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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炮友分开以后-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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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承认的是,我宁愿粉饰太平地跟他电话做/爱,宁愿狼狈地跟他在逼仄的车厢里亲热,我也不想跟另一个人有身体上的亲密关系,即使我也曾经爱这个人爱到死去活来。

巨大的悲伤把我淹没,泪水像心里头无边无际的绝望不断涌出来……我想吴遥,想要他抱紧我然后带我离开这里……

可是这一次吴遥没有钥匙,他不会来了。

景禾停下了动作,“你就这么讨厌我?跟我做就这么难以忍受吗……”

我根本不想听他说话,脑子里全是吴遥那天跪在地上跟我求婚的场景,他说要一辈子跟我在一起。一辈子太长了,对他这种浪子来说,说不定也只是随口一说。可哪怕听着他虚情假意地在我耳边说情话,我也渴望他的温柔。

心里好像破了个洞,难受极了,我绝望地唤他的名字,“阿遥……”

景禾突然抽离我的身体,呆呆地坐在我身边,“你就这么爱他,非他不可吗……”

我眨眨眼睛,泪水糊在眼睫毛上挡住了视野,我抬起手抹了一下。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爱他……”

“你跟我说过,你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可是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

“你很了解我,也曾经很喜欢我,为什么就不能跟我在一起?我这趟回来是真心想带你走,我连婚礼在哪里办都想好了……”

“我不会跟你走,更不会跟你结婚。”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让沉默不那么难以忍受。

景禾没有再靠近我,过了很久他起身穿上了衣服。夜色里他的影子不真切地投射到我身上,“我到底还是让你失望了……”他轻笑一声,声音如同背影一样决绝,“我不会跟你道歉,如果这样能让你记住我,那就记恨我一辈子吧……”

房门被“砰”一声带上。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复又响起,门被拧开。

我赤身裸/体坐在床上,平静地叫他的名字,“吴遥。”

他没有说话。

“不开灯吗?”我问。

“啪”一声,卧室里灯光大亮。

他狼狈地站在我跟前,眸子里尽是痛苦,低沉的嗓音隐隐颤抖,他问,“我不是让你锁门了吗……”
41。

我身上到处都是景禾留下的痕迹,床单也皱巴巴地不成样子。但是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甚至都不想问,他为什么要进来。

我也不想解释,我根本来不及锁门。

“你都看到了。”我迎着他的目光,“你现在还愿意要我吗?”

他不回答,固执地问我:“你为什么不锁门……”

“这重要吗?”我说,“他不是都已经走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问。

我看着他,轻轻一笑,“我在想,跟谁上床不是上,不如我们接着做炮友吧。”

他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床上,他的手在发抖,身体也在抖,眼睛红红地像头受伤的狮子,“你就想跟我说这个?”他大吼,“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锁门!你不是跟我说不会让他进来的吗!”

我瞧着他,心里在想他此时的情意有几分,是痛苦居多还是不甘为主。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接着先前的话说,“你只要现在点个头,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但是他步步紧逼,“我问你,为什么不锁门!为什么要让他进来!”

我皱眉,“吴遥,你有完没完?这又不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留门了。”

他按着我的手青筋暴起,眼睛血红,“你说过你爱我!”

“那又怎么样?你不也是一边说着爱我,一边跟别人上床吗?”

“你报复我……”他牙齿打颤,“你在报复我……”

他手上的力气奇大,我肩膀要被他压断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样很痛。”

“这就痛了?”他魔怔似地,骤然俯下/身去……

“啊!”我痛得绷直了身子,声音破碎不堪,“你……放开……”

他痴痴地望着我流着血的肩头,自言自语,“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

我不堪地别过头,我没办法看他的眼睛。

他把我肩头的血迹一点点舔干净,“我会把你洗干净……”

……

他跪在我身前,花洒的水流开到最大,身体被他来来回回冲了好几遍,都已经红透了。

“够了。”我忍无可忍。

“不够……”他手指在我胸前的一块皮肤上使劲摩擦,“还没有洗干净。”

我闭上眼睛,身心俱疲,“过两天就没有了,你不用这样。要是嫌碍眼,过几天再来就行了。”

他手指突然从身后伸了进去,“那这里呢?”

