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啊你也是个沙雕吗-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沾笱П弦档哪昵峁媚铩�
  唐老师不语,盯着成绩单看个不停,一双漂亮的眉越皱越紧。
  教室里,本该安静的早自习却宛如热闹早市,嘈杂喧闹。一中这所有着九十年历史的老校,不仅年纪老,教学楼也是极老旧的。
  具体表现在七班教室窗檐下的那个马蜂窝。
  本来学生和马蜂互不相干,你学你的习,我采我的蜜,谁也碍不着谁,可以说是二十一世纪最完美邻居了。谁知,就在刚才,当黄河按下他那瓶镶满小白花的Daisy Dream小雏菊香水瓶上精致的喷头时,当浓烈的香水以雾状喷出、散开、差点全进了张宣的嘴把他毒死时,马蜂们,出动了。
  它们要采蜜——女王说了今天就要采那个菊花的蜜,快秋天了,改善改善伙食嘛。
  坐在那扇窗边的是两个小姑娘,其中一个那真是胆识过人,当第一只蜜蜂飞进来的时候就眼疾手快地把窗关上,成功阻止了酿成更大的惨剧。
  在这个世上,除了鬼,杨宇最怕的就是虫子,尤其是那种带壳的、会飞的、喜欢攻击人的大虫子。别的小姑娘还没有反应,他先跳起来了。这下可好,本来那唯一的马蜂勇士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是满心满眼只有他了。
  吓的杨宇满教室上蹿下跳,活像一个犯病的疯子,甚至慌不择路地跑到一位女同学座位旁边就想往她怀里钻。
  这位倒霉的女同学便是刘羽雯。
  黄河受不了了,一拍桌子,大叫一声:“住手!”他从小跟着一堆发小上山下河,溜猫逗狗掏鸟窝,逮住一只小小的马蜂还不简单。
  几个英勇的女生挥舞着塑料袋就要往前冲。文科班就是这点不好,有的时候女生比男生还莽,他混在一群小姑娘里便显得格外显眼。
  现在杨宇站在刘羽雯的桌子左边,马蜂在刘羽雯桌子右边,那么该怎么做才能让马蜂不伤着刘羽雯,单单叮杨宇一个人呢?
  黄河不禁陷入沉思。
  可比大脑更快的是身体。
  他还没有想出什么绝妙的主意,人已经一跃而起,把刘羽雯死死护住,两人同时压低身体,徒留可怜的杨宇和马蜂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
  杨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救救我······咦?”
  黄河觉得自己的屁股有点痛,就像是被拇指粗的针狠狠来了那么一下,他觉得有点茫然,暂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唐昱拿着两张纸走了进来。
  “教室里什么味道?陈华你屁、股上怎么肿了那么大一个包?”他环顾四周,最终那饱含疑惑的目光被牢牢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唤道,“李振,你带陈华去医务室看看。祝遥椎,你出来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当年教室旁边的窗檐是水泥做的,上头被马蜂钻了个洞,结果每年春天都会飞几只进教室,我扮演的角色大概就是杨宇这样的吧。
祝遥椎(下意识认错):我知错了我不敢了如果再犯天打雷劈!
唐昱:所以黄河的屁股是你······
祝遥椎:老师我是清白的我是冤枉的我是无辜的啊啊啊啊啊啊!
大家都看到这里了还不能给我个收藏吗?好难过。

  ☆、马甲掉了

  众目睽睽之下,祝遥椎硬着头皮跟在唐老师身后走出教室。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他已经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过了好几遍。
  所以到底是删掉张宣早自习吃早餐还是黄河一个大男人随身携带小雏菊香水呢?
  教室里,见老师带着课代表走了,同学们开始窃窃私语,担忧之情溢于言表。班长邱雅琪朝门外偷偷瞧了几眼,自觉维持班级秩序。
  “安静!还没下课呢!最后二十分钟好好看书吧!”
