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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太多是我的错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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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情冲动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牙姐不知道柏方时有没有听进去,唯恐说太多招他厌烦,迅速挂了电话。
  这时已经很晚了,柏方时从家里到盛约那边,开车往返三个多小时。去的时候感觉还好,回来时路途显得十分漫长,他身心都疲惫。
  但是睡不着,他一闭上眼,眼前就是盛约伤心的表情。
  很奇怪,他一直觉得他特别了解盛约,盛约的优点、缺点、各种小毛病,他了若指掌,可某些时候他又觉得,他好像没那么了解,就像近距离观察一个事物,越近越看不清它原本的面貌。
  柏方时想不通,盛约究竟是闹脾气,还是真的对他不满意?
  这个问题好像是废话,当然不满意才要闹,可是——他怎么做才能让盛约满意?
  他自认已经尽可能地做到最好了,无论哪方面,都比三年前要尽心得多,他可以为盛约对抗公司,带盛约去见家长,在生活上全都依着弟弟,遇到事情把弟弟放到第一位来考虑,本能地为他着想,可依然不够。
  只要他一句话说错,盛约立刻翻脸,把他的全部感情都推翻,依然认为他不爱他。
  ——难道就因为他们没有上床?
  还是说,他必须表现出一百二十分的热情和粘人,全天二十四小时挂在盛约身上,时时刻刻表达自己的爱意,才能让盛约感觉有安全感?
  可他天生就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如果喜欢这类型,盛约当初又何必喜欢上他?
  柏方时思绪混乱,疲惫和焦躁中有点偏激地想:弟弟看走眼了吧,其实他不喜欢我,所以才一直对我不满意,我怎么做都是错的,他和我在一起根本不开心。
  ——以后也不可能开心。
  “……”
  柏方时突然有点难受,盛约谈恋爱依然是高中生作风,喜怒哀乐都太激烈,但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跟过家家似的,不真实。
  可是盛约喜欢他将近四年了,四年,几乎是整个少年时代,他不应该看低了弟弟对他的感情。
  柏方时安静地躺在床上,第一次觉得,爱情果然是个难以理解的东西,而且,难以掌控。
  就像他现在忽然抽离出来,不理解自己了——
  前几秒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偏激的想法,是觉得委屈?他一直想哄弟弟开心,可盛约似乎并不管他开不开心,只要求他爱他,爱得多一点、再多一点。
  柏方时长长地呼出口气,把以上全部想法都归为精神状态不正常的胡思乱想。就在这时,他手机又响了。
  这回是盛约打来的。
  接通之前,柏方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喂。”他嗓音有些低,情绪不高。
  盛约也一样,过了一晚上,竟然还保持着刚才吵架时的腔调,冷淡地说:“通知你一声,我明天就走。”
  “……”
  柏方时一下没说出话来。
  盛约说:“还去我以前待过的地方,把当时没完成的学业重新读完,可能要几年。”
  盛约的语速有点快,仿佛有一股劲推着他,让他用这个噩耗捅柏方时一刀,心里就会生出一股微妙的报复得逞的快感,伤人伤己非常痛快。
  然而,他的气焰很快就灭了,柏方时骤然消失的呼吸声把他的心脏攫住,他随他一起喘不过气,五脏六腑针扎似的疼。
  “你不是不在乎吗?”不等柏方时开口,盛约赌气地说,“我出国你也不在乎,那我就不回来了,柏方时,我再也不回来了,拜拜。”
  说完,他立刻把电话挂了。
  “……”
  柏方时从头到尾没有说出第二个字,过了好久才把手机放下。一时间,他感觉脑筋卡壳了,竟然分辨不出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柏方时才算回神。
  他依然躺在枕头上,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自己的脸,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算了吧,要不然就算了。”
  他和盛约好像不合适。
  盛约不喜欢这样的他,他也感到很累。
  可这个念头只在心里过一遍,他眼前就浮现出了分手时盛约会有的表情,只要一想,他就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了。这祖宗就是有这种能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让人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原因倒不是逻辑上的孰对孰错,只是单纯的,“我惹他伤心了”,“我怎么能让他伤心呢”。
  柏方时挣扎了一下,给盛约发短信:“我现在去找你,你能出来么?”
