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现耽]掌上明珠-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肚子实时地咕噜了一声,唐明玉羞惭地低头。
  霍家铭道:“吃饭吧。”
  炒得脆脆的干煸芸豆、一小碗鸡汤飘着香菇丁,鸡蛋配着野菜青涩的味道,还有一尾肥硕的红烧鱼。
  唐明玉仔细地挑出刺,将一小碟完好的鱼肉放在男人面前。
  一面自己吃一面还给男人夹菜,霍家铭烦躁地:“吃你的吧。”
  唐明玉埋头扒饭,不屈不挠地又给他盛了一碗汤。男人被他伺候惯了,有脾气也发不出。
  “您怎么来这里出差了?”
  霍家铭蹙眉:“我不能来?”
  “不是,这里好安静哦。好像是乡下地方,您在这里还有项目吗?”
  霍家铭瞪了他一眼:“我的事不用你管。”
  唐明玉无奈地笑笑,敏感地觉得男人的心情不太好。
  吃完饭,简单洗了个澡,唐明玉换了衣服上床。没想到这铁艺床一上去就咯吱发出偌大的声响,他吓得愣在了那里,霍家铭鄙视的目光看来,唐明玉尴尬地:“床好像不太好……”
  尽管男人千头万绪,一整天都是糟心事件,还是被愚蠢的唐明玉神奇地安慰了。
  翌日唐明玉一觉醒来,男人已经不在房间了。从二楼阳台望出去,整个小镇显出了它真实的原貌。青山远黛,郁郁葱葱,一层层春种的梯田抽出幼苗,油菜花像野草一样爬满了山头,一条公路笔直地通向山间。那就是昨晚他们来时的路,零星几座房子,他们这个小楼算是最辉煌的建筑了。院子四周也栽种了菜园子,泥土的芬芳混着晨雾的清冽,沁人心脾。唐明玉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到了他最想看到的人。
  男人穿着黑色夹克,在几个村干部的簇拥下从下面的园地爬了上来。他穿着打扮都很普通,手指夹着根烟,鞋子踩了泥,像这里所有当地人一样杵在那商量事。看得出,那几个干部都待他颇殷勤。他是清乡难得的贵人,出钱为他们改变贫苦现状,他们的政绩都绑在这个人身上,怎么不感恩戴德。
  众人商量了一通,还是决定先从张莲花一家入手,解决了她就解决了大半问题。
  霍家铭是极不想回清乡去的,如果他想去,也不会拖了这么久。
  二十多岁离家,他再也没回去过。
  如今是逼得他不得不面对了。
  这块贫瘠的土地,越往里走越熟悉,二十年来没有丝毫变化,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镌刻着旧有的痕迹,像阴影一样跟了他大半生。
  这里离清乡还有几里路,他就已经隐隐有躁郁的症状,如果看到那一家人呢?听到他们的声音?他拒绝去想。
  “张莲花一家就驻守在村口,我们最好趁着她下午去姚家口打水,好好劝劝她家里人。”
  你看,听到她的名字都会恶心。
  霍家铭忍住内心的厌恶,面不改色道:“那就下午去看看吧。”
  唐明玉远远看着男人的鞋子一遍一遍在路牙石上磕,极爱干净,避开周围的一切。男人一口紧一口地吸烟,烟灰落在手指上飞飞扬扬,脚踢在石头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在人群里烦躁的样子。他知道男人的耐心已经濒临告罄,他是受不了这里了!
  他受不了这里的贫穷,受不了这里的鄙陋落后,受不了修不到村里去的那条公路,每当下雨的时候,他都要淋着大雨推着女人的三轮车,泥水像蚯蚓一样纵横交错,越推越往里陷。每次都要折腾好几个时辰,但每次都必须他去。女人的暴脾气要将屋顶掀翻,追着他在大雨里跑了三里地。
  都说乡下人善良温厚,他从没领教过,他身边的人自私、刻薄、工于算计,在天命和生活的压迫下最终如狼般彪悍狡猾。
  他不喜欢清乡,这里没有他一丝美好的回忆。
  唐明玉见人差不多散了,穿着睡衣就急不可待跑了下去。男人还在菜园子那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吞烟吐雾。青年从后面过去,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霍家铭蹙眉:“起来了?”