  刚刚开学,这几天唐昱忙得脚不沾地,几乎没有时间管理班级。他本以为学生们都是十七八岁的人了,该明白什么时候做什么事,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把早自习发生过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他的疲惫太明显,细心如祝遥椎,自然看见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双眼。他既心疼敬爱的班主任老师,又不想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舍友全部卖掉,于是斟酌着开口:“今天早自习本来非常安静,大家都在看书,但是突然有一群蜜蜂像犯罪分子恐怖袭击似的,想飞进教室哲人,还好坐在窗口的女同学眼疾手快关上窗,不顾还是有一只蜜蜂闯进来了。杨宇同学非常害怕,被蜜蜂追得到处乱窜,那么侠肝义胆的黄河同学怎么能见死不救呢,只见他身姿一闪,宛如一条电鳗钻过重重障碍,护住杨宇身旁的刘羽雯同学,毕竟刘羽雯同学离电鳗,不对,蜜蜂更近,结果他保护了别人,牺牲了自己,实在是沐浴在□□的阳光之下的好青年、好同志!”
  唐老师并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
  一时间,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风拂过叶子那细细碎碎的声音,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把整座校园晕染成柔和的色调。
  时间越长,祝遥椎越忐忑,他把方才的话在心里默默理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没有逻辑上的错误,心里有了点底气。
  唐昱:“所以黄河是谁?”
  祝遥椎:“!”完了。
  试问在那些珍贵的、闪闪发亮的学生时代,哪个小朋友没有“一秒钟睁眼说瞎话”的技能呢?祝遥椎几乎是想也不想便回答道:“陈华同学舍己救人,他高尚的人格值得被我们永远铭记,就好像黄河水滔滔不绝、激昂壮阔,所以我们大家都叫他——黄河。”
  唐老师脸上的微笑看起来非常勉强,好像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崩成好几块。良久,他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点点头,让祝遥椎先回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教室,祝遥椎特地瞧了瞧张宣的桌面,空的——看来这人还不算傻到家。
  “刚才的事我已经大致明白了,等会儿我会联系相关人员把蜂巢处理掉,希望大家能够专心学习。数学和英语的成绩表已经整理出来了,有谁想看的下课来找我。对比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大家这次考试均有退步,这次暑假玩得很开心吧?”
  同学们纷纷低下头,一幅被训得大气不敢出的样子。有的不停翻看数学试卷,想把考试没做出来的题目再仔细想想;有的头皮发麻,心里哇凉哇凉的,根本不敢想英语成绩;还有的只是单纯睡着了。
  比如柳梧栖。
  上学的日子不比暑假,每天六点半必须准时起床,这让一天睡惯了二十小时的柳梧栖根本连活都不想活了。
  看着同学们羞愧地模样,唐昱心软了。
  算了算了,不过是些半大孩子,贪玩也是人之本性,这才刚开学,心都没收回来呢,过一段日子就好了。
  他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尤其是在今早推开教室的门,看见闹哄哄的学生们之后,压在心底的怒火简直有燎原之势了。可一看见学生们比他还要难过的样子,那点小火就像被倾盆大雨瞬间浇得连烟都不剩了,话也渐渐软了下来。
  “虽然这一次咱们班的英语加数学的平均分只比文科班第二八班高出四点三分,不过还是保持在第一名的,我相信大家的实力,也希望下一次考试大家能和八班拉开超过五分的差距,这应该是正常水平吧?老师的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大声喊道。
  高二七班的班主任唐老师,班级考试大退步,进教室前阴云密布,出教室后晴空万里。
  简直就像中了邪。
  下午第三节课开始之前是个大课间,总共有十五分钟,一些女同学最喜欢趁着这段时间去小卖部买水,顺便到操场上溜两圈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祝遥椎一向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大课间总是留在教室里做题。而作为两条养生少年人,黄河和张宣提议:大家一起去操场放放风吧。
  出去玩谁不喜欢啊?杨宇和柳梧栖立刻爽快的答应了,只有祝遥椎对此毫无兴趣,摆摆手叫他们自己去。
  陈华:“这可由不得你!”
  四个人不顾祝遥椎的反对,每人一角,分工明确,就好像抬着一条担架,活生生地把祝遥椎抬了起来。
  这一刻,祝遥椎的心中浮现出无数变态拐卖妇女的恐怖画面。
  这时,广播中的轻音乐突然转变成一个甜美的女声:“请所有同学在大礼堂有序集合。请所有同学在大礼堂有序集合。”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大家还是快乐地欢呼起来——下节课可是数学课呢,能逃掉一节也是值得吹一辈子的事!
