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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火曼波-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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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根本没有任何水平,剜去脏话很多人连字数都凑不够。
  并且他们早发现,今年不比两年前齐弈柯那届,来许多在地下还有一些知名度的人物,这次连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没有。
  简灼在那儿笑,说有头有脸的都上电视为了让自己变Young&Rich了。
  照齐弈柯的话来说,简灼哪怕再舞台恐惧也不会水平掉线到BOG的分赛区预赛都出不线了。
  被工作人员叫到名字,简灼从一侧走上那简陋搭起的台,四周呼声汹涌,可他却只能听见自己身上大大小小金属碰撞的声响。
  紧握着话筒,简灼始终保持着侧身直面选手的姿势,只感觉在后台中、在之前长长的备赛时间里的全部紧张情绪,竟在那第一束白炽光打向他的一瞬间全部涌出,将他湮了个彻底。
  他不知道这些紧张源于何处,也许是上次八英里上尼加提对他的羞辱,也许是第一场live来的那三十三个观众和其中一些人留给他的嘘声,也许是那许许多多对他举起的“你不行”的手势。
  他模糊间好像听见主持人在宣布些什么,却只看得见他张合的嘴唇。
  old school的beat响起,他旁边的一个选手已经上前抢过了第一棒mic,朝下面大肆地介绍自己。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最后一个选手将话筒递到了简灼的手上。
  在接过话筒的一瞬间,被那灼眼的灯光一照,简灼一时间有些恍惚,脑子里此时此刻竟一片空白,刚刚想好的自我介绍也埋进了深处。转眼瞧见台下面面相觑的观众的不解表情,他不自主地眯了眯眼,感受到汗水从额上滚落。
  气氛突然变得干涩,beat仍然在继续播放,只是观众觉得台上那人可能那找节奏等待切进的间隔过于得长了。
  经验丰富的主持瞧出些端倪,半是救场半是给他时间般握着简灼的手举起来,向观众席讨分贝。
  而在这一个微小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把视线上移,却望见自己手腕上银色表带系着的藏蓝表盘,在炽光下烁着矍矍的芒。
  ‘陪你出征’的意义,在这一刻里简灼突然能够理解一二了。
  那人特有的心安魔力让他定了定神,简灼再抬眼,握紧了话筒。
  在如潮的掌声喝彩中,他拽下了被自己抿唇沾染上血迹的唇环,向前走了一步,踩在了音响上,合上节奏念出了自己名字。
  他再踏上音响面,朝下面说2 flamin’ is 2 startin’,没有标签没有上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演出之后就当了自闭儿,有了更多的时间沉淀自己,简灼意外的发挥得很好,甚至在最后的一场和那不温不火的老油条battle MC的局里五句词里三个爆点,还前后呼应了第一场给的那段自我介绍,听得齐弈柯和OSOM的其中两个兄弟抱团在第二排频频爆出比台上更多的赞赏性粗口。
  而简灼其实只是受不了那人对自己外表的过分在意,大概是因为那人压根不认识他,所以没有其他东西嘲,三句两话里都在说他小白脸,他这才被激起争吵欲,拽住那人连续参加四年比赛却从未出过成都赛区的事实一顿教育。
  直到回家的路上,简灼还是想不过,趴在前排的皮椅上持续朝齐弈柯嘴炮,说理解不了,这世道怎么了,长得帅还有错了?
  齐弈柯开着车,只扔了一句,你为什么不这么想林老师男朋友呢,人还比你帅八个档次。
  简灼一阵语塞,最后只干干瘪瘪地挤出:废物就是废物,美丽废物罢了。
  其实齐弈柯很疑惑为什么简灼这次拿了优胜却没有他意想中的高兴,反而显得十分平静,而当简灼回答出“这不算什么,路还很远”的时候,齐弈柯突然就老泪纵横,觉得简灼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一样。
  ……如果不这么挑剔的话。
  “分赛区的主办方能不能再low点?咖啡都在送?我怀疑下届经费不足得送一把中江挂面了。”简灼颇为嫌弃地拎起了主办方发的赛区八强优胜纪念品,印着BOG标志的毛巾:“你说这毛巾拿来干嘛啊?”
