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歌-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虽是孟尧内侍,也该明白,这青玄的国土,姓的是什么!”

    “属下明白!绝不敢辜负王爷栽培!”

    “退下!”

    “是,属下告退!”

    洪侍卫刚退下,便有人来报:

    “王爷,楼小主跟前伺候的侍婢冬青有要事禀报。”

    “宣!”

    “奴才遵旨!”

    冬青垂首,恭敬的行了大礼。

    “奴婢斗胆禀告王爷,楼小主请王爷安排一叙。”

    南宫弈一席银色蟒袍,神态闲散的倚在太师椅上,他身形高大威猛,一双眸子满含深意,冷然扫过跪在地上的冬青。

    “哦?她竟敢找本王?”

    冬青拜伏在地上,哪里敢抬头,却仿佛感到头上阴鹜的威压之势,忙畏畏缩缩的点头道:

    “回王爷话,奴婢不敢妄言,确是楼小主原话。”

    南宫弈收回目光,突然嗤笑一声,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哼,倒是有几分楼墨年的胆色,本王倒是正要找她……。”

    冬青姿态压得极低,南宫王爷的声线确是越发听的模糊。

    “下去吧,且好生看着那丫头,若有半分闪失……”

    南宫弈眉头微拧,若有所指的提高了声调。

    “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奴婢定然好生看住楼小主,绝不敢怠慢王爷吩咐。”

    冬青连连磕头,四下惊出一身冷汗。直到得了王爷允诺,这才如蒙大赦,忙退了出来。

    待她脚步匆匆行至外院时,碰巧遇见同样行色匆匆的一名黑脸侍卫。冬青不敢细看,只觉得这侍卫有些眼熟,一时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略一思量,还是加快了脚步往冷香阁赶,务必将王爷的话告之鸳鸯才好,眼下看紧了楼小主,自己的脑袋才能长在脖子上。

    洪侍卫见过镇国公,忙赶去南宫臣的院落。

    一进门,便见黑雁正端来汤药,伺候南宫臣送服。

    南宫臣面色不太好,目光盯着手中字条迟迟未动。

    “殿下,药该凉了。”

    黑雁轻声提醒道。

    南宫臣抬眸,将碗里汤药一饮而尽,不曾瞥见黑雁展开的笑颜,目光却是直直投向洪侍卫这边。

    “父王都知道了?”

    洪侍卫脚步一滞,心中惊诧世子果然神算。面上不露端倪,点了点头。

    “王爷忧心世子安危,只怕这次会迁怒楼小主。”

    南宫臣面色淡然,瞧不出喜忧。

    “忧心?半个青玄都是父王掌中玩物,剩下的半个也迟早是他囊中之物,他知道不过迟早的事情。”

    “殿下说的是,不过……方才王爷已命人放了乌衣骑的俘虏。”

    南宫臣不禁蹙眉。起身行至阶下。碧蓝的华服勾勒出健硕的身形。

    “此时扰乱军心,未必是件好事。”

    洪侍卫闻言一惊:

    “殿下何出此言?”

    “看看吧,方才收到的密报。父王那里此时也该收到消息了。”

    南宫臣将手中迷信递给洪侍卫,洪侍卫心中好奇,揭开一看,不由的一愣。

    “这是!……。”

    字条上书。寥寥数字:

    左相府半月后问斩。

    南宫臣负手而立,眉宇间皆是不安。

    大夏帝君久久不动。此番突然将整个相府问斩,其中到底有何隐情?

    赤炎国的人,莫非依然渗透到大夏皇庭?

    “一切来的太过顺利,洛侯丧子。左相问斩。若是大夏此时遭遇外敌而倾覆,青玄尚未有驾驭之能,我青玄尚需时日准备。若是此番叫赤炎夺了天下。那我青玄,必将成为第二个大夏!”

    “这绝不能行。幽冥杀若是卷土重来,这天下亡矣!”

    洪侍卫出自孟尧神族,自然明白其中轻重。

    “殿下,还有楼小主,能收服幽冥杀的,眼下只能依仗楼小主了!”

    楼锦歌?