  与此同时,正准备收拾收拾作业就往七班走的数学老师俞莉莉,又把东西放下了。
  她没有立刻骂人,毕竟校长和副校年纪大了,已经四十岁出头了,脑子一天比一天糊涂,过几年说不定就双双老年痴呆、生活不能自理,并没有什么好骂的。
  精明的俞老师转身拿起课表,把七班的体育课和美术课的安排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研究了一遍。
  在每一个数学老师的心里,美术课是用来讲课的,因为这门课一般排在上午;而体育课当然是用来讲题目的,毕竟下午上课学生们容易犯困。
  学习新知识的时候怎么能睡着呢?俞老师要努力把伤亡降低到最小。
  一中的开学典礼一般安排在开学之后,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讲台上,秃顶的中年男人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扶着话筒支架,每一句话都说得慷慨激昂。
  “金秋十······九月,丹桂飘香。”
  好嘛,标准开头,就好像不用这句话开场的演讲稿不配做领导的演讲稿似的。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一中全体师生齐心协力、负重前行,取得了较好的成绩。今天我们将踏上新的旅程······”
  “高三的同学,你们是父母、老师的希望,是高一、高二学弟学妹的表率,寒窗苦读十二余年,成败在此一举。高二的同学,你们已经进入了知识和能力大幅度提升的阶段,下一学期你们将迎来小高考,我们的目标是四A!高一的同学,你们······”
  柳梧栖从梦中惊醒,他打了个哈欠,茫然地环顾四周,凑到陈华身边询问道:“讲到哪了?”
  因为身体原因暂时只能站着的陈华把手机递给他,上面赫然显示的是校长的演讲稿,只不过把“初一初二初三”改成“高一高二高三”罢了。
  “你自己看吧,可能到第四段了,还剩一大半呢,够你再睡一觉了。”
  特地避开他们,坐在角落里的祝遥椎,朝着班主任席里某处位置看了一眼。
  ——空的。
  由于开学典礼的缘故,除了班主任和值班老师以外的老师可以提前下班。这使得七班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政治老师毛雪球在无偿加班。
  这是个相貌平凡的女性,齐刘海、双眼皮、肤色偏黄、嘴唇苍白,从出生到现在从没有尝试过染、烫头发,平日里总爱穿藕粉色的针织衫。
  不过她虽然看起来脾气好,对学生其实非常严格。才开学几天,只要轮到政治课,总能听见七班一片哭天喊地。
  唐昱是扶着墙进来的,他看起来很没有精神,整个人憔悴得不得了。吓得毛老师连没改完的作业都不顾了,连忙冲过去帮他。
  “唐老师,你怎么了?需不需要送你去医院?”
  唐昱摇摇头,想要直起身子,却猛地一皱眉,捂着胃差点跌坐在地上。
  “我······没什么事,就是胃不太舒服,老毛病了,能撑得住。”
  然而毛老师的态度很坚决。
  “你这样是不行的,唐老师!要不然你先回去,今晚的班我替你。”
  唐昱为难道:“那开学典礼怎么办?”
  “我替你去吧。”
  考虑一番,见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唐昱这才勉强答应毛老师的话。他不太习惯麻烦别人,欠别人的人情也总是会在第一时间还掉,便捂着胃不断对毛老师表示感谢。
  “谢谢你,麻烦你了毛老师。”
  舞台上的校长已经换成副校长,可班主任席里那个位置依然是空的。
  这是祝遥椎在今晚不知道第几次朝那里望了,他习惯性地瞧瞧那里,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那里终于坐上了人——不是唐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自己越来越无趣了······
黄河:我想坐下。

  ☆、张八亿是如何炼成的

  一中的食堂大妈们,今天是望眼欲穿。
  平时到了这个时候,食堂里不说一千也有八百个人了,今天不知发生了什么,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难道全校几百个老师同时拖课了?