  他以为盛约不一定会回复,没想到,迅速收到了回信。
  盛约说:“你出来吧,我在你家楼下。”
  “……”
  柏方时愣了一下,把这行字仔细读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这个人变脸太快了吧,难道他一挂电话就来了么?
  柏方时立刻下床,连睡衣也来不及换,随手抓起一件大衣裹在外面,匆匆下了楼。
  盛约自己进不来,只能在小区外面等着。柏方时一出来,就见他正背对大门,站在路边盯着马路上的景色出神。
  盛约难得这么安静,衬着冬夜萧瑟的寒风,这份安静显得有点寂寥。
  大概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眼睛定在柏方时身上,嘴唇动了动,好像是叫了声“哥哥”。
  柏方时心里泛酸,一刹那间什么念头都忘了。
  他突然明白了,其实盛约一点也不难哄。即使他不去哄,盛约也不会走远,最多三步,就在三步之外等着他,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他来为止。
  他突然想起一句歌词——
  等你是什么感觉
  我一直是黑夜
  太阳迟迟不来照亮我
  这首歌据说是盛约自己写的,为什么是据说,因为当初发行的时候,词作那一栏曾经标了他的名字,他却不承认,给改掉了。
  而此时此刻,盛约站在黑夜里,表情依然有些冷,这是习惯了,不了解他的人,大多会觉得他冷漠又傲慢。可实际上,他是冷漠和傲慢的反义词。
  “你怎么突然来了?”柏方时走到盛约面前。
  盛约吹了半天冷风,给吹得有气无力,他点了点头,轻声细语地说:“是啊,我来干嘛?……可能是想当面骂你几句。”
  “……”
  “我同意走了,来和你道别。”


第二十八章 
  一般情况下,道别是什么样的?
  吃饭,喝酒,祝你在新的地方一切顺利,你还回来吗?早点回来啊,常联系,记得想我。
  这是普通朋友。
  情侣呢?
  柏方时不知道情侣该怎么道别,上次他和盛约分开,一句再见都没说,门一摔就是三年。现在和上次不一样,他们没分手,只是暂时分别一段时间。
  柏方时把盛约带到楼上,客厅里很乱,他刚才回家时衣服乱扔,沙发上堆着大衣、帽子、口罩,一瓶喝了一半的水敞着瓶盖立在茶几上,他路过时差点打翻,是盛约伸手扶了一把。
  “你吃晚饭了吗?”柏方时看着盛约时外表依旧镇定,可他脑子里很空,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盛约坐在沙发一角,把一进门就扑上来的小泰迪抱在膝盖上,一把一把撸狗毛,瞥来一眼说:“十二点多了,哪门子晚饭?”
  “……哦,我还没吃。”
  僵硬的话题到此为止,柏方时脱下外套,好似终于找到一个解救自己的正当理由,穿着睡衣就进了厨房。
  他在厨房里发了会愣,怕真把饭做出来吃不下去,但他依然开了火,准备煮面条。就在这时,盛约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连名带姓地叫他:“柏方时,我们在一起的最后几个小时,你都不愿意和我好好待一会?”
  盛约语气不善,压抑的嗓音听得柏方时心尖一抖,水还没开就顺手把挂面扔锅里了。他盯着锅看了几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想去找盛约,现在人家自己来了,他竟然无话可说,连多看盛约一眼都喘不过气。
  可现在不看,明天就看不到了。
  他不是铁石心肠,当然舍不得,他本来觉得,分开一段时间而已,没这么严重,就当是出差了。他很自然地往好处想,然而盛约不是,盛约偏偏要往坏处想,看他的表情、说话的腔调,都像是在诀别,仿佛现在一分开,他们的感情就彻底玩完了,和分手没差别。
  ——盛约悲观的心态,把他也传染了。
  柏方时关了火,走回氧气稀薄的客厅,在盛约身边坐下。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上午九点。”
  “自己走?”
  “是啊,不然呢,你陪我?”