  “留着做纪念呗。”齐弈柯心想他们那年分赛区送的电熨斗,感觉是参加了家庭主妇家务大比拼。
  “算了,太他妈土了。”简灼说着,“留着你擦车吧。”
  车熄了火,超跑的蓝色炫光一下灭了,外面的霓虹又顷刻间映了进来。
  齐弈柯早在那家常去的酒吧开了卡座,赢了用来庆祝,输了也好让简灼借酒稍微消个愁。
  简灼知道这茬,齐弈柯的一贯操作,其实只是他自己喜欢热闹喜欢party而已。
  人不很多,几个OSOM的兄弟,几个常聚在一起玩的美女网红,还有几个单纯关系不错又闲的无事人士。
  桌上四个人在炸金花,而简灼看到了那个归属于闲杂人等的人,于瘾。
  “怎么你也来了!?”简灼惊呼,一下就被于瘾伸手扯到他身边的位置,甚至险些栽进他怀里。
  “哪里有酒喝哪里有我。”于瘾笑着揽住简灼,单手点燃唇边的烟:“火仔出息了啊。”
  简灼无语,对于那些总是眯着眼笑的狐狸人,你总是不知道他们说的话究竟是在嘲讽你还是真心祝福。
  事实证明,对上简灼,大多数人都会被激发出父母人格,而齐弈柯这里是重灾区。他显然已经带上家长情绪,想把自家孩子的成绩奔走相告,单单把最后优胜名单群发了四个群还不够,接着再发微博,甚至还兴奋地开了直播。
  晚上九点多么合适的时间,再加上齐弈柯的直播间名称“宣布有关儿子的重大喜讯”,一瞬间就涌进了大量的粉丝,虽然大家都以为是齐弈柯因为承认有私生子而单独开的直播。
  听见动静,简灼问他是不是在直播,嗤了一声暗说他大惊小怪,却颇有包袱地扣上他那顶Stussy的红色棒球帽来遮挡自己炸起来的头发,又朝镜头比了比手势,咧出一个很大的笑,说ayo晚上好呀。
  “当事人来了。”齐奕柯说,“荒火老师,请问这次初出茅庐却血洗成都的感想是什么。”
  “感想是从此隐退江湖好好做歌。”简灼又扬了扬眉,“玩儿够了,没意思。”
  周围的人被简灼的话逗得直笑,开始起哄。
  于瘾在一边笑得最厉害,看见弹幕里有人问为什么不搂旁边的网红小美女,却一定要搂着荒火打牌,解释说是想要沾优胜的红气。
  然后又补了一句,个子小小的,抱起来很顺手。
  这句话实在是存在一些歧义,让弹幕纷纷手动变色。以及一些“我也想把小火苗抱在怀里”的话,着实让一边的简灼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
  在齐弈柯警告说“正在直播,赌博的不准有彩头”之后,这场局就变成划拳局,输的那桌加上带的玩伴得一同罚酒。而简灼被迫归于齐弈柯的队,因为只有他刚刚来没有女伴。但齐弈柯的手气,实在是让简灼吃了不少苦,桌脚那瓶空着的芝华士,最后一杯就是倒给他俩的。
  由于齐弈柯对博弈结果实在不服气,于是掌镜变成了于瘾。不得不说的是整个直播的娱乐性就大幅增加,不得不让人感叹人于瘾果然是上过电视选秀的大明星。
  “如果你是女生会选谁当男朋友?”于瘾念出这一条问题。
  桌对边OSOM的DI大笑着说:“那当然于少,长得帅又有钱还他妈会画画。”
  于瘾显然不太在乎,单纯是简灼离他近就直接回答了简灼的名字,随便塞了个人才开始现编理由,然后又把问题抛给了简灼。
  没来由地,简灼突然就被问懵了。
  女朋友不是没有谈过,只有初高中时因为大家都在尝试越线他才接受了那些女生的告白,虽然结束的时候都闹得不太好看。可对于简灼来说,以往的那些简单的关系里从来没有人能给他一种“恋爱感”,如果恋爱是起源自怦然心动的话。
  他信“着迷”在恋爱中的分量,也信“陪伴”在感情中的必要。
  身边的人正催促着他给出答案,倏地,他想起了刘志在佛像前为妻女祈福的样子,然后说,如果他是女孩应该会想和刘志在一起。
  “大哥?为什么?你小子是不是已经喝醉了?”齐弈柯指着简灼已经绯红的脸颊说,在心里回想了一下才意识到:“其实你说的对,大嫂真的命好。”
  一边的玩的熟的网红美女表示认同:“我也觉得。大哥那种,稳重又温柔,你看他在外面什么样子和他怎么对大嫂的就知道了。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会拼劲全力不让喜欢的人掉眼泪,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最珍重的是你。”
  那几个熟悉的词语烧得他耳朵疼,简灼恍惚地听着,嚼碎了芝华士里的一整块冰。
  他听见手机响,拿出来看见屏幕上跳出来的“周恕琛”三个字的瞬间,心跳一下漏了。
  齐弈柯只听见持续传来的哒哒哒地打字声,转过头去只见简灼动作颇大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向后栽去,还软哒哒地拖了一声“NO”。
  简灼显然有点着急,一下就蹭起来,对齐弈柯说他得回去。
  齐弈柯疑惑了:“东西没拿?”