  此时的她们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兵荒马乱、鸡犬不宁。
  六点四十五分,上学期期末考试有重大进步的前十名同学才刚刚被颁完奖。
  全校同学携饿扁的肚子向他们送上虚软无力的掌声,希望下次他们能取得更大的进步。
  后排有几个女老师侧过身子,躲开摄影大哥喜气洋洋的镜头,从包包里掏出小面包。
  大礼堂里弥漫着香蕉、花露水、辣条等交织在一起的诡异香味,若是这一切还要继续下去的话,一中学生自信能把开学典礼变成开学野餐。
  七点整,校长顶着全校学生期待而热情的目光,一下子把话筒从支架中拔。出来,左手高高扬起,激动得连仅剩的几根头发丝都在颤抖。
  “我宣布,开学典礼圆满结束!”
  这句话好像五十米比赛前的那声枪响,又像是被关了二十四小时禁闭的囚犯,听到狱、警打开门,说——
  开饭了。
  开饭了啊啊啊啊啊啊再不抢只能饿肚子了快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跑得快我先去排队你们去占位置我想要对着电视的那一排!
  小卖部的阿姨喜滋滋地把泡面垒好,又烧上几壶开水——确认过眼神,是可以涨价的······面。
  在队友们的默契合作之下,402…2的各位珠联璧合、心心相印,冲在战斗最前线,最终顺利夺得五份鸡排饭。
  食堂的鸡排饭有一个霸气的名字,叫作一中第一美味大鸡排饭——仿佛还有第二个食堂能做出一中第二鸡排饭似的。
  不过一中的麻辣烫才是真的皮,反正祝遥椎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高中食堂的麻辣烫叫做“爱情麻辣烫”的。
  难道是在威胁学生谁敢早恋就把谁的爱情烫成酸辣的吗?
  今夜月色明朗,清风徐徐。几株桂树沐浴在清辉之下,密密的绿叶之间,悄然生出几点嫩黄。蝉鸣是仍有的,闲闲的叫着,却不剩太多底气了。
  同学们干下校长的鸡汤,嘴上说着不屑的话语,心中那股热血还是不由自主的沸腾起来。
  按照老师们定下的规矩,作业在晚自习做完之后就要立刻上交的,这是为了避免第二天早上有人迟到漏交作业。
  第二节晚自习下课,祝遥椎把语文作业清点齐整,抱到办公室。毛老师不在,不过她的包没有被带走,想来是去查班了还没回来。把作业搁在唐老师的桌上,思来想去,祝遥椎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块德芙巧克力,和作业本放在一起。
  老师今天不舒服,他看见了。听说胃疼吃点甜食就能好,于是他特地去小卖部买了这个巧克力。
  他没有药,更没办法替老师煮粥,能做的只有这些,希望老师能好受一些。
  s市规定所有学校晚自习是九点半下课,学校是在十一点熄灯的,因此住宿生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整理内务。
  一个半小时呢,不急,背背英语玩玩手机,还能吃顿宵夜,小日子过得真是美滋滋。
  偷得浮生半小时闲,柳梧栖把自己往凳子上一摊,撕心裂肺地唱:“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去死!去死吧!”
  张宣:“?”换一世去死?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人唱着唱着怎么突然激动起来?是唱出精神病了?
  那柳梧栖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手舞足蹈,一会儿打自己一巴掌,一会儿掐自己大腿,那上蹿下跳、抓耳挠腮的样子活像一只大猩猩。
  吓得陈华赶紧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你······”
  柳梧栖:“这蚊子再咬我,我就让它知道它下辈子投胎做什么!”
  场面一度非常失控。
  为了保持每天的锻炼,祝遥椎一得闲便会拿着两个小型杠铃;而杨宇正按照惯例和他母后打视频电话。
  这人啊,手一动起来,腿就很难忍得住了。祝遥椎的活动范围渐渐从自己的位置扩散到整个宿舍,他在床和书桌之间的走廊上走来走去,一个不小心,便窥见手机屏幕上,杨宇那张又大又扁的丑脸。
  也是不容易,这么出神入化的角度没有个十几年抓不住吧?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杨妈妈笑着问:“小宇,我放在门卫那的东西都收到了吗?”
  杨宇心不在蔫地回答道:“都吃的差不多了。”
  “啊!”杨妈妈目瞪口呆,笑容逐渐消失,她万分诧异的同杨宇确认,“洗衣粉也吃掉了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