  “……”
  “哈,我开玩笑的,别紧张。”盛约说,“你的一切都在国内,我去国外读书,要三四年吧,如果你也陪我四年,回来之后,你的事业……就没了,是吧?”
  柏方时喉咙发堵,没说出话。
  盛约转头看他:“那我呢?如果四年后我也没了呢?你还能再谈一个对不对?反正我没有你的事业重要。”
  “不会的。”柏方时说,“国外没那么远,我会去看你。我们也可以视频、打电话、微信……你下飞机就告诉我,我们可以随时联系,只要你想我了,对我说,我就去看你,行吗?”
  “不行。”盛约嗓音哽咽却发狠地说,“我每天都想你。”
  “……”
  柏方时笑了一下,笑得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低下头,把表情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我也是,弟弟,但就只不过是异地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你得对我多一点信心,我不是会随便变心的人,你不相信我吗?”
  盛约没说话,看来是不相信的。
  柏方时顿时心梗,他扯了扯嘴角,抬头看着盛约说:“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呢,我必须抛下我拥有的一切,我的家人、朋友、前途……什么都不要了,跟你去国外,陪你去国外过日子,才能证明我爱你吗,盛约?”
  “……”
  “我们还没走到绝路吧,暂时分开一下,怎么那么难?”
  “是啊,为什么这么难?”盛约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不像笑的笑,闷声说,“因为一直是我在喜欢你,你喜欢我的时候,你不喜欢我的时候,你忘了我的时候,你躲着我的时候,你被迫接受我的时候,你觉得我可有可无的时候——你有过哪怕一瞬间,会觉得没有我你就活不下去吗?你不会,但是我会。”
  盛约从来没有这么直接地表达过他的心情,“我越爱你,越觉得你不爱我,也许是我太贪心吧,你给我多少,我都觉得不满足,我总是想要更多,我恨不得你和全世界断绝关系——”
  “……”
  “然后,你的全部都是我的……但是不可能。”盛约越说声音越低,最后一句宛如呓语,又轻又碎地从喉咙里飘出来,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哭腔。
  他是真正伤透了心,眼睛里一点神采都没有了。
  柏方时从来没见过盛约这样,那些话沉重地砸进他耳朵里,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反驳哪句——我没有忘记过你,我不是被迫接受你的,你对我不是可有可无,我当然爱你啊,全世界所有人里面,最爱你。
  这些反驳说出来,以盛约的评判标准,大概都没有可信度,不值得信任。
  柏方时茫然地盯着地板,几乎有点绝望。
  就是绝望。
  他仿佛眼睁睁看着盛约掉进水里,而他在另一端,他们在不同的地方溺水,谁也救不了谁,还死不到一起去。
  柏方时鼻腔一酸,差点掉下眼泪来。
  除了拍哭戏,他已经很多年没哭过了。他从小到大一直很大胆,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慌、不会怕,也没为谁心碎过,今天才算第一次知道,原来心碎是这种感觉。
  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啊,何至于此?
  柏方时无声地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气息顺过来。偏头一看,盛约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还有那只小泰迪,它和盛约一样,也抬起头,乌黑的眼珠湿漉漉地望着他。
  “……”柏方时把狗抱下去,放到地上。
  盛约怀里一空,明白了,不等他动作,就试探地抱了上来。
  早该拥抱的。
  为什么要吵架?
  柏方时倚在沙发上,盛约靠过来压着他的肩膀,他们紧挨在一起,谁都没开口。
  过了一会,柏方时说:“我们没分手吧,弟弟?——明天你上飞机之后,也不会分手,对吧?”
  盛约点了点头。
  柏方时不说话了,没有别的话可说。他没力气寒暄,也不想继续争吵互相伤害,勉强把沉重的嘴角抬起一个弧度,对盛约轻轻笑了一下。
  他不笑还好,大概笑的表情有点难看,盛约突然狠命地咬住他——
  “你能不能说句好听的给我?”
  紧贴的唇间溢出这么一句,柏方时答:“说什么?说了你也不信。”
  “我不信你就不说了吗?”
