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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对-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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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他已经走了,宋远棠在步伐沉重的时候想着,贺尹迟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要等着他。
  好像什么都是不该发生的,却如山洪奔来不可阻挡地发生了,就如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贺尹迟都不该走近他、深入他的生活、试探他的底线,但他就是这样不听劝阻地接近,费尽心思地讨好,宋远棠明明心里想该驱走他,却又一边纵容着他的靠近。
  游思妄想半圈,只剩下最后的冲刺,宋远棠用力抬着几乎要黏在跑道上的脚步,拼命冲向终点。等他气喘吁吁到达那里,已经快要跌坐在地上,扶着膝盖弯腰用力喘气。
  贺尹迟的身影就站在他面前,他也没顾得上去看一眼。
  “三分五十。”
  平时体育课基本是个摆设,多数时候都被其他老师私下占用了,即使真的上体育课,也只是做做伸展,让学生自由活动,并没有多少真的能够得到锻炼的机会。
  所以宋远棠这个成绩,并不算好。
  不过他现在没有心情去顾虑自己会不会跑倒数,长时间没有大幅度运动让他整个人都不太好,双腿酸软,嗓子冒烟,因为半路吸入凉气还岔了气,左下腹隐隐作痛。
  贺尹迟犹豫了一下,上前帮他拍背顺气。累坏了的宋远棠此时如温顺的猫,放下了平时的高傲和冷漠,没有半点刺,无声接受了他的心意。
  操场上安静得仅有风声,两人只有半米之隔,贺尹迟的手还放在宋远棠的背上,那里起起伏伏,每一下都是翻滚的浪潮,在贺尹迟心上澎湃。不断飘进耳朵里的粗重呼吸,是浪尖上的潮声,席卷着贺尹迟沉溺进去。
  他的喉结轻轻滑动了一下,静静吞咽口水。
  身子在微风中微微发热,脖子也红起来,好似刚才跑了一千的不是宋远棠,是他。
  还有这颗跳动的心脏,也未免跳得太快了吧!
  他们的呼吸交叠,心跳交叠,连月光下的一点影子也重叠起来。在这样的月色下,他好想去吻宋远棠。于是,在没人看得见的地方,他将并拢的双指放在唇间,缓缓移到少年起伏的背上,献上一个无声的吻。
  作者有话说:高中男生好像不跑八百,改成了一千,用时也改了一下。


第十七章 
  等心跳放慢之后,宋远棠深呼吸了两口,站起身去拿自己的书包,“走吧。”
  贺尹迟先他一步,帮他把书包提起来,顺便也捡起自己的背在身上。
  “你报一千?”他问道。
  宋远棠淡淡看了他一眼,“不行么?”
  贺尹迟蹭蹭鼻子不说话了,他不是不相信宋远棠,只是觉得这不太像他会做的事。运动会开两天半,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放假的两天半,可对于宋远棠来说,是浪费时间的两天半。
  准确来说是三天,运动会结束后的当天下午,往往是半天的假期。
  而且看宋远棠的状态,仅仅是两圈便累得快要虚脱,剩下半圈完全是强撑下来的。运动不是他的强项,他这样要强的人,不会露出自己的弱项示人。
  于是其中原因,贺尹迟已经猜到了大半。
  宋远棠走在前面,贺尹迟跟在他身后,手指一下下去勾玩他书包上的拉链。宋远棠没感觉到,从书包里拿出巴掌大的单词本,翻着页默背单词。
  他好像有些轻微近视,贺尹迟见过他戴眼镜,不过很少,只有一两次。此时在不太亮的路灯下,他微皱着眉头,似乎在用力辨别书上的字母。
  贺尹迟没有去打扰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单词书上。
  视野范围内一下子变亮了,宋远棠不适应地眨了眨眼。在这样的强光下,他的睫毛像染上了一层霜,唇齿碰撞间蹦出担心的字眼,“收起来!”