  “嗯。”
  男人想甩开他别起腻,奈何青年牢牢抓住了不放手。
  两人一起站着,也就这么着了。早上的冷风吹在身上,在万物复苏的势头中似乎还有些寒意。唐明玉牢牢抓着男人的手,温柔地摩挲交缠,握住了就不会分开。
  霍家铭道:“我下午出去一趟,你在这别乱跑。”
  “嗯。”
  唐明玉是越来越喜欢这里了,这里空气清冽、风景优美,像一座遗世孤立的荒园,将两人彻底地隔离出来。没有纷纷杂杂的人群,没有社会等级的制度,没有功利没有紧迫感,这里将一切都淡化了,只留下他们彼此,像走进了桃花源,心都贴近了不少。
  单纯的环境,耕种收获,自给自足。他想也有这么一个院子,和男人住一辈子都不觉得腻。
  霍家铭看着唐明玉已经和院里的狗玩得起劲,大狗往他身上扑,他摸着大狗的头向男人灿烂地笑。
  霍家铭心想,下午去一趟就赶紧回来,回来抱着他歇着去。然后他们就离开这里。
  有了这点动力,也不算太难过。下午,男人踏上最后一段回乡的归程。
  公路只延伸到半路的交叉口,下面就是土路,汽车在狭窄的山路上颠簸,颠得窗外的风景都在摇晃。现在已经拆迁得差不多了,没剩多少人家,砖石瓦砾堆着像个荒野的垃圾场,断壁残垣,破败不堪。一条被砂石填满了的干涸小溪,蜿蜒进村里。汽车驶到半路没法往里进了,横七竖八的电线杆,飞来几只麻雀缩着头,扑棱着翅膀跑了。村干部在前面带路,大家下车步行。
  “这片算是都拆迁完了,再往里走是张庄,人都聚到了那边,每星期轮换着去姚家口运水。他们基本不用电,夜里早早就睡了,不然就点个蜡烛。都是一群老头老太太,顽固得很。”
  霍家铭的皮鞋踩在瓦砾上硌得慌,所见满目疮痍,乌烟瘴气。隔着几米,有一片倒塌的围墙,里面躺着几个铁架子和玩具,这么多年他上过的幼儿园还没变,依然是那几个破架子充当门面。然而拆迁带不走,就横在地上当起了历史遗迹。
  随着地界的深入,所有回忆像洪水猛兽般一股脑地袭来。
  霍家铭冷着一张面孔,踹倒了铁架子,硬是从上面踩着闯了过去。
  “他们老头老太太不走,再煽动着三姑六婆,年轻人在外打工,留下老弱妇孺我们还真不好办。就张莲花一家,不知道闯了多少遍村委了,闹得要分成要地,实在是头疼得很。现在他们也不从这边走了,直接从姚家口绕着打市里去,这……”
  村干部苦笑。
  姚家口不属于清乡地界,那边还没有投资开发,是更贫瘠的边缘地带。
  霍家铭道:“姚家口供得了他们多少水?自己家还不够用吧?”
  “他们用粮食换,用拆迁出来荒地栽种,一年两熟,算起来也是有余粮了,就拿去姚家口换水。”
  霍家铭皱眉:“没人阻拦吗?”
  “阻拦了啊,去年不就是因为这事发生了次流血事件,之后就不敢动作了。我们担不起这责任。”
  霍家铭没说什么,走了这些时候隐约已经看到村口。
  村口横着一块陈年石碑,雕刻着几行风雨侵蚀的大字,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了。
  而村口并不是没有人,相反,有几对人,正一趟趟从姚家口往家运水。
  与天斗,与人斗,他们骨子里就印刻着这样挣命的倔强。推着车的,扛着水桶,挑着扁担,小孩子抱着盆,老人催促着驴车,家里的一切资源都用上。一家人浩浩荡荡往家运。
  张莲花家儿媳妇干不了活,嗑着瓜子在村口监工,一见到村长带了乌泱泱一帮人过来就叫了起来:“妈!他们一群人又来了!”
  一声尖叫,炸了宁静的村落。
  村口的这家人顿时通通放下手里的锅碗瓢盆,抄起家伙就围了上来。
  村长急忙上前劝阻:“乡亲们别冲动,我们是来给大家接水电来了!”
  “呸!又唬人呢!”
  “谁信啊!”
  “是不是来推房子的,是不是?告诉你们没门,我们死也不走!”
  “重新量地重新算!你们的会计死了吗?不给我们合理赔偿,我们告到省里去!”
  村民们纷纷抗议着,眼见村里留下的人都往这边涌过来了。
  几个大老爷们也发怵,谁能想到这空档还有这么多人!
  唐明玉在院子里呆得无聊,眼尖看到了周闵炜:“你去哪啊?”
