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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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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盛约抬起头,“我不是故意的。……你手机在这边放着,我随手一试,没想到——”
  柏方时面色一僵,盛约却不顾及他的心情,语速几乎有些急迫地迅速说下去:“你的密码是970523?你换过手机吧,但是没改密码。”
  盛约主动走过来,走到柏方时身边:“你为什么还在用我的生日当密码?你——”
  “我习惯了。”柏方时打断他,“懒得换,没有别的原因。”
  盛约却听不进去。不知为什么,他看上去就像一个一直渴望力量的人,突然被打了一支兴奋剂,眼神难以自制地亮了几分,面色微微发红,连呼吸的频率都变得急促了一些。
  他那么兴奋,甚至可以说得意,像个小孩子一样,确认自己依然受宠爱,可以继续嚣张跋扈了——就是这种得意,但是不太明显,他比从前克制得多。
  他抓住柏方时的手:“懒得换算什么理由?换密码不是很简单么,你是不是还在想着我呢,我可以这样理解吗,哥哥?”
  盛约唇边带着笑,这个微笑和这些天以来他的每一个笑都不一样,可是看在柏方时眼里一样刺眼,柏方时是不计较口头上的“豁达”,但是里子面子都被人揭了,盛约不仅逼问他为什么不谈恋爱,还要逼着他承认他依然喜欢他,凭什么?能不能给他留点余地?能不能给他留点尊严?
  柏方时猛地一抽手,盛约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手机猝然脱手而出,啪地一下摔到地板上,屏幕碎了。
  “……”
  盛约僵了一下,柏方时也没去捡,他冷着脸,近乎严厉地盯着盛约:“你闹够了没有?从你回国到现在,你说做朋友,我同意,你和我一起住,把我当成别人亲,ok你喝醉了我不计较,你有男朋友我也接受,可你这是什么态度?非得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让我承认依然喜欢你,你就满足了?就高兴了?窥探到前男友对你念念不忘的秘密会让你非常有优越感?你是有多恨我,盛约,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啊,啊?”
  “我没有男朋友!”盛约被训得茫然了两秒,无措地抱住柏方时,硬是把人按到后面的墙壁上,“我没有男朋友,我和你开玩笑的,哥哥……”
  柏方时推开他,嗓音又轻又冷:“好笑么?”
  盛约没吭声,眼神里期待混着委屈,小心地望过来。
  柏方时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他指着卧室说:“我不知道你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盛约,你变了,我看不懂你了。不如就这样,你别在从我身上找乐子,我这个人无聊得很,还活得一年不如一年,你就放过我,去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回美国也好,留在国内也罢,都不关我的事,你现在就搬走吧,我帮你订酒店——”
  柏方时一股火从头烧到脚,冲动之下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什么了,脑子里是滔天火海,卷着一团烧不尽的乱麻,只想尽快全斩了。
  他拖着盛约往卧室走,看样子要亲手帮盛约打包行李。
  盛约的行李不多,就衣柜里挂着的几套衣服,柜子上摆放的零星杂物,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柏方时把衣柜打开,一股脑全取出来塞进皮箱里。
  盛约的皮箱没上锁,他一掀开,不知碰到了什么,里面的夹层里突然掉出一个东西。柏方时微微错愕,盛约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捡起一看,是一个白色的药瓶。
  “……这是什么?”药瓶上密密麻麻一排英文,柏方时本来能看懂,但他现在很不冷静,眼前看什么都是浮着的,那些字母从视网膜上迅速掠过,他没能把它们翻译成自己理解的语言。
  盛约却不回答,一声不吭地一把抢走他手里的东西,打开箱子,将它放回原来的位置,然后把衣服、电脑、杂物,以最快的速度装好。
  “行,我现在就搬出去。”盛约突然改变态度,“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再见。”
  “……”
  盛约挺着脊背,拖着行李,嘭地一声摔上了门。


第九章 病
  柏方时花了几分钟从失控的情绪里挣脱出来,刚才他对盛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不受自己控制,他仿佛被什么东西附体了,那个东西在他心里压抑了许多年,破体而出时一举撕碎了他的体面。
  柏方时想起刚才那瓶药,和盛约被发现吃药后的反应,心往下沉了沉,后知后觉地追了出去。
  这时,外面夜已经深了,小区里的喷泉坏了很久,最近才修好。柏方时追到这的时候,盛约正站在灯光变幻的喷泉下低头看手机,可能是在联系助理来接他。
  他抬头看见柏方时,立刻拖起箱子就走。
  “等等!”柏方时一把抓住他,由于刚才跑得太急,说话时气息微喘,“你怎么回事,刚才那是什么药?”
