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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火曼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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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灼根本不怕他,就着这样的姿势,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起来说:“哥,这叫观音坐莲吗。”
第十九章 我的西西里
周恕琛很少做梦。
但那一个夜里,周恕琛梦见简灼突然长大了。
像是做出了一些成绩,连挂断电话的口吻都变得不再凌厉,彻底能够适应了社会法则。
还是瘦瘦的,穿着Bape,手上银灿灿的,但表不再是他的。
他们走在九十年代末的那种灰色废弃的工业道里,那里纵横着一条黑色的河,脏得要命,踩着的地也带着黄灰色,摩托驰过会扬起好大的灰沙。像娄烨的苏州河,灰得也像阴里的成都。
只有简灼,笑着逆着杂乱的车流朝他走过来,穿着蓝色的卫衣,比天蓝多了。
他说,好久不见,哥。
周恕琛听见自己应了一声。
他们延着那条黑色的河一直走,简灼先是平常地说了一些寒暄话,以往都不会讲的。又走过一颗快枯了的柳树,简灼又对他说了些什么,却被嘈杂的摩托引擎声吞了个干净,他停下来,于是简灼撑着他的肩膀掂起了脚,凑在他的耳边重复,就像原来那样。
说,哥,我上个月结婚了。
他垂眼瞧简灼,什么也没有说。
简灼笑起来摆了摆手,还是自顾自地往前走了,仰起头嚷着说,没有办酒席因为大家都嫌麻烦,就别怨我没请你啦。
那条河岸好长好长,他总觉得走不到尽头,可简灼在他面前走远了,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后来周恕琛醒了。
就看见小孩抱着他的手臂,双眼烁烁的,在夜里发亮,始终盯着他。
“做噩梦啦。”
周恕琛轻轻摇了摇头,他在想也许对于梦里的简灼来说那并不能被定义成噩梦,但他突然很想抱抱简灼,就好像能把他彻底囚禁在此时此刻里,不再让他长大。
“为什么不睡。”周恕琛伸手去摸了摸他的绒绒的眉毛,“几点了?”
简灼腆着脸笑了一下,起初没有讲话,被看得久了才开口说,怕你不见了。
周恕琛半晌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你会觉得我烦吗。”简灼突然问,“我很喜欢黏人,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这样了。”
“如果不喜欢你又要怎么办。”周恕琛好像笑了下。
简灼抱着周恕琛手臂的手松了松,旋即皱起眉又重新一下拽过来抱在怀里:“你喜不喜欢管我屁事。”
“跟你一起睡不算黏你吧,你家就一个屋,不然你要客人睡沙发啊。”简灼撑着脑袋认真地说。
周恕琛正要开口,却又一下被简灼的吻堵住,他像是彻底开始热衷这样的行为,一下又一下,亲了好几次。
“那干脆别睡了,你生日就二十四个小时呢。”
简灼一下在床上站起来,挥了挥穿在他身上过长的睡衣袖子,赤着脚在周恕琛视线里踩出卧室,又笨兮兮地从玄关把那个大纸箱抱回了卧室。
简灼开快递的方式十分暴力,通常是通过用咏春锤或者蛇拳捅,经常搞得两败俱伤。只见他拿出一个早些年能够在ktv或者酒吧见到的彩球灯,朝周恕琛大剌剌地咧出一个笑,一路踩着高高低低的木柜将那圆球放在了房间的高处,插上电的一瞬间,带些朦胧的艳紫色就泼出来,大方地洒满了整个房间。
七彩游离的光点从简灼的背后爬出来,开始交错着在房间的白墙上跳舞,红绿紫在周恕琛好看的脸上逡巡,让他整个人浸在这样荧光又艳俗的世界里。
那球先是放菊池桃子,又是中原芽衣子,昭和时期歌姬总唱Dance!Dance!Dance!,仿佛就可以什么也不用想了,欢乐全部堆积在当下,方舟的入场券是能够跟着旋律舞蹈。