  周闵炜笑道:“你也要查我的行踪吗?”
  “当然不是。”他往周闵炜身后瞧:“你要去那边吗?能不能带上我?”
  他在这里尝到了甜头,一刻都不想离开男人。
  周闵炜本不想带他去,耐不住唐明玉磨,最后还是带上他了。
  当唐明玉赶到的时候,正是村民暴动的那刻。周闵炜拖住了他,隔得住远远的看情况再说。
  霍家铭被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围堵着,面无表情。
  这时,人群里窜出来个小个子,满头银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着。身材瘦小,但精神矍铄,力气还不小,一下就把村长撞开了。
  “怎么着!又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你们县长的头还没缝好吧!”
  老太太昂头挺胸横在人前,拖着一只长铁铲,迫人的气势令这些老油条们都望而生畏。
  “张婶子,我们……”
  “呸!谁他妈是你婶子!”
  “大娘!张大娘!”村长被狠狠搡了一下,也只能先说好话。
  “我们真是给大伙接水电来了,不信你看我们这电工人员!还有我们霍总,都是来给大家提供方便的!”
  “霍总?什么霍总让我见见!”
  张莲花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谁也不敢靠前。霍家铭往前走了一步:“我。”
  张莲花一怔,冷笑:“你?”
  霍家铭面无表情道:“差不多行了,闹得大了谁也不好看。”
  张莲花打量了他一遍,这么多年混得人模狗样的,从旁的地方听见的只言片语从没动过心,如今见了面却一眼就能认出来。
  不愧是血脉相连的母子,断了骨还连着筋,不过张莲花不吃这套,不为所动。
  “终于有胆子回来了啊?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呢?和你老子一块滚蛋,有本事别回来啊!”
  霍家铭望着他的母亲,对,他的母亲,他厉害的母亲,嫁了三个丈夫,每家都能当家作主、混得风生水起的母亲。
  如今,她遇到了困境,带领着她第三任丈夫的遗儿遗女一大家子和他对峙,成为仇怨深重的敌人。
  霍家铭依然神色冷淡:“每家十万,交钱走人。”
  “放屁!”老太太一铁铲抡在男人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下。“叫你老子来,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霍家铭微微侧头,硬生生受了这一抡。唐明玉心猛地揪住,看得提心吊胆。
  “他不会来。”
  “不来?你也给我滚!”
  老太太提着铁铲怒指着他,瘦小的身体迸发出强大的力量。目光如炬,面色冷峻,从来不知退让。他厌恶极了这样冷血的人,然而他最后却长成了最讨厌的样子。
  张莲花似乎从来不知道人情为何物,从一早就喜欢揍孩子,认为棍棒底下出孝子,四岁的时候他被一脚踹到自行车底下,就为了多吃了两个肉包子却死不承认。
  之后断断续续,稍有点错就被揍。那时家里穷,吃饭的嘴却多,张莲花对孩子很漠视,死一个两个都不疼惜。霍家铭底下弟弟妹妹都相继夭折了。张莲花精于算计,攒了两百块钱,被霍文直接卷款跑路,那些年上山下乡的知青都迫不及待通过高考出人头地,霍文也是其中一个。他迫于形势娶了一个乡下姑娘,可是从没忘记过他是个城里人。
  对于霍家铭的父亲偷了老婆两百块钱跑了的事,张莲花每次体罚孩子的时候都会拿来说嘴,最常说的一句就是:“你也和你那个偷钱的死鬼老子一样是个赔钱货!你们都是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王八蛋!”
  后来霍家铭听麻木了,也就无动于衷,听着她的骂声吃下三碗饭。
  过去的记忆潮水般涌来,还是那么鲜明。他那些已经渐渐遗忘的,原来都好好地印刻在脑子里,等着他脆弱的那刻,就铺天盖地扑上来,将他蚕食地什么都不剩!
  罗秦说她快病死了,让他有空回来看看,可看她这蹦跶得精神的模样,一点死的迹象都没有啊。
  他应该等她死了再来。
  霍家铭道:“他是不会来的,你如果不要这十万块钱,拆迁队也照样开工,你就等着一分钱都落不着,流落街头吧。”
  男人说完就走,再不留恋。
  被逼到绝路的老人三两步抢上,跳起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得一声,一个身影忽然护在男人身上,这一巴掌就狠狠扇在了一个青年脸上。
  火辣辣的一记耳光,不知道牟了多大的力气,瞬间就在唐明玉脸上扇起了一片淤肿,红通通地直烧到耳根。
  “明玉!”
