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荒火曼波-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骸。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弄那里,下了周恕琛的床他也不会自己做,一方面大概是有些迈不过长久以来的心里坎,另一方面是他的身体似乎过于敏感了,快感太多会让他招架不住。
简灼只觉得自己成了块流心的月饼,在周恕琛的手上毫无招架之力,碰到哪里都是酥到碎掉,于是很快地就射了出来,灼热的精液被周恕琛裹在掌心,又浓又稠。
周恕琛垂眼把那液体往简灼脸颊上抹,动作又慢又情色,白液粘稠地挂上了简灼,过于羞耻让他的表情染上了些许委屈。周恕琛在他锐利刺起的髂骨那层皮肤上嵌下一个唇印,越来越红,就像粉色的一场梦。他急促地呼吸,脸被熏成百日红,听见周恕琛问他“多久没自己弄过了”,又感受到自己身下被周恕琛粘了那液体而塞入了更多的手指,简灼羞得掉下了眼泪,奇怪的潮热液体在脸上的皮肤汇合,坠到地面的糖纸上蒸发成了成都六月末的第一场雨。
手慌忙地支住自己瘫软的身体,却不小心按动了冲水摁钮,冷不丁的一声吓得简灼一激灵,他下意识伸腿乱蹬,脏兮兮的鞋底蹭过了周恕琛的短袖下摆,留下一个晕花的鞋印。那鞋底又碾过旧糖纸和破票根,简灼站起来把周恕琛摁回到了位置上,半阖着眼,视线如同醉酒般摇晃。
周恕琛的性器彻底贯穿简灼的时候,简灼痛得张嘴咬他,牙齿因为动作而不时磕碰,唇舌也绊在了一起。坐着的姿势让周恕琛进得很深,恍然间简灼会觉得自己彻底被顶穿了。
脱下的短裤里的手机也开始响,简灼扶着周恕琛的肩膀颤巍巍接起一个电话,也许那是经纪人抑或又是其他什么公司里的人,周恕琛瞧见简灼又用着那样好相处的态度讲话,说什么合作说什么演出,好相处到眼眉也顺着客套的意愿而下意识地弯起。他垂眼伸手去掐小孩腰少珍稀的那块软肉,又去顶他,终于眼里的简灼因快感或者是疼痛而虚起眼,又低低呼出声,有些世故的笑脸被吞掉。周恕琛将头埋进他肩弯,有些长的额发垂下来搔在简灼赤裸的皮肤上,他顿了顿,又在简灼没接电话的另一只耳朵边开口说,可不可以把全心全意爱我的简灼还给我。
声音轻飘飘的,像金蝴蝶翩跹而过。
简灼觉得自己的耳朵被燃原的星火燎了,拿手机的手也被周恕琛柔软又强硬的动作惹得不停地抖,那端仍然传来疑惑的声音,急促地追问着什么另一个世界的问题,简灼却反常地搪塞着挂断了电话。
他伸手环住周恕琛颈,认真地用手指描摹周恕琛的五官,又瞧他难得一见的易碎神情,心一下皱了起来。
“哥……别说那样的话,也别用这种表情看我。”简灼将额头抵上去,轻声说,“我会好难过。”
“自私的小鬼。”周恕琛气得咬他的喉,分明前因后果全是他,可到头来挑三拣四的人还是他。
经历了这么多次,简灼却仍然不能遏制住自己因快感而淌出眼泪,他会在高潮迭起的浪波里下意识着迷地盯着周恕琛,然后露出一种脆弱又天真的表情,微醺的神态染上每一寸皮肤。脑子里全是那些他在灵感枯竭又百无聊赖的夜晚点开的混沌色情片,潜意识为他习得的那些春光艳词就开始在脑里反复横穿,在周恕琛的动作里他羞得哭着喊“Daddy”,一声声地叫,因录制而使用过度的嗓变得哑哑的,却仍然甜蜜,就像是一颗被放在炭火上烤化的棉花糖。