简灼跳着听了会儿才摁下模式,那艳俗的灯又放了一首同样被放得很俗的歌,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Andy Williams版本的。
周恕琛手机在响,像是有人及时发来祝福来电,他伸手去拿手机,却被简灼径直抢来,开了静音模式攥在手里。
“不准接。”简灼拉起周恕琛,他听着男声唱着,笑弯了眼说:“Don’t Take Your Eyes Off Me。”
简灼踩着歌里摇摇晃晃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在床上轻轻跳着转圈,摇头晃脑的又疯疯癫癫的,还能在老流行乐里做起蹦迪的样子。
周恕琛任着他牵着手,像被他拉着去追那四处逃舞的霓虹光点,蓝色的光束扫在屋正中的简灼身上,将白色睡衣泼成荧光耀眼的蓝色,就好像是周恕琛在梦里见到的那样。
但那太不一样了,身边不是灰蒙蒙的废弃工业厂,也没有一条脏兮兮的河,只有漫天闪烁的霓虹星和艳紫光雾笼出的乌托邦,还有一个说“别移开视线,只看着他,眼里要只有他”的简灼。
“我本来想唱歌给你的,但是我五音不太全唱歌不好听。”简灼像真有点委屈,“我没给人过过生日,不知道到底能做些什么。”
“你唱歌很好听。”周恕琛说,不明白为什么简灼这么妄自菲薄,明明他做的歌旋律性的占多数,hook通常都是最出彩的部分。
简灼又朝他吐了吐舌,“套到话了,我知道我唱歌好听。”
“但我感冒了,破音就好蠢。”简灼像得了糖的小孩,他再一次缠着周恕琛说生日快乐,一字一顿,在每一个停顿里嵌上一个浅吻。
“这首歌被一些综艺用得好俗。”简灼说,“但我还是喜欢。”
周恕琛笑起来,“因为我们都是俗人。”还说Muse版本的也很好听,不一样的好听,到现在还是他排行榜上听的最多的歌前五。
简灼一跳抱上周恕琛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用鼻尖去蹭周恕琛的鼻尖:“我俗的不得了。我想吃喝玩乐不用做事,我想要很多很多钱,我想我和你永远都这么帅,我想有很多人都喜欢我但我只喜欢你,我想和你做爱。”
小孩语速很快,大概是职业病,但尾音总是很黏糊,周恕琛觉得简灼就像他很长一段苍白故事里突然从天而降的小英雄,还会嗲兮兮地问他“下次在第五大道等着我来救你噢”的那一种。他从没遇见过这样的人,真正心意相通时会剥开扎人的壳,大方地将内里甜润的果肉献出来。讲起食色起来也坦然,勇敢又赤裸裸,像是永远不会怕受伤。
周恕琛搂着简灼,将他抵在衣柜门上。门没关好,一下发出不小的响声,逗得简灼直笑。
“是不是早上了。”简灼扭头去看那密不透风的灰色窗帘,却一无所获。
“重要吗?”周恕琛说。
“也是,做爱比较重要。”
周恕琛笑着问他,你真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简灼却陡然红了红脸,说当然知道,还说只有周恕琛会老拿一个十九岁的成年男性当小孩看。
他从周恕琛怀里跳下来 没有直视他,糊糊地开口:“前段时间晚上想不明白,就试着去看了好多片,男的和男的那种,那老外能有我手臂那么粗,太牛了。”
周恕琛被他逗笑了,不明白为什么观后感会浓缩成这样一句话。但那一瞬间又有些难过,他甚至无法感同身受简灼前段时间一个人做的思想挣扎:突然地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有悖于自己默认的伦常,却没有办法和周围任何一个人说,也不想将标签钉在自己身上,最害怕的是喜欢的那人不能回报同等的心意,甚至不能试着去理解自己。
而简灼能把迷茫无助压回深处,站在他面前整理好自己全部心情再勇敢地对他说出一切,这太勇敢了。
“哥,我知道你明白得更多。”简灼仰起一张红扑扑的脸,在如此浓重的光影里显得愈发艳丽,“所以我不会的地方,你要多教教我。”
话音未落,周恕琛只觉得自己胯骨贴上灼意,那是简灼的手指,搭在冰凉的金属扣上。他将周恕琛的皮带轻轻摁开,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伸手去碰。
周恕琛垂眼瞧他,手掌住他的后颈,爱怜似的轻轻摩挲,“不怕?”