    南宫臣心中苦笑。

    她爹爹就要问斩,自己又生死一线,如今该如何依仗她呢?

    倏然想起什么,南宫臣转身,问黑雁:

    “天机老人可查出藏在何处?”

    黑雁面色一沉,请罪道:

    “属下审问过王妃旧部,说是王妃娘娘生前刚出府门为殿下接封,就被王爷的人带走了。殿下,这……”

    南宫臣冷笑,扶着窗棂的手指微微泛白。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吩咐下去,就说今日本殿下与王爷一道用膳。”

    “殿下?”

    黑雁惊呼出声。

    “无妨,虎毒不食子,如今他尚有用得着本王的地方,命人前去安排吧。”

    黑雁与洪侍卫对视一眼,躬身道:

    “是。”

    王府夜宴,因着王妃丧礼,所食皆为素菜。

    南宫臣一早屏退众人,只留黑雁在旁侍候,富丽堂皇的王府前厅在清一色的白绫装扮下,越发显得寂寥。

    父子二人对饮几盏,却是谁都没有开口寒暄。

    “天机老人可是在父王手里?”

    南宫臣浅酌一口,神色清淡一问,仿佛不过是件寻常家事。

    “哼,”南宫王爷轻哼一声,搁下杯盏,满脸不悦,“本王就料你是为此事而来。”

    “还望父王高抬贵手,将人交与孩儿发落。”

    “糊涂!”南宫王爷猛一拍桌面,砰的一声。

    “此人若是相助楼锦歌,只怕来日灵力不可限量,你我父子拿什么控制于她?又凭什么于赤炎的幽冥杀周旋?”

    南宫臣轻吐一口气,面上毫无半分戾气,仿佛带着淡淡的嘲讽。

    “父王果然知晓一切。”

    当下,南宫弈面上怒气更甚。

    不待南宫弈发作,南宫臣接着道:

    “既然父王知晓此人与黎族嫡脉因缘,便不该拿她性命玩笑。楼锦歌对我们日后大有用处,若是因封印束缚死去,不知父王可有把握应对幽冥杀?”

    “封印?……哈哈哈哈哈……”

    南宫弈突然大笑出声。

    “沐皇,你还不明白?”

    南宫臣被南宫王爷莫名的笑声振住,不禁蹙起眉头。

    “还望父王明示。”

    南宫弈示意黑雁为自己斟满酒水,半晌才幽幽道:

    “所谓封印不过是其母用魂魄牵绊,这才叫她平凡过了这些年,可自她清醒那一日起,封印早就解开了……哪里还有性命之忧一说?”

    “什么?”

    南宫臣大惊。

    封印早就解开了,原来是这样!

    难怪小夭过了生辰这么久,依旧好端端的活着。

    难怪她的血从一开始就有效。

    难怪她说自己已然可以控制天气!

    可是……她先前明明受灵力反噬……

    “父王……”

    南宫臣刚想问个仔细,却听南宫弈冷声道:

    “沐皇,你可知那天机老人究竟是谁?”

    天机老人?

    南宫臣不明所以。

    南宫王爷嘴角噙着笑意,转脸对南宫臣道:

    “我儿可还记得大夏早已驾崩的先帝安陵暮?天机老人,便是此人!”(未完待续)
第98章 风波暗生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锦歌》更多支持!南宫王妃以国礼隆重下葬,直到入夜,锦歌依旧没有等到南宫臣。

    又一连等了三日,始终杳无音信,甚至连两个服侍的侍女,都言语模糊着,不愿再为她去找南宫世子或是镇国公。

    锦歌心中隐约感到事情不妙,一时又想不出究竟是为何。

    难道师父出事了?

    锦歌眼下只能安慰自己,没有消息,或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谁知掌灯时分,外院传来极重的脚步声,锦歌不用凝神仔细去听,也能听见外头侍卫的嚷嚷声。

    锦歌放下手中书本,刚从软榻上起身,内室的门便被猛然推开了。

    一阵微风夹杂着侍卫身上森冷之气,顿时叫人脊背一寒。

    “你……你们不能进去……这……这是小主闺房……”

    冬青与鸳鸯瑟缩着拦了一下,却在领头侍卫凌冽的眼神下,再不敢开口。

    外廊小小的灯笼投下极淡的光影,将她二人佝偻的身形射在窗影之上。

    锦歌定睛一看,进来的果然是身着王府内侍军衣之人,难怪在王府内院都赶这般行事,莫不是受了镇国公之令?

