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荒火曼波-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辞抬眼看他,又垂眼凝视着他的手臂,再次露出刚刚那种胶着的眼神,好像是在等于瘾一句评价。
  不难看,但他不喜欢。于瘾模糊地想。
  “你叫什么。”他问。
  钟辞站起来,不像他们这样没规矩人士,脊骨撑得很直,像枝新竹。
  “钟辞。”
  刚刚于瘾脱下的那件ERIS BLACK的黑色牛仔外套被钟辞的动作碰落,钟辞很快脱下手套俯身去捡,抬头的瞬间却刚好对上于瘾带些困惑与愠怒的眉眼。
  于瘾伸出左手将钟辞的手腕扣在扶手上,微微偏头固执地瞧他:“但我想记得你的脸。”
  钟辞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只缓缓眨了眨眼,甚至没有再动一下,于是全权被于瘾当作同意的号角。
  在钟辞微缩的瞳仁中,于瘾探出右手将他的口罩拉下。
  很久以后于瘾还能想得起那一瞬间,他看见了,记得了的东西,偏偏是一片枫叶。
  那陈旧的淡红色就覆在钟辞的左颊之上,于瘾不知道那究竟是烫伤还是胎记,像枫叶,九月新摘下就被夹进书页里的枫叶,尽管色彩褪去不再浓郁,却仍然熠熠。
  于瘾想起他的手臂,皱起眉抬眼看向钟辞。他又露出那小狗般湿润的目光,可于瘾在那之中找不到任何解释,只有那无法掩盖的坦荡和意足。
  “我叫钟辞。”钟辞用手背拭了拭脸上已干许久的黑墨水,似乎想要让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体面些,不知为何,他再重复了一次,显得有些偏执:“我叫钟辞。”
  我要你记住我。
  钟辞最后还是没勇气说出口。


第十一章 起点
  荒火发歌了。
  粉丝刷新了一下微博,突然看见简灼新发的那条:@荒火2Flaming:话不多说,起床听歌了。
  反复点进点出那条微博,他们怀疑是自己眼花。
  因为昨天简灼还在倒数还有三十天。
  …离大音乐人doubleH发歌还有31天,进入最后的角逐了,打起精神来。
  …离大艺术家JZ发歌还有32天,帅哥美女的绝佳选择。
  …我做完了,我第一张mixtape在0201上线,现在还有40天。我会每天发条微博宣传“我要发歌了”,刷了你屏还不去听就是没有良心。由于热门太贵了买不起,不让微博阻碍我前进的征途,所以我打算人工,每天都发一条来提醒你们。
  这不还有整整30天吗?角逐怎么角一半抄近道呢?粉丝边想边顺从地点开了简灼贴出来的链接。
  而简灼本人并不决定把这种行为定义成脑抽抽。
  他的歌他要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赶着回家过年不行啊?
  “简灼!”
  简灼正带着大框眼镜对着屏幕哒哒地试着合成器音色,就被一声巨大的开门声打断。
  光一下泻进来,把被黑色隔音棉包纳的房间点了个通透。
  “赶着吊丧啊!”简灼把耳机朝桌上一扔,转头看向冲进来的齐弈柯。
  “不是二月一号发歌,你现在搞什么?”
  “就这事?”简灼把椅子转过来,“新年surprise,不可以?”
  “还没联系好推广,你发什么疯。”齐弈柯走进这个小房间实切地感受到其脏乱程度,真是毫无落脚之地,他踮着脚走到简灼面前:“先不说这个了,我把你参赛表填了。”
  简灼一怔,“什么东西?参什么赛?”
  “今年的Blaze of Glory。”齐弈柯俯身和他对视,“你必须去。”
  Blaze of Glory大赛简称BOG,从台湾地下兴起,十余年的举办经历已经让它成为全国说唱界的权威赛事。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助力性,无一例外,每届胜者都会在这个圈子闯出一席之地。
  齐弈柯就是其中一员,两年前的冠军,那时他20岁。
  “我操他妈……”简灼震惊地一蹬就站起来,“做这些事情怎么不先来问我?!当监护人当上瘾了啊?”
