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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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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凡“……”
  “所以项祀希到底有什么背景啊?”不知谁问了这么一句。
  “你没听说吗?他就是被赵昀修包养起家的。”
  “赵昀修!长了双桃花眼见谁都笑眯眯的,听说吃人不吐骨头。能从他手上全须全尾的出来,这个项祀希不简单啊。”
  “想必是有什么过人之处~”
  到底忌惮着楚子凡,都还算收敛,只是彼此间交换着大家都懂的眼神。但这并不妨碍楚子凡的脸色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黑的更彻底了。
  “国画院的沈翊你们听说过吗。”温珧继续爆料。“和赵昀修竹马竹马长大的,父母都是教授,一个在美院,一个在燕大,正儿八经的书香门第。也是项祀希的入幕之宾,还给项祀希画过一副菊花图,被其视若珍宝,走哪带哪。”
  “噗!”
  “这都行?!”
  “就是陶渊明喜欢的那个菊花,陶渊明!花之隐逸者。你们都想哪去了,一群小火车。”
  温珧的解释并没能堵住他们的脑洞,反倒火上浇油,更来劲了。
  “合着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全用在这上头了,不开黄腔你就说不了话是吧。”
  楚子凡认识沈翊,虽然是一个在通讯录上常年不怎么联系的人,却是被划在“朋友”的分组下。无论是项祀希还是沈翊,被人拿来当黄段子讲,他都没有理由再忍下去。
  温珧则见好就收“开个玩笑嘛。这样,这瓶我干了,就当我说疯话。”随后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干掉了整整一瓶。
  楚子凡也没有揪着不放,酒局依旧,温珧也是个没心没肺的,说到兴起照样搂着楚子凡口无遮拦的侃天侃地,只是桌上再没提过项祀希,以及和项祀希有关的任何人。
  到了后半夜,酒吧里散的散了,醉的醉了,人声渐歇。台上的音乐从最开始的劲爆嘈杂,换成了轻柔舒缓。看着是个少年模样,稚嫩的眉眼坐在麦克风前,用沙哑的嗓音唱着一首日文歌。
  桌上的人东倒西歪的横在沙发上,剩下的三三两两凑在一块玩手机。只有温珧还在尽职尽责的释放着自己的荷尔蒙,旁边坐着一个陌生面孔,俩人正在交换社交账号。
  “醒啦。”温珧递了瓶矿泉水给他。
  “谢谢。”楚子凡仰头灌下半瓶“我先撤,你们继续。”
  “别呀,现在就撤了,你会后悔终身。”温珧拉住他,眼神一瞟。“你看那是谁。”
  楚子凡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看到了项祀希。他穿了件白衬衫,肩上搭着深蓝色的毛衫,坐在吧台上跟调酒师说笑,踩在地上的左脚露出一截脚踝。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你睡着的时候那边都去了好几拨人了——帅哥,有口香糖没。”温珧问旁边的男人讨了一盒口香糖,塞进楚子凡手里“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就得和这个调酒师走了,机不可失。”
  楚子凡是暗恋项祀希,但他还没想过要去追求,更何况是现在。更多时候他只是默默在一旁等着,寄希望于他转身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
  温珧没有再劝他,在一旁正起劲儿的玩自拍。楚子凡把口香糖嚼了一颗又一颗,浓郁的薄荷味直冲大脑。吧台上的两人不知在说什么,他看不见项祀希的表情,只清楚的看见调酒师一边给他添酒一边微笑,眼神在绚烂的灯光里闪着一丝“不怀好意”这样眼神,几乎是这个场里一个心照不宣的暗号。此时,项祀希终于转过身,楚子凡手上的口香糖盒差点被他捏变形。可项祀希没有看他,而是往台上的方向看过去,调酒师顺着他的眼光望去,两人凑近了说了些什么,随后又开了瓶酒。
  楚子凡猜他会在那个歌手唱完歌之后,请他喝酒,所以他不打算再等了。
  从自己的位置到吧台,几秒钟的距离……根本不容他思考,甚至来不及为自己想好台词,“你好。”甚至连心跳都还没平复。
  项祀希虽然不胜酒力,但也醉到神志不清,他对眼前这个人还是有印象的,见过几面,知道他是个音乐制作人,甚至想起上星期导演说过想请这个人来写主题曲。楚……“楚……什么来着?”