我忍着疼,回答,“他没有射进去。”

他不说话,恶狠狠地抽/插。

“吴遥,炮友而已,你要是嫌不干净,那就算了。”

他手一顿,然后猛地抽出来,把我压在浴缸的边缘,“我说过,你是我的!”

“你对每一个炮友要求都这么严吗?”我掰开他卡着我下巴的手,“看不上就算了,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炮友?”他嗤笑,“我只对我老婆有这种要求。”

“假惺惺!”

“那就当一辈子炮友吧。”他恶狠狠,“不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炮友。”

我瞥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虽然没射进去,但也要好好洗干净,谁知道他那根东西插过多少人!”说着又把手指伸进去,恶狠狠地说。

“那是得好好洗洗。”我说,“谁有你那根东西插过的人多呢?”

他愤愤地不说话,只是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

我扒着身后的浴缸,咬着嘴唇不让呻吟泄出来。

他盯着我的脸,似笑非笑,“我明明把你喂饱了才挂电话的,自己插不行,非得要别人的那根东西才能止痒吗?”

“又粗又硬,是挺止痒的。”

他把手抽出来,“你适可而止,他究竟为什么走你比我更清楚。”

“为什么?”我问他。

他把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不管你怎么口是心非,但是你这里,爱着的是我。”

我看着他的手,想象着那下面的心脏是怎样地搏动,“是啊,它现在是爱你,但是谁又能知道呢,说不定哪天突然就不爱了。”

我看着他无所谓地笑笑,“我以前,也很爱景禾。”

他扯了浴巾把我擦干净,作势要把我抱回去。

我不耐烦地将他推开,“我没瘸没病,用不着你抱来抱去。”

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他还在站在那里。

“你今天要做么?”我问他,“要做就做,不做你就回去。跟以前一样就行,想做的时候再来找我。”

他愤愤地看着我,“我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想做!”

“哈!不怕精尽人亡啊!”我把毛巾扔到凳子上,“你回去吧,我想睡觉了。”

“把钥匙给我。”他突然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死宅,要什么钥匙,我给你开门不就行了。”

“给我我就走。”他古怪地坚持。

我不耐烦地把钥匙扔给他,“快走!”

42。

吴遥来敲我的门,我拉开门瞪他一眼,“不想自己开门就把钥匙还给我!”

他不说话,把行李箱拉进来。

“你做什么?”我问。

“一些常用的东西。”

“我是问你把你东西带过来做什么?”

他停下来看着我,“有时候要过夜,没东西不方便。”

我别开他的目光,“你收好,别扔得我这里到处都是。”

他把箱子拖到我的卧室,把他的衬衫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件件在我的衣柜里挂好。

又拿出洗漱的东西,在盥洗室跟我的放在一排。

最后他问,“吃晚饭了吗?我去楼下买点菜吧。”

“随便你。”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他又问。

“我不饿,你买你想吃的就行。”我转身要进书房。

他一把拉过我,在我额头迅速亲了一口,“以后下班回家可不可以先给我一个吻?”

“吴遥,你是不是有病?”

他笑了笑,“那我先下去买菜。”

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风遥》的画本出神。直到吴遥过来叫我,我才缓过神来。

“出来吃饭吧!”他站在门口,围裙还没来得及解下。

他做了几道我的家乡菜,看得出来手艺不错。我没有动筷子,“吴遥,你不用这样。”

“我开心。”他说,“炮友也需要吃饭,要不然怎么有力气干你!”说罢给我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上次看你挺喜欢吃的,再尝尝。”

我不想跟他争辩,便安安静静吃起饭来。

吃完他看着碗筷发愁,叹了口气道:“明天我去买个洗碗机吧。”说完便皱着眉头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吧。”我把他推到一边。

吃人手短,干点活我心里平衡些。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从身后抱上我的腰,“老婆真贤惠。”

我手一顿,“你不要这样叫我。”

他靠在我背上不说话,一路跟着我去了厨房。

等我洗完他才放开我,笑着问,“去看电视好么?”