  简灼摇头晃脑地,最后才点出一个头表示默认,然后飞快地就从酒吧里跑了出去。
  而真正的原因却是简灼收到周恕琛刚刚给他发的消息,说为什么没有看见他出来。
  他这才知道原来周恕琛是为了补偿有事没法按时进场看比赛,所以才赶在下班的第一时间来接他,并且已经在地下会馆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了。
  而他,却跟齐弈柯大剌剌地走了。
  还是去花天酒地。
  其实简灼明明可以给周恕琛说,让他直接回去,或者在通过聊天的方式告诉他自己的成就,但简灼并没有这么做。
  酒精在血液里蒸腾,让简灼觉得身体意外地变得更轻盈,他往回跑着,许多灯影被他甩在身后。
  简灼感觉在他和周恕琛这不很长的相处时间里,错隔的时节总是在发挥着效应,让他们总在奔跑。
  第一次简灼十一岁,在周恕琛的校园迷了路,被周恕琛跑着在图书馆后的花园找到,穿着学院的篮球服。
  第二次简灼十七岁,在周恕琛的校园里演出,跑着和周恕琛在银杏下擦肩,踩上迟到的界限跑向舞台。
  第三次是简灼的十九岁,这一次又为了什么?
  这次简灼只是想见见周恕琛,想抱抱他,想亲口告诉他:“我赢了,你眼光真好”。


第十五章 钥匙
  彻底的小孩口味让简灼始终对甜食保持热忱,也能让他钟情于某特定品牌的碳酸饮料,但对于酒,却只是能尝的出其中的“酸苦辣”。甜呢?一点没有。所以他常常不能明白大人为什么爱喝这样的东西,生活已经很苦了,却还要自找苦吃。于是这缺乏锻炼的酒量就让他醉酒后世界只剩下色散后的红黄蓝偏差,和大大小小的斑斓万花筒,诡丽得很。
  酒气和烟味同样难掩,所以在简灼撞进自己怀里的瞬间,周恕琛就知道他一定是喝了酒。
  “简灼。”周恕琛叫了一声,却好像全然没有作用,那小孩仍然毫无反应,只是将头抵在他的肩窝,一言不发。
  周恕琛有点无措,半晌才将手贴上简灼的后勺。他盯着简灼尖尖的耳朵,竟觉得很像好友Bjarn曾经养过的那一只沙漠狐狸。
  “……你好,小周神父。”一惊一乍地,简灼突然黏糊糊地开口,尾音拖得极长。然后又伸手对周恕琛敬了个十分正式的军礼:“我来告解,我来忏悔。”
  周恕琛觉得好笑,“犯了什么罪?”
  简灼迷迷瞪瞪地抬头,先是飘忽忽地盯了周恕琛一会儿,接着又提高了分贝大吼:“对!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我不该不看手机,跟齐弈柯跑去喝酒。”简灼迷糊地说,肢体动作也变得很夸张:“让你在这里等了那么、那么那么久,好冷吧……”
  话音未落,就瞧见简灼把自己的黑色工装外套脱下,垫脚就往周恕琛身上套。
  周恕琛正想开口说话,简灼却又一下用手堵住了周恕琛:“你知道……你知道今、今天的结果吗。”
  周恕琛笑着眨了眨眼,又顺从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不恭喜我。”简灼凑近了些,朝他呲牙。
  周恕琛无奈,心想不是你不让我说话吗。他伸手搭上简灼的手腕,将那灼热的掌心从自己的唇边移开,又把那多事的外套挂回了简灼的肩膀,将简灼裹成了个茧:“没什么好恭喜的,本来这结果谁都知道。”
  简灼一愣,跟着周恕琛往车那边走:“说的跟踢假球似的……”
  他倒也不是菟丝子般的非要缠着人讨好话的类型,可偏偏觉得周恕琛应该给他好话。因为从一开始周恕琛就是这么做的,不是吗?