  “不然呢,你想去参加电视选秀?”齐弈柯捏了捏简灼的脸,又拍了拍,若有所思:“如果去的话说不定真可以,会受欢迎吧,小女孩不都喜欢长得好看的?有流量,就有钱。有流量,就有人听你歌。出名了记得带带我们OSOM出逼,巡演票价就可以直接翻三倍。”
  “死都不去,你自己怎么不上去丢人。我们齐少不是大帅哥吗?青羊区陈冠希。”简灼剥开一版奶片,又轻飘飘地跟一句:“除了腿有点罗圈之外。”
  齐奕柯骂了一句把他往后搡,简灼站定才正经开口说:“我battle真不行,好尴尬。而且脾气不好,可能会真的气到打人。”
  “不行就练,OSOM所有人都会愿意帮你。要打人就去,大不了就是打完跑着躲警察。只要你真的想把事情做好,这些从来不是问题。”齐弈柯看向他,“简灼,你之前找到我的时候给我说的什么?结果现在就天天缩在录音棚?不进厂牌,不搞关系,不跑演出。”
  他皱了皱眉,“有野心就去做,老子管你摔成什么样,死了都可以,也比现在畏畏缩缩的好。”
  简灼怎么不想登上更大的舞台,可他抱着的顾虑实在太多,那一次的经历几乎成为他的梦魇,让他陷进漩涡,担心自己经验不足被人嘲笑,担心自己成绩影响一直帮助他的齐弈柯,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没骨气作祟。
  “你无所谓,老子更无所谓,大不了一起丢脸,上去就说我是OSOM的,你们招牌必砸。”简灼并没有让那段沉默维持很久,做出这个决定本来就不会用得了这么多时间。
  齐奕柯的眼亮了一下,似乎有点激动:“我们招牌必砸。”
  强调起“我们”。
  简灼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低头收拾起自己的桌子,把那稀稀落落的零食包装从杂乱的充电线里解放。
  铺满了黑色隔音棉的狭小房间显得是这样暗无天日,只有那一块屏幕是亮的,投出来的蓝光渲在简灼闪烁的眼上,把齐弈柯看笑了,“你活得他妈像个耗子。”
  简灼一横牙,抠了块奶片塞进他嘴里,好整以暇地观察着齐弈柯像是被喂了鹤顶红一样“噌”得跳起来,又把那东西吐在脚边的垃圾桶里。简灼直呼:“我日,你不吃就还给我!”
  “所以你就该认可人家叫你小屁孩……多大人了还天天抱着奶片啃。”
  “滚滚滚。”简灼没个耐心,“先说好,春节不要打扰我,有事也不准安排在那个时候。我春节要和朋友出去玩!”
  齐弈柯顶着一颗茫然的脑袋就被简灼果决地轰出了家门,直到迷迷糊糊踩进车厢脑子都没能够转过弯:简灼哪儿来的什么可以一起旅行的朋友?
  简灼嚼着原味奶片走到窗边,那一家诊所从这盏并不很大的窗就能瞧见。
  他抿了抿嘴,转身从工作桌一堆杂乱的数据线底下翻出一张名片,含着奶味就笑起来,拨下了那一个座机电话。
  “您好,这里是私人口腔诊所,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简灼靠在窗边,张着嘴胡说:“我牙痛,痛得走不动路。”
  “究竟是哪里疼痛呢……”
  “说不清楚,太痛了,意识都模糊了,快叫周医生出诊,我是他病人,已经要不行了,已经痛得我开始在床上三周半前滚翻了。”
  前台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也来不及确认周恕琛是否还在医院:“先请问您的住址……”
  “你直接给周恕琛说我是简灼,他就知道了。”简灼说。
  不到四分钟,周恕琛的身影就出现在电梯间。
  简灼见状立刻准备把自己探出来的头收回去,却被周恕琛逮个正着。
  周恕琛三步走过来,捏住佯装刚刚过来开门的简灼的脸颊,“把我骗来干什么。”
  “为什么觉得我在骗你。”简灼嘟嘟嚷嚷地开口。
  “来翻一个?前滚翻。”周恕琛觉得好笑,“小祖宗,我是正畸医生,你是不是叫错科室了。”
  “把辫子拆了?”周恕琛微微偏头看他,扬了扬眉,又伸手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顶:“手感好多了。”
  简灼不满他的避重就轻,挥开周恕琛作乱的手,“我真的痛!”
