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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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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成为了我,而我成为了你。”
  我们从无话不谈的知己,到决裂,最后又因立场对调而再一次互相理解,可惜事已至此,悲剧已经无法挽回了。
  这是男主和男二阴差阳错的命运,《定风波》的看点之一。
  赵导讲戏的时候,着重强调了一遍他们之间的羁绊,要求柏方时和盛约多投入几分感情,不要演成单纯的朋友,也不是单纯的情敌、或者敌人,他们对彼此来说,是非常特殊的一个。
  柏方时工作时很正经,闻言点了点头。
  盛约却不正经地接了一句:“哪里特殊?他俩有一腿吗?”
  柏方时:“……”
  “可以这么理解。”赵导不愧是拍文艺片出身的大导,竟然没生气,从剧情分析的角度认真说,“但他们都是正常男人,没有那方面性趣。不过,人这种生物很复杂,没性趣不代表不会产生感情,也许性趣不到位,感情却先到位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柏方时看了盛约一眼。
  已经十一月份了,这几天明显有降温。
  盛约今早来时穿得单薄,似乎不管什么衣服穿在他身上,第一目的不是保暖,而是好看。
  可惜,“好看”不防寒,盛约一早就脸色苍白,白里透着一丝病态的红,柏方时怀疑他被冻着了,碰见时脱口而出,问他是不是有点感冒?
  盛约冷冷地瞥来一眼,不理人。
  大概昨晚真把他惹毛了,这股气一时半会消不了。
  柏方时进退两难。
  如果哄盛约,恐怕会再一次把关系弄得太暧昧,无法收场。不哄吧,又于心不忍。
  盛约就像一只娇生惯养的猫,爱撒娇,粘人,也爱发脾气,可它伤心的时候,一声不响地躲人远远的,假装毫无在意的样子,又有点可怜,让人想把它抱进怀里,使劲揉一揉——
  柏方时对盛约总是抱有这种迷之怜惜和宠爱的心态,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盛约是女孩就好了,他一定会把这么可爱又好看的女朋友宠到天上去。
  可惜盛约不是,如果盛约知道他这么想,肯定又要爆炸。
  柏方时收回视线,默默掩饰了自己的走神。
  赵导和盛约也聊完了,手一抬,招呼人过来,给他们吊威亚。
  这场戏拍打斗场面,是水戏。柏方时和盛约要在半空中对几句台词,按照武术指导教他们的,把打斗动作做好,然后根据剧情,盛约要摔进水里,潜水几秒再破水而出,从背后攻击柏方时。
  这一系列镜头难度较大,尤其对盛约来说,他没有拍打戏的经验,今天单独练了好久。
  而且今天是实景拍摄,影视基地在北方,这季节外面的水温透心凉,摔进湖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柏方时装备完毕,被吊起来时,不放心地看了盛约一眼。
  盛约比他预想的好很多,动作非常赏心悦目,表情也冷静,没有一般演员第一次吊威亚的慌乱感。柏方时不知道他是真不紧张,还是偶像包袱太重,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同一时刻,灯光和摄影准备好了,还有几台风扇对着他们猛吹。
  导演喊了声“Action”,第一个镜头——
  段扬的长发被风吹起,涉水而过时,一身黑衣在水面投下清晰的倒影。
  沈方从湖水的另一端急奔而来,两人在空中交手,一番打斗过后,根据剧本走向,段扬摔进水里。
  这一摔,为了真实感,盛约的确是被扔下去的。
  视角问题,柏方时被钢丝绳吊着,背对盛约,只听身后扑通一声,他的心脏狠狠一跳,忽然有点出戏。
  可这场戏不能走神,最好一遍过,否则太遭罪了。
  柏方时绷住表情,略微皱着眉,低头冷冷地打量周围的水面。
  “段扬”该出来了,原计划是,只要盛约一露头,钢丝会立刻把他吊起来,只要出水时的表情没崩,这场就算过了,其他的可以后面再补。
  但柏方时数着时间,好几秒了,盛约一直没动静,潜水要潜这么久么?