我没有回答,顺手把围裙挂在架子上,“我去洗澡。”

他赶紧抱住我,“刚吃完饭就运动对胃不好。”然后把我拉去了沙发,从柜子里找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坐在那里,没有说话。

半晌他忽然问,“这周末去我家好吗?我来接你。”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邀请我去他家。

想起以前的事情不免有些黯然,我摇了摇头,“不去了。”

他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把我搂在怀里看电视上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小慈,你平常无聊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画画。”

“画画不是你的工作吗?”他不解地看着我。

客厅只开了射灯,柔柔地打在人脸上,看得不甚清晰,电视上放的伦理剧吵吵闹闹,好像很远又好像很近。

他凑过来在我颊边亲了一口,“小慈,你真好看。”

我不自然地把他推开,“我去拿瓶可乐。”

他把我拉回来,“干嘛要躲,又不是没亲过。”

说罢便捧着我的脸直接吻在唇上,辗转亲了一会儿,抵着我的额头笑了,“酸的,都是西湖醋鱼的味道。”

我脸一红,想挣脱他的怀抱,结果被他搂得更紧了,“明天我做糖醋的好不好?我想吃甜的。”

“你还做不做了?”我咬着牙问,“不做就回去。”

他拇指摩挲着我的脖子,“这集看完去洗澡?”

“嗯。”
43。

我在卧室里洗澡,吴遥在另外一间。关上水我犹豫了一下,又给自己做好了清洁,拿了吴遥晚上从超市买回来的润滑剂做了扩张。

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床上了,披着浴袍,半散半拢,胸口的肌肉若隐若现。

他招手,“小慈,过来。”

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爬上床给他解浴袍。

他摸摸我的头发,有点担忧,“还是先把头发擦干吧?”

我刚解完他的浴袍,心下愤愤,“到底还干不干了?”

他扯过浴巾,又给我擦了一遍头发,才把我压在身下,“这么急?”

我不看他,用脚去扒他的内裤。他捉住我的小腿,说:“等会儿。”

然后一手轻轻揉/捏我的耳垂,一手拨弄我的头发,“小慈,你头发真的好软啊……”

我头一侧,躲掉他的手,“你到底做不做!”

他便笑着俯下/身来,堵住我的唇,慢慢舔弄,“先让我好好亲一会儿不行么……”

他吻得很深,追着我的舌头缠绵地吸/吮,柔软的舌尖轻轻在上颚挑/逗。一吻完毕,我气喘吁吁,他又用那种情深似海的眼神看着我,“小慈,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说罢不再温柔缠绵,滚烫的嘴唇急切地往下,热情又爱怜地吻遍了身体的每个角落。他下/身又硬又烫地抵着我,渴望的眸色越来越深,然后突然钻下去把我硬得滴水的东西含了进去。那里陡一进入温暖柔软的口腔热血就窜上脑门,我情不自禁把身体往他嘴里送,他抱着我的大腿,整个人伏在腿间把整根都吞了下去。

他还没来得及给我深喉,我就全交待了,惹来他一阵调笑,“这么快?”

我看着他那里,硬得像铁,烫得像火,上头还有透明的液体流出,我问他,“你想不想要?”

他痴迷地看着我,身体因为欲/望得不到解除烫得惊人,“想,想疯了……”

我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脸埋到被子里,翘高臀/部。他的手在臀肉上流连不舍,满足地揉/捏,然后滑进我早就扩张好的洞里,抽/插起来。

他搂着我的腰把我抱得很紧,“以后不用自己扩张,我帮你做。”

我不吭声,等着他进去。

他却始终耐心地用手指抽/插,我晃动了一下腰部,“进来。”

他拍了一下我的臀/部,哑声道,“别着急,会让你舒服的。”

可是我不想要这样漫长的挑/逗,不如直接地粗暴地干进来,让性/爱来得淋漓尽致,而不是这样黏糊糊的温存。

他的手指细长灵活,温暖细腻,专注地按压着那一点,把所有技巧都用上。没用多久,我就全身痉挛地到了高/潮,里面剧烈收缩,紧紧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迅速倒下来让我趴在他身上,我身上仍在细细地打着颤,双眼空茫地喘着粗气。待到眼前清明起来,才看到他含笑盯着我。

他亲吻我的脸颊,“刚刚舒服吗?”