简灼难得的没有搭周恕琛的腔,红着脸又将手从周恕琛的衬衣下摆钻进去,像揩油似的在周恕琛精健的腹部来回摸,“你一个医生为什么身材能这么好啊。”
周恕琛微微俯身盯着他,“在有些人在睡大觉的时候,有些人会跑健身房。”
简灼气得去咬他,却又被吻得迷糊,只觉得肺里储着的空气全部都献给面前那人了。他又去咬周恕琛滚动的喉结,像衔住一枚果,湿漉漉的吻覆上去。他们贴得很紧,简灼能感觉到周恕琛的东西正抵着他的腹部,他眯了眯眼,先是飘忽地抬眼望了周恕琛一眼,旋即就轻轻蹲下身去。
拉开那布料,灼烫的性器就赤裸地拍在简灼的脸颊,一瞬间有些把他吓到了。他没敢看周恕琛,扶住红热的东西用柔软的手上下抚动,两只手都裹在上面。周恕琛向下瞧他,能看见小孩手背上蜿蜒的黑色与红色火焰,不息的焰此时此刻竟成了欲望之火,意外地性感的要命。
简灼通红着脸,试着偏头用唇碰了碰那有点狰狞的顶端,然后又彻底张嘴含住,舌面一下抵在柱身,像跌进柔软的蚌肉。意外地,简灼竟没法生出一点点的负面情绪,远不比看片时的恐慌,只是想着这是周恕琛的,只是想着周恕琛可能会开心,都让他觉得自己快成了热锅上的一块黄油,软腻腻地融得到处都是。
他吞得深了些,粗硬的柱身将他可怜的口腔塞了个满。周恕琛用手掌扶住简灼的后勺,拇指摩挲着他耳边的发,不再把小孩推远,而是使力将他的头向自己按。简灼只觉得那东西像是一瞬间捅到了喉咙口,引起一阵呕咳似的生理反应,他一下涌出眼泪,喉咙不断紧缩,内壁就顺从地越裹越紧,可还是没有推开的迹象,简灼再努力张大了自己的嘴,空气能够从微小的间隙里挤进去。
简灼浑身发烫,有些蹲不住,抱着周恕琛胯骨就直直往地上跪,他抬起湿漉的眼去望周恕琛,眼里的周恕琛浸在他丢人的泪雾里,好看的眉眼没有太多的表情,简灼只看见周恕琛轻轻皱起的眉,有些像生气的前兆,他第一次见这么凶的周恕琛,只觉得自己真快融了。
简灼开始主动吞吐起那粗硬的性器,一下下地都尽力往最里吞,口腔里潮湿又灼热,进出时还会发出淫糜的水泽声。
周恕琛一句话没有说,手上的动作也很凶,按住简灼的后勺就好像再不让他逃,微阖的眼始终向下看着努力的小孩,四周艳丽的光束又来回逡巡在他们身上,像在欣赏一场魔术表演。
肌肉始终紧缩,疲劳来得很快,其实简灼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被顶得一直流,一放松那两颗尖牙就失了约束轻轻嗑在柱身上。细密的神经使痛感加剧,简灼听见周恕琛低低呼了一声,嗓子像被火燎过,沙哑又好听。
简灼意识到,急忙地退出来,黏糊糊地道起歉。
“不讨厌吗。”周恕琛低声问。
简灼先是摇了摇头,腿一阵发软,又开口说喜欢。
像被这份纯真的欲情刺激到了,周恕琛用微凉的手掌住简灼的下颌,那力度不轻,细白的皮肤被捏出灼红的印。嘴被拇指按开被迫张开成一种献祭的姿态,简灼手动了动,撑住地面,又像个脏兮兮的小婊子一样将舌也伸出来,眯了眯眼向上瞧周恕琛,眼神又纯又淫欲。
周恕琛将性器再次抵进小孩湿热的口腔,这次捅的更深,不再止于峡口,而是一下下撞到简灼柔软的腭厚壁上。简灼有些吞不住,口水也从嘴角溢出来,在下颌拖出晶亮的痕,他一下下被周恕琛有分寸但绝不温柔地捅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捅穿了,他腿一阵发软,自己的东西已经变得湿哒哒的,将腿间的布料浸出淫糜的深色。
“简灼。”周恕琛才开口,“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简灼不想再听,他当然知道。他委屈地想哭,会想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好看,但这一切不都是面前的周恕琛造成的吗。他扒拉下自己的底裤,跪着腾出一只手去抚弄自己,另一只手仍然扶在周恕琛的柱身上,一边上下捋动一边吞吐。
周恕琛坏心眼地捉住他抚慰自己的手,扣着手腕不让他再动作。简灼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声,脸潮红一片,眼泪也到处挂着。