  柏方时微微一愣,猛地反应过来,黑着脸冲导演喊了一声。
  赵导也反应过来了,这一下吓得不轻,一边叫人把盛约捞出来,一边念叨:“他不是会游泳吗?怎么潜个水还潜出事了……”
  现场一片骚乱,盛约被平放在地上,他全身湿透了,从头发丝湿到眼睫毛。
  刚才在水里,水温太低,他刚一潜下去就抽筋了,想出声呼救却不小心呛水,直愣愣地朝水底沉下去,溺水昏迷了。
  盛约大少爷是个身娇体贵的主儿,他一昏迷,赵导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还没来得及反应,柏方时走过来,一把推开他,亲自给盛约做急救。
  双手按下去时,柏方时几乎感觉不到盛约的心跳。
  他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帮盛约做胸外挤压,和人工呼吸——
  就在他嘴唇刚落下去的一瞬间,盛约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沙哑的嗓音,带有一丝病态的热气,又低又含糊地擦着他的唇溢出来,如同一句接吻时缠绵的低语。
  众目睽睽之下,柏方时简直头皮发麻。
  他没理盛约,转头对赵导说:“他发烧了,今天不能拍了。”
  “……好。”
  赵导本来想说,湿都湿了,要不把出水那段补一下,就一个镜头,几分钟就结束,省得下次麻烦了。
  但看到柏方时的表情,他默默地把话憋了回去。并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两个人之间,好像真有点问题。
  作者有话说
  那什么,拍摄过程我瞎写的,不要在意细节… …


第八章 
  盛约发高烧,被送回酒店了。他身边有经纪人助理医生保镖一大堆,不缺人照顾,柏方时又实在走不开,就没跟着掺和。
  下午,男二走了,剧组还得照常赶进度。
  但突然闹了这么一出,片场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在此之前,柏方时和盛约之间的猫腻儿大家都知道,平时看他们的眼神总带几分调侃的意味,现在却都规矩了,从调侃变成了保持沉默。
  赵导说:“刚才的事,录像和拍照的都删了,谁也不准到网上乱讲。”
  他不提还好,这么一强调,气氛顿时更尴尬了,好像柏方时和盛约已经出柜了似的。
  柏方时本人却没什么感觉,他出道早,这几年算得上经历丰富,早就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了,他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认真把剩下的戏份拍完了。
  当天晚上,照旧很晚才收工。
  柏方时回酒店的时候,门口有个人在等他,是盛约的助理。助理是个年轻小姑娘,跟他说话有点害羞,吞吞吐吐的,说盛约高烧不退,不肯吃药,迷迷糊糊地嚷着要见他。
  柏方时沉默了一下。
  盛约不爱吃药的毛病他知道,这祖宗特别矜贵,平时就喜欢作,生病时更是得作到全世界都围着他转才行,否则就大事不好了。
  柏方时没法,跟助理一起去了对门。
  同一个酒店,对门的房间和他住的是一样的套房,以盛约的高标准来看,都属于又寒酸又破那种,勉强能住人。让他在这种地方住两个月,也是难为他忍得住。
  柏方时穿过客厅,跟盛约的经纪人打了声招呼,对方比他还自然,把他领到盛约的卧室里,然后贴心地关上门,留他们独处。
  柏方时本来没觉得有什么,门一关,反而有点不自在了。
  他走近几步,到床边坐下。
  盛约正在睡觉,身上盖一条毛毯,双手规矩地平放在身体两侧,睡相非常安静。安静到柏方时不禁有点怀疑,“嚷着要见他”是真的么?恐怕是梦话吧。
  他伸手摸了摸盛约的额头,还好,没那么热,显然是助理夸大其词了。
  但不吃药也不行,准备好的退烧药就在桌上摆着,旁边有一杯水,柏方时试了试水温,把杯子放回去时,不小心磕到桌沿,咚地一声轻响,盛约竟然醒了。
  “……你怎么在这?”
  盛约睁开眼睛,看见他时微微一愣。
  “来看你好点了没。”柏方时扶盛约坐起来,把他腰后的枕头垫高,给他靠着,“先吃药,你助理说你又不肯吃药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想故意罢工吧?”