  “我叫楚子凡。”
  “你好。”项祀希将自己杯中的就填满,推到楚子凡跟前,“项祀希。”自己对瓶喝。
  “我认得你。”
  项祀希不走心的回应道。“荣幸之至。”
  自他来后调酒师便识相的走开,给其他客人添酒去了,好像刚才跟项祀希在这谈笑风生的不是他一样。
  项祀希的敷衍让楚子凡的一腔热血洒在了地上,瞬间就泄了气,视线恋恋不舍的在项祀希身上徘徊,看他上下滑动的喉结,甚至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他仰头把酒一口干了,期盼这酒能壮壮他这怂人胆。“我认得你,不是因为我们之前见过,是因为我喜欢你,项祀希。”
  闻言,项祀希只是一怔,意味不明的看了楚子凡一眼,“喜欢我什么呀。”
  项祀希对楚子凡的告白不以为然。楚子凡承认这确实有些唐突,看起来像是闹着玩,在这样的场合里,简直就是像是在说胡话。他想起温珧方才说过,项祀希这里已经来过好几拨人,那些人应该都是这么搭讪的吧“我挺喜欢你的,今晚有空吗。”之类。而他也只是多了一句“我们之前见过。”
  ……
  正当楚子凡懊恼自己大概要被随意打发走了的时候,项祀希突然起身似笑非笑的摩挲着楚子凡的嘴唇,而后吻了上去。
  楚子凡闻到一股人参的味道,尖锐却不刺鼻,紧跟而来的是一缕檀香,幽静厚重的木香收敛了人参的尖锐,分分合合,纠缠间又招来几瓣梅花的清冷。三种味道相生相克又相辅相成,似乎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又层层分明互不干扰。正想细细分辨时,味道却散了。
  项祀希意犹未尽的舔着楚子凡的唇角“我今晚有空。”
  “……”楚子凡似乎还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
  “……”
  这算是表白成功了吗?是不是太快了?
  楚子凡在人群中像温珧求助,结果温珧还在跟旁边的帅哥聊骚,根本无心搭理他。项祀希则没想那么多,一心速战速决。拽着楚子凡出门打车。上车后楚子凡顺口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项祀希也没有反对。
  楚子凡并没有随便带人回家的习惯,况且他人正胆怂并不敢对项祀希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看他醉了,带他回去休息,等明天他清醒了,再好好跟他说清楚。但项祀希并不是什么好人。
  楚子凡至今都记得,那夜从窗帘缝隙中漏出的几缕月光,不偏不倚的照在项祀希的眼角,照着他眼角的泪痣,照着他眼底一波水光潋滟。他着了魔似得吻着项祀希的后劲,项祀希在他怀里挣扎,又像是回应,难分难舍。
  “祀希……祀希……”他意乱神迷的唤着他的名字。
  项祀希难耐的回应他“明野。”
  ……
  项祀希爬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中午1点,他原本打算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结果被楚子凡堵在门口要求自己负责。
  后来想起这件事项祀希还是觉得很荒唐。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也很荒唐吗。”罗瑞听了他的吐槽后阴阳怪调的说“就是这么荒唐的时候都有人给你兜着,项祀希,你可让我嫉妒死了。”
  不过那时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可让人嫉妒的。
  睡下的时候浑身酸疼,醒来又昏昏沉沉,项祀希硬是在床上趟够了一夜。听到闹钟响起的瞬间,如释重负。好在烧退了,人也有了精神,吃了早饭便爬起来继续跟剧本较劲。楚子凡制止不了,索性随他去。只是不怎么放心,一会给他添件外套,一会又把空调升高几度,一会怕他喝凉咖啡,又进来换杯热的。
  项祀希额前的头发扎了个啾啾绑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眉毛修剪的整整齐齐,眉头却皱在一起,虽然并没能夹死只苍蝇,但总是想给他抚平,泯着嘴,满脸都是不高兴的样子。但就这样,在爱人眼里他依旧可爱又迷人。楚子凡看着看着,忽然情不自禁的说“希希,我爱你。”
  此刻项祀希心里正翻着安明野的族谱挨个问候,一段戏来来回回改了好几遍,完全无视掉是自己把这个剧本给人家的。耳边突然传来男友的深情告白也无暇品味,回了句“嗯嗯,我也爱你”语气仿佛在念剧本台词,可谓极尽敷衍。
  听到回应,楚子凡一阵郁闷,心想自己这个“不合时宜的告白”的病是好不了。留下句“咖啡趁热喝。”就走了。临了又回头“凉了就叫我,给你换热的。”看见项祀希点了点头,视线却还停留在电脑上,心想算了,还是过会直接换热的来吧。