像踩进云端里,快感被湿热的环境不断的放大,简灼又把他的东西努力再往里吞,一下抵进喉咙口,发出急促的呜咽声,周恕琛喘着气眯了眯眼,但终究狠不下心见小孩受苦,他将性器抽出来,轻轻拍在简灼的唇角,顶端抵上简灼唇侧的冰凉银环,零星的浑液溢出来,染在简灼的唇角。
简灼像是上岸的鱼般大口喘着气,在如此艳丽的光里都能瞧见他红了个透,还有地板上摊出的那一块白迹。
“这么不经事。”周恕琛抚了抚简灼的耳垂,平静地说。
简灼羞得想哭,用手背去当自己的脸。周恕琛皱起眉,用腿将小孩抵上床边,力度很大发出砰响。性器上盘错着虬劲的筋,有些狰狞,他一只手捏住简灼的下巴,一只手在简灼眼前抚动自己。
热感积累到一个临界的阈值,粘稠的白液就迸出来烫了简灼满脸,液体从他的脸颊一路挂到锁骨洼,有一小些溅上了简灼的上眼睑,摇摇欲坠的,让他不敢睁开眼。
周恕琛扶起他的脸颊,看他半眯着眼赖在自己掌心,就像只打起盹儿来的沙漠狐。
他跪坐在周恕琛的膝边,攀着床沿,缓缓地,将那些脏污一下、又一下地,蹭在周恕琛的裤管的黑色料子上。嘴唇柔软,在周恕琛的胫骨上来回摩擦,柔腻又情色。
简灼笑起来,隔着蓝紫的光雾笑起来,向上支起身子想要扑到周恕琛怀里去,却只把他撞进了床榻里,两人跌进柔软的被中,像跌进了一个天鹅绒织成的梦。
在这样一个暮春夜,成都成了《西西里的美丽传说》里的西西里岛小镇;蒙着薄雾的窗外是锦江、也是《情人》里的湄公河;而这二十八层的二八零一室彻底沦为《洛丽塔》的桑德曼汽车旅馆。他抱着简灼,轻轻吻他的头顶,觉得世界都开始黑白颠倒,只有简灼是他唯一的彩虹。
第十九章 他
除了春节在机场那一回,杜鹃这么些年就再没有在周恕琛的脑海里出现过。
想来也有点令人感慨,毕竟“初恋女友”本来也该是被铭记的一个位置。
说起来是一件傻透了的事。
在向二零一零迈进的门槛上,游戏已经变成勇于尝鲜的学生仔的饭后谈资。
打游戏并不是因为游戏有多么令人上瘾,相反地,周恕琛很少对什么事情无比热衷。这成了他青春期过得乏味又迷茫的原因所在。
那时候周恕琛刚念高中,在WOW里认识了杜鹃。
杜鹃总是让人觉得她是什么都做得好的类型,那时她术士玩得很好,甚至上过英雄榜,还能徒手把艾泽拉斯的地图画出来。周恕琛少年时十分不服气,后来才明白果然万事都仰仗着熟能生巧,杜鹃游戏打得好是因为那段时间她只在打游戏。
杜鹃大他五岁,初识时她就已经上过几年班了。名字不太称她,也不像同名的那位模特,杜鹃长得秀气,嗓子也脆,听说上一份辞掉的工作是酒吧驻唱。她说她得改名叫黄莺,然后再去参加快女,还说,张靓颖不也这么出来的吗。
周恕琛年纪小,当真了,说需要帮忙可以找他。
他甚至在想明晚就回趟家找他妈要点钱,总得先交出路费住宿费吧。
那时候杜鹃就坐在床上咯咯笑,用脚抵在周恕琛蓝白校服外套的下摆上,但根本没有看周恕琛,飘忽地盯着漏水后翘起的天花板墙皮,说,你帮得了什么,好好读书吧。
后来周恕琛不再经常睡网吧,偶尔会去杜鹃那个离学校很近的出租房睡沙发,那房很小,厨房客厅卧室都挤在一个小厅里,莫名的比起大房子更让人有安全感,周恕琛很喜欢那里。
杜鹃没有表示拒绝,第二天还多买了一套被褥回来,只是问周恕琛为什么不喜欢回家。
周恕琛不爱讲自己,他深知问题说给别人也不会得到任何改善,这在他眼里是彻头彻尾的无用功。
父母在他七岁时分了居,原因他至今都不明白,双方各执一词,把错都归于对方,但始终不离婚,都说不想让大家看笑话,毕竟是世交订下的婚。
父亲因为工作先搬出去,母亲在三甲医院有编制不会常调动,而他又要念书,于是这里的家逐渐变成他母亲的,而他是寄人篱下。但在她有了情人后就不会在家里住,所以那段时间周恕琛会比较愿意回家,一个人的家。
从小到大周恕琛碰见过很多个他母亲的情人,一个比一个的年轻。最恶心的是,还有一个是周恕琛高中的美术老师。
在知道这件事情以前,周恕琛和美术老师走得最近,还常帮他布展,毕竟他也只比周恕琛大五六岁。
就这样一个支离破碎的家,还能尽心尽力地在各种聚会上营造出和睦的表象。听着父母的亲朋好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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