周恕琛难得露出几分急切地去含他的唇,他都不知道近些天自己究竟做了美梦还是噩梦,转醒又是发生在夜晚的几时几分。仿佛他是在天光初现时醒来就看见了怀里的简灼,可这个简灼又这样虚幻,就像在梦里见到的一样,他开始害怕,害怕有一天简灼连他的梦也不愿意造访。
散场的音乐响过第三回 ,厕所外渐渐传来了散乱的歩声,聊着才放完的电影,聊着放不完的琐事。
汗水从简灼的额上落下来,砸在周恕琛的脸上,紧张和羞耻一下把高潮点燃,他没功夫去猜隔壁究竟听不听得见这里四处奔逃的迷乱吐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但简灼能够听见自己颅内升空的烟花,麻酥感泛得哪里都是,他剧烈地呼吸,胸膛像汐潮起伏,前面吐出一些清绵的液,染湿了周恕琛的衣服,双腿无措地曲起,在周恕琛肩头的布料里呜咽出声,包裹着周恕琛的后穴也不断抽搐,绞得周恕琛微微皱起了眉头。
载着多情话的匣子被吞噬一切的高潮冲开,简灼如同溺水者一样伸手去抓周恕琛的手,他皱着眉认真望向周恕琛,好多话涌上来,想说我好想念你,想说不想离开你,想说我始终爱你,堵了太久的话简灼只想用最赤裸的方式传递给眼前的人,可这一切都被周恕琛堵回了掌心,周恕琛一点也不让他在公共场里发出声音。
简灼莫名其妙难过得掉眼泪,也不确切地为了什么,可能是有点委屈,也有可能是因为蓄发的情感一下涌出太多浓烈。可这个失足落进深海的时刻,言语彻底成了玻璃橱窗里的观赏品,周恕琛会轻轻地捧着他的脸,缱绻地吻他不安翕动的唇角,然后用口型缓慢地说“我都明白”,我什么都明白,仿佛这就是在他们之间传递的海豚声呐。
第四十一章 天生爱神
简灼从来没有想过所谓的“休息日在成都可以做些什么”,毕竟像他们这样的“自由人”是不用天天通勤上班打卡的,可他在这两天却有在认真思索这个问题,作为一个土著为此还上网搜索了“成都攻略”,因为留给他的时间着实不太多了。
虽然弄到最后就完全演变成了:在一日三餐的休息时间里,周恕琛开车去他指定的攻略上的那些网红饭馆吃饭,排队等喊号都能等四五十分钟的那一种。说句老实话,对于他这样的土著人来说,这成都除了吃以外着实没什么好玩的。
虽然简灼每次都对这么长的等待时间感到不好意思,于是怨念值不断飙高,自然而然在吃饭的全程都维持着挑嘴毒舌模式,嫌弃地批判过来又批判过去,但一秒钟就可以被周恕琛用五块两个的蛋烘糕彻底哄好。
“我记得你说要让我验收你的蛋烘糕?”周恕琛突然想起半年前这茬,在简灼像松鼠一样吞下一个夹着肉松奶油的蛋烘糕的时候,给了他当头一棒。
简灼用手背擦了擦嘴,随口就开始角色扮演:“现在生意难做,买不到那个小碗,我拿平底锅煎的。我们那个哪叫蛋烘糕啊,是蛋烘大饼,巨大一个。加价客户又嫌贵,不加价我又亏,就不做了!”
周恕琛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他们晃悠悠地穿过灯影闪烁的太古里,人潮变得多了起来,简灼这才意识到周末已经迫近了,而他明天早晨就该去彩排了。
他突然跳到周恕琛的面前,认真地问:“你星期天下午有没有事?”
“上班。”周恕琛说。
“你以前都不上的!”
“公司要开会。”周恕琛做出了一副“好可惜”的样子。
“你……!”在闹哄哄的红路灯街口,简灼的声音快被嘈杂湮没了,“你是老板!明明就可以改时间!”