  柏方时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更像亲昵的责备。但盛约不领情,发烧也不耽误他摆冷脸:“你不是恐同么,恐同还来看我,真难为你了。”
  “……”
  柏方时哽了一下,他俩根本没法好好聊天,这祖宗说话总是这么夹枪带棒,至今还没被打死,纯属因为长得好看。
  大家对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格外宽容,柏方时也一样。他忍了,耐着性子哄盛约:“我不恐同,更不会恐你,你别对我那么大意见行吗,先把药吃了,吃完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
  “先吃药。”
  “……”
  盛约不想吃,他是真不爱吃药,那表情好像吃几片退烧药就能要了他的命似的。
  柏方时很愁,以前他们在一起时,盛约也生过一次病,当时的情形和现在一模一样,他费了好大心思,怎么哄这位少爷都不肯吃药,而且坚持“吃感冒药七天好,不吃就一个星期”的歪理邪说,还特别喜欢看他生气,他越担心,盛约越高兴,恨不得把他气死。
  后来柏方时是怎么解决的呢?
  他把盛约按在床上,嘴对嘴喂药,盛约立刻就老实了,像一只被捋顺了毛的猫,懒洋洋地眯起眼睛,从头到脚都舒服了。
  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计后果横冲直撞地去建立一段关系的勇气,一辈子只有一次,或许那不该叫勇气,叫幼稚。往后呢,有了前车之鉴,相处时不自觉地就有了分寸。
  柏方时现在就是一个很注意分寸的人,其实他很清楚,他和盛约之间的纠葛,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别处理,保持距离,放置。
  以盛约的性格,根本不会对他有太明显的表示,即使有,他稍微一拒绝,盛约也不会再缠着他了。至于私下,盛约对他余情未了也好,念念不忘也好,甚至喜欢他喜欢到去关注月食CP,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没义务回应每一个喜欢他的人,完全可以装作不知道,拍完电影就各走各路,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也没必要替盛约操心——不吃药就不吃药呗,这三年盛约没有他,不也好好的?
  柏方时心里门儿清,但是道理容易懂,实际却不容易做。
  其实三年过去了,不仅盛约没变,他自己也没怎么变,依然是直男,也依然像当年一样很喜欢弟弟。
  无解。这分手简直白分了,柏方时甚至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或许柏拉图式关系也不错?
  ……还是不了吧。
  他想象不出两个男人面对面清心寡欲一辈子的生活该怎么过,又不是那方面有毛病。
  “吃药。”柏方时强行把药片塞进盛约嘴里,换了一副讲道理的口吻说,“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否则明天还得请假,再请两天影响了进度,赵导要骂人了。”
  柏方时把水杯也递过去,强迫盛约喝。
  盛约脸色恹恹的,没拒绝,不情不愿地把药片咽下去了。
  吃完问他:“你刚才要说什么事?”
  “……”
  柏方时刚才是信口胡诌的,其实什么事都没有,故意忽悠盛约吃药而已。
  但盛约当真了,以为他来看自己也是因为有事才来,见他迟迟不回答,表情顿时有点不好看了:“你想说什么直说行吗?有那么难以启齿?”
  “……”
  柏方时只好绞尽脑汁想了一下,还真让他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柏方时说,“咱们以前一起养的那条狗,现在还在吗?”


第九章 
  柏方时提起狗,其实只是找一个话题圆场。三年了,如果还在,那只小泰迪已经长大了,但他从没听说盛约有养狗,八成是出了什么意外,没了,或者送人了。
  但出乎意料,盛约竟然否定了他的猜测:“当然在,它好好的,难道你以为我会把它扔掉?”
  “……没,我就问问。”柏方时摸了摸鼻子,“我都不知道它长成什么样了,有机会能见见么?”
  盛约想都不想:“不能,它现在是我的狗了,跟你没关系。”
  柏方时:“……”
  怎么有种离婚夫妻争见孩子的即视感?
  柏方时又没话说了,他们俩真是没得聊,一个话题最多三句,盛约就运用出色的聊天技巧把它聊死,任凭柏方时巧舌如簧也无话可接。
  行吧,那就该走了。
  柏方时看了一眼时间,对盛约说:“你好好休息,多喝点热水,我回去了。”
  这句挺正常,盛约却不知道哪来的笑点:“好,多喝热水。”
  柏方时不和他纠结,起身要走,盛约突然说:“等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盛约顿了顿,难得用平和的腔调说:“这些天……我和你一起拍戏,是不是给你造成了困扰?今天我经纪人告诉我,你那些绯闻都是你们公司自己放的料,目的就是杀CP,不想和我牵扯太多,是吗?”