  几乎每所高中对手机都查得很严格,二十三中更甚,只要发现就会没收,附送一份检查和口头警告。虽说现在是在晚上,但校园里并不是没有人,很大可能会碰上检查的老师主任。
  “怎么了?”贺尹迟表现得很无辜,甚至被他凶得很委屈,撇着嘴道,“这么晚,老师们早就全走了。”
  宋远棠却对这样违反校规的事很介意。他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这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一切都墨守成规,中规中矩。到这么大,他都不曾做过半点出格的事。
  小时候宋晓俪告诉他,去幼儿园不能哭不能找妈妈,他便背着小小的书包强硬忍下眼泪,跟着老师乖乖去班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可别的小朋友明明都在哭呀,他却不能。
  到了中学,老师说在学校就是学习的,不要想其他不该想的事,于是宋远棠便一心扎到书本里。在同龄人都在谈恋爱玩游戏的时候拿了一张张奖状。
  学校让穿校服就穿,让剪头发就剪,就如报不了四百米就选择一千米那样顺其自然。包括每天吃什么,几点起床睡觉,选择什么样的学校,过什么样的人生,他从来都是按部就班接受安排,也从未想过反抗,一直在那条被无名的手预定好的轨道里默默走着。
  唯一出格的是,可能就是现在吧,纵容着关于贺尹迟的一切。
  “哎!你的车……”两人刚走到校门口,一辆停靠在站台的公交车缓缓开动,很快消失在马路尽头。贺尹迟想去追,但已经晚了。
  宋远棠看了眼时间,现在已经十点四十,刚才那辆是末班车。平时将将能赶上,今天去跑了步,便晚了些。
  “你先回去吧,不用管……”
  贺尹迟强硬地打断他,“你怎么回去?”
  宋远棠没有说话。他身上没有带钱,打车是不可能,走回去不远,但也不算近,要几站地。
  贺尹迟摸了摸口袋里,本来想让他打车,偏偏今天把钱花光了,口袋空空如也。两人站在校门外吹了一阵风,贺尹迟才想起来什么,从书包里掏了掏,再将手放在宋远棠面前时,手心里躺着一把小小的钥匙。
  那是一把自行车的钥匙,在贺尹迟的书包内袋里躺了许久。高二刚开学的时候,他爸给他买了一辆新自行车,不过因为款式不够酷,他骑了几次就不骑了,一直在学校的车棚里停着,估计灰都落了很厚。
  “你先骑我的车。”他把钥匙递到宋远棠手心里,温柔地留恋片刻,才收回手。
  宋远棠低头看着手心里静躺着的银色钥匙,表现得有些为难,想把钥匙还给他,又犹豫着。
  贺尹迟看穿了他的纠结,以为他又要推辞,都这种时候了。他强硬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不许拒绝。”
  “不是。”宋远棠可能有点尴尬,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很明显,想了想还是把钥匙还给贺尹迟,“我不会骑车。”
  这回轮到贺尹迟皱眉,学霸不会的事可真有点多啊。
  “那改天我教你。”
  宋远棠没有回答,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答应。
  他让宋远棠在这里等着,自己去离校门不远的车棚取了车子,再折回来不过用了十来分钟。宋远棠竟真的没走,站在墙角等他。
  贺尹迟吹了声口哨,宋远棠抬起了头,“上来。”
  宋远棠没动。
  车不是山地车,只是普通的高档自行车,后面设有载人的位置。
  贺尹迟见他不动,看看时间不早了,拍了拍车子催促道:“愣着干嘛?快上来啊。”
  等了几秒,宋远棠走过去,不自在地坐在了他自行车的后座上,在急刹车的时候,抓住了他飞扬的衣角。


第十八章 
  宋远棠家离二十三中隔了三条街,平时骑车十几分钟便能到,即使是现在,贺尹迟后座上载着他,有意悠闲惬意着,到了宋家也不过用了二十来分钟。
  宋远棠在小区门口下来,没让他再往里,反而很快就打发他走,“你回去吧。”
  “啊?”他的绝情让贺尹迟委屈,哪有这样的,连一句谢谢都不多说。
  宋远棠住的单元就在小区门口边上,他回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灯是亮着的,不过好在窗户是紧闭的。他暗自松了口气,垂下的眼睛里透着看不清的光。
  似乎没有多说的,他带上耳机转身往小区里面走。
  “喂!”