周恕琛扬着眉凑近了简灼,笑得很浅,只有眼轻轻弯起来:“我会为你空出时间,如果你用一种更可爱的方式邀请我的话。”
不知为何,在听见这一句话的瞬间,简灼的脸一下就红了,他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后勺,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些短促的气音。半晌才重新抬头,表情被信号灯的红光映得更柔软,挤出了一句:“……周医生,小周哥哥,哥哥,你可不可以来看我的演出?……拜托。”
周恕琛原本还玩心大起地想再多戏弄一下简灼,明知道这副讨饶样子就是表演性质浓重,一望见小孩的眼神却还是没办法地败下阵来。
七月初的成都地面都是烫的。
OSOM和这个音乐节主办方一直关系融洽,当然免不了过来撑场子,于是乎简灼也被叫了过来,他和齐弈柯的舞台被安排在下午三点半到四点十分。Revolution Summer当然也被点名要唱,所以专门把NANCI安排在了上一个时间档,好在舞台交接时唱完这一首。
从彩排简灼就有一些直观地感受到了身边一些细微变化,譬如给他发的慰问品都不一样了。他记得原来就一瓶从大塑料壳里抽出来的纯净水,现在竟然都会在后台给他塞满新切的水果,充饥的饼干,以及一看就知道更贵的矿泉水,甚至他妈的还有泡好了的胖大海。
一路跟同僚打招呼,也能察觉到一些人似乎对他的态度也不太一样了,然后他瞧见了LUXE的人,对方还可以笑嘻嘻地冲他寒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上来就自来熟地搂着他说“成都的女孩儿真的漂亮”。
齐弈柯一个白眼翻到后脑勺,勾着简灼的脖子把他拉走,走之前还冲人留一句“我们的妹儿再漂亮也看不上弯脚杆”。
“弯脚杆不是你吗?”简灼扭开水,转头对齐弈柯说。
齐弈柯朝他竖了个中指,“你这么叫我,是因为字面意思,说我腿是弯的。我说他是用真正意思,说他是土鳖。”
“我刚刚录音了。”简灼掏出手机说,“竟然有朝一日我也能等到你承认你自己是O型腿了。”
“操,死娃儿!”齐弈柯伸手去掐他,“恩将仇报不得好死。”
下午他没事又看了看其他演出,握着一杯冰可乐在会场里东窜西窜,看节目单上似乎今天排乐队场比较多,于是简灼是本来想去看看林老师的现场的,可还没走到A舞台就被歌迷认出来围堵了,大概是他那一头艳蓝的头过于招蜂引蝶。
很多漂亮的姑娘都在找他要合影,简灼当然满心欢喜地照,可照到后面实在是觉得脸都快笑僵了,于是只好灰溜溜地从员工通道走了,可乐里飘着的冰块都快化完了。
还不只这些,正式演出前竟然还给他们专门派了造型师。
嚯,还有这个待遇。当简灼坐在亮堂的化妆镜前面的时候,真的有点开始怀疑人生了。以往像他们这种糙汉子扎堆的圈子里的演出,不用说搞什么造型了,把洗过的衣服裤子找齐都已经感恩戴德了。
夹在两个舞台中间,在后台就已经能够听见外面起起伏伏的潮热声浪了,简灼没来由地开始紧张,大概他总会“被赋予期待”这个举动而被牵绊,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不是以嘉宾身份出现在独立舞台上,这个时间段是划给他简灼的,这里来的人也会是专门来听他简灼的。
前面有工作人员来叫他和齐弈柯,简灼抓了抓被夹板烫得蓬松的蓝发,走在路上又想起什么似的,让staff把返听再调大些,上台时还借花献佛似的给NANCI带了一束齐弈柯的小马子送来的满天星。
台下的观众就算没有专门去听过简灼的歌都能够哼得出来最近爆红的这首Revolution Summer;气氛一下就被调动起来了,欢呼着,尖叫着,跟唱着,似乎在和这七月炎浪争着热情的高下。
然后简灼做了自我介绍,唱了自己第一张mixtape里四首歌的串烧,再一首SORRYMOM。然后跟着齐弈柯唱他的歌,小身板在台上一直蹦蹦跳跳,像一道蓝色的脉冲信号,似乎是想要照顾到各个方位的歌迷。鲜少经历正规演出,三四首歌唱下来简灼都有点体力不支了,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地掠夺氧气,胃竟然也没出息地一阵阵钝痛,他站在原地听身边的齐弈柯闲聊,不时毒舌去呛他。
下面的歌迷叫他跳水,简灼还以为在开玩笑,还说:“要是我跳下来没人接明天我们就成都商报头版见。”结果在下面观众的一再喊话下,简灼才意识到“可能他们是认真的”,轻轻眨了眨眼感觉到视线被热气彻底扭曲,简灼扯出一个肆意的笑,高举着麦克风就背身跃了下去,那个腾空的瞬间他真成了被老鹰试炼而扔下悬崖的幼鹰,却在坠落以前被风彻底地网住了,好多手撑在了他的背上,他会在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就从此所向披靡了,那瞬间他想起了以前站在舞台角落看DI纵身跳水的艳羡心情,于是那种完成了夙愿的快感又冲灭了他头脑里的一切,他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人浪而起起伏伏,还有歌迷在他咫尺的距离说支持的话,笑声和喜爱在他半虚的眼前反复晃动,在灼热的日光里留下绚丽的花影。