  这个书房在项祀希搬来之前还只是楚子凡的杂货间。项祀希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家当全部搬来,让楚子凡的跃层公寓瞬间变得拥挤。也让他的书房成为一个真正的书房,以至于有段时间楚子凡一进来感觉自己像是穿越了。
  除了书之外,整整齐齐的文房四宝,楚子凡对这些不了解,但看成色就知道绝不是什么便宜货。书桌后摆着一架缂丝屏风,还专门腾出一块空地放博古架,项祀希说,“虽然不是古董,大都是朋友送的,所以一直收着。”其中有一件湘妃竹折扇,扇面上绘着两株菊花,和一句诗“何曾吹落北风中。”
  项祀希很喜欢草木香。只要他工作的时候书房里都是烟烟袅袅的香味,原料天然,掺杂在一起丝丝分明又相互融合,没有多余的香精辅助总会忍不住多闻一阵,令人心旷神怡。
  楚子凡还记那时项祀希正在国外参加一个颁奖典礼,让他帮忙把自己的香搬回来,随即发来一个地址。而那个地址楚子凡曾经去过——为沈翊庆祝生日的时候。
  沈翊,一个精通琴棋书画热衷古典文化的人,周身仙气缭绕,不食人间烟火,生日宴会都要行酒令。说起来他的公寓就是这种中式风格。
  楚子凡打量着自己完全变了样的书房,还没来得及感慨,忽然想起温珧说“项祀希换男友就是换房子。”以及他曾和调酒师调笑时的神情,他想“这人是不是有点分裂啊。”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就开始自动过滤掉任何能影响项祀希在他心里地位的因素。


第7章 第七章
  恋人的时间总是不够用的。项祀希恨不得一天有25个小时,哪怕多一个小时让他们相处都是好的。项祀希曾与安明野抱怨过此事,一时心急便脱口而出“我也和你一起去公司好不好?你随便给我安排什么职位都行,只要能……”
  话还没说完项祀希就住了口。印象里安明野的公司似乎只收大学以上的学历,自己目前这情况怕是门槛都跨不进去,就是现在这份差使都是托了老乡的福。才在一起几个月,就提这样的要求,项祀希生怕安明野误会,自己是要占他便宜。
  安明野哪里知道项祀希心里那些小心思,看他话说一半停了下来,只当他是不好意思了。“这样,你晚上来我房间休息,我们就有一整夜的时间在一起了。”
  项祀希怎么也没想到安明野会这么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脸先红了。“你又逗我!”
  安明野眨着眼睛,“我可认真了。要不然我到你房间去也行啊。”
  “不要!”项祀希当即拒绝“我房间太小了,你大概住不惯。”
  “只是睡觉,有张床就够了,不需要多大。”
  当然不会只是睡觉这么简单,项祀希又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孩子,同床共枕意味着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可就因为这样,才让无法拒绝,甚至有些期待。
  等晚上司机和厨师都下班,阿姨也回房间休息了。项祀希洗完澡换身干净的睡衣悄悄地上楼去了。抬手敲了两下门,安明野看着他还未干的头发不觉失笑,项祀希被他笑的心里更没底了,“要不,我还是回去吧。”
  “那可不行。”安明野带上门,反手将讲项祀希抵在门上。“来了就不许走。”
  项祀希还没来得及害羞,就被一通热吻。安明野虽急切,却并没有失了方寸,虽然看似霸道,却给他留够了喘息的时间,奈何项祀希不争气,怎么也跟不上安明野的节奏,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快要被吸出来了,他抑制不住的浑身颤抖,紧紧抓着安明野衣角,指甲透过布料陷进掌心也浑然未觉,一想到吻他的人是安明野,竟不由的兴奋起来,起初那一点惶恐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任由那双厚实的手掌在他身上游移、撩拨。但安明野似乎并不满足于此,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将项祀希拦腰抱起,居高临下的看着项祀希,他的头发还没干,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潮湿的水气,随意向后抓了一把,却依然有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落在额头上,一边解着项祀希的扣子,一边又低沉的声音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人明明就是早有准备,等着自己这头羊踏进他的领地,现在倒说起什么“来得及”的话。怎么还来得及呢,早就来不及了。毕竟此刻,项祀希也在渴望着安明野啊。