    那领头的侍卫面庞微黑,转过脸来,乍一见面前清秀的锦歌不过是个小小丫头,目光不由的一顿,只是片刻便恢复了面色,冷然道:

    “我等奉命请楼小主走一趟。”

    不待锦歌有所回应,那领头的人朝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身后四个侍卫鱼贯而入,将楼锦歌团团围住。

    锦歌一时怔住。

    “你们是何人?奉谁的命?”

    那领头的侍卫仿佛极没有耐心,扫了一眼面前身材娇小的孤女,转身道:

    “王爷最没有耐心,小主莫叫自己为难才好。”

    言罢,竟头也不回的走在前头。

    锦歌心头微震,果然是南宫弈要见她了。

    可细一思索。又觉得哪里不妥。

    这王府大院。若是王爷想见她,只需派人通传一声便好,哪里需要这些侍卫。眼下这形势瞧起来,仿佛是押解犯人一般。

    “慢着!”

    锦歌朗声一喝,走在前头的带头侍卫不由转过身来,面色阴鹜的盯着她。

    “天色已晚。王爷若有事相邀,明日一早我便亲自谢罪。不劳几位大驾。”

    锦歌话音刚落,便觉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大胆!小小稚女,竟敢口出狂言!给我拿下!”

    瞬间,身后四人齐发力。锦歌只听得掌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尚不及反应,锦歌顿觉四肢无力,脚下浮软。放眼一看。整个人竟是被四人掌风所吸,此刻悬在半空中了!

    见锦歌面色并无异常。四人不禁诧异的一对视,收到领头侍卫眼色,当即变掌为爪,一时屋内气流勃发,锦歌胸口突然抽痛。

    不待片刻,眸中果然紫光乍现。

    四名侍卫尚来不及收掌,便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撕裂感。众人一慌神的间隙,锦歌周身瞬间被紫光环绕,将方才呼啸的掌风隔绝在外,锦歌四肢逐渐恢复知觉,下一瞬,竟稳稳当当的从空中而落。

    “首……首领……”四人突然惊叫出声。

    屋内紫光越发晃眼,竟然逐渐将方才出招的四名侍卫逐渐包裹,那四人面上皆是惊惧之色。

    带头侍卫首领眸中盛满了难以置信:

    “拨魂术!”

    侍卫首领当下不敢再轻敌,忙出手相助,口中大声急道:

    “定心!布阵!”

    四人这才收回心神,手指眉心,闭目心中默念咒语,瞬间移形。

    五人将锦歌围在中间,周身气力同行,仿佛织下一张充满粘黏之力的无形大网,将锦歌周身紫光密密麻麻的吸附住。

    锦歌方才正觉得心头涌来一阵阵绵薄之力,正是舒畅之际,猛然这些内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往回撕。身体不由自主的与这股力量博弈,灵力拉扯之际,锦歌猛然喷出一口血水,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原本布阵博弈的五人早已连成一体,锦歌这头猛然撤走了灵力,仿佛突然撒开了手。那五名侍卫心头猛然一震,好不容易运气护住心脉,待五人松懈下来一看,个个满面苍白,额上皆是汗珠滚滚滑落。

    盯着锦歌倒下的身体,带头侍卫面色更是难看。

    “首领……”

    一名侍卫蹒跚上前一步请示。

    不待他开口说完,带头侍卫一抬手,便止住了他的话,蹙眉吩咐道:

    “主子有令,活要见人,抬她回去!”

    “是——!”

    四人正要动手,门外倏然闯进一股内力。四人刚刚耗损了不少灵力,这一阵内力仿佛带着威压之势,瞬间将四人掀翻在地,连那侍卫首领都踉跄了几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四人尚未能爬起身,便听得首领躬身行礼道:

    “参见世子殿下!”