我把脸埋在他胸前,“为什么不做?”

他一下一下拍打着我的身体,像哄小孩子入睡那样,“慢慢来。”

我以为他说的慢慢来是今夜慢慢来,谁知我一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了,眼前是他赤裸的胸膛。

我从他怀里不着痕迹地挣脱出来,“昨天晚上我睡着了……”

他好似没有听到,按着我的头,给我来了一个悠长的早安吻,等我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我。

然后捏捏我的耳垂,柔情无限,“小慈,早安。”

44。

我打掉他的手坐起来,脑袋仍不太清醒,摸摸头发,四处支楞着乱糟糟。

“吴遥。”

他没动,躺在床上温柔地看着我。

“我们是炮友。”我说。

他也坐起来,岔开腿把我往他怀里搂,“你愿意怎么样都行,只要能跟你在一起。”

我撑着手拒绝他的拥抱,“你骗我,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做炮友。”

“谁说的?”他不甚介意。

“那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不做?”我质问他,“你明明很想要,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欲/望?”

他又缠上来抱我,“你总说我不过是迷恋你的身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迷恋的是你这个人。”

“那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心里头一阵烦躁,“我说的是接着做炮友,你这样算什么炮友!”

他脸色变得不自然,“昨天晚上我没让你爽到吗?”

“那不一样。”我摇头,“我想要的是插入式的性/交,而不是让你像个信徒一样压抑自己取悦我。”

他终于松开缠着我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忍不住嘲讽,“这不是你最擅长,也最喜欢的事么?”

“小慈,你偏要这样吗?”

“要不然呢?”我反问。

他咬牙,“你明明喜欢我!”

“喜欢算什么?”我笑笑,“喜欢一个人也不妨碍跟他做炮友啊。”

“你故意的……你在报复我……”

我无所谓,“随便你怎么想。”

“如果我不答应呢?”他问。

“那就滚。”

他看着我的脸,面目狰狞,“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也这样问过他?”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那个“他”是景禾,心头火起,“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他不着痕迹地松口气,复又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你让他进来的?”

“有意义吗吴遥?”我觉得可笑,“你现在才问,会不会太晚了些?”

“你回答我!”他坚持。

“是!”我说。

“你骗我!”他怒气冲冲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为什么要骗我?”

我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还说没有!”他愤愤不平,“如果是你让他进来的,他怎么会走?难道他是在听到你邀请他做炮友之后被你气走的!”

……

“我当时是气疯了……”他闭着眼睛,痛苦不堪,“你为什么,连申辩一句都不肯……”

“有必要吗?”我端详着他的脸,心里奇异地平静,“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这个必要吗?”

空气中一阵沉默,他看着我的眼睛,仿佛那里面藏着无数难以言说的苦痛。最后他压着我急躁地吻上来,像一头走投无路的狮子。唇上陡然一痛,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半晌他终于放开我,“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找别人吗?”

大概会吧,跟谁上床不是上呢?第一次痛苦,第二次麻木,说不定第三次就能心无芥蒂地享受了。

但是我为什么,还要从他开始……为什么在走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点?

我想我已经认命了,既然早已画地为牢,那不如就跟他一起醉生梦死吧。爱情太过沉重,做一个贪图享乐的人不好吗?

“吴遥,其实跟你上床真的挺爽的。”我想起最开始的时候我问他我是不是他男朋友,那一天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久到现在的我已经一点都感受不到当时的绝望了。

我现在觉得,和吴遥做炮友,真的挺好的。

“如果你想跟我谈爱情,那现在就滚,如果不想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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