娲本也欲推辞,云中君却应了。
云中君也并非是炎帝阵营,自伏羲大帝、盘古大帝之后,人族生于天地间,女娲便长居东海之外,妖族也逐渐分出一支,随她住在东海之外。仙神人间都知道,只有云中君与女娲交情颇深,炎帝和黄帝也得尊称他一声云中君。
直到九黎妖族出蚩尤,人族出黄帝。这千万年的寂静,终于要变了天地。
蚩尤去后,女娲忧虑道:“自有人的时候起,你便该知道有这么一天,何苦掺和这些事。仙神存世万年,其坐骑蕴灵,始有妖族,妖族又过几千年,人生天地间……”
屏翳看着掌中白玉棋子,淡然道:“都知这一场战祸是迟早的事,也知道顺天应道合该仙神气数已尽……只是,妖族久经仙神滋养,来于天地山海间,自该回去,怎能随着仙神殒没。这一战,仙神本就是想让妖族打头阵,以为妖族就能挫轩辕,仙神就能再存世千万年,真是混账。”
说着望了望盘在棋盘上的冷余刃,女娲拎起冷余刃,摸了摸他蛇尾,笑说:“听见了么,屏翳可全是为了你们。”
冷余刃倏然飞出,在半空中化出人形来,黑衣玉颜俊美无双。站在屏翳身侧,只望着他,屏翳知道冷余刃道行虽说得过去,但却不大会说话,一张口舌头就打结,抬眼看着他灿灿一笑:“妖族就属你命好,天天跟着女娲大帝,手把手地教,往后,担子也是你的了。”
冷余刃开口,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要去。”
屏翳又笑了,不知是笑他咬字不清不楚的傻气,还是笑他劝自己这话,问道:“你知道我看着这云山万里变成孤岛荒漠,松竹林立又作滩塘芦生,有多久了么?天地间哪有不灭的魂灵。”
冷余刃看着他眉眼间因为自知结局而生出的一片模糊的寡欢,仿佛能看到他在云中车辇帝服遨游,在海滩荒野萧萧孤立,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我,我,与你,一起。”
女娲伸出手敲了一下冷余刃的额角,笑他:“傻十一,刚学会说话,就说胡话,屏翳自有他的归处,你以后还有担子要扛。”冷余刃被女娲一敲脑门,一躲就半倚在屏翳肩上,顺势化了原形,沿着锁骨和下巴,伸着舌尖儿舔他的唇角,屏翳只笑着拿手指摸了摸他的蛇信子,女娲伸手将他捞过来搁在肩头,轻声训道:“也就是你,没遮没掩的胡闹。”
女娲总说云中君还年轻,比她和神农炎帝都年轻得多,可屏翳说,若无人管,妖族生死难测,女娲说生死由天,天道本就叵测,仙神也难定天意。若妖族该绝,普天神祗也救不来。
屏翳不信。
屏翳以一己之力战女魃,屏翳主水灵,女魃乃火魔,涿鹿一战,女魃如同被人下蛊,所过之处赤地千里,大开杀戒,已不单是为了胜负,屏翳蕴尽全力,举掌引风雷……
云翻雨烈,天地滚荡,龙哮狮奔,血流漂杵。
一场恶战,妖族几将殆尽,轩辕族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女魃重创曝尸涿鹿,屏翳也没好到哪里去,女娲为妖族向黄帝要了一隅之地,黄帝不愿忤逆女娲,随即应允,女娲带着屏翳回东海之外时,一口气勉强只剩下了半口。
冷余刃站在他榻前,只他一夜之内乌发尽白,身僵目枯。
正此时,人妖两界动荡,地府亡魂冤魂无数的关头,鬼族酆都大帝成魔,女娲看着屏翳惨淡一笑,冷余刃抓着女娲的手,道:“救他。”
女娲摸了摸冷余刃的脑袋,摇摇头流泪:“我竟然没想到……人死后入地府,带着人世间的苦难沉珂,哪里会无缘无故的消失,酆都大帝受化这戾气怨恶,三千年已是极限……我只觉得魂魄可怜,立地府之界,开地府之门,令其入轮回,却让酆都大帝成了待戮之君……”
女娲沥出一半心头血,诛酆都大帝后,将心头血化作牡丹给了冷余刃,“酆都大帝三千年一任,必将成魔,我没有时间了,可你还有,这心头血往后能助你诛酆都大帝。你收好。”
冷余刃拿过牡丹,却仍坚持道:“我答应你,以后,我替你诛酆都大帝,你救一救他。屏翳。”这是冷余刃第一次叫出屏翳的名字,一来他本不大会说话,再者除了女娲,无人敢直呼他的名字。
女娲苦笑道:“你还不懂么,这就是天道,屏翳为了妖族杀伐是因,令地府动荡是果,酆都大帝成魔是因,我折半数修为是果,从他踏进这件事情开始,就注定了,我与他都要为这件事付出代价。如今,我拿什么救他?”