  盛约冷冷地瞟来一眼:“关你什么事?”
  柏方时不理会他的态度,又问一遍:“是什么药,你生病了?”
  “对,传染病,呼吸传染,你离我远点儿。”盛约心情不好时活像个棒槌,一句好话都不会讲,他推开柏方时,把箱子拖得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噪音,大步往前走。
  这时候他倒是不讲“好朋友”那套虚伪的说辞了,但是发红的眼角在这么亮的灯光下一点也藏不住,柏方时不怕他发火,最见不得他哭,当即心软了半截,拉住他,耐着性子问第三遍:“到底什么病?”
  盛约没处可逃避,猛地转过身:“是你要赶我走,现在又来关心我,我得了什么病对你很重要么?用不着你关心!”
  “用不着我关心?”柏方时的眼神在灯下明暗不定,“除了我,还有人关心你么?”
  “……”
  盛约一哽,很轴地说:“我男朋友啊。”
  “你刚才说你没有男朋友。”
  “哦,你听见了啊,你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么?现在信了?”
  “……”
  柏方时捏了捏眉心,尽量使自己冷静:“盛约,我不想再和你吵架了,我们吵过那么多次,结果呢?如果当初我们少几句争吵,现在也不会——”
  “你以为我喜欢和你吵架?”柏方时提到当初的事,盛约脸色一变,“当初每次争吵,最痛苦的是谁?每次我们吵完,我都数着时间等你什么时候会和我说话,但你的沉默一次比一次久,你知道我的心情吗?……你说的对,除了你,没有人关心我了,我害怕死了,怕你也不再关心我,怕你觉得我烦,可是我越怕越忍不住烦你——”
  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往往会不受控制地在对方的底线上来回踩踏,一方面用以证明自己拥有“被特赦”的权利,另一方面是自暴自弃的自虐,既恐惧,又希望立刻被判死刑,免得反复受折磨。
  盛约甩开柏方时的手:“我那么烦,非要和你吵架?因为不吵架我就感受不到你的情绪啊,你为什么不能每天多想我几次呢?你想我的时候立刻告诉我不行吗?我多希望我们能经常见面,可是我忙,你也忙,那时我又不方便回国,只能等你来找我……我就像一个吸毒的人,你来一次,见我一次,我发作的毒瘾得到缓解,然后你走了,我就变得比上一次更加变本加厉。你为什么不愿意留下呢,一直留在我身边行不行?我每次思考这个问题的原因,都是在往自己心脏上捅刀。”
  “……”
  “我还不止一次后悔过,当初我坚持不出国就好了,可是如果我不走,我在国内什么前途都没有,那天晚上,我妈问我,‘你想当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拖累他、被他养着么’……我有什么选择?怎么选都是错,我的命就这样了,我比大部分人都幸运,可惜这份幸运很短暂,我还没学会珍惜,它就没有了。”
  柏方时沉默了片刻:“所以那年,你和我分手的原因是真心话?你累了、受够了?”