  男人震惊地抱着青年闪后,拦住了老人,电光石火的一瞬,夺过她的铁铲就抡了出去。
  “你闹够了没有!”
  唐明玉抱着男人的脖子,贴着他暴怒迸发的青筋,心疼地蕴满了眼泪。
  二十五
  暴怒的瞬间,男人狠狠瞪了一眼上来的周闵炜。
  周闵炜自知理亏,他看不住唐明玉,唐明玉爆发出来的力量超乎他的想象,在他有意识去拦的时候,青年就已经抢出去了。
  而双方的交手彻底引发了暴动。
  混战的人群中,霍家铭和张莲花冷冷对视。这么多年,她的脾气还是没变。这种强悍的压制也许到死都不会变。不管他是反抗、出走还是归来,他的母亲都无动于衷,冷血到无懈可击。
  张莲花憎恨他。她虽然打不到这边来,但恶毒的眼神宣泄着她滔天的憎恨。两次,她被这两个人逼得无路可走。张莲花恨得牙痒,恨不得咬碎了他们。
  霍家铭狠狠一脚踹翻了扑上来的人,啪得一声掰断了他手里的木棍,摔在女人面前。再来一人,依然如此。再来……
  霍家铭的强硬,震撼了所有的村民。场面鸦雀无声。
  霍家铭搂紧怀里的人,转身离去。
  车上,唐明玉觑着男人的神色不敢说话。他的脸转眼间已经肿高了一分,周闵炜顶着莫大压力飞速回奔。
  霍家铭没有任何动静,他只是静静地坐在车里,抱着怀里的人。
  唐明玉依然环抱着他,头歪在他颈间,肿胀起来的脸近在眼前,红通通的,印着五个手指印。
  男人收紧手臂,又将他搂紧了些。
  唐明玉这时有点放心了,他一动没动,任由男人收缩着空隙,将他勒断了一般紧紧困在怀里。
  下车,唐明玉是被抱下来的。霍家铭看着和平时一样,他将唐明玉抱到床上,转身去拿药膏。
  周闵炜已经张罗着老板娘到处找药,然而男人一起身,就被唐明玉拉住了。
  青年哀求道:“别走。”
  他不是为自己,他只是不想男人离开他。莫名之中,有些害怕。
  霍家铭果然坐下了,他沉静地等着,唐明玉从他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周闵炜拿了药膏来,男人接过,挤了一块在手指间抹匀,敷到脸上。
  清凉的膏体涂上皮肤,半边脸瞬间不那么僵硬了,火辣辣的热度也退了一点。男人的动作还算温柔,一手扶着他的下巴一手涂抹,认真又严肃。
  唐明玉偏着头想方设法观察他的神色,想说几句劝慰的话,又不知从何说起。
  房间里很静,静得只听到他被触碰脸颊那刻压抑不住的呻吟,男人停下,望着他。
  唐明玉也看他,四目相对,沉默不语。
  男人走开,唐明玉自己接过药膏抹。
  他捉摸不透男人的心思。
  他试图探究男人的内心,但都被他原封不动挡了回来。
  唐明玉思索着,霍家铭已经出去忙了。
  一整个下午都没事。
  唐明玉趴在窗台上,用鸡蛋揉着脸,不时关注着男人什么时候回来。
  霍家铭一进门,唐明玉就冲了出去。
  黄昏的日光底下,男人抬起他的脸看,似乎是消肿了一些。
  唐明玉鼓足勇气道:“您没事吧?”
  “没事。”
  男人回答,遂即上楼。
  和许多个夜晚一样,吃饭、洗漱、上床。
  两人躺在乡下这间屋子里,外面遥远的车声狗吠,摇摇晃晃像飘在异乡孤岛上。房间里没人说话,黑夜降临,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沉重。
  唐明玉不敢动,怕这铁床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他的脸依然火辣辣的,一不抹药膏就肿得像裂开,他也不敢喊疼。身边男人的呼吸沉稳、冗长,他从没有一刻那么想男人快点睡过去。夜渐渐深了,月上中天,从窗外铺泻一地银光。而床上的他们依然保持着睡前的姿势,谁也没睡着,谁也没动静。
  昏暗里,男人翻了个身,背对他侧躺着。
  白天发生的一切此刻如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回。霍家铭抑制着,他一直在抑制,他尽量维持他的风度,加固他的强大,保持生活的原样,不留一丝可趁之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