  思及此,项祀希也不甘示弱,伸手扯开安明野的睡袍……安明野吻着他的后劲,在他耳边落下一声低笑。项祀希忍不住地抱紧他,溢出嘴边的声调转了几个弯,成了某种引人遐想的召唤,耳边低沉沙哑的一声轻笑,唤回几分清明,不够啊……
  毫无神圣可言,更像是被狂风暴雨席卷全身,项祀希在半梦半醒间浮浮沉沉,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随即被萦绕在鼻尖的香气迷惑,索性放手任由自己沉沦下去,他觉得自己做了不得了的错事,但并不因此悔过,反而兴奋至极,愉悦至极。
  “明野……”
  “我在。”
  ……
  项祀希最近在学做寿司。其实他并不爱吃生食和海鲜,但安明野喜欢,并且这种食物做起来方便也还携带。通常都是刘师傅把前面的步骤都做好,项祀希负责把它们捏在一起。即便如此,依旧乐此不疲的为安明野做便当。
  安明野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看到项祀希认真做饭的样子忍不住上去逗他“今天的便当很丰盛嘛。”
  “哪一次不丰盛了?”项祀希胆子大了,敢顶嘴了。
  安明野也不恼,绕到项祀希身后手支在案台上,一垂眼看见他后劲上的吻痕,复又落下一吻。项祀希大惊,立刻转过身一把推开安明野,一看刘师傅正在切鱼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像安明野投过一记埋怨的眼神。安明野诡计得逞,便见好就收,扶起项祀希的衣领,扣上第一颗扣子,遮住吻痕。嘴上却说着“祀希的手艺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长进不少啊。”
  “那是,也不看谁教的。”刘大厨毫不客气的回应道。“再接再厉以后也都能当个大厨啦。”
  “我们祀希可是要当作家的,天天围着厨房转也不像话。俗话说‘君子远庖厨’不过……”安明野话锋一转,“可以为我洗手作羹汤“。
  刘师傅并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反正自己也只是开个玩笑,继续埋头忙活自己的早饭。
  当作家这事,是项祀希告诉他的。二人偶尔聊天时说起这个话题,当时项祀希说自己的梦想是要当个大学生。安明野一番解释之后,项祀希才明白原来上大学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你不是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吗,那上大学就是早晚的事。就算它已经实现了,所以你再想一个。长远一点的,能做一辈子的。”安明野说完,项祀希便脱口而出“那就当个作家吧。”他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上学时老师夸他作文写得好,以后能当个作家。
  “作家?挺好,挺适合你。反正我对这些是不太懂,得靠你自己努力了。”
  而今安明野又提起这件事,让项祀希想起自己还立过这么一个目标。正当他考虑把梦想换成厨子,是不是更好实现一些的时候,安明野突然说“祀希,你想上学吗?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
  窗外的雪花无声无息的落下,昭示着这个冬天正式来临,这是项祀希离开家的第一个冬天。他最初来这个城市是为了挣钱上学,后来是为了给病中的父亲挣医药费,现在,则是为了养家。要不是安明野突然说起上学这档子事,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学业没完成。
  项祀希不得不承认,他是怨着家里的,总觉得是家里拖了他的后腿,他才十七岁,却要自己出来打工挣学费,学费都凑不齐,他还没成年呢,凭什么养家糊口的重担也要抗在他肩上?母亲每次打来电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问候他好半天才敢提一提父亲的病情,关于钱的事却万万不敢张口,支支吾吾的挂了电话。听着电话里刺耳的盲音,项祀希瞬间便觉无比愧疚,隔天就把卡里的余额一分不留的寄回家去。没过几天又开始埋怨家里,如此循环往复,他都快麻木了。
  “跟你说话呢。”安明野细长的手指抚过他柔软的发丝。项祀希回过神,一脸茫然的看他“你这是什么表情,想还是不想?”
  想啊,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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