  “好吧。”
  柏方时调整了一下姿势,和盛约拥抱得更紧一些,他的腰被勒得喘不过气,压住轻微的喘息说:“我爱你。”
  非常清晰的三个字,盛约眼眶一红:“我相信了。”
  又说:“我也爱你。”
  后面这句带着血腥味,柏方时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嘴唇被盛约咬破了。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没觉得疼。
  他把盛约从自己身上推开了一点,搂住盛约的脖子,声音非常轻、几乎是用气声问:“要做吗?”
  盛约闻言一顿,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想在今天晚上留下不好的回忆。”
  柏方时失声笑:“我不会推你了。”
  “真的?”
  “嗯。”
  盛约只有一点点开心,没来得及品味就溜走了,他问:“这算什么,补偿吗?”
  柏方时摇头:“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盛约表情有点不自然:“那是为什么?”
  “……”
  还刨根问底没完没了了。
  其实没什么理由,就是突然想到了,觉得应该这么做。为什么应该?柏方时没细想,可能是为了不留遗憾,他也想和盛约更亲密——
  更亲密一点,是不是关系就能更稳定?
  他把这个理由如实讲了,盛约眼神变得有点复杂,说不上是被安慰了还是被伤害了,沉默半天,不甘地说:“你就不能说‘你想要我’吗?”
  “我想要你。”柏方时从善如流地改口。
  盛约却笑不出来了,经过一晚上情绪激烈地起伏,他被抽光了全身力气,笑不动也哭不动,胸腔里只剩下对明天的恐惧不安和对今晚这个怀抱的不舍。
  盛约好久没动,直到柏方时以为他没性致了时,他才站起身,把柏方时从沙发上拉起来,一起去卧室。
  ……
  后来结束的时候,柏方时已经精神恍惚了。
  他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不能再说自己是个直男了。
  他们进浴室洗澡,在浴缸里又做了一次。
  盛约可能想把后面四年的份在今天晚上一次性做完,可惜夜太短,一刻不歇也做不够。
  最后柏方时几乎昏厥过去,他还记得自己睡着之前,和盛约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开心吗,现在会不会稍微安心一点了?”
  盛约有没有回答他没听见,这时天已经快要亮了,他强撑着不想睡,怕不小心睡过头,送不了弟弟最后一面。
  可他还是睡着了。
  在这个滚烫又寒冷的冬夜。


第二十九章 (上部完)
  柏方时醒来时窗外天光大亮,卧室的窗帘太薄,挡不住炽盛的阳光像水一样泄进来,照得他不禁眯起眼睛——
  ……几点了?
  他往旁边摸了一把,空的,盛约已经走了。
  柏方时盯着天花板,恍惚地回想了一下。
  盛约走的时候他好像有印象,当时他听见床下有动静,半睡半醒中睁开眼睛,恰好看见盛约俯身过来,亲了亲他的脸。然后盛约把衣服穿好,把他手机的闹钟关了,调成静音,临出门前又亲了他一下。
  他隐约记得自己有回应,似乎又没有,他睡得太迷糊了,盛约故意不叫醒他,就这样连再见也没说,非常安静地走了。
  柏方时不确定是不是梦。
  他在床上呆了很久才起来,昨晚做得太过火,现在浑身上下哪都疼。但是身体的酸痛没对他造成困扰,他仿佛灵魂抽离了体外,一整个早上——早上已经结束了,应该说上午——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脑筋非常迟钝。
  刷牙的时候,柏方时终于克服了莫名的抗拒心理,看了一眼时间。
  不出意料,已经快到十一点了,盛约这会应该在飞机上,他用冷水洗完脸,稍微清醒了一点,从浴室出来,查了查这趟航班的降落时间,准备到时再给盛约打电话。
  今天是他们分开的第一天。
  盛约是独自一个人上飞机的,没把狗抱走,柏方时从卧室出来才发现它在客厅里乖乖呆着,一看到他,不情不愿地走近了几步。柏方时懂了它的意思,立刻脑补出一副画面——盛约临走之前和它道别,警告它要听哥哥的话,不许闹。
  柏方时低头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睛,惆怅地叹了口气,然后去喂狗。喂狗的时候他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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