  贺尹迟连忙停下车子,追过去扯住了他的袖口。宋远棠冷冷看了他一眼,他才放开,“留个号码行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写完作业觉得累或者无聊了,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宋远棠没有直接拒绝,过了一会儿说,“我没手机。”
  没手机?这个谎话显得略微不缜密了,因为此时他正在一只耳朵带着耳机听歌。
  大约是注意到贺尹迟的目光在他口袋徘徊,宋远棠只好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很旧的、一角已经变形的MP3。
  “我真没手机。”宋远棠看出来他脸上的不可置信,最终在书包侧兜里掏出一支圆珠笔,握过他的手掌,在掌心写下一串数字。
  “如果有事找我,你可以打我妈的电话。”他的声音很轻很淡,总是这样,好似什么事都与他无关,“不过最好别打。”
  贺尹迟本来只是想要个他的号码,想等他学习困倦的时候跟他说说话,没想到却得了个宋晓俪的。他握回掌心,料想这个号码也不会打,便没细看。
  宋远棠没等他再说什么,脚步踏着水泥地一步步进了单元楼。没两分钟,楼下的贺尹迟看见二楼左边的房间亮了起来。
  宋远棠并不是每天都会去跑步,错过一次末班车以后,他不敢再走得那样晚,有时候只跑一两圈。贺尹迟有时候等着他,有时陪他一起跑,他的速度不快,就跟在宋远棠后面一两米的地方,保持着不给他压力的距离。
  运动会前一天也是,那天他们很早,跑完步贺尹迟枕着书包在草地上躺下来,宋远棠端庄而拘谨地坐在一旁,喘红的脸低着,微翘的睫毛一抖一抖,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们挨得很近,宋远棠的呼吸声可以准确清晰地钻进他的耳廓,让人酥酥痒痒的,心也鼓鼓跳动加剧。他抬了抬手,想去触碰宋远棠的手臂,在半空中犹豫了片刻又收回,双指蹭着摩擦了几下。
  后来贺尹迟想起那种感觉,像是对某种东西迷恋成瘾,近在咫尺却又不属于自己,心里痒痒得不行。
  “宋远棠。”他只好喊一声他的名字,来缓解心中的瘾。
  低着头的宋远棠回头看他。今天夜色很美,月朗星疏,有清风掠过发梢,舒爽清凉。四月中旬的晚上还留着凉意,贺尹迟却因为跑步出了汗,把校服脱下来扔到了一边。
  “你要不要躺下来试试?”他指了指月亮,银灰色的光洒在他的指尖。
  “不要。”宋远棠很干脆地拒绝。
  贺尹迟看着他,明明他很累,却非要表现得那么要强,忍不住上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子,“试一下嘛。”
  宋远棠心不在焉的,老师布置了作业,但算上运动会的时间,假期有三天,并不急着写。他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像是生活在海底的鲸,终于浮上水面透了口气。
  但这种感觉并不愉快,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他只会学习,忽然之间不用学习了,有种难言的不踏实。就如一个老木匠,做了一辈子木工,也只会做木工,现在突然不让他做,第一反应不是轻松,反而是找不到存在感了。
  贺尹迟又扯了扯他的衣服,这回用的力气比刚才大了些,宋远棠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贺尹迟用手臂接住他。
  “你做什么?!”宋远棠恼怒道。
  贺尹迟收回手臂,把自己的校服垫在了他脑袋下面,笑嘻嘻地,“这么紧张干嘛,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宋远棠的戒备心太重,这种性格交起朋友一点都不讨喜,只有相处多了,才会发现他并没有恶意。只有宋远棠知道,从冷漠假装不识到现在,贺尹迟已经一步步侵入了他的世界。
  他给过贺尹迟机会离开,每一次漠然,每一次无视,都像在无声驱赶着贺尹迟。可迟钝如贺尹迟,一心陷在爱意里,并未察觉。
  他不但没走远,反而捂化了宋远棠那颗冰冻的心。
  “你看,”贺尹迟伸着手指点着墨黑的天空,细数着什么,“今晚有十二颗星星。”
  城市里已经很难见到星星,平时只有一两颗挂在天上,这样多已是难得。宋远棠数了两遍,怀疑贺尹迟该回幼儿园好好补补数学,“只有十一颗。”
  “是吗?”贺尹迟侧过头看着他,宋远棠的整张侧脸都被装在他的眼眸里。他眨了眨眼睛,用很轻的声音道,“明明眼里还有一颗。”
  宋远棠一愣,一时间未回味过贺尹迟话里的意思。
  贺尹迟却轻笑起来。宋远棠这个人太危险了,胜过一切会让人着魔的事物,仅仅是这样静静看着他,贺尹迟身体里便有种不听使唤的、压抑不住的要吻他的冲动。
  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宋远棠看向他,虽然两人之间隔着一道暗光,但依旧有种情愫在发酵。贺尹迟启唇,“我可以……”
  后面几个字还未出口,便有一道强烈的光照过来。
  “哎,那边两个,干嘛呢?!”是教导主任的声音。
  贺尹迟用手挡着光,眯着眼睛坐起来,教导主任远远看不清楚,以为是小情侣在谈情说爱,走近了才看清是两个男孩。
  他拿着手电筒在两人面前晃来晃去,语气不善地询问,“这么晚了,你们俩在这干嘛呢?”