  “不。”盛约突然笑了一下,自嘲道,“因为我病了,我长期睡不好,抑郁、焦虑,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后来又去看精神科——可当时我都这样了,也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我怕你担心,怕你为我受煎熬,可我又想让你知道,希望你关心我,我把自己弄得快疯了,你来美国那天,我想死了算了,结果你在外面敲我的门,我又不舍得死了……活着多好,活着还有机会再见到你。”
  “……”
  “当时我想,别在一起了,以后变得正常点再回去找你,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我还能有机会。可直到今天我还在吃治疗抑郁症的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觉得我可怜吗?是,我多可怜,我爱你爱得要死,可怜巴巴的,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你也是因为可怜我才一直哄我、对我一再迁就——”
  “不是。”柏方时打断他,“看你难受,我也不好受。”
  “哦,因为你同理心特别强,对别人的痛苦很能感同身受。”
  盛约背过身去,声音压得极低。
  柏方时按住他的肩膀:“不,我是心疼你,盛约。”
  “心疼和可怜有区别么?我不需要。”
  “当然有区别。”柏方时说,“值得可怜的人那么多,能让我的心和他一起疼的人,只有你一个。”
  “……”
  盛约不说话了,时间突然变得很慢,喷泉里流动的水声也变得很轻,他的这番自白虽然沉重,可与几年前那段沉重的过去相比,不过一片鸿毛。
  那些埋藏在时间里的纠结与痛苦,远不是几句话能轻易揭露的。
  但是柏方时接收到了。虽然理解很难,设身处地地真正理解一个人很难,然而情人之间的桥梁是,“你有一分痛苦,我能感受到十分,你只需表达一分伤心,我的心已经碎了”。
  柏方时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清晰地体会到爱,它熟悉又陌生,它沉重得像是天塌了,兜头砸在他身上,他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才能安安稳稳地把它撑住。
  柏方时的手依然按在盛约肩膀上,往回拢了一把,虚虚地抱住盛约。
  盛约没拒绝,也没吭声,他冲动之下用刀划开伤口,揭了自己的老底,现在有点后悔了,因为坦白了就没有退路,做人永远要留三分才更有底气。
  但柏方时不给他后悔的机会,直接接管了他的箱子,拖着他的手,把他带回了楼上。
  刚才出来得急,家里的灯没有关,柏方时把盛约安顿在沙发上,自己去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有点像哄小孩,但是这么晚了,牛奶安神又助眠,很合适。
  “喝了吧。”柏方时看了盛约一眼,犹豫了下问,“抑郁症怎么治?吃药就行了吗,别的呢?”
  “……”盛约从沙发上抬起头,却没回答这个问题,角度刁钻地说,“刚才你是看见我的药才追出来的吧,如果我没病呢?你是不是就不会管我了?”
  柏方时迟疑了一下,直觉这个问题非常关键,要选一个满分答案才对。
  盛约的耐心却非常非常少,一两秒没听见回复,心里又躁郁起来,说道:“只心疼我一个,也只是心疼而已。柏方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做朋友,为什么要骗你我有男朋友么,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想和你谈恋爱了,我们再复合一次,最后依然会分手,我们不可能顺顺利利地白头偕老,咱们俩这辈子就没可能。我太了解我自己了,也太了解你——”
  “不,你不了解我。”柏方时冷静又果断地说。
  但他的冷静显然让盛约不满,盛约微微一愣,恼了:“我不了解你?我比谁都了解你,在你心里,爱情的份量只有那么大一点儿,只要我不走,你永远能包容我,但是如果我走了,走了也就走了,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
  柏方时皱起眉,盛约时刻留意他的表情,立刻道:“说中你心事了是么?不高兴了?发现我越来越讨厌了吧,我早就变成这样了,我一点也不会哄你高兴,只会一次次惹人厌烦,你——”
  他剩下的话没说完,柏方时越过茶几,一把将他推在沙发靠背上,用力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有强迫性质的吻,盛约呆住了,柏方时压在他身上,吻得像在宣泄某种难言的情绪,浓烈的、沉重的,夹杂一丝几乎品味不到的甜,把他吻得头昏脑涨。
  一吻结束,盛约愣了半天。
  柏方时放开他时,他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一滴眼泪没有,却比哭还惨烈。
  “哭吧。”柏方时说,“在我肩膀上哭一会,弟弟。”


第十章 你是我的人
  那天晚上,柏方时陪了盛约一夜,盛约一直抱着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的浮木,拼尽全身力气,绝对不能放手。
  柏方时不记得自己后来几点睡着的,他躺在盛约身边想了很多事情,比如,明天该怎么过?但是毫无头绪,他的理智只剩下一个空壳,脑海里、心脏里、血液里,都被一种沉重又澎湃的情绪填满。
  他昏昏沉沉的,睡着之前下意识抱紧了盛约。
  就这样熬了一夜,不管多么漫长的黑夜也总会过去。第二天早上,柏方时比盛约先睡醒,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穿衣,洗漱,给狗准备早餐……一切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今早还下了一场雨,现在已经放晴了,柏方时在厨房里打开窗,潮湿而清新的气息兑着冷气扑面而来,是早秋的味道。
  他的心情突然变好了一点,然后把手机拿出来,翻了翻日程记录,一边开火做饭,一边给助理打电话。告诉助理,把他这几天的安排都推了,帮他预约精神科专家,他还准备去一趟心理诊所,顺便再买个新手机。
  助理忐忑地问:“您病了吗?”