  他仍执自己这一词,脸顺势地皱起,咋咋唬唬地跃上一边的鞋盒,缩小了和周恕琛的身高差。
  话音未落,周恕琛脸瞬间凝了凝,凑近想要去按开简灼的嘴,却被简灼一个绑着纱布的熊掌遮住了脸,不让周恕琛的视线逃离开来。
  “你听我说。”
  周恕琛并没有阻止他的动作,示意他继续。
  简灼黏黏糊糊地说:“我是想去的,冰岛。”
  周恕琛在简灼的掌心里轻轻眨了眨眼,睫毛搔过他的掌纹,引来一阵酥意。
  等了半晌,简灼也没等来任何的回应,他有些不满:“你干嘛不说话。”
  “在等你说‘但是’。”周恕琛说。
  简灼一怔,抿了抿嘴:“……没有‘但是’。”
  把简灼的手从自己眼上轻缓地拉下,周恕琛抬起眼看他,没有说话。
  简灼竟莫名觉得整个人有点失重感,开始下意识地别开眼躲避周恕琛的视线。他不明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没有办法好好正视周恕琛了呢。
  周恕琛的白大褂熨烫得不苟,前襟却被简灼的左手拽出道道褶皱。
  简灼尽力摒弃那些怪异的情绪,使劲又把自己的目光扯回来撞上面前那人:“你会带我走吧,周恕琛。”
  每一次简灼叫人的时候,因为发音习惯,尾音都会被他拖得长,带些意外的撒娇意味。
  周恕琛呢?周恕琛总是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不掺任何地方口音。
  因为家里工作的原因,他从小就跟着父亲在许许多多的城市留下了记忆,苏州,北京,深圳,到后来的香港,凤凰城,奥胡斯,和成都。
  哪里都不是,从来没有哪一座城市为他带来过些许的归属感
  所以周恕琛尤其喜欢听简灼讲话,包括他写的那些方言rap。只觉得简灼那融着温软尾音的成都腔,哪怕讲起普通话来也嗲得出蜜。
  周恕琛垂眼笑了下:“急什么,还有很多手续要办。”
  简灼双手顺势撑上他的肩膀,欣喜漫上眉梢,“晚点我把材料找齐交给你。我看见冰岛好像是申根国家,我初中去德国的时候好像办了申根签证的……不知道有效期过了没。”
  话音未落,简灼脚底下那个纸箱就一下泄了气,直直向下塌凹。他一脚把鞋盒踢开,顿时又只能抬头看周恕琛了,他突然想起:“我倒是混混没人管,什么时间都能出去玩,你又不像我。”
  “我是老板,没人管我。”周恕琛坦然地朝他眨了眨眼。
  行,还是您牛。简灼哑口无言。
  “可是你不是说要去比赛吗?”周恕琛想起这茬,“预赛不是月底?”
  简灼才意识到,“那再等等吧。”
  虽然他也没有什么想法,说不定就是一日游呢。
  他陡然记起前夜周恕琛的那句“来日方长”,仰起脸朝周恕琛咧开一个笑:“反正来日方长。”


第十二章 橙心
  春节对于简灼而言,除了最喜欢的那家火锅粉店不营业之外,和其余的日子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并且还自带消极怠工buff。
  在这十几天里,他除了完成被齐奕柯忽悠进OSOM后的第一个任务,和其他九个兄弟录了2019Cypher以外,什么事都没有做,甚至无聊到看了五个电视台的春晚重播。
  破天荒的,他竟然难得开始觉得是时候对他姐施行破冰行动了,仅仅是因为昨天他姐久违地在朋友圈给他点了个赞。
  简灼决定真正意义上地结束冷战,于是也礼尚往来地专门跑到简沫的朋友圈去,颇有几分“南北朝鲜邦交”意味地给她点了个赞。直到按下心形之后他才去仔细看了下那条朋友圈的内容,才得知简老师竟要和她的初三应届生奴隶从正月初四就要开始鏖战中考。
  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惨。简灼想。
  他和简沫约好正月初四晚上一起吃顿饭,但迟迟没等到简沫出来,让简灼在学校外面的肯德基坐到打扫卫生的店员都赶人似的在他面前来回拖了五遍地了。
  囿于实在不厚的脸皮,简灼只好出来,又跑到校门前蹲着,大约快到九点,他终于等到简沫,和顺路出来的几个学生。
  几个女学生大抵上是手机被没收的时间太长了,没能及时从偶像帅哥身上汲取灵气,如今逮着简灼这种干巴巴的豆芽菜都能冒星星眼。
  在简沫无奈的简单解释之后,几个女生一边高呼着简家基因万岁,一边把简灼拖到一边摆出求佛的阵势,请求他上教育局举报她们中学春节非法补课,补到她们家里的腊肉都柴了,临走前还语重心长嘱咐说着墨写年级组长就行了,美丽的简老师是无辜的。
  简灼答应说包在他身上,他很有经验。