冷余刃抱起屏翳,“我带他去日出之地汤谷。”
女娲没有拦,伏羲和盘古之后,注定了她与屏翳。她想,再往后,或许是神农和刑天,也或许是别的谁。可她看着冷余刃那双少年人懵懂却坚持不屈的眼神,心下不禁一颤,到底是天道还是她囿于了这自己的“道”。
冷余刃将屏翳带到汤谷,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
后百余年间,轩辕软硬兼施,仙神一派分割的七零八落几乎殆尽,刑天愤而战轩辕,被轩辕枭首于常羊山,后共工一时意气不忍,怒撞不周山,天倾地斜,洪水滔天群山崩塌,女娲潜东海,擒了那只在海底生了几万年的神龟,和着自己的元神躯体,化作通天神柱。
自此上古众神,已然化作烟尘散于岁月之河,湮于天道之中。连笔墨都吝于留下。
冷余刃在汤谷看的一清二楚,直到女娲殒命,他也未动分毫,屏翳的躯体已经散在了汤谷星辉璀璨也似的湖水中,在涿鹿大战中几乎被灼成了灰烬的元神还留在冷余刃拼尽全力结出的阵界里。
可几百年浩然滚滚如荒草成涛,屏翳的元神依然是一片死寂……冷余刃眼里心里,四下皆空。
麋白鹿觉到爪子上有水滴,抬眼看到丁巳丫头哭了,忙道:“你不要难过,云中君不是没事嘛。你看他现在还好好的,只是不记得六千年以前了。”
丁巳紧紧地抿着嘴,起身就跑出门去,门口张望了好一阵,不见谢必安,也不见冷余刃。心情恹恹的回了自己的祠堂。恰撞上了历景岸。
丁巳一见历景岸,本就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登时如洪水决堤,历景岸端了点心笑着哄道:“竟不知道还有人能让你哭成这样。”
丁巳哭足了一炷香,眼泪止住了,打嗝却止不住。拱在历景岸怀里,蹭得他一身鼻涕眼泪,历景岸揉着她的头发:“说说吧,谁惹你了?竟然不是先告状?”
丁巳摇摇头,打着嗝含糊道:“呃~没人~呃~没人惹我~呃~”
历景岸笑着端过水,喂她喝:“这可就奇怪了。难不成自己走路跌了跟头?你这刁蛮性子,自己跌跟头只怕还要怨地皮呢。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丁巳仰起一张俏脸,噘嘴道:“我听了个故事,那故事讲得好。”
历景岸甚是诧异,这丫头走在街上见个乞丐施舍个铜板都要上去戏弄戏弄。忍不住笑道:“当真?世间竟有这样好的故事?”
丁巳垂着眼,低声问道:“你知道七爷以前的事么?”
历景岸大致听出了三分意思,摇头道:“不知道,谢必安的身份,酆都大帝都不大清楚。整个地府只知道,三千年前元神自东而来。他给你讲故事了?”
丁巳还记得答应了麋白鹿的话,不管历景岸怎么问,说什么也不肯给历景岸透露半个字。倒是叫历景岸摸不着头脑了。
及至过了几日,历景岸在地府见着谢必安问起,谢必安也一脸迷茫,他想了想,从来不曾给丁巳丫头讲过故事,还将她讲得痛哭流涕。
这件事便搁下了,谁也没当回事。
谢必安倒是软硬兼施的让冷余刃自己说起了前尘事。冷余刃说一半藏一半,只推脱他也记不全了。谢必安知道云中君是在涿鹿之战中为了妖族殒命,是冷余刃守着他在汤谷养全的魂魄。
冷余刃三千年前被酆都大帝封在金鞘鞭里,他元神养全后,混沌中应该是寻着冷余刃来的地府,毕竟汤谷三千年,只有冷余刃伴着他。
冷余刃说到这儿,飞快的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七爷要赏我什么?”
谢必安眯着眼,“你接着编。”
冷余刃笑道:“七爷耍赖,是你非要我说的,我说了你又不信。”
谢必安睁了眼,见他盘坐在他的矮案对面,微微仰着脸,一脸坦荡荡,轻声一笑伸出手探身捏了捏他的脸。冷余刃不等他收回手去,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将人摁在桌案上,这张翘头梨花木桌案,翘头弧度如檐牙高啄,此时冷余刃竟觉得意外的契合谢必安的腰身。谢必安还没张口说一个字,就被冷余刃的嘴唇堵在喉咙里。
桌案上的卷宗物件被冷余刃拂袖一扫,一阵叮叮咣咣,门童在门外问起:“七爷可有事?”
冷余刃大约是不曾见过谢必安这般规规矩矩的躺在案上不动,还莫名有些撩人,不免急切了些,神色动作令谢必安一阵眩晕,却也只得强自压着声音回门童:“无事。”
其实冷余刃说的,谢必安是信的,而且知道,冷余刃没跟他说实话,酆都大帝说上古神祗都已不存世,连卷宗都不留,他何德何能竟从涿鹿之战中幸存。他有时看着冷余刃的眼睛时,十分想知道,在汤谷那三千年,是何光景。
他只能想到,冷余刃这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照顾着他那些零散的几乎拼不起的元神碎片,只是不知到底是怎么把他救回来的。若冷余刃说的是真的,涿鹿之时自己必然是视死如归,一心赴死之人,他又是如何救得回?想来自己那三千年倒真是给冷余刃出了难题吧。
谢必安想到这儿常无奈地嘟囔一句:“这小狼崽子……”
第35章 第十三章 魔像(1)
谢必安回了九冥镇没多久,门童都还没来得及回地府探个亲啥的,谢必安就骑着麋白鹿满山遍川的溜达,倒不是别的,他觉得冷余刃直头愣脑的,除了对他甚是上心,杵在那儿不苟言笑跟个门神似的,简直能当稻草人吓唬偷食鸟雀儿,必须得带他出去长长见识,怎么着也得让他知道世间千回百转爱恨情仇。
冷余刃没意见,只要自家七爷在侧,让他去地府看大门都成。
谢必安虽然不知道自己早六千年前是什么模样,是不是也跟现在天庭里的神仙似的,架子端到九重天上去,真身都能当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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