  和周恕琛离了半步的距离,简灼就这样走在他身后,在微微摇晃的世界里盯着他的穿着考究的背影,一时间又想起他穿着白大褂的模样,想起他给人做治疗的样子,严谨到在简灼微渺的世界里显出一丝神圣来。
  他又听见周恕琛问他,是不是要回家,这次总没有忘带钥匙吧。
  头脑像是彻底被酒精阻住,简灼停在周恕琛的背后,有点固执地低声开口:“……其实这种成绩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非要说也肯定不比你当时高考、申学校、和后面大大小小的考试难,所以你觉得、大家觉得没什么也当然无可厚非,但对于我的意义不一样,这是我第一次站上去、第一次彻底抛开所有顾虑去看待我的选择。”
  简灼突然觉得路灯抛下的昏黄的光有些刺眼,于是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想了想,又笑起来:“我知道啊,我很清楚的。我就一社会边缘人,被主潮淘汰的边缘人!……我就站在这里,回头已经看不清路了,可前面的岸也离我太远,两边我都够不着。走到现在,我没能活成别人希望的样子……所以我好羡慕你,羡慕你的一切,羡慕你能做好很多我做不好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特别喜欢粘你的原因。只要看着你,就能够有环境让我幻想‘如果我一直沿着本来的路走,又会有怎么样的生活,是不是就不用天天在自我怀疑里过活了’。”
  周恕琛清楚地知道,是自尊心支撑起简灼的全部身躯。甚至当简灼无法再三推掉他那块表示祝福的AP表,于是就开始往他银行卡里转钱,一笔一笔的,誓要将情意清算清楚的模样。
  但此情此景下周恕琛却又实在是和醉鬼解释不清逻辑。原本他那样讲,只是觉得简灼的优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是想要小孩戒骄戒躁,因为这并不只是终点,并不是他一点不在乎。
  可他不知道的是,简灼从来不会对其他人袒露脆弱,只是对他一个人稍微地推开壁垒。
  简灼攥住周恕琛长款风衣后面的纽扣,“我想听你说我很好,哪怕一点点的成就我也会在你面前提,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就是个混混,就是个废物。”
  他说话的口吻淬满了迷惘:“明明最先开始,我只是嫉妒心作祟处处都想要和你比而已……但是为什么,越跟你呆得久了,我就越发不能控制自己,不停地想要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想要认可,想要陪伴,想要很多很多……”
  简灼醉蒙蒙地,从后面轻轻环住周恕琛腰,动作很慢,竟显得有些缱绻。
  “……刚刚他们,问了我一个问题,说如果是女生,会选谁当男朋友……”
  简灼又下意识地用牙齿咬自己嘴唇,力度太大,又渗出血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羞耻,他的眼眶一下涌上潮气,声音也揉进呜咽里,像是用了十成十的勇气:“……靠,我快当真了。那个时候,我竟然在想,要是我是女生就好了,我一定上门倒贴你,你撵我我都不走。”
  春寒料峭,白玉兰开得也艳,艳到最后却只能落在地上,由着行人踩。简灼迷茫地垂首盯着脚底下的那瓣被泥染污的白玉兰,一瞬间里没能在生出更多的想法。
  “简灼。”
  他听见周恕琛叫了他的名字,却第一次没有应声抬起头来。
  “你很好,也没人会觉得你会是你自己说的那个模样。”周恕琛搭在他肩膀的手有些僵硬,“接受自己足够平凡的过程绵长又残忍,等到最后只能剩下恍然大悟和一些无谓的痛悔,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其中当然也包括我。但我只记得,你说过你不要,这辈子也不会碌碌一生。”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简灼低声说,听见周恕琛避重就轻的话,他就愈发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言,哪怕醉酒他也冒出一些落荒而逃的念头。他正想开口胡乱地解释,却又被周恕琛揽着脸侧抬起头来。
  周恕琛皱了皱眉,垂首缓缓凑近了简灼,吓得简灼往后退了半步,飘忽忽地抬头对上了他的眼。
  “喜欢我?”周恕琛低声问。
  简灼大脑一下当机了,这个词仿佛是电线的绝缘层,此时此刻袭上他的只剩下了不断的细微电流。他觉得赧然,像是被剥去皮的果肉,不得不把一切都拿出来供人观赏。
  简灼没来由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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