齐弈柯在台上笑他许久回不过神而造成的忘词,然后他们又合唱了OSOM的合作歌,就像是代表着其他还没走到这里的homie们。
简灼瞧见他们这个舞台下的观众越聚越多,可他却好像找不到那个最渴望来的人。到了歌单上的最后一首,他深吸了一口气,朝台前走了几步,声音开始有些动情的摇晃。
“昨天齐弈柯还在给我说,简灼你已经走起来了。我当时听见,脑子一下当机了,因为太没实感了。说出来谁又会相信呢?仅仅在这一个多月里,我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角色,突然挑起了本不该属于我的重担,成了代表着‘中国’的rapper,YouTube上Instagram上都有了万人点赞,但我目光短浅,也没有办法及时跟上,所以说实话,我一点儿也没感觉,在我眼里那就只是冰冷的数字。可直到今天,到此时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了,也许我和原来在出租屋里过着混沌日子的那个简灼已经截然不同了。今年的七月三号,我跳了人生的第一次水,第一次站上这么大的舞台,第一次有那么多的人唱我写的歌,第一次下面有这么多的人嘴里叫着的名字是‘2FLAMING’。”简灼握着话筒,手臂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而微微颤抖。
“其实去年年底的时候,我有想过放弃。其实就只有短短的那一个瞬间,可最令人绝望的就是这个产生想法的瞬间。对于简灼这个人来讲,他明明已经赌上了那所谓的未来,又有什么资格去放弃呢?那时候家里又出了点事,每天待在出租房里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下一步又该往哪儿走,只是茫然地讨生活。”简灼轻轻闭了闭眼,等到热心的回应渐息才重新开口,“……可能这世上真的存在好运守恒定律。那时候我遇上了一个人,是他让我意识到‘也许我不会永远就是个废物’ ,引领我的不死欲望,又填满我的英雄梦想。”
简灼扯出的那一个颇顽劣的笑容被投在大屏幕上:“我知道你们都偏爱我,所以我可不可以恃宠而骄一回?让我站在这里,把下面这一首歌,只唱给他一个人。”
Beat响起,简灼微微虚起了眼睛,越过了好多好多人,在开唱的最后关卡,终于在人群里锁定到了周恕琛。
周恕琛高了人群大半个头,又轻轻笑起来举着手机朝他摆了摆手。
撞见那微波闪烁的眼神时,简灼饕足地笑了起来,轻轻开口说:“这首歌叫做‘天生爱神’,希望我的爱神会喜欢。”
台下的观众兴奋地高呼起来,有女粉尖叫对身边人说“这是荒火写的唯一一首情歌,还只是唱给一个人的”。
简灼往台前走了几步,踩在音响上,有点力竭地按住了自己抽疼着的胃,可发出的声音却尽力的做到了沉稳漂亮。
(Babe I've got space for 2;so let me cater to u)
Verse1:
我是上天 给你的礼物
落在冬天 魅力的季度
十九级寒冷让我 夜而忘寐
像只没头的苍蝇 Hustle everday
每天痛苦轮回在 清醒和醉
我说我就是一个 懦弱人类
你却摇头对我说 你最珍贵
只想把你偷走 犯罪不费气力
不能成为走兽 收敛急躁脾气
I ain’t takin’ about thug life
骑上海豚 按下快门
idk idk 是不是下秒就会遇上爱神
Hook:
刚擦肩 别眨眼 快发现
落人间 在身边 会深陷
又几天 别思念 心里边
NEVERland实在太遥远 就让我留在你身边
verse2:
丘比特履行职责 一箭射穿我心脏
说我们天造地设 相恋本就是应当
这个世上到处都是怪人
人手一本爱情修炼概论
别害人 要爱人 雪落前 赶着去为他开门
别放弃 我爱你 divin’进 映着未来的海里
穿着fear of god
认真swear to god
如同flow变换起舞绝对不能卡壳
活着就得全力以赴就像下山侠客
嘿 eros 不会去到Tokyo或者Berlin
你就像my city 包容everything
我的温柔乡和世外林
我想有天也许能和你隐姓埋名
在这座城市开始烂漫经营爱情
I ain’t takin’ about thug life
骑上海豚 按下快门
idk idk 是不是下秒就会遇上爱神
Hook:
刚擦肩 别眨眼 快发现
落人间 在身边 会深陷
又几天 别思念 心里边
NEVERland实在太遥远 就让我留在你身边”
歌词就是他的日记,虽然只记下了他对周恕琛的情感的小小一隅,但无论如何他还是想把自己唱给周恕琛听。
银色的无线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