  冬天的成都给出寒气是以渗透的形式,让简灼觉得他那件薄夹克确实有点扛不住事了,幸亏简沫找的地方并不很远,让简灼得以在凛风中成为幸存者。
  “你把妈气惨了。”简沫隔着升腾的油烟给简灼的小碟里夹去一块南瓜饼,“准确地说是气笑了。”
  简灼倒是没什么避讳:“怎么了。”
  “你那首歌啊。”简沫说:“你把妈说成那样……虽然本来也就是那样。但我觉得妈还是有点难过。”
  简灼倒是意外他们竟然那样的暗自关爱混混成长,他撇了撇嘴:“又不是我让她听的。”
  简沫早就习惯简灼的别扭态度,也没再多说。正要拿纸时,却瞧见简灼那已经很流畅使用着的左手,简沫皱起了眉头:“你怎么变成左撇子了。”
  “左撇子看起来智商比较高。”简灼想了想说。
  “右手怎么了。”简沫放下了筷子,听着简灼含糊地撒着谎解释。
  为了表示自己早已熟练使用左手,简灼在锅中展示了捞鹌鹑蛋这一高难度动作,然后又把那块南瓜饼给简沫夹了回来。
  简沫总是能想起简灼小学每个暑假都能奴役她炸整整两个月的南瓜饼的呲牙咧嘴的使坏样子,一时间有点语塞了:“……你原来不是喜欢吃吗。”
  面前的红汤滚滚地涌着,简灼盯得有点出神,半晌才笑着说他前段时间吃吐过,所以再也不想看见南瓜饼了。
  “啊,是吗。”简沫缓缓地点着头,她愣了很久,又抬眼长长地盯了面前的简灼一会:“现在的你有这么多的事情我不知道了。”
  简灼像是不在意,随口说了一句,因为我们有快两年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简灼……”
  简沫想说的话就在喉里上上下下,她想让简灼放弃一意孤行。虽然简沫很清楚,对于她们这一方来说,接受的确需要时间,可没必要做的这样绝,一刀两断的局面对于哪一边都不好受。
  简灼叫了一声,又低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听见这个久违的称谓,简沫有点懵神地抬起头来,瞧见简灼伸手递过来一个银白色小盒。他把盒子打开,里面载着一条铂金手链。
  她迟迟没有伸手去接,只是看着简灼。
  简灼缩在宽大飞行夹克里皱了皱鼻子,盯着白瓷杯里漾着的苦荞茶:“我最近发了歌,成绩不错。得到了圈内人的一些肯定。也开始和朋友们去跑演出了。喜欢简灼的人越来越多。上周六我第一次独自站在台上,来了三十三个人,我数得清清楚楚。我的朋友还开玩笑,说他第一次演出不知天高地厚地租了百人场却只来了十四个人,说我比他起点更高,也一定能走得更远。”
  混乱地串起这些琐碎,这是简灼第一次慢慢地对简沫说及有关自己。
  他把盒子放在了简沫面前,抬眼望着她:“但以后会有三百人来看我的演出,三千人、三万人听见我的声音。”
  “我们赌一场。”简灼笑起来,对上简沫闪烁的眼神。
  升腾的烟气将简灼的身影氤得飘渺,那双眼却明亮得过分,穿过热雾矍矍地打在简沫身上。简灼似乎变了很多,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简沫模糊地想。
  在周恕琛回趟家并参加交流项目的近三周,网络承起了重任,成功筑起了成都和深圳短暂的桥。
  其实周恕琛从没想过简灼其实意外地话多且爱撒娇。
  起初只是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聊根本不知道多久才会实行的拔智齿手术,后来开始说起美食、说起音乐、说起游戏、说起电影。“三岁一代沟”这定律谁都明白,要这么算他和简灼应该也有两个沟要跳了,周恕琛原本就并没有对“聊得来”这件事情抱有太多期望。
  意外地在和简灼相处的过程中,这个本就模糊不清的界限又被消磨干净了。他觉得简灼比想象中更明白事理,而简灼却说周恕琛比自己想得更幼稚。
  而简灼似乎总算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有人愿意尊重地倾听他,并站在一个更加深远的角度给出意见。
  从没哪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能给他营造一种错觉:这个人也许能接受不加伪装的、全部的自己。
  因此简灼尤为神经质地注意自己的限度,十分珍惜这些机会,所以其实并不常讲严肃的事。他清楚地知道人与人之间相处需要把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