  盛约的烧还没退,脸色微微发红,声音也有一丝病态的沙哑,人看上去很虚弱。
  柏方时无奈,这种事心照不宣就行了,为什么非得挑明,说得这么直接让大家一起尴尬?
  但是会说场面话的盛约就不是盛约了,柏方时喜欢他的真性情,却也很没办法:“算是吧,我的经纪人知道我们以前的事了,她怕我的黑历史被挖出来,影响……”
  “‘黑历史’?”盛约嗤地一声。
  “……”
  柏方时改口:“习惯性用词,没别的意思。”
  盛约却不依不饶:“你觉得我们以前的事是黑历史?你很后悔和我处过吧,咱们在一起半年多,一百九十一天,你就没有一天是高兴的?我们就没有一点值得怀念的回忆?全是黑历史?”
  生病的人很容易情绪化,盛约突然激动起来,红着眼睛瞪柏方时,他表情太过激,已经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受伤了。
  柏方时手足无措:“不是……能认识你我很开心,也很遗憾。”
  盛约冷笑一声:“遗憾我不是女人?”
  柏方时:“……遗憾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两人同时说出这句,说完表情各异,气氛冷到了火星。
  盛约沉默了一下:“真的?”
  柏方时点头。
  盛约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张了张口,又闭上。酝酿半天,才有点结巴地说:“你……你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柏方时轻叹一声:“如果可以的话。”
  “为什么不可以?”盛约立刻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怕我不能让你爽到吗?难道你的生命里只有上床?你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话不能这么说。”柏方时头疼。
  盛约却来劲了:“本质就是这么回事,否则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如果我是女人,三年前我们会分手么?你就是对我的身体构造不满!”
  柏方时:“……”
  “你说的都对,但是——”
  柏方时但是了半天,不知道下句该怎么接,行吧,他被绕进去了。
  盛约赢了这场辩论,趾高气昂地翘起猫尾巴,傲慢地说:“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辩解的?”
  “……没了。”
  “好,那我宣布结果了。”
  “??”
  柏方时没跟上盛约的脑回路,有点茫然。
  盛约自顾自说:“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能让你爽到,我们就在一起一辈子,对吧?”
  柏方时:“……”
  “等等。”柏方时反应过来了,“你不是说你一点也不喜欢我么?”
  盛约顿时瞪了他一眼,一脸“朕说话你也敢拆台?”的表情。
  然后直接进入下一环节,盛约说:“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
  “就过来一下,我还能吃了你?”
  盛约掀开身上的毛毯,里面是一件米色睡衣。柏方时看了看他,无奈走近几步,刚一靠到床边,盛约立刻出尔反尔,一把按住柏方时,把人用力压到了床上。
  “你干……唔。”
  柏方时差点闪了腰,话没说完,盛约就堵住了他的嘴。
  是一个吻,沾着感冒药苦味的吻。
  柏方时舌间发涩,两眼放空地望着天花板,有一刹那的失神。
  很快那一丝苦味就消失了,盛约的吻一如既往热情,吮吸,舔舐,甚至啃咬,完全侵占了他的呼吸,把他逼到无路可退,连抵抗都变成了变相回应。
  柏方时不适地挣扎了一下,视线突然一黑,是盛约捂住了他的眼睛。
  在一片黑暗里,身体知觉变得更加敏锐。盛约的胸口紧贴着他,唇与舌缠绵相抵,柏方时被逼出了一身热气,一不留神,盛约的手突然溜到下面,顺着他的腰线,伸进了裤子里。
  柏方时来不及推拒,盛约就握住了他。
  ……太糟糕了。
  “你放开。”柏方时嗓音微哑,出声时不受控制地低喘了一声。
  盛约不为所动,强硬地把他的声音吞进喉咙里,手上丝毫不放松,缓慢地、认真地、色/情地揉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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