  贺尹迟下意识挡在宋远棠前面,“刚跑完步,躺在草地上休息一下。”
  教导主任还以为抓到了早恋的,用光上下照着两人,晃得贺尹迟睁不开眼睛,看见还未落下去的薄汗,才确认没骗他,“晚上操场上不准逗留,赶紧回家!”
  “知道了。”贺尹迟很乖地挎上书包,拿起自己的校服,还想去牵宋远棠的衣袖。
  倒是宋远棠无意识地躲开了,淡淡说道,“走吧。”


第十九章 
  吃过了退烧药,宋远棠蒙着被子睡了一觉,他被宋晓俪打电话的声音吵醒,外面天放晴了,阳光刺透浅白色的薄纱,倾落在他的被角。
  难受的感觉已经消失殆尽,头也没那么沉了,他抬手自己摸了摸额头,应该是烧退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小棠跟你没关系了!过生日?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不是有儿子吗!给你儿子过去啊!”宋晓俪骂骂咧咧的声音穿透并不隔音的老房子,之后便回归寂静,应是她自己按掉了电话。
  过了几秒,又听见她自己恨恨骂了声,“假惺惺!”
  宋远棠坐起来,咳了两声,被门外的宋晓俪听了去,过来敲门,“棠棠醒了没啊?吃饭了。”
  他不好再赖在床上,起来把脏衣服收拾到阳台的脏衣篓里,打算等吃过饭了再洗。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的,总在想昨晚的事,虽然他烧得糊涂,但贺尹迟的温暖臂膀总是在他脑海里回旋,那种感觉,光靠想象就已经让人脸红心跳。
  “不舒服吗?”宋晓俪看他奇怪的样子,狐疑地问了一句。
  宋远棠摇头,“有点感冒。”
  “你要自己多注意点身体,妈不能常盯着你。”她苦口婆心地叮嘱着,又念叨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
  宋远棠点了点头,轻声应下,说知道了。实际上,宋晓俪这样密不透风的关心已经让他喘不过来气。
  “你快过生日了吧。”她把关于儿子的每一件事都记得仔细,甚至仔细过自己的事。每年宋远棠过生日,他生父都会打电话过来,问能不能和儿子一起过个生日,无一例外都被拒绝。刚才也是一样。
  “嗯。”
  手机响了一声,宋晓俪立刻想到什么,问他,“他私下有没有联系你?”
  宋远棠还在昨夜的事里心神不宁,想着该寻个合适的机会把衣服还给贺尹迟,“谁?”
  宋晓俪用筷子不悦地敲了敲碗沿,她不想提那个人的名字,也不想称他为小棠的父亲。宋远棠却是已经明白过来,有些心虚地低头扒了口饭,“没有。”
  这些年他很少跟自己的生父联系,父母离婚的时候他还太小,并没有多少印象,这些年他父亲在尽力弥补自己的过错,对宋远棠不错,读大学的时候还偷偷去看过他,尽管宋晓俪常念他父亲的不好,但宋远棠并不恨他。
  他们私下见过几次面,瞒着宋晓俪,如果让她知道,也许她会发疯会崩溃,甚至会有更加严重的后果。
  二十几年了,恨一如既往。
  她没有再婚,以前宋远棠以为是宋晓俪怕他不能接受,但后来他才发现,宋晓俪把全部心血灌输到了自己身上,这个她唯一的儿子身上。
  她把宋远棠当做她唯一的希望。
  在必要的时候,他不只是她儿子,他是她对抗外界流言的武器,是她与人攀比的奢侈品,是她失败人生中最后的希望,甚至连宋远棠的性别,都是她挺直腰板的最佳助力。
  这种期望与关心,像四面固若金汤的墙,将宋远棠困在里面,时常让他感到难以呼吸。
  手机里只是来了一条垃圾短信,宋远棠把它删除,正好看到上一条是他与贺尹迟的对话框,又不自禁点进去细细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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