    四人慌忙起身,正要行礼,却再次被南宫臣以内力击翻在地,四人这才感到不妙,纷纷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你倒是认得本王。”

    南宫臣扫了一眼晕倒在地的锦歌,琥珀色的眸中掀起巨浪,声线确实柔和异常。

    黑脸侍卫面色一紧,忙低头说不敢。

    “传话给你主子,就说本王的事,不由她做主!”

    “这……”

    黑脸侍卫首领面露几分为难之色,倏然感到屋内酝酿而起的内力,此时竟是带着杀意而来,忙点头称是,领着几名体力透支的侍卫一并灰溜溜的出了府。

    待侍卫一走。南宫臣上前将锦歌抱起,轻轻放在床上,亲自为她把脉。

    “主子,你……”

    忝蜃抛旖牵嫔⒊痢�

    “将外面的人安顿好,今日这一幕绝不能传出半点风声。若有通风报信者,杀!”

    忝嫔欢佟rナ淄肆顺鋈ァ�

    天色全黑。屋内如豆的烛光照的一切都不太分明。

    南宫臣伸手拨开锦歌面上微乱的发丝,凝望着她越发清秀的面庞和眼底淡淡的青色,终究不曾言语。化作一声浅叹。

    锦歌睡的极沉,迷迷糊糊中,仿佛自己又站在了当日的屋脊之上,怀里空着。徒留一身血迹。

    这是……洛绎的血……洛绎……洛绎……。

    恍然抬眼,对上的却是南宫臣眸中掀起的惊骇之色。他几乎是瞬间提气。双手中凝结出一股巨大的内力之气。

    再一瞬,自己已然被南宫臣飞身扑倒。

    猛然间,锦歌感到身体一震。

    待她吃力的抬起头,木讷的望着南宫臣。

    他一手紧按着锦歌方才割开让洛绎饮血的手腕。一手握住一柄冷森森的宝剑。

    那宝剑极为锋利,带着厮杀的剑气。

    南宫臣的内力显然没有将执剑者击退,反倒受了重创一般。嘴角渗着血迹。

    他的指缝里汩汩流着血水,却是眸光清淡的看着面前之人。仿佛毫不在意自己眼瞎的逆境一般:

    “儿臣倒是不知,母妃竟何时习得一手好剑术!”

    此时浓雾弥漫,方才洛绎之死猛然刺激着每一个乌衣卫,主子已死,他们更加不愿苟活于世,骤然勃发的杀意朝着每一个青玄侍卫袭来。

    所有的乌衣卫仿佛疯了一般,以不要命的打法瞬间伤了不少侍卫。南宫臣身边的亲卫纷纷前去拦截,此时仅他一人守在此处。

    浓雾仿佛一时消散不去,百米之外,只能听得厮杀之声震天响,谁也顾及不到他此时的危险之境。

    “哈哈哈哈……你这孽种,本宫就知道!你一定会为此女而来!”

    南宫王妃面露疯狂之色,瞬间抽出宝剑,南宫臣手心流淌的血水,溅了锦歌一脸。

    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叫锦歌浑身一凛,原本空洞的双眸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

    南宫臣仿佛受了极重的伤,身体几乎是半靠在锦歌身上,锦歌甚至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冰凉和身体的轻颤。

    可他依旧没有一丝怯懦之意,依旧死死的将锦歌护在身后,抬首朝他母妃轻笑:

    “果然还是母妃了解本王。”

    南宫王妃立时眸中布满厌恶之意:

    “果然是那贱人生的贱种!倒是与你父王一般风流,临死竟还不忘风花雪月!本宫总算有机会一雪前耻!

    南宫王妃言罢,运力于剑上,剑花势如破竹。

    南宫臣勉力招架,才堪堪护的性命无虞。而身后的锦歌,裙摆上已绽出一朵血花。

    南宫臣拼劲全力,才将南宫王妃击退半步,而他此时嘴角流淌的血水已然浸湿了大半胸膛。

    如若此时南宫王妃再翻进攻,他已然毫无招架之力。

    就在南宫王妃正要发难之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