  柏方时无意细说,随口应付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
  今天早餐做的是小米粥,加了红枣,他刚把锅盖上,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盛约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过来。
  大概因为不需要再伪装了,盛约没有刻意对他笑,那表情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质,像是阴天,天空灰蒙蒙的,长年不见阳光,阴沉又冷。
  柏方时心里一沉,有点适应不过来。
  盛约却是一丁点都不想掩饰了,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丧气那么明显,眼神就像一潭死水,但是看见柏方时的一瞬间,水波动荡了一下。
  盛约倚在厨房门口,远远地说:“等会Elsa来接我,她帮我订好了酒店,不找房子了,再住几天,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就回去。”
  “你要回美国?”
  “嗯。”盛约顿了顿,难得坦然,“我想了一下,如果我留下,对你是一个负担,我不需要你同情,也不想道德绑架你、在你面前卖惨,非要强迫你为我做什么……虽然我昨天晚上说了很多过激的话,抱歉,那不是我的本意,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自己能消化,你不用想太多。”
  柏方时身后的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是每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最常见的一幕,熟悉又陌生,盛约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坦白说,我得病也不是因为你,只不过很多不幸的事都赶在一起罢了,不是你的责任,你不用因此内疚。……其实我已经想通了,这次回国,我没想找你复合,以前我总是不知足,现在我学会往好处想了,你看,时隔四年,我们还能再见面,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开心。”
  盛约依然没笑,但他说得诚恳,不像假话。
  柏方时想不通他什么时候考虑的这些,昨晚他们相拥而眠时,他就一直在想这个?
  柏方时不置可否,沉默着把粥煮好了,他们一起吃了早餐,盛约换好衣服,像往常一样,等Elsa来接他。但是这次他的行李箱提到了门口,此番一出门,应该不打算再回来了。
  兴许是对此有预感,小狗从早饭开始就粘着盛约,一直咬他的裤腿,试图把他往自己的窝里拖。
  盛约一动不动,任凭它呜呜乱叫。
  柏方时看不下去了,拎起小狗抱进怀里,摁着它的脑袋,自己头也不抬,话却是对盛约说的:“我不希望你走。”
  盛约微微一愣,柏方时说:“我以为我昨晚表达得很清楚了,现在想想,的确,我好像什么都没说?……盛约,在你眼里我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圣父吗?我没有那么多同情心,你太抬举我了。”
  他们难得肩并肩坐在一起,心平气和地谈心,以前关系好的时候也几乎没有过。但是以前那么好,每一天都开心,现在回想起来,遥远得不真实。
  然而,正因为遥远,过去才显得更加美丽。
  柏方时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盛约时的心情,是惊艳吧,眼前一亮,那时盛约不仅好看,从头到脚都在发光,整个人像一团灿烂的火焰,看人时垂着眼皮,从上往下投来一眼,就算给你天大的面子了,像一只傲慢的孔雀。
  也因为年轻,带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率性,直来直去,别扭也别扭得可爱。
  而柏方时呢,那时他才二十岁,已经自诩是个成熟男人了——或许稍微有点成熟吧,以他现在二十八岁的眼光评价当年的自己,当然是幼稚的。
  但是初恋的珍贵就在于此,一辈子只有一次幼稚的机会,每一天都不能重